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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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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23
Words:
6,12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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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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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9

【伽限】沦陷

Summary:

无限受命外出除妖时,那伽来了,他说自己可以提供帮助,只要无限和他做一个交易。

Notes:

强制车,内含少量帝限提及

Work Text:

江南风景秀丽,绿水环绕青山。

惊蛰刚过,昨夜的雨合着电闪雷鸣下了一整晚。

无限随便找了一家客栈投宿,整夜整夜的雷声惊得他一刻也没有合眼,他开始还会闭眼尝试睡觉,但在一次一次被轰鸣声吵醒后,他就一直盯着漆黑的头顶,直到天明。

再看今日,倒真是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

清晨的地上还有大片积水未干,便已经有许多人趁着清早凉爽下地耕种,春耕繁重,但家家户户都井然有序。

街头巷口叫卖的小贩也无一不尽力地大声吆喝着。无限穿过熙攘的闹市,细细观察,将忙碌的众人尽收眼底,心底下多了几分安定。

近些时日,妖精伤人事件频频发生,无限此次南下正是为了解决此事。

前几日,陛下紧急下诏书急召他回京。

等到无限进宫,已是深夜,议事厅依旧灯火通明。许久未见的友人此刻仍坚守在案牍,眼下乌青一片,看得出是好几日未合眼休息了。

见到无限,陛下放下笔。他轻轻抖落手中白纸,纸上黑墨未干,段末的上印着鲜红的印章。

“这是朕亲笔所写的通关文牒,官府不会拦你。”他一脸凝重,将文书递给无限:“此事,就交与你了。”

无限颔首接过,“我定当全力以赴。”

皇帝闻言,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他将手搭在无限肩上,终于笑着说:“我信你。”

 

“大人,这是近期官府的灾情汇总,除去水患和明显的人为作案,其他所有案卷都在这里了,下官照着您的吩咐,已经将案卷按区域逐一分类,请您过目。”

知府立在一边,恭敬地汇报。

“……”

但无限没有理会,他盯着远处,似乎是走神了。

“大人?”知府见无限半晌不答,于是又斗胆开口。

这一声将无限唤回神,他没有翻看面前的卷宗,而是拿出一本册子递给知府。

“这是……?”知府疑惑问道。

“妖精辨别之法,”无限简要解释道:“这是我记录的,虽不够全面,但也够用。”

知府如蒙大赦般接过,表情分外欣喜。

无限继续说:“你分发下去,多加派人手去探查可疑地点,如若真有异样,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先回来禀报,之后我会处理。”

“下官谨记。”知府正色道。

“这几日辛苦。”无限安慰了一句。

知府闻言,叹气苦笑道:“如若真能平息妖患,下官再苦也是应当的。”

无限点头,“我先去休息,如有要事,明日再谈。”

“那是自然。”知府应答道,抬手微微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见无限转身便要走,又急忙叫来人,将无限送回客房。

 

无限被一路送到门口,他转身向侍女道谢,随后进屋关门。

门锁发出轻微“咔哒”声,门栓落锁。无限静静立在门后,没有走动,片刻之后,等到他确认门外的人都已走远,才淡淡开口:“出来吧。”

房间的布置陈设简单,一眼望去便能一览无余。

中心的漆红几案上,是一壶刚沏好的茶,茶香缭绕,沁人心脾,颇有镇神静心之效。

屋内一片安静,除他以外,再无第二个人。

不过无限不急,早在先前与知府交谈时,他便察觉到熟悉的灵质波动,不消做他想,来人定是那伽。

那伽近来很是缠着无限了一段日子。无限觉得他烦得很,那伽好歹是北域之主,却没个正事,闲得发慌般整天追着他,但无奈,无限打不过,也甩不掉,只能由着他纠缠。前几日,不知是北域出了什么急事,终于将那伽召唤回去,无限才得了几日的清净。

那人走时特地说,不必挂念自己。无限冷着脸回答道,等你死了我就不会挂念了。

今日那伽又出现,不知是抽了什么风。

果然,话音刚落,那伽便显出身形来。他闭着双眼,依旧是那身异国打扮,没有被人揭穿的窘态,微笑着说:“哎呀,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怎么就发现了呢。”

