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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穿越时空的联结
Stats:
Published:
2025-07-13
Words:
11,507
Chapters:
1/1
Comments:
38
Kudos: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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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Hits:
1,729

【盾冬】异度侵入

Summary:

巴基的身体不知道被何人入侵了,而且被侵入的地方并非是存在于他身体的某个部位。

Notes:

warning:⚠️队1盾×雷特冬,但盾几乎没露面(划重点),冬伪双性(划重点)有强奸/舔穴/潮吹/宫交/自体ntr(同宇宙但不同时间点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吧)

标题如果看着眼熟那就没错我蹭了个大的,此文就是俗套的通感飞机杯梗与原作没有关系,但如果有人会因此去看异度侵入我会很感谢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巴基最近有了个新烦恼。

不是源于吃披萨时番茄酱落在任务文书上模糊了重要字眼,也不是源于山姆又往他的私人信箱倒了八百篇小作文,更不是源于叶莲娜和他讨论瓦伦蒂娜又在给他们这只不入流的队伍搞什么没必要的炒作。

他无法对任何人言说,更不知如何求助,因为背后的缘由实在是难以启齿。

——他的身体不知道被何人强奸了,而且被插入的地方并非是存在于他身体的某个部位。

初次有感是在一次漫长的任务结束。那其实不算什么复杂的任务,但他们全队仿佛带了什么倒霉光环,总有些意外会不幸地降临在团队中的某个人身上。最后在一群人鸡飞狗跳地搞砸无数个前端环节又万般巧合地赶在deadline前打出令人惊呼的默契配合后,任务好歹是完成了。

好久没有这么惊心动魄的经历了,巴基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比起身体的疲倦,更多地是需要时时拉住一群奔向五个相反方向的马的心累。于是当队伍散伙后,他栽倒在自己的卧床上(是的,他开始习惯自己的床了,而不是一个沙发,或者地板),那感觉仿佛是陷入久违的柔软猫窝。他尽情伸展着僵硬的背部,当即就想昏睡上一天一夜。尽管他浑身已经没一块干净的布料,甚至还能闻到作战服里逐渐发酵的汗味——他还是想先休息一下。

异物感就是在此刻出现的。他倏地感到有人将手指试探性地摸进他身体的内部,吓得他立刻坐起身,环顾四周。

阻止他入眠的恶魔来得离奇。周遭明明空无一人,房间里安静到能听见他自己低低的呼吸声,但那侵入感并未停止,一直在向内蔓延,并逐渐清晰。

与入伍的指检不同,异物并非拓开他的肛门,而像是插在会阴里,仿佛那个位置存在着一个可以接纳外物的入口和小有深度的穴道。他疑惑地望向两腿之间,甚至脱下作战服把三角区摸了个遍——那里一切如常,男人该有的两弹一枪,无人惦记的上世纪中古屁眼和因紧张而时不时抽跳的会阴筋肉——反正绝对没有什么女人才有的阴道。

所以这他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被迫把在九头蛇接受的实验回忆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他确实经受过非人的虐待,但九头蛇只想把他打造成战斗机械,并没有实施过与战斗无关的改造——冬日战士甚至没有执行过任何性和美色相关的任务指令,他一直都只需要利落地杀人就好。

在他思绪飞远的时候,侵入者突然停下了动作,猛地抽出了手指。他不禁低哼一声,对方的动作实在太急,有些锐利的指甲边缘刮得肉壁火辣地疼。不过这对超级士兵的愈合能力来说并不算什么,痛感转瞬即逝,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漏进几丝冷风。他下意识地夹紧,那道穴便如同消失了一样,再无动静。

他静待了很久,都没有迎来下一次触探。最终他拖着自己沉重的躯体爬起来冲了个澡,再度从镜子里确认,倒映出的巴基·巴恩斯是个再标准不过的男人,两腿之间也绝没有什么肉花层叠的小口。重新回到床上时,他认为自己是过于疲倦,以致出现了幻觉,眼一闭就在高级被褥的柔软簇拥中停止了思考。

 

2

之后数月,侵入者没有再探索他的身体。巴基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像忘掉一个稀松平常的噩梦般抛在脑后。

一天,全队为了庆祝任务圆满结束,喊了瞭望塔附近有名的塔可店外卖。巴基吃不来味道浓重的现代食物,简单垫了肚子便在一旁摇着杯子小酌,听约翰如何反驳队友们的揶揄,偶尔还会插一句“落井下石” 。

本来话题一直围绕着塔可队长,可约翰的一句“曾经我也是很受欢迎的”意外地将火引上了巴基的身。艾娃说着“得了吧你,看你这个样子应该还没这边的议员先生有经验”,一边把调侃的目光投向了正隔岸观火的百岁老头。

