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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02
Words:
8,635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2
Hits:
405

【的名】女仆装

Summary:

是名取周一(♀)和的场静司(♀)的校园祭女仆装经历

Notes:

•性转预警❗️雷者自避
•我流的名,ooc有
•前提:的名二人已有接吻经历但并未确定关系
•这里是ao3完整版
•感谢阅读!

Work Text:

“无论如何拜托了!”
面前的女孩深深地低下头,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名取周一默了默,最终还是硬下心肠,说出那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台词。
“抱歉。”
“…”
走廊陷入寂静,周围的窃窃私语因此显得清晰起来。
“又被拒绝了啊。那是三班的班长吧,真拼啊,居然去找那个名取…”
“是啊,这都第几次了,真是不长记性呢。”
名取周一皱眉回头瞪了一眼,那群乌合之众顿时作鸟兽散。
面前的少女还是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固执地低着头,大有名取不答应誓不罢休的意思。
名取头疼地叹了口气。抛去阴阳怪气的语气不谈,那些人说的确实是事实,这已经是她第四次拒绝面前的人了。
一周前,这个女生找到了名取,希望她能帮一个忙。彼时的名取周一由于某些原因,暂时不打算着急离开,于是罕见耐心地听完了对方的请求。
女生是名取班上的班长,这次来是希望名取能参加下周的校园祭,给班上经营的咖啡厅拉人气——以穿女仆装的形式。
如此荒谬,名取周一为数不多的耐心迅速崩塌。
她摆出惯常的冷脸,语气不善地拒绝后打算离开。本以为她也会如其他人一样知难而退,谁知这位班长却是根难啃的硬骨头。带着一副畏缩的表情,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堵在名取的必经之路上,不断重演刚刚的场景。
名取有些头疼,坦白来说,她并不擅长应付学校里的这些同龄人。
即使总是游离在群体之外,名取周一也对他们与隔壁班的“纠纷”有所耳闻。起因似乎是隔壁班的不良缠上了班里的女生,不知怎的演化成了班级间的摩擦。
群体之间的纠纷是常有的,集体荣誉感,归属感,认同感,这些往往是导致团体间矛盾的根源,也是策动面前人行动的源泉,这位班长恐怕是想要通过校园祭来给班级争口气,因此找上名取周一这个全校闻名的幽灵。
少女的行为可称勇敢,可名取周一的第一反应却是可笑大于其他。
漠视,非议,孤独,这些与寻常人生活所隔甚远的东西对她来说稀松平常,更何况成为除妖师后每天都要面临命悬一线的危机,这推着她离普通人越来越远。名取周一总是走在独木桥上的,因此这些同龄人的矛盾在她看来就是令人羡慕的小打小闹。只能看见不同景色的她与这些人天生隔绝,她眼中的世界是如此扭曲,格格不入的错位感使她面对普通人时更倾向于回避。
哪怕是进退两难的现在,名取周一也没有升起过拒绝以外的念头。
当然,或许正是她的这份淡漠,刺痛了每一个试图接近她的人,而这又与她真正的初心相违。
“该怎么办呢…”
“试着变得圆滑点怎么样?”
思索中,少女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回忆那头传来。
与那天相同的夕阳洒在地上,给周围的一切都打上醉人的朦胧。
面前的女孩执着地低着头,揪着校服的手指却已然发白。
不知是因为那人的话语,抑或只是由于日落时分的霞光太过晃神——鬼使神差地,名取周一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好吧。“
“!”低着头颅猛地一颤,骤然抬起的眼眸盛满了惊喜。
“真的吗?!”班长先是说,紧接着又像害怕名取反悔似的,她一把拉住名取的手。
“谢谢你名取同学!那我们说好了,明天给你量尺寸,我会尽快做衣服的!”

