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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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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26
Words:
9,126
Chapters:
1/1
Comments: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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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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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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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04

【图奈】我们有熟到这个地步吗?

Summary:

五年前第一次在苏丹宫廷相遇的图奈打炮,一万字纯车,公味有点重,双性奶酪酥。
内射、凝阿尔图、抱操、骑乘、舔穴、抠逼等一系列双性操作,预祝大家冲得舒服,喜欢的话可以留个kudos和评论,尤其想吃评论!

Work Text:

  “奈费勒?”

这个呼唤先是让他觉得有点恍惚了,在大脑中和自己能够对得上的名字联系了一番,才找到对应的声音。然后奈费勒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了阿尔图的脸。和他的狼狈不同,阿尔图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伸手梳理了两下他乱糟糟的头发。似乎见他愣愣的没有反应,这位年轻的权臣又再次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听到了。”

奈费勒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有一些迟钝,费力摆了摆手,想要坐起来。阿尔图伸手扶了他一把,他低声表达感谢,扭卷在一起的回忆逐渐涌上来,他渐渐想起发生了什么。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对苏丹说出那些话,似乎的确是不太应该了。君王的震怒令他身陷囹圄,这位有过几面之缘的同僚倒是帮他说了几句好话,这应该也是他得以脱离牢狱之困的原因。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阿尔图的宅邸,还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阿尔图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接着点上水烟递给奈费勒,告诉他不必担忧,这里是王城贵族的下榻之地,你要在这里住几天,但苏丹会让你回去的。这样的言语明里暗里表达软禁,奈费勒默默点了点头。水烟中添加了镇痛消炎的药物,尽管他并没有受什么伤,也的确需要吸一两口来振奋精神。离开了珐琅黄金构筑的宫殿,阿尔图似乎脱去了一层薄纱似的伪装,话也少了一些。奈费勒看着他的背影半晌,还是没忍住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阿尔图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奈费勒,这位从遥远领地跃上来的,领主的儿子。他似乎踌躇满志,还没有看明白苏丹宫廷中的倾轧。这些天金钱与酒色堆叠出的奢靡宴会上,奈费勒如同投入死水的硬币,久违地给大家带来新的话题,连那位苏丹的兄弟,沉迷美酒的将军也加入他们的讨论。人们在他出现的地方挤眉弄眼地促狭,面对着他却是笑脸和赞叹。他看着奈费勒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心想他并不知道吗,并不知道大家嘲笑他所来自的遥远领地,并不知道人人议论他苍白的皮肤?

奈费勒似乎并不知道,还在抬头看着他,等待答案。

但议论归议论,这些在层纱幔帐、金饰珐琅之后被泡晕乎的人都大方地说,奈费勒倒也不算是个坏人。大家听了这些话,都愉快地笑了,王城来了一个没什么威胁的、漂亮的年轻人,其后蕴含多少隐晦的戏谑自然不必多提。不过这些阿尔图没有说出来,而是笑了笑,随口说:“怎么了,不行吗?我把你当朋友。”

“你把我当朋友?”奈费勒有点困惑地思考,他和阿尔图究竟哪一点算得上朋友?他们的确在酒宴中搭过话,也礼貌地讲了一些近乎无意义的关怀,但是他们算得上朋友吗?那天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只记得王城的酒并不好喝。阿尔图轻松、愉悦地笑了,但是那层薄纱似的伪装又好像将卸未卸。他伸手接过奈费勒手里的水烟轻轻放下,背对着他,道:“嗯。我很喜欢你那天对苏丹说的话。我有预感,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对了。”阿尔图又说,他没有理会奈费勒为这份突如其来情谊的惊讶和思考,在这个空档推过去一瓶酒,对着奈费勒眨了眨眼睛:“也许你会更喜欢这个。”

那是一瓶来自异地的佳酿,用剔透的琉璃瓶装着,虽然有软木塞堵住瓶口,但仍旧泛着果木的甜香。听说这是你的家乡带来的酒,阿尔图眨眨眼睛看着他,见他半天没有反应,似乎有点失望。你好好休息吧,阿尔图站起来,带动着他身上细节繁多的银帛事物琅然相响,神使鬼差地,奈费勒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阿尔图回头,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这位年轻的宠臣脸上有点意料之中的笑意,带着一点戏谑和惊讶。他问:“你怎么了,奈费勒大人?”

