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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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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27
Words:
7,320
Chapters:
1/1
Kudo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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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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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卡DIO】一部烂俗公路片

Summary:

职业杀手卡*前律师现杀人犯迪
大概有:卡ac、dj暗示、迪毁容、现趴、迪杀了乔纳等要素,但是总之是卡兹和DIO都杀人了然后他们选择了私奔。
对就是全是雷点,求溺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伦敦的天气一向多变,早晨还是天光大亮着的,到了下午又下起了细雨,浇得窗外一片雾蒙蒙。在郊外的一间豪宅里,卡兹坐在浴室里面的浴缸边上磨刀,把他最常用的两把刀打磨得闪闪发光,足够在天花板上白炽灯泡的照射下散射出辉芒。旁边的早已冷却的尸体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等待着他的处理。
一楼的门铃被“叮”地一声按响,接下来又是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响,似乎是已经咬定了屋里有人,这位来客是在卡兹的意料之外的,他的雇主留下了死者绝不会有亲友上门的保证,更别提这是间足够大的别墅,他的磨刀声压根传不到那么远。
但无论如何,这位来客都不会给卡兹造成多大的阻碍,他不介意再造杀孽。楼下的门铃声还在响,又演变成敲门,最后变成了闷声的轻轻敲击,有人趴在门上了。他踱步下楼,隔着一层门与对方相望,卡兹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感觉到门前人的存在,于是动手拉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半红半白的衬衣,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再抬头平视看见的才是对方的脸,堪称血肉模糊,只有那双血红的眼睛依旧有神。卡兹本来是低头的,并没想到对方的身高几乎和自己齐平,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把对方手里的匕首踢落。那人不够对卡兹造成威胁,不然卡兹手里的刀早就该楔进他的脖子里,浓郁的血腥味从他身上传来,但绝不只是他自己的血,那件衬衣的下摆有大量自下而上喷溅的血迹,他曾经真正的行径已经昭然若揭。
卡兹很快就在这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对应上了大概的人,伦敦相当出名的律师——DIO,最近第二次出名的原因是有人告发他投毒杀父,告发他的人是他的养兄乔纳森乔斯达,卡兹在前不久在看电视的时候被迫接收到了相关的提及。DIO现在的样子远没有电视上为自己正名时体面,远比那时候狼狈。
