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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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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10
Words:
9,330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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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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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5

【及影】Pry

Summary:

*窥视视角(第一、第三视角切换)
*预警内含直接性爱、中出、口交描写的情节
*因为有限制级内容所以选了rape/non-con(实际上并没有rape)

Work Text:

我是一名官能小说家,最近搬了新家。

新房子一切都好,房间布局和落地窗的景色都令我满意。只是有一件事情,稍微让我有些苦恼,或者说是在意——与我相同楼层、住在隔壁高楼的住户,是个有名的人物。我曾经在小区闲逛时,偶遇过我的“对楼”邻居。他是相当高调的类型,一米八几的高个子,总是打理得十分精致的棕色短发,任谁看了都会夸一句帅气的容貌,这样的人很容易辨认,因此我对他印象深刻。

后来,我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他的名字。

——及川彻。

我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了,他是业内知名的编辑,在他的指导下,曾经出过几部大热的作品。好吧……我承认,我对他有过好奇的心思,但也仅限于对他的“名气”和“才华”的仰慕。我从没想过,会跟这样的名人住进同一栋小区里。

故事本该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是……我的阳台正对着他的卧室。

在窗帘没有拉拢的情况下,我有很大几率能够窥见那边的景象。

当然了,我也不是要偷窥他的生活,这只是一个假设。我怎么会去偷窥别人的私人生活呢?这太不可思议了。我在心里笑着骂了自己两句,搬家总是有许多事情需要忙活,我无暇顾及这个惊奇的小发现。这几天,我把新家重新收拾了一边,买了些绿植和鲜花的种子,打算在阳台打造一个小型的花圃。

文艺工作者总是需要一方能够安心的角落。

直到某天晚上,我走出阳台,给新买的种子浇水。像往常一样,我做完这件事,走回客厅,将推透明的推拉门关上,就在我准备将窗帘放下的时候,我无意撞见了他在卧室的动静——帘子基本拉起来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太大意了,还是漏了大概三十厘米的缝隙。透过这倒不大不小的缝隙,我可以看见他的脸和动作。他身下压着一个人,大掌制住那人的大腿,精瘦的腰在卖力地摆动,每一次律动都似乎要将身下之人撞碎,与平时展现出来的温和不同,他主导的性事看起来是有些粗暴的。

我呆在原地,攥着窗帘,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个场景。

及川的嘴巴在动,我无法听到他们的对话,但看他脸上戏谑的笑,以及时不时俯身消失的那段暧昧间隔,我猜测那一定是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兴许是床榻之上的dirty talk也说不准?虽然看不到被他压着的是什么人,但那雪白的大腿和柔软的身姿,只可能是可爱的女孩子了吧?我想也是,他这样的型男,就算有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

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看,这样的行为是十分冒昧的。我像做了亏心事一般,迅速拉上窗帘,动作大到险些将窗帘扯下来。心烦意乱之下,我索性把灯关了,在黑暗中,心跳声却愈发明显。

下次碰面的话,我该怎么样才能自然的提醒他呢?

我被这个想法惊了一下。天啊……如果我提醒他,那不就说明我撞见了他和别人在做爱?可是放任不管的话,被别的人看见了该怎么办?我不由得替他担心,毕竟,我也不希望这样有才华的编辑因为感情生活被人诟病。

想个办法吧。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我陷入梦乡,却总是不自觉想起那个场景。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工作了。官能小说家的工作听起来很刺激,实际上也只是伏案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哎……最近我陷入了创作瓶颈,无法构思出令人眼前一亮的情节,我自己也清楚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却不知道该如何改正。我的责编最近休假了,新的编辑还没对接好,所以我处于“放养”的状态。如果有人能够指导我就好了,这样理所当然的想要依靠他人的习惯虽然可耻,但是确实是最舒适的选择了。
我忽然又想起了昨晚不小心窥见的场景。

如果是他的话……会帮我解惑吗?这样会不会太冒昧?我在心里天人交战,坐在电脑桌前对着键盘狂敲十五分钟,结果只写了两百字,还是不甚满意的文字。我抱头抓狂,对着怀里的抱枕一阵无能狂怒过后,决定出门碰碰运气。

求人和“胁迫”哪个更加容易成功呢?我的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一个经常出现在官能届的梗——你也不想自己跟人做爱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过了两秒,我笑着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放低态度去求求他吧,实在没办法对着那张美丽的脸说出“下流”的狠话。

