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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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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21
Words:
9,35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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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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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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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7

【隐囚/典蝉/ABO】Gasoline-R

Summary:

我爱你,是因为你美丽的皮囊吗?
我爱你,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吗?
我爱你,是为了满足我扭曲的英雄主义吗?
-
推荐BGM:《Gasoline》-Halsey
感谢金主妈妈【小狐面包】的约稿🥺🥺,第一次做甜口典蝉希望大家都吃得开心!
ooc预警❗做了画风比较温馨的典蝉ABO,全文1W➕,包含各种私设❗
被改造成人形兵器的A典狱长×被改造性别的O冬蝉

具体预警如下:

ABO,双性,睡奸,泥塑,强制爱,伪NTR,宫交,成结

Work Text:

Omega的发情期真麻烦。

冬蝉辗转反侧,将棉被高高蒙过头顶,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屏住呼吸,以此隔绝空气中浅淡的草木香。真糟糕,哪怕关上窗户盖上被褥,那冰冷的雪松气息仍然阴魂不散,在门外,在房间里,渗透棉被细小的纤维孔隙,将他整个人拥入Alpha的信息素中。

他仿佛被窗外的风雪冻得浑身发颤,偏生呼吸还是灼热的,从小腹蔓延开的灼热,在冬蝉忍不住在心中咒骂那个Alpha时,对方的名字同样明晰地显现在心头。浓郁的信息素为新起的炉灶均匀地淋下一碗燃油,轰然舞起的火叫他忍不住低吟一声夹紧双腿,咬住了厚实的被褥。

该死的……典狱长……!

忍受不住,被改造过的身体根本忍受不住这样强烈的情潮,哪怕狱卒宿舍距离典狱长的住处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过分敏锐的嗅觉却依然能感受到巍巍雪松正向他倾倒。

真奇怪,他特意要求搬到这间偏僻的宿舍,就是为了躲开Alpha信息素的辐射,但为什么……明明已经隔开了这么远的距离,为什么还能感受到典狱长的信息素?是嗅觉又恶化了吗?

……不,错不在嗅觉。

停在门外的脚步声替冬蝉做出了回答。

门扉轻响,本应远在百米之外豪华宅邸酣眠的典狱长此时踏入了狱卒简陋的单人寝室。高大的身形遮掩住月光,畸变的瘦长影子横绑住被窝里蜷缩成一团的狱卒,视线与信息素似乎要透过这床厚重的棉被将他从被窝里强行拖拽出来。半晌,冬蝉听见他叹了口气:

“……怎么把头遮住了?是炭火不够吗?”

此时冬蝉又怨恨起自己特殊的种族,典狱长低哑的气声隔着面罩钻进棉被,经过两重介质的稀释以后在精灵听来依旧清晰,以至于连对方的感情色彩也辨别得透彻明了。

典狱长想要把他叫醒,又害怕真的吵醒他。

——你希望我是睡着的,还是醒着的?

冬蝉无声询问他沉默的准情人,自顾自阖上眼,将选择权交给了这位掌握冰原监狱生杀大权的独裁者。

雪松的冷意与费洛蒙的热风交替着袭上冬蝉的面孔,被子被妥帖地拉到脖子以下,典狱长轻柔地托住冬蝉的后脑,将枕头塞进头底下,还不忘避开耳朵避免尖耳耳骨挫伤。

就在冬蝉怀疑典狱长是否被什么鬼魂附身时,嘴唇被什么柔软的温热的东西试探性地贴了一下。

典狱长在偷偷亲吻他。

冬蝉的大脑传来“轰”一声闷响,下意识便想睁开眼,看一看典狱长摘下面罩的模样。但忽而紊乱的心跳叫他有些不知所措,睁开眼以后是要调侃典狱长的心口不一还是假装受到了惊吓?是把他赶出去还是拉上床?想不出来,心乱如麻,耳畔传来金属系扣合拢的清脆响动,短暂地拽回了他出走的心神。

典狱长戴回了他的面罩,是要离开了吗?半夜闯进下属的宿舍,只是为了替下属盖好被子、再顺便偷一枚浅尝辄止的吻?

似乎并不是。

典狱长没有离开,灼热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

——你想对我做些什么?

