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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自己最近精神状态很差。
倒也算不上过度加班后单纯的疲惫,而是更深层、更慢性的东西——像某种潮湿的病气,一点点侵蚀脑神经、灌满每一寸骨头。
你早上醒来时,枕头下总有一小片汗湿,身体却异常冰冷;闹钟响过好几轮才勉强睁开眼睛,脑子似乎被浆糊粘住了,偶尔能清楚地记得一个梦境的片段,可在洗漱后又彻底忘光。
你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上一次觉得真正休息好是什么时候?你记不清了。
你只是机械地起床、刷牙、套上制服外套、刷地铁卡。车厢里的人头晃动、广播报站声此起彼伏,手握拉环的手掌快要被汗水浸湿;你靠着车窗闭眼,很快陷入一种奇怪的半梦状态,下一秒睁眼发现自己已经过了站,地铁轰鸣,空荡荡,你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自己从座位上拖起来,回头茫然地看一眼空无一人的月台。
上班变得越来越吃力。
你开始习惯性地迟到,老板的表情越来越阴沉,同事偶尔问你“最近还好吗”,你只能尴尬地笑一笑,说“最近睡得不太好”。
没人再追问下去,仿佛每个人都默认你只是压力太大,过两天就会缓过来,可你自己清楚这种状态维持的时间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你甚至发现自己做事越来越丢三落四,会议上发呆、回复的邮件总是漏掉以两个字母,打印错文件,连喝咖啡都会忘了加糖;有时候你在工位上直愣愣地盯着电脑屏幕,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像是灵魂卡在一个无边的缝隙里,脚下踩的是厚厚的棉絮。
晚上你总是难以入睡,翻来覆去,偶尔在半夜突然清醒。
有几次你明明记得自己很早就躺下了,结果醒来时已经天亮,好似一整夜被人剥夺了梦境。更多的时候,你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头皮发麻,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你感觉空气里好像有另一个人在呼吸。
你想爬起来喝水,但发现身体被压住似的无法动弹,胸口长出一块巨大的石头,你只能躺在床上,循环往复地倾听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响耳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困意又像潮水一样把你卷回去。
你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或者精神出了问题。
有几次你请了假去医院做体检,抽血、CT、心电图,全都正常。医生翻着报告单跟你说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焦虑引起的失眠,让你多运动、少熬夜。你答应得很快,心里却不信任医生的诊断结果,你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可不是熬夜那么简单,那是一种连你自己都解释不清的迟钝。
日子越来越像一场重复的梦境,你照常下班回家,与楼道灯一闪一闪,墙壁上有小孩留下的指纹,你试图让自己相信生活确实如此。你习惯性地换上室内拖鞋,把包和钥匙挂在门旁的挂钩边。
家里很整洁,地板被你一周拖三次,桌子上只有一份没拆的快递;客厅阳台的绿植叶子有些发黄,你伸手碰了碰,沾了一手细小灰尘。冰箱里有昨天剩下的饭菜,你坐在餐桌前吃饭,手机屏幕亮着偶尔有朋友群里发来的几句笑话,你懒得回复。
你喜欢把家里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即使这样你还是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鞋柜的门缝最近老是自己松开,你每次都要用力掰回去;浴室镜子上多了几道指痕迹,你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留下的;卧室的床单偶尔有点异样的香味,你怀疑是不是洗衣液没冲干净,但试了几次新的牌子,气味还是没变。
有时候你会突然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闭上眼睛后似乎有人在你耳边低声说话,再次睁眼仍然只有你一个人;偶尔你会在清晨发现枕头边多了一根头发,似乎不是自己的发色,偶尔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晚上翻身掉落在床头。
你开始讨厌夜晚,有一两次半夜惊醒甚至觉得有人贴着你的脸颊说话,声音低低地你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开灯查看,什么都没有。
也许只是精神太差,也许只是身体出了毛病,当你第二天坐上前往公司的地铁,盯着窗外模糊的倒影时,你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疯了。
你觉得肯定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你,没有证据,这是人类本能地直觉,那双眼睛一点点啃噬你的神经,让你再也无法好好睡上一觉,再也没办法彻底相信这个房间属于你。
