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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enix Wright猜测这里的主事人一定具有某种轻微的强迫症。宽敞气派的办公室,天花板上凿刻的纹饰对称繁复,一把拘束感极强的访客椅子被安排在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对面,扶手正对着两摞文件的边线。手被货真价实的钢铁制品束在椅背后,他抻抻腰,那圈圆环已经被捂得有些温热。
“问话。”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啊,长官!”大概是因为脖颈的酸痛被率先进入意识的玫瑰和茉莉驱散,他以一种不似作伪的欣喜语调忙不迭扭转头。馥郁的香气附着在浅色制服的边缘,来人的腰带拴得高高的,上下笔挺,衣襟还有黑色滚边,唯一色调单一的胸肩也缀了不少金色的徽饰,华而不实得颇不类地方警局的风范。但他的制服完全合规,袖口和立翻领口收得严严实实,那几圈圆环仿佛另一副铐似的,挤得暗地嘲讽的人嗓子涩了一瞬。
暴力和秩序的使者走到他前面,背身把臀靠在那张夸张的办公桌,右腿歪过来脚尖点地,居高临下地盯他:“说说吧。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Gatewater——那栋酒店的门口?”
“有人请我吃饭。”他把目光收回来,回答却作对又敷衍的干脆。
警官仍抱着臂,眼珠也一动不动。怀疑的寒气从头到脚淋下来,就差直言对方的“堂堂仪表”精彩到了一露面就会被请出雕花大门的程度。
“好吧,好吧。我当uber司机赚点钱。”他耸耸肩,“所以还能是什么呢,搭一个客人呗。”
“有人看到你在大堂里左顾右盼,据我所知,你的‘客人’可好辨认得很,他应该也不存在什么大件行李。”他冷笑一声。
“唔,你可没说还知道这个……”嫌疑人尚不悔改。
“你有其他目的。”又一个肯定句。
“好吧,有人叫我去某个房间修水管来着 。”油嘴滑舌的嫌疑人开了个黄色笑话。“我是要养家糊口的诚实人,但也偶尔打打零工。”
笑话没起作用,警官充满怒气的眼神几乎快把他的胸口烧出个洞来。“继续。”但问题被搪塞过去了,声音与不满被崭新警服口袋的银扣压紧。
“呃,我在等客人来着……然后、总之,应该是宴会结束了,一个小伙子突然着急忙慌地从门口跳出来,西装革履的,后面跟着一大群声音吵吵嚷嚷。”他说得越来越流畅,“我看他可不像约我车的人,这小伙子的嗓音年轻又响亮,可我刚要疑问,他的手就抬起来——嘿!我才发现他右手上粘着柄枪呢。”他越讲越兴奋,“他说:‘开车!’”
“什么?”
他摆摆手:“别看那劫匪是娃娃脸,大叫起来可真是凶神恶煞。他又冲着我喊:‘出去一直往东开,快点!’”
“据我所知,是你打开门冲他招手,然后一脚油门冲了出去。”讯问者几近咬牙切齿。
“哪有的事?他威胁我,我逃命还来不及呢!”
“你的保险杠把大门一下顶出个凹坑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某个司机的后脑勺上有节铁管抵着!”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某人的嬉皮笑脸终于拨动了冰山崩塌的开关。“事情搞砸了嘛这不是。哪有专业杀手办完事就这样大张旗鼓地跑路的?”他露出个憨厚的笑,“我是临时来救场的。尊敬的、亲爱的、仁慈的警官先生,这件活我没过问,我也真不知道那里一层有你们这群爱看特摄片的小年轻——”年轻人瞪了他一眼。“有你们这群勤劳的警官大人在执行公务……”他又换上那副谄媚的表情,“才无意中打扰了你们……搞情报的新人工作水平实在太低,回去一定抽他!还有Apollo,这点小动作还不让人省心,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最新的、哦不,所有的周边任你挑选怎么样?那个得亲自跨洋去抽签的就让他给你跑趟腿吧?”
“哦。”
他仿佛听到了冷笑和下一句诘问,你呢?
