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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元教据点,太一宫。
左右星仆拿着砂纸分别照顾乳尖。他们单手掐紧乳根,控制摇晃的乳肉,另一手调整角度,用粗糙的表面刮擦娇嫩的宝顶。有时正对着乳孔,有时从侧边连带乳晕,有时隔着砂纸拉扯、转动,直至磨得红肿亦不罢休。
在把玩胸部的同时,右月臣遵照曜主的指示,停下揉捏臀肉的双手,转而掌掴两瓣滑腻。他手指特别长,掌心亦较一般人大,能轻易控制住同样比一般人饱满的臀部。他仿佛不知疲倦,啪、啪、啪的声音从未停歇。臀肉被扇得发烫,左右开弓打出的肉浪朝中央挤压,逐渐熟成一颗圆润的蜜桃,白里透红。
左月臣仰躺在地,动手拨开面前紧闭的肉缝。他捻起对折的砂纸搓弄柔嫩的阴唇,两边夹着,细细描摹犹如花瓣的轮廓。随着不时的拉扯、回弹,阴唇再也合不上,无措地袒露最脆弱的内里。
砂纸改为覆盖整个阴部。
左月臣的中指抵在会阴,掌根揉按着阴阜,极具规律地蜷曲指节,将粗糙的表面压进中央凹陷处,依序剐蹭过花穴、尿口、阴蒂,其余四指则用力抻平张开的阴唇,大量增加与砂纸的接触面积,照顾每一寸应当被蹂躏至红肿的娇贵皮肉。
四人分工俱有章法。
比如左右星仆,看似掐着乳根,实则指腹摸索,时而按压刺激胸部的穴道,帮助它二次发育。
比如左月臣,他熟谙风月,每每花穴将要登临极点,他便故意放过阴蒂,徒在阴唇流连,延续不绝如缕的快感。
比如右月臣,他的手掌能完整包覆两个部位的胸前和臀肉,更兼其手指修长,正是指奸的不二人选。
--没错,两个部位。
定睛一看,左右星仆拱卫的仅是一截有着饱满胸肉的人体。至于左右月臣侍弄的更是罕见,是一具阴阳共生体的胯部,辨不清是男是女。
曜主握住一把青丝,头、中、尾三段缠着绸带固定,发丝根根分明,在烛光下闪着水润光泽,显然有专人用发油和香膏细心打理。
他本不是有恋发癖的人。
可制作通感娃娃--精确点说是通感人偶的部件,实在是耗费心神。他们原以为根据祖师爷的秘法,名为《通感娃娃》的篇章,将所需材料的用量、品质等逐一升级,复又在过程中添加温和辅药,即能成功实践等比例放大的新篇章《通感人偶》。
偏偏备足材料,欲塑躯干之际,冥冥之中,似有天音警示:紫微星,头、脸、四肢,切勿冒犯!
头者,发号施令、陟罚臧否之中枢。
脸者,容貌端正、风仪入神之姿表。
四肢,不宜毁伤、不可残废之使指。
只言片语,道尽天子命格。
书页翻卷,甩出曜主新添的《通感人偶》小册。曜主强忍心头戾气,重新组织语句,删去头、脸、四肢的制造方法。突然,他笔尖一顿,再落笔,选择另一种烈性药物作为辅材。
这样一来,通感人偶经过长时间的调教,将会直接影响到通感对象的身体。当然,安全起见,曜主决定把改良版本去掉名字,暂时塞进《通感娃娃》伪装,以防不测。
但这还不够。
曜主轻点心口,这里的怒火需要宣泄。
他想到晋王殿下,还有作为连接通感对象与通感娃娃的载体--收进匣中、被妥善保管的,具备发根及发尾的完整发丝。
夺人所爱,君子不为,可吾非君子。
曜主低垂眼睫,眸中含着病态般的虔诚,吻上属于晋王殿下的一把青丝。唇微微张开,摩挲宛如绸缎的乌发,时而细细啄吻,时而牙齿轻咬。不一会,束带零落,数十缕发丝被叼出一截,显得凌乱不堪。发油和香膏被舔舐殆尽,涎液濡湿了一片。
随手将其扔入复原法阵,曜主抖顺衣衫站起身,唇边萦绕浓郁的香气,呼吸不觉乱了。
这是他提前自晋王殿下那儿收取的“利息”。经历过先前一遭,他得知梳头侍女的难处,故而专门配制了一味药膏。只需抹一指甲的量,沾在梳齿间隙,便能无知无觉地勾取发丝。可惜开封府遍布诸多耳目,更兼晋王殿下注重保养,鲜少假手他人,半年来也只得了足够一手攥住的量。
曜主长吁口气,拨了拨帷帽前被弄乱的白纱,遮住大半面容。他目光沉静,不见方才痴狂。低眉颔首,像是随意扫视,紧接着一甩袍袖,抄上一盒脂膏,衣袂翻飞间,人已经来到挺立的性器跟前。
自打通感娃娃做成,阴阳双生的秘密便无所遁形。最终五人合计,决定让晋王殿下当一个女人。
既然如此,阳物就不能要了。他们没那么狠心,只是将性器的里里外外都裹上一层药液,使晋王殿下逐渐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曜主捉住根部,虚握着锁在那里的铁环,小心翼翼地拔出撑满精道的长针。
此刻正是上药时辰,按照事先说好的,应该换上他们从鬼市掏来的禁药。曜主掀开方盒盖子,就着内附的小刷蘸取,腕骨轻转,脂膏滚在带了体温的针身,立时煨热少许,化作浓稠的液体。
