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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瑞弗,”NCPD无语又不敢置信的语气透过通讯传来,“你和那个混混认识还不到半天,就搞出两条人命来?”
“是是,我知道,哈罗德,”瑞弗叹了口气,“但这也不能全怪他,虎爪帮和我有过节你知道的,是他们先过来找茬。”
“所以你就放任他在你眼皮子底下砍翻了那俩人?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瑞弗听着自己的搭档、同时也是多年老友韩警官的质问,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事实的确如对方所说,但说瑞弗“放任”V杀人却不太准确。当时他甚至都还没看清V弹出螳螂刀并挥向对面的动作,大概也就是他意识到气氛不对迅速反应掏出枪的这零点几秒,两个虎爪帮的人已经躺在地上了——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阻止V。
“听着,瑞弗,”韩比瑞弗年长一些,他和瑞弗说话的语气总带着NCPD老油条特有的世故,“就算你非要查这个案子也换个人一起好吗?那小子就是个行走的麻烦制造机,你都不知道数据库里有多少案件记录出现过他的名字。”
韩这会就正在电脑前浏览“V”这个名字相关的内容——前公司员工,疑似是绀碧大厦暗杀荒坂三郎的真凶,而且那次事件和他一起的另一个雇佣兵、黑客、甚至是中间人都全军覆没,就剩他一个活着……这都已经不是太能惹麻烦的问题了,这个人是不是有点不吉利?而且只上周一周和他相关的案件记录就有十多件!他每天是要接多少活?都不需要睡眠的吗!?
瑞弗倚在路边废弃的歇脚亭窗前,有点烦躁地踢了脚地上的易拉罐。他很清楚V是什么人,而他作为一个算是被周围人公认的“好警察”,也确实不太能适应雇佣兵这种杀人像喝水一样平常的作风,哪怕地上躺着的那俩本来也不算什么好人。但他无法否认的是,V确实很强,而且很专业,虽然才共处了几个小时,调查也并不算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但他们明显已经逐渐把这件事捋清了。更别提下一步要想闯入动物帮的地盘,没有NCPD的增援他一个人很难做到,他可能……还真的不得不和V一起行动。
“别担心了哈罗德,我会盯他更紧的,”瑞弗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麻烦你帮我上报情况好吗?报告我晚些补上。”
巷子口传来隐约的交谈声,瑞弗望过去,原来V还没走,他被路边卖东西的小贩吸引住了视线。那个卖家比手画脚,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说得眉飞色舞。虽然听不清是在卖什么,但瑞弗以多年警察的经验一眼就看得出——八成是个骗子。
再看V,V脸上明显带着些警惕和不信。嗯,这是正常的。可等瑞弗又听了两句韩的唠叨再次看过去的时候,V脸上已经换成了不带防备的好奇神色。小贩说了句什么,V突然笑起来——不是和瑞弗初见时试探交锋那种带着讽刺的冷笑,而是真实的、眼角微微弯起的笑容。瑞弗愣了一下,V正好看到他,还笑着朝他晃了晃手里刚买下的芯片打招呼,显得十分无害,一点都不像一个五分钟前刚砍掉两个帮派分子脑袋的冷血佣兵。
瑞弗突然有点不自在起来。他没理V,转过身往巷子更里面走过去继续讲电话:“帮我个忙哈罗德,”瑞弗的声音压得很低,“就不用提V了,说成我执法意外就行。”
“……”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瑞弗,那个雇佣兵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别乱说,”虽然隔着电话,瑞弗脸上也有点发热,“我可是直的。”虽然V的脸确实长得很不错,但男人——他接受不了。
韩还是在那说些让瑞弗不要再查这件事之类的车轱辘话,瑞弗敷衍地应了几句,然后终于找借口切断了唠叨搭档的通讯。
他从角落里走出去,想看V刚刚买的是什么东西,别被骗钱了。可巷子口一个人都没有,就连那个卖东西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瑞弗往街两边望了望,没看到人影,他疑惑地走回去打算先回车里。V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还走得这么快?还以为能一起开车去“红皇后的赛跑”呢。
他余光突然注意到歇脚亭里沙发上的老旧超梦设备,不知道被谁用完丢在这里。瑞弗下意识开了扫描功能看了一眼——NCPD的职业病。
可没想到还真让他扫到东西了。那个设备上有少量血迹,而DNA是属于垃圾桶旁边躺着的那两个虎爪帮的。
瑞弗突然想起来,当时V砍完人收起螳螂刀就蹲下去搜刮“战利品”,该说他会过日子呢还是说他不会看场合呢,瑞弗这个NCPD可还在旁边看着呢。他不悦地责问V不是说好让他来处理吗,而且下手还这么重。V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便衣警察,好像在说他明明是帮瑞弗解决了麻烦,还朝瑞弗眨了眨眼睛,瑞弗就没话说了。
而当时他看到V的脸上被溅上去了一点血——超梦设备上的血迹很少,刚好就像是蹭上去的,而使用过它的人无疑就是V。
那个小贩的骗子嘴脸还有上个月他浏览过的一起黑超梦的案子几乎同时浮现脑海,瑞弗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他觉得V作为一个经验老道的雇佣兵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被骗?可他又想起刚刚V毫无防备的笑……
操!瑞弗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警察直觉,他直接电话给V拨过去,打了三通都没人接后,他果断直接打给之前负责那起黑超梦案子的同事。
“哟瑞弗,好久不……”
“上个月,日本街,”瑞弗直接打断对方,“黑超梦的案子跟我详细讲讲,快!”