这里没有监控,足够私人,审问者的别有用心浮出水面。“我们当然会对受害者补偿到满意为止。”犯罪头领认错态度良好,甚至没有申辩自己不用脑子转弯就能想明白的无辜。
“我很期待这次con。”抱着臂的年轻人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有理有据的沉默。
“好吧好吧。我确实有些兼职,先生。”他咳嗽两声,话锋一转,“我是一名技艺娴熟的……维修工,免费上门、从无差评,无论是疏通管道还是漏水补洞我都极为擅长。”他煞有介事地用目光示意身上的夹克。
这回笑话奏效了。“我要先看看你的资格证书。”
“一只手,可以吗先生?”他殷勤地把下巴往前挺,“我的东西都在口袋里呢。”对方把他的一只手腕解救出来,受雇者随即拉开休闲裤的系带,露出形状明确的轮廓,宽松的内裤继续被扒开,于是维修工的工具就展示给雇主。他把它拎起来握在手里,抬头对着年轻警官笑,在对方不得不转过头去掩饰某种小动作之前乖巧地垂下头活动起右手来。
“诺,您看,长度和大小没有问题吧?硬起来的速度应该也不慢。”
对方哼了一声。
“嗯……毕竟您站在我面前呢。”那双眼睛又抬起来,直勾勾地追着他。男人自慰的动作没有停,怒胀的性器勃发得更加夸张,一点流出来的液体让龟头红润发亮,一眼就能让人联想到其狰狞可怖的地步。水液和肉体接触的声音因为沉默充斥了这间略显空旷的办公室,Phoenix也渐控制不住呼吸,随着闭气和喘息发出呻吟来。
“在下的工作水平在同行里不说是独一档,也算得上名列前茅了。”他在“热身”的间隙里补充。视线仍焊在那威严的面对者身上,高跟皮鞋和背带式枪套,这可不是那群家伙的风格,但好在皮革亮面装扮得漂亮。制服尺码紧身,从腰身到大腿的弧度在生硬的线条下隐约辗转,可惜排布的纽扣也跟随其起伏,他咂舌。半礼服式的外套下面,布料紧贴着胸肌,隔着衬衫舔上去应当口感一般,但一旦联想到对方随着一点吸吮和舔咬便兴奋到乳肉乱颤双腿发抖的模样,男人便止不住口中生津。他长呼一口气,有穿得这么浪荡的警察吗?白色的编织手套可以从腕处伸进手指褪下来,等喷到湿淋淋的时候放在掌心里替他手淫,只要稍稍使力压迫摩擦龟头,就可以让他蛇一样扭腰,因为即将到来的无法控制的射精和失禁哀求到放弃尊严的地步。
对方仍没有叫停。上移,上移,直到一小节脖颈、冷酷的薄嘴唇和眉峰,还有那双钟爱情欲的眼睛。受胁迫者不打算再服软,他要享用眼前活生生的配菜。手上的动作愈发急切,头脑中的愉悦愈发真实。Phoenix的呼吸急促起来,用手铐把他铐在椅脚,让这位规则和法律的化身跪在地上,让他给自己口交、射在他脸上,握住他的阴茎迫使他弯折腰肢,然后扒开裤子重重操进去听他求饶,直到在冰冷光洁的地板上像狗一样讨好——
“停!”Edgeworth警官猛地伸手攥住了他,“到此为止。”他恶狠狠地威胁。
倒吸一口气,被打断的快乐着实无法不令人愠怒,在脏话脱口而出之前他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奈何在察言观色和以牙还牙上技艺娴熟的黑帮混混很快忍住了要踏破地板的冲动,正喷发的火山突然偃旗息鼓了——
因为他听见警用皮带扣的金属声响。“可以开工了?”嫌疑人偏用最唯唯诺诺的表情和最天真的语气询问。他有的是转移恶意的地方。对方果然僵硬了一霎,随即嗓子里滚出声更不耐烦的“嗯”。这下怪不得警官挟私报复,把裤子扔到一边后也不给他解开手铐,倒是当即跨坐上了大腿,眼看着就要来强奸他。Phoenix腰往后一弓:“哇……够湿了吗?”声音轻巧。又是小心翼翼的调子,这惹人火气的本事越发熟稔了。身上人没搭理他,一手箍着Phoenix阴茎底端,让肉冠在那片裸露的嫩肉上滑动,把粘稠的液体在阴唇和入口涂得到处都是,甚至往下沉了沉,任穴口吸吮阴茎的顶端,像一尾狡黠的鱼。