——我正在睡梦中,无力反抗哦。

-

冬蝉呼吸依旧平稳,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并不能让“熟睡”的狱卒自酣梦中惊醒。这张俊秀可爱的脸侧对着典狱长,另一侧则是陷在枕头床褥里,要被这床被子吞个一干二净。

太瘦了,或许他需要在物资清单里多添一些肉食,水果罐头最好也加上几份,冬蝉至少还需要长胖十五斤才算得上身材匀称。冰原物资匮乏,典狱长份额里为数不多的腌肉和果蔬囫囵全进了冬蝉的肚子,但喂了两个月也不见对方的脸颊圆润多少,万幸肋骨缝隙间的皮肉被填平了些,脱了衣服以后总算显得不那么骨感,不至于被冰原的风雪轻易吹折脊梁。

……脱衣服。

易感期烧坏了Alpha的大脑,总能让他将正常的动作与性爱画上等号,心仪的Omega睡颜静谧安恬,他的脑海里却只浮现起从前与冬蝉欢爱缠绵的某个瞬间。满是伤疤针孔的、改造过的苍白身体会染上一层汗津津的湿粉,尺寸恰到好处的陪睡人偶似的窝在怀里,贴得心脏熨帖鼓胀。但实在太瘦,为数不多的肉被激素聚集在臀部胸前,软乎乎像凝结的奶布丁。典狱长不能在冬蝉面前摘下面罩,他猜测那些丑陋的暗红瘢痕会引来对方异样的目光,因此便用手指掌心替代唇舌,一点点在手感绝佳的皮肤表面留下被抚慰过的可爱痕迹。

就像现在这样,冬蝉的睡衣纽扣尽数解开,露出大片白皙。典狱长坐在床边将提灯置在床头,朦胧的暖光映得Omega皮肉丰盈,原本瘦得硌人的肋骨间似乎也柔和许多。典狱长禁不住去抚摸,比想象中绵软的触感叫他轻轻勾起唇角,比起上次坦诚相对时要胖了一点。Alpha摘下皮质手套,带着薄茧的滚烫掌心所过之处,微凉的皮肤便浮上同样的灼热与色情的粉红。

想要将Omega从伪装的睡梦中唤醒,想要将心上人拉进同样的情欲漩涡中,想要冬蝉呻吟着啜泣着对他的爱欲做出回应。

想要卢卡斯同样爱我。

唯一没有被改造过的心脏正在因冬蝉而剧烈跳动,典狱长俯下身,侧耳去听冬蝉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这一瞬间紊乱的心跳是否是冬蝉的回答?没有勇气问出这个问题的人自然无法立刻确认答案是否正确,只能采取更加过激的手段,去验证冬蝉的真心。

冰冷的金属面罩不经意间蹭过平坦的胸乳,将浅色的乳尖冻得深粉,颤颤巍巍鼓成花生大小的软豆,色彩艳丽恰如浇在牛乳冰糕上的果酱。

好可爱,好色情,浓烈的雪松将初熟的莓果均匀地裹住,冬蝉赤裸着被典狱长嵌入怀中。他依旧紧闭着双眼,哪怕滚烫的阴茎将女穴融出一片湿淋淋的水光也只是泄出两声梦呓般的喘息,可红透的耳根却将Omega已然动情的事实暴露在外。

“呼、冬蝉……卢卡斯……”

典狱长将下巴搁在冬蝉的肩头,伏在他耳边小声地喘,粗大的阴茎压在两片薄薄的阴唇间,肉乎乎的光洁阴阜便在柱身两侧堆出更加饱满的小雪山,在信息素的刺激下泌出丰沛的水,润湿了以便Alpha更加顺畅地在双腿间抽插。

寂静无声的雪夜里,只隐约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男人粗重的喘息,他轻声呼唤着心仪已久的Omega的名字,声音闷在面罩里,显得格外喑哑低沉,像引诱人类跳入大海的塞壬,只要冬蝉敢张嘴回应一句,立刻便会被典狱长吞吃入腹剥皮拆骨,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凛冽的雪松信息素几乎渗进骨头缝,烫得冬蝉瑟瑟发抖。粗大的阴茎紧贴着阴道口来回摩擦,好几回险些滑进穴里,典狱长却又扶着它调整角度,一下又一下撞着暴露在外的可怜阴蒂。每与阴茎亲吻一次,这圆润的小豆便过了电般颤抖一次,连带着阴道口也背叛了主人的意志,一翕一合含裹舔舐着柱身,迫不及待要吃进阴茎以解发情之苦。