*
要是搞个投票让夜之城市民选出哪个帮派最恶心,清道夫排第二绝对没人争第一。这群割肾党穷凶极恶、卑鄙无耻,活人站在眼前,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堆可以拿去黑市卖钱的零件。
而且他们还像小强一样杀不干净。瑞弗自己都不知道带队捣毁了多少个清道夫窝点了,但哪怕是市区也还是存在着很多仍然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渣。就比如今天,三个小时前,他们甚至在瑞弗这个NCPD眼皮子底下拐走了他今天刚结识的雇佣兵朋友。虽然身为一个知名雇佣兵还被清道夫蒙骗并绑架这件事本身就有点离谱。
瑞弗从背后放倒了一个正在电脑前捣鼓着什么的清道夫,往屏幕上一看,大片白花花的肉体冲击他的义眼,瑞弗都懒得去震惊画面里一共有多少人,迅速移开了视线。清道夫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挣钱的机会,人体器官也卖,色情超梦也拍,一个人到了他们这里,真是最大化被压榨出所有价值,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某种程度来说和公司倒是有点像。
公寓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得要大,却破破烂烂的,好像这里之前经历过什么枪战一样。除了刚刚最外面那个正在进行超梦编辑的清道夫,瑞弗往里一直走到他们用来解剖人体的地方都没见到第二个人。
看着被挂在房梁上的义体脊椎,瑞弗握着枪的手攥得更紧了。
据他所知,清道夫虽然是一群垃圾,但“工作”的时候却一向效率很高。他靠着负责黑超梦案子同事的线索已经算是很快地找到了这里,可毕竟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这段时间完全足够他们把V彻底拆成一堆零件。他迅速辨认了一下手术台上已经被开膛破肚的两具尸体,发现都不是V,瑞弗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里走。
穿过浴室,里面开始隐约有嘈杂的说话声传过来,听着人不少,像是这个窝点的清道夫们都聚集在一起。瑞弗越往里走,声音也愈发清晰,有嬉笑声,喘息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这还真符合瑞弗对清道夫的刻板印象,原来刚刚他看到的那个超梦就是在这里新鲜出炉的。
瑞弗小心地将最后一扇门推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男性体液气味夹杂着汗臭味扑面而来,NCPD被熏得皱紧了眉头,但还是谨慎地开启义眼扫描功能查看情况——昏暗的房间里,两个清道夫窝在角落的沙发上休息,另外五个把大厅中央堆在一起的几个金属箱围成一圈,他们全都赤身裸体,而临时拼成的“床”上,一具苍白的躯体正被摆成屈辱的姿势被几个人轮流侵犯。
从瑞弗所在的角度,正对着他方向的清道夫纹满乱七八糟纹身的后背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只能看到两条肌肉紧实的大腿被粗暴掰开——膝盖处有明显的淤青,腿根处也满是青紫的掐痕,但那具身体的小腿线条却紧绷有力。随着激烈的动作,一只明显义体改造过的手从金属箱边缘无力垂落,那只手掌面宽大,指节分明,虎口有磨出的枪茧,明显是一只男人的手。
一个人口味特殊可以理解,不过这个房子里所有的清道夫看上去都挺志同道合的——受害者是一个男人。瑞弗另一只空着的手悄悄捏紧了拳头,这个人该不会就是……
“射不出来就换人!”旁边的那个清道夫似乎是等得太久,催促地拍打了两下同伴的屁股,“老子等半天了!”