你怎么了,奈费勒大人?

奈费勒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感到有点恍惚地伸手了。他的手指还没有放开面前蓝色的衣角,只是抬起头。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牢狱中的生活似乎还是损害了一些他的精神,令他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说,再麻烦你一次,留下来陪我喝酒吧,阿尔图。

阿尔图笑了一下。

 

他以为第一步会是接吻,但是并不是,这让奈费勒松了一口气。阿尔图歪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他,第一步是伸手把他早上辛辛苦苦梳起来的头发给揉乱了。在这种时候还这么客气,不合适吧?奈费勒有些狼狈地伸手去拦,不过他这位年轻的朋友已在苏丹手下立下煊赫战功,在此时将他桎梏简直易如反掌。

温和的啄吻沿着额头一路向下,小心地并没有碰到他的嘴唇——这是好事,奈费勒其实并不擅长想象如何接吻——但情欲如同亲吻堤岸的水波,一波一波涌来了。在他还算清醒的意识里,阿尔图的呼吸贴的他的耳朵,细密的、潮湿的、熨贴的气息就骚动着他的神经。这位朋友做起这样的事情来倒是轻车熟路,几乎没有花什么手段就把人的性欲挑动起来,但阿尔图自己没有意识到他的天赋异禀。他专心地吻着奈费勒的眼睛,隔着薄薄的眼皮吻着他在下面不安滑动的眼球,继而缓慢向下,吻上了高挺的鼻梁,一直到下巴,咬着他的喉结色情地舔舐着。奈费勒在他的吻到达脖颈之处时颤抖着扬起脖子,急促喘息起来,薄薄的、带着情欲的红色很快覆盖了他的每一寸皮肤。

阿尔图发现了他耳朵对于声音的敏感,转而去仔细琢磨他的耳廓,咬着耳垂研磨着。奈费勒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有继续推开。耳中尽是湿软黏腻的水声,他很快整个人便软了下来,身体近乎浸泡在热水中一般无力,腿心也开始发软发酸。

“不舒服?”阿尔图体贴地问。

“很奇怪。”奈费勒说:“没有不舒服,请你继续吧。”

虽然这么说,但察觉到这种酸软,阿尔图分外贴心地将他捞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腾出一只手顺着略微有些硌手突出的脊骨向下一寸一寸摩挲过去,他的脊背在阿尔图的抚摸中有些发抖,尽管他知道这是性事中必要的一些......手段?还是什么东西,他有些迟钝地回应着阿尔图的这些动作。于情爱一事上奈费勒并非新手,在父亲的领地上他也曾经有过一两个情人,仅到了浅尝辄止的地步,甚至近乎于能说礼貌。而被欲望席卷的感觉,对于他来说更加是遥远的存在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在发挥作用,是蓄意的交谈中喝下的那点酒吗,还是阿尔图?

罪魁祸首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了惩罚他的走神,有些坏心眼地在乳头上拧了一下,换来奈费勒短促的低喘。但他最敏感的地方似乎还不是这里,他的手向下摸去,先是抚慰过了从膝骨到大腿根部的那块肌肤,带着茧的指腹在上面反复揉搓着,奈费勒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似的呜咽。

“舒服吗?”阿尔图问他。呼吸中还带着来自他家乡的酒的味道,正是这个气味,让他在洪流一般的情欲中,突然安定了一些。他还没来得及给阿尔图一个暗示、解释什么的,年轻的权臣就“唔”了一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手离开双腿间对触碰敏感的皮肤,顺着奈费勒白袍的下摆向下摸去,另一只手则如同安抚般一下一下顺着奈费勒的脊背。是安抚吗,还是礼尚往来的回馈,做这样的事情,他的确是一位温柔的情人。阿尔图那只顺着白皙皮肤向下滑动的手,越过并不甚分明的肌腱,来到双腿之间。

奈费勒有些难堪地伸手遮住自己的半边脸,努力不去看阿尔图的反应。这一切在他的认知里太超过,二人也只是到肌肤相亲的地步,阿尔图身上的衣服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挂着,自己却已经起了无可抗拒的反应。这只曾经摸过缰绳和刀剑的手此刻摸索着,注意到奈费勒的不对劲,接着是指尖粘腻微湿的触感,他微微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奈费勒。

