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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渴醒了。
接着你意识到自己对祁煜的渴望已经从脑海里只言片语的构建上升到了机体层面，心脏像是被蒙了一层湿透的纸，呼吸也是闷闷的，像实验课上你清楚观察到的生物收缩，小腹酸胀，嘴唇发干。
“祁老师……”带着颤音叫出他的姓氏的时候，你吓了一大跳，脚趾下意识蜷缩，夹在两腿间的被子磨蹭着私处，你重新闭上眼睛，情不自禁地想象着祁煜的手抚过你的脸颊，他的嘴唇贴上来时，舌头迫不及待地闯进你的口腔，一边哑声哼咛，一边搅弄你的唇舌，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绵延，这么想着，下面就湿透了。
“……哈……嗯”随着摩擦地动作越来越大，你极力压制的叫喘从嘴巴里溢出来，像被他用手指搅弄后流出来的黏液，公寓里除了你，只有冷空气，可某种羞耻作祟，你不敢浪叫出声，也不敢大声喊他的名字。
你在做什么？幻想自己的老师么。幻想他那双常年握着画笔的、修长白净的手，幻想他的手隔着内裤粗暴地揉弄你的阴唇，他的声音清雅华贵，也会因为快感而沙哑吗？越是这么想，你越是控制不住胸口的起伏，好想他的手指插进去，皱着眉头说好舒服、好爽……
“叮——”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脑海里的情色和欲念一瞬间被搅散了，你有些不耐烦地从枕头边拿起手机，屏幕的亮度有点刺眼，可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头像。
是祁煜。
陡然，一种莫名的、被抓包的赧然从心头跃起，你的心跳更快了，点开了聊天窗。
祁：同学，你的发圈落在我这里了，明天来取还是我给你送过去？
你深呼一口气。
Mine:老师怎么还没睡？
对方几乎是秒回。
祁：在画画。
Mine:祁老师晚上会更有灵感吗？
祁：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些声音会听得更清楚，很多气味也会变得更有趣，不正是创作的好时机？
Mine：声音？气味？
祁：好奇？那发条语音过来。
你吸了口气，忽然觉得聊天框里的祁煜和白天的祁老师有些不一样，你甚至想想到了祁煜坐在画架前，拿着手机给你发消息的模样，片刻后你去冰箱里拿了一杯冰矿泉水，喝下去后清了清嗓子，声音其实还有点情欲熏舔的哑，你按下语音键，规规矩矩地叫了声祁煜、老师。
对方隔了半分钟才回复，是语音条。
祁：我说的没错吧，一些声音的确是深夜才能听得更清楚，白天那么多人，我就无法这么清楚地……听到你叫老师。
最后半句话，他带了点笑意，含笑说话的祁煜很温柔、像羽毛在你心上轻扫，你忍不住唇角上扬，颇好心情地回了句。
Mine:祁老师，你以后能多发语音吗？好听。
又隔了半分钟，祁煜发来一个2s的语音。
祁：晚安。
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祁煜这句晚安是故意贴在麦克风上说的，依旧带着你喜欢的那种甜腻的笑意，你将自己重新裹进被子里，总觉得刚才的声音，是他在你耳边说出来的、晚安。
你起身去了浴室。 水流冲洗着身下的狼藉，羞耻感被另一重细密的情绪覆盖了，或许是激素作祟吧，你站在淋浴室，望着身侧的落地镜，脑海里冒出了另一幅画面。
祁煜半跪在你面前，穿着上课时那套铅灰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花洒打湿了，你的裙子褪了一半，他仰头，你低头就能看到熟葡萄色的卷发，高挺的鼻梁和纤长柔软的睫毛，他痴迷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微微皱着眉眼，舌尖一下一下刮过蚌肉，你有些站不稳下意识加紧双腿，却被他轻声呵令：“腿张开。”
你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应该和语音条里那句晚安差不多。
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卧室，你沉沉睡去。恍惚着似水般清澈的月色从窗户里泄出来，落在祁煜漂亮的眼睛上，他轻轻睁开眼，一阵清冷冷的雾气弥散开来。
祁煜眨了眨眼，视线回归了眼前的画框。
他十分不愿意承认自己深夜贸然提起你的发圈，是出于某种莫名的心理，分明做好了你已经睡着了的准备，收到你的消息时，他手里的画笔滚了下去。
答应临空大学的邀约的那一天，他做好了在临空大学里见到你的准备，可当他真的在课堂上看到你的那一刻，与你对视的一瞬间，他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恍惚感使空气变得千斤重，压在他身上，喘不过气。
眼睛是世界上最不会骗人的东西。他神色如常地讲着课件上的内容，自己却有点听不真切，那是一种过分强烈的感觉，他感到被记忆丢弃，被你丢弃，可当下他能做的，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你。
他最后的自由，是拒绝忘记你。
你们第一次私下接触时，你头上的丝缎发圈只能堪堪维持低马尾，低头作画时总是滑下来。他很贴心地递给你一根皮筋，见你疑惑还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画材上的，先将就一下吧。”
你笑了笑，半是打趣半是试探地开口：“还以为教授有女朋友了。”
他摇摇头，看着你认真地说：“没有。”
深夜，他紧紧攥着你的发圈，狼狈地皱着眉低声喘息，像小动物，可怜又无辜，他不想做出那些亵渎爱的事，可这是数万年来，他再一次留住你的气息的唯一机会。
他最终还是输给了自己的嗅觉，他依旧没有碰你的发圈，只是自己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你发丝间的味道。 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闭上眼睛，临近窒息，他唯一的氧气都是你的气味，他用力嗅闻着指缝间的味道，那是一线生机。
身下越来越闷痛，祁煜皱着眉自欺欺人地闭紧了眼睛，灵巧的手挑开裤子的纽扣，闷哼着握住了自己滚烫的欲望。他握得很紧，脑海里幻想着那是你的甬道，潮湿的、热的，他情不自禁地低声叫你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甚至比窗外的风声还要轻。
“嗯……嗯、唔、嗯~”他的哼声越来越重，手下的动作也一点点加快了，他幻想着此刻你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像以前一样叫他祁煜，暖热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性器，你在发抖，穴肉一阵阵发紧，你咬着他的肩膀，抓他的头发。
“不、嗯……”他睁开眼，额间的碎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手无力地搭上画框，大口喘着气，他实在是很漂亮，情欲过后的祁煜，像一块通透的玉。
他倚在浴缸边，看着喷头里汩汩的冷水，眼底滋生几分落寞。
“慢慢的、爱上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