无限冷冷地横他一眼,不理会他,坐下开始喝茶。

那伽也不在意,转身便开始打量起眼前的房间。他一一扫过大门到各种桌案椅凳以及犄角旮旯处,将整间房的风格品味乃至装修布置全都挑剔了个遍,连无限坐下的凳子也难逃他的恶言。

他在屋内转了几圈,最后终于躺在床上,却也依旧嫌弃床榻不够松软舒适。

那伽侧躺着用手撑住头,瞧着无限,好整以暇道:“你好歹也是你们皇帝派来的使臣,怎么就给你这种待遇?你如果跟我回北域,就算是宫殿,我也让你住得……”

无限听他说了这老大一通废话,已是厌烦至极,此刻也不想压抑怒火,直接抽出剑刺向那伽。锐利的剑气铮鸣作响,席卷急流,将床上的帷帐直直切下一角,但那伽却在下一秒避开,一个瞬身出现在另一侧。

他有些惊讶,好似欣赏般赞叹道:“几日不见,你的剑术又精进了,方才那一击,就连我也差点躲闪不开呢。”

“少废话。”无限提着剑再次刺来。

屋内空间狭小,容剑招施展的空间太小,无限不愿破坏房屋,心有顾虑,不出三招便被那伽制住,然而他的剑风凌厉,还带着森森杀气,那伽闪避再快,也还是见血了。

那伽微微睁开眼,指尖擦过脸上的伤口,绿色血迹赫然出现在眼前,那伽金色的瞳孔在此时亮起。他勾起嘴角,缓缓将血迹舔舐干净,他脸上的伤口也随之消失。

那伽一把便抓住无限的手臂,将他拉进自己怀里。

“对我这么凶做什么?”那伽用力按住无限的手腕,强迫他手中剑刃脱力落地。

“放开我。”无限依旧面无表情。

“我不放,你要如何?”那伽笑着说,眼底尽是玩味。

无限抬眸看着他,神色了然,随后一柄匕首从他袖口滑出,还未等那伽看清全貌,便被无限整个刺入腰间。

那伽盯着这柄没入自己腰身的匕首,此刻仅剩下一个刀柄。

他沉默片刻后,将其拔出。

这只是一把极为朴素的短刀,而那伽却没有察觉。那伽眯起眼睛,面上第一次显露出危险的气息,他终于动怒了。

他将短刀随意丢到一边,随后,一把便掐住无限的脖子。那伽俯身,呢喃般细语道:“你的长进还真不小。”

那伽从来不会特意控制自己的力气。不只是无法呼吸,无限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眼看无限的气焰被自己压制,不再嚣张跋扈,那伽满意了不少。

那伽仔细端详着无限俊秀的面庞。

这样一具脆弱的人类身体在他眼中着实不够看,从前那伽不在意,今后亦是如此。不过无限这个人,比起之前遇到的其他人类,都要更有意思,除了能勾起他的食欲,亦有其他的乐趣。看着无限在自己面前挣扎,远比直接吃了他,要有趣得多。

 

无限感到自己浑身被那伽的气息包裹缠绕,这密不透风的压迫比起脖子上的力道更让他难以忍受。如同蟒蛇捕杀猎物时一般,紧密地缠绕,卸去的不只是猎物挣扎的力气,也有仅剩的意志和生命力。

性命被他人拿捏在手里的感觉不好受,而那伽正是这样恶劣的人。金色的蛇瞳近在眼前,眼中满是玩弄的神色,对上这道眼神,无限感觉自己好像成了那伽手下负隅顽抗的猎物。

这道眼神重新燃起了无限内心的怒火,他从来都不愿、也绝无可能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只要那伽不杀死他,他就有一千万次机会去杀他。

兴许是无限眼底的情绪过于滚烫,让人无法忽视,那伽收敛住自己肆意打量的眼神。

但无限这堪称凶恶的眼神却成功取悦了那伽,他感到自己的脊背滑过一丝惊心动魄的快感,被这样的眼神攫取住,那伽久违地产生了追逐的愉悦。

那伽突然间松开手,无限骤然跌落在地,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胸腔,他弯着腰剧烈地咳嗽。结果还没等喘匀过气,便被那伽贴上来吻住。

 

“唔——!”