但卡兹愿意帮助DIO,原因很简单,他欠他一个人情。
远在几年前的一场诉讼,卡兹以“盗窃艾哲红石”的罪名被告上法庭,他的辩护律师就是这位现在臭名昭著了的DIO,那时候他还叫迪奥•布兰度,这位律师靠自己的巧舌如簧的口才和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硬生生把卡兹这个板上钉钉的,甚至深挖后还能扣上更重罪名的嫌疑犯从监狱里捞了出来。卡兹表示了自己对对方行为的感激,不过心里也很清楚:他能看出来DIO的心不止于此,他绝对会把这个人情运用到极致,但卡兹不介意,比起艾哲红石与自由身这不算什么。
现在,这个本来可能会在未来的几十年后被用来杀死DIO的某位敌人的人情,被用在了讨一条活路上。
DIO坐在这座豪宅柔软的沙发上等待卡兹为他缝合伤口,清洗干净了血渍卡兹才看清这是道什么样的伤口,看着很吓人,实际上也是一点不轻。自发际线开始的劈砍伤直迈到鼻尖,额头伤的是最重的,绽开的皮肤下接连的是赤色的肌肉断面,然后是撕裂的筋膜层,金色的小脂肪粒,最下面依稀能看到森白色的头骨。到鼻梁上时就没什么力气了,不过依旧是一条血痕,卡兹不得不边缝合边,什么情况才能让DIO受这么重的伤?卡兹有些好奇,但他并不会真的去探求。直到在DIO提出帮助他清理尸体的要求时,他才得以窥见其中的原因。
在乔斯达宅里,血腥的味道比卡兹工作的那间别墅更浓,DIO不是职业杀手,他杀人一点也不干净利落,血在楼梯间和地面抹匀,只怕是和死者二楼搏斗到了一楼,最后是DIO在一楼险胜,但也没落着个好。
卡兹又在这里见到了只在电视上认识的人,DIO的养兄乔纳森乔斯达的尸体躺在地上,最常在电视上见到的头和身子已经分了家。那具强壮的身体的手心还握着一把没开刃的装饰剑。卡兹看着那把破烂的装饰剑忽觉牙酸,竟然能重伤之后硬生生用一把钝剑创造出这样的劈砍伤…人类的潜力还真是不容小觑。但用一把匕首硬剁掉乔纳森的头的DIO无论如何想也颇有力气。他不好评价了。
卡兹分尸的手艺很高,这是几十年杀人的经验杀出来的,两把长的切肉刀把尸身轻易拆开,如同这些肢体本就不是一体般流畅,在血肉内进出时贴上的油脂与血水并不至于让它们蒙尘,甚至在乔斯达宅豪华的水晶吊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更亮的辉光,他甚至还有闲空重新观赏一遍乔斯达宅,DIO曾经居住了多年的地方。DIO和乔纳森的搏斗对这里的破坏几乎是毁灭性的,原先用来置物的展示台上的名贵且娇弱的古董几乎全部消失,它们现在是几乎遍布地面的碎片,完全的暴殄天物,但这些古董已经失去了被可惜的价值,沦为了彻底的尘埃。卡兹又低下头,算了,现在的乔纳森同样是碎片了。
他们一起乘坐卡兹的桑塔纳乘着昏暗的天色离开了,尸块被放在黑色垃圾袋中,躺在后备箱的缝隙里。现在两场毫无关联的凶杀案的凶手成了同谋,乔斯达家的灭门迟早要被发现的,DIO要借这次的巧妙机会东山再起,卡兹不介意借此补上人情。
这趟自欧洲前往北美的旅行就此开始了。
英国是孤独的岛国,卡兹靠一些办法把他的车混上了一辆向法国去的火车,有不少英国人靠这个办法去欧洲来一趟自驾游,他清楚这个办法,无非就是有些麻烦,DIO的身份还不是逃犯,即使有一位身份不明的同伴,依靠他的影响力,就算背负着“未定真假”的罪名,在这辆车上混两个座位也不是难事。
抵达了欧洲之后,桑塔纳就很少再下公路,无论是晴天还是雨天都在路上飞奔,卡兹开车非常激进,他知道现在必须尽最快速度赶路,西欧的国家密集,后备箱的尸体正在缓慢无声地变质腐败,等腐烂程度高了之后通过边境反而会成为他们的阻碍。最开始他们还能忍着微妙的尸臭味道前进,除非是夜间休息或补充油料才会在加油站停靠,或是在遇到罕有人烟又偏僻,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到外国逃犯信息的超市之后去购买些物资。