我出门了——

在小区逛了两圈,无果,我坐在长椅上,呆呆的望着绿植带。

所以我刚刚到底在燃什么?在不清楚他的行程的情况下,究竟在燃什么啊?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放空脑袋,开始思考,从小学的记忆开始,一直到不温不火的现状,感觉人生一眼可以看得到头。我还沉浸在莫名其妙的低沉情绪中,偶然一抬头,瞥见了一道身影,我蹭的一下站起来。

是及川彻。

怎样打招呼才显得自然呢?我还在琢磨这个问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抬头一看,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跟及川完全相反,男人的气质内敛,一头黑色短发,柔软地耷拉着,很高很帅,冷着一张脸,以官能小说家的角度去描述,大概是……禁欲草食系的帅哥?

他们在说话,两个人的状态都很极端。一个兴致高昂,另一个像是在走神。

“我说飞雄?你啊、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啦?”及川的俊脸上闪过几分不满,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男人。男人被他撞得一趔趄,也不生气,反而乖乖的说了一句“抱歉”。

虽然脸很臭,但是脾气意外的好?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们就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实在不擅长跟人搭话,但为了我的“职业发展”着想,我豁出去了,声音有些结巴:“那个、及川先生……不好意思,可以耽误您一点点时间吗?”问完这句话,我都快站不稳了,紧张得腿都软了。

近看的时候,他变得更漂亮了,端正的五官带着些许凌厉的锋芒,果然长得好看的人都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呢。

“你好。”及川盯着我看了两秒,“是小说家吗?”

可怕的敏锐直觉,我的掌心不自觉冒汗,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

他笑了笑,如春风那般温和的笑容,却不能驱散我的紧绷。“呐、飞雄,稍微去椅子上坐着等我可以吗?我跟这位先生有些正事要聊。”及川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可是我却无端认为,他这样的态度是毫不客气的。果不其然,被称为“飞雄”的黑发男人只是朝我点点头,随后坐到一旁的长椅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些多余的话。

我简单的跟及川做了个自我介绍,随后可能有些语无伦次的,向他倾诉我的烦恼。及川他一直都淡淡的笑着,看上去从容不迫,仿佛是一名老练的面试官。在听完我的问题之后,他用手敲了敲一旁的石柱,似乎是在思考,棕色的眼瞳黏到我身上,体贴的询问:“现在到我了吧?”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创作需要取材,先生不像是有恋人的类型呢?不如多看看,在生活中留心观察一下,你明白的吧?挖掘自己的性癖,对于官能小说家也是很重要的。”

我仔细的记住他给的建议,怎么说呢,稍微有点毒舌呢……我难免这样想,但内心依旧很感谢他,于是我郑重的谢过他,与他告别之后,才想起来,我没来得及就「那件事」给他做出温馨的提醒,真是有些糟糕了。算了,或许他昨晚只是一时大意吧?就这样,我心安理得地回到家,手指碰到键盘上的那一刻,才察觉到一件怪事——他怎么知道我是官能小说家呢?自我介绍的时候,我明明没有提过,只说了自己是写小说的。

难道这就是人气编辑的洞察力吗?

再一次停笔,已经到了晚上八点钟,我起来做了做伸展运动。啊、忘了给花花草草们浇水了,我有些懊恼,愧疚的走到阳台浇水。“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对着小生命们碎碎念,像往常那样结束,我准备走回客厅,眼睛却不自觉的往对面看去,我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有些好奇……他今晚也会跟女朋友做吗?

我差些拿不住手里的水壶了。

窗帘保持着与昨晚相同的缝隙,他今天还是在做,从后面,抓着女朋友纤细的脚踝,狠狠的贯穿,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我今天还是没能看到女朋友的真容,但是稍微有些同情她了,及川先生还是挺S的,总感觉会很辛苦。但是,职业习惯让我心猿意马,如果她也喜欢被这样对待呢?除了辛苦,就只剩下愉快吧。