倒真的是即开即用,再装模作样的演员也受不了如此直接的勾引,Phoenix咬着牙关往上挺腰,在对方终于看见他憋红的脸颊时捅进了那销魂荡魄的去处。甬道湿滑得彻底,但接纳大号工具的难度不言自明。胀大的柱体一路从敏感区碾过去,警官惊叫了一声,胸肩跌进他怀里,白皙光滑的大腿瞬间脱了力。骇人的肉棍便再深一步,几乎要直戳进那口诱人的子宫。意图收拢的腿被始作俑者执意选择的姿势分开,他只得一面抽气一面不满地用手拧Phoenix的胳膊。等到适应了些许,Phoenix自由的那只手伸出来,试图虚扶一扶他的屁股,却被毫不留情一巴掌打开。“老实点。”对方不领情,稍坐起来开始前后摆动起腰臀,动作倒是柔情蜜意。他的臀肉暧昧地在布料边界蹭他,阴茎被完完整整包裹在火热的肉鞘里,层叠柔韧的肉壁从每个方向亲吻又挤压,要命——穴道继而又上下抽送起来,简直是全自动还倒贴的飞机杯。雇主倒不在意技巧,他偏信怎么无论怎么操自己都能爽得忘乎所以,因此沉浸到有些失控的笑出现在他脸上时,享用的暴君似乎变成了他自己的奴隶。
收缩和活动的动作越发热烈,Phoenix可能抵抗了一下,因为他察觉到自己轻皱的眉,但柔软高热的穴腔实在太熟悉榨精的技巧。性幻想正在实现,适才还威严而不可侵犯的雇主骑在腿上,被操到腰塌腿软、面颊红润、眼眶潮湿,小声的呻吟直钻进天灵盖里。Phoenix的喘息也逐渐失去节奏,小腹发热得厉害,他用力气颠了一下腿,对方当即惊叫一声,湿热讨好的内里疯狂地收缩起来,双腿不正常地颤动,警官无助地仰起头,像一头臣服的母鹿将脆弱的颈部完全展现在他唇齿边,双眼失去了神采蒙上一层潮气,刚才那座威严又压抑着怨忿的冰山正在向他跪倒,这简直——操!随着甬道一次狠厉的绞紧,他被吸射了。
“哈!”身上人立刻爆发出一声大笑,他立即停了,“名列前茅?”适才的旖旎瞬间烟消云散。沉默,然后空白。Phoenix一言不发。他被演了,真难以置信,甚至是戏中戏!那副爽得快要高潮的表情居然这么真实。这下他完全无话可说了。本来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性贿赂,对方煞费苦心地折腾这么久,终于达到了嘲讽他“水平低劣”的伟大目的。无语、想笑还有一点点怨怼,好吧,我还能说什么——Miles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吗?
偏偏志得意满、居心叵测的“天才”完全把他的垂头当成沮丧享用,Miles立起来,莹白的胸脯在审讯犯人的顶灯下冒着香甜的光,猫科动物高昂着头,嘴角餍足仿佛利爪下按着一个投降的猎物。这都是自作自受,Phoenix不由得在心里苦笑,他抬头,一霎时又被刚才还意乱情迷的晶亮眸子恍了神。
作为无人不晓的“Wright家的珍宝”,小Miles在各个方面都“天赋异禀”。一方面Phoenix声称这来自上帝的偏爱,另一方面是这个喜欢蛰伏的监护人的天性导致的,他笃信花被滋养得越久,流出来的蜜就会越甜。他回想起他们最初的尝试,Miles在无比苛刻的生活环境中长大,所有索取愉悦的时间都被von Karma安排的专业训练替代,冷冰冰的家宅仿佛困住他的铜墙铁壁,因此尽管十五六岁的孩子性器官的发育本不像他的生理知识一样懵懂青涩,Phoenix还是进展得十分保守。第一次切实的做爱大概出于双方的引诱,Phoenix记得自己先脱掉了上衣,于是他也没有拒绝Miles打开柜子拿出那片小小的方形铝箔。
