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今天也不回来吃晚饭吗。”
“对不起嘛佐助,”鸣人推拒掉一杯接着一杯递过来的酒,微微压低的声音受嘈杂环境的影响听不太真切,“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公司说会准我年假的,你再忍耐一下好不好嘛~”
鸣人的声线沙沙的,佐助形容其像很脆的番茄一口咬下去的声音。用这种声音撒娇,佐助总是很快向他投降,几乎什么离谱的请求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然而今天,这一套好像不如往常好用。电话里久久没有传来说话的声音,只有一点忍耐着什么的呼吸声,挠得鸣人耳蜗发痒。
“佐助?佐助?你那边听得到吗?”
鸣人走出包间,吵闹的应酬声被关在了门后,电话那边的呼吸声更加清晰可见了。鸣人听得耳根发热,心猿意马地想起自己和佐助已经好久没有做爱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马不停蹄地就出差去了。
年下男友委委屈屈的控诉实在太可爱,已经当了很久工作狂的鸣人难得生出满腔的愧疚:“这次一定是真的啦,就算主管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会屈服的说!”
佐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鸣人苦恼地意识到,因为太多次的言而无信,自己已经不被信任了。
“我可以发誓的说!而且,你的腿伤还没好吧?等到手里这个项目结束,大概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去马尔代夫度假怎么样?订一个一出门就能扑进大海的房间!”
鸣人因为自己的描述而兴奋得脸颊发烫,一个劲地撒娇让佐助答应:“好不好嘛佐助,就再等等我嘛~”
“······我还要写论文。”
“有我帮你啊!我记得你的选题和我现在工作的方向很相关的!”鸣人早已习惯了佐助的言不由衷,话到这个份上,已经是自己的胜利了,“到时候,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电话里,佐助的呼吸一窒,鸣人不用想也知道,男友现在一定因为他调情的话而羞得满脸通红。他在心里得逞地偷笑,还想要开点更过分的色情玩笑,却见同事从包间探出头来,催促他快些进去。
鸣人随口应下,佐助的声音担忧地传来。
“少喝点酒,你经期还没结束吧。”
“早完了,别担心我,你先睡吧!”
一阵若有所思的空白后,佐助挂断了电话。鸣人松了一口气,转头却看见同事正靠在门边,一脸调侃地盯着他看。
“天天这么哄,你也不嫌烦。”
“这有什么好烦的说,佐助是因为爱我才会生气啊。”
鸣人自然而然说出的一句话,却差点惊掉同事的下巴。中年男人一边摇头,一边语带嘲讽地评价鸣人顶级恋爱脑的行为:“你也太爱了,真的,完全是恋爱脑啊······”
我就是很爱佐助啊,鸣人高兴地想。天生粗线条的他,压根没有意识到同事话语里的不怀好意,只是一心想着赶紧结束今晚的应酬,好尽快回家钻进有佐助的被窝。
饭局接近尾声,鸣人越发坐不住。好在主管看出了鸣人的心不在焉,良心发现意识到最近对员工的过分压榨,百年一遇地大发慈悲准了鸣人先行离去,还不忘在鸣人的身后大声嘱咐。
“电视上说最近治安不太好,半夜很容易遇上色狼,鸣人君你这么可爱,要多加小心哦?”
鸣人撇撇嘴,压根不想理会自认为说了很满意的玩笑后笑倒在酒桌上的主管,脚步匆匆地就出了酒店。
夜已经很深,酒店的位置又比较偏僻,打车软件也迟迟没有响应,鸣人渐渐担忧起自己能不能顺利回家。
要不要给佐助打电话?