他手上持针,寻着合适的角度,平稳地推进铃口。这回明显比第一次容易许多,直至中段,才感受到内里的阻滞。手腕微压,执着针尾略微晃动,稍稍拓开狭窄的精道,便继续深入。遇上被铁环锁住的根部,更是凭着内劲硬来,连松开再推进都不肯。
--真想知道届时殿下该如何止痒。
怀着这样的念头,举起会让人失去感觉的药液,倾倒在柱身上,彻底杜绝任何想由外部揉按内部,通过取巧来缓和刺激的可能。
“开始吧。”曜主反复抽送一截针身,手指隔着内力,将晕开的脂膏细细抹在头部,不时刮过铃口。
全场目光一时聚焦在左月臣身上。他一言不发,依旧专心致志。淫液洇湿的砂纸皱在掌心,被无名指和拇指捻起,捉住充血的阴蒂不断研磨。灵巧的中指更是直接探入花穴,送进两个指节,直直戳上那层薄软的肉膜。
仅是一根手指,便填满未经使用的花穴,不留一丝缝隙。紧致温软的内壁不住地收缩,引领着入侵的手指进得更深。指节微曲,去顶弄肉膜周围的软肉,将边缘摸得一阵一阵发酸,复又退回穴口,打着圈按压浅处,直到勉强撑开一点空间,才又加入一指。
两根手指齐头并进,故技重施地按压敏感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深入。周围的穴肉不知廉耻地吞吐,层层缠紧不停开拓的手指。每当指尖离开往旁处戳按,都会急切地追上去挽留,要是再捏住阴蒂揉搓,便会吸得更紧,邀请手指入得更深。
蓦地,指腹又触碰到那层肉膜。这回进得极深,可以控制着力道,将肉膜顶到几乎破裂的程度,再收手,任由其回弹。手腕动得越来越快,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穴口紧致湿热,乖顺得容纳手指,指引着撩拨那层肉膜。指节进得越发顺滑,指尖顶弄得又重又深,几乎将那处玩得失去弹性。
终于,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花穴攀临顶峰,抽搐着吐出一股股淫液,溅了左月臣兜头盖脸。
他非但不恼,反倒思及雨露君恩,劈手解开固定胯部高度的机括,径直夺过来按在脸上,张嘴含住阴唇,舌尖钻入阴道,放肆地吮吸起来。
开封府,书房。
寻了弟弟低头写字的间隙,赵光义若无其事地往后殿而去,只吩咐对方完成今日进度即可自行离开。
乳尖被磨得肿痛。
臀肉被肆意揉捏。
赵光义微拧起长眉,扶着床头缓缓坐下,唇线紧抿。
喉结轻轻滚动,指尖顺着颈侧来到胸前,试探性地压了压。挺起布料的乳首敏感异常,分明仅是对着顶端稍微触碰,府尹眼尾却攀上一抹薄红,睫毛不住地颤抖。
同样是两个人,以不同的手法玩弄……?
尚待分辨细节,忽地额角抽痛,赵光义摘去官帽,捏了捏眉心,只觉眼前阵阵发黑。他下意识闭眼缓上片刻,直至凉意袭身,双目甫一睁开,竟又发现置身潜龙殿的卧房。
喉头发紧,为此间变故失语。垂眸看去,下半身仅着一件亵裤,双腿光裸。上半身的亵衣半挂在臂弯,借着双手反绞在背的姿势才勉强夹住。
趁着他陷入如此狼狈难堪之际,有两双手早在胸前玩了痛快。
顾妄言的双掌掐紧乳根,不紧不慢地按压周围,内力一点一点将药劲化开,肌肉的轮廓正逐渐瓦解,转变成纯粹的柔软。
药液浇淋在饱满的胸膛,顺着颇具肉感的弧度逶迤流淌,凸起的乳尖分别咬着长针,无论是乳首根部还是针尾,都连着丝线捆成一束,绑在最近的柱上。
刘白玉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乳首、乳晕、乳肉、乳根,随即认可道:“大人精心用‘玉骨生肌丸’呵护的胸部,的确很适合接下来的美容疗程。”
赵光义置若罔闻,肩膀扭动了一下,轻轻喘着气。内力被禁锢,从丹田中传来的唯有滞涩,如今能依靠的,仅剩纯粹的身体力量。
是以他竭力绷紧浑身上下,试图给一直揉按胸部的顾妄言造成一点麻烦。
顾妄言被他这般阻挠,食指与中指夹上娇小的乳首,把针尖强行刺破乳孔的血珠挤出。
“呃……”赵光义呜咽一声,始料未及的疼让他不得不放松肌肉,被顾妄言搂入怀中。
“困兽犹斗,负隅顽抗是吗?大人真是不服输。”顾妄言沉声喟叹,重新握住饱满的胸乳,覆盖内力的掌心磨蹭着外缘的软肉。
刘白玉决定略施惩戒,指间执了六根针,齐刷刷扎住胸口的穴道,赵光义顿觉胸前热流涌动,顾妄言的动作也愈发横行无忌。
直到又从赵光义唇间逼出几声好听的呻吟,刘白玉才施施凑近,如同恶魔般低语:“大人胸部涂的‘玉兔捣药引’,是专门用来软化肌肉,辅以丰胸、养颜的神药。”
“过分发达的胸肌实在不美,”他微不可察地停顿,竟然很是自得,继续道:“然而若是稍加修饰,将其变作可以挤出乳沟的乳房,对招揽天下来客,必然有所助力。”
赵光义闭上眼睛,口中喘息微微。他自幼备受宠爱,及冠后哥哥当了皇帝,年纪轻轻就成了晋王,何尝受过这等侮辱?偏偏此刻被拘束亵玩,身体不受控地起了反应,更是叫他难堪。