我蹲在阳台看,只露出两只眼睛。

及川似乎在做最后的冲刺,

过了十几秒,我看到他和身下的人一起痉挛,身子微微往后仰,汗水顺着脖颈落下,日间还与我谈过话的嘴唇紧紧抿起,眼底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我猜测,他是射精了。但是他却没有立刻抽离,反而是埋在体内,俯身拥抱他的性爱对象,我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大概率是在爱抚或者接吻吧?这么想,他其实还蛮温柔的?我依旧维持着半蹲的动作,腿都有些麻了,他才缓缓将分身抽出来,我瞪大眼睛,目光触及带着粘稠的白色液体的性器,颜色偏粉,说实话,怎么连阴茎也长得好看?而且,这个尺寸,已经可以称之为凶器了吧?童颜巨棒……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我吓得一动不动,后知后觉,他们没戴套。

及川往窗外看了一眼,伸手要拉窗帘。

我腿一软,瘫倒在地,生怕被他发现我在偷窥。

等稍微缓过来了,我猫着腰走进屋内,把窗帘拉拢,心惊胆战的同时创作状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分”。

之后再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来忏悔好了。

我写到了凌晨三点,丝毫没有熬夜的疲惫,眼里只有对自己作品的欣赏。借着休息的空档,我偷偷掀开一点窗帘,黑漆漆的一片,他们应该已经睡下了。除去罪恶感,我心中只剩感激之情,谢谢你们激烈的性爱让我找回了初心,衷心的感谢。不对、比起这个,我还是先忏悔吧……下次不能再看了,我试图给自己灌输「我是正直的人」的理念。

第二天下午,我在楼下的便利店跟当事人偶遇了。

我尴尬地点点头,算是跟他问好。不能乱看啊,眼睛君,求求你不要乱瞟。我努力压抑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僵硬地买完面包就溜走了,他应该不会看出我的异常吧?刚跑出去没两步,我就撞上了一堵墙,开玩笑的,是撞到了一个人。定睛一看,是那天及川先生身边同行的朋友吧?帅哥总是出奇的好认,不得不说,虽然我只见过他一次,但是这样好看的脸根本不会轻易被遗忘。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拧在一起,我以为他要生气了,结果他只是问了一句:“没事吧?”好有礼貌的帅哥,果然只是看起来凶的臭脸帅哥而已,我笑着摆手,同样跟他说了声不好意思。现在是六月份,天气已经热起来了,可是他却穿了高领的上衣,潮男都是喜欢反季节的穿搭吗?职业病又犯了,我不由猜测,难道是为了遮住什么吗?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下意识就跑了,说实话,看到及川先生跟女朋友做爱的场景,虽然很刺激,但是我同样心理负担很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当事人,尽管他并不知情。

明知道这样很失礼,但我还是跑掉了。

与「飞雄」擦肩而过时,我偶然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跟及川先生的好像。

咦……是巧合吗?

说起来,「飞雄」先生也住在这个小区吗?

我挠了挠头,完全没有头绪,算啦,这些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回到家,看了会儿电视,眼神又不自觉的飘向阳台的方向。该死。我明明承诺过不再做出此类卑鄙的行为……我拍了自己两下,不准看了,今天我一定不看,说什么也不看了,再看我就是狗——

夜幕降临。

汪。

就只是看一眼。

我悄悄的拉开窗帘,把眼睛凑上前,我不敢再在阳台偷看了,那个位置太容易被察觉了。嗯?今天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我有些失落,同时又庆幸,在无法自控的情况下,外界封闭的条件显然更能够帮助我自律。来创作吧,不要小看官能小说家的毅力啊!两个小时后,我瘫倒在办公椅上,虽然还算可以,但是完全找不到昨晚的状态了。稍微有点苦恼了……怎么办啊?我不会真的染上什么奇怪的癖好了吧?

莫名其妙的,我想起了及川先生跟我说过的话。

「挖掘自己的性癖,对于官能小说家也是很重要的。」

老天爷,拜托了,不要这样对我,偷窥癖真的很上不得台面,会被报警抓起来的吧?

短暂的抓狂过后,我躺在毛毯上,放空思绪,就这么躺着,静静的听着挂钟滴答滴答的响声,时间就是在一瞬一息间流逝的啦。明明我应该爬起来继续码字,可是根本不想动……是因为体验过完美的状态,所以有些无法接受令人满意的文字了吗?