他果然发现了,那里有一口正在因为蒸腾的情欲流着水的女穴。奈费勒对于这个器官向来没有什么好脾气,别过头去不想看阿尔图的反应。阿尔图却好像十分感兴趣似的,指尖在已经湿软吐着水的穴口揉弄了两把,换来奈费勒侧过脸压低的呻吟,整个人向后仰去,倒在床榻上。他知道会发生什么,阿尔图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倒也没有大惊小怪,如同呵出了一口气。他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两秒,呼吸却还是带着浓郁的不容置疑的炽热。阿尔图说:“啊,我明白了,你和夏玛一样。”

他这样的态度让奈费勒不知道如何应对,原本奈费勒已经准备好了面对一些质询或者轻佻了,在过往的生活中,和这类语言对峙对于他来说倒也轻车熟路。但是阿尔图没有说那些,而是抛出了一个他并不熟知的名字,奈费勒不知道应该如何对答。此时他的眼眶因情欲的折磨有些发红,略微抬起头来看着阿尔图,带了些水润的黑色的眼睛就如同在无声询问。哦,他并不熟悉这里,不知道什么欢愉之馆,也不知道夏玛是谁。

阿尔图笑了一下,扶着他背的那只手用力将他捞了起来,这个动作之下奈费勒顺势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天气并不算热,但是两人的身上都略微有些沁出汗水了,此刻是傍晚,庭院中的仆从已经被遣散,迷迭香的味道被带着点凉气的晚风吹散,吹过来,带着他酒水的果木香气。两人的身高本就相差无几,在这个动作下,奈费勒是用俯视的角度看着阿尔图,对方垂着眼睛,英俊而棱角分明的脸颊上阿尔图的鼻尖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低声道:“并不是坏事,这样会方便一些。“

“......长在我身上,我比你清楚。”奈费勒说这些话时有些羞耻,然而阿尔图没有给他过分品味这种羞耻之心的事件,张口咬住了他的耳垂,一手托着对方的臀部坐稳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就顺着他那与阿尔图比起来显得有些过分消瘦的腰窝向下滑,揉捏着他漂亮而带着一点肉感的臀尖,摸到了那口女人才该有的器官。湿而热的逼穴甚至都没有靠太多抚慰,就已经在滔滔留着粘腻的淫水,奈费勒一下又被拽入了情欲的苦海。阿尔图带着恶劣的心思二指微微抻开穴口,舌头舔舐着耳廓故意制造出淫靡的水声,闷着欲望把头埋在阿尔图肩窝里的年轻官员闷哼一声,脸上露出难耐的神色来,喘息着呜咽着皱眉闭眼,无意识地摇着头。

“难受?”这位体贴的情人问:“需要我慢一点......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奈费勒。只见相对瘦弱的文官一只手撑着阿尔图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扶住对方已经硬挺起来的性器,似乎思考了几秒,然后硬着头皮上下撸动了起来。这样的感觉很奇异,他的手竟然也没有发抖。阿尔图闷哼了一声,在他的动作里泄出一声喘息,这让奈费勒有些轻微的得意——但是他很快就得意不起来了,他的动作在性事上还是略显生疏,而阿尔图很快回过了神来,抓住奈费勒的手腕,令他停下显得有些混乱的动作。奈费勒不解其意地抬头看他,阿尔图低头,伸手覆盖在他的手上,道:“技术真是太差了,我来教你。”

阿尔图的额头和他的额头相抵,呼吸就喷洒在奈费勒的鼻尖上,他自己并不知道他因为这一阵吐息而鼻尖发红,只是眼眶湿漉漉地低头向下看,注视着阿尔图手上的频率——他的手指灵活,将两根已经挺立的肉棒并在一起上下抚弄起来。他的手指滑过流着前液的茎头,剐蹭着奈费勒的性器顶端,这样骚乱的动作让奈费勒简直无法集中精力去学习如何取悦阿尔图的阴茎,不过还好,对方没有真的希望他学会的意思。阿尔图在他营造的这一片氤氲的、湿热弥漫的氛围中睁开眼来,恰好看到奈费勒脸上露出的难耐的、近乎失神的神情。他才不相信这个年纪的人会没有自渎过,没有性事,但是这位同僚的生涩依旧让他觉得有些可爱与好笑。