万幸那个老右派没有不择手段到教养子出卖色相来达到胜利的地步,Phoenix用了点力度分开Miles的腿时不合时宜地想。小孩正在克服坦诚带来的紧张,年少闻名的地下世界天才极罕见地面红耳赤。Miles一边揪床单一边用手抓Phoenix的胳膊,灯光把年长者的阴影投到他的胸口,他快被压得缺氧了。Phoenix拍拍他的脸,和他接了个吻,接着从脸上移走的热气就喷上了他的阴唇。Miles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速起来,呼吸也变得很急。Phoenix的舌头柔韧有劲,从湿漉漉的阴唇中间滑过去,再勾着他的阴蒂挑逗,热度从舌尖传递到下腹,烫得子宫都发痒。淫水一股股往外分泌,Phoenix把鼻梁贴紧他的批,舌头探进去在浅浅的内壁上裹一圈,手掌下的大腿肉就颤抖起来。耻意追得很慢,思绪掉队的Miles第一次还说不出什么淫言浪语,只会憋气,然后呜呜啊啊地喘。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一波波潮水般荡开,他一会儿便弓起身子开始叫Phoenix的名字,语无伦次地喊等等和停下,腰却在几次挣扎尝试后酸软无力,抽去了脊骨似的瘫平在床。Phoenix按住他的两只手像烙铁,烙得Miles逃脱无能,于是男人红着眼睛不顾他的反抗又舔又抠强制他高潮了好几轮之后他就开始喊救命。直到自己喷出来的水淋了Phoenix半边脸,接近哭泣的Miles才得到他一个咸腥味的吻。他睁开眼,看见Phoenix扶着自己的阴茎直起上身,尺寸可怕的物件和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神一样陌生,要人竭尽全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战栗的本能。他把自己的发抖的指节挤到Phoenix的手掌和指缝里去,夏夜的天空忽然破了个洞,雨水瓢泼打在窗户上,Miles仿佛在沸火和冰窟中交替,那柄钝刀子在操纵下一寸寸捅进了敏感充血的阴道,疼痛的快意却已预先冲进了脑海。
接下来的记忆好似被Phoenix那双肌肉虬结的胳臂抛上了云端。第一次过于恐怖的快感让少年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提做爱,就连缠着Phoenix亲热接吻时也克制了许多。他没有邀请,Phoenix同样没有主动谈及。但总有那么几天,或者几个瞬间,Miles会捕捉到一些迹象。他是一只狡黠又胆大的狐狸,擅长从主人的早餐、家里的陈设和圈养他的栅栏里发现端倪——事实上,他不是唯一一个清楚自己魅力几何的人。Phoenix谨慎了一阵子,大概出于对那天晚上鲁莽和半强迫的歉疚。但当Miles从短裤下露出来的腿在办公桌边晃啊晃时,一砖一瓦筑的防线就一触即溃了。接吻时的抚摸又回到Miles的大腿和Phoenix的小腹上,他们就像两只贪得无厌的野兽,爱意和性欲被嚼碎在撕咬里。
Phoenix忙于重建他的非法生意,他常有许多消息和报表,Miles的热情又“却之不恭”,陪伴便渐渐转移到书桌和办公椅的怀里。只要不驱赶他离开,小Miles心甘情愿被Phoenix当作解压玩具般揉捏。他向来爱捣乱,Phoenix挠挠猫下巴、拍拍他的屁股让把笔递给他。猫顺从了,却还要讨要报酬——把肚皮翻给他,勒令主人温度刚好的手指从敞开的胸口开始替他挠痒,把他不握笔的手按到带有一层薄脂的小腹,指尖好顺着热度滑进潮湿又嫩滑的肉缝,让一点抽插和震颤勾起他绵延不绝的快乐。当然在大多数时候,Phoenix会选择效率更高的办法,用阴茎或者缴获的小玩具把Miles既快又狠地操一顿,让两个穴都糊满精液、红肿不堪地回想起开苞时的疼痛,逼迫到Miles声音嘶哑、眼神畏惧,用发抖的手捂着下身哀求他停下为止。
这样的教训对Miles来说仍旧太甜蜜了。他热衷于一切和Phoenix在一起的时间,也热衷于和Phoenix有关的一切。Phoenix喜爱艺术,他像个货真价实的旧世纪贵族在大宅里供养了一个剧团,这群可爱的人便应Miles的请求时不时让他来担任厄洛斯或赫尔墨斯式的人物。当Phoenix睁大眼睛被漂亮而张扬的红色戏服惊喜,手中的弓箭便瞄准了自己的心脏,Miles将恋人的名字放在齿间咀嚼了一遍又一遍,他又尝到了爱,他的父亲回来了。这种纠缠在引导和追逐中几近形成了一种执念,最终在Phoenix的耳中定型成甜蜜又诅咒式的回响——只有你知道真正的我,只有你能够帮助我。