无限后脑狠狠撞上身后的墙壁,他皱着眉痛呼出声。那伽湿滑的舌侵入口中,无限再次被掠夺呼吸。

也许是多日未见,那伽动作急切,对着无限又连亲带咬,无限想要推开他,却反被他抓住双手扣在怀里,不得动弹。

那伽手上仍不闲着,将无限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摸了个遍。等他亲够了,才终于放开。

“身上没别的凶器了吧?”那伽问道。

无限还尚未缓过神,于是诚实回答道:“没了。”

那伽看着无限微微瞪大的眼睛,觉得他此刻无害的模样十分可爱,心中又起了戏弄的兴趣,于是低声笑道:“你们中原人有一句古话,你听过没?”

“什么?”无限露出不解的神色,那伽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他还从不知道,那伽何时起对中原文化感兴趣了。

只见那伽眼中戏谑之色更浓,无限听他悠悠开口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哪,你我做过多少日夫妻了,你这般对我可真叫我伤心啊。”

听见这般不要脸的混账话,无限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你无耻!”

他操纵落在地上的刀刃飞向那伽。虽然说无限身上没有了武器,但不代表地上没有。

飞刃宛如一支离弦的箭矢,径直射向那伽。但那伽却不躲避,他再一次将无限锢在怀里。

“好啦,我今日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我有正事要与你说呢。”那伽懒散地说。

正事?他能有什么正经事?

那伽嘴里半句正经话都没有,而无限更是一个字都不想听。

无限真是有点烦了,他此行任务繁多,没有那么多时间与他瞎扯,那伽赶又赶不走,在这里腻着,很耽误他做事。

无限被他限制住,挣脱无果,抬眼瞪着他,那伽却很是受用一般,他伸手撩起无限脸侧的长发,在无限的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你想耍什么花招?”无限没好气问道,毫不怀疑他的居心叵测。

那伽很无辜:“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你呢。”

帮?他要如何帮?无限所追查的凶案,说不定正是他那一帮手下干的好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考虑到那伽这人性情阴晴不定,脑子确实有病,无法以常理来揣测他的意图。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若那伽真的选择提供帮助,那确实是能省事不少。

当然了,那伽帮忙自然不会出于好心,条件定然是有的。

无限冷静下来,直直地看着他,问:“你要什么?”

那伽微微一笑,向他勾手指:“你过来,我与你细说。”

无限不喜欢靠太近,只是勉强将头侧过去。那伽略微温热的气息在他颈侧间撩拨着,无限感到耳根有些发麻。

然而,那伽所说的话却令无限瞠目结舌,他的脸上先是瞬间变得绯红滚烫,随后便黑如锅底,恨不得将面前之人碎尸万段,但苦于想不出该如何骂他,只能气极说出一句:“你混蛋!”

那伽避开无限挥过来的有力拳头,还要一边出言调笑:“怎么骂来骂去只会只一句呢,不如我来教教你。”

“你滚!”

那伽似乎从未见过无限如此生气,觉得新鲜极了,当即便大笑起来。“和我做一次,我便告知你一处妖精住所,怎么不划算了?”

无限简直要气炸了,这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说出这种污言秽语,还如此理直气壮,简直不是人!

不对,那伽本来就不是人。

简直禽兽不如!

 

两人连过几招后,那伽像是终于玩够了,他一把握住无限踢来的小腿,直接将人放倒在桌上。桌面上的茶壶杯子尽数被他扫落在地上,叮呤咣啷砸了一地。

无限很不满他的暴力行径,生气道:“杯子都被你打碎了。”

“什么破杯子,改日我赔你几个更好的。”那伽才不在乎这些。

那伽自认为耐心有限,陪无限玩了这么久,他现在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无限此刻身上热气腾腾,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入若隐若现的锁骨之间,那伽只觉得他身上每一处都在勾引自己。

那伽低头咬上几口,血液混杂着汗水浸湿了无限的衣领,那伽看着身下的无限,宛如正看一道可口的菜肴。

他抚摸上无限的胸膛,感受着细腻肌肤之下滚烫的心跳。他要细细品味这具鲜活的身躯。

真想直接吃了他。

那伽眼神幽深而灼热,看得无限心中发颤。

但那伽可不舍得真吃了他,所幸,他可以换一种方式品尝。

 