但直到后面他们就开始无法忍受尸体腐败的臭味和被它吸引来的苍蝇,就算DIO经常用驱虫剂喷洒都无法控制它们,更别提尸体的液化让垃圾袋里不受控地溢出尸水。卡兹不得不和DIO紧急抢救和乔纳森与放在一起的其他的物件。最后这具尸体严重的腐败几乎没救,车辆开动时也会溢出散发剧烈臭味的液体。
于是他们一起动手把一部分尸体扔在了郊外。边旅行边扔。DIO遗憾地表示如果可以说不定他还会保留两块乔纳森的尸骨。卡兹能够理解并从袋子的尸体浓浆里挑挑拣拣出一块脚趾骨给他,恶趣味地让他留好。
DIO在他意料之外的真的留下了,卡兹本来还以为这是一种叶公好龙一样的口头表达,那些有钱人总这样,在他那里下了单就说着提头来见,真拿过去了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就是一脸嫌弃地让他扔远点,麻烦的要命。
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石子沙砾带来一些起伏,他们一向不和别人有太多沟通,即使真的有人向他们其中某个人搭讪也得不到回应,只是加完油就立刻上了路。
DIO的伤口的恢复速度算得上可观,身上的和乔纳森搏斗时磕碰出的钝器伤几乎好全了,只有最严重的,外观上看起来只有卡兹的粗糙缝合留下了一条很狰狞的增生疤痕,但DIO的表情控制不太好了,乔纳森那一剑估计割断了不少神经,让这位之前几乎能靠微表情得个表演奖的英俊青年失去了眉飞色舞的机会。
车上的氛围倒是不一样的热络。DIO套话的功力很高,他快把卡兹本就不介意分享的那一部分经历掏了个干净…实际上他几乎掏出了卡兹前半生的全部,连卡兹以前竟然是个科学家都扒出来了。
但在实际上,两个人只是守候着后备箱里的尸体在等待分离,这些能够开放的内容算不得要紧。直到某一天晚上他们的境遇才有了些不同,那时候他们已经驾驶着车来到了俄国的境内。
他们到那里的时候是冬天,低温与较高的纬度让尸体的味道淡了太多,虫子比之前少了,多半是冻死的,不知道是扔了太多尸块还是天气的缘故,甚至连尸水都很少再溢出了。这无论怎么想都是个很好的消息,至少他们可以少受臭气的折磨,还能少收拾收拾溢出的液体。
自从他们到这里,酒就变成了快销品。低温环境对体温的考验更严苛,卡兹平日里不把这辆车作长途旅行的工具用,车上也没有什么取暖的工具,大部分时间都只能通过饮酒来换取体温。俄国的烈酒的价格不算太高,但DIO算得上嘴挑,那些廉价的酒水实在入不了他的眼,每回进了在郊外的仓储超市之类的地方都要挑些昂贵的酒品,卡兹翻了翻白眼,他是更在意事件功利性质的人,但提高些生活质量也不算什么,到底也没说什么。
俄国的黑夜来得要比在其他国度的更早也更长,难得的采购时间结束后,他们刚从超市离开准备回到大路上时天上就擦了黑,开到路上的时候就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这一路没有路灯的,他们不能摸黑前进。于是卡兹不得不靠边停车,两个人一起坐在车里饮酒。
在寒冷天色里饮酒过后,擦枪走火是很轻易的,在低温下对热量的渴求,酒精发酵之后的过度热很容易让人模糊暂时性的依赖和春天到了之后发情的区别,不,人类是不间断的发情的。现在的氛围很浪漫很暧昧了,他们相互渴求着对方的体温,贴在一块的皮肤炽热难耐,稍微感觉到一点冷空气又会感觉到凉意。DIO趴在卡兹的身上,把他死死压在桑塔纳的后座。他的脸颊一向如同吸血鬼一样无甚血色,现在难得地覆盖着一层性感的浅粉,也许DIO的脑子被酒精烧的也有些上头了,他就像一只发情的猫一样粘人,低下头用舌尖舔舐卡兹露出的那一小团发丝,又叼住它其中的一簇,在齿关之间细致地,温柔地吸吮。
卡兹扶住他的后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感催化,也许是那张脸蛊惑了他,他选择了对准DIO的嘴唇和他亲昵地接吻,舌尖绕着舌尖,牙齿都要磕在一起,感觉到了对方口腔里带着酒精剩余辛辣的味道。卡兹的手掌心正顺着DIO的脊背的肌肉纹路向下抚摸,就像他曾经在分割谁的身体时一样寸寸拂过的时刻。