回忆柔和了Phoenix的目光。因为Miles的动作,射过一次的阴茎从他的女穴里退出来,乳白色液体便一缕缕从穴口往下淌,微微泛红的皮肤上不知混了多少他的淫水。大腿肉在未来的丰满有迹可循,一只手畅行无阻地从腿根上滑,从衣摆下探进去,掠过一点腰背的薄汗,然后是被偏爱的柔软小腹,直到掌心覆盖挺立的乳头,往下按压使这枚肉粒陷进肥软的乳肉里再被整个手掌抓握,逼出一点白嫩皮肤上的红痕。Miles整个身躯发颤,腰受不住似的往后一躲。Phoenix温暖的手却没有后退,“让我补偿你。”他箍住身上人那件威严制服的领口,用两根手指在暗色的领带结上摩挲,用的是Miles惯用的伎俩,褪去了戾气的声音缓慢如同密谋。
“嗯……继续服务。”目标看起来正在沦陷。
“能帮我解开吗?你休息一下吧。”他不再拿着腔调说话,“好想抱——”
“我可不敢。”他打断他。猫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声音里是精心装扮的委屈,“你会操死我的。”
攻势在他面前完全多此一举。“没人不喜欢这个。”Phoenix的话里带着甚至憨厚的笑意,“你茶几上的水杯是满的吗?”
挣脱束缚的一瞬间他便把Miles推到了面前那张办公桌上。对方连忙边叫边抗议:“别、别,亲爱的,让我看着你。”他担心Phoenix从背面操他,他怀疑对方心里窝着火呢,持枪者的专业素质使他觉得留一点保险手段才好。“从一开始我就想说了,哪来的制服,你穿起来可真他妈的漂亮,宝贝。”嫌疑人沉着嗓子在他耳畔夸奖,被束缚了太久的手虚握上他的脖颈,直到对方的小声哼哼在掌心颤动,才往下解开纽扣、领带,扒开已经略有汗湿的贴身衬衫。新鲜的皮革和布料味都远离,他凑近去闻,用鼻尖拱浅浅的乳沟,磨蹭胡茬和两旁微隆起的乳肉,惹得一阵燥热和骚痒。“我有时也想当Miles的孩子呢。”他宣言。比他小了十余岁的年轻人胸腔里发出一串闷闷的笑声,“那你吃我的奶吧。”
用一股蛮力冲撞到底的时候,对方发出半截音调颇高的尖叫,其中蕴含难以言喻的惊异与爽利。原来他用舌头将乳头压上了那排足以撕碎血肉的牙齿,“Phoenix!”灵巧的舌和残忍的利齿还在较劲,“轻点、轻点……啊…啊啊停…停停!好痛——你快停下!”轻咬和吮吸似乎没有尽头,含住他的穴道极惶恐地紧缩起来,生理性的眼泪几乎成为离弦的箭,Miles就要破口大骂,却不得不强迫身体控制住颤抖和推拒的幅度。Phoenix还在揪住另一边已经红肿的乳头不放,“帮你吃大点,现在这点就想喂饱我吗?”他用舌尖勾着乳头抬眼看他。手指成为折磨人的可怕工具,Phoenix先是威胁性地用指尖捏,指节扯着乳粒晃动,然后指甲从根部开始上下搔刮,一遍遍力度从温柔到残忍。Miles的喘声愈发断续,仿佛他的声带也随着哀求锈蚀,直到阴道在不断紧缩中痉挛起来。Phoenix终于肯抬起头,Miles果然已经眼睛半闭翻白,如同醉酒般无法控制的绯红面颊上展露出不曾掩饰的难堪……和兴奋。他双手拖住Miles的腰往后,阴茎大幅度地抽出来再填进去,穴里得到空间往外泛滥的水便被Phoenix捅出一声极淫秽和粘腻的声响。Miles呜了一声,阴道又小小地抽搐了一波,他缩着腿往Phoenix的腰上贴。
