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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 Goes Wrong

Summary:

von强melly,慎点

Notes:

我没拆我产,纯强一下不算拆吧(dbq,,背景虚构牵强,还是melvinmelly和vondurk,私设von和melly路人关系,melly和Melvin分离,g向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冰凉的铁丝网在一瞬间染上melly的温度,并被他瘦削身体上仅存的肉包裹着,向后弯折了过分的弧度。暴露的铁丝戳破了他稍显细嫩的皮肤,并顺利地一路深入,直接触动他的神经末梢,疼痛瞬间炸裂全身,头皮发麻下冷汗层层渗透上衣,寒意随脊柱又重新传回大脑引发一阵战栗。

melly仔细回想着脑前的景象是如何在一霎转变,他刚刚在朋友家串门后拒绝了朋友相送与留宿的邀请,朋友担心的眼神还让他笑话捉弄了许久……

Melvin在某天早上突然从他身上分离了出来,现在他估计在家里研究幽灵枪吧。脑子里寂静了很多,他便边唱歌边悠闲地回家。虽然还有些不习惯,夜幕下一双发光的眼睛左右晃动着,也不像为了提防,更像是一种幼儿游戏。

这对von却不是什么悠闲的夜晚。他拉起durk的手臂想和他出去闲逛,但durk不耐烦地推开他,几次拉扯最终不欢而散。其实一出录音房他就有点后悔,不和durk一起去玩总觉得有些无趣。路上他吞了点murder8,熟悉的快感与麻木逐渐渗入血液,暴力欲望在体内奔涌的同时呼吸却显得徐缓,洁白月光照射下紧缩的瞳孔射出暗红。他在自己的街区闲逛,百无聊赖,就在此刻他遇见了melly。

没见过,不像这边的,von想着,并抓紧了藏在袋鼠兜里的格洛克。其实他没有杀掉对方的想法,只是想抢一笔找点乐子。他并没有掩饰,径直走向了melly。

身后饿狼般的目光令melly无意识汗毛竖立,鸭舌帽下一双无害的眼神与之相遇时凝固了,他本能地发现危机,却在继续走和防卫间选择了停滞,后倾着结巴问出“有什么事吗”。

von见这一幕发觉有些好笑,单纯的乐子转化成了更深的恶念,转顾四周无人,便在melly拔腿的瞬间用粗糙的手掌磨上了他的上臂并狠狠握了下去,使出仿佛能将其右臂扯离的力度一路将他拖入黑夜的阴影中。

那是由铁丝网和涂鸦墙围起来的配有垃圾箱的小巷子,地面散落的针管在夜色里反射银光,映着地面形态各异的凸起。未经处理的食物残渣为空气贡献了难以忽视的腐败气味,渗出的液体又渗入了melly被黑夜染脏的一身。

血管阻塞肌肉胀痛与撕扯感带来的惊恐引起melly全身神经元的过度放电而僵硬几秒。他用了两秒来处理这绝望的现实,在意识到险境后剧烈挣扎,嘴里不断往外喷着没过脑子的垃圾话。他想挣扎爬起,但右臂的拉扯感剧烈加重,刚离开地面的胸部又重新砸了回去,被沿途石块磨出道道红痕的左臂就在这时被von一脚踩断。

一声不像存于现实的清脆咔嚓声清晰可辨,同时melly好像听见了皮下组织撕裂的闷响。上肱骨几乎没受任何阻拦便突破少得可怜的脂肪粒刺破了皮肤,暗红色的血液混合油滴状骨髓从破损处流下,乌木色的皮肤上缓慢地勾勒出几条黑色的轮廓线。

但melly此刻并不能感受到上臂的粘稠。肱骨断裂的痛苦瞬间贯穿整个左臂,像是高压电线捅入创伤带来了全身痉挛,气流爆破式冲出了melly的声道,撕扯地叫喊出“fuck!!”