乳晕嵌在胸肌外缘,与内侧丰腴的胸肉不同,这里的胸肉需要用内力推拿,配合药劲迫使皮肉能被乖顺拉扯,从而将乳晕分别挪至两边的中线处。
顾妄言俨然智珠在握,手掌覆上边缘软肉,异常活跃的经络导致体温升高,所有感知都被放大,一阵阵酥麻的快意排山倒海,开始征服这块新生的领地。过了片刻,尚且不听话的乳肉便溃不成军,在一片糖衣炮弹之下,终究沦为掌中俘虏,顺服得犹如趁手物件,可以任人随意把玩。
直到此时此刻,赵光义胸前的两团肉才真正变成乳房。顾妄言握着掌中丰腴,手指掐进去的凹陷极富弹性,时刻叫嚣着要赶走来客。当乳首移到预设的位置时,刺入一分的长针仿佛也生了灵性,那一刻,如同榫头喀嚓一声卡入卯眼,一切准备就绪。
“这是我送给大人的礼物。”刘白玉目光意味深长,勾唇道:“玉液琼浆,顾名思义,指的即是乳汁。”
顾妄言手如铁箍,将本就宏伟的乳房勒得更加饱满。刘白玉指尖勾上两条丝线,乳首根部被缠紧,呈现上翘走势的乳房则被拉着吞入一口长针。
赵光义霎时面色惨白,颈子绷出一道弧,仅存一丝力气的腰身勉强支撑,额头无力地垂下。平日里端坐高堂俯瞰众生,出入起居皆有侍卫、仆从列队伺候。即便是官场的那些前朝旧臣、当朝新贵,来往也俱是百般讨好、莫敢弗从。不想今日倒是叫他遇着了一个肆无忌惮的泼皮无赖!
刘白玉浑然不觉,展颜道:“涂了‘玉液琼浆露’的催乳针,不仅能使乳房愈发敏感,哪怕是大人这对畸形过分的娇小乳头,挨了此针亦可迅速矫正。”
一边说着,一边捏起他的下颌,柔声诱哄:“大人这双眼睛,接下来就会不停流泪。”
赵光义拿含着水光的眸子狠狠瞪他,刘白玉笑得更欢,手指再次挑动丝线。
同时,他双手摸上乳房,配合着长针的推进,将乳房折出各种形状。
普天之下,或许只有他这般艺高人胆大,凭着天授的敏锐洞察力,就敢做出用针刺入乳管的荒唐事来。
但他偏能成功。
长针平稳地进入曲折的乳管,笔直的针身撑满狭窄的内壁,酥麻的快意跟随扎在穴位的针,逐步导引至最前方的乳尖。直至长针尽根没入,乳尖已然膨大了一倍,乳晕也跟着扩散,唯独颜色保持一如既往的粉,与这幅被玩得熟透的淫荡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刘白玉欠揍地问:“大人怎么哭了?”随即抬手拭去额上沁出的薄汗,故作轻松。
他的确履行了承诺,赵光义眼泪扑簌簌地落,衬得那张俊美苍白的脸越发楚楚可怜。
顾妄言捏着肿胀的乳首,正经的嗓音里带了几分调侃:“其实不只上面,大人下面也流水了。”
刘白玉依言审视,眸光藏有暗锋,寸寸如刃。他隐而不发,伸手拔去蓄意留下的六根针,明知故问:“大人真厉害,分明仅凭玩胸就去了,却还是放不下心中倨傲,强行忍住高潮?”
顾妄言点头浅笑道:“大人是这样的性子。”
刘白玉调试丝线的松紧,声音微冷:“为什么?乳头变成如此适合喂食哺乳的大小,可是与泽被万民的储君之位分外相称。”
顾妄言自顾自地研究,随意接道:“兴许大人不怎么愿意。”乳头敏感得吓人,即便是毫无技巧的一捏,也能察觉到怀中人轻颤一下。
刘白玉拭净手指,摸上赵光义的脸,轻声说出非常可怖的话:“大人再表演一次高潮好不好?”
赵光义眼不见为净,心知无法阻止。
随着指尖拢起丝线,两泓冰冷水意直抵深处搅动,药劲灼起的烈焰漫开,逐步燎至表面烫热的肌理。
赵光义又开始流泪,刘白玉没工夫怜香惜玉,而是目标明确地攀上后腰。顾妄言觑了一眼,从善如流地撕掉挂在臂弯的亵衣。
扎在后腰的三根针,夺走最后一丝力气。
赵光义双腿一软便要跪下去,被顾妄言揽住了腰。身下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精液,洇湿了亵裤,整件布料服贴,勾勒他此刻的狼狈。
刘白玉居高临下地凝视,手掌插入腿间要去摸他的后穴,却不料那双长腿绞得死紧,竟是寸步不让。
事已至此,他抹动丝线改变频率,抓住一瞬间松懈的机会,手掌覆上,结果……
香粉燃烧,从铜炉中飘出袅袅轻烟。
赵光义睁开一双凤目,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不由自主地沿着腮边滑落。
他眸光低垂,正欲抬手揩去,被解开的前襟、被层层剥开的外衫,还有在幻境中裸露的玉白胸膛,仿佛一件件不堪启齿的情事,映入眼帘。
整个人顿时像按了暂停键,凝滞了一刹。
如梦初醒之际,他瞳孔猛地一缩,赶忙拢起亵衣,手上握着衣带,就要穿好。
却不防,被遗忘了许久、依旧揉捏臀肉的手倏然彰显存在感。他能感觉得到,指腹控着饱满的臀,将自然状态下相安无事的两瓣滑腻,强行聚拢贴合,挤成一个浑圆的肉球。
“唔……”猝不及防溢出一声呻吟,臀部被捏成这样,脑中显现的画面立刻压过现实,身子不禁朝床头一侧歪去,双手撑在榻面上。
好奇怪……?
