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啊，当然了！随你便吧，Leo妈妈。”
“别再这么叫我了，Raph！我想让你们安全难道是什么很糟糕的事吗？！”
“当你一天24小时都在监视我的时候，是的！我真快受不了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离我远点？”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A队之间争吵不休，不管他们合作得有多默契，也总是会出现争执。Donnie和Mikey安然无恙的对这场纷争置身事外，都不想被卷入Raph的愤怒或Leo的监管中。
“是啊，好吧，我受够了你因为你是年纪最大的就看不起我们！谁给你这种权利了？！”Raph咆哮着，愤怒地握紧双拳，Leo对此嗤之以鼻。
“我为什么要看不起你，Raph？？说实话，你就没想过也许这是关心吗？”
“哦，就像挑衅一样啊！你明明就是在蹬鼻子上脸！”
“你真不可理喻！”
“我也想对你说这句话！”
“额…伙计们？也许我们应该把战场转移到下水道里？如果我们继续待在这会被人注意到的。”Donnie很紧张的提出了这点，担心随时会有人偷偷摸摸的窥视这条小巷。这确实缓解了紧张的气氛，至少一点点。双方都不想被打个措手不及。
“随便吧。”Raph怒道，转身背对Leo，不顾其他兄弟们，掀起井盖跳了下去。Leo走过去把井盖掀开，让他的其他兄弟们下去，他等到他们都下去了才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
好在争吵并未继续，他们回家的时候气氛才渐渐缓和下来，Raph走在前面，而Leo则垫后。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兄弟们的身体是否有受伤的痕迹， 足忍机器人是一回事，但是Rahzar 和 fishface是另一回事，他应该清楚。
他们一进去巢穴就去做自己的事了。每次巡逻结束之后，每个人都会按照自己的习惯放松，比如睡觉或者别的什么。Leo悄悄溜走了，幸好Donnie当时在浴室里，想溜进实验室里不被注意到很容易，他很庆幸他的兄弟们都没注意。
Donnie刚从浴室里出来，走进客厅，手上没有缠着绷带，头巾挂在脖子上。当一阵金属的撞击声响起时，还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尖叫，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三个兄弟都僵住了，互相大眼瞪小眼。
“不是我干的！”Mikey立刻大喊，高举起双手，仿佛被枪指着。就像打破魔咒一样，Raph站了起来，漫画书都忘了，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那是什么鬼？”
“是从我的实验室里传出来的。”Donnie疑惑地说。这可能是任何原因导致的，但那叫声肯定是来自特定的人。他缓缓走向门口。“Leo？是你在我的实验室里吗？”
“他怎么会在你的实验室里？”Raph问道，但还是跟了上去，Mikey也紧随其后。
“那你还有其他主意吗？”他们聚在门口，安静的屏息静听，试图捕捉任何其他可疑的声响。Donnie决定“撕掉这层创可贴”，猛地打开了门。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想找到他的兄弟或者其他异常的东西。这时——
“哎呀呀呀呀！”实验室里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三个兄弟再次僵住了。
这…”
“…是…”
“…什么？”
就像是特意为之一样，一只变异的小乌龟从Donnie的桌子后面走了出来，将自己的手臂护在胸前。兄弟们惊讶的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个泪眼汪汪的孩子不停的打嗝和哭泣。
“爸爸！”
这似乎促使他们立刻采取行动，他们迅速关上实验室的门，在Splinter发现之前减弱噪音。Donnie和Mikey急忙赶了过来，一个哄着正在哭闹的小乌龟，另一个观察着现场情况。
Raph后退了几步，眼里满是恐惧。
“嘘，嘘，没事的，没事的。”Mikey安抚着，单膝跪地，和Leo的身高比较接近。“你想抱抱吗？”