“操……”正在强暴可怜受害者的那个清道夫喘着粗气,浑身抖动了两下,随后终于发出一声高潮时的喟叹,“这婊子真带劲,昏迷了还这么紧。”
随着这个清道夫退开,瑞弗也终于看清了受害人的下体,和他之前下的结论不太一样,这并不是一个男人——浑浊液体正随着性器抽出的动作缓缓流出,被使用过度的红肿后穴一时合拢不上,明明它的主人此刻应该没有意识,却还是像在呼吸一般翕张着。而在那个部位上方,还有另一道湿润的缝隙同样残留着一些白浊,粉红色的阴道口甚至混了一些血丝,明显也遭受了粗暴对待。更上方还有个小巧的阴蒂,已经被蹂躏得充血肿胀。
这群畜生……瑞弗的枪柄被握得吱嘎作响,但他注意到墙后的房间应该还有好几个清道夫,人数差距太悬殊,他得先上报情况才行。瑞弗拨通内线,准备联络总部,离得近的街上巡警赶过来并不用很久,他只需要等上几分钟……
一个清道夫突然抓住受害者的后脑勺迫使他抬起头,准备把性器塞进他的嘴里,而瑞弗在这一瞬间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他的呼吸停滞了——
V毫无生气的脸在灯光下惨白如纸,嘴角挂着干涸的白色痕迹。他的胸口布满牙印和掐痕,左侧乳头甚至被咬得渗血,有人用记号笔在他腹肌上写了“婊子”的字样,上面洋洋洒洒的精液横流,一看就是被很多人射在过上面。
“对就这样!把他头抬起来!”刚刚换位置过去的清道夫兴冲冲指挥道,“这婊子可够出名的,把脸拍进去才能卖得好。”他的义眼亮着红光,明显是已经开始了超梦拍摄。不过他对男人的屁眼可没兴趣,要说紧,还得是前面这个小逼舒服。他的三根手指轻松伸进V的阴道里胡乱抠挖,想把之前那几个傻逼射进去的东西都抠出来,他还是有点洁癖的。
血液瞬间冲上瑞弗的太阳穴,他甚至无暇震惊V的身体构造。按原本计划,他本应呼叫并等待后援,或者起码制造声响引开注意,本应保持作为一名NCPD该有的的冷静谨慎,而实际上下一秒,他已经踹开那扇门,一枪精准爆掉了那个鸡巴已经戳在V脸上家伙的头。
操,他本来想直接爆掉对方两腿中间那坨恶心东西的,但离得太近他怕会溅了V一脸。
枪声在密闭空间内炸响,房间里另外几个清道夫一时间僵在原地,看着同伴突然变成一具尸体。瑞弗趁着他们全都不着寸缕第一时间没有武器,又飞速开了两枪放倒两人,不过这次不是出其不意的突袭,也就没能都彻底解决掉。沙发上那两个清道夫最先反应过来,也最快抄起茶几上的枪回击,里面房间的清道夫们也听到了动静过来查看,瑞弗只能先躲到承重柱后当掩体,没办法,对方人多势众,他却只有一个人。不过他却并不为自己的“鲁莽”后悔——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V继续被那样对待。
对了!V!V还没醒,他那个位置很危险!
瑞弗冒险探头,正好看到刚刚录超梦的那个清道夫拖着V想把他从金属箱上弄下来带走。
“放开他!”瑞弗连开两枪命中对方肩膀。那个清道夫惨叫着松手撤退,V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摔落在地。枪声雨点般密集,瑞弗赶不过去,不过好在这回V是倒在金属箱后面,而且是朝着瑞弗的方向,他松了口气。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地上躺着的人手指动了动。
V感觉不舒服,非常不舒服,难受程度完全超过了最近任何一次Relic发作,甚至超过之前被一枪打在脑子里的时候,可凭他的经验却无法判断出自己到底是经历了什么。除了不舒服外,他还觉得吵,很吵,自己好像就是被这一堆噪音吵醒的——枪声、叫骂声、还有喊他名字的声音——还不止一个。
“V!别他妈睡了V!老子真他妈是被困在整个夜之城最傻逼的佣兵脑子里了!”这个比较亲切的声音是强尼的,V听到这个声音稍微放松下来一点,强尼活蹦乱跳的,起码说明出问题的不是Relic。
“V!醒醒!V!该死的……”这个声音倒是不太熟悉,不过也不是认不出来,好像是他今天刚认识的那个胸很大的NCPD?