如同旋风般,少女离开了,独留下名取一个人站在原地。夕阳在名取身后拉出长而深的影子,没什么人的走廊显得格外空寂。
太阳一寸寸地没入山谷,名取宛若一座雕像般伫立在原地,空旷中,她的心慢慢沉寂了下来。
理智回笼后,悔意混杂着不安席卷了名取,她还维持着伸出手的姿势,指尖微微蜷起。
“为什么答应了?我是疯了吗?为什么要去尝试不熟悉的领域?有那闲时间还不如去仓库里啃两本书!”
“这是正确的选择吗?”
她轻轻咬住齿
“…我能做好吗?”
像他们一样,像个普通人一样,单纯的享受校园祭,单纯的为了集体而努力。
名取周一无法想象那样的自己。
怀揣忐忑,她挪着步子离开了学校。

 

“果然不应该答应的。”
几天后,当班长拉着她向同僚介绍时,名取周一的悔意达到了顶峰。
活动室里的人很少,算上她也才四个。其他人大概是本来就关系好,否则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来帮忙。
女生们的欢闹氛围在她进来时倏然消失,局促混杂着尴尬的气氛将共事时间放至无限漫长。
终于品尝完了心血来潮的苦果,名取周一只觉得身心俱疲。学习,除妖,现在还有加上校园祭的准备,大大小小的事务将她挤榨的精疲力尽。
“最起码暂时不用见到那家伙了…“
名取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
夕阳染红了回家的路,凹凸不平的石子路在今天显得格外硌脚,刚刚学校里的记忆如同流水般涌来。欲言又止的眼光,相对无言的沉默,宛若泥沼般的空气。
不自在的感觉让所有人都如坐针毡,而名取知道自己正是这股不自在的来源。
“…明明没有我她们可以做得更好吧…”
几近气音般的叹息消散在空中,本以为只是聊胜于无的自我排遣,谁知背后却传来回应——
“`她们`是谁?”
名取周一瞬间汗毛倒立,差点就着话音跳起来,仓促回头间——
“的场静司!?”
黑发的少女背后灵一样幽幽出现,丝毫不顾及社交安全距离,径直贴近名取周一。
想方设法想要躲开的对象赫然出现在眼前,笑眯眯的脸在面前放大,不知是因为太久没见还是其他什么,骤然面对这张脸,名取竟生出几分恍如隔世的想念来,她有些不合时宜的晃神。
的场静司的唇色很淡,唇型也很薄,因此整个人看起来分外凉情,配上那张活见鬼的嘴,效果更是惊人。
就是这样的唇,在亲吻她时,却是柔软的。
那天后,两个人谁都没有提及那个吻,也没有再特意约过见面,加上校园祭等接踵而至的事务,名取周一顺理成章的躲开了的场静司的活动轨迹,算起来,她们已经快半个月没见过面了。
“我路过这附近,正巧看见周一同学失魂落魄地走在这。脸色差得像鬼哦。”
“到底谁更像鬼啊…“
不顾她有气无力的反驳,的场静司凑过来,锲而不舍的追问:
“所以,`她们`是谁?”
“呃…”
名取一时有点语塞,但很快,发牢骚被发现的心虚感被淡淡的恼意取代。
“为什么我要被她这样质问啊…说到底一切还不是因为这家伙说了那种话”
她不由自主地想着,声音也下意识带了点硬。
“和你没关系吧。”
“…”
的场挑了挑眉。许是意识到了自己情绪的没由来,名取很快沉默下来,她有些烦躁地捏了捏指节。
“抱歉…我不是冲你。”
好在的场静司并不在意,她同名取谈起了刚才捉的妖怪,嘴角扬起的弧度一如往常。
她好像总是不在意别人,永远只按自己的心意行事。
名取周一闷闷地想。
她永远猜不透的场静司在想什么,即使她们一起除妖,一起逛街,甚至一起接吻。
这段关系究竟算什么呢?同样身为女孩子,她们又与普通的亲密朋友有什么区别呢?
行为的寓意在同性的条件下逐渐模糊,最终停留在一个让名取周一欲言又止的界别。
而的场静司看起来毫不在意。
只留她一个人心神不宁,胡思乱想,最后忍不住逃离。

天边只余一线余晖时,这条漫长的小路终于走到了头。
的场静司的鞋底在路面敲出一声清响,她转过身,风扬起她稍长的发梢,百褶裙旋出好看的曲线。
“今天就到这里吧。”
的场静司凝望着名取周一的眼睛,轻声说:
“那么,周一同学,下次见。”
“…啊,下次见。”
明明已经打算不再见她的,却又在分别时感到淡淡的寂寞
真是奇怪…

 