“你的技术很好。”Phoenix回敬他一句话,不过Miles已经无暇深思个中含义,他精明的头脑被搅得昏沉,在小部分的羞耻和极强烈的渴望中飘飘欲仙。Phoenix的抽插被重力武装,他托着掐着Miles的屁股,一次次向上动腰,阴茎插得很牢,因此仅仅是轻微的晃动也足以使肉壁的敏感点被全面照顾,然后榨出怨愤而慌张的推拒。“啊…不准!不行……不行…太重了!换、换个姿势……啊!”猛然深入的肉棒好似巨大、滚烫又无可摆脱的锥子,下腹被它的尖头顶在最深处研磨,Miles的呻吟猛然拔高,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的头和脖颈前后无措地摆动,下一秒腰腹就条件反射地蜷缩,在即将失控的高潮中小腿死死钳住Phoenix的身体,大有拼死也不配合的架势——他被吓坏了,额头甚至滚下来两滴汗。
“别逃避嘛。”Phoenix停住,俯下身来语气温柔甚至略带委屈地哄他,“你不可能不喜欢。”他喜欢吗?不喜欢吧。Miles盯着那一瞬皱过的眉出神,他向来只被给予一点快乐就能满足,溺水者在记忆的汪洋里寻找证据。然而手臂在抚摸中穿过膝弯,手掌抬住他的腰背和臀,Phoenix突然发力,把Miles抱起来,走了两步把他放在了旁边低矮了一截的茶几上。
“你干什么!”Miles立刻就要蹬他。“帮你减轻点难度。”他意指Miles尝试卷腹来逃避。现在好了,娇气的年轻人把自己推到了一个更窘迫的境地,头肩留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大腿被Phoenix握在手里抬起来,他的身体随着动作从腰背开始悬空,只能眼睁睁看着尤在泛着水光的下体在倾斜中朝着自己难堪地暴露。“别激动,别激动。”Phoenix在嘴上投降,“我保证不会难受!”说着把他的腿又掰开了点,阴茎往Miles的小腹垂,冒着腥臊气味、已经被撞得白里透红、洞口大开的女穴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Phoenix常年掩盖在羊绒和真丝下的肌肉得到了解放,甬道再次被破开,蛮横的肉刃一路冲撞到底,积累的快感仿佛被点燃引线,Miles毫无征兆地被这一记深顶送上了巅峰,他的腿颤抖起来,上身扭动,头颅偏转,张开嘴脸上露出一点不受控的扭曲。Phoenix一面缓缓地顶一面去吻他的下巴,讨来对方发出的一声满足叹息。
这下重力不再是Phoenix操他的帮凶,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了。Miles两只手落在头边的几面上,他的肌肉酸胀,小腹也难以维持紧绷,像一块软绵绵的毯子,随着Phoenix的挤压一股股涌出水来。不难受是假的,Miles的脖子被折得生疼,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便开始抱怨,“好硬好凉……你能不能快一点…啊!”湿软的穴肉不断轻咬,Phoenix终于克制不住地加速,圆润的头部擦着上壁攻击深处的弱点,滑腻粘稠的液体被它裹出来再随着拍击零星撞到地面。“你夹得我好爽,亲爱的,就这么舒服?水也多得要命,你想给我洗澡吗?”Miles的头脑已经成为被磨损的机器,身体里的热泉烫得他颤抖,要高潮的时候他通常说不出话,只有略带哽咽的长吟和收紧又痉挛的大腿作为征兆。Phoenix再注意他时,Miles正僵硬上身翻着白眼,脸上神情恍惚。年轻人钟爱的时刻终于来了,他正全身心地将自己转化为取悦和享用的迷恋者,连续的高潮冲垮了理智,他便放纵自己成为双目赤红的野兽。
Phoenix的肉棒太深了,他几乎感到反胃,肩胛骨和脖子也隐隐作痛,但是一切都正被狂风暴雨卷上穹顶。那根阴茎还在操他,Miles因为本能扭腰,被甩出来的眼泪和涎水让他的脸绽放出熟透的潮红。排山倒海的快感在刚才的巅峰后还在继续,“来吧,既然地板已经脏了,喷一次给我看看。”Phoenix阻止了他无意识伸去抚慰阴茎和阴蒂的手,“我都这么卖力了。”