“喔,抱歉,前议员。”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毫无歉意地补充上。

“没错,听你吹牛还不如听巴恩斯中士的旧日情史。”叶莲娜将雷霆特攻队的团魂发挥到极致,摆出副鲜有的乖乖女笑容,在一旁火上浇油地附和。

摇晃的酒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尴尬顿住。实际上巴基自觉没什么风流韵事可分享,几十年前约会的记忆早已被时间洗涤干净,连女孩们的名字和样貌都难以浮现,大脑唯一能回想起的,反而是史蒂夫心不在焉、别扭皱眉的模样。

每当他分享新收到的邀约,或回味一段幽会时,史蒂夫永远是这幅表情。

年少时的他想,或许是向好兄弟炫耀自己有女人缘引来了对方几分嫉妒的酸涩,于是他尽量拉上史蒂夫和女孩们多人约会,但史蒂夫的表情依旧那般,好像总对什么不甚满意。

玻璃杯壁流下的冰水从指尖传来微凉的刺激,巴基决定就此打住,不能再这么动不动沉浸到回忆里,特别是关于已逝之人的回忆里。

然而,像是为了抗议他的逃离,侵入者突然开始毫无征兆地进犯他并不存在的器官。他登时睁大了双眼,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自己当众叫出来,并且在座椅上不住地扭动,仿佛是上面放满了扎人的钉子。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作为起头的“罪魁祸首”,叶莲娜赶紧尬笑着打了圆场:“好吧,我们没想让你为难,不想说的话不说也可以的。”

大家开始争相给这位队里的老人台阶下,阿列克谢也难得读懂了气氛,说了些男人总有些令人神伤的过往云云。巴基罕见地涨着张红得不自然的脸,想告诉他们其实误会了,可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匆匆甩下一句失陪就逃离了饭局。

他几乎是跌进厕所隔间里的。无他,只因该死的侵入者竟随便用手指抠挖了两下,就径直把生殖器捅进了那个连动动手指都艰涩的甬道。撕裂感从脊柱直窜天灵盖,仿佛将他从身体内侧劈开,他不敢想象刚刚自己是以何种扭曲的姿态走入的男厕。

如条濒死的鱼,他扶着马桶盖大口地呼吸着,皱紧眉头极力去适应对方任性的动作。对方也被他充满抗拒的穴肉卡得进退两难,又自顾自地想要抽动起来,难受得他低声骂出口。

“妈的,别这样硬来!”

没想到对方似有所感,还真乖乖地停下了。肉棒依然塞在里面,不上不下,把穴道撑得满满当当。巴基趁着这次喘息的间隙,三两下解了裤装,摸了把会阴——和初次一样,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对方的肉刃还在进一步胀大,如活物呼吸般微不可察地胀缩。

超级士兵不可能喝醉,所以他神志无比清醒,眼下既非做梦,也非幻觉,事实就是有人不懂用了什么手段在肏他,还是肏他那压根不存在的阴道,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真是见鬼。”巴基不自觉喃喃出声,不可置信地抹了把脸。这都什么荒唐事,还偏偏发生在他身上。现在他唯寄希望于对方是个经验为零的处子(从对方的表现来看也的确像是),能快些结束这场单方面把他当套子使的性爱。

侵入者仿佛再一次洞悉他的想法,慢慢试探性地抽送起来。这次动作轻柔许多,对方还一边摩挲他穴口旁的两瓣嫩肉,似是爱抚。不得不说,这些小把戏对巴基来说很是受用,他感觉到那道处女穴正在变得湿润,还能清晰感受到手指揉过会阴的触感。但他依旧只能在那里摸到自己的软肉,无法与那只虚空之手交互。

巴基索性跪到地上,顺从地弓下腰,以便器为支撑把腿岔到最开,努力地放松整个下盘去接纳对方肉棍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随着越来越快的频率和愈发有力的撞击,他再也难掩唇间漏出的春吟。他感觉自己正逐渐变成一个鸡巴套子,一口女穴,一贝完全敞开的蚌,脑子被下身涌上来的快感淹没,就这么任人蹂躏脆弱不堪的内里。

在一次几近要翻出穴肉又欲将卵蛋挤入的抽送,来访者终于抖着硬挺的肉刃喷在了巴基穴道的深处。微凉的稠液打在被摩擦得滚烫的内壁,他两眼上翻,脊背都震颤起来,穴肉不禁裹紧了原先百般抗拒的入侵者,势要吸干每一滴汁液。

第一次经历女性的高潮,巴基的大脑直接短暂断片了几秒。等他缓过神来,对方依然还插在他体内,似乎也累坏了。超级士兵倒是恢复得很快,不一会儿他就难耐地摇起臀部,试图把屁股从肉刃上拔开。但不管他如何挪动,甚至站起身来,这根凶器就是牢牢杵在原地,未动分毫。