出于对男朋友的习惯性依赖,鸣人自然而然地打开手机想要让佐助开车接自己回家。然而指尖刚触及拨号键,鸣人就懊恼地想起佐助上个月在大学篮球赛中受的腿伤还没好,现在又已经凌晨,于情于理都不应该麻烦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男朋友。
包厢里的那伙人不知道还要闹多久,此时酒店外漆黑一片,只有几盏莹白的路灯发出微弱的亮光。鸣人想起临走前主管说的有关深夜色狼的玩笑话,被冷风一吹,禁不住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我可是男人······”
鸣人嘴里嘟嘟囔囔的,用只有自己能听到声音为在黑夜中独自回家而加油打气。打车界面上的小圆圈还在转动着,鸣人不愿意干等,只能往市里的方向尽快走着。
还没代谢掉的酒精让鸣人有些失衡,好几次都差点一头栽进沿路茂密的绿化带中。那些白天青翠可爱的漂亮植物,此时被夜色泼了一身黑墨,招摇的宽大叶片如同巨兽蜷起又张开的利爪,鸣人脚步加快,生怕一不小心瞥见爪牙之后危险的兽眸。
“······”
繁华的城市霓虹铺造的成片光斑已经近在眼前,岔路口延伸进黑暗的草丛中却突然传来异动。
鸣人僵滞了脚步,屏住呼吸望过去,那怪异的声响似乎只是因为有野雀振翅掠过,风停以后,草丛静止得像看不清细节的深色油画。
惊魂未定间,手机震动了一下,鸣人低头去看,一名司机已经接单,还有不到五分钟就能上车了。
鸣人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后背湿了一片,全是被刚刚的乌龙吓出的冷汗。
要是被佐助知道自己因为一句玩笑话吓成这样,多半又要在他面前摆出大人的样子,以此为理由每天缠着接送自己上下班了。
鸣人将手背到身后扯开黏腻在潮湿后背的衣料,准备就地坐下等待网约车到达。
然而危险往往就是在猎物觉得安全时降临,等鸣人意识到不对时,他已经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倒,连人带手机都扑进了路边的绿化带中。他条件反射地想撑着地爬起来,却发现因为刚刚扯衣服的动作,自己的双手正十分方便地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攥在手中,肩膀的肌肉因为别扭的姿势而完全使不上力气,彻底沦为了被猎人制住羽翅的鸟雀。
“你,你要干什么!”鸣人努力向后扭头,想要看清歹徒的脸,心底还残留着一丝希望,祈祷自己遇上的只是谋财而非害命,“要钱的话,有多少你都拿走好了!”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哼笑,鸣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打算和歹徒讨价还价。
“还有手表!手表你也拿走好了!我,我车要到了,我男朋友还在家里等我的说······”
说到最后,那把脆番茄一样的声音习惯性的上翘,听起来简直是黏黏糊糊的撒娇。
死死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顿了一下,腾出一只手开始解他手腕上的银表,那是鸣人生日时佐助送给他的礼物。尽管心里十分舍不得,但鸣人非常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柴烧的道理,当下还是保命更要紧,心里终归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这口气松到一半,很快就变成了一声尖叫荡在了半空中。男人在收缴了他的生日礼物后,非但没有起身离开,反而将手伸进鸣人松垮的裤子,顺着大腿的弧度摸到了他藏在胯间的小逼。
鸣人已经无暇思考这个恶徒为何会如此精准地绕过他的男性生殖器官,找到藏于他腿间的秘密。他被突如其来的状况骇得喘不上气,偏偏嘴巴还被男人的一只手狠狠捂住,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点沙哑的嘶声。
他双腿像是离水的鱼尾般激烈地挣动着,刚刚解放的双手却被男人故意下压的体重牵制得依旧无法动弹。滚烫潮湿的呼吸喷在鸣人敏感的耳后皮肤,恶心得他一阵反胃。
“唔,唔!”
鸣人的力气一直不小,持续的挣动显然消耗了男人不少的体力。然而男人似乎对鸣人的弱点了如指掌,覆在女逼上的大手用力,两片娇嫩的阴唇东倒西歪地被挤在掌心,狠狠地同粗糙的皮肤摩擦在一起,过激的快感让鸣人立时抖着双腿吹出一大股淫水,把男人的手心打得一片黏腻,小腹痉挛着发酸,一下子夺去了鸣人的全部力气。
他身体软软地瘫在男人身下,蓝眼珠都快翻到了后脑勺,从脸颊到锁骨的皮肤红通通地连成一片,几乎成了一具被巨量快感溺死的艳尸。
身后的男人似乎没料到只是这种程度就能让鸣人仿佛小死了一次,动作间多了一丝疑惑与不安,慌乱地松了松压在鸣人背上的重量,伸出手想要掰过鸣人的脸颊仔细查看他的情况,却猝不及防被鸣人一口咬在虎口的位置。
“呃······!”