不顾名取的万般不愿,校园祭如期而至。
蝉鸣撕开七月的烈日,滚烫的热浪裹挟着嘈杂的人山人海在熙熙攘攘的校园里蒸腾。人浪一波接一波地涌进教学楼,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般分散进各个摊位,而这热闹景象的诸多角落却出现了一致的奇怪景象——
“诶,听说了吗,三班的那个…”
“喂喂,真的假的…”
交头接耳后,穿着校服的学生立刻转身离开,朝着某个方向跑去。惹人注目的举动吸引了不知内情的游客,同样朝着人群涌动的一角靠近,就这样渐渐聚成了一小股黑压压的人流,其中,有一个身影如鱼得水般穿梭在游客和各个摊位间。
随手买下了一个苹果糖,那人擦擦手,终于玩够了似的站起身,拍拍制服上不存在的浮尘,干脆利落地朝三号门牌的班级走去,抢先一步迈进众人的目的地,把所有人都拍在教室门外面。
“欢迎光临!不好意思客人,这边已经满桌了,如果您不介意…诶,等…”
那个身影置若罔闻,径直朝里走去,门口的服务员跑过来,阻拦的话音还未落地就被打断
“——呀,周一同学,我来找你玩了哦”
忙碌在各个桌前的名取骤然回头,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水壶砸在柜台上
“——的场静司?!!”
将名取毛骨悚然的表情一览无余的收入眼中,那个人——的场静司满意的笑起来,她两步走近名取周一,再一次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目前的少女。
名取周一发间戴着一顶蕾丝发环,金色的长发被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系着蕾丝领结的脖颈。黑色上装妥善地包裹着少女匀称的身体,洁白的蝴蝶结在腰间收紧,勾勒出引人遐想的腰线。精致而繁杂的蕾丝花边沿着领口,袖口和裙摆盘旋,黑色的裙摆长至小腿,洁白的皮肤被黑色长筒袜紧裹着,露出纤细的脚踝,以及脚上黑色的皮质高跟鞋。
“嗯——”
的场静司故意拖长声调,直到名取周一的耳垂被盯出赫然的粉色,她才大发慈悲的收回视线
“嘛,倒是很适合你哦,周一同学。”
“你,你为什么在这?”
“……她是名取同学认识的人吗?”
赶来的服务员,也就是三班的班长,走到名取身边问道
“对啊,你是周一的同学?”
的场静司代替名取回答道,她也有样学样地走到名取身边,歪着头笑着对名取说
“是没见过的脸呢。”
“…好了”名取碰了碰她的手,示意她别闹了,接着回过头对着班长说
“她是我的…朋友,可以帮她找张桌子吗?”
“当然,如果是名取同学的朋友。”
打发走了班长,名取周一回头,发现的场笑的更欢了,
“干嘛啊”她没好气地问。
“没什么呀”的场静司冲她眨眨眼。

“所以这就是你这两天没来集会的理由?”
坐在名取准备的位子上,的场静司翘起腿问,十分顺手的捞起菜单点了七八份甜食。
“唔,一半吧”
“还有一半是?”
剩下一半是因为你。
名取把未尽之言咽回肚子,转移了话题
“你呢?就是来看我的笑话?”
“对啊,我看得很开心呢。”
名取周一忍了又忍,终于把揍这家伙一拳的冲动憋了回去。“总之”她深吸一口气“如你所见,我很忙,您老看够了就快点回去吧”说罢她就转身离开了。
名取周一没有说谎,她们店里的生意确实好得出乎意料。而且由于大多数人是被名取周一的名头吸引过来的,她此时更是格外的分身乏术。
的场托着腮,看着名取周一蹬着高跟鞋,旋风般穿梭在每张桌子间。即使尚不熟练,少女挤出来的营业微笑依然非常具有迷惑力,成功让餐桌前的男男女女在她离开后依然恋恋不舍。
“…”
的场静司咬了咬巴菲勺,突然有点不爽。
作为的场家的继承人,的场静司向来是个行动派。于是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抬手招来了刚才见过的班长
“同学,你们人手不足吧。我就直说了,要不要来做个交易?”
的场静司弯着眼睛,露出了个憋着一肚子坏水的微笑。
名取周一的右眼皮适时地跳了跳,她心有灵犀地回过头,和从员工室里走出的的场静司对上了眼。
名取周一一口气没上来,捂着心口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奇幻景色。的场静司穿着和她同款的女仆装,因为身形纤细而更显轻盈,黑色的披肩发别在耳后,发丝柔顺而有光泽,在光线下隐隐闪烁着微光。裙摆随着的场静司的动作轻轻摇曳,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展现来源名门大家的优雅与气场,察觉名取的视线,的场静司朝她露出一个笑。
名取周一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被的场家追杀的未来,她一方面考虑着能不能借机保存的场的把柄,一方面心脏又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该死,有点好看。