奈费勒很快在他的手里无意识地追逐着欲望挺动起来,喘息着,难耐地攀着他的肩膀往手心里蹭动,想要到达顶峰,与此同时他尚且没有被满足的流着水的穴口也蹭着阿尔图的大腿,下意识寻求着抚慰。阿尔图见状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整以暇地低头看着奈费勒的动作——白色皮肤的新贵,低喘呻吟着,在即将到达纾解的瞬间,手不自觉的向下摸去,恍恍惚惚摸上了自己已经挺起的阴蒂,只是拨弄了两下,他便无声地潮吹,身体痉挛着连同穴肉一起抽搐,女穴和手中的阴茎喷泄出体液,伴随着一阵头皮发麻的干涸地倒在阿尔图怀里。

阿尔图见状,终于伸手去抚弄他小穴的穴口,花苞般刚刚潮吹过的阴蒂此刻还在翕动着未能从刚才的刺激里脱身,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玩弄,奈费勒后腰难耐地挺立起来,痉挛着反弓又落下,伸手按住阿尔图的手,情难自抑地喘息着:“不要......现在不要。”但游戏进行到这个时候,已经轮不到他来说这些话,阿尔图俯下身,在奈费勒发懵的脑子能够拒绝他之前,低头吻了一下他疲软的前端。这样行不行?阿尔图问,奈费勒急切地摇头,于是他的吻继续往下,又到了腿间,这真的是奈费勒能接受的极限了,他开始蹬起腿来。

别动。阿尔图低头看着他,因为他逆着光,轮廓又格外锋利,从这个角度看竟然有些冷冷的。还好等他再次转动视角时,再次和阿尔图的眼睛对上了,刚刚那一瞬间也许是错觉吗?恍恍惚惚来不及多想,阿尔图揉了两把穴口换来他意识回笼的战栗,唇舌覆盖了上去。目及之处最显眼的便是已经挺立起来的蒂尖,粗糙的舌苔顺着在上面舔舐刮蹭了两下,惹得怀里的人一阵一阵喷水。也不只是下面,阿尔图听到哽咽似的低喘,伸手摸了一把奈费勒的脸颊,掌心是湿的,也说不准是他喷出来的淫液还是流出来的泪水。

不过并不重要,阿尔图低下头,舔走所有湿热的淫水,舌头顺着软热的穴肉插进去,上下翻动搅弄,撩拨着花核。半晌对方在蜷曲的痉挛中再次达到高潮——说实话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奈费勒的身体实在太适合放纵欲望,他自己竟然对此全然无知吗?他看着奈费勒,这人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副被玩穴玩坏了的样子,仍旧在高潮的余韵中向后翻着眼球,薄薄的眼皮遮住了目光,阿尔图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睛。

“还要继续吗?”阿尔图好心地问。

 

奈费勒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他过了好半天才从这片情潮中缓过神来,不轻不重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老实说这胜过千言万语了。阿尔图忍住直接插进去贯穿这具身体的欲望,勃起的肉茎贴在流着水的阴唇上前后摩擦着,顺势把手覆盖在其上,粗糙的、带着常年执剑的茧的食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剐蹭着奈费勒腿间敏感的流着水的阴蒂,几乎随着他的每一下动作,奈费勒都会呜咽着再吐出一点水来。掌心的温热、指腹粗糙的坏心眼的玩弄,令翕张的女穴吐着水,流露晶莹的湿意,急切地似乎想吞下什么,但是阿尔图只是低头看着,慢条斯理的用手指拨动着阴唇。

这样的动作太游刃有余和熟稔,简直是把这口穴当作玩具在玩弄,奈费勒带着一点愠怒抬头想说什么,却看到阿尔图并没有他意向之中戏谑的神情,似乎真的在认真开拓着。受宠的大臣此刻没有察觉,专心地低着头,汗水滑过深色的皮肤顺着他的下颚往下滴,棕色的眼睛向来多于谄媚,此刻竟然凝视着那喷着水的湿软小穴,琢磨着怎么打开它操到最深处去。有了阿尔图刚才唇舌的玩弄,奈费勒已经低叫着喷了三四回,这样的开拓显得格外多余,但是阿尔图竟然还有裕余抬头看着奈费勒的眼睛,问:“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奈费勒抿着嘴唇没有说话,慢慢低下了头,看着阿尔图手指抚慰的地方。从刚才近乎没有理智的情事中缓过神来,身下粗挺的阴茎此刻已经全然勃起,正紧贴着已然被这具身体并不熟悉的情欲哄得湿软流水的穴口,单是直视这一幕都让他白皙的脸上蒸腾起热意。阿尔图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别走神啊,做这种事的时候怎么能走神呢?