鸣人抓住男人一瞬间的松懈,一边嘴上用力,一边胡乱出拳照着男人的面门而去;刚刚还在高潮中无助颤抖的两条腿也没闲着,不知道踹到了哪个地方,身形高大的男人痛哼一声,直直地往后仰倒去,似乎疼得浑身的肌肉都在抖动。
鸣人只当自己是天生神力,轻轻松松就能撂倒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夜半色狼,乘胜追击地一个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伸手要去拉开男人慌乱中挡住自己面颊的手臂。
“死色狼,现在知道自己见不得人了?我倒要看看你的真面目!”
那两只胳膊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保护好主人的面貌,任凭鸣人怎么使力都纹丝不动。想起刚刚无意间踢到的地方,鸣人眼珠一转,手上拐弯,狠狠锤在了男人的左腿上。
“呃啊!”
不出所料,男人的腿上果然有伤,此时遭了着这毫不留情的一击,全身的力气骤然松懈。鸣人抓住机会,眼疾手快地将男人的两只手压在了地上。
“别想着能躲过······佐,佐助?!”
一阵刺目的灯光透过茂密的绿化带打亮了这个小小的区域。网约车的来电随即响起,鸣人却根本无心接听。
他怔愣地看着身下那张熟悉的脸,黑发黑眼,利落的下颌线,除了鼻腔下那一道狼狈的血迹,其他的一切都和他平日里见到的男友一模一样。
而被揭穿了色狼身份的佐助此时正喘着粗气,紧抿着薄薄的嘴唇侧头不去看鸣人的眼睛,耳垂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手机铃声又契而不舍地响了好一会儿,这才随着车灯的亮光彻底消失在极深的夜里。
月光不够亮,却还是足够照出鼻血的反光。鸣人像是刚从梦游中回神,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仍在不断溢出的血迹。
“佐,佐助,你怎么流鼻血了······”
话刚出口,鸣人就想扇自己一巴掌。刚刚自己可是用上了十足的力气,佐助高挺的鼻梁能保住就已经不错了。他满心愧疚,却也觉得当下的状况实在是过于诡异,看着佐助一脸回避的表情,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
“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沉默。
“大晚上的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刚刚都快吓死我了!”
还是沉默。
“也不吱个声,害我都没认出你,把你打成这样。”
依旧沉默。
“说话啊混蛋!你不会真的就是新闻里说的那个色狼吧!”
“······疼。”
佐助的声音小小的,鸣人却清晰地听到了隐藏在其中的浓重鼻音。一瞬间,心疼的情绪替代了所有,鸣人赶紧从佐助的身上下来,小心翼翼地轻揉着佐助受伤的腿部肌肉。
“刚刚是不是打到这里的?我这样给你揉揉会不会好一点?”
鸣人一边揉,一边紧张地观察着佐助的反应。看到男友紧蹙的眉毛松懈下来,鸣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又想起来为今晚发生的事讨个说法。
“你大晚上的,干嘛搞这一套吓唬我?”鸣人皱起眉,表情略显严肃地质问起年下男友,“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被我当成色狼,可是真的会被送到警局的!”
鸣人当然不觉得佐助会是什么色狼。但他非常了解男友的鸵鸟心态,不拿出一点气势逼问,这个习惯了不长嘴的家伙是一定不会说出实情的。
“······上周看电影的时候,你说,你也想试试那样。”
鸣人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这才依稀回忆起那天晚上留下印象的几个画面:漆黑的古堡、被男人锁住双手推到床上后害怕又期待的女人、散落在地板上的被撕烂的布料······
感到一阵热度爬上脸颊,鸣人连忙找话想要缓解尴尬,气氛却越发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那也要跟人提前说一声啊,哪有这样的。”
“提前知道的话就不刺激了,”佐助终于舍得看向鸣人的眼睛,语气里浓浓的失落藏也藏不住,“这也是你说的。”
“话是这么说······”
鸣人还想说点什么,却看到自觉搞砸了一切的男友红着眼眶,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鸣人心一横,决定不能辜负男朋友的一番苦心,当下就抓着还在状况外的佐助的手去撕自己的衣服。
“你干什么!不要!”
佐助瞪大了双眼,眼见着鸣人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那根刚刚疼软了鸡巴登时被打了药似的立了起来,默契地开始接着鸣人的话往下演。
“谁准你逃跑的?你只能呆在我身边,哪儿也别想去!”
