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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下最后一题的选项,伴随着机械提示音集体提交,不幸考最后一天、最后一门、最后一场次的学生们顾不上连日复习的疲惫,只饱含终于考完所有的十二门课的激动心情狂欢地四处奔走,或回宿舍收拾东西,或与友相会,俗称出去吃饭。只有卷王中的卷王才会选择趁着还在校的时间,跑去图书馆,填几份社会实践申请表单、完成医学史课程没什么意义的水论文。
王森旭和王昊哲先是冲出考场、逃离学校,在校外大吃一顿,后是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再一起感叹一下准备保研的舍友是有多卷之后,顾不上收拾行李(反正后续一起去旅游没那么快回家),先准备补觉,修复一下连着一星期平均每天只能休息5个小时的可怜大脑。
结果,两个人各自在床上躺了半天反而睡不着,不知道是因为考完试准备走人太激动了,还是因为身体一时间无法适应没有考试的作息。
王昊哲三天只睡了12个小时,一颗头四面八方发涨地钝痛。静躺在床上,后四分之三的大脑沉沉往下坠,但眼皮周围没有一点发倦的迹象,阖上眼睛,反倒处于一种比闭目养神还清醒的状态。
又清醒地度过了半个小时,与其这样继续干躺着浪费生命,还不如下床收拾一下东西,再不济刷点视频找点乐子也好过现在这样。
蜷坐在电竞椅上,结果一点开b站的界面,满眼映出各种各样的复习课,《6小时高数及格》、《系解名词解释带背》……一个月内亲手造出的信息茧房让他提不起一点刷视频的兴趣。虎扑、贴吧被他一一略过,漫画也象征性的点开又叉掉,没有看进去的想法。在结束掉考试这一节律性任务后,世界看起来百无聊赖、索然无味。
思及此,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呼唤了一下他的舍友。
“喂,王森旭,你想不想做爱?”
几乎是话音刚落,约两秒的响应时间,一只金毛就跳下床,向着他的位置飞扑过来,把他撞了个满怀。一低头,就能对上一双笑弯了的、动情的眼眸。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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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忽然下一塌,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又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反而像是撞向卡在身体内的手指,加重其碾过肠壁的力度。单排就上过赋能,手速天赋自然不必说,抽动起来速度快得堪比振动棒,还会自行调整角度。很快,身下的人就只有喘气、呜咽出声的份。
“啊!哈啊…唔嗯…!”王昊哲脸上逐渐染上欲潮带来的绯红。这么套屡试不爽的指奸小连招整的他快要遭不住,爽得要翻白眼,不由得踹了王森旭一下,被对方顺势把腿捞起来抗在臂弯,让王昊哲的身子侧躺下去,手上则是变换了动作。
位于后穴的手上下轻轻地搓磨,打着圈,向四侧按开,手指呈剪状撑开、收缩,甚至想要透过肠壁直抵住前列腺……与此同时左手也没有停下,手指勾过逐渐挺涨的性器,抚摸、撸动,激得王昊哲忍不住瑟缩一下脖子偏了头。前后夹击之下,他只感觉一瞬间要溺毙在沿着腹背传上来的全身心快感中。“唔嗯,嗯……”
趁着身下的人全身都开始剧烈地抖起来,王森旭掐时机开口:“别这样啊,不至于吧,我还没进来呢。”
“他妈谁管你进不进来…”
话音未落,王森旭直接扶着插进来,再狠狠一撞。
“啊!等一下…”
严格上来说,扩张还未完成,但在这种时刻还要习惯性嘴欠的人,就是单纯欠操了。王昊哲一下子吃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适应性的挺动动作前前后后地晃动。
他眼角已经带上了一点因疼痛而分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你知不知道你…”最后的几个字被他咽了下去,“…你顶的我很痛?”虽然在太久没做这个前提条件之下,进出确实显得相对困难,但那种事情肯定是没必要说出来给室友徒增兴奋程度的。 不过这样想显然是低估了两个人对彼此说话习惯的了解。“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放松点。”敷衍的语气欠的简直让人想揍上一拳,但是手被用力压制在头顶抬不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用力推挤的穴肉来表达他的不满。礼尚往来,王森旭加快了挺动的频率,也加深了进出的幅度。
严格来说,两个人已经很久没做了。傻逼学校约接近期末月排的课反而越多,从早八上到下午五点可谓贯穿人生的始终。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就连节肢动物也要考虑一下繁衍条件是否合适了,就更别提人了。所以这是久违的机会,两个人也都识相地调整了对呛的尺度,免得真的破坏兴致。
起初王昊哲还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动静,哪怕被顶飞了也只是从唇缝间溢出一点闷哼。但随着进程的深入和自控力的流失,意识的存在逐渐在快感的冲刷中变得越来越浅淡,随着白眼一起翻飞到天上去了,他也开始管控不住自己的呻吟声了。
“嗯…啊啊,那里有点!唔嗯,等一下,爽过头了…哈啊!”