小Leo点点头，下唇颤抖着，他挪动着脚步，缓缓钻进Mikey张开的怀抱。Mikey的第一反应是紧紧抱住他，想要安慰他，但一声轻微的“呜”让他改变了主意，他稍微后退了一点，低头看着Leo，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你哪里受伤了吗，Leo？”小乌龟点点头，“在哪？能给我看看吗？”他后退了一点，伸出胳膊。Raph似乎又恢复了行动能力。
“Leo？你是说这应该是Leo？”他疑惑的问道，但他瞪大眼睛的表情却真情流露出极度的震惊。Mikey倒吸了一口冷气。
“哇哦！你的胳膊发生什么了？！”Raph问言，双腿一软，他的担忧彻底压倒了怀疑。他和Donnie同时看到了这一幕，猛地倒吸一口气。
“什么鬼？”
“他肯定是在巡逻的时候弄伤的。”Donnie低头看着在Leo现在变小了不少的手臂上蔓延的那道红色痕迹。这道伤痕不算太深，不至于流血，但绝对能让人感觉够疼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你呢？”他瞥了一眼Mikey和Raph，他们俩也带着同样震惊的表情，摇了摇头。
“没啊，哥们，我当时忙着看他们俩打架呢，根本没注意到。”
“那个白痴。”Raph低声说道，拳头握紧。“他把这件事藏起来了，还想靠自己处理。”
得出同样的结论后，Donnie环顾着自己的桌子，试图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注意到桌子上的急救包，目光又落在了一个破碎的烧杯上，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把失效的反诱变剂洒到自己身上了，”他突然很惊恐的宣布。“我还没扔掉它呢，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
“这不是你的错，D。”Mikey安慰道，同时也在抱着Leo。
“是啊，mikey是对的，”Raph同意道，尽管他的声音很冷淡，眼神也很迷茫。“这是Leo的错，他是个白痴。”
“Raph！你不能叫一个孩子白痴！那太刻薄了！”
“他其实根本不是个孩子！只是实验出现的问题，Leo现在肯定在因为被抓到而感到尴尬。”
mikey的表情皱成了一团紧绷着，对Raph的职责感到不满，他把注意力转回到怀里的小乌龟身上，擦去自己的眼泪。“嘿，别关心他，他只是个傻—傻的傻瓜。我们先去把那道难看的伤口清理干净，好吗？”Leo点了点头，嘴唇还在颤抖。等大乌龟站起来之后，Leo伸出手去握住Mikey的手。他没忍住轻声尖叫了一声，对他的两个哥哥小声的说“哥们，他太可爱了！”
Donnie疲惫的叹了口气。“好吧，Mikey，你拿急救箱去给Leo收拾一下，我……我去收拾这摊烂摊子。”他指了指凌乱的桌子和地板，一脸疲惫。而Mikey则不用提醒，他立刻抓起工具包，抓起Leo，丢下了实验室里处在困境里的哥哥们。
在让人感到温馨的场景中，Mikey轻轻擦拭着伤口，尽管Leo在座位上扭动着身体，但为了配合Mikey，他还是竭力保持着手臂不动。
“你对Mikey护士来说真的很好，你知道吗？”他表示关切地问道，Leo因为这句赞美而高兴。现在这只年纪第二小的乌龟看到这副可爱的表情忍不住发出一阵尖叫，但还是强忍着咬紧了嘴唇，专注于往伤口上涂抹消毒膏。涂完后，他把多余的药膏摸到自己的大腿上，脸上露出微笑。“好啦。都处理完了！”
“谢谢。”Leo一如既往礼貌地说，“我们现在可以看电视吗？”
“当然啦，小家伙，你想看什么？”
“太空英雄！”Leo欢呼着，还稍微蹦了一下。Mikey只是笑了笑，他早该想到的。
“那么，太空英雄，就是它啦！”他用遥控器打开电视，切换频道，突然发现自己被小乌龟圈包围了。他瞪大眼睛看着Leo坐在自己的腿上，龟壳抵在Mikey的腹甲上并把膝盖抱在胸前。
天啊，这太疯狂了。
他只能在一旁看着Leo跟着《太空英雄》的主题曲一起唱起来，蜷缩在他的膝盖上，显得这么小又那么兴奋。而Mikey也不禁将小大哥紧紧抱在怀里。与以往不同的是，Leo 主动靠过来，用脸颊蹭蹭Mikey的胳膊并继续看节目。
他不经意瞥见Raph离开了Donnie的实验室，他紧贴着墙，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那个麻烦。Mikey冲他笑了笑。
“快点来加入我们吧，Raph！小Leo和我正一起看《太空英雄》呢！”Leo瞥了一眼Raph，他蓝色的大眼睛正在盯着他的兄弟，并未注意到他的紧张状态。
