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找你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看你给阿格莱雅当牛做马的样子不爽,再顺便给那女人添添堵罢了。”青色的衣袂凌厉地掠过眼前,连风都染上了些许清浅的薄荷糖味。
白厄低头踩上那刻夏的影子。
他们正逐渐离开黎明机器的照射范围,愈发淡薄的光晕为恩师青色的长发镀上一层暖融的金边,永昼的边缘不甚奥赫玛城中那般明亮,像融化的蜜,在那刻夏身后拉出细长的影。
真可爱。白厄胡思乱想。他的老师是只薄荷小猫,头顶猫耳似的发滩在地上,更像一颤一颤毛茸茸的猫耳朵了。他再次抬脚追上那双浅灰的猫耳,孩子似的踩上去。
真可爱。
“我可不是那等假公济私之人。此番回树庭寻找资料必定凶险万分,但我想保护我的安全对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我身体不行,只得向那女人借你一用……白厄,你在听吗?”
白厄自娱自乐地追逐那双仅自己可见的猫耳。毕业生的胆子就是大,恩师的话语左耳进右耳出,顺滑地溜过大脑皮层。我们要去做什么?老师像张牙舞爪的小猫,真可爱。老师刚刚说了什么?他的声音真好听,好喜欢。
已然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白厄没注意到身前的老师已经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望着他。胡乱追逐影子的脚步一时收不住力,在那刻夏略微诧异的眼神中被惯性推着往前栽——
“诶诶诶诶——”
孱弱的学者被超级大胖狗创飞出二里地!
——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
战士的职业素养促使白厄迅速稳定身形,下意识伸手揽住被他撞得后仰的老师,扣住那人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手中的腰肢像没骨头一样又细又软,只消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抵住后腰,指尖隔着昂贵的布料微微陷入并不丰腴的软肉……老师好像更瘦了,这些年又没有好好吃饭吗?
怀中人的鼻尖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撞得通红,酸涩感无力地蔓延上眼眶,拼接的色彩带着水雾与眼尾的微红毫无威慑力地瞪他。
“…对不起那刻夏老师!”
揽在腰间的手猛地烧起来。剧烈的心跳适时在耳边炸开,吵得白厄脑袋发晕。手忙脚乱地收回手,哀丽秘榭小伙如同罚站一般拘谨地立在那刻夏身前。
扑通、扑通……
手心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灼得他嗓子发痒。他想,老师身上当真是有股薄荷味的,一如十年前那般。
02.
白厄喜欢他的老师。
不是那种,是那种喜欢。
无数次真情实意的剖析卡在喉咙,直到他真正毕业那天也没有把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告白台词说出口。从树庭返回奥赫玛那日是个晴天。白厄静静地描摹那刻夏淡漠的眉眼,似是想要将这薄荷绿的身影深深镌刻在脑海里,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手心印下深色的痕。他嗫嚅着嘴唇,最终却只堪堪挤出一声极轻的呼唤,几乎要消散在风中。
“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少见地没有纠正自己的名字。他挑眉看向在自己手中待了十年的毕业生。那人的唇舌是墨涅塔的吻,那人的眉梢是刻法勒的像,那人的眼睛是法吉娜的洋,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汹涌地沉淀在眼底。
那刻夏沉默半晌,只是说去吧,白厄,去吧。去完成你未尽的旅途,去做你孩童的英雄美梦,去寻找你空中阁楼般的理想。
不要让阿格莱雅失望。
——不要让阿格莱雅失望。
白厄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黑潮之下——又何来爱情呢?
他说,好。
愚钝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逐火的反对派,吾师,吾爱。我未曾说出口,此后也将永远带入花海彼端的爱情呵!
经此一别,或许再不会相见了。
03.
那刻夏轻巧地从白厄怀里钻出,拇指抵上中指,抬手用力往学生的脑门弹去。
“不要叫我那刻夏!”
04.