“胸很大?操,你脑子里就想着这个?”电子幽灵突然觉得替V着急的自己才是那个傻逼。
强尼银手的全息影像坐在金属箱上,子弹从他身体里穿过:“睡美人终于要醒了?”他叹了口气,“再睡,你都快被人操成烂抹布了。”
V的视线模糊聚焦,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他疑惑地略微张开双腿查看,疼痛后知后觉如潮水般涌来,不管是阴道还是后穴都火辣辣地痛,腿间一片狼藉不堪入目,就连胸腹都布满性虐痕迹。
“我……操……”他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此情此景,容不得V继续迷茫下去,记忆碎片逐渐拼合:和瑞弗一起打探消息,挑衅的虎爪帮,然后是那个该死的超梦,大脑的刺痛,被拖行……还有无数双游走在他身上的手。比起下体的不适,V的胃部更是翻江倒海地难受,不过愤怒比恶心来得更快。
“靠!真不敢相信我被骗了!”而且这群傻逼居然真的敢上他!他平时见到清道夫一向一个活口都不留,他们看到他难道不应该躲得远远的吗?居然还敢对自己出手?
“对,”强尼接上他脑子里的想法,“他们不仅敢,看上去还上了你不止一次。”他的视线盯着V两腿中间——正常男性的那里本该有一根大屌,可V却只有一个阴道,此时那里已经被玩得发红肿起,强尼的语气略带了些惋惜:“你还不如之前就同意给我操,老子还没尝过,先让那群狗杂碎玩烂了。”
“去你妈的,”V朝他比了个中指,“自己撸去吧强尼。”
他懒得多理脑子里这个摇滚混蛋,尝试了下启动义体,还好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只是手脚还有些发软,尤其是腿部,几乎站不起来,脑瓜子也像针扎一样地疼,不知道那个黑超梦被清道夫做了什么手脚。
子弹不断打在他身后用作掩体的金属箱上叮咣作响,V快速扫了一圈周围查看情况。看到瑞弗的时候他愣了一下——NCPD居然真的在他三米外的承重柱后面,正和清道夫交着火,原来刚刚不是他的幻听,瑞弗真的来这里……救他?
“没错,”强尼抱着臂,也朝V的视线看去,“你的大胸骑士来英雄救美了,”他轻佻地笑了一声,“还挺浪漫。”
V实在懒得跟强尼斗嘴,而且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他看到瑞弗背后那扇门里有个清道夫正悄悄举枪瞄准NCPD的脑袋。
“瑞弗!低头!”刚认识半天的NCPD和他还是有点默契,听到V的声音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立刻照做,躲过了第一发子弹。螳螂刀凶狠地弹出,它的主人咬牙切齿地冲过去,蓝光闪过,第二发子弹被精准劈成两半。那个偷袭的清道夫惊愕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然后掉在地上——V的刀刃已经切掉了他的脑袋。
“V!”瑞弗高兴的表情还没完全爬上脸就被紧张取代——V在他眼前踉跄了一下,他赶紧迅速朝里面的房间开了几枪,一把把V扯到自己这边来,努力保持自己的视线始终在V脸上而不是往V脖子以下到处乱看,“你还好吗?能走吗?我们得快点离开这……”
“不行!”V几乎整个人被拽到瑞弗怀里,他可还记得自己现在身上一块布料都没有,还有那些痕迹……而且他们离得实在是太近了,NCPD的喉结就在自己眼前紧张地滚动。V尴尬得很,他稍微推开了些瑞弗,“我还没和他们算账!”
V没多说,直接伸手摸向瑞弗的腰包在里面翻找:“肾上腺素。”
瑞弗稍微往后躲了一下:“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
“别废话!”V烦躁地直接抢过注射器,毫不犹豫扎进胸口。浅绿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苍白皮肤泛起兴奋的潮红。他握了握拳,这回力气终于都回来了。
“妈的,老子要把他们都剁了!”他在脑海里对着强尼说道。
“等不及了!”强尼似乎也被肾上腺素影响,明明没他什么事,他也摩拳擦掌起来,“必须把他们操过你的那玩意儿都切下来!”
斯安威斯坦一开,瑞弗在他身后的呼喊成了慢放,V直接穿过强尼的全息影像冲了出去。第一个清道夫还没反应过来,整条胳膊就飞上了天,第二个人见到V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要跑,被V追上直接从后面用螳螂刀捅了个对穿。鲜血溅在V脸上,铁锈味近在咫尺,药物作用下V的眼眶红得吓人,心脏咚咚狂跳。
“右边角落还有一个!”强尼不太放心V此刻的状态,平时V打架他都懒得出来,这会一直在旁边聒噪地提醒着他,“注意子弹!”