赵光义塌下腰身,翘起臀部,手摸上去。确认自己的臀部没有变样,但身体传来的触感却告诉他分明不是如此。
紧接着,臀肉又被抓着向两侧掰开,力道幅度之大,几乎要将两团娇肉彻底撕裂。赵光义措手不及,未穿好的衣衫散落,胸膛贴紧榻面,双腿反射地绷紧伸直,臀部翘得更高。
他急促地喘着气,榻面的冰凉稍稍让意识回转,忍着羞意再度摸上,臀部依旧如常,被强硬掰开的痛感却折磨着神经。
偏生赶在这个当口,右臀骤然挨上一巴掌,冲击自表面扩散,余韵深入肌理,令他腰部以下麻了泰半。
随之而来的是无休止的掌掴,左臀、右臀连番受辱,每当前者被扇向右边,未待回弹,后者便寻着被扇向左边的轨迹撞上来,周而复始,循环叠加,直将最饱满的臀尖玩弄得肿痛难忍。
可更棘手的是,分明双腿合拢,手指到底探得那处不为人知的隐秘,拨开紧闭的肉缝。与欺负乳尖相同的物事夹着阴唇里外摩擦,已经有了不把阴唇搓烂不停止的架势。
究竟是谁……?
赵光义仰首,敛眉凝望房梁雕饰,复又低头停驻,暗自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吐出。
没事的,现在是一个人。
他努力说服自己,手指摸索着解开腰带,亲自将垂落腰间的官服、中衣、亵衣一一褪去,袒露一具被隔空凌辱、身上却遍布情欲痕迹的柔韧躯体。
臀部生得本就饱满,突遭此难,倒让嵌在细腰下的两团娇肉更显丰腴。雪肤中央横亘一片不自然的晕红,每回臀肉轻颤一下,臀上痕迹似乎也加深些许。
赵光义做了心理建设,双手捏上去,拣着最受不住的臀尖掐揉。巴掌袭来,谅那手指如何修长,也比不过凝聚所有力量的掌心。他报复似地凌虐自己,每当巴掌扇离,便紧随其后地抓握那处,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股虚无飘渺的力量溜走。
少顷,他终于放弃,为了不压到臀肉,双腿微微绷直,将臀部翘得更高。手指顺着往下探去,摸到紧闭却湿润的肉缝。
传来的触感告诉他,阴唇在粗暴的揉搓下已经肿得合不上。指尖踯躅一会儿,还是撬开缝口,小心地按上里面的阴唇。
阴蒂、尿口、花穴正在被摩擦,但他无暇顾及,只是闭上眼睛,用身体去感知这处陌生的领地。
他从未这般爱抚自己,指节弯曲着卡在阴唇间隙,一寸一寸地描摹。两根手指学习之前感受到的手法,轻轻捻起阴唇,夹在指间搓弄。
慢慢便得了趣,他无师自通地提升速度,不一会,淫液沾染指尖,带出暧昧的银丝。只是渴求的心仍被高高吊着,勾起他欲望的东西还不肯给个痛快,竟是又转回阴唇亵玩。
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叫停,唇边压住一声嘤咛,身后的衣衫窸窣被下意识忽略,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方才被大肆疼爱的阴蒂。
手指学着之前的动作,将阴蒂拨出阴唇的保护。不需要任何花俏的技巧,光是这么随意一摸,便几近将他送上顶点。
双腿不由得夹紧些,但他感知一下身体状况,到底忍着羞意敞开修长的腿。指腹碾上小巧的蒂珠,不住地来回揉按,腰肢随之下压,带得臀部翘高,喷出的淫液打湿了扳指,令他手下失了轻重,不小心戳进那个湿润的穴口。
恰在这时,有人讥笑道:“哥哥,在发什么骚?”
这句话石破天惊,不亚于一记重拳,登时将沉浮在欲海中的赵光义打醒。
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
赵光美捉了他右手腕子,手臂折起后腰,轻轻一送,便让抵进花穴的手指更加深入。
“……滚出去。”赵光义咬牙切齿,声音压抑着几分潜藏的怒意。那处未经人事,根本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如今被这般闯入,紧致湿软的穴肉谄媚地缠上来,绞得他动弹不得。
赵光美注视着翕张的穴口,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向来清贵冷峻的哥哥,平日里总是一身紫色官服,何曾想过衣衫下包裹的,竟是融合了挺拔身形和丰腴身段的绝美肉体。
更何况,哥哥此刻被制在身下,没法撑起上身的左手,贴紧榻面的肩膀,无一不昭示着他糟糕的情况。而且他腰身规律地起伏,臀部规律地忽左忽右抬高追逐,分明又是一幅欲求不满的浪荡模样。
“殿下的迎客方式,实在令小的受宠若惊。”赵光美抚平衣服上的折痕,正大光明地坐在身后,语气带了一丝得意:“晚辈初来乍到,难免不知礼数,只能如此缓解殿下这里的骚病。”
话音未落,赵光义察觉到弟弟的手指钻入阴唇,指间不时向两侧舒展,将肿胀的阴唇撑开。
那滋味并不如何畅快,唯独被弟弟凌辱的背德感格外清晰。他头晕目眩,意识有刹那的恍惚,半晌才回过神来,搜刮了五脏六腑到底觅得一句,声音低哑着斥道:“……疯子。”
赵光美唇角抽动,心知这就是哥哥所剩无几的骂人词汇,根本毫无杀伤力。他现在占尽上风,难得有了惩罚哥哥的机会,行事变本加厉,磨蹭间掌心濡着淫液,嘴里不饶人地哀怨:“我会变成这样,不都是哥哥害的吗?”