卡兹老早就感觉到了DIO胯下勃起的阳物,他也硬了,说到底也是谁都没醉,酒精会麻痹人的性能力,现在的它只是一个乱性的借口。两团硬邦邦的性器现在只隔着一层衣服紧贴在一起,亲昵到过度,卡兹感觉到脸颊沾到的微凉触感,已经分不清是他和DIO中的谁流的汗水。
现如今的他们似乎有些过于亲近,这很难被分辨是好还是坏,只能肉贴肉时感觉到胸膛贴在一起时感知到的对方砰砰跳着的心跳。DIO是英国人,英国人有很多是男同性恋,也许DIO也是其中一个,卡兹觉得自己不是,但想到一些过去的往事又无力辩驳,算了吧,这和现在正要发生的也没有关系了。
这场交合也许本该占据主导地位的人选择体位,只是卡兹不太信任一个醉鬼的决定,即使是还没完全醉的醉鬼,所以他把一只手伸进对方的裤子里,帮DIO做扩张,另一只手正在努力尝试单手解腰带。在可选择的范围内的话,卡兹还是不愿意做承受方的。
DIO是双性恋,他不介意和男人做爱,并可以把对方强硬地亲吻等等的行为视作一种情趣,但在任何意义上他都止步于插入对方。当他操别人的时候,男女的界限似乎会被模糊起来,就算是雄性也会蒙上一层雌伏的迷蒙的气氛。这是他第一次被别人进犯后门。男人的手指很粗糙,比起DIO常年侍弄文书而养成的薄茧,他手上的枪茧明显更粗大,也明显地更有针对性地长在了一些位置。
被进入的不适感很让人恶心,在卡兹扣他的第一个瞬间,DIO的拳头已经砸在卡兹的脸上,现在他的脸比刚才更热更烫,卡兹也感觉到了怒意了,在这场小小的,微妙的战斗里,那条包裹着卡兹长发的头巾终于难堪重负,在不经意间离散开来,蓬松而狂乱的紫色长发炸开了,又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血雨,DIO为这场宛若表演般的袒露而愣神一瞬,他得到了代价,这场战斗已经是卡兹的胜利了。
被卡兹压在车座上时,DIO的头发又乱了,像他最初去找到卡兹时一样,其实那时候他是去灭口的,灭邻居的口,谁知道他会撞进一双红色的眼睛里?竖切的疤痕自上而下地躺在卡兹的眼前,这是一条来自另一个人的疼痛的证明,这次的吻带着一点血腥,DIO的尖锐的虎牙和卡兹的虎牙卡在一起,勾破了唇角。卡兹也把第二根手指插进了DIO的身体里面,这次的动作幅度似乎有些大了,毕竟带来的疼痛远大于第一次只是半根手指插入的异物感。
卡兹的头发很卷很长,其中一簇被吻在他们的齿间,被DIO恶狠狠地咬住,DIO的屁股很痛,卡兹有过和男人的性经验,但…即使卡兹不缺乏性经验,理论知识却匮乏到可笑了,就算他也是个男的,但是他现在并没意识到男人的屁股不会自己出水润滑,这就是只和心理认同是0的人做过的坏处了。他这两下乱扣不仅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DIO因为疼痛夹得更紧。
妈的,不会扣就不要扣,DIO抬腿蹬了卡兹一脚,眼珠一转又开始思索起一些问题,刚刚的撕扯就算他不走神也是没法解决卡兹的,车里本来塞下他们两个大男人就够费劲了,这么一打怕是把车干翻的可能性都有几分,更何况卡兹是个职业杀手…
最后他不得不咬着牙扣自己的屁股,DIO推了推卡兹的肩膀,示意他别压的那么紧,用手肘支起上身来给自己留下一点余地。DIO把手指塞进嘴里,把手指舔得水润润亮晶晶,从嘴里拔出来的时候还扯出来了一条晶亮的银丝,暧昧地垂到他的胸口,滑落到结实的胸肌上。他按照以前关照承受方时的动作用指尖在穴口打着圈按摩,濡湿了那一圈正翕动着的肛穴穴口,保证这一圈肌肉足够松弛而湿润。
卡兹看着DIO大敞着腿在那里开拓自己的后穴,发觉对方低头的时候,额头上的金发会自然地垂落,刚好遮住正在面孔中央的伤疤,但依稀能从其中看到灼热的血红色的双眼,这让卡兹想起太阳,不由得开始口干舌燥,他本能地舔了舔嘴唇。