你感觉自己最近精神状态很差,可你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别人解释。
下班的天色灰暗又黏腻,你拖着僵硬的身体回到家,钥匙插进门锁的瞬间还在家门口静止了好几秒,仿佛下意识地期待屋里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变化。
一切都一如既往,客厅、餐桌、地板,静得过分整洁,你把包扔到椅子上,脱下外套,懒得挂起来。洗脸刷牙时,镜子里那张脸憔悴得不像话,黑眼圈和泛白的嘴唇一块儿映上去。
晚饭也懒得做了,打开冰箱抓出一块面包,啃了两口就觉得没什么味道,水龙头开着,杯子搁在水池边,最后也没洗碗,直接关灯钻进卧室。
床带仍旧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你几乎没想任何事情,换上睡衣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穿着内衣内裤直接昏睡过去。
汗水。
汗顺着额头滑下来,被子变重了,四肢沉重得不像自己的。你在睡梦中翻来覆去,身上黏糊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在浸泡在温水里,你努力想踢开被子,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热度一阵阵涌上来,你潜意识问自己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屋子里的暖气开得过高。房间很安静,窗外的车灯闪过墙壁,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里乱七八糟什么都记不起来。
忽然,你猛地睁开眼睛,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心跳跳的很快。
房间里一片黑暗,你第一时间感到——有人。不是幻觉,肯定也不是做梦,你能确定,有一个人就在你旁边,你很热,体温不停地上升,那个人抱着你,这是你出汗的原因。
你想动,怎么都动不了,身体被压在床上,你甚至没法出声,只能瞪大双眼,呼吸卡在喉咙里。
就在你拼命眨眼,试图看清对方的时候,黑暗里亮起一双冷静、颜色较浅的蓝眼睛,除了这双眼睛其余全部消失在黑夜中。
那眼睛距离你很近,近到你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吐出的气息,带着微弱的清凉,和你发烫的皮肤混在一起,你全身都僵住了,脑子里只剩下狂蹦乱跳地心脏和慢慢加重的呼吸声。
那双蓝眼睛和你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对方的冷静瞬间消退,他显然是愣住了,黑暗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座石像,下一秒全身上下都在微微发抖。你能听见他的呼吸在一刹那加快,变成动物临死前的喘息,又急又乱。
他的蓝眼睛变得惊恐无比,借着月光你才发觉对方带着面罩,他看起来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很快全身猛地扑过来,带着一种几乎是绝望的慌乱。他的手掌滚烫,颤抖,直接掐住你的下颌骨,拇指滑过气管,压得你挤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不该醒的......”他咬着牙,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里满是崩溃的恐惧,“天啊......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计算好了药剂用量......”
“不能让你记住......不能让你记住......”
你想挣扎,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他的手指不断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和自己搏斗,下一秒又抚摸上你的脸颊,试图安抚你,但很快再次发狠:“别看我,别看我,快睡过去......不行,不能让你看到,不能让你记住......”
眼前渐渐模糊,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下意识张大嘴唇竭力的渴望每一口氧气,他的蓝眼睛在夜色里浮现又消失,对方的喘息越来越重,整个人好似被无形的手推向边缘。
“我搞砸了......今晚全都搞砸了......”明明是你处于濒死的状态,可怎么感觉对方急得像是中了一颗子弹一样痛苦。
你感到自己快喘不上气了,脖子被一条铁链勒住,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团黑雾,你扭动着身子,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手指勉强抬起,死死抱住那只掐住你脖子的手臂,就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指甲几乎要陷进对方的皮肤。
“不要......救救我......拜托了......”你听见自己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向对方求饶,声音在耳边回荡,带着强烈的哭腔,混杂着求生的绝望。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快要断掉的细线,胸口疼得发烫,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思维都泡在水里蒸发。