V旋身避开弹道欺身上前,螳螂刀利落地划过持枪者的手腕。那人惨叫跪地,被V抬起腿一脚踹碎喉骨。
瑞弗一直紧跟在V身后帮他打掩护,阳台门后有个清道夫想偷袭V,被他一枪爆了头。身为一个夜之城的警察,无疑他应该阻止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但鉴于对面是无恶不作的清道夫,而且……他看着V高抬起大腿时从隐秘处流下的浑浊液体,默默别过脸,只是换了个弹匣,继续帮V清理残余敌人,暗自祈祷他叫的NCPD增援别来得那么快。
V就像一台失控的杀戮机器,以他的疯狂程度和屠戮速度,哪怕再来三倍的清道夫都不够他砍的。很快偌大的房间里除了他和瑞弗就只剩下躲在电脑桌后最后一个喘气的——卖给他超梦的那个二逼,斯蒂芬。
V咧开嘴角,从地上随便捡了一把沾了血的手枪,一边查看电脑一边漫不经心地把枪口怼在已经吓尿的斯蒂芬脑袋上:“看来有人还没找到下一个被骗的倒霉蛋啊?”
“别、别杀我!”斯蒂芬吓得整个人都在哆嗦,举起的双手抖成了帕金森,“他们逼我这么做的……”
“这地儿眼熟啊……”强尼才有空好好打量周围,他摸着下巴在V的记忆里搜索着,终于想起来什么,“哈!这破地方你之前不是端过一次吗!”
“是啊……”V看着电脑里的消息记录也想起来了。当时他还是和杰克一起,在这里接了个救人的活,把这间房子毁了个稀巴烂。清道夫这群傻逼,居然还敢拿这里当据点,更没想到的是,他会以这种方式“故地重游”。
只是这回,没有杰克陪他一起……
“嘿,”强尼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V,“往好了想,还好你兄弟没见到你现在这幅样子。”
V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想起来自己此刻还赤裸着身体。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刚刚光着屁股一路杀过来的情景,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去你的,强尼。”V的声音仍然沙哑,但胸口因为想起杰克涌起的钝痛感确实减轻了些。
操,要是杰克见到他这样,被卖片的骗了还被人上了,真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他。不过也有可能他会先惊讶,毕竟杰克都不知道他长批这件事,他的mano也是个直男,就像外面那个NCPD一样——再怎么掩饰,瑞弗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到他两腿中间了。
正想到瑞弗呢,他也终于清场完毕走了过来,警官先生看到V抵着斯蒂芬脑袋的枪赶紧想制止:“先别杀他!留个活口审——”
“砰!”墙上绽开血花,斯蒂芬应声倒了下去。
V扔掉手枪,又用那副无辜的表情对着瑞弗耸了耸肩:“要逮捕我吗?沃德警官。”
瑞弗真的是拿V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叹口气收起枪。可还没等他说什么,眼前的人就突然面露痛苦地捂住头,连被侵犯的时候都一声不吭的V此时却发出疼痛难耐的低吟。
“呃……操……哈啊……”V的视野里出现故障噪点,痛感顺着脊椎一路烧到指尖,他剧烈喘息着,想以此平复熟悉的神经疼痛。Relic像他妈清道夫的几把一样在他脑子里乱捅——感谢今天这操蛋的经历,让他有了更贴切的新比喻可以用。不知道是不是被黑超梦烧了脑子的缘故,他感觉这次发作比以往更难捱了,不过也可能单纯是他的情况恶化了。强尼和瑞弗又在他耳边同时喊着什么,但耳鸣声让他听不太清。
可能也就过了那么半分钟,等V终于缓过这口气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倒在瑞弗怀里。NCPD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块湿巾,正轻手轻脚地帮他擦掉大腿内侧的精液,冰凉的触感不可避免地碰到阴唇时,V条件反射猛地并紧双腿,把瑞弗的手夹在中间。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随后都尴尬地避免对视。V放松双腿的力道,瑞弗立刻抽回那只手。以两个人现在的距离,他能清晰看到V小腹上被干涸的精液糊住的“婊子”字样,还有高高肿起的乳尖。瑞弗的耳根通红,赶紧转移话题。
“刚刚你是怎么了?V。”那可完全不像是因为之前那场粗暴侵犯带来的身体不适会有的反应。
“没事,老毛病了。”V觉得没必要和对方多解释自己的情况——他才和瑞弗认识不到半天,虽然就已经被对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刻了……