我不会要含着这根东西度过今晚吧。他边提好裤子,绝望地想到。在长达几十年的任务生涯里,冬日战士往衣物里夹带过各种枪械,可他不会做出什么内裤里塞刀片或者拿直肠存弹匣之类的“传奇”特工行径,更从没有过夹着男人的屌光明正大地在外边行走过——他的面子也不会允许。好在对方并未让他如此难堪,在他准备黏着双腿像条刚上岸的小美人鱼一样踱回房间前,缓缓将疲软下来的海绵体抽离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然而他很快意识到另一件不对劲的事——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没有向下流出失去塞子的肉洞,而是反重力地逐渐汇积在穴道的最深处。巴基烦躁地向房间走去,指尖隔着小腹不住搔抓,却对内里挥之不去的黏腻感无能为力。他再度钻进浴室,虽知淋浴无法带走他体内的污秽,但洗个澡多少会让他好受一些。

温水浸透放松下来的身躯,肚子里的东西已被他捂热,和体温融在一起。女人含着团经血说不定就是这种感受,他想,同时毫不乐观地作着最坏打算,有一就有二,他或许得习惯这种感觉,甚至做好随时随地被侵犯的准备,毕竟对方可没谅解过他正处于什么状态。

不想没一会儿,那几乎快合上的阴穴又传来手指拓张的感觉,随之而来的还有冷水的冲刷。巴基立刻关上了淋浴喷头,好确认这股异样感确实来自那处摸不到的器官。对方似乎是在为他清洗,只是想得又不够周全,冰冷的水流充盈了他的穴道,让他的下腹感到些许不适,不由自主地咬住在内壁上摩擦的手指。但对方好像并未多想,只例行公事地将挂在肉壁上的浊液搜刮了遍,好让水流带走。

巴基将手覆在被对方不断搅弄的阴部,能感觉到随着水流冲刷和涌出,那口可怜的小穴打着冷颤收张,但无半点洗涤的污水漏到掌心,像是离开穴口后均消失在了虚空,而一切又被他那层结实的肌肉隔断开来。他对水温发出微弱的抗议,这次对方却充耳不闻,很快结束了清洗。

简单沥了水后,对方找了块薄布将多余的水份吸走。尽管那块布有点粗糙,磨得他呲牙咧嘴,但这些都是短暂的,湿布抽走后,女穴很快恢复了干爽的状态,被折腾到心衰的巴基下限已降到了觉得如此便好。

那晚他睡得很熟,没有噩梦侵扰,一觉天明,醒来时甚至感觉异乎寻常地轻松。

大厦里只剩下了鲍勃,他向巴基递出为他预留的早餐,并转达了大伙儿对昨晚醉酒状态出言不慎的愧意,顺带关心了一波他们实质性队长的身体是否安好。

巴基微笑着回答能有什么事,鲍勃知趣地不再追问,仅沉默地收走了他吃完的餐盘。

小队业务繁忙,巴基不想为这种事劳心伤神,也不想与他人分享这离谱的经历。他私下联系了梅尔,托她帮忙调查空间操纵的可能性——当然,他隐瞒了关于和神秘人负距离接触的所有细节。

 

3

后来就如巴基先前预料的那样,他时常会遭到对方突如其来的侵犯。有时是连日,有时又会隔上好几天,总之时间不定,大多是在晚上,对方不管他身在何处,此时正在做什么,用手指摸进来打个简单的招呼,待窄穴湿润便用生殖器搅得他下腹酥麻酸胀,发泄一通后又会帮他清洗干净。对方的手法随着快速吸取经验而愈发熟稔,开始知道触摸哪里他会湿得更快,会不断观察他的反应,试图让他也舒服起来。

更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正在逐渐习惯这件事。他形成了有生以来最快的神经反射,在侵入者的手指触到外阴时就火速找借口从人群前脱身,把自己关进厕所或者无人的房间。他的肉穴已然堕落成一口对方的专属淫穴,能快速地对熟客的来访作出相适的反应,吐着湿滑粘液变成那根进犯者的形状,卖力地做个完美的鸡巴套子。他的身体不再把对方的侵犯看作是折磨,反而学会了享受,作为男性象征的阴茎甚至对此起了反应,在最近几次欢爱中和女穴一同达到了高潮。

真该死,巴基想,他被九头蛇强奸了七十年脑子,好不容易自由了,现在又被一个毛头小子持续强奸老天硬塞给他的逼。更该死的是,他的身体竟还先一步认同了这个强奸犯。

很快,他的精神就在一个执行任务的夜晚猝然崩溃。

英雄本就随时待命,夜勤也是常有的事。彼时他们正在潜入敌方的基地,所有人按计划分散到各自的作战机位,提起十二分紧张。

侵入者的手指就这么不合时宜地插入巴基紧绷的身子,准备直捣他的敏感点。他猛地一抖,用力夹住作乱的手指,压低声音怒道:“不!停下!”