有了的场的帮助,名取轻松了不少,正好到了休息时间,她揉了揉酸痛的脚踝,打算去员工室坐一会,谁成想刚刚掩上门没多久,外面就传来隐隐约约的吵闹声。

“喂,名取周一不是在你们这?听说还穿了女仆装,正好出来接待一下啊?”
听到了名取的名字,的场静司放下水壶,朝着门口那桌看去。门口的桌位坐了两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流氓似的靠着椅背,大声冲桌前的服务员嚷嚷,感知到她的视线,其中一人挑衅得冲她挑挑眉。
的场静司的眼神冷了下去,她按住旁边去叫名取的女生,抬步走到那桌前站定。
“是隔壁班的男生,过来砸场的…”做服务员的女生在她身后,她解释的声音很小,谁知还是被那二人听进了耳。
“砸场?喂,你们可不要空口污人清白。我们可是掏了钱的”那人指了指桌子上的蛋包饭,故意放大声音“快点叫名取周一出来。啊对了,叫她来个那个什么魔法服务吧,说不定能给你们勾引来更多客人呢!”
的场静司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她定定地凝视着这些人,在他们恼羞成怒前轻嗤了一声。
“魔法?好啊。”她抄起桌角的辣椒酱,就着蛋包饭三两下画好了图案
“…这啥啊?”望着蛋包饭上明显诡异的图案,两人都有些呆愣。
“你要的服务啊,包有魔法哦。”
感受到的场静司笑意里的轻蔑,两人后知后觉地怒了。
“臭女人,敢耍我!”为首的男人一把揪住的场的领子,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的场反手卸掉了胳膊,“咯嘣”一声,男人惨叫着瘫软在地,另一人还愣着,就被闻讯赶来的名取周一一巴掌甩在脸上,捂着脸愤恨退场了。


因为打架斗殴,名取班上的咖啡厅被勒令停业了,好在念在是对方主动挑事的份上,她们没有被取消参赛资格,凭着之前的营业额,最后还是拿了二等奖。
“抱歉,本来能得头奖的,是我们动了手才害的变成这样。”
“不是名取同学的错啊!你没必要道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明明知道你不愿意还是强迫你参加,对不起。”
“谢谢你,名取同学,多亏你我们才能得奖。”
班长笑着说,熟悉的夕阳打在教室里,对话的内容却与之前截然不同。朝名取和的场挥手道别,少女踏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
“感觉周一变了点呢。”
送走了班长,教室里只剩下了名取周一和的场静司两个人。
名取周一闻言怔了怔。
她变了吗?
名取垂下头,或许是夕阳太有感染力,让一些不会说出口的话也从口中飘逸而出,她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还是问道。
“…是好的变化吗?”
“不知道呢。但是是我喜欢的变化哦。”
“诶?”
名取周一猛地抬头。的场静司依然是那副笑盈盈的表情,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
红色的眼睛像醉人的夕阳,深深荡漾着她的心。
鬼使神差的,名取周一开口
“朋友是不会接吻的。”
“我知道,所以我对周一不是朋友的喜欢。”
的场静司的笑终于消失了,她凝视着名取
“周一同学,我喜欢你,是恋人的喜欢。”
那一瞬间,名取周一感觉世界停止了,教室外的欢闹声,鸟鸣声,呼吸声,心跳声,一切都停止了。
她长久地注视着的场静司,注视着她扣着桌边的发白的指尖。
啊,原来是一样的啊。
这份不安,这份忐忑,这份悸动。
现在的的场静司能坚定地吐出这份感情,名取周一却无法不带动摇做出回答。
所以她倾身向前,任由惯性将自己的唇引向的场静司的唇角。
在一片寂静中,名取周一听到了的场静司如雷般搏动的心跳。
于是,世界开始再次流动。