那伽猛然挺身,粗暴地将性器直接插进无限体内。

被撕裂的疼痛逼得无限脸色瞬间煞白,他双手掐住那伽的肩膀,活生生掐入皮肉,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不过那伽毫不在意,这点疼痛于他而言只是助兴的乐趣,他抓着无限的腰,更猛烈地冲撞。

两人身下的几案好似承受不住般,开始轻微地吱呀作响。

无限被他顶得完全无法呼吸,只能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这阵喘息宛如清水滴入热油,瞬间便将早已炽热的情潮炸得火花四溅。

那伽直接将无限翻身,让他趴跪在桌上。他牢牢抓握住无限的手腕,随后便是整个性器贯穿顶入到最深处。

那伽似是满足地喟叹一声。多少天了,他都没有见过无限,天知道他有多想念这具身体。

前些天在北域,每日里都有新献上的少男少女,但他始终兴致缺缺,如有性事,大多也只草草了事,事后更是连胃口也没有,心中隐隐烦躁得很。

北域的人是见惯了他阴晴不定的,并不当回事。但那伽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类。

他好像在与自己较劲,不愿意承认这份郁结是来自于这个弱小的人类,这个一次次从他手中逃脱、不听话却眼见越来越强大的人类。

喜欢?不过是对猎物虚假的怜悯罢了。

那伽只想将他碾碎,连同这份傲骨一并狠狠折断。

可等到这次再见到他,等到柔软的发丝触及到他指尖时,那些叫嚣着嗜血的獠牙却悄然隐匿了下去。

无限依旧冷着脸,没给他一个好脸色,但那伽却只觉得赏心悦目极了,他的心像是浸在蜜糖水里一般,连着屋外的人类也看顺眼了不少。

此刻那伽插进无限身体之中,感受着被温暖的穴道紧致地包裹,他才终于觉得彻底满足了。

 

无限身上汗津津的,膝盖颤抖得打滑,快要跪不住。

他觉得那伽简直就是一头牲口。

他并不是怕疼的人,从前再重的伤也受过。可如今,他被那伽在身后抵着,肆无忌惮操进身体里最柔软隐秘之处,只觉得钻心剜骨般的疼。

无限身上的发丝凌乱散落,被汗水浸湿贴在肩头,那伽也任由自己长发垂落,与无限发梢互相纠缠。他撩开无限肩头缠绕的头发,露出后背紧绷而颤抖的肌肤,贴上去,留下绵密的亲吻。

比起身后直接的疼痛,这蜻蜓点水的吻反而更加磨人。

那伽身下动作也放缓,轻轻地顶弄,隐约几下触及敏感处,无限只觉得腰身发软,眼前阵阵眩晕,呻吟声本低不可闻,却也勾得身后人更加卖力。

那伽顺着肩头,追着他的喉颈,舔舐过肌肤,吮吸着留下鲜红的痕迹。

无限不喜欢这种后入姿势。被衔着脖子,蛮横地按在地上,这与野兽交媾有何区别?但这样也有好处,起码他不用看见那伽那张倒人胃口的脸。

无限心底里盼望着这场磨人的情事能早些结束,可那伽不如他的愿。洪水猛兽的欲望在此刻化为细密的蛇,缠绕纠缠着,在他身上游弋,试图蚕食他的意志,将他拖拽进情欲的深渊。

 

正在意识昏沉之际,无限忽然听见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糟了,有人来了!

无限心中一惊,霎时间清醒过来,他猛地推开俯在他身上的那伽。

那伽也没注意到屋外的来人,此刻被人打断了亲热,十分不高兴,正欲发作。

无限见他要开口,怕他嘴里又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如果被其他人听见可不妙。

于是,无限干脆用手捂住他的嘴,那伽却挑起眉毛,颇为无耻地笑出声,随后无限感到掌心湿润的触感,竟是那伽在舔他的手心,气得他一巴掌便扇了过去。

门外敲门声响起,三声不轻不重,是知府来了。无限先前交代的差事,他尚有一处细节不明,因此亲自来求教。

但无限此时实在分不出神来回应他,只能想着说点什么能将人打发走。然而他刚一张口,嗓音嘶哑,竟引得他呛咳起来。

咳嗽声吸引屋外人的注意。知府有些紧张,立即关心道:“大人,你没事吧?要不下官唤人进来看看?”