紧密相贴的两人之间氤氲出极端的热,典狱长冰冷的面罩贴上精灵通红的耳尖,嘶哑的喘息烘得冬蝉纤长的睫毛不自觉发抖。他的双眼依旧紧闭着,虎牙却死死地压住了下唇,甚至碾出一点刺鼻的血腥,微不可见,却丝丝缕缕地渗入了雪松与莓果之间。

这点浅淡的腥气险些叫典狱长眼中的侵略性化为实质,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冬蝉胸前贫瘠却柔软的乳肉,藏在面罩下的牙关却因忍耐而咬紧,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他们过于激烈的初夜。

-

冰冷的针剂推入手臂却抚不平汹涌的情潮,在嘈杂纷乱的幻觉中,一道青涩却甜蜜的莓果香气钻入密闭的办公室,他听见冬蝉焦急地问:

“大人,您怎么了?”

心仪的Omega冲进了他的办公室,俊秀白皙的可爱面庞上挂着显而易见的担忧,这点令人欢欣不已的情绪成了雪崩前轻飘飘落在顶峰上的最后一片雪花,将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性压得溃不成军。是冬蝉自己闯进来的,他想,任何一个有常识的Omega都不会与发情的Alpha单独相处,更遑论放出高浓度的信息素,这和主动要求标记有什么区别?

在那个初雪降临的夜晚,典狱长标记了冬蝉。

说是标记,其实和强奸没有任何区别。冬蝉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愿意,微咸的泪与腥锈的血一同拌进蓝莓果酱里被典狱长囫囵拆吃入腹。Alpha对Omega的压制带着明显的征服意味,这是一种由生理结构决定的天然缺陷——雄性凶恶而残暴,以优越的体能征服心仪的雌性,叫他们不为猎取野兽填饱肚子而烦恼——但现在已经迈入文明社会,对付野兽当然由猎枪全权负责。

典狱长是为守住雪国北境而改造的一柄猎枪。

千百年来的劣性基因并没有随文明发展而得到进化,反而在实验室中成为熔铸人形兵器的铁水,注入典狱长的体内,叫他凶戾,叫他残暴,叫他理所应当地将冬蝉玩得不成人形。

——他依稀记得,自己想要温柔以待。

但冬蝉的眉头却痛苦地紧皱着,在他因易感期而理性全无时,有丝丝缕缕的陌生的信息素倔强地负隅顽抗——Alpha的信息素、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先他一步占据了冬蝉的身体。

这无疑是不知死活的挑衅。

你是后来者,你不了解他,你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年里什么也不是。

对心仪Omega的独占欲促使着Alpha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令人心惊的咬痕掐痕,红肿绵软的腿心不断淌出稀释过的白精与血丝,让清醒过来的典狱长悔得红了眼眶。

他早该察觉的,那Alpha的信息素如此自然地流淌在Omega的血液里,不属于别人,属于冬蝉自己——那么多的伤痕、那么多的针孔,突兀地排布在冬蝉的身体表面,将本应熠熠生辉的猎枪改造成了脆弱的、亟待出售的温柔乡。

他伤害了冬蝉。

……哪怕冬蝉曾经真有过一段感情,他也不能做出这种恶行。

诚恳道歉?高额赔偿?以死谢罪?似乎都无法补偿冬蝉受伤的身心。最重要的是,终生标记已经落在Omega的后颈,青涩的莓果被揠苗助长,强行催熟成了甜腻的果实。香气轻轻柔柔地搔刮在典狱长心头,又不得不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点卑劣的自得。

他是我的Omega了。

……伪君子。

典狱长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将冬蝉抱到浴室清理干净,又是如何为他上药按摩,最后甚至去库房里取避孕药化在水里喂Omega喝下。悔恨与庆幸两种相悖的情绪折磨得Alpha彻夜难眠,他将公文堆在床头柜上,逼着自己集中精神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而苏醒的冬蝉对这份歉疚的回应是:

“……没关系。”

“我不知道Omega会催化Alpha的易感期。”

“不、我可能知道……但我忘了。”

“我先回去冷静一下。”

 

典狱长以为冬蝉永远不会再和他说话。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个夜晚,冬蝉敲开了卧室的门。

“我的发情期到了,能劳烦您帮忙吗?”