肾上腺素的效果开始消退,疼痛如潮水般又重新漫上来,V咬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膝盖已经不受控制地发软。还好瑞弗的手臂一直扶着他,他勉强借力站了起来。
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V猛地抬头,义眼里的恍惚瞬间被警觉取代。
“你叫警察了?”他的声音骤然降温,自己现在的情形可没心思应付他们,不过马上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多可笑的话——操,废话,瑞弗自己就是NCPD。
“我不会配合调查。”V悄悄启动了义眼扫描功能对准瑞弗,随时防备着要是对方有强行扣下他的想法就立刻扔个黑客指令跑路。
瑞弗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知是想笑还是想骂人。
“我知道。”他的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快速脱下自己那件皮草领大衣外套,把V整个人裹在里面——瑞弗的这个动作在V的所有预设之外,他一时没做出任何反应,只有在仿鹿皮面料擦过红肿的乳头时被刺激得哆嗦了一下。
“所以我们得快点在他们到之前离开这里。”
“啧啧啧,”强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在一旁砸吧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V。”
V裹紧大衣,难得这回没反驳强尼。瑞弗比他高一些,本就宽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下摆足够盖到膝盖,刚好把那些痕迹遮了个七七八八。他瞥了眼瑞弗通红的耳尖,压低声音:“今天的事……”
“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瑞弗迅速接话,他直视着V,眼神认真,“我保证。”
唔……V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但他只是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已经知道了的“第三个人”,强尼,替他挑了挑眉毛,趴到他耳边说悄悄话:“他人还挺好,是不是?”
瑞弗一路带着V绕过遍地残肢和尸体的房间走到出口,等看到门口那台电脑时他才突然想起差点被自己忘掉的那茬。他用自己壮实的身躯把屏幕挡了个严严实实:“V,先去那边等我一分钟好吗?我处理点东西。”
V并没多想,他点点头,然后扶着走廊墙壁一个人一瘸一拐地往电梯走去。V刚一出门,瑞弗立刻以生平最快操纵电脑的速度检查了所有文件,在确保除了那个已经编辑好的超梦芯片外没有其他视频片段后,他还是不放心地直接把电脑也一起带走了——他可不擅长黑客、电脑那些玩意,万一遗漏了哪里……所以还是保险起见。
“红皇后的赛跑……”V靠在轿厢壁上突然出声,他才想起来两个人今天这会本来打算要去做的事。
“改天,”瑞弗按下地下车库层的按钮,“先送你回家。”
电梯开始下降,V在电梯镜面里看到自己脸色苍白的倒影。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谢了,瑞弗。”
瑞弗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轻拍了下V的肩膀:“没什么V,我们应该算朋友了吧?”NCPD的义眼在昏暗的电梯里泛着微光,“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V愣了一下,强尼突然出现在电梯的另一个角落,他推了推脸上的飞行员墨镜:“哇哦,我还以为他会说‘这是我作为NCPD应该做的’呢。看来这个条子也不是那么无趣啊。”
“闭嘴吧,强尼。”V在脑海里回了一句,但现实中却难得温顺地点了点头。
瑞弗见他没否认,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耸耸肩,故意摆出一副苦恼的表情:“不过这件衣服……”他顺便伸手帮V拢了拢领口,“估计得送去干洗了。你会帮我洗的吧?”
V没忍住笑了,他紧绷的肩膀已经不知不觉放松下来:“最多给你扔洗衣机里转两圈。”
瑞弗也爽朗地笑了两声:“那也行吧。”
毛领围在V痕迹遍布的脖子上,他闻到了应该是瑞弗用的须后水味道,柠檬里混着一丝薄荷的清凉,最普遍的那款香味,但V闻着却觉得……莫名有些安心。
“我说,”强尼突然离他很近盯着他,“你是不是有点什么……制服情结?NCPD对你诱惑力就那么大?”