不知道躺了多久,我缓缓睁眼,指针正好拨向零点。

我爬起来,鬼使神差的,又伸手去掀窗帘,这是个没有意义的动作,因为这个时间许多人都睡下了,果不其然,黑漆漆的一片。

“睡吧……”

微弱的亮光忽然映入我的瞳孔,我的手指收紧,掐得掌心有些疼。

我之前的推理错了,不能说是完全错了,但我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

——能够做爱的群体并不只是异性。

窗帘开的缝隙比平时要宽,但是卧室只点了小夜灯,朦胧的、昏暗的光线之下,我竟然能够看清交缠的两道身影。我的视力终于突破自己的极限了吗?真是可怕的神秘力量,我抽空感慨了一下。他们是刚开始做呢?还是已经做过一轮了?我不得而知……之前被我错认成可爱的女孩的那位正趴在及川先生的腿间,动作娴熟地含着那性器,给他做口交。竟然是飞雄先生。真是绝望的发现,我笔下的情色故事向来都是围绕着异性展开,故而有些不知所措。我咽了咽口水,男人跟男人也可以做爱吗?我恍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固执地拽着窗帘,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

昏暗的光影映着他们的身影,及川先生直直的站在床边,飞雄半跪在床,抱着他的腰,像小孩子吃棒棒糖那样吞吞吐吐,这是个巨型棒棒糖,所以他看起来有些辛苦。但是他却不厌其烦,用舌头和口腔包裹着湿淋淋的阴茎。他的舌头和及川先生的阴茎都是粉色的,这个画面看起来竟然很和谐。我实在无法想象,看起来一派正经的飞雄先生,竟然会含男人的……况且,他看起来,似乎经常给及川先生做这种事,口交的动作看起来一点都不生硬,甚至有些下流。及川先生的手指在他的发间摸索着,眼睛低垂,是在欣赏吧?欣赏他这副为你神魂颠倒、甘愿臣服的乖巧模样。大概过了一会儿,及川先生的表情有了变化,他不再是那样温柔又戏谑的神情,脸色有些扭曲,动作毫不客气,抓着飞雄的头发,在他的口腔里乱撞。他以高位者的姿态,逼迫飞雄迎合他的欲望,每一下撞击,都似乎是在发泄怒火。最终,他泄了出来,在柔软的嘴里释放。

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唇边流下,及川先生弯腰吻了吻他,动作很温柔,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手指环住他的脖子,满意地看着他将残留尽数咽下。

——乖乖吞下去吧。

我莫名笃定他说的是这个。

两个人抱在一起,手掌在彼此身上熟稔地摸索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随后扔到旁边,直到不再有任何遮掩。不得不说,两位的身材确实都是十分健美的,我的目光渐渐下移,原来那双雪白的大腿,真的是出自一名男人。他顺势躺了下来,双腿被及川先生扯开,将所有的隐秘都展露出来。及川先生一只手握着纤细的脚踝,一只手摸向他坚实的臀部,修长的指节在软肉里面抽插,动作缓慢,看得人心急,自然也将当事人勾得心痒痒。飞雄伸手去抓他的手,似乎是在忍耐,又像是在渴望,握着他的手,主动在自己的后穴里捣鼓。

我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是又能通过肢体语言感知这场名为“情欲”的漩涡,是如此的猛烈。

飞雄大概是用及川先生的手去了一次,他嘴唇微张,眼神有些失焦,身体还在轻轻痉挛。始作俑者只是笑着吻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大抵是什么“你好可爱”之类调情的话吧?这只是我的推测。温存不过几秒,及川先生忽然发力,将他抱到落地窗前,掰开他的臀肉,对准了位置,就将分身捅了进去。他的表情一僵,似乎是还没缓过神来,但是身体已经下意识的配合他,连轻轻咬住的嘴唇也忍不住漏出些许呻吟。他的手撑着玻璃,试图维稳平衡,脸色潮红,转过头,似乎是在哀求些什么,我不得而知。忙着在身后顶撞的及川先生看起来并没有同意他的哀求,反而掐住他的下颌,细细地吻上他的嘴唇,我能够看见一点舌尖交缠的景色。这是个意犹未尽、缠绵悱恻的深吻。伴随着亲吻一同落下的,是那双不老实的大掌,及川先生的手掌在他胸前流连往返,先是揉弄了一下柔软的胸脯,力度时大时小,似乎是在随心而动,在白皙的皮肤上落下浅浅的掌印。如此容易留印的身体,真是麻烦又色情,他一定是这么想的。揉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指像是生了眼睛,精准地掐住胸前的两点红色,惹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栗。就这么形容吧,及川先生玩弄飞雄乳头的动作,简直像是玩过上百次那样熟练又从容。可怜的飞雄只能在他手下缴械投降,分不清是被干的还是掐的,他的阴茎率先吐出来浊液。

——被玩得射出来了?