“我没有走神......”奈费勒带着点含糊和艰难地说,这也不是在撒谎,他并没有想阿尔图之外的事。这样的奈费勒实在太好品味,令阿尔图也有些神迷智乱。他的双眼几乎已经失去聚焦,只是喘息着吐着一点湿润的眼泪,腹部抽搐着连带腹股沟的肌肉一起发抖,被玩弄红肿的小穴还外翻着吐着晶莹水液,混合刚刚射出的精絮,显得格外淫靡。他被高潮冲得几乎神志不清,在游刃有余的新贵的动作中,他开始发抖起来,那双手,那双握过刀和剑的,在苏丹的宫廷中向前伸出吐露言之凿凿的奉承之语的手,此刻不再对他有过多的怜悯了。

“啊、呃啊啊啊......不行!别揉那里!”

指腹的茧剐蹭着奈费勒的穴口向内,只是稍加用力压着擦过穴肉中敏感的骚浪的点,就逼得奈费勒急促喘叫起来,胡乱地叫着什么。阿尔图的手指恶劣地搓动着阴蒂,怀中的人扬起脖子呜咽着泄出自己也无法忍受的、甜腻的呻吟。都还只是一根手指而已,怎么能敏感成这样?奈费勒呜呜啊啊地在他的动作里吐着淫语,虽然听得出羞耻,但也并没有太多隐瞒,阿尔图笑着问,以后就要和您这样的声音在朝堂上讨论、交谈吗?奈费勒这才想起来要用手去挡自己吐露出口的呻吟,但这时候已经太晚了。阿尔图的指节微微弯曲,在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按压着,奈费勒弓着腿弯、颤抖着随角度的变化短促尖叫,腰腹向上挺动,又在带茧指腹拨弄已经颤抖着肿起的花蒂时失力地落下,落在阿尔图另一只贴心托在腰窝处的手心上。

奈费勒大人很舒服吗?阿尔图问。

他缓缓把手指从已经被玩得一股一股喷水痉挛的女穴中抽出来。对着还在翕张着似乎有些欲求不满的穴口,奈费勒也撒不出更多谎来,只能点头。阿尔图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贴着他温热的大腿内侧抚摸着,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插进奈费勒臀间湿漉漉的穴口,揉弄着,不轻不重地按着穴底的小豆,酸胀而酥麻的痒意自外阴蔓延至穴内。接着阿尔图的手指抽出来,带出湿滑的痒意和几缕淫靡的银丝。他将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上摩擦了两下,奈费勒有点埋怨地并拢并不丰盈的腿肉,摩擦了两下,看着他。

怎么是这样的人,阿尔图觉得好笑,心想。

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肉棒贯入了奈费勒的身体。被欲望裹挟的人呜咽着收紧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的确是完全被情欲打开了,因此竟然没有感觉到痛,而是酥麻的酸胀和痒意,皮肉慰贴的感觉太好,他伸手有些仓皇地圈住阿尔图的脖子,抬头就看到阿尔图的眼睛,遮盖在有些被汗湿的碎乱的卷发下。棕褐色的瞳仁,内里亦闪烁着被情欲浸泡的,晦暗的光。在其中他也看到了自己,苍白的,相比起来瘦削的,他还想再想什么,却无法和这样的目光对视下去了。阿尔图贴心地伸出一只手替他枕着后脑,只是眼波流转之间就看出了他在情欲里无处掩藏的慌乱,没有过多说什么,笑了一下,用力撞碎了这样的慌乱。

不要在这样的时候分心,不要去思考那些与之无关的东西啊。阿尔图叹息般地在他耳边低语,让他颤抖得更厉害。湿而热的穴肉如同讨好一般吞吃着对方粗大的性器,每次破开穴肉进到最深处,便被热情的如同千万小口般吮吸的湿热亲吻上来,热浪紧紧包裹着阴茎,令阿尔图也发出舒服的喟叹,甚至在操到最深处时比奈费勒的声音还要大声愉悦一些。最开始还只是温吞地、一下下地抽插,随着小穴逐渐食髓知味地吞吃着越发热情,竟然有些不满起来。跨坐的姿势并不方便发力,他也只是看着对方撑在他的腰腹上卖力讨好自己的敏感点。做这样的事认真的奈费勒看起来越发有些像只研究什么的猫,久久而不得趣味,阿尔图坏心眼地把住他白瘦的腰,猛地向正欲求不满的穴内顶了一下。