嘶喊戛然而止,因为又一重拳砸在他的上腹部,伴随着他听不清的咒骂。喉咙像被粘土,或许是自己的呕吐物阻挡,竭尽力气干呕的同时按下了静音键。强烈的窒息感引发深深绝望,身体不受控制地蜷曲成一团,除了诡异地搭在身上的左臂。

没有任何的思考,两个动物都凭借着本能活动,不过是捕猎者和猎物的区分。直到von把melly的头按在铁丝网上并顺势扯下他的裤子,melly才逐渐意识到自己要面临什么。被迫展开的身体摩擦着铁网,坚硬的凉感反而给他一种不真实。他想抱紧铁网试图获取一丝安全感,但几根突出的铁丝毫不留情捅入,并顺着身体的起伏扩大着伤口。肾上腺素在最大程度掩盖疼痛,然而这同时也说明melly能够以更清醒的状态面对von的暴行。

“fuck,做过多少次了”von直接捅了两根手指进去——他没有必要温柔地帮他扩张,只是想扯扯开别夹太紧——却发现肉壁不像是一般男性的紧缩干涩,而是女人的阴道般狭窄但不失柔软湿润。他一边嘟囔着“被谁调成这样”,一边抽出手指撸了几下自己的阴茎后便直接捅了进去,控制对方更显用力,硬生生抹杀了他逃离的意图。

melly感受到下体强烈胀痛感,却无力逃脱,喊不出的求救声化作泪滴从眼中涌出,又被铁网刮出了满脸湿润。他想起当他和melvin在一起时melvin指挥他手冲的场景,他想起了当两人分离后melvin把他堵在墙角提出的跟他做爱的请求。他不知道今夜过后他该怎样面对melvin——虽然他知道melvin除了加强对他的控制欲外别无其他。他开始无限怀念跟melvin同处一体的时光,那是一段无论起多大争执他都安心有人依赖的美好日子,因为他们永远都在一起。分离的新奇感最终加倍放大为此刻的无助,哭泣又有什么用?也没人倾听…shit,手机就在口袋里但手被牢牢控制,不过让melvin看到此刻不如还是死了算了…

又一次殴打强势把melly从回忆中扯出,嘴里弥漫的金属味呛着嗅觉,呕吐欲望一阵又一阵如潮水般袭来,越发猛烈。左臂在一次次撞击与搏动胀痛中彰显着自身的存在,他能感受到自己麻木的左臂早不像之前的柔软。

无趣的活塞运动仍不停进行着,不变的快感与痛苦席卷着两人,黑暗中麻木的性在众多感觉中不值一提,两个麻木的灵魂又重新陷入了幻想与回忆。

药效一点一点流逝,在熟悉的冷热交替感下von心中更觉烦躁。他习惯性地尝试想象面前是durk,但肋骨和手掌清晰的接触一次次将他从想象中拔出回到现实。一阵恶寒和愤怒从他心脏滑过,抓脏辫的手猛地一收缩,面前的人的背部弯曲到人类的极限,被铁丝网镶嵌的脸在此刻离开,血液口水与汗液相混的粘稠液体在空中划出相似的曲线后一大一小滴落,与下体出流出的淫液与全身渗出的冷汗一起融入夜色。

又砸了回去。又是毫无意义的活塞运动。直到…

"your boyfriend,huh?"von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durk插着手,背着月亮,完全漆黑的身影比月光散发着更冰冷的寒气。顿了一两秒,durk转头离去,紧接着是von把彻底软下来的下体塞回裤子歪歪扭扭地追赶上去,嘴里糊里糊涂地说着些解释的话消失在远方。

噪音,后穴的胀痛感,眼前摇晃的景象同时离开了melly,他像垃圾一样瘫倒在地上,也是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自己胸口的剧烈起伏与撕扯着的呼吸声,像濒死的老鼠。肾上腺素完成了它们的使命,痛苦感一波又一波地加强。他强忍着痛苦给melvin发了他的定位并拨了电话,在听到melvin开口的一瞬,melly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确信melvin会把一切解决。脑内弦终于在此刻崩断,意识彻底消失于虚无…

依然是同样的月光,照着几斑褐几斑白,与先前的褐与白融为一体,再与这座暴力城市随处可见的肮脏融为一体。没人在意这随处可见的暴力与欲望,就像没人在意此刻有多少雨滴滴入河流,多少河流汇入大海。

THE END

Notes:

为什么durk会出现呢 因为他觉得拒绝von会不会太残忍了出来找然后他看到von在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