整个小队都在通讯频道听到了他指令般的突兀发言,忙问他是否察觉到了什么突发情况。巴基尴尬得就差脚趾当场抠出十八层九头蛇暗堡,连连回复大家一切如常、继续按计划行进。

体内手指的主人似乎被他吓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地停在那。巴基正在气头上,不忘掐了通讯,试图喝退始作俑者:“别这样了!我也需要工作和生活!”

他说完才回想起不是每一次与对方抗议都能奏效。何况在这不平等的协商中,他处于完全的被动方,与砧板上的鱼肉无任何分别,即使对方无视了他的声音,他也无可奈何。

他可以忍受疼痛,过去九头蛇把他训练成完美的战斗机器,带伤作战早已是稀松平常,疼痛往往能使他更加清醒。但他不想承认的是,和对方做那档子事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无法牵住自己像云朵一样飘然飞走的脑子。在这种生死攸关的节点上,他倒宁愿对方直接捅他下腹一刀,而不是指尖把他的逼当成琴键在G点上跳舞。

梅尔那边迟迟没有找到任何侵入者相关的线索,他尚不能把自己置于过度危险的境地。想到这里,他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至少别在这里,放过我这次,好吗?”

他弓下傲骨,艰难地吐出卑微的词语。

“拜托。”

对方的动作明显是愣了一下,然后尽可能轻柔地抽离了他的身体,像只做错事的小狗,充满歉意地隐去身形。

巴基松了一口气,权当对方听进去了,起身继续潜入敌人的腹地。

任务最终顺利完成,队友的疑惑也被他打马虎眼混过去了。小队成员们心照不宣地对彼此的生活保持适当的距离和尊重,尽管他们对巴基近期的异常都有所察觉,但最多也只是提醒他如果得了超严重的肠胃炎,还是去看一下医生比较好,不要再靠超级士兵的身体硬扛了,毕竟他最近实在是太频繁霸占厕所了。

他怀疑这群人给出温馨提示的原因主要源于最后那句,但他还是对这些偶尔靠谱的队友们的点子表示赞同,并且听从建议托梅尔帮忙预约了个嘴严的医生。

 

4

此后侵入者信守着沉默的约定,不再造访他的身体,仿佛将与他的幽会轻轻放下,彻底远离他的生活——正如巴基希望的那样。

可巴基却无法再轻松地回归之前的生活。他的雌穴尝到了交媾的甜头,时常思念起夜间的秘密伴侣。而他已经完全习惯了女性器官的存在,就算他看不见摸不着,也能从身体内部的神经持续感受到她情动的瘙痒——过了很久,巴基才意识到她的尽头可能还连接着一个子宫。那小小的囊袋不像女人的真物般会周期性流血,只时常用贪恋不得的抽痛鞭笞着他,让他为自己像只发情的母猫而困扰。

这期间他借体检旁敲侧击地询问医生身体是否有什么异样,但医生看了他全面的检查报告单后,表示他的身体非常健康,只是建议他可以适当发泄一下积攒的压力,比如吃点美食,参加聚会……或者找个伴侣进行一些性生活。

巴基回望着医生建议他打个炮时的认真表情,确定对方不是在逗弄自己后,悲凉地发现连医生也把他诊断为了一只发情动物。

他郁闷地回了据点,一面觉得这医生怕不是个庸医,一面变相尝试履行医嘱——他久违地进行了手淫。然而身体显然是罪恶的叛党,早已偏心于能带来更高层次欢愉的女穴。他的阴茎变得远比以往更难勃起,在他愈发烦躁的动作下也只堪堪硬了一半,迟迟达不到出精的顶点。

要知道早几十年巴基身边不缺床伴,英俊的面庞让他总是处于享受服务的位置,所以论起讨好男根的技法,他还没有抚慰女人来得熟练。最终他决定暂时放弃,走入浴室任冷水倾盆给整个身体迅速降温。

许是凉水冲刷的温差感令寂寞已久的阴穴忆起缠绵事后的处理,她隔着肚皮被冻得畏缩起来,迫使巴基去回想些令人发热的事——比如不知名侵入者的阴茎破开层叠的嫩肉,狠狠蹭过他的敏感区域——靠着这些幻想她又变得湿润,用力绞着肉壁互相挤压摩擦,试图自娱自乐。

巴基闭上眼,感受不属于他的器官像拥有自我意识般自慰着。他扶上几近萎靡的阴茎,胡乱撸了几下,伴随着阴道猛地缩紧,精液竟在同时射了出来。

“真是见鬼。”

他缓缓滑坐在浴室冰冷的地板,捂住了自己表情绝望的脸。

 

5

巴基再度见了那个医生,在对方慈祥的目光里踌躇许久,才开口咨询勃起障碍可能的原因。医生依旧严谨地进行了检查,可结果和前一次相同,他很健康,没有任何疾病。老医生说有时阳痿是源于心理压力,提议他可以左转去预约心理医生,或者尝试通过前列腺按摩来重置射精功能。

巴基自动过滤了嫌恶的单词,沉思片刻总算是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叫我肏一下自己的屁眼?”