你拼命把自己往那个人身上靠,甚至不确定是想逃跑还是抓住什么安全的东西,指尖胡乱扣他的一切布料,拽住他的衣服,面罩,什么都不肯松开。你觉得脸上很热,眼泪不停地往外涌,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黑暗里那一团晃动的蓝色光。
“拜托了......求你......”你含糊地重复着,喉咙被火焰灼烧。
你开始害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害怕这个世界只剩下这一口一口被剥夺的空气。
那只手突然松了力道,你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下去,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一下子被对方抱在怀里。他紧紧按住你的后背,似乎是在进行“安抚”的动作,不过一阵阵发抖。
你仅仅剩下混乱的喘息和胸腔剧烈的起伏,意识快要熄灭之前,最后看到的,还是那一双蓝色的眼睛——
它们近在咫尺,模糊又清澈,里面倒影着你挣扎时的泪光和惊惧。
Konig总是很轻易地记住你的作息。
你每天早上七点四十起床,磨蹭五分钟才肯关掉闹钟。刷牙、洗脸、整理头发、坐在床边发一会儿呆,出门前会反复检查包和钥匙有没有带好。
Konig习惯在对面的街角看着你关门,从你手拎包的方式、鞋带有没有系紧,诸如此类的细节能判断你今天精神状态好不好。
这就是他作为士兵的成功之处了。
你步行三百米到地铁站,永远走最靠墙那条路。
你不爱跟人挤,进站时总挑离门远的位置,他总会提前站在一节你可能经过的车厢门口,看着你刷卡、下意识整理一下鬓角的碎发。
他熟悉你的公司大楼,知道你喜欢从侧门溜进去,这样就不用穿越人群;你的工作位置靠近窗户,午饭经常一个人解决,偶尔有同事过来打招呼,你只是点点头,不太多说话。
他喜欢跟着你穿过昏黄的街道,跟着你在附近的超市隔着货架挑选物品,看你打开门时习惯先换只脚站稳,再拖鞋;你总是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冰箱里最常见的食物是牛奶和培根,调料柜只有盐和胡椒粉。你用的洗衣液有点柠檬香,他在进门时可以闻到那一种味道。
每隔一两天,Konig总会挑你最疲惫、最没有戒备心的晚上,悄悄打开备用钥匙进门。
他知道你哪天睡得很沉,哪天半夜容易醒,偶尔,他会在牛奶或者你用来泡茶的水杯里溶解极少量的药粉,绝不多加。他很清楚剂量,绝不会让你彻底失控,也不会让你第二天清醒得太早:他只是想让你睡得更沉一点,足够让他靠近你而不被你发现。
这就是他作为士兵的成功之处了。
他将每一步都计划好,进门、换鞋、关门全都无声无息。
夜晚的房间极其安静,他能听见你的呼吸声,他会在你睡着后轻轻掀开被子,坐在你床边一会儿,看你侧脸的轮廓,轻点你每一次睫毛的颤动。
有时他会附身靠近,几乎贴上你的额头,听你呢喃梦话,感受你呼吸的温度。他的指尖轻轻触碰你的额角,滑向颈部,细数皮肤之下细微的脉搏,慢慢向下描摹你的鼻梁、嘴唇,力道越来越贪婪。
他呼吸全打在你脸上,控制不住地低头亲吻你的嘴角,从唇线一路贴到下巴。
你太完美了,对于他来说,你太完美了,上帝,他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任何生理反应。
呼吸压抑到胸口发疼,黑暗中,他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指骨死死握住早已勃起的阴茎,手掌上下滑动的声音在夜晚格外清晰;他一边看着你沉睡的脸,一边忍不住加快动作,喘息混着低哑的咒骂,他会想象你在他身下的样子,然后他开始骂着难听的脏话,将你比喻成一个婊子,荡妇,又或者只是单纯吐出几句德语粗口。
精液射出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住,额头贴着你发烫的脖颈不停地道歉。
他清理好一切,悄悄躺在你身边,几乎不敢碰你太多,只是伸手从背后环住你,在你呼吸轻微变快的时候,他会屏住气等到你的心跳渐渐恢复平静。他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他将你抱紧,把脸埋进你的后颈,不断确认此时此刻你属于他。
而天亮前,Konig会小心起身,收拾所有痕迹,床单的折痕用手理顺,掉落的发丝一点点捡走,地上的脚印用纸巾擦干净;你用过的杯子、碗、毛巾,他也会悄悄检查一遍,将桌上的物品归为原位。
他知道你第二天醒来只会认为自己睡得很沉,顶多有一点残留的困倦和头晕,你会像往常一样起床、吃饭、出门,什么都不会怀疑,什么都不会记得。
这就是他作为士兵的成功之处了。
Konig跟踪你,这怎么算犯罪呢,他想。
这只是守护,只是爱,只是想永远留在你身边,哪怕你从来不知道他的存在。
“让我亲亲你......”
“让我亲亲你......”
Konig的声音发颤,几乎带着点近乎荒谬的虔诚和狼狈,脸埋在你的胸口,唇齿沿着乳尖肆意啃咬。指甲掐着你柔软的乳房,舌头卷过乳晕,用牙尖细细咬着上面的皮肤,齿痕一路延伸到锁骨。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整个上半身像野兽一样压着你,手掌死死掐住你的腰,拇指一下一下摩擦你的肋骨。
你喘息越来越乱,刚开始只是本能地想推开,或许是长期处于亚健康的状态,或许药物作用你无法施展力气,很快浑身上下再次瘫软下来;你的乳头被咬得肿胀发烫,下身也湿热得有些异样,腰在他掌心不自觉地抽搐,双腿无意识分开,身体本能地顺着他的动作颤抖。
你嘴唇干燥,在一连串断断续续地呻吟中终于抽出间隙:“......你是谁?”