佐助入戏很快,已经不需要鸣人的引导也能把衣物利落地撕开。白花花的肉体曝露在月光下,柔软的乳肉被他一口咬住,手上动作不停,粗暴地对着另一边微微凸起的胸脯又拧又掐。
鸣人被从未有过的暴行疼得当场就要叫停,然而佐助的膝盖顶在他的逼上,坚硬的骨骼不断硌着他敏感的阴蒂,让他水流得止都止不住,倒也渐渐领悟了粗暴的乐趣,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好让佐助玩得更加畅快。
“好疼,不······不可以!”
“婊子,爽得都快把腰扭断了,还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鸣人被骂得头皮发麻,女逼控制不住地收缩两下,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的内裤都被穴口吸进了一点,软肉若有似无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秀气的阴茎也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感觉到鸣人身体的变化,佐助也兴奋起来。未曾尝试过的粗暴性爱打开了他的恶劣开关,得到鸣人的默许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将人整个推倒在地,毫不客气地分开鸣人的两条大腿,大手由下往上,隔着内裤干脆地扇在了那口湿哒哒的女穴上。
这一下痛得鸣人连叫都叫不出来,膝盖本能地想要闭合起来保护身体的脆弱,却被佐助摁住大腿内侧,像被强行打开的蚌壳露出内里柔软的蚌肉。
“躲什么躲,骚货。”
那只作恶的手动作不停,以极高的频率扇打着鸣人娇小的阴户。鸣人刚开始疼得直躲,阴蒂被狠狠扇了几次后,只知道两眼翻白地抖着腿吹水,藏在女性器官里的小小尿孔一阵酸软,下一秒就失控地喷出腥臊的液体。
“呃唔!”
剧烈的高潮还未褪去,佐助就像真正的恶徒那样,就着鸣人漫长的不应期扶着鸡巴直直地捅进了那口被扇得外翻的女逼。潮湿滚烫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吻上施暴者的鸡巴,藏在穴道深处的宫口不过被浅浅撞了几下,就酸麻地张开一个小口,刚刚好能吞进佐助的龟头。
肉棱刮在宫颈那一圈软肉上带来的快感逼得佐助直喘粗气。他看着身下的鸣人一副被彻底操服的模样,莫名觉得还不够尽兴,沾着透明淫水的手拍了拍鸣人的肉脸,等鸣人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再刻意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他的耳边。
“我在强迫你呢,你爽成这样可怎么行。”
鸣人的脸上挂着生理性滚落的泪水,大而亮的蓝眼睛直盯着佐助故作深沉的表情。佐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时刻谨记着二人的假定情境,将平日里总是没精打采半睁着的眼睛凶狠地瞪大,刚想继续说些骚话维持人设,却看见鸣人嘴角一咧,竟然就这么保持着被人插得两腿打开的姿势笑了出来。
“噗哈哈呵,佐,佐助,你这幅表情根本一点都不吓人嘛!”
鸣人笑得小腹一阵阵颤抖,一边伸手拨开佐助额前的湿发,一边好奇地仔细观看佐助努力瞪大的双眼。
“这样看,你和小黑长得还蛮像的。”
小黑是二人家附近的一只长毛黑猫,总是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对着路过它身边的每一个人拱起脊背炸毛。
没有注意到佐助渐渐变黑的脸色,鸣人还在大挑特挑佐助的演技问题,一会说佐助的词汇量太贫乏,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没什么创意;一会又说动作不够粗暴,比起强制爱不如说更像普通的调情;最后总结是打野战也没自己想象的刺激,还不如现在打车回家在床上舒舒服服地做。
“······这样子我真的很难入戏嘛!咦,佐,佐助,你怎么会······”
侵入自己穴道的海绵体在渐渐变软,然而鸣人根本没有佐助射精的记忆。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粗线条的吐槽伤害了男朋友的自尊心,赶紧抬头去观察佐助的表情。
“······不做了。”
佐助下巴绷得紧紧的,僵硬地从唇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就不再说话,抽出彻底被男友说软了的鸡巴就开始给鸣人穿衣服。
再怎么迟钝,鸣人也能明白自己好像闯了大祸。身为男人的尊严被鸣人无意中踩在了脚下,如果现在不解决,接下来的日子自己不知道要使出多少手段才能哄好生气的男友。
他连忙止住佐助给他扣衣领的动作,仰起头巴巴地看着摆出一张臭脸的男友:“你都还没射呢。”
佐助侧过脸,尽量回避鸣人眨巴着眼的撒娇纠缠。被鸣人再次指出自己萎了的事实,佐助脸颊发烫,在气急败坏中半天都扣不好皮带。
“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错话扫兴的,只,只不过是这么一次而已,你平时都是很厉害的,不要生气了嘛······”
眼看撒娇不管用,鸣人干脆伸手隔着裤子摸上佐助的性器。柔软的掌心抵住龟头打着圈摩擦,手指灵活地下勾住沉甸甸的囊袋,很快就把佐助摸得轻喘起来。
“做吧做吧,我想要的说。”
鸣人小狗一样钻到佐助怀里拱来拱去,乱翘的金色发丝乱七八糟地扫在男友的脖颈上,一边熟练地拉开对方的裤链一边撅着嘴唇讨要亲吻。奈何这次实在做得太过分,佐助仿佛是铁了心一样,对鸣人的主动求欢视而不见。
“我没兴趣了,想回家。”
佐助努力克制着自己声音中的颤抖。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软掉实在太过难堪,更何况自己一直以来都努力以一副成熟靠谱的模样面对年上的恋人,结果现在却连满足鸣人的性幻想都做不到。
一时之间,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这段时间缺少恋人的陪伴,似乎加重了他在这段感情中一直存在的不安全感。
“你又口是心非,明明就硬了的说!”