“……滚一边去强尼。”V的面色可疑地开始发红。他什么想法都别想瞒着住在自己脑子里的房客,不过平心而论,瑞弗的长相和身材确实是他的菜,就是可惜了是个NCPD,而且——还是个直男。
“等等,”强尼绕到背对着V的瑞弗身前,盯着对方看了半天,“他也未必是个直男。”
“什么?”V在脑子里质问对方,“刚见面的时候不是你说的吗?”他一向挺信强尼的话来着,毕竟对方的确是个比自己岁数大了半个多世纪的老混蛋,又在这方面尤其经验丰富。强尼当时这么说了之后,V就没再对瑞弗抱什么多余的想法了。
“之前结论下早了。”
强尼耸耸肩,身体重新退到电梯一侧,不再挡住V看向瑞弗在电梯上倒影的视线。NCPD大概是在联系总部,注意力没有放在V这边,因此V能清楚地偷瞄到,对方没有外套遮挡的皮裤裆部,正夸张地顶着一大块隆起。
“操,”强尼不厌其烦地做着虚拟的点烟动作,抽了一口冷笑出声,“这条子他妈硬得像根警棍。”
*
瑞弗终于费劲地按照网上的教程把那台带回家的电脑格式化后,毫不犹豫地一脚把它踩碎扔到垃圾桶里——这下总算万无一失了吧。
他有些疲惫地躺在公寓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其实今天他也没干多少事,比起以前刚入职的时候当巡警、或者调查别的棘手案子的时候强度差远了。可能对他来说,今天更消耗精力的是一些……精神冲击。
无论怎么看,V都毫无疑问是个男人。哪怕脸好看,那也是棱角分明的英俊硬朗。雇佣兵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女气,所以V到底为什么下面会是那样的……生理结构?他是个trans?那手术未免做得也太成功了吧。
瑞弗好奇,不过这个疑问大概永远都无法向当事人问出口,更别提V今天还经历了那种事,虽然看上去对方并没有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当然这是再好不过的了,比起帮一把自己的倒霉朋友,瑞弗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因为这种遭遇而崩溃的受害者。
或者……会不会是当时离得太远,灯光又昏暗,他自己看错了?
瑞弗往裤兜里摸了两下,掏出一个超梦芯片放在眼前端详——正是之前从清道夫那个窝点带出来的那张。他本应当场将这个有着V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内容的“证物”销毁,就算他给自己找了个NCPD里有能复原超梦内容的技术人员这个理由将其带离了现场,这东西到现在也绝不应该还完好地出现在他家里、甚至是他手中。
可这张小小的超梦芯片此时对他却像有某种魔力一般,就跟白天在巷子口V对那张黑超梦产生了莫名的兴趣一样,瑞弗此时也无法抵抗自己的好奇,他鬼使神差地拉开床头的抽屉,取出并不常用的超梦头环。
一个常做义体改造的夜之城人很少在什么情况下怀疑自己的义眼,不过反正这也不是瑞弗今天第一次欺骗自己,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插入芯片,戴上头环。
“就看一眼……”金属卡扣合上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确认下是不是真的……”
刺眼的白光覆盖视野,等光线恢复到正常可视程度后,瑞弗发现“自己”正俯身压在一具赤裸的躯体上,掌心传来温热的肌肤触感。V昏迷的脸庞近在咫尺,没有意识的雇佣兵对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暴行毫无反应,只有睫毛时不时略微颤动,在紧闭的双眼上十分明显。
“好好招待我们的特殊客人,”瑞弗视野里的一个清道夫恨恨地捏住V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折在他手里的弟兄们都快数不过来了。”随后他手上更加用力迫使V嘴巴大开,把自己的性器径直捅了进去。
瑞弗下意识想去阻止他,下一秒才想起来这是在超梦里,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这些也不是当下正在发生的。再加上下体处持续传来无法忽视的强烈快感,他实在无暇去管正在操V的嘴的那个蠢货。
“啊……”清道夫发出一声享受的叹息,他一边发狠地在V的嘴里胡乱抽插一边咬牙切齿道:“我改主意了,把他义体都拆了之后留条命,卖到云顶去当性偶。”
其他清道夫哈哈笑着附和,说“他就该当个婊子”。有人在用V空着的手自慰,有人把几把戳到V壮实的胸肌上感叹着“他胸好大”,精液在V的乳头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白色痕迹。
“老天……他里面可真热……”一道沙哑的男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响起,瑞弗反应过来说话的正是自己代入视角的这个清道夫,“妈的,这绝对是改造的,女人都没有这么骚的逼。”
视线下移,瑞弗看到“自己”粗硬的性器正插在V前面那个阴道里。阴道口被不小的尺寸撑开得厉害,从上面的角度看,两瓣阴唇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裹着阴茎,周围还遍布亮晶晶的液体——他们大概率不会体贴地给V用润滑剂,所以那不是清道夫的精液就是V自己流出的水。