他动作一顿,好似被针扎了一般,你能感觉到他再次变得僵硬起来,他偏过头不敢看你,低下头蹭着你的胸脯,下巴磕在你锁骨上,好像在逃避,嘴里呢喃:“买关系,你不用记得。”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
混乱的碎片慢慢返佣,零星的记忆好像在某个雨天的街角浮现,你低头帮谁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又记得有人带着一个面罩在咖啡馆窗边坐了半小时,你顺口夸那个人的面罩很有趣。
你记不清细节,只觉得有种古怪的熟悉感,一刹那空气都静止了,但接下来你就什么都记不起来。
Konig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搓另一只乳房,指节碾在乳晕上,每一下都揉得你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的嘴唇和牙齿还在你胸前游走,呼吸越来越沉重,俯身把整个乳头含进嘴里,吮吸得过程中你忍不住发出呜咽。你能感觉到自己乳尖一点点发硬,小腹一阵阵抽动。
“You're mine.You belong only to me.”他的手猛地滑下去,隔着内裤用力揉捏大腿根,手指在湿漉漉的布料上来回碾压,你身子发软,几乎夹不住,甜腻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溢出口腔。
你还是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抗拒,你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身上的皮肤失去控制。
心底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发问,这个人——到底是谁?
理智却要被烧化,什么都想不明白。
他用力按揉你湿透的下体,手掌很粗糙,你猜测他的工作应该不算轻松。他一边揉一边用指腹按着你的敏感点,想要把你所有快感都搅进掌心,你下意识抬起腰,喘息越来越乱,分泌物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他咬住你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控制不住的欲望:“You're so fucking wet for me...Look at you,you need it so bad,don't you?”
你嘴唇发烫,指甲抠着床单,呻吟越来越高,Konig把你内裤一把扯下,手指探进已经被分泌物沾满的私密部位,第一根手指推进去时,你身子猛地一颤,紧紧夹上双腿。
他笑了一下,声音贴在你的脖子上:“Such a tight little pussy...You want more?You want my fingers?Tell me.”
你身体被他搅弄得快要融化了,腰肢下意识迎合他手指的进出,Konig用大拇指按揉你的阴蒂,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死死托住你的腰,让你彻底打开给他。你的喘息越来越破裂,每一次高潮都像被他强制带到顶峰,理智被切断飘到天花板。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在恢复语言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你不知道一个陌生人为什么对你如此渴望,就像你的生命就是他存在的理由,过于赤裸且大胆的目光缠绕全身,你无法回避。
他指尖在你体内抽插搅动,带着报复的快感,低头咬住你的肩膀,呼吸里隐藏隐忍已久的理由:“......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我只是想让你注意我--你甚至从来都没看过我,我只想成为你的--”
你无法回答,只能在他怀里发抖,他抽出手指,湿滑的手掌在你大腿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他解开裤子,炽热,早已挺立的性器官顶住你的阴户,性器头部狠狠摩擦你已经肿胀的阴唇,你能感受到他的重量和热度。
他用力掰开你的大腿:“Can you love me?Even just tonight?”
下体正战栗着,湿润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床单都被打湿,他仍旧在你下体上摩擦,每一下都顶得你身体颤抖,腰部也不自觉弓起迎合他。
Konig低头再次与你皮肤上留下齿痕,舌尖舔过汗湿的皮肤,在你耳边重重喘息一声。
他的手忽然掐住你的脖子,指腹按上气管的位置,力道精准又残忍。窒息感扑面而来,你下意识张开嘴呼吸,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传来强烈的压迫与灼热,身体反而在极端状态下更敏感,全部思维陷入失重的眩晕。
他用力一推,阴茎猛地顶破穴口,整个性器暴力地挤进体内。你被他狠狠撑开,体内不自觉将他包裹,感觉到腹腔深处一阵胀痛和空虚被填满,他没有给你任何适应的时间,腰往下沉,将整根埋进你的体内。
Konig已经幻想过这一刻太久了。无数次在深夜握着你的手,闭上眼用想象代替一切。
现在,你真实地躺在他怀里,柔软,湿润,彻底打开,他终于进入了你的身体,那一瞬间几乎让他灵魂都要燃烧殆尽。
呼吸因满足而竭力,像是攀登到山顶,所有过往的孤独和渴望都凝成一口气息,他在你体内插到最深,每一毫米都小心感受你体温、肌肉、抽动。
你身体彻底脱力,只有腰肢和打退本能地迎合他的冲撞,阴道口被抽插得越来越火热,发疼,体液糊满你们的下体,羞耻的水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片。你觉得自己被贯穿了无数次,一下下将你推向崩溃的悬崖。
你已经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全身被折磨到极限,手指乱抓,死死抱住他的小臂,腿根和臀部在冲撞时抽搐;下体无法控制地夹紧入侵者,阴道里的敏感点一遍遍被摩擦,快感和痛觉混合在一起让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受。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对你有如此纯粹的爱?