“……”

“我没事,多谢。”

无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知府听见他平稳的声音,心中放心了不少。无限此次前来是为除妖,造福城中百姓,如若真能成功,那于全城上下,都是天大的恩情,知府心中只有感激。况且,这位大人实在来头不小。他清楚无限定然是身手不凡,但也实在担忧,如果人在他这里有什么不测,恐怕到时候性命难保。

一想到这里,知府的额头不由渗出冷汗,他还想要开口询问,却被面前巨大的响动吓了一跳,像是什么重物砸上他面前的门板一样!

 

那伽嫌屋外的人磨蹭太久,耽误他的好事。他的耐心已经殆尽,决定直接将这个人轰走。

他猛地抱起无限,将人按在门上,无限撞上身后单薄的木板,发出一阵巨响。

无限气得想骂他,那伽却趁机会再次进入,令无限忍不住低声惊叫起来。

两人体位的突然变化使得那伽进得更深入,而无限几乎是要坐在那伽身上。他的手臂搂住那伽的肩膀,可他双腿触不到地面,身下毫无支撑,只能靠在那伽身上,又坐得更深了。

那伽身下的庞然大物几度将他贯穿。

无限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眼眶也发红。他强忍着直起身体,心中只想将那伽活剐了。

只有一门之隔,门外的知府还在焦急地关心他,大有召集下属直接闯入的架势。而无限此刻衣衫不整,呼吸凌乱,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那伽还在他身上作乱,无限强压下呻吟,缓慢地回应着屋外的人。

“我……我无事,我是在练剑。”这理由太扯淡了,但无限也管不了那么多。

在屋子里练剑?听上去有些奇怪,知府想着。这一墙之隔,他听见无限说话时气息不稳,想必是在剧烈运动。莫非这是修道之人的特殊癖好,知府摇摇头,他是想不明白。

还不等他再开口,无限已经下了逐客令。

“大人,我现在多有不便……如有要事,稍后前去拜访。”无限语气强硬,知府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便也离开了。

听见门外脚步声渐远,无限才松了口气。

那伽捏过无限的下巴,看着他,笑得分外猖狂。

那伽语气暧昧:“大人,练剑不可懈怠啊,你许久未练已经生疏了,今日我大发慈悲,陪你多练练。”

那伽揽腰抱起无限,再度将无限压上床榻。

床帐轻轻滑落,遮住了榻上交叠的人影,此刻,唯有颤动的帷幕与帐中声声喘息。

窗外一树海棠花开得正盛,树上有粉有红的花朵将枝头压不堪重负,屋中窗户大开,枝条趁机送入,为屋内再次增添了一份春色。

 

无限躺在床上闭着眼,他已经被那伽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许久,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了。

那伽倚在一旁玩无限的头发,发丝不断从他手中滑落又被他挽起。

他另一只手抚上无限的腿,腿根处还有黏腻的白浊,分不清是谁射的。那伽指尖挑起白色的浊液,滑过无限的小腹,在他肋处轻点两下,然后再向上,到他起伏的胸膛。那伽碾过挺立的两点,鲜红的乳首上满是齿印,是先前被他咬破了,正往外渗血。

无限拍掉他的手,睁开眼睛问:“你什么时候走?”

意思是,你什么时候滚。

那伽轻笑一声:“哪有你这样,一醒来就让我走的。”那伽又俯下身,舔舐他的耳廓。

无限语气平淡:“地点,告诉我,你说过的。”

那伽倒是很无所谓,很是坦荡道:“你不必担心我骗你,我说到做到,向来如此。”

无限没有理他,只是冷眼看他。

那伽享受了会无限的眼神攻击,他心头一动,再次将无限压在身下。

他盯着无限那双冷淡的眼睛,感觉自己又硬了。

“再做个交易吧。”

那伽说:“我们做两次,我可以直接带你过去,免得你迷路。”

说罢,那伽不等无限说话,便咬着他的嘴唇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