他目光微凝,语气森然:“我既恨哥哥爱我,又恨哥哥不够爱我。”
巴掌落下,一连三次,打得花穴抽搐,淫水飞溅。双腿挣扎着要合拢,又被暴力分开。
“……休要胡搅蛮缠。”赵光义忍无可忍,乳尖被磨破、臀部被掌掴、阴蒂被捏肿,如今甚至连最想隐藏的地方都被无情扇打,哪里还有心力去应付这个越发不讲道理的弟弟。
赵光美悉作马耳东风,目光落在一晃一晃的臀肉,探手抓取,拇指仿若预告般扯拉阴唇。片刻之后,他张嘴含住,卷走覆盖表面的淫液,发出一连串细微的水声。
不要……!
赵光义仰头强行压住一声低喘,丰腴的腿根不自知地夹住腿间的脑袋,不像是在推拒,倒像是在邀请。
舌尖贴着轮廓仔细勾勒,津液沾湿娇嫩的内里,一点一点缠绕上来,带出难以想象的快意。赵光义唇间滚出一声呻吟,双腿剧颤,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似是在迎合捏揉臀部的双手一般。
唇齿轻轻裹住外翻的阴唇,鼻梁抵着那根拔不出来的手指磨蹭,穴腔收缩的搅动勾起阵阵酥意,如浪潮般淌至四肢百骸,高翘的臀不受控地往后一坐,却被掌控臀肉的双掌轻易复位。
“哥哥,劳烦跪稳了。”
赵光义胸口压着左手,心跳得愈发厉害。那处紧紧盖住弟弟的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又痒又麻,快意攀升。他本应该逃开,可身体止不住地渴求,双腿钉在原地,近乎臣服般等待接下来的动作。
恍惚间,小巧的蒂珠被齿尖叼住,时而用柔软的舌勾缠,时而用润泽的唇吮嘬。
赵光美腾出一只手向前,他不愿让哥哥如此快活,自然要先行扼住他的要害。只是性器入手,竟是异常干净清爽,没有半分清液泄出。
他本能意识到不对,照理说,以哥哥瞒着他的架势,这里的反应应该要比花穴激烈才是。
没等他理清其中关窍,忽而一条长腿蹬向右侧肋骨,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将他踹下床榻。
行将跌落之间,手指不由得使力抓握,狠狠地在那触感略微僵硬的臀肉上留下指印,又不忘给那根挺立的性器捏得半软,权作报复。
他并非善男信女。
或许在发现相处十六年的哥哥,不仅没有穿起衣服,甚至还主动褪去所有蔽体衣物,直到露出身下那口花穴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赵光美倒抽一口凉气,后脑和背部的撞击,还是有些疼的。他仰面摊在地上,珍重地拿出最喜欢的巾帕拭脸,收拾停当后攥在掌心,双手置于胸口,一派虔诚姿态。
床榻上,赵光义忍痛跪坐,直起上身。他分出心神,感官集中在身下花穴,稍微抬起臀部,通过分泌的淫液勉强抽离手指。另一边,依照之前的位置,左手目标明确地探向床尾,欲拾衣衫包裹住赤裸躯体,不想那里却是空无一物。
他指尖收了收,立刻抄起锦枕遮掩。
赵光美眼睑上抬,转回视线,优哉游哉地坐起身。侵略的目光触及哥哥腿间没被照顾到的物事,引得他神色微动。
指腹小心翼翼地对齐边缘,仔细摺好,将巾帕收起。他的手仍维持这个姿势,随即带着几分挑衅意味地瞟去一眼,从怀中拿出一件被香气浸透的亵衣。
赵光义脸色一黑,寒声道:“还给我。”
赵光美席地而坐,挺直腰背,俨然君子风度。但他是个记仇的,张口便是旧账:“哥哥身体有异的事,全家是不是只瞒着我一个人?”
这是一个根本不需要回答的问题,比他小的早夭,后辈侄子不算在内,再加上八岁的年龄差距,可不是只有他不知道?
他委屈道:“哥哥得补偿我。”指间拈起衣带抖顺,探手钻入其中,掌心拂过亵衣的内衬,贴着胸口的地方摩挲。
赵光义微微皱眉,感到些许不悦。他的举动过分冒犯,偏生此刻并非置喙时机,胸前的锦枕抱得更紧,声音喑哑:“你要什么条件?”
赵光美早有腹稿,娓娓而谈:“第一步,自封内力证明自己不会逃跑;第二步,穿上除了亵衣、亵裤以外的衣裳;第三步,我拉着你巡视一趟开封府。”
赵光义脸颊飞红,唇线紧抿。他素来喜欢洁净,如今却要被迫什么也不穿,直接套上中衣……?
有着贴身性质的亵衣、亵裤,本身就比保暖性质的中衣更加柔软。若是照做,胸前被磨破的乳尖、被掌掴到麻木的臀肉又会被折辱成什么样子?