手中的性器慢慢将深色的布料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鸣人拉开佐助的内裤,尺寸可观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不留情面地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硬了也不代表我想做!”
佐助被戳穿了欲望,气恼地想要收回自己的鸡巴,推搡之间一个不小心将本来趴在他身上的鸣人整个儿掀翻了过去。鸣人反应不及,屁股结结实实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当下就疼得龇牙咧嘴,满眼泪花。
“鸣人!”
佐助手忙脚乱地想要扶起男友,懊恼自己的反应过大,看着鸣人捂着屁股哼哼唧唧的模样满心都是愧意。
然而他脚还没迈出去呢,就被左腿一阵钻心的疼痛刺激得弯下腰来。本就还没完全恢复的腿伤被鸣人一顿拳打脚踢,一时之间连站起来都难。鸣人见状也不再装模作样地喊疼,焦急地赶紧上前查看佐助的情况。
“很疼吗?都是我不好,怎,怎么办的说······”
鸣人急得直掉眼泪。自己怎么能忘了刚刚才伤到了佐助的腿呢?不仅仅是这一次粗心大意,好长一段时间里,自己好像都只顾着工作,口头上哄几句就不再去管佐助的感受。明明一直默默等待自己的恋人才应该是生活中的第一顺位,自己却被工作鬼迷了心窍,甚至将一向内敛的佐助准备的惊喜都全部毁掉。
“都怪我,我老是不在乎你的感受,我,我完全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
鸣人吸着鼻涕,说话的声音因为巨大的情绪波动而断断续续,像被欺负惨了的小狗在佐助耳边呜呜咽咽。
被鸣人的情绪感染,佐助也觉得鼻头发酸。尽管当下混乱的情况看起来并不适合谈心,佐助还是想让鸣人明白,自己从未真正埋怨过他。
“别哭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佐助抬起手,轻轻拭去鸣人眼角的泪珠,不曾想这个举动更是让鸣人嚎啕大哭起来。
“你对,对,对我这么好,我还欺,欺负你,呜呜······你骂我吧,你打我吧,我,我一定不会还手的······”
佐助哭笑不得。很多时候,佐助都会怀疑是不是鸣人谎报了年龄,不然怎么能把撒泼打滚的小孩招数运用得这么浑然天成。他摸着鸣人被泪水打湿的脸颊,挠小狗一样挠了挠他的下巴。
“我打你干什么,你天天上班这么辛苦,还总要花时间照顾我的情绪,你对我比我对你还要好呢。”
“才不是,我肯定让你,很,很没有安全感吧······”
鸣人能察觉到这一点,倒是佐助没有想到的。
从两人刚在一起时,这种隐隐的不安就已经在佐助的心里生根发芽。两人的年龄差距其实不算大,但一个仍是校园里无忧无虑等待毕业证书的学生,一个却是已经在社会中摸爬滚打过的社畜,区区几岁的距离成了难以跨越的心理隔阂,让佐助时常担心自己在恋爱中会成为鸣人已经足够疲惫的生活中的负担。
尤其是上个月在篮球赛中受伤后,这种抽象意义上担忧一下子切实地影响到了二人的生活。尽管佐助想要努力忍耐对恋人的依赖,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讨要鸣人的关心,甚至较之前更为频繁。
他一边想要体恤鸣人的工作,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好男友,一边又无法战胜见不到鸣人的焦虑,只能一次次不分场合地打去电话,别扭地闹着脾气,从鸣人不厌其烦的哄慰中找到自己被在乎着的证明。
年长的恋人总是温柔地包容他所有的无理取闹,这让佐助更加意识到自己的不成熟。