惊讶与狂喜一同冲击着典狱长的大脑,他一句话也没有问,便将面色潮红的冬蝉拉进房间。与心上人水乳交融的滋味实在是太好,疲倦的蝉趴在他的胸前昏睡,而热意尚未从典狱长心头消退,他小心翼翼地摘下面罩,却只亲吻了冬蝉的耳尖。

他们默契地没有去问对方“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默契地,没有打破这堵透明的墙。

什么都发生过了,那就让它以两个人都能接受的形式,继续发生下去。Alpha的易感期与Omega的发情期是种族存续的负面产物,两个同样经受过改造的普通人为了解决这项麻烦,选择充当彼此的抑制剂,以此挨过那些敏感的日子。

多么伟大的想法!

多么愚蠢的借口!

这种漏洞百出的说法就像在典狱长的心上打了一个又一个欲盖弥彰的补丁,因“冬蝉”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将它们撑裂粉碎,赤裸裸地把曾经犯下的强奸罪行与见不得光的爱恋暴露在典狱长眼前。

承认吧阿尔瓦·洛伦兹,你在欺骗卢卡斯·巴尔萨克,你把自己的行为美化成“互帮互助”,你因冬蝉对自己的需要而兴奋不已。哪怕不在易感期,你也会意淫着回忆着他高潮的表情自慰,幻想着射进他的子宫里,让他捧着小腹哀哀呻吟,让他颤抖着身体攀住你的背脊哭叫着你的名字达到高潮。

——不……我对他是一见钟情,我怜爱他的遭遇,我欣赏他的学识,我倾心于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但这并不是出于纯粹的肉欲。

不承认吗?

那站在狱卒宿舍门口的人是谁?

摘下面罩偷偷亲吻Omega的人是谁?

发现冬蝉并未入睡、又变本加厉地剥下他的衣服的人是谁?

现在这个用阴茎摩擦阴道口的、刻意刺激阴蒂的、用信息素催化发情期的、逼迫卢卡斯·巴尔萨克从虚假的梦境中醒来的这个人是谁?

阿尔瓦·洛伦兹,你爱他,你阴暗的愚蠢的卑劣的扭曲的爱意再也无法掩饰,你在用下作的手段逼他面对你见不得光的爱。

你该下地狱。

-

典狱长摘下他的皮革手套,手指拨开咬出血的下唇,湿润的,唾液与血液黏在指尖,藕断丝连探进冬蝉的口腔。压住齿列,两根手指夹住这条竭力假装若无其事的舌头,温和地把玩嬉戏,动作里却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挑衅和压迫。

回应我。

冬蝉的喘息被两根手指戏弄得愈演愈烈,它们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擦过舌尖,压住舌面,轻轻柔柔地摸到喉口,轻而易举便让心有旁骛的典狱长联想到准备插入子宫的阴茎。后者的尺寸要远比手指夸张太多,灼热地停泊在两片已经被磨得红肿的阴唇之间,不紧不慢地磨蹭着阴蒂,将这颗脆弱的软豆磨得颤栗不止。只要他想……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像初夜那样,不顾冬蝉的意愿,随时插进去,将Omega送上痛苦却爽利的高潮。

回应我。

回应我孤注一掷的爱。

“……大人,典狱长、大人……”

意料之内地听见了含糊不清的呼唤,冬蝉细碎的散乱发尾长及肩膀,柔软地搔刮着典狱长的胸口,仿若传说中人身蛇发的美杜莎,勾着Alpha的目光透过他的发丝,去窥探后颈处的腺体。

“我需要您、呼……我想要您……”

抽出手指,冬蝉终于将欲望与渴求脱口而出。下一刻,巨硕的阴茎便恶狠狠地造访恭候多时的女穴,几乎是在被插入的瞬间,冬蝉便后仰着头尖叫一声,冰蓝色的眼珠颤抖着上翻,正巧撞入典狱长满怀爱怜的目光。

正巧,冬蝉的眼前只剩下高潮时炸开的白色焰火。

“啊、啊啊啊……”

好舒服,好痛苦,颤抖得像是困在雪地中随时可能冻死的旅人,而遮天蔽日的雪松将冬蝉的求救尽数隐藏在树影之下,如果有人自上而下往下看,根本无法发现典狱长怀中蜷缩着一只正在高潮的蝉。