“呃,不,一般是由我们专业人士来做的,这会有助于射精。如果您需要,可以把手法简单地教给您……”在面前人愈发阴沉的神色里,医生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委屈地想自己还有半句更实质性的建议怎么这人就没听见。

“不,我不需要。”巴基黑着张脸,干脆地起身走人。

“你不会透露病人信息,对吧?”临走前,他在门口补了一句。

老医生有着与昂贵价格相称的服务态度,真诚地点了点头:“当然,梅尔小姐有特别交代。”

 

6

平白多个器官的事固然困扰,但巴基不打算做什么前列腺按摩,也不会找同性伴侣纾解欲望——他早已过了对做爱感兴趣的年纪,也失去了会为此而悸动的心情。他将自己更多地投入到工作中,偶尔勾起的一丝情欲在焦头烂额的连轴转中很快被蒸发殆尽。

遭到冷落的女穴自闭般地消失了,连同深处会泛起痒意的子宫。他不再那么清晰地感受到那套器官的存在,仿若已是久远的春梦。他并无所谓,认为生活就应如此回到正轨。

他换了发型,和小队一起更新了战服,吃遍了大厦周边半径十公里内上过必吃榜的餐厅,品尝了纽约所有小酒馆的酒。和队友们酒杯相碰撞出星字型的时候,他觉得当下的小日子过得真不赖。他不需要再像二战时那样,与史蒂夫分享同一个军旅罐头,一同喝着美其名曰英雄特供却明显透着廉价味道的酒。那时他压根没想过几十年后时代风云变幻,自己也能活得如此优渥,舒坦得令人艳羡。

更何况如今他又有家了。

确认所有人都抵达宿舍,没有人醉倒在房门外,他也安心躺入自己的小窝。时逢雨天,窗外声声淅沥正是好眠,他却大睁着眼,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

他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史蒂夫。

他终于明白那无由的不满足感源于何处。以前他的生活是一团糟,光是活着就心力交瘁;而最近的生活太完美了,完美到衬出他缺失一角的心外强中空,永远在充实的日常里不停漏风。

如果史蒂夫在,他可以分享生活中所有的一切。今天的任务进展如何、晚餐吃了什么、哪家酒最好喝,完成这一程式,幸福才会因落下句号而完整。

史蒂夫就是这个句号,是他灵魂空缺的一角。

巴基开始怀念被侵入者进犯的夜晚。他不得不承认,至少对方不会给自己伤春悲秋的机会,每次完事,他的睡眠质量都出奇的好,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未被失眠和噩梦所扰。又或许医生的建议是对的,他是需要一些性生活。

汹涌情潮应召而来,痒意从下腹顺着脊椎节节攀升,搅得他心烦意乱。他把阴茎从裤头里捞出来,正打算简单解决一下,意外地,双腿间又久违地传来了轻柔的触感。

这次与以往简单直接的行径全然迥异,来访者以两瓣柔软的薄唇贴上了他的会阴——对方明显在把他当成谁来缅怀,小心翼翼地、虔诚地亲吻着他,动作温柔而哀伤。

巴基想不到此刻有什么抗拒的理由,反正自己也同样陷在情欲的深潭、一个沉沦过往的夜晚,需要做点什么更为激烈的事来转移注意。他主动分开了双腿,体内再度凭空打开一条通路,是他自己触不到的阴道和子宫。

对方似是还在忌惮他之前发的脾气,直到观察足够他乖顺的反应,才继续下一步动作。那人不懂从哪学来了新招,用舌尖拨开穴口瓣肉,轻轻舔舐起躲藏在肉缝里的蚌珠——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套器官竟生得这样完整,经由对方的碰触才发现还长了阴蒂。那颗雌珠被颠在灵活的舌尖逗弄把玩,时而被挤进来的唇瓣衔住吸吮,从未有过的官能体验让他的思考轻而易举地崩盘,缩在被团里舒服得连声轻哼,很快就绷直了腰喷在对方嘴里。

超级士兵的潮吹量也是常人的四倍,他小声尖叫着泄了足足十秒,甚至产生了一种膀胱都尿空了的错觉。高潮后重启的大脑恍然回神,巴基朦胧地意识到刚刚似是失禁,羞耻感迟来地涌上心头,他用金属臂遮住发烫的两颊,尽管他并不知道对方是否能看到自己难堪的模样。他对空气低喃,语气像在无望地祈求:“老天…你可千万别是喝了…”