我努力辨认及川先生调笑的唇形。

飞雄的身体软了下来,及川先生将他翻了个面,让他的后背抵着玻璃窗,抓着臀部把他抱在怀里。他抖了两下,我不清楚是因为皮肤忽然接触到玻璃还是因为……在他体内打了个圈的性器。是的,及川先生并没有将分身抽出来,他们换姿势的动作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进行的。他的脖子往后仰,柔软的黑发贴着窗面,这样的姿态,换来的是从喉结一路滑向胸口的亲吻,到底是在啃咬还是亲吻呢?他忽然伸手,抓了抓及川先生的头发,并没有多用力,因为被抓了头发的人完全没有收敛,所以我断定这是不痛不痒的。这个体位,他们面对面,将后背留给我,我能够窥见他们交合之处的泥泞和暧昧——柔嫩的穴口被性器顶弄的时候,一张一合,简直像在撒娇。及川先生的手掌托举着他的臀部,腰上用力,深深浅浅的展开进攻。我头一回见到手和嘴巴……还有性器,一样都不闲着的男人。就这样抱着干了好一会儿,他们又开始接吻了,飞雄的脚趾微微蜷起,似乎是达到了某个极限,他的穴口紧紧吸附坏心的入侵者,最终两个人都缴械投降。

粘稠的白色浊液缓缓流下,他们却始终没有分开。

我拉好窗帘,不忍心再打扰他们之间的温情。这场性事里,不只有快感和羞耻,我莫名其妙的笑了出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感到非常畅快。如果有需要……我也想要为他们声援了。话说回来,还是找时间提醒一下吧,被看见的话会有些麻烦。

敲下新的章节之后,我安然入睡。

次日的傍晚,我又遇到了他们,飞雄先生依旧穿着高领,我心中了然,看向他们的时候,嘴角总是压不住笑。跟他们打过招呼之后,我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口:“两位是室友吗?”

及川先生稍微挑了挑眉,“是的……飞雄跟我是室友。”脸色并没有不自在的成分,他怎么能够这般坦荡,我心中不禁生出佩服。

闲聊了几句,他先是问我小说的进展如何了,我眉飞色舞地跟他道谢。之后,不知道怎么起的头,他忽然问,“先生是住在我对面那栋楼吧?”我的笑容僵在嘴边,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哦?是住在几楼呢?”

我捏了捏掌心,小小声地提了一下自己居住的楼层。

“真巧啊,我跟飞雄也是住在那一层呢,这么说,我们也算是‘邻居’吧?”

被他这样说,我不禁怀疑,他上次是不是看见我了……发现我偷窥他们做爱了吗?该不会要报警抓我吧?我的额头冒出些许冷汗,强颜欢笑地附和他。他表现得很平常,自然的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难以分辨其中是否另有深意。

我几乎招架不住,又听到他说:“那今晚我们打个招呼吧?”

一直沉默的飞雄先生抬了抬头,沉静的蓝色眼瞳看向他,眉头拧在一起,欲言又止,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场诡异的谈话因为一通来电结束了。

我回家吃了饭,有些心神不宁,要不今晚还是别看了。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及川先生的话还在我脑内盘旋。真是很对不起,偷窥了你们的隐私,我会道歉的,我诚心的忏悔。

所以……从今天开始洗心革面吧!

就这样食不知味的吃了晚饭,我坐在办公椅上,愣愣的看着挂钟上的时针指向九点,这个时候,他们会在做吗?拜托、已经决定洗心革面了!我收敛心神,又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转动了略微僵硬的肩膀,抬头看时间。

十点半了啊……

洗洗睡吧,今天就不熬夜了。

我将衬衫脱下来,正想着将它放进洗衣筐里,却在领口下看见一个黑色的小容器,什么时候挂上去的?我正纳闷,就听见一阵声音,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是很小的喘息声,哪里发出来的?这个黑色的小东西吗?我把容器摘下来,看到有音量调节键,我按了一下,声音逐渐清晰了起来——是独属于男人的略微低沉的喘息声,还有他们说话的声音。

“飞雄……要不要跟作家先生打个招呼?嗯?”