V的肤色偏白,下面又干干净净地一根毛发都没有,因此瑞弗看得很清楚,V整个阴阜都被粗硬的毛发戳得发红,尤其是上面那颗阴蒂,“自己”的手此时正恶趣味地像玩玩具一样揉着那里——所以他当时并没有看花眼,V的的确确,实实在在地,下体处没有屌,而是只有一个女性的阴道。
看到这里,按理说他该停下了,毕竟他戴上头环的初衷就是为了确认这一点。可这个年代的超梦体验技术实在太过让人身临其境,瑞弗甚至能清晰感受到V下面那里每一道贴上来的褶皱。他当然不是第一次看色情超梦,可这回他真有点分不清到底是在看片子还是就是自己在……操V了,也就一时腾不出手来关停这个过于色情的超梦。
当“瑞弗”的阴茎前段触碰到一个小口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骂了声“操”出来。
操,操,操……V怎么……连子宫都有?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超梦带来的感官冲击让他有些呼吸困难。随着“自己”的龟头碾开宫颈口,V突然颤抖起来——这是昏迷中的雇佣兵第一次出现明显反应,虽然他并没有苏醒的迹象,这更像是一种不可控的生理反射。V沾了男性精液的指尖无意识地扣抓着金属箱边缘,眉心蹙出痛苦的弧度,喉咙里也溢出几不可闻的低吟声。
“妈的……真会夹!”清道夫的声音通过骨传导在瑞弗“自己”耳朵里炸响,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一寸寸撑开V滚烫而紧致的子宫口,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内壁痉挛的吮吸感,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他的性器。此时V的腹肌上还干干净净,因此瑞弗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小腹微微隆起,显露出进得太深的阴茎形状。
有人拿来一支马克笔悬在V身体上方,问周围的同伴:“写什么?清道夫的母狗?”
“太长了。”瑞弗听见“自己”轻佻的笑声,他一把把笔抢过来,笔尖划过紧绷的肌肉时,V的小腹微微抽搐。“他”洋洋洒洒在V腹部写下“BITCH”几个字母,最后一笔故意重重碾过充血的乳头。V的呼吸骤然急促,但眼睛依然紧闭着,他的身体本能地蜷缩,又被更多只手强行按着展开。
“他奶头硬了嘿!”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清道夫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掐住V另一侧乳头,指甲恶意地飞速刮擦着逐渐胀大的乳粒。昏迷中的身体背叛了主人,V的整个胸乳肉眼可见地泛起潮红,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瑞弗感到自己下腹窜起罪恶的快感。当“他”猛地顶到宫腔最深处时,V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带着哭腔的呜咽,被“他”的双手紧紧掐着的两条腿在空中剧烈抽搐,有液体从下面的结合处喷溅而出。
“哈哈哈哈这婊子潮吹了!”
“录下来录下来!”
“再给他子宫灌点牛奶!”
在清道夫们刺耳的笑声中,瑞弗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射精冲动,而“他”也并没有克制,粗喘着全部发泄在V体内。随着V的子宫被精液持续灌满,他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腰肢也开始痉挛拱起,被一旁的清道夫轻易按住。他下面一直在喷水,滴滴答答流不尽一样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瑞弗”抬起头看向V的脸——有被刺激出的生理泪水从V的眼角滑过,他的瞳孔在眼皮下剧烈颤动。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他连嘴巴都无法闭合,也可能是因为那个清道夫操了他的嘴太久,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口水从V的嘴角流下,V的舌头都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一些,整个人像个被玩坏的玩偶般一下下抽搐着。
义体高温异常警告让瑞弗强行从超梦中脱离,他一把扯下超梦头环甩到地上,疯狂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裆部黏腻的感觉变得无法忽视,而这次他是在现实中,不是在超梦里。
“操!”瑞弗崩溃地把脸埋进掌心,自己是不是疯了?
V被操到高潮时无意识张开的、流着口水的嘴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瑞弗本该感到愧疚和罪恶,但他无力地发现自己刚刚射过的阴茎又可耻地硬了起来,更可怕的是,当他闭上眼睛,第一个念头是……他想亲眼看看现实中的V是否真的会有那样敏感的身体反应。
浴室镜子里映出他通红的眼睛,冷水冲在勃起的性器上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当瑞弗最终再一次射在水流中时,他绝望地发现脑海里浮现的仍是V被玩坏的脸。
而更令他恐惧的是,他居然在期待和V的下一次见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