更别提,此刻落得这般难堪境地,内力已然成为抵御快感的倚仗。若是连唯一的凭依都被剥夺,他不敢去想……
赵光美看出他的犹豫,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刀:“书房外面守着的暗卫和侍从,我让他们退到偏殿待命去了。”
他俯首低眉,整理亵衣褶皱,语气漫不经心:“毕竟哥哥宵衣旰食,仅有的睡眠也时常在这里将就,以致我假作转达,府中的人都未曾怀疑。”
赵光义目光微沉,弟弟思虑周全,利用身份便利,还有自己往日里的习惯,彻底堵死最后一条退路。横竖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应道:“可以。”
赵光美恋恋不舍地收好亵衣,示意:“请。”
赵光义目光落在上面,即使彼此心照不宣--他不会要回被弟弟糟践的衣服,弟弟同样不会缴回战利品--但他不禁反省,自己是否对弟弟过于纵容?
他沉默片刻,将锦枕搁下,终究认命地运起气劲,弹指点了躯干及四肢的大穴,平息内力。
做完这些,被内力压制许久的汹涌快意,登时重整旗鼓,挟着浪潮之势席卷而来。胸部、臀部、阴部,三处被重点照顾的地方纷纷遭遇快意冲刷,赵光义很快便支撑不住,被弟弟适时搂入怀中。
赵光美坐到榻上,扶着哥哥的背脊,目光落在胸口,意外发现上面多了几道指痕。
他心里悄悄记下,准备稍后询问,指腹按上哥哥的手腕,确认第一步目标达成。
赵光义正欲拾起身边锦枕,不意身体传来警示,猛地夹紧本就合拢的双腿,抬手掩住唇角,发出一声近乎惊喘的泣鸣。
赵光美一惊,赶忙揽住他的肩:“哥哥?”
赵光义气息渐重,脸色惨白得吓人,喉咙又溢出几声沙哑的呜咽,神情却不见好,眼底蒙上一层水意,隐隐有磷光浮动。他探手下去捂住腹部,接着侧身睇了一眼,倔道:“没事。”
赵光美算是怕了,干脆抱着他缓上片刻。赵光义垂眼思索,心头一掠而过的,是几分羞愤,几分不甘,也有些许迟疑。腹部欲盖弥彰的手按了按,似是厌烦了伪装,终是握住了那根物事。
--那处浑然不觉。
赵光美神色微变,偷眼瞥去,哥哥戴着扳指的位置碾过铃口,反复刮擦,精巧的金属边缘叩着入口,蹭得周围都染上一抹嫣红,格外夺目。
但……还是没用。
赵光义怔了须臾,眼神掠过弟弟发髻上的簪子,暗自估算了一番,未及冠的终究偏短,心里遗憾亦不表露,抬手推了推弟弟的胸口,悄声道:“帮我找……可以插进去的东西。”
失去感觉的皮肉,非但阻碍了由外向内的舒缓,更是充当了一件没有感情的器物,裹着内里的长针纠缠不休,无端助长了那股几近将人逼疯的痒意。
赵光美盯着依旧没有渗出清液的铃口,心头一沉,指尖握紧哥哥的肩膀,可紧接着视线上移,望着哥哥头顶那根簪子,意味深长地道:“弟弟觉得,哥哥的簪子就挺好,何故舍近求远?”
说罢,竟是抬手欲摘,逼得赵光义身形暴退,眼底充盈的水色满溢出来,在脸颊留下一泓泪痕。
赵光义眉尖一蹙,还未开口,赵光美坐了过来,口中疑惑道:“哥哥可是舍不得御赐之物?只是如今这般情状,却是不容拖延了。”
他抬手便要绕过脸侧,赵光义半眯着眼,本欲往更远处躲去,不期一根手指骤然捅入花穴,疾速戳进始料未及的地方,令他双腿一软,竟是不慎让弟弟得逞,绾好的墨黑发丝如流瀑般倾泻而下,衬得那张含着怒意的清丽面孔愈发白皙。
偏偏弟弟仍不想放过他,竟又捉了性器裹在掌中,毫无预兆地刺入铃口一分。那一刻,赵光义通身剧颤,双腿受限于花穴的刺激摊在榻面,肩背向后绷出一道拉弓般的弧,唇间泄出几声类似哀叫的喘息。
太过了……!
赵光义扼住弟弟的手腕,但对方丝毫不受影响,手上掌控着他最受不住的地方,无视细微的抗拒,指间捻起尾端轻转,平稳地将簪子推进至中段。
赵光美目光灼灼,手掌固定在那里,挑眉道:“哥哥,可还想继续?”
赵光义面色煞白,指节叩着床沿,跪着的大腿不知何时分开,更方便了凌辱的动作。
内里的不堪,已经被撑满的餍足之感冲淡,只是残留的余韵,却是随着金簪的深入,由莫名的痒痛逐步转化为一阵阵快意,一起挤在狭窄的精道内乱窜,无端勾起一股拓展空间的冲动。
然而他生生咽下,喉头一紧,侧首躲避视线。
赵光美轻嗤一声,执着那根金簪来回抽送,有时专门在浅处挑逗,有时一深一浅充分照顾,偏生就是不下探哪怕一分,故意吊着胃口。
上天仿佛也在帮忙,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哥哥的那口花穴里又添了一根手指,撑得穴口发疼,阴蒂也被熟练地捉住,正一点一点降服过于紧致的穴腔。
不行了……
胸部、臀部、阴部的持续亵玩,逐渐让感官钝化。相比之下,无法得到满足的性器,似乎才是那个迫在眉睫、急需解决的麻烦。
赵光义伸手握住簪子尾端,意图结束这场折磨,却被弟弟轻易制止。
金簪尾端镶着的红蓝宝石,是陛下特意吩咐,用的是江南寻来的稀有珍品。簪身上镂刻的蟠龙纹,则是钦定的亲王规格,一人之下、贵不可言。他还记得陛下当时唤他入宫,是如何指着这支簪子的一切,一一诉说,并亲自绾发,可谓是无上荣宠。
赵光义心里一阵酸涩,自己如今这幅模样,实在是辜负了陛下、辜负了哥哥。他又一次使力,可是没了内力的他怎么与弟弟相持?只能狠狠瞪去一眼,薄面含嗔,令人心猿意马。
赵光美眸光一闪,突然有了主意,蛊惑道:“哥哥,叫一声好听的,弟弟就让你舒服。”
赵光义目光一凝,显然不意有此要求,难以置信地睇了一眼,唇微微抿着,却是不肯多言。
见哥哥如此执拗,赵光美反握住他的手,带着一起抽送,只是动作不再是笔直地进出,而是稍微斜刺的角度,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赵光义抬手掩住唇角,发出几声呜咽。身下的快意到底超出了阈值,眼尾沾着几抹潮红,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又抑住几声难耐的低吟。
他不愿去求,正将所有感官集中在身前抵御,却不意花穴中的手指势如破竹,已经逼近深处,竟是开始戳刺那层肉膜。
……又来!