是及川彻的声音,甜腻的、会蛊惑人心的,带着哄骗的意味。

“不要、不要这样!唔……及川前辈,我不想这样。”

飞雄的声音有些含糊,在中途弱了下去,显然是被某人堵住了嘴。

我吓得脸色一变,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脑袋很乱,复盘今天跟他们的接触,是了,及川先生曾经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是那个时候放上来的吗?太过分了。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一定是发现我了吧?是在警告吗?我的身体克制不住的发抖,心有余悸。

我缓缓向阳台走去,每一步都极其沉重。

伸手掀开那一方窗帘,我正好对上了他们的目光。

换做平时,我根本就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多亏了这个容器,我能够将对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及川先生的声音通过容器传过来,他笑着喊我的名字,挥了挥手,跟我说晚上好,甚至怂恿飞雄跟我打招呼。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

与他的从容恰恰相反,飞雄的表情先是错愕,随后有些别扭,他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人,动作有些急切。“小飞雄在闹脾气吗?”及川一把将他抓了回来,手指在他身上游移,恶劣地抚摸那具健美的躯体。他们衣不蔽体,显然是箭在弦上的状态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却挪不开眼睛。

亲吻的声音在容器的扩散下变得格外清晰,飞雄被压着,双腿被及川先生握住,强势地被迫挂在他腰上,与此同时,缠绵的吻也变得有些冲动,我听着他们唇舌交融的啧啧声,脑袋嗡嗡的疼。过了许久,他们才结束这个热情的吻。及川先生直起身体,将手里握着的大腿缓缓放下,双膝张开,跨在飞雄的腰上,呼吸有些急促。“飞雄……把胸夹起来。”他伸手引导飞雄挤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线,循循善诱,在真正享用之前,他习惯将野心尽数藏起,生怕惊扰了他的‘宝贝’。他将昂扬的性器蹭到雪白的胸上,缓缓地摩擦着,在推进的时候坏心眼地戳了戳飞雄的嘴唇。飞雄的腿微微屈起,眼底噙着波光,紧抿嘴唇,摆出抗拒的防御姿态。他大概是不愿意被人看见的。这个姿态显然的激起了及川先生的征服欲,他磨蹭的动作更快了,恶意地在胸上滑动,顺着动作的弧度逗弄似的戳飞雄柔软的下唇,伸手撬开他的嘴,“小飞雄平时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了吗?怎么现在倒害羞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抚摸飞雄的唇瓣,眼底晦暗不明。

我猜,他又想接吻了,但是碍于某种原因,他暂时不想给不愿配合的男友甜头。作为恋人,这实在太过分了。不知不觉之中,我已经忘却被“胁迫”的痛苦,开始打抱不平了起来。

尽管被这样对待,飞雄依旧一声不吭,只是偶尔从牙关里漏出闷哼。

“不要、及川前辈……”

兴许是再也忍受不了,飞雄带着哭腔恳求他停手。效果却适得其反。被哀求的人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他,不顾他的意愿,在蹂躏完他的胸部之后,猛的将勃起的阴茎插进他的口腔里,强硬得不容拒绝。飞雄只能发出含糊地呜咽声,狭小的口腔被培养成了如同后穴那般供他使用、玩乐的性器,他看起来很难受,脸色涨得通红,双腿胡乱的踢着,以示反抗。

“小坏蛋,别用牙齿咬我哦……”正在作恶的人丝毫没有自觉,反而以温柔的口吻发出命令。

他哪可能舍得咬?明明不愿意配合,却还是不忍伤害,这样的飞雄,怎么会舍得用牙齿咬那处脆弱又坚挺的“东西”。显而易见,及川先生就是吃准了这一点,绝对是在恃宠而骄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恶劣的男人,专挑可爱的男友欺负。

在欺负了他一会儿之后,及川先生忽然将分身抽出来,笑着说了一句:“要好好呼吸啦……笨蛋飞雄。”实际上,他并没有给飞雄留充裕的时间调整呼吸,下一瞬,飞雄就被人架起腿,抵住柔软的穴口,狠狠贯穿进去,一片泥泞。他的表情一震,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低声叫了出来,音调比平时要高,然后像是感到羞耻般的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弓起,伸手想要抓些什么,就这样,他的指甲在及川先生后背留下了红印。我不禁想,这些是战利品吗?