然而他无法洞悉对方作何感想,只感到湿漉漉的唇瓣离开了,临走时又亲昵地吻了一口他的蚌肉。

被这般旖旎对待,巴基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个正在沸腾的水壶,烧得快要爆炸。他的身体反倒不知廉耻地将双腿掰得更开,急切地等待着更进一步的抚慰。

不过对方并没有急于插入,还是如往常那样先放进手指,以磨人的速度缓慢增加着手指的数量,直至拢成鸭嘴状的五指都能够在穴内顺畅进出。巴基不懂以前那个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慢性子,只知这样的前戏反而弄得他焦躁不已。他忍不住用那张无牙小嘴咬了对方一口,催促道:“行了,可以了。”

对巴基而言,做爱本应是两个人的同频共振,但在他们俩的扭曲关系里只有他单方面地被对方一览无余地看光,他却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触不及,像一个人的独舞,还是对着空气发骚,这实在是过于被动和扫兴。好在对方大部分时候都会听取他的诉求,让他不至于觉得自己只是个单纯的性玩具。

就像现在,对方如愿将坚硬的伞冠抵在了入口处,又停了下来,一副静候他做好心理准备的样子。巴基微微颔首,屏住呼吸,用行动传达了自己的默许,却迟迟没有等来预想中的长驱直入。对方持着肉刃,像在淫水上打滑了似的在穴口打着旋,龟头的凹槽反复蹭着他勃起的肉蒂,将小东西顶得充血挺立。

这感觉不对。看对方只一个劲地逗弄他的阴蒂,引得浑身血液再度向那颗小珠汇去,巴基感到恐惧,他不想再被玩尿了,呼吸和声音都急促起来:“嘿,混球,你还是不是个男——”

他的骂声戛然而止。硕大的阳器一送到底,顿时撑平了穴道每一条肉褶,直抵宫口,强烈的窒息感和冲击感差点让巴基呕出来。他认为对方一定是故意的,但他连生气的劲儿都没有——在插进来的瞬间他就射了,精液飞溅到下巴的胡茬上,看起来像只把牛奶喝到毛须上的猫。

对方也没给他留发作的余裕,像只终于等到驯养员一声令下的猎犬,大口享受起期待已久的美餐。他大开大合地肏干着,不断用冠头狠狠敲凿穴道深处那楚楚可怜的小肉袋,将巴基顶得浑身发颤,无法自抑地浪叫连连。

巴基被快感拍打得支离破碎的思考这才明白为什么先前对方做了充足的准备。肚子里这根阴茎明显比之前粗了一圈,也更长了,每次撞击宫门就带来剧烈的压迫感。若是同一人,怎么会在几个月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他不可置信地抚上小腹,隔着肌肉都能感受到微微的隆起,仿若巨大的蠕虫在身体里耸动,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竟然能在原先仅堪堪容纳两指的小洞里来去自如,以及如果那口女穴是可见的,自己的身下又是如何淫靡猎奇的光景。这种遐想反使他的身体更加兴奋,阴壁热情地缠紧客人不肯放手,入口的穴肉总被抽离的动作带出又用力地挤回,子宫在连续的叩门中自动沉降到低位,每次与肉茎相贴都亲切地吮走对方马眼漏出的泪滴。

浓稠的精液灌进宫腔时,巴基也被快感的浪潮拍上了顶峰。释放过后,他终于松开紧抓的双手,用已经被他扯得凌乱不堪的被单简单拭去挂上脸的精液,回神的大脑仍不忘对侵入者前后剧烈变化的疑惑,在喘息的间隙问道:“你不是他,你是谁?”

对方似乎被突兀的发问给打懵了,陷入了一阵思考,随即稍微将阳具往外挪了些地方。巴基感觉深处的稠液在顺着阴道壁向下流淌,而他分明是平躺着的。他的外阴传来指尖轻划的触感,比起爱抚,更像是在重复着特定的轨迹。

巴基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竟在那窄小的二两肉上勾画着文字。他不得不努力将注意力从敏感的穴口移开,集中到对方传达的讯息上。

“对不起。”

先是答非所问的、迟来的愧疚,整得巴基有点生气又有点想笑,寻思这人做都做完了还搁这放什么马后炮。但对方难以理解的行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嗤笑一声,不予置评。

对方确认过他接收到了信号,又开始落下几个单词。

“我,就,是,他。”

这下换巴基愣住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异常可怕的猜想。

“呃,那你的…”他提到这件事时仍感到难为情,“鸡巴,实在是长得太快了。”

“你知道吗,我认识这样一个人,他原本只比我肩膀高一点。”

“小小的,瘦瘦的,以前刮大风都得走他前边,生怕把他吹跑。”

“有一天再见到他时,他突然变得很高大了,甚至比我还壮些。”