直到DIO彻底觉得自己把自己的屁股调整好之后,他们才开始做爱,卡兹的阴茎沉甸甸拍在他的屁股上,直到这时候DIO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选择的错误,卡兹是个和他体型差不多的男人,想想他以前操过的男人的屁股是什么样的?为了应付他把屁眼用润滑液抹的不用摸就直冒水,也许这场旅行的后半程会变成卡兹的独行,毕竟他可能因为现在的性行为屁股裂开伤口感染而死。但是有一句几乎是众所众知的中国的古话是祸害遗千年。卡兹的性器在他意料之外地楔了进去,除了由于DIO不足够的扩张带来的涨满的痛感以外也没疼痛到那种严峻的程度。
足够粗长的性器很艰难地在穴里抽动,穴肉的前半截因为有口水的润滑进入时还算流畅,但后面局限于手指的长度仍保持着干涩的状态,卡兹操进去之后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虽然是被一圈圈软肉包裹却还是被夹得生疼。但凭着长度,完全操进去的时候还是擦过了深处的前列腺,为DIO带来一阵难以被抑制的快感。
卡兹扶着DIO的臀,让对方把大腿放在自己的腰间,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好歹还没开始大开大合地开始操DIO。卡兹倒是不介意在做爱时见血,但他多少还是更在意自己的感觉一些。对前列腺浅浅的戳刺为DIO带来微妙的性快感,直到DIO的屁股被他操出一些水才刚刚加快了些速度。
DIO不太喜欢这种被打开被入侵的感觉,但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因为快感在往卡兹的身上攀附了,他刚想嘲笑对方的技术不佳——卡兹就找到了一个该死的诀窍。他发现自己操过某个地方时DIO的后穴会绞紧他的性器,于是抓住对方腰就直直地顶向对方的敏感处。前列腺被猛干带来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分,DIO抓住卡兹的小臂,这下子他已经无话可说了,只是在不间断的顶撞间从牙齿间溢出呻吟,他被卡兹干的直晃荡,卡兹也被他紧致的后穴吸吮得爽得不行,但尚有低下头观察他的余地。DIO的硬邦邦的肉棒在他与卡兹的小腹间晃荡,溅射出的前液涂抹在两人的腹肌上,那根笔直的阳物的大小的确颇为可观,和卡兹自己的大小相仿,但在现在也只能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看起来很可怜。
他不太关心DIO的肉棒,比较在意的是自己的感觉,对方紧致的穴现在咬的几乎不能再紧。大概是卡兹本性中恶趣味的那一部分作祟,他伸出手,弹了弹那根肉棒的龟头。
随着DIO的一声惨叫传来,被卡兹把玩的肉棒抽动两下,而后立即喷射出一股浓白精液,黏在卡兹的手指间,他的后穴也随之咬紧,几乎要咬断卡兹的阴茎的紧度。DIO表情凶狠地抬头,只是略微泛红的眼角看不出完整的怒意,他有一只手攥住了卡兹的头发。
卡兹感觉自自己好像微妙地发现了什么,DIO似乎是有些嗜痛的。
他尝试在DIO身上采用一些有伤害性又无伤大雅的行为,例如强行掐住龟头阻止射精,或者是直接的扇屁股,对方都给予了令卡兹欣喜的回应,无论是甜美的呻吟还是顺从对方动作的行径。DIO倒是可以接受这样的会带来一些疼痛的性爱,不只是性了,这也可以是搏斗,如果卡兹给予他疼痛的话,他也可以还回去一些。
做到最后时DIO已经完全沉浸于从后面摄取快感,他坐在卡兹身上,用背对着卡兹的姿势骑跨在他的腰间起伏,后穴紧紧吸着对方的阴茎不放,没人真的去数他们两个究竟做了多少次,只有甜美的,被酒精发酵出的快感在中间粘连他们。
在卡兹射精之后,DIO扶着对方的大腿抬起屁股,卡兹看见一个糜红色的肉穴在张合,它在含过卡兹的肉棒之后略有些难以合拢,正缓缓往外吐出卡兹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这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他们刚刚甜蜜到甜腻的性爱的结晶,卡兹甚至还有些不想看精流出来。