白厄委屈地撇撇嘴,夸张地捂住脑袋,湿润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真的痛极了似的。他知道老师对他的撒娇向来没有办法。
那刻夏眉头跳了跳,到底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被弹得略微发红的额头:“油嘴滑舌。”
白厄顺从地低头笑道:“老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真好啊。白厄轻轻垂下脑袋,将难以抑制缱绻与柔情的蓝眼睛隐藏在发尾的阴影下。
这里是奥赫玛与神悟树庭的边界,黎明的光辉难以直射,却又并非一片虚无。金丝垂落,人烟稀少,并不如云石市集那般繁华,也不过偶有行人步履匆匆地路过。纠缠攀附的草木,树梢落下的叶,微风凝滞在虚空,旁人嘈杂的交谈声远去,只余耳边的嗡鸣。一切晕染成模糊的黑白画片。不断播放与倒带的时光褪去颜色,唯一的薄荷绿毫不留情地揉着他的脑袋,面颊微红,笑容明媚又张扬,青与粉深深浅浅地混成一滩。
那刻夏描摹着他躲闪的眼睛。白厄毕业离开的那日,也是这样的晴空。
你什么都没说吗?
你真的什么都不同我说吗?
“哀丽秘榭的白厄,我要问你——”
真好啊。在旅途的末端,我还能像孩子那样依偎在您的身边。聪慧如您果真已发现我的心意,那我将不再吝啬我的回答。
白厄的心脏在剧烈地轰鸣,在恩师愉悦的笑意中烧成一捧灰。
若时光能停驻在此刻。
05.
于是世界被按下暂停键。
06.
掀开的衣袂,鞋底勾起的水珠尽数凝滞在空中,旅途的行人维持着向前倾倒的姿态,蹒跚的老妇肘间挂着鲜艳的花篮,透亮的露水永恒地在柔软的花叶尖摇摇欲坠。
盗火行者迈着沉重的步伐踏着时间而来,一片死亡般的寂静中,唯有他的心跳如擂鼓。那刻夏的手还抵在白厄额间,眼中满是明晃晃的快意。此刻那张愉悦的脸被庞大的手甲捏住,盗火者小心地戳了戳他柔软的脸颊肉,褪去面具,用皲裂的唇去吻他的眼睛。
那或许不是吻,只是小狗般的舔舐。
在奥赫玛与树庭的交界,这里是金丝消散之地。
“老师。我……”
沙哑低沉的声音如同残破的风箱。盗火者把头埋在那刻夏的颈窝使劲嗅了嗅。没有味道。他沉默着垂下眼,此番神态倒是与如今的白厄一模一样。
他像摆弄洋娃娃似的抬起那刻夏拨弄白厄额角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头顶。细瘦的身体被盗火者揽进怀中,他脱下手甲,扯下那刻夏的裤子就往腿间探,粗粝的指腹划过柔软的股沟,最终抚上一口紧致的、不属于男性的器官。
“……”
混沌的大脑有些艰难地加载。不理解,那就算了。盗火者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藏在其下小小的蒂珠。未经人事的雌穴软嫩又透着浅浅的粉红,盗火者用久未修剪的指甲在脆弱的阴蒂上来回剐蹭,随后用力一按——!
那刻夏仍保持着时间停止前一秒的姿态,勾唇微笑,仿佛底下这口正在遭受折磨的小逼不属于他似的。
……也罢,毕竟是欧洛尼斯的神迹所致。
盗火者忽然就失了耐心。
一改先前相对温柔的动作,盗火者用力往穴中插入一指。小穴实在紧得要命,连吞下手指都有些艰难。盗火者毫不留情地一口气增添到三指,也不在意穴道软肉的负隅顽抗,模仿着交配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往穴心捅去,几乎要将那雏儿的白虎屄撑到裂开。不知道戳到哪个敏感点,内壁逐渐湿润,为反复抽插的手指附上一层晶莹的粘液,却不像自然滑落的湿水,倒像一层透明的软壳。
盗火者随手将手中非牛顿流体似的淫液抹在恩师阴阜,在穴口轻轻拍打了两下,扶起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陷进微微湿润的屄穴,扣住那刻夏的腰往下一摁,巨大的阴茎就此操开嗷嗷待哺的批,全根没入。