没有如果,Omega放荡的呻吟和甜腻的信息素只由典狱长独享。终生标记是一对没有钥匙的手铐,拷住Alpha和Omega,藉由发情期将他们锁在床笫之上披风之下。宽大的披风自然地垂下,将瑟瑟发抖的冬蝉囚困在这温暖的牢笼中,两双蓝色的眼睛骤然对上视线,深拽住涣散的浅,浅柔化强势的深,两道冷色融进满笼热意中,只搅成一声语调柔和的问候:

“你醒了。”

冬蝉没有回应,似乎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无法自拔。典狱长便不做逼迫,状似无意地往Omega腿间去摸,湿淋淋一片水光要把指间的粗茧也泡软,他顺势将满手水液送回女穴中。典狱长路不拾遗,冬蝉知恩图报,慷慨地回赠动情的呻吟与绵软的穴道,极为柔顺地重新吃进阴茎,引着它往更深处入,去叩开宫颈口,重返最深处的温柔乡。

“呃啊、又、典狱长大人…又进来了……”

冬蝉口齿不清地小声呻吟,两条赤裸的细瘦手臂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两下,想攀住典狱长的脊背,却因着体型差与体位只勉强拉住Alpha的披风。柔软的风毛攥在手心,滑腻腻闷出一点热汗,手心是,身体也是。典狱长的信息素与目光犹如实质一同沉沉地压在身上,冬蝉只觉全身上下都被那件华贵厚重的披风裹得密不透风。热意与快感上涌,煨出甜腻的莓果香气,昭示Omega的发情期正式降临,他虚虚喘了两声,勉力抬起头露出一个讨好般的笑容:

“大人、抱我一下……抱住我……”

典狱长瞬间被那双温软的蓝眼睛蛊惑了心神,放缓节奏一手托住面颊,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单薄的背脊,下意识便想低头去亲吻心上人的唇。但与止咬器无异的面罩却锁住Alpha的热情,叫他强忍欲望咬着后槽牙将亲吻改做爱抚,指腹的粗茧轻轻抚过面颊,却只见冬蝉亮出雪亮的虎牙,无名指立即传来阵阵痛意。典狱长“嘶”了一声,乱咬人的Omega反倒露出狡黠笑意,“您真是、毫无防备呢……”

发情的蝉能有什么力气?典狱长轻声叹气,挺腰回敬一次到顶的插入,撞得冬蝉抽手捂住小腹尖叫一声才问道:

“这算是报复吗?”

“是……典狱长大人、这是对您、哈啊…不请自来的、啊啊、报复……”

冬蝉捧住典狱长受伤的手,在高强度的抽插中竭力保持冷静,不紧不慢地替他舔掉伤口血渍,动作温柔得甚至算得上是虔诚。只是舌尖还未来得及将血渍舔净,破损出血的皮肤便黏连着恢复了原本该有的光洁柔软。

“呼…这不公平、嗯啊、典狱长大人…这不公平……”

冬蝉忿忿不平,又忍不住抱着典狱长的手臂咬下新的齿痕。可改造过后的Alpha除却短暂的疼痛以外,唯一感受到的只有胸部的绵软,乳肉被手腕压得很平,唯独乳豆还是硬挺地硌在腕下。粉褐色的,典狱长想,在舔咬逗弄以后,又会肿成艳丽的嫣红,次日被冬蝉发现以后,总要招来两声抱怨。

“凭什么、嗯…只有你能在我、我身上留下痕迹?”

冬蝉咬牙切齿,想要骂不公平,抱怨却被顶做两句不成调的呻吟,咿咿呀呀颤抖着拉住典狱长的手臂,张口又想咬下去,被摁着操进子宫便卸了力,虎牙贴在手指上磨蹭几下,只留下亮晶晶的唾液水痕。

像是主动含住典狱长的手指,是调情,是诱惑,是柔情蜜意,唯独不像一场蓄意报复。

这场报复里究竟有几分认真,也只有冬蝉自己清楚,只是情欲如洪水猛烈,将原本报复的想法冲得溃败,也将冬蝉顶得东倒西歪,他啊啊叫着抛开典狱长的手,又发号施令道:

“大人…抱我一下…嗯、抱着我……”

与先前别无二致的恳求,同样柔软的语调,同样恳切的神情,区别只在于冬蝉此时已经双眼失焦、微微吐出舌尖,是一副沉溺于情潮中的可爱模样。典狱长心头发软,颇为无奈轻喘问道:

“这一次还咬我吗?”