“Raphie！来吧，正到精彩的部分呢！”Leo兴奋地喊着，伸手去抓那只红色头带的乌龟。Raph目光灼灼的盯着Leo，然后气冲冲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门被重重关上时，Leo微微一颤，伸出的手也渐渐垂了下来，一脸沮丧。他抬头看Mikey，眼里满是疑惑。“Raphie在生我的气吗？”他的声音颤抖着，Mikey迅速摇了摇头，安慰着他。
“没有，小家伙，他可能只是有些困惑，因为你以前是我们的哥哥，但现在却是我们的弟弟。”Leo皱起了眉头。
“那很糟糕吗？”
“当然不！我终于有一天也可以当一回大哥了！”他轻轻拍着Leo的下巴，看到这只小乌龟咧嘴咯咯笑，他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继续看电视，直到Donnie终于收拾好被Leo弄乱的东西，走出实验室。他和Mikey对视了一眼，那只小乌龟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根本没察觉到。
“我们得告诉Splinter师傅。”Donnie用面部表情传递道。
“我知道。”Mikey回答道。
Mikey犹豫了一会，看着Leo不自觉的身体向前倾，以便能更清楚的观看他的节目。
“嘿，Leo，你想见见splinter师傅吗？”听到splinter的名字，Leo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变为了灿烂的笑容。
“是的！”把电视关掉，Mikey带着Leo出发去道场，Donnie跟在他们身后。
“师傅？额，我们到家了！我们有东西给你看！”Donnie听到Mikey的大嗓门时不禁皱起了眉头，但没发表任何意见，而是站在他的兄弟旁。Leo踮着脚活蹦乱跳，Mikey确信如果不是他牵着哥哥的手他早就跑到那扇纱门那去了。
“Michelangelo？你到底要做——”splinter推开了门，看起来刚从一场深度冥想中醒来。这时他看到了他们身旁的小乌龟。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它，什么也说不出来。而Leo则挣脱了Mikey的手，全力向前奔跑。
“爸爸！”他尖叫着，张开双臂扑向splinter的双腿。splinter只是呆呆地看着这只小乌龟，轻轻把手搭在他的头上。他锐利的目光转向了Mikey和Donnie，两个人也都紧绷着身体。
“Michelangelo，Donatello，解释一下。”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Leo他——他想从我的实验室里拿点东西，结果打翻了我一个装有测试用的反诱变剂的烧杯。我知道那没什么用了，但我没想到会造成——这种后果。他指了指Leo，Leo正心满意足的抱着父亲，用他布满鳞片的的脸颊蹭着父亲的长袍。他对长子突然发生的转变感到疑惑，于是像他小时候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你能修复好这一切吗？”Donnie不停揉搓着双手，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我……我想可以，我得花点时间，但我应该能找到办法来逆转这种变化。我想办法弄到了一点剩余的配方，所以应该可以算是个很好的基础。”splinter满意的点点头。
“好吧，那么，我们就暂时让Leonardo维持这个样子。”不过其实这对他来说不是很难接受，Splinter低头看着这个样子的Leonardo，仿佛回到了早年，那时的他充满纯真的光芒和好奇的眼眸。
还有那种情感上的依赖，非常，非常的依赖。
Mikey高呼一声，双手高高举起。“我已经不是最小的了！”Donnie瞪了他一眼
“目前是，等Leo恢复正常之后，你又是那个小宝宝了。”话一说完，Mikey就泄气了。
“嗷……”
“嗯，现在这个时间对小乌龟来说太晚了，”Splinter指着Leo，意味深长的低头看着他。“也许该睡觉了。”
“哎呀，”Leo哀怨地嘟囔着，紧紧依偎在Splinter的长袍上，“但我不累！”
“Leonardo……”
“没关系，Splinter师傅！我能搞定！”Mikey猛地冲过来，一把抱起Leo，听着他的尖叫声，他的嘴笑得很欢了。他们俩一起冲出了道场，把Donnie和Splinter丢在身后。
“我怎么觉得他会很享受这个呢？”
“嗯，我相信这对他会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