“唔……”
紧致的穴道夹得他肿大的驴货生疼,润滑与扩张都不充分的穴紧紧地挤压这根异物,他感到有湿润的液体浇在龟头,又被凝在穴心。盗火者扣住那刻夏的腰,像个鸡巴套子一样翻来覆去地凿,离体的阴茎带出金黄的血液,如烙印般,又就着金血的润滑再次捅入。
此刻万籁俱寂,深蓝的天地间只剩下唯一一抹薄荷绿。柔软的屄穴吮着他的阴茎,人偶般的老师被他抓着腰肢卡在鸡巴上一颠一颠。那人的手还在轻柔地抚摸自己的头,那人的眼睛还在笑。
红紫的阴茎把穴口撑得近乎透明,肉刃破开了无生气的肉壁直捣花心,大得令人恐惧的鸡巴无需技巧就能碾过那刻夏的每一个敏感点,打桩机似的反复操弄那口小小的屄穴。被时光堵住的淫液无法喷薄而出,只留分泌的点点水液带着血腥的金血被操出又插入,反反复复在穴口打出浅金色的泡沫。
那刻夏像个飞机杯,像个无能的性玩具被钉在这根阴茎上,柔软的小腹被鸡巴顶出令人心惊的形状,几乎要被捅破一般。隔着薄薄的肚皮,盗火者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老师体内进出,热浪挤压着阴茎,少得可怜的润滑到底还是让他有些难受。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老师,此时会是什么样呢?盗火者忍不住想。
如果是正常的、富有生机的老师,此刻应当手脚并用攀附在自己身上,地心引力重归于此,老师惊惧地攀上他的脖颈试图保持平衡,全身的重量尽数压在那根肉刃上,连卵蛋都要操进去一样。水,他的老师会喷很多很多水,下身会像失禁一般汹涌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被碾过敏感点的穴会猛地绞紧他,失控的潮水倾泻而下,浇得他浑身都在发烫。他的老师会被肏得放声淫叫,嘴大张着试图攫取稀薄的空气,连舌头都忘了收回,软绵绵地落在外面。涎液自嘴角滑落,滴滴答答与花穴喷出的蜜液融合到一起。
他的老师会全身泛红,被他操弄得混混沌沌,嘟囔着我不要了,下一秒又求着他说快一点、我还要。腿弯夹紧他的腰,他的老师会凑上前来小猫舔水似的舔他干涩的唇,下身被一捅到底,老师会尖叫着爽得两眼上翻,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滴落,穴道紧紧挤着他的阴茎,贪吃地想要榨出精液来。而后,他的老师会低喘着,上下唇间拉出细长的丝,温柔又甜腻地叫他:
——白厄。
无谓的性幻想被击碎,盗火者低头看去,他与那刻夏紧密相连的地方没有大片大片湿黏的淫水,只有刺眼的、黄金般的血液。阴茎猛地凿入宫口,湿热紧致的小口夹得他浑身颤抖。老师、我的老师……盗火者凝视着恩师微红的薄唇,到底还是没有吻下去。他扣着那刻夏的腰再度用力冲撞了几下,在幻觉中恩师淫浪的尖叫里,抵着被凿开一道口子的宫壁,注入腥膻滚烫的浓精。
他射了很多,很久。久得像无望的轮回,多得像黑潮之下满腔炽热的爱意。
“我。爱。您。”
盗火者抽出阴茎,精液与金血顺着生涩无力的穴道滑落腿根。他沉默地看着恩师腰间与腿根青紫糜乱的痕迹,扯下披风一角带有不祥气息的布料,团吧团吧塞进那刻夏的逼里,将内部的体液尽数堵住。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气息。盗火者贴心地替那刻夏穿好裤子,将老师原封不动地摆成先前的模样,握住老师极细的手腕,控制着他的手掌在自己脑袋顶揉了又揉,这才重新摆弄到白厄头顶。
他看看“自己”,又看看老师。将这幅画面以第三方视角印在脑海,直到在哪个不知名的记忆深处被彻底吞噬殆尽。
他是燃烧的星火,他是孤寂的旅人。
跨越千百年的轮回,我在此给出我的答案。老师,您会听见吗?
07.