“不、不咬了…唔、慢、慢一点…唔啊、大人…大人……!好舒服……太、太快了……”

高潮袭来的瞬间,冬蝉眼珠上翻,半边冰蓝下是满溢而出的泪,一滴一滴落在面颊上,却化不开满面酡红,仿佛是被浓郁而甜腻的信息素染就。

像捣开一颗熟透的莓果。

果酱酸甜可口,馥郁甜蜜的香气让典狱长颇为满意,粗喘着将冬蝉拥入怀中,阴茎一耸一耸深深地捣弄柔嫩的胞宫,面罩一下一下蹭着红润的鼻头。像是细细密密的啄吻——冬蝉虚虚地攀住典狱长的后颈,半眯着眼将嘴唇贴上面罩,隔着金属与皮革,亲吻他神秘的爱人。

“……卢卡斯。”

典狱长的呼吸明显粗重一瞬。

“典狱长、大人…或者说,阿尔瓦大人……”

脑后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面罩在全不设防的情况下被丢到枕边,典狱长脸颊一凉,下意识要捡回遮住自己遍布伤疤瘢痕的脸,却被一片柔软的冰蓝夺去了视线。

冬蝉吻上了他的唇。

典狱长眼中难得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这副模样显然取悦了奸计得逞的冬蝉。主导权由狱卒夺过,濡湿温软的舌撬开典狱长纤薄的唇,将这看似高傲冷漠的上位者吻得面红耳赤,压低声音呵斥一句:

“冬蝉…!”

处在易感期的Alpha往往易怒偏激,容不得半点挑衅,而冬蝉却满不在乎,只捧着典狱长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舔舐着他唇角的深红瘢痕,轻喘着发问:

“呼、大人的嘴唇…也是软的…平时怎么不愿意亲亲我……亲亲我吧……?”

典狱长一顿,随即便像从前Omega发情期尾声因体力耗尽而昏迷过去时那样,不轻不重地衔住微微外吐的舌尖,急切地舔、热情地吸、湿黏地吻。急不可耐像要把从前错过的吻一口气补回,又像要预支此后的不会再有的吻。他闭上眼,将理性与规划全然抛诸脑后,只一味地含住心上人唇舌,在高热的口腔里搅出渍渍水声。

无法顺利吞咽的涎水自微张的唇缝间满溢而出,几乎是连成线拉成丝缠在舌尖,冬蝉得偿所愿,却狼狈得险些在这过分热切的吻中窒息昏迷过去。呼吸间尽是典狱长灼热的鼻息,耳侧是激情交合制造出的响亮水声。水,含不住的水,唾液,淫水,眼泪,精液,在无止境的缠绵交欢中彻底失去控制,将发丝枕巾床单一同浸得湿透。

“…卢卡斯、呼…卢卡斯……”

在一片淫靡的水声中,典狱长的喘息依旧鲜明,冬蝉半眯着眼睛努力聚焦视线想要回应他的呼唤,呻吟哭叫却被典狱长堵回喉间,只剩两声不成语调的闷哼。而终于被放开时,冬蝉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狼狈地吐着舌尖嘶哑地喘。

又高潮了。

在看清典狱长的脸时。

头皮发麻,舌尖也发麻,被吮吸舔咬过嘴唇与摩擦过度的阴唇肿成同样艳丽的殷红。而始作俑者在接吻停息过后一言不发,僵硬地将头埋在冬蝉的颈间,粗喘着享受高潮时胞宫的殷切侍奉。柔嫩的软肉紧紧裹住粗硕的阴茎,不断淌出温热的水,浇在龟头顺流而下,将柱身一并浸湿,任由它胡乱捣弄,搅打成乳白粘稠的泡沫。

“大人、大人……呼、阿尔瓦…阿尔瓦大人…!”

“太快…子宫、子宫好麻……啊啊、我还在射、我还没缓过来……大人——典狱长大人、阿尔瓦大人……慢、慢点……”

“成结…了?等等、好胀……好胀…!阿尔瓦、大人……好痛……!”

“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噫啊、精液、精液好烫……啊啊……!”