“我知道,那种变化疼得要命,因为我经历过。老天,真不懂他怎么一个人熬过来的。”

“然后,那只总是跟在你屁股后面的、需要你用翅膀罩着的小鸡,突然自己就飞走了,你懂吧,那种感觉,一开始真的挺难适应的。”

他絮絮叨叨地说起和往昔挚友的故事,对方就沉默地听着。或许并不是沉默的,但他终究听不见,也感受不到对方的动作。最后他自嘲地笑出来,说算了我讲这些干什么,反正你只是来寻欢的。

“怎么,还不舍得拔出去?”他轻轻拍了拍小腹,挑了下眉,“我不懂,你有这能耐为什么不去找个女人呢?何况你再射进来多少都是无用功,我又不可能受孕。”

其实他也不确定到底会不会在某个虚空怀上一个孩子,女性器官带给他大脑的感受是那样真实,他无法分辨这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眼下他更在意的是精液爬行在肉壁上难耐的痒感,以及明天是否要夹着口漏风小穴去工作。

然而这话不懂是哪里刺激到了对方,体内的肉刃重新硬挺起来的时候,巴基满脑子只剩下“糟了”。

“等、唔…!”

对方像是在与什么较劲,攻势远比上一次还要猛烈。完全肏开了的女穴足够湿润柔软,可以无缝进入下一轮交合,但他的四肢百骸仍处在高潮后绵长的余韵里,被再度迅速流窜在神经的快感电得瘫软无力,不时抽搐。愣是从不应期里被强行唤醒的阴茎模样更是凄惨,如同凌晨街边蹒跚的醉汉,躬身吐出一股股颜色稀薄的精液,像个坏了的水龙头。

可超级士兵优秀的身体素质让他无可选择地成了耐肏的肉套,恢复很快的体力足以支撑他和对方做上一整晚,而双重性别的快感夹击早已将他残存的理智碾得粉碎。

先承受不住的是他被情潮拍晕的脑子,他吐着舌头断断续续地哀求:“慢、点…啊、我才刚…”

“史、史蒂夫…!”

深埋心底的名字破土而出,口齿模糊的呼唤令抽送的凶器猛地一顿,巴基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以为自己得到了暂时的歇息,结果下一秒对方更是发狠地撞他的宫门,直至那窄小的入口都颤颤巍巍地松开,被坚硬的龟头卡进去浇了满嘴的精液。

宫口被肏开的感觉酸麻胀痛,他咬住手背无声地尖叫,生理性泪水都给逼了出来。对方的性欲则在他微弱的、无用的制止声里愈发高涨,磨蹭起他本就敏感的宫颈,结束似乎成了一种奢望。

后来巴基已经无法记清自己射了几次,又吹了几次,只感觉脑浆都射干净了,久违地陷入电击洗脑时的混沌。他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掌控,前后的孔洞都在泄洪似地喷水,肚子里撑满了混杂的体液,随着肉棍进出搅得声响震荡,被迫大开的穴口再也兜不住过量的精液,涌泉般外溢,又不知最终流落何处。

他始终在情欲暴风雨中飘摇的意识只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喊了很多遍不该在此时出现的挚友名讳,甚至掺杂着亲昵的小名。

自己不该提起的,他想,这一切明明毫无意义。那些连做梦都不该肖想的事情,早已随对方的棺椁入土,再也不会见光了。

他不该提起的。

 

7

凌晨五点,巴基从昏迷中堪堪醒来,映入眼帘的下身一塌糊涂,凝结的精块斑驳地遍布小腹,还有很多星星点点地粘在衣裤上。

离奇的是,子宫的饱胀感已完全消失,连带着昨晚被撑开到拢合不上的穴道,都像从未曾存在过一般——对他来说,这是好事一桩。

他缓缓从床上爬起来,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走进浴室,头重脚轻的眩晕感让他觉得一切仿佛是在做梦——他宁愿自己是做了场荒诞至极的春梦,现实却不允许他这样轻松地逃走。

褪下的内裤中央明显有一片体液干涸的痕迹。无色的潮水几乎蒸发完全,徒留蛋白色的精团凝固在那里。这是侵入者唯一一次留下了身份的线索,也是他们合奸的证明。巴基不想也无法理解其中缘由,他想他再也不能逃避陷入泥潭的自己,他想要真相,想要印证自己的直觉。

他把残留的“证物”交给梅尔,让她托人比对DNA,扭头躲开了女孩看到袋中亵裤时投来的鄙夷目光。

然后他生活照旧,有时被瓦伦蒂娜当成马戏团的动物搬上电视,有时和队友们巡回暴揍各地新冒头的恐怖分子,有时和叶莲娜一起把喝嗨的阿列克谢拖回新复联大厦。

他不再害怕看到自己灵魂的缺角,工作之余偶尔会去挚友的墓前走走,和冰冷的石头聊上两句近来的变化。

与墓碑上的悼语对视时,他接受了曾以为的幸福句号也能以灰色的形式落下。

梅尔是个非常称职的打工人,在那之后不久就向他发来了反馈。受托机构没有在DNA库里比对出拥有同一基因序列的人,但从异于常人的检测结果推断精液的所有者应该是一名被某种血清改造过的超级士兵。

“所以,他或许是没有被登记在册。”梅尔在电话里猜测,“这就是你最近一直在偷偷调查的事吗?我觉得这是需要报告的重要情况,毕竟不受管理的超级士兵会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巴基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比对的库里有包含已经过世的人吗?”