偏生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两根手指一路行来,可是被紧致的内壁吸得魂飞天外,差点连骨头也被绞碎。此刻重游旧地,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指尖恶劣地刮过肉膜,竟是打着凌虐那处的主意。
完全是新的体验,赵光义倨傲的脊梁被生生摧折,终是按捺不住,向可耻的情欲屈服,勉强稳住声线:“……文化,帮哥哥插进来。”
说完,他闭上眼睛,脸颊烧得通红。
赵光美听着哥哥好听的嗓音,竟是唤了字,多少有些暧昧,但他很是喜欢,当即操控着金簪,缓缓抵进里面的最深处。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见证了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在他刻意堵住的情况下,哥哥的性器似乎变得迟钝,即便是有了反应,也困于感觉丧失,以致选择另一处陌生的地方排出液体。
赵光义瞳孔失焦,神志模糊。第一次抚摸花穴,就被迫用这里攀上顶峰,身体再也撑不住,半软地侧卧在榻上。那双修长的腿交叠着,挡住一直盯着腿间的灼热视线,令人不禁想一探究竟。
趁着哥哥尚未清醒,赵光美连忙替哥哥摆出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臀肉被抓在掌心。
他爱惨了这个姿势,能让晋王跪拜的唯有陛下,可如今晋王背对着跪拜,那一截被迫折出凹陷的腰身,又是另一种色授魂与的瑰姿。
手肘拱开双腿,以极近的距离观察那处,随即像小猫一般伸出软舌,一寸一寸地舔弄,将高潮时喷出的淫液吃进嘴里。
他不会犯第二次错误,双手牢牢掐住腿根,脸也不刻意贴着,而是保持一点距离,不紧不慢地刺激阴唇,延长这里在不应期接收的快感。
过了片刻,赵光义终于从混沌中苏醒。他动了动手指,顿感背部筋骨舒展,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臀部又被抬高,心中羞愤欲死。
被弟弟强制压着吃了那么久的穴,让这个难堪的姿势仿佛深深烙印在脑中。偏偏身体的柔韧性极佳,腰肢可以轻易摆出想要的弧度,竟是生来就该被玩弄的绝世名器。
他越想越是羞怒,手撑在榻上,直起腰背,膝盖前移,欲要压低臀部,阻止那条舌作乱。
谁知这般施为,倒让赵光美一眼瞧上了披散在背的乌发,极致的白与黑,更兼哥哥精心保养的传闻,令他神思一动,抬手拽住一把青丝,一手搭在后腰,像驯服一匹烈马般拉扯手里的缰绳,生生遏止了哥哥的动作。
赵光义被迫后仰,五指探入发间,眼角渗出一滴泪珠,额上冒出细密冷汗,虚弱的声音里带了几分隐忍:“放手。”
赵光美冷哼一声,他已经从中找到乐趣,慢条斯理地将哥哥的所有发丝纳入掌中,随后狠狠一拉,另一手强迫塌下腰肢,嘲讽道:“哥哥分明喜欢被这般对待,真是口是心非。”
臀部放低些许,的确让花穴脱离唇舌,只是反倒让一头墨发尽陷弟弟掌握之中,那只按着后腰的手就像是按在马背上一样自然。
赵光义唇间滚出一声痛吟,身下花穴却不合时宜地吐出一股淫液,恰好被眼尖的赵光美捕捉,后腰上的手顺势下滑,一边探入其中,一边嗤笑道:“还要否认吗?哥哥这里又兴奋起来了。”
为了拉住发丝,臀部只能维持这个高度,间接迫使他放弃用嘴服侍。手指进入花穴,似乎是经历一次高潮,这回不像第一次那般连一根手指也费劲,得以在里面享受穴肉的湿软紧致,夹得他骨头都酥了几分。
不行……
赵光义察觉到弟弟的意图,他不愿再高潮一次,只能悄悄收紧靠近头部的发丝,同时挺腰摆臀,让手指抽离花穴。
赵光美并未设防,直到那一股销魂的感觉溜走,才幡然清醒,一手拉拽发丝,一手掌掴臀部,将不听话的哥哥狠狠惩治一番。
赵光义咬住下唇,忍着疼痛回望。他向来是不服输的性子,又怎可能任人随意亵玩?只是今次的折辱实乃平生之最,逼得他不得不好言相劝:“够了。”
这般沙哑的声音出口,连他自己都心惊,喉结轻轻滚动,尽力放软了语调,却依旧透着几分命令的意味:“……立刻停下,尚可补救。”
那双凤目里含着薄怒之色,美得摄人心魄。纵然强行武装成倔强的姿态,仍是不免被其中含着的朦胧水意浸染,俨然一幅泫然欲泣的勾人模样。
赵光美看得心头一热,手掌捏着哥哥的臀尖,蓦地想起当时哥哥抓揉这里的样子。
明明是喜欢的,装什么装。
赵光美单手掐住哥哥的腰,将臀部挪到最适合掌掴的位置,耐人寻味地问:“哥哥知道,对付一匹野性难驯的烈马,驯马师该怎么做吗?”