奈费勒趴在他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似乎想要向上抬腰逃离这样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但却因为体力不支而更深地嵌了进去。他的两腿跨在阿尔图腰间,原本生涩粉白的穴肉已经被操得熟红,随着每一下动作向外吐着水。阿尔图也因为他这样的动作而沉溺,伸手去卡着奈费勒的腰向下按,肉棒每一下都肏到最深处,被熟热的穴口吮吸着,舒服到令人头皮发麻。

平日看来冷淡的年轻人,此刻喷着水的女穴竟然能热情至此,随着阿尔图的每一下动作分泌出热情的欲水,奈费勒上下起伏的动作并不快,带着点腥骚气息的晶莹液体流满了阿尔图的柱身,在两人的小腹处涂了一片湿滑粘腻的水液。然而这还只是粗略的快感,阿尔图伸手抚摸着奈费勒平而略有薄薄肌肉的腹部——看来他也并非完全没有体魄可言。奈费勒随着他的动作被触动痒意,下意识缩了缩腰,原本就有些支撑不住的臀部跌坐下来,彻底将阿尔图的肉棒吃入体内。这个动作原本因为重力就进得最深,近乎粗鲁地擦过穴内的敏感点撞向宫口,奈费勒尖声哭喘了一声,整个人脱了力一般向前倒去,瘫软在阿尔图怀里,穴口还一阵一阵呜咽着痉挛着,随着阿尔图并没有意识的动作吹着水。

阿尔图轻轻笑了一声,并没有从奈费勒的身体中退出去,而是保持着这个动作坐了起来。阿尔图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是不是?”

根本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逞强更多,奈费勒摇了摇头,头靠在阿尔图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间或有些带着黏糊鼻音的呻吟。阿尔图坐起来的动作带动穴内硬挺的性器跳转了角度,研磨着子宫口又是一阵灭顶的快感。腿间的女穴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此刻近乎脱水了,为什么还没有结束。阿尔图再一次伸手抚摸他的脊背起来,似乎是想安抚他,但是长久没有接触的背部肌肤被带着温度的手触碰,又激起一阵颤抖,阿尔图亲昵地咬着他的耳朵,一如温和得令人满意的情人。

满王都不会有第二个情意缠绵的男人女人不愿意和这样一位情人共度春宵,谁能拒绝这位风流倜傥的新贵?奈费勒勉强在被冲昏的情欲里眯起眼睛看他,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日后还应该如何和他在宴会上相见,如何在苏丹的宫殿直视这双眼睛?此刻被情欲浸泡的快感几乎把他吞噬了,他说认为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是什么意思?他想起阿尔图在宴会上的时候那双时刻流连的眼睛,与之对视的时候他还能像从前那般坦然吗,在青金石柱前后的擦肩错位,他是否还能——还能——他来不及再细细思考这些事情,阿尔图就着这个动作抱着他顶弄起来。

怀中人近乎啜泣地呻吟,性器再次破开湿滑的穴道肏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太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肉欲的实现简直让人毫无落脚之地,他被阿尔图的欲望撞得几乎连藏匿之地都没有,硬挺涨热的肉棒向里无可阻拦地契入,撞到底令流着水的隐秘的小口打开,慌乱无措中他最后只能抬头去看阿尔图的眼睛——又是那双眼睛,天呐。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只是本能,他在一片情欲的混乱中抬头,舔了舔嘴唇避开阿尔图的视线,蹭上去索吻。

然而他竟然没能贴上那一片嘴唇,阿尔图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他。天色终于彻底暗下来了,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光折射在阿尔图棕褐色的瞳孔里,此刻显得居然有些晦暗不明。奈费勒喘息着看着他,此刻何等狼狈——双腿张着,被人操到不停潮吹,穴里此刻仍旧蓬勃地吐着水几乎是在恳求性器的主人肏进来,好好折磨一下已经饥渴到张开的宫口,然而此时索吻却被拒绝。他简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露出有些茫然和狼狈的神情,但是腿间还在不知羞耻地吸吮着肉柱。躲开这个吻后几秒,阿尔图看着他,脸上有点笑意。