尖锐的、属于Alpha的犬齿,恶狠狠地刺入Omega后颈肿胀的腺体,将高浓度的费洛蒙与精液灌注进这枚甜蜜的小小果实中。

高度契合的信息素制造出足以麻痹猎物警惕心理的性快感,狰狞的生殖结随即与浓郁的白浆一起缓慢撑满幼嫩的胞宫,这处后天发育的腔室极为窄小,能容纳典狱长的龟头本就不易,更遑论填满一个顶尖Alpha的结。冬蝉体型消瘦,小腹处当即肉眼可见地鼓起半个拳头大小的凸出,撑得皮肉发紧,隐约听见腹中有咕噜咕噜液体流动,沉甸甸的酸胀坠在肚腹中,逼得他扑簌簌掉下两滴眼泪。

“…好痛……呜啊、大人…大人、放过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冬蝉已经分不清子宫中鼓胀着的是欢愉还是痛苦,只一味尖叫着呻吟着恳求着要典狱长放过他。

后者粗喘着强行平息下高潮后持续施虐的冲动。不紧不慢地舔舐着腺体处破损的皮肤,又腾出手替他揉着小腹,险些产生某种瘦弱的狱卒终于被自己喂出一点软乎乎的小肚子的错觉——用食物喂与用精液喂似乎并不冲突。这个想法未免太过下流,以至于手掌下多用了些力气,揉得冬蝉浑身发颤又吹出一点温热的水,呼哧呼哧摇着头流着泪说着不可以,典狱长才长叹一口气,安抚道:

“卢卡斯…很快、呼…就会结束、再忍一忍,好吗?”

完全是在骗人,典狱长心知肚明,易感期中Alpha的阴茎在性爱中成结是为将精液全部留在Omega的生殖腔内,以此提高受孕概率。与之相应的,体能越强悍的Alpha,成结时间越长,这是通识课中不可缺少的重点内容。但冬蝉情况特殊,显然对此一知半解,哽咽着凑到典狱长唇边,小声恳求:

“那、阿尔瓦大人…亲亲我…呜…亲我一下……”

“……闭上眼。”

典狱长无法拒绝,小心翼翼地吻去他面颊上的泪滴,自面颊向下轻吻,最后才含住冬蝉的唇,舌尖勾勒描绘着对方的唇形,全然不见先前的肆意妄为,温和安抚直至冬蝉哽咽停息,动作克制而温柔,像是对待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而他的珍宝却皱起眉。

“为什么、不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脸?”

在典狱长又要抽身离去时,冬蝉突然睁开眼,勉力摁住典狱长的后颈,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为什么宁可一直戴着面罩…也不愿意在我清醒的时候吻我?”

典狱长避开他的目光,“太难看,你会害怕。”

“你在说伤疤,还是脸?”

“……都是。”

下腹仍然充盈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冬蝉吸了吸鼻子,指尖沿着下颌处的狰狞瘢痕缓慢向上轻抚,勾勒出丑陋而凌厉的树杈形状,嗤——尖端几乎划破眼球,贯穿紧皱的眉间。这是一张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怖的脸,没有人会注意伤痕下的面部轮廓,只猩红的疤痕便能止小儿夜啼,却止不住Omega手指的细微动作。指尖最后停留在尖锐的伤疤末端,良久,典狱长才听见他说:

“的确很讨厌。”

典狱长呼吸一滞。

他垂下眼,视线跟随着冬蝉的手指,打量那些他能看见或看不见的疤痕,重重叠叠烙在身体表面,将温和内敛的学者拆骨剥皮,填入一管又一管禁止对外公布的隐秘试剂,浇筑成一把冰冷精密的猎枪。

然后送进冰原,以最丑陋的模样,与心上人相遇。

“从肩膀、到额头,全都是伤。”

“怎么伤成这样……”

典狱长听见一声啜泣。

冬蝉又掉下眼泪,潮湿的、咸苦的、温暖的眼泪,像一滴偶然飘进心头的雨,烫得令他不知所措的雨,忽而逃避般将脸埋进冬蝉的脖颈间,用无端酸涩的鼻间去蹭心上人的肩膀。

阿尔瓦·洛伦兹又要恨,恨审判庭在改造时没为他装上巧舌如簧的嗓或者会流泪的眼睛,以至于当冬蝉以一种怜惜而包容的态度环住他的脊背、轻抚那些丑陋至极的伤疤时,他说不出安抚的话语,也流不出足以蛊惑冬蝉的眼泪——于是只能笨拙地木着舌头连声呼唤心上人的本名。