“啊!别!”Miles突然惊叫。仅用压力逼迫阴道深处的敏感区不够满足口不应心的贪欲,伴随一瞬间瞳仁上翻的是阴茎即将进犯宫口的刺激。“不行…不行!”他急得垂死般挣腿,Phoenix的速度却好似调高了一档般兴奋。“可以的,里面很湿呢……肚子涨得快装不下了吧?”他被重重捣了一记,膨大的肉柱非要全盘占领,小小的子宫和整个穴道都被磨得快酸软到融化。舌头和喉咙都干涩,喘息抖成了沙。潮水却正在腹腔酝酿,小腹的容器酸胀得发疼发痒,“哈……真想…呼……让你把自己的水都舔干净。”钥匙摩擦锁芯,逼得臀肉和大腿的神经酥麻,直到野兽一样的交配欲望战胜疲乏至极的肌肉,透明而咸腥的液体终于喷涌而出。他的双腿绞得死紧,得寸进尺的阴茎还在碾压,水液冲击到龟头和Phoenix小腹上被拍得四溅,Miles爆发出高声尖细的呻吟,半截舌头露在唇边,歪过头视线失去焦点。好爽,无处可逃的痉挛没有休止符,只有作为容器被肆意抽插的快乐,高潮的边界模糊。再来一次,再来一次,Phoenix只用一根阴茎就能把他操成理智全无的白痴。下体要被操烂了,被凿开的女穴喷出来的淫水似乎无穷无尽,他已经察觉不到什么时候Phoenix换了个姿势打桩,又什么时候有人在他耳边抱怨下边还夹得太紧。神魂游离之间,Miles睁开眼,只看见自己的精液在乳肉上流动成薄纱,心跳在朦胧中鼓动,最后世界只剩下他放荡甜腻的叫声。
从高潮中脱离时,Phoenix朝他子宫射精,然后那块质地上乘、对于屁股极其友好的沙发终于派上了用场。Phoenix喘匀了气起身要去收拾下现场,脖子被一双手揽住,顺势俯身才听到年轻人半真半假的抱怨:“流不出来……”“这有什么,没事我等会帮你捅捅。”说着他笑了一声就低头下去掰Miles滑腻腻的肉缝,“哇哦,水有点多,好像确实还看不见诶。”他用手指探进已经有些外翻的穴搅动。Miles立即被电似的抽搐了一下,膝盖撞他的胸口,“嘶——越捅越里面!”
“嗷!”狗被踩了尾巴,被顶开的Phoenix捂着胸口,愣在原地露出一副被抛弃的绝望表情,被人盯了也不为所动。“喂……我没用多大力气吧。”Miles只好别扭地直起身来拉他,他没心思在这时候和他比赛。Phoenix:“我痛死了!”两只手一起被按到肚子上,他便被拐进Phoenix掌心。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惯会做戏,这次最多有两分是真的,Miles嘟囔。他用舌头舔对方脖颈咸味的水珠,缓缓把头发送到手掌和脖颈。他和他分享了一个潮湿的吻,结果那种被爱和抚慰的内啡肽又如有实质地升腾起来。Miles索性瘫在Phoenix怀里,用手指丈量他男人的肌肉,一半来自托斯卡纳的血让紫外线在这里留下了漂亮的颜色,他开始胡思乱想,“你穿制服一定也很好看,我要给你做一套更漂亮的衣服。”他抬头去看对方光洁而棱角分明的下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你想审问我吗?”
“一定得穿制服吗?”
“我想舔你的手套,想被警官大人拿皮带抽……”
“……胃口太大了。你看得见自己屄肿了吗?”Phoenix对着红胀的蚌肉扇了一巴掌,Miles尖叫一声,瑟缩着把腿收了收。Phoenix露出一个“你看”的表情:“明天一定会不舒服,还是再和我待一天吧。”
“明天有烧烤会,我们换了地方——好哇!你天天压榨我就算了,现在还要毁掉我这一点小到可怜的快乐。我好困,我要睡了!”
“嘿,嘿!现在不是你非要跟着我干活还说‘我乐在其中’和强拉着我看剧场版马拉松的时候了?”
“嗯……让我扮刑警真的很容易萎掉……毕竟和我们打交道的那些警察——这么想想,今天要不是你太色情……”Phoenix在去浴室的路上自言自语般和他说,“……不过我确实更喜欢强奸你的剧本。”他思考了下又补充。
“啊,嗯……”猫迷迷糊糊,“下次……嗯?不是这还不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