 

(想看纯爱的朋友可以止步了,以下内容是🚗)

 

不知是谁先伸出舌头的,等反应过来时,的场静司的舌头已经在自己的口腔里攻城略池。名取周一被吻的有些困难,她被掐着肩抵在墙上,半强制的姿势给她有一种被捕食的错觉。
告白成功的喜悦让两个人都有些意乱神迷,名取周一更是被吻的七荤八素。
“嗯…等等,静司!”
察觉到的场落在脖颈的吻越来越靠下,名取周一有点惊慌,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感觉胸口一凉——衣服被人剥开了。
骤然暴露在空气里,名取的肌肤泛起一阵颤栗。的场静司的动作郑重而缓慢,像是剥开果皮一样一点点的褪下她的衣物,逐渐露出里面诱人的果肉来。
随着她的动作,名取上身的衣物被剥了个干净,她有些赫然的拢住身体。
“—等等,别在这里…”
的场静司不顾她有气无力的抗议,毛茸茸的脑袋蹭在她的颈侧,她含住名取周一的耳垂舔舐,直到那里被欺负出一层薄薄的粉色。
“周一,周一“忘情地念着名取的名字,她含含糊糊的抱着名取撒娇
“就在这里好不好,我想在这里和你做。”
她的吐息喷在名取的耳廓,热意一点点腾盛,蒸的名取周一头昏脑胀。
”该死。”
她放弃了挣扎。

的场静司隔着内衣揉捏名取的乳肉。名取身材很好,在脱掉衣服以后尤为明显,被拉下内衣后乳房立刻跳出来,细腻的手感让的场爱不释手,她将名取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又凑近将乳头含在嘴里舔舐。
“这种感觉真是怪极了”,名取周一自暴自弃的想。
然而更难受的还在后面,的场静司试着嘬了嘬她的乳头,名取一惊,红晕立刻爬上脸颊,呼吸逐渐混乱起来。等的场静司终于玩够了她的乳房,大发慈悲的放过她的前胸时,两颗茱萸已经被她嘬的挺立。
来不及羞赧,名取感觉的场的手顺着她的腿一路向上,揉捏着她的臀肉,渐渐靠近了某个禁区。
名取周一浑身都直了。或许是感到了她的僵硬,的场静司从腰侧抬起头凑了过来
“周一”她凝望着名取的眼睛“不愿意就告诉我。”
两双相似的红瞳对视着,最终还是名取先败下阵来。她偏过头,无声地默许了的场静司的动作。
的场忍不住笑了,她爱怜的吻了吻爱人的脸颊,接着掀起名取的裙摆,径直钻了下去。
”诶?”
下一秒,那里传来难以言喻的触感,名取周一瞪大了眼
“等!静司,你别,呃—”
的场静司没有抬头的意思,依然埋在她的双腿间舔舐。
名取周一只能尽可能的忍耐着,努力让自己的喘息听起来别那么色情。
当的场静司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身体铐在腰间时,名取周一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的场静司找到她的阴蒂开始吮吸,名取周一几乎是下意识的弹起腰,所有的挣扎都被腰间的手臂死死的扣在原地。