“叫出来。飞雄……我的乖宝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就像是湖面的一叶孤舟,只能任由海浪摆弄。在亲吻和棒棒糖的攻势之下,飞雄节节退败,他只能依靠着本能,渴望这个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的男人,尽管他坏心眼又爱欺负自己。他的羞耻心坚持不过一轮,就变得像个任人摆布的瓷娃娃一般,只知道抱着自己的主人,嘴里含着低低的呻吟。偏偏这个人还最懂拿捏他,一边温柔的亲吻,一边夸赞他的叫声好听。

“乖宝贝、可爱的小飞雄,你最听话了对不对?再叫得大声一点,我喜欢你这样……只对我一个人放荡。”

在一句句甜言蜜语的蛊惑之下,飞雄逐渐沦陷其中,他依照及川的意思,放声叫床。不得不说,他或许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在他的喉咙涌现出来,哪怕是简单的拟声词,也变得格外勾人。

及川先生将他抱起来,自己躺到床边,托着他的臀部,笑着捏了一把与腰间相连的软肉,指尖摸向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眉眼带笑,说出来的话却格外让人害羞,“自己动……嗯?你想怎么使用都可以,这里被顶起来了哦?飞雄,把我当成你的按摩棒吧?”若是三十分钟前,尚且还存着理智与羞耻心的飞雄,或许会一本正色地拒绝他。可是现在的飞雄,已经沉浸在温柔乡当中,被操得脑袋都迷糊了,乖乖的应了两声,就自己扭着腰动了起来。他扭腰的动作不算太生疏,大概是之前也被哄着用过骑乘的姿势吧,不过还是有些笨拙的。

“及川前辈……唔、才不是……什么按摩棒。”他忘情地骑在性器之上,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讨厌这类字眼,他忍着叫声,一板一眼地纠正,“及川前辈是我的男朋友,我们说好了……要做相爱的恋人。”他将男朋友的字眼咬得极重,如同蓝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睛闪着泪花,要哭不哭的,看起来分外可怜。

见他委屈,及川先生也坐不住了,他撑着胳膊起来,将飞雄稳稳地抱在怀里,臂弯缓缓收紧,低头吻了吻‘泪失禁’状态的小男友,温声安慰:“怎么还要哭了?我的错,是我不好,以后不说按摩棒了好不好?”他舔去仍未落下的眼泪,腰腹却没有停下动作,一点点的,试图将小男友的注意力抓回来。

“我只能忍受你在床上被我干到哭的眼泪哦……”

他们温柔的拥抱了一会儿,飞雄似乎重新回到了黏黏糊糊的状态,再次被他抓着腰往上顶。哭声与呜咽声混杂在一起,似乎是抱着要把人操到哭的决心,及川先生抓着两瓣柔软的臀肉,不停地将自己送进去。他已经失控了,脸上的表情不再是从容不迫,反而是被急切的欲念占据,他的性器摩擦着紧致的内壁,一下又一下,肩膀被咬出牙印也不在乎。

——像是发情的野兽在交媾。

每操进去一次,飞雄的眼泪就会涌上,循环往复,他只能靠啃咬来控制自己不听使唤的泪水。这场性事里,能够作为战利品的勋章数不胜数,眼泪是一份,牙印也是一份。至于其他的暧昧痕迹,那已经不能算是特别的。

“舒服吗?”

“及川、及川前辈……”

他们在亲吻中又一次双双高潮,及川先生将飞雄紧紧抱在怀里,似乎是要揉碎了,刻进骨血里。性器缓缓抽离出来,那些混乱的浊液黏在一起,从后穴里一点点流出来。

在充满爱欲的对视中,他们再次结合,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我收回目光,会心一笑。

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甜甜蜜蜜了吧,我伸手去拉窗帘,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他蹭着我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依旧是不着调的轻浮语气,环在我小腹的掌心缓缓下移。

“我亲爱的小说家,怎么搬家了还总是在看以前的房子?”

“只是有点怀念,及川前辈。”

我们也将迎来不眠之夜。

文章的署名是「影山飞雄」,责任编辑那一栏的签名是「及川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