今天晚上也是,佐助是知道鸣人今天应酬的地点的,光是进市区就要花上好长一段时间,时间又拖得这么晚,佐助几乎是做好了鸣人打电话向自己求助的准备的,这也是佐助与鸣人相处时最自豪的时刻——虽然是已经进入社会很长时间了,鸣人却出乎意料地是个生活方面的笨蛋,在小事上总会对佐助表现出异乎寻常的依赖。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关联鸣人的手机定位的原因。然而今天,佐助已经在开车过去的路上了,却还是没有接到鸣人打过来的电话,反而是定位地图上代表鸣人的小点在缓缓向着市区移动着。
明明是一件小事,稍微想一想就能知道鸣人只是不想麻烦自己而已,佐助却生起了闷气,眼神暗森森的,为恋人的独立而不爽,油门快要被踩到底,在危险的速度中发泄阴郁的情绪。
他把车停在离鸣人不远的地方,自己下车融入黑夜成为一团雾气飘在他的身后。
看着鸣人小心警惕的模样,佐助心里面又是一阵郁闷。害怕成这样,也要忍着不给自己打电话吗?他牙根一阵发痒,恶劣的情绪就这样在刚好的氛围中冒头,几乎不带任何犹豫地决定惩罚鸣人对自己的不信赖。
但他到底没有狠心做得彻底,事情的发展也因此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在鸣人面前,自己好像永远都是一个没有足够能力保护恋人的小孩,为了长大作出的一切努力,都会变成现在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滑稽戏。
“我能感觉到的,却总是假装不知情,因为我也害怕挑明后,你就会意识到我是一个不合格的大人。”
鸣人还在抽抽嗒嗒,较之前平缓的鼻息湿漉漉打在佐助的颈侧,制造出一片小型乌云。佐助以为鸣人的世界总是晴天,却没想到也有一个如此的敏感的角落,藏着平时说不出口的忧虑。
佐助叹了口气,认命地轻吻住鸣人的发旋。栀子花的香气淡淡地扑在鼻尖,那是某一天下午两个人一起逛超市时选购的洗发水。
“别人谈恋爱,也像我们这么傻吗。”
“嗯?”
鸣人呆呆的,婴儿肥的脸蛋上还趴着几滴眼泪,看上去倒比佐助更像个无助的大学生。
“我说,我们好像两个笨蛋。”
笨到以为游刃有余才是恋爱的正答。
鸣人皱起淡金色的眉毛,实在不觉得这是一句好话。然而他向来会投机取巧,借着这句话卧趴在佐助的胸膛,声音闷闷地撒着娇。
“既然我是笨蛋,那你就别和笨蛋计较了好不好?”垂在佐助身侧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动作,鸣人扭动着屁股,去蹭佐助昂扬的性器,“继续做吧,好不好?”
佐助无奈地拍了拍鸣人的屁股,鸣人小小地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夹了夹腿,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上佐助的腰侧,烫得人心猿意马。
“真要继续做?”
见佐助动摇,鸣人用力地点了点脑袋,蓝色的眼瞳被清丽的月光衬得明亮,像传说中会吸人精气的狐妖。
“可是我的腿使不上力,还怎么强迫你。”
佐助坏心思上来,还想继续欲拒还迎逗弄鸣人,故意晃了晃受伤的腿,等着鸣人继续用黏黏糊糊的声音求着挨操。
“那换我来不就好了!”
在佐助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时,他已经被鸣人推得仰倒在了地上,两只手腕聚在头顶,被鸣人沾着淡淡酒气的白衬衫紧紧缚住。
“喂,你干什么呢·····呃!”
已经彻底硬起来的性器被鸣人轻巧地纳入口中,熟练地用舌尖抵住马眼舔弄。佐助小腹发酸,情不自禁地向前顶腰,却猝不及防地被鸣人一掌甩在