放学后的教室人迹罕至,金发少女衣冠不整的背靠着桌沿。上衣被解开堆积在腰间,浅灰色的内衣则被拉至锁骨下方,雪白的乳肉被迫暴露在阳光下,随着少女剧烈起伏的胸膛微微晃动着。下裙繁复的蕾丝花边掩盖住双腿间的隐秘,只有少女绷紧的脚背彰显出一点不同寻常。
打颤的双腿几乎要支不住自己的重量,名取膝盖发软,身体在滑瘫在地的前一刻被腰间的手紧紧拷住。
名取周一难以自持的战栗,为身体的异变和陌生的快感感到恐惧。
“这是怎么了?”她浑浑噩噩地想。
下腹越来越热,快感如同电流般刺激着身体,逼迫着身体朝着某个陌生阈值靠拢。
”有什么要来了”,名取周一懵懂地感知到
“静,静司…嗯…等——”
或许是她抽搐的太过明显,的场的唇舌顿了顿,犹疑的稍稍挪开了点。
还没等名取松一口气,下一秒,的场扬起齿尖,直直含咬住阴蒂。
“!——”
意识被瞬间抛至云霄,名取不自觉的痉挛着,随着牙齿轻微的磨咬哆哆嗦嗦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
的场静司直起身子,揪着袖口擦了擦被喷的湿淋淋的半张脸。她抬起视线,还未说什么就被名取的表情逗笑了。
名取周一面色潮红,神情却是空白的,她难以置信的
地看着自己湿答答的腿根,面颊很快由绯红转向苍白。
“你,你,我…...”
看着名取的表情,的场的笑僵了一下,几乎立刻意识到她误会了,她安抚性的捧住名取的惊惶的脸
“周一,周一,听我说。”
“这叫潮吹,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没有失禁。”
“…潮吹?”
“对”
的场从后面搂住名取的腰,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周一平时很少自慰吧。”
“…唔…”
被的场静司说中了事实,名取有点后知后觉的害臊。母亲很早离世,又没有什么亲密的好友或是亲戚,她对这些知识的了解仅仅停留在保健课的课本上。
见名取不说话,的场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抓起名取周一的手,开始实地“教学”。
“这里是阴道,在前壁附近会有——看,就是这里。”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热又敏感,名取被的场抓着手指探进去,仔细的抚摸着自己的内壁,直到指尖戳到某个凸起,电流般的快感猛地刺起并迅速扩散至全身
“呃!”
“这里就是周一的G点了。”的场静司慢悠悠地接到,她贴在名取的左耳
“乖,慢慢的在上面打圈。”
名取按着指示,不甚熟练的探索着自己的身体,唇角不自觉的吐露出低低的呻吟
“嗯…哈啊…”
的场对“学生”的好悟性感到十分满意,她放开名取的手,接着道
“这里是阴蒂,我们绝大部分的快感都来自这里。”说着她伸手探向名取的双腿间,精准的捏住了尚还充血肿胀的阴蒂。
“唔!”
名取的反应很激烈,她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的场静司揉着阴蒂提醒
“手不要停。”
于是她只能按耐住叫停的冲动,继续接受女友的“教导”。
的场静司一只手夹着她的阴蒂左右拨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摩挲着找到她的乳头揉搓。
汗水从名取的耳鬓处淌下,被的场轻轻的擦去,她顺着名取的脖颈色情的舔舐,直到那一小块肌肤开始小幅度的颤抖。
名取似是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不住的想要弓起腰,又被的场略显强硬的掰回来。的场静司估摸着名取的情况,猜测她应该快到了,正想着,外面却突然传来说话声
“这应该是最后一间了,查完就能回了。”
是学生会。
名取周一也听到了动静,她倏然压低声音
“静,静司,嗯…停,停下…喂!——啊!”
的场静司惩罚性的狠刮了刮她的阴蒂。
“专心”
“呃嗯…”
专心个鬼啊!名取有心大骂,一张口又兀自变成呻吟。眼见的场静司没有停手的打算,她的心脏开始惊慌的扑通扑通跳起来。
说话声越来越近,她几乎能听到逼近的脚步声,而的场静司的动作愈演愈烈,几乎是刺激着她所有的敏感点。
“…呜呃…”名取感觉自己快疯了,快感在身体四处疯狂涌动,下腹燃起熟悉的热意,而在这危机时刻,这具身体居然该死的更兴奋了!
刘海被汗水打湿,摇晃着遮住视野,头脑被快感填充,危机感和欲望此起彼伏。
…要去了。
门外的谈话声清晰可闻
…要去了!
门外的人影将手搭在把手上,肌肉绷紧,下一秒,开门的声音唰的传来——
“!—去——”
“…...诶?!”