“当然没有,请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提取到已死之人的新鲜精液?”梅尔发出仿佛听见什么脏东西的尖叫,很快她意识到了什么,“等一下,其实你知道对方是谁?”

“不,我不知道。不然我干嘛要查?”

“巴恩斯先生。”电话那头传来梅尔的一声长叹,“我没有请你解释为什么会在一条明显是男式的内裤上同时检测到女性潮吹液和男性精液的混合物,是因为你要求我尊重你的隐私,但我希望你知道,如果你不阐明事情的原委,我很难帮助你更多。”

巴基沉默了几秒,攥紧了振金的漆黑拳头。

“你已经帮助了我很多,这件事与之前说的空间操纵有关,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如果你还尊重我的隐私。”

“试着扩大比对范围看看。”挂断电话前,他声线轻悠,仿佛失去所有气力。“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步了。”

 

8

困扰巴基的阴穴彻底离开了,但他依然偶尔会做春梦。

梦的狭间里,他断断续续地拼凑起记忆的碎片,是八十年前第一次与男人做爱的经历,对象是他一生中最好的朋友。

那是劫持九头蛇火车行动的前夜,他们提前驻扎在雪山的侧峰,被凛凛寒风冻个半死,不得不像两颗牛皮糖一样黏在一起。

是他先十分流氓地提出要互相撸管取暖,因为他突然好奇挚友的小兄弟有没有和身长一起等比放大,还美其名曰两人都是一起洗过澡的关系,没什么是不能看的——他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

出于百分百的信任,他的挚友没有任何推脱就赞同了这个怎么想怎么不正经的提议。所以当挚友用少年时纯真莹亮的狗狗眼巴巴地望着他时,他也没能拒绝对方就着雪水把阴茎放进自己身后的小洞——毕竟这条贼船是他起的头。

等他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对方思维跳跃的小脑瓜和汹汹情欲一样像个无底洞,他一边强忍着身体被巨型烙铁劈成两半的撕裂痛感,一边在里面不停下坠。

挚友从背后紧拥着他,用温热的吐息吹拂耳后,闷声问他在军营里是不是也会和别的男人做爱,语气里透着股莫名地酸涩。

他当即被这话气笑了。因为是你,才勉为其难地让男人捅一次屁股。他骂道,臭小子,因为是你。

挚友对这回答表现得很满意,接着又突兀地问他会不会想留长头发,或者留点胡子之类的。

他说长发很难打理,暂时不会考虑,除非战争在他死前结束。胡子拉碴看起来不修边幅,年轻姑娘们不会喜欢,所以他也不会留。

挚友说其实那也不赖,感觉长发很适合他,而留点胡子会更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他正挣扎于滂湃情潮,没把这些床笫闲聊当回事,转过身懒懒抱住对方。“是吗,说得你好像见过一样。”

“没有,但我想象过。”挚友的蓝眸在对上他的目光时心虚撇开,还不忘赶在释放前及时抽身。两根湿漉漉的肉茎交叠在了一起,如同他们缠绕的身体一般。

之后他们费了老大功夫才将二人混合的体液从作战服的手套上清洗干净。雪风呼啸依旧,两个身材壮硕的青年艰难地挤进同一个睡袋,分享彼此的臂弯。

那是他们在上世纪最后一次相偎而眠。

 

9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响。

难得的美梦绊住了巴基,他专注地拾回丢失的最后一片自己,完全没有因此惊醒的迹象。

一分钟的无人接听,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又紧接着亮起,显示最新信息预览弹出在通知栏。

【梅尔: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梅尔:我猜你一定预想到了。

梅尔:是史蒂夫·罗杰斯。】

 

Notes:

 冬be like:我靠谁抠我b?哦原来是老公啊那没事了。

一开始写完这篇的时候想的是冬应该能借此事move on,结果不知怎么写完盾视角那篇再回来看这篇,感觉冬的状态比起move on更像是死透了,一具貌似快乐的尸体()怎么回事啊我明明希望老母真的快乐()

如果喜欢希望能留个kudo,或者到lofter同名链接底下留言让我知道,拜托啦这真的对我很重要ヘ(;´Д`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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