但他还是为DIO清理了,这场性事以一个温和的
DIO在次日起身时,就感觉到了身体的酸痛、头颅的闷痛与下身的胀痛。
卡兹在他醒来之前就整理好了自己,依旧是传统穆斯林妇女一样的头巾包发,发卡别在那块头巾的一端,好像昨夜的和他疯狂的人不存在一样,但DIO能看见的,卡兹的头巾末端有他前夜啃咬留下的痕迹,尖牙嵌进去之后留下了小小的孔。
然后他们又开始赶路,只是那段时间里的DIO少了点开车的时间,一切都只能怪卡兹了,他抽屁股的时候太使劲了。
自从被卡兹开发了屁股之后,DIO似乎对这种快感产生了些食髓知味的意思,在路上的其他的地方他们又做过几次。卡兹算是彻底摸明白了DIO的喜好,他不算嗜痛,只是喜欢在这种行为发生时实行那种竞争,如果是清醒的情况下就会有一点执着的底线,DIO也同样摸透了卡兹,这样的袒露是双向的,就像卡兹也会在和DIO相处时特地散开自己的头发了。
其实他们的性行为某种意义上和解剖没什么两样了,同样是创造一些伤害,进入对方的身体,用一种方式获得对方的信息与弱点。
以前有过路人对几乎并肩同行的他们产生过是否是同性恋人的小声讨论,无论是卡兹还是DIO都是听力超群的类型,那时候的他们嗤之以鼻,只是在现在听到时竟会感到某种特殊的暧昧的情感如同烟花一样在两人间微妙的炸开。也许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感情会有些过于亲近过于暧昧,卡兹和DIO都不觉得这种从性爱里发展的感情能够被称为爱情,这顶多是从他们之前不干不净的贴在一起的创口里黏在一起的血肉,稍微用什么割除就会飞快结痂。也许他们不介意同行一段时间,但这不是一场永久的旅途,宴席总是会有散席的一天,他们都不介意在其中的时间里拥有一定的新经历,享受到一点点不一样的感情。
车上的氛围要比以前轻松了些,过去的时间里,车上的氛围虽然热络却逃不开过去的阴霾,起码现在他们可以聊些别的。有关这辆车,有关窗外的天空,偶尔一带而过的性生活,还有他们真正有可能在心里说的话…起码没那么压抑了。
在一场采购后,卡兹发现他们在俄国的旅途要结束了,接下来他们还不会停步,通过白令海峡就是美国的领土,然后他们需要跨过整个加拿大。DIO的护照由于他变成了逃犯已经不能再用,而卡兹压根就是靠偷渡跑来跑去,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把自己的破护照丢到了哪去,他们能扒上一艘船过去,却没法强行让一辆车蒙混过关。
在他们抵达海岸线边缘的城市前的一个夜晚,他们终于达成了共识,当天空沉郁下去,黑夜的色彩浓起来的时候,卡兹和DIO一起下了车。这个时间太完美,车道上除了他们的车就没有其他车辆,这就让他们不会太显眼,DIO把放在副驾驶的塑料瓶子和塑料管拿了出来,卡兹在拆车前盖,拆完之后又找到了油箱,他把最后一点汽油抽了出来,然后全倒在了车上。
卡兹不是嗜烟的人,但他总是随身带着打火机,是他把打火机丢到了车上,幽蓝色火焰接触汽油的瞬间就牵连碰撞出大片的灼热的热浪,整辆车都变成了火红色,热流拍到脸颊上,现在在燃烧的不止是远方还没升起来的太阳了,还有这辆漆黑的桑塔纳。
车正在夜色里熊熊燃烧,他们肩并肩地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干燥的油漆在烈火里卷曲烧焦,爆发出噼啪的如同爆竹燃烧的声音,火舌舔过柏油路面,迸溅的火花烧净了周围的荒草。直到过了午夜,火也没有止息,仍然在车的焦黑的骨架上燃烧。天空逐渐在这样的烈火里亮起来了,最开始只是一抹被翻起的鱼腹一样的白,然后几乎是火焰把它烧红的。没人能分清把另一人脸颊照成暖红色的究竟是天色还是这团正熊熊燃烧着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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