“卢卡斯。”

“卢卡斯……”

绵软的唇不觉间再次与他相贴,将这个可爱的名字吞入口中。阿尔瓦再也无法逃避这片柔缓的冰蓝色,它美丽却并不孱弱,将这台像是由汽油运作的毫无生机的战争机器捂得温烫。

“……如果我是一台机器,想必已经因发动机过度运转而过热失控了。”

典狱长的低语清晰地传入精灵的耳间,冬蝉低声轻笑,回应他没来由的喃喃自语:

“但还好你不是。”

半晌,冬蝉又补上一句:

“你是阿尔瓦。”

阿尔瓦几乎要为这句话卑劣地感受到幸福,这份虚假的忽略姓氏的幸福与戴上面罩遮掩疤痕的典狱长倒是十分相配。前半生享受“洛伦兹”带来的荣耀与资源,后半生却也被“洛伦兹”推入审判庭的深渊,沦为名为典狱长实为阶下囚的提线木偶。

而后惊恐地发现,偶然间一见倾心的Omega,背后也系着“洛伦兹”与审判庭的提线。

由血亲同胞亲自破开关节植入的提线。

命运的愚弄让阿尔瓦为此感到痛苦万分,又不得不承认他完美继承了流淌在洛伦兹血脉中的劣根性。他在暗自庆幸,庆幸能够在实验偶遇并夺回冬蝉——瘦弱的、濒死的蝉,四肢躯干上布满与他无比相似的伤疤与针孔。

阿尔瓦·洛伦兹因他的脆弱而颤栗。

我爱你,是因为你美丽的皮囊吗?

我爱你,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吗?

我爱你,是为了满足我扭曲的英雄主义吗?

“跟那些有什么关系,阿—尔—瓦—大—人—”

卢卡斯咬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在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将那些蠢话脱口而出以后,阿尔瓦羞窘地闭了闭眼,人生头一回产生想要轻生的想法,但卢卡斯毫不客气地骂道:

“谢谢您的夸奖,也谢谢妈妈给我这张还算不错的脸,喜欢它的除您以外,还有能塞满整个冰原监狱的贵族们。”

“平心而论,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面貌毫无相似之处,从人生轨迹来推断也可以完全排除拥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因此我将采用‘相爱的人必定相似’这条理论来反驳您——别这样看着我,难道您想和一个理想思维逻辑都完全相反的人相爱吗?”

“最后一个问题。”

“典狱长大人,您从实验室将我救回时,是否与审判庭与洛伦兹家斡旋了几回?在我昏迷不醒时,是否衣不解带在病床前亲自照顾我?在任职期间,您是否挪用自己的饮食药品份额为我补充营养?请回答——”

“你怎么知——”

“答不出来,罚你闭嘴。”

卢卡斯亮出成为Omega以后依旧尖利的虎牙,毫不犹豫地在阿尔瓦唇边咬下一口。

“如果您一直隐藏自己的心意,是因为以上那些虚无缥缈的胡思乱想的话,会显得我这几个月的犹豫不决像个直来直去的蠢蛋。”

“……嗯?”

卢卡斯冷哼道:“我以为您把我当做泄欲工具。”

“……没有!”

阿尔瓦立即反驳:“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保证没有?”

“保证没有。”

“没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想着我自慰?”

“……”

“有过?”

“有。”

卢卡斯笑,“我想也是。”

阿尔瓦反问,“那你有吗?”

“……”

两个本该苦大仇深的人一同撕开了那层忧郁的纱,幽默地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又在两秒后同时笑出声来。

卢卡斯问:“那你能亲我一下吗?”

阿尔瓦于是亲上去,又小声问:“那我能继续吗?”

卢卡斯装傻,“继续什么?”

“……”

“你到底在害羞什么啊……”

卢卡斯深吸一口气,压住阿尔瓦的肩膀,为数不多的爆发力竟用于做爱时改变体位,不顾体内还未完全消退的结与尚未流出的精,一转攻势将阿尔瓦骑在身下。这番高难度的动作惹得Omega再次“嘶嘶”倒吸着凉气,小腹有些胀痛,又实在不愿意露怯,便抬起下巴佯装趾高气昂道:

“等结消退了,你就继续。”

“毕竟,我的发情期也还没结束。”

勾出发情期的始作俑者罕见地红了耳朵,别过脸,小声回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