“白厄,我要问你——啊!”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下体被撕裂的疼痛突兀地涌上脑海,似是有人用刀刃插入下身新生的女穴,猛地将他对半劈裂开,难以名状的剧痛如同生锈的齿轮死死搅弄阴道,每一个幸存的器官都被捣碎成齑粉。
冲破无端的痛意,喷薄而出的是……快感。
这不对。他惊恐地想。在被瑟希斯植入理性的火种后,他的身体就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男性的生殖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女穴。虽然感觉很奇怪,但这种事对那刻夏来说并不重要,他懒得去探究全新的生理构造,更何况是在生命只剩十五个门扉时的当下。
因此,更不会有别人知道他的身下有个逼。
于是女穴被撕裂的剧痛与被捅穿的快感延迟传达。他感到自己的小腹鼓鼓涨涨,像是被反复地操弄过了,敏感的穴肉被捅烂了一般,每个敏感点都被快速地捣弄,汹涌地向外喷出淫靡的蜜水,被穴道内不知名的粗糙布料死死堵住。肥美的屄穴又肿又疼,小阴蒂也像是被凌虐了一番,隐藏在裤装下巍然挺立,肉逼像坏掉的水阀正在接连不断地喷溅水柱,过量的快感把那颗清明的大脑反复挤压冲刷得一片空白,几乎像是被浓精糊住。
怎么……回事……?
教授的质询猛然卡在喉咙,双腿软得失了力,直挺挺栽进身前学生的怀里。
“那刻夏老师!”
白厄手忙脚乱地接住心爱的老师。就在刚刚,他已做足了准备回答恩师的提问,势要交出一份满分答卷。可心上人忽的神色一僵,漂亮的脸蓦然染上不正常的潮红,
侃侃而谈的嘴凝固在空气中,翕张着试图攫取氧气,却连一丝音调都发不出来。艳红的舌尖略略吐出,他脑袋上柔软的手滑落胸前,死死攥住他的衣领。像是、像是……白厄咽下一口唾沫。那刻夏倒下前的眸子失了神采,整个人红得像熟透的虾,与嫩粉的舌尖共同绘出……色情的画卷。
像是……被操坏了一样。
等等!他在想什么!白厄回神,老师的脑袋此时窝在他的胸口,只能看到毛茸茸的薄荷色发顶,浑身抖如筛糠,颤抖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
“唔…白…白厄……啊…”
他听到他的老师带着莫名黏腻的喘息唤他。
“带我去没人的地方……快!”
那刻夏早已被无法理解的剧痛与性快感冲刷得一塌糊涂。
08.
白厄抱着那刻夏步入永夜。
树庭正如其名,满是巨木。叶片层层叠叠的遮掩下,白厄心惊肉跳地红着脸看他的老师宽衣解带。
不是,这不对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虽说被朋友评为性格幼稚,但他到底是个成年男性,自然知道那刻夏露出方才神态的底层原因。更何况那是他的暗恋对象。
老师刚刚在他的面前高潮了。这一事实不断攻击他本就不甚清醒的大脑,白厄喉结微动,拽过披风试图挡住鼓鼓囊囊的下半身。
为什么?那刻夏老师为什么会突然在他面前高潮?难道说老师是含着性玩具出门的吗?和他一起?就他们两个人?
无端的思维发散中,他感觉自己更硬了。
老师……如此欲求不满吗?
“白厄。”沙哑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那刻夏已经褪下长裤,双腿大张着坐在他的身前,双手掀开上衣的下摆。他的呼吸都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你快帮我看看……这是怎么了?”
白厄被这过分香艳的场景刺激得头脑发晕,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老师身下并非阴茎,而是一口熟红的雌穴,此刻正糜烂地流着水,溅湿了柔软的腿根。翕张的穴口堵着一团漆黑的布料,白厄凑上前去,下意识拽住布料的一角向外一拽——
“嗯啊……”
粗粝的布料擦过经不起触碰的红肿的花蒂,那刻夏没忍住泄出一丝呻吟,听得白厄耳根发热。
然后他呼吸一滞。
并非是他所想的情趣用品。失去了布料的堵塞,穴内积攒的液体缓缓流出。
是精与血。
09.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
那刻夏看看白厄手中漆黑的衣角,又看看他的脸,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不日前,启蒙王座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原来如此。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颐指气使地指挥起白厄来:“过来,帮我清理干净。我们还要赶去寻找资料,耽误得越久,资料被损毁的风险越高。快点。”
“啊?噢!”