我们有到这个地步吗?阿尔图问。

热烫的阴茎此刻还顶着酥麻流水的宫口,阿尔图突然停下动作,将他即将抵达顶端的快感完全剥夺了。狼狈、委屈、恐惧,种种情感裹挟着他,混杂着连理智都无法操控的欲望。阿尔图的手指摸着他的脸颊,抹去眼角那一点不知道是生理还是心理的泪水。这一切情绪和事件都让他觉得难以暇接,奈费勒有些混乱地摇着头,说不是的,不要了,声音带着一点粘连的哑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已经食髓知味的宫颈口却毫不领情地揭露其主人在情欲下的放浪。随着烫热的柱身撞进来,宫口小口小口地啄吻着阴茎的前端,祈求般希望对方能撞进来,将之肏软肏服。

阿尔图看着他,叹了一口气。这样进得更深一点,你想要我进去吧?阿尔图把他抱起来,随着动作的改变,内里的性器再次转变角度摩擦到了宫口,怀里的人看起来可怜坏了,此刻已经连挣扎或者叫唤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流着眼泪。

居然有这么认真啊,阿尔图想着。是我错了,他再次低头,撩开奈费勒额头上已经因为情欲汗湿的、耷拉下来的发丝,你知道我是谁吗?他低头看着奈费勒,强迫对方和自己的眼睛相对视。这里的人眼睛似乎或多或少带着一些棕褐、黄绿的颜色,但是奈费勒的不是,他的眼睛来自异域的异域,不知何处的嘉许,他的眼睛是黑白分明的,奈费勒点了点头,叫了他的名字。

他知道。

阿尔图再次低头和他额头相贴,用力撞了进去。被驯服的宫口早已打开,此刻涓涓冒着水,近乎吮吸地包裹着龟头,粗大的肉棒碾过体内每一寸敏感点,在可怜的雌穴中近乎粗鲁地挺动着,情潮比之前的每一次来得都要更猛烈、更彻底。阿尔图带着他的手去摸腹部性器的形状,又坏心眼地以撞向宫口同等的频率拨弄他的阴蒂,潮吹几乎没有停下过,他带着哭腔想挣扎,但是肉穴却柔顺地讨好龟头,湿软地收紧,想要吃下精液。

他顶着雌穴中高潮的点射了进去,宫口紧紧包裹着留住了他。半晌他从软热湿滑的体内抽出,连着一个吻落在了奈费勒的嘴唇上。此刻奈费勒已经迷迷糊糊有些不明白了,只是下意识地、并不熟练地回吻着,任由对方含吮自己的舌尖,又最后落在唇面之上反复摩挲着,他压根听不清阿尔图在他耳边说什么。湿热的吻、尚且在颤抖着痉挛的穴口、餍足的欲望,已经把他的意识浸泡在了潮热的笼中。

他没有更多力气了。

 

在浴池简单清理一番,疲惫的身体似乎反而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奈费勒睁着眼看着头顶上的金顶,何其璀璨耀眼的金描银绘。这些东西无法让他感到安心。

“你在想什么?”阿尔图突然转头看着奈费勒,对方已经有些懒得不愿意说话了,轻轻摇了摇头。阿尔图还有多余的力气,侧过身撑着下巴,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笑意看着奈费勒。唉,谁能与这样的目光坦诚对视?就算是在昏昏欲睡之间,奈费勒还是用苍白的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又感觉到阿尔图的呼吸在自己耳边迂回起来,浓郁的、贪婪的、带着旺盛的生命力,也许就是靠这些东西,他才能够在苏丹的宫廷上活下去吧。

他知道阿尔图的手中握着一块令人艳羡的世代流传的富庶之地,如同流着奶的羔羊,大头献给苏丹,指缝中流出的则哺育其领地上的人民,因此他接过很多人的谄媚,又熟练地把这一切做成护身铠甲,做成一把软剑。

没有吻,也没有情欲,奈费勒道:“我在想我应当给我的领地带去什么。”

阿尔图没辙了,此刻他们似乎又只是两位领主,并不推心置腹地谈着那些人人都厌烦的话题,财产,军队,赋税。这一下轮到阿尔图犯困了,他胜出一根手指做噤声状,奈费勒面露困惑地看着他。他笑了笑,道:“啊,我们有熟到这个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