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却丝毫不排斥?
你在每次插入时迷失,身体和灵魂都无法抗拒那种极端的感情,兴奋被按在心脏上一遍遍挤压,而你在这种极致的渴望中,模糊地生出一种诡异的激动和微妙的安心。你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爱他,但你能感受到他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这个世界上几乎少有的唯一性。
这种唯一,被渴望,被实现,甚至被强迫,在困惑中生出难以言说的情绪,你已经无法单纯用一两个词描绘。
Konig的手掌突然从你的脖子滑到下巴,用力掐住你的脸让你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他的目光快要把你吞噬,蓝色眼睛犹如一场海啸将你吞噬进深渊之处,你在喘气时他将舌头卷进你的嘴唇。
阴茎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口,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极限,乳房被挤压,臀部被顶到发麻,小腹发酸抖动,阴道强烈收缩,你感觉自己快要分裂成碎片,快感一点点席卷全身。
他感受到你体内的颤抖,动作越发失控,手掌捏着你下巴发疼,大腿前侧狠狠撞着你的腿部,或许第二天会留下淤青。
高潮来临时你被推向极限,穴口疯狂收缩,体液喷涌,大脑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所有感官随之消解;他在你体内最后几下极度用力,埋到最深处,身体一阵剧烈抽搐,把灼热的精液射进你的身体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重叠的喘息和汗水的味道,你没有太多力气,四肢因高潮的余韵无意识发抖,他依旧没有放开你,手臂强硬地环住你的腰,脸埋在你颈窝处。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迷蒙间迷迷糊糊问道。
没有回应。
“......我们第二天还会见面吗?”
没有回应。
就在你快要问到第三句时,那只熟悉的手卡在下颌处,液体灌进喉咙,你下意识吞咽,眼皮越来越重,世界慢慢变暗,一切一切像雾气遮盖住所见之处。
Konig一直都知道自己在人群里有多显眼,又有多透明。
他早已习惯别人骂他是个怪胎,或习惯嘲讽和疏离,做到这一切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不过他也不在乎任何人,与人社交他恨不得上五十次战场。
或许你不应该捡起他掉落的东西递给他,这是一切错误的开始,你随口说了一句“你的面罩挺有意思的”,只是作为人际关系上的礼貌、客套——你甚至很快就忘了。
但他无法忘记。
他当然知道。没有人会把几句无关紧要的搭话放在心上,你也许记不起那双蓝眼睛到底属于谁,但他却再也无法从那一刻抽身。天啊,真是太悲哀了,他自己都认为这蠢得可怕。
他无可救药的迷恋上你,明知一切都只是因他所厌恶的社交开始。他反复在脑海里回味你当时的神情,笑起来微微弯上去的眼睛,你的声音,你的目光;这是一场错误的开始,即使你继续着关于自己的生活。
Konig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弥漫着混合的气味,汗水、精液、洗衣液、还有你皮肤残留的余温,他反而在这一刻恢复冷静,有条不紊地处理起一切。
他会将这一夜关于他的所有都抹去,将床单换洗,衣服换下,将你身上的痕迹一点点清理;他轻车熟路地打开你的电脑,找到你公司的邮箱,为你发了一封请假邮件。他检查邮件内容、附件、语气、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不会留下半点异样。
这就是他作为士兵的成功之处了。
等到你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到原样,你只会感到头晕脑胀,就像之前因睡眠问题产生的苦恼。你会把你们的经历当作一场梦境,什么都没有发生,模糊的回忆,带着蓝色光晕漂浮于空气中。
等到下一次,你会再一次昏睡,他会再一次来到你身边,再一次亲吻你的发丝,再一次亲吻你的眼角,会记住你原本的、改变的习惯。
一切都不会改变。
如影随形。
如影随形。
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