白厄呆呆地依着老师的话语,面部通红,宽厚的手掌压上老师青青紫紫的小腹,帮助穴内的体液更快排出。而后探出两根手指,插进穴道开始细致地抠挖起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从刚刚爱情戏剧般的告白场景变成深夜频道?老师这是怎么了?精液和血液又是怎么回事?白厄的脑子一团浆糊,但动作远比思维更快,手指埋在老师批里全力搜刮剩余的体液,烂熟的屄穴被操得食髓知味,又痛又爽,哆哆嗦嗦再次吐出一口透明的淫水来。
那刻夏双手撑在白厄肩上,神志不清地喘息着叫他轻点,疼。
这太色情了。白厄不敢去看他的脸,只得埋头苦干,视线灼灼地烧着那口小逼,烫得那刻夏下意识夹紧了穴内的手指。
……太超过了。白厄感到自己又涨大了一圈。
温柔的扣弄似浪潮,那刻夏背部抵着沙沙的灌木,舒舒服服地享受着白厄的清理,余光瞥到学生下半身挺立的小帐篷。
……算了。
那刻夏用鞋尖隔着裤子碰了碰他的阴茎。
“把裤子脱了。”他说,“快点,我赶时间。”
那刻夏舔上学生的阴茎。这是他第一次给人舔鸡巴。小巧的嘴含上肿大的龟头轻轻舔舐着,双手落在根部帮他仔细撸动。他的嘴含不下一整根巨物,只得略略往下又吞吃一截,涎水被阴茎堵在口中,顺着唇角的缝细细流下,被不断摩擦的双手抹匀在柱身,硕大的物什一派晶莹透亮。
被恩师兼暗恋对象舔鸡巴的背德感不断冲刷着白厄的理智,同时又爽得头皮发麻。低沉的喘息溢出口腔,他抑制着想把那薄荷绿的脑袋用力往下压的动作,捂住自己的嘴眼神放空。
还是个雏儿呢。那刻夏完全不在乎自己也才刚被不知名的空气破了处。他抬眼看白厄羞红的脸,轻轻吐出湿润的柱头。那刻夏深吸了一口气,学着曾在书上见过的生理知识,小心翼翼地收起牙,再度俯下身,把那肿胀的阴茎吞入喉管。身上的喘息声突然剧烈起来,那刻夏狡黠地眯起眼,致力于让身下的处男尽快射出来。
那刻夏一上一下地吞吐着学生的阴茎,柔软的舌掠过柱身的每一缕青筋,湿热的口腔紧缩着,剧烈的反胃感拨动喉管的神经。那刻夏感到自己的批又有些湿了,水液融在穴道撕裂的伤痕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痛感。
他把自己的嘴当成了逼,双手抵在白厄胯骨,塌下腰又抬起,反反复复搅弄那根操着他口腔的巨大肉柱。阴茎凿入喉口,他忍着干呕的不适,喉管剧烈痉挛着绞紧了涨大的龟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学生的腹肌上。
“老、老师,我快……快拔出来……!”
已经迟了。树庭沦陷后人迹罕至,可他们到底是在树影婆娑的野外……做爱,而心上人正光着屁股帮他舔鸡巴,给他做深喉。当那刻夏抬眉看他时,老师熟红的脸与一片青蓝中隐隐绰绰的情欲的粉勾得他龟头都肿胀起来,积攒已久的精液似要猛然喷出。
于是精关失守。他射了他的老师一嘴精液。
“咳……咳咳……”
那刻夏被腥膻的液体呛得难受,蹙着眉将口中的白浊吐在地上,粘稠的液体缓缓下落,嘴角与那一滩稠液还拉着乳白的丝。
那刻夏满意地看着白厄终于疲软下去的阴茎,想了想,脱下内裤随便擦了擦穴口的淫液,随手把那已经被浸湿到无法再穿的内裤扔在一旁隐秘的角落,就这么光着屁股真空穿上了长裤。
他迈了迈腿。还行,不是很难受。那刻夏抬抬下巴示意白厄跟上,在身后一片兵荒马乱的布料摩挲声中,那刻夏小心地折好沾满了自己液体的漆黑色衣角,妥帖地放置在心口处。
10.
“呃,老师。那您的提问……?”
白厄亦步亦趋地跟在那刻夏身后。这个还没来得及告白就莫名与暗恋对象发生性关系的小伙已经烧懵了,沉默半晌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永夜的映衬下,老师身后的红水晶亮得惊人,随着他移步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刻夏嗤笑一声,没有回头。清润的声音与树叶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汇入同一源泉。
“等到下次见面,你再身体力行地告诉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