 

“——怪了,怎么拉不开?”
“已经锁了吧,算了,也不差这一个。赶紧回吧…”
说话声渐渐远去,似乎是虚惊一场,可惜名取此时已经无暇在意。
她瘫软在的场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剧烈的高潮让她陷入短暂的昏厥。
“…做的很好哦,周一同学”
的场静司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吻

“既然贴了符就早说啊,白害我那么紧张…”
看着的场从门框角落里撕下符纸,名取忍不住幽怨的抱怨。
“哈哈,抱歉。谁叫紧张的周一同学太色情了嘛。”
“…”名取的额角跳了跳,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忍耐。”
“如果我没贴符,周一叫的那么大声肯定早就被发现了啦。”
“…忍耐”
名取周一缓慢的吐出一口气,这才调整好心态,犹豫的开口
“…话说,你不用吗,那个…”
的场静司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很快扬起一个笑,她故意拖长语调
“啊,原来周一同学这么想和我做啊——色鬼?”
“...忍耐个屁!”
名取气不打一出来,她恶狠狠的瞪了的场静司一眼,扭过头去兀自换衣服。
天边已经抹上夜色,昏暗的教室里弥漫着寂静。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名取感觉的场背靠背坐在了她身边,接着,手上传另一个人的体温。
手覆盖着手,的场垂着视线,盯着教室的地板轻轻说
“…今天有点太晚了…下次,到我家来吧。”
异样的情绪在心里散开,渐渐转化成酸涩的饱胀感。
“…嗯。”

 

最后还是没拗过的场静司,名取坐着的场家的车回了家,忍受着七濑女士沉甸甸的视线,车子一停下名取立刻不堪重负的跳了下去。
“周一——”的场摇下窗子喊“明天见——”
“明天见——”名取也学着她的样子,转过身喊着回答。

 

哪怕事先让送到附近,名取蹑手蹑脚进院子时还是被发现了。
父亲大发雷霆,对着站在院子里的她破口大骂。
开始是说她晚归不检点,后来果不其然又回归到扫把星的诋毁上。
名取周一听着老生常谈,也不打算提醒他今天是校园祭。
反正不管她早出还是晚归,他永远只是想找借口斥责她罢了。
夜晚的星空很漂亮,美中不足的是晚风有些凉薄。名取打了个喷嚏,估摸着明天可能要感冒。
男人还在滔滔不绝,名取无所谓地听着,忽然想到什么,忍不住提了提嘴角。
不知道女儿成了除妖师,和女儿跟的场家的二小姐搞上了床,这两者哪一个会让父亲更恼怒呢?
她漠然的态度激起了父亲更激烈的辱骂,而名取周一丝毫不在意。
盯着男人脚边的小妖怪,名取的注意力渐渐飘到了今天的经历上。
班长,校园祭的游客,挑事的男生,怒气冲冲的父亲,许多张脸从名取脑海里浮过,最后定格在的场静司笑盈盈的脸上。
“明天,会是什么样呢?”
第一次怀揣着这样的期待,名取的思绪慢慢远去…

 

小剧场①:
“所以,你那个时候到底画了什么?”
“嗯?”
“就是那个蛋包饭上的啊,你不是画了一个奇怪的阵法吗?”
“啊啊”的场静司从书堆里抬起头“那个啊,是能让人腹泻三天不的秘术哦。我从家里的仓库里翻出来的。”
说着,少女狡黠的笑起来,冲她比了个耶。
名取周一无言以对,沉默过后又有点忍俊不禁
“…真有你的。”
事后有关人士透露,那位同学隔天由
由于腹泻脱水被送到了急诊室,据说至今见了蛋包饭仍会下意识收紧括约肌。

 

小剧场②
虽然的场小姐在名取面前装足了大尾巴狼,但其实不久前她也对这些性知识一知半解。其所有侃侃而谈的东西都是在发现自己喜欢上名取周一之后恶补的。
有两情相悦的自信,甚至在八字没一撇的时候就已经为初体验做足了功课,但当的场小姐在真正直面名取周一时还是忍不住退缩了,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样子导致了爱动摇的名取小姐患得患失,最终自己与的场小姐拉开了距离。这一度让的场小姐感到自责。
所以告白成功后的的场小姐心情相当晴朗,差点将名取就地正法,好在想起教室就第一次来说实在不算一个好地点,的场小姐才堪堪刹住了车。
发现自己玩的有点过火,又担心惹得名取反感,事后的场小姐颇有些慌不择言(指调戏名取),成功惹毛了对方。不过虽然磕磕绊绊,两人最后还是成功约定了下次。
两个月后,两人在的场静司的房间里交换了初体验。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