到底相处了十六年,哥哥那点可怜的底线早被摸透。以哥哥对家人的容忍程度,只要自己不是真的把性器插进去,做得再过分也不会怎么样。
外人听起来很荒谬,赵光美却觉得很正常。
谁叫我是你唯一的弟弟?
赵光美用腿压住哥哥的小腿,对准右臀就是一巴掌,在绯红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稍深的掌印。他并未停下,而是如驯马师挥舞鞭子抽打马臀一般,持续不断地扇打右臀,同时手上扯紧墨发,就像操控缰绳一般随意调转方向,把人折磨得头晕目眩,唇边泄出几声好听的喘息。
直到右臀肉眼可见地比左臀大了一圈,赵光美才满意地罢手。他大力拽着发丝,迫使哥哥的头后仰,手里一下一下抓揉右臀,凑到耳边低笑:“哥哥可还敢乱动?”
赵光义眼睫颤动,泪水湿漉漉地顺着腮边滑落,终究绷紧了被汗水打湿的颈项,缓缓地摇了摇头。
彻底降服住一匹烈马,赵光美奖励似地拍了拍臀,口中威胁道:“再有下次,我便替哥哥找一条鞭子。”手上接着往腿间钻去,不出意外地摸到一片泥泞。
全然是恋痛惯的。
赵光美自以为找到一个合理解释,手掌盖住阴唇,用淫液濡湿手指,承接前言:“哥哥好像挺喜欢被掌掴臀部?我都偷看到了。原本白里透红,如今才过了多久,居然已经红成一片。”
赵光义心头一震,险些以为被弟弟发现,却又听他话锋一转:“哥哥这般喜欢自虐,可是碍于身份,不好意思明说?”
接下来他越扯越远,对哥哥的身体如数家珍:“比如说哥哥的胸口,我可没碰,结果方才一看,怎么着,多了几道指印,是哥哥自己捏的吗?”
“还有臀部,”他酝酿了一下,手指探入花穴,掌心贴着右臀,“哥哥是什么时候打那里的?我居然没发现,难道是掌印扩散得比较慢?”
赵光义面颊绯红,眼底浸着水光。弟弟竟是从他醒来那一刻起便于一旁窥伺,甚至连莫名解开的前襟,怕是都出自其手。
他又羞又气,暗自思忖弟弟这般误会也好,宁愿承认自己留恋自抚,也不愿承认自己遭人欺辱。
当下闭口不言,任由弟弟胡乱猜测。
花穴里的手指揉按内壁,极富技巧地拓开空间。紧致湿软的穴肉夹着手指,层层叠叠地缠上来,过于好客的行为实在应接不暇,随着穴肉的吞吐,手指逐渐被邀请到花穴的深处。
不多时,已经探入两个指节,戳上了一层阻碍。赵光美停下喋喋不休的嘴,目光落在某处,轻笑道:“难怪哥哥不想多谈,身为储君,性器却异常失能,岂非于国祚有害?”
赵光义身子不由轻颤一下,撑在榻上的手握紧。他的确察觉性器的异常,今日似乎比以往更加没有感觉,不然他也不会绕过性器,抚摸花穴。
他抿了抿唇,不欲多言,孰料花穴里的手指步步紧逼,弟弟的声音随之传来:“哥哥碍于此处隐秘,不好请太医诊治,那么便由弟弟代劳,诊治方案就是--”
赵光美停顿了一下,缓缓道出:“通过让花穴高潮第二次,从而迫使性器也跟着高潮,重新恢复功能。”
话音刚落,他目露凶光,手腕轻转,将乌发绕在掌心。每当花穴里的手指撩拨肉膜一下,他便拽紧发丝,丝毫不给哥哥喘息的机会。
他要让哥哥乖巧顺从。
赵光义喉间压抑着几声闷哼,颈子绷直着往反方向扯紧,臀部几乎坐在弟弟的手上。
他们赵家人就是这般,无论做什么都要粉饰,一如两年前的陈桥驿,他替哥哥披上了黄袍,即使不如周太祖那般万不得已,也要给自己编出一个冠冕堂皇的口号。
但那是政治,弟弟在情事上亦要照猫画虎,着实有些不伦不类。可令他惊愕的是,分明心理上有所抵触,身体却不知廉耻地乞求,似乎盼望着有什么能让他失控,粉碎他的骄傲。
不一会,赵光美搂住哥哥倾落的身子,事实证明他成功了,从而解放拽住墨发的那只手,向前捉住那根挺立着的性器。
他仿佛是一位极富经验的猎手,熟练地掌握节奏,在一前一后的默契配合之下,两处先后达到高潮。只是比起花穴的正常泄出,哥哥使用了二十多年的性器,则是在适时拔出那根金簪之后,断断续续地吐出一股股精液,像是坏掉了一般。
赵光美心下稍定,连忙拿出巾帕,手掌隔着布料揉按阴部,擦拭哥哥的淫液。赵光义不经意间睨了一眼,只恨自己的记忆力太好,竟是认出那巾帕是弟弟最爱用的几款样式之一。
他脑中飞过许多猜测,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喃喃一句:“别告诉你哥。”
这句话来得突然,赵光美一时怔住,半晌,反应过来是在说谁,幽幽叹道:“不会告诉陛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