回应他的是一记更加用力的抽插挺动。
“怎么在宿舍做也放的这么开啊,妹妹?不怕等下舍友回来收拾东西,一推门就发现你在我身下淫叫。”
“谁妹妹了……嗷!你别……”
王森旭满意地感受身下人缴紧的肠壁,又抓住他挥上来的巴掌,顺手环上自己的颈,俯下身去接吻,把王昊哲的怨气给封回去。
动作越激烈,床发出的抗议声就越大,“吱呀吱呀”的快超过两个人动作的声音了,再这样下去就离被敲门不远了。王森旭维持着这么个吻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着让王昊哲骑乘在他的上方。姿势的变换让他能够顶到腔体的最深处。
“唔嗯、太深了…”快感一下子被拔高,王昊哲表达着小声的斥责,实际上也只是匍匐在对方的胸口,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举动。
不得不说,这一个学年下来,王森旭的吻技确实进步很多。王昊哲被亲得晕晕乎乎,感受着自己的唇被用力地贴住,有节奏地吮吸、舔舐。他无意识地张嘴,口腔立刻就被入侵,舌头并没有很没礼貌地乱甩,而是灵巧地扫过上颚,激的他偏头想躲。对方的舌尖找到他的舌,轻轻点过,像是挑逗,又像是抑制不住的喜爱在传诉。王昊哲把另一只手也环上去,再加深这个缱绻的吻。
但这并不妨碍自己的敏感点还在被猛烈进攻,身子几乎支撑不住,只能感受到快感像浪潮一样一阵阵把他冲刷在床板上。虽然脑子里很清楚那篇小论文没那么好水,舍友不可能那么快回来,但在门外有脚步声路过时,他还是忍不住夹紧了后穴,又努力放松下去,变成某种奇怪的循环。
王森旭被他夹得额头青筋直跳:“不是,你故意的吗?”
“什么?滚。”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之后,王昊哲选择懒得理。傻逼野狗明明知道他为什么紧张,也就狗才会一点仁义廉耻都没有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做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不仅下穴在因为门外的动静而紧张地收缩,臀部也因为身体的主人在不自觉寻求快感而左右晃动,胸膛为了尽可能地呼吸剧烈起伏,连带着无事牌被顶的上下翻飞,舌头也无意识地吐露出来,像小狗一样,显得格外色情。
“啪”!
王森旭看他这个样子,直接小幅度地抽打在王昊哲已经开始吐水的阴茎上。太久没做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了是吧?每抽一下,王昊哲就瑟缩一下,声音也拔高一个度。
“嗯…哈啊!”
结局不出所料,王昊哲被几下抽得直接射出来,腿根晃荡,肉感的大腿难以自抑地想要夹起来,穴肉开始因为不应期的到来而疯狂绞紧收缩,连带着还插在后穴的王森旭一起射出来。两个人紧紧地搂住对方,每一寸肌肤相贴,在爱的尽头给予彼此最富于情愫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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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余韵过去的间隙,王昊哲撑在王森旭怀里休息,“我俩这样下去要真猝死了。连着一个星期透支机能疯狂熬夜复习,结果考完试不睡觉休息,在这儿做爱。”
“猝死就猝死吧,猝死了下学期就不用考试了……还做吗,宝宝?”
王森旭偏过头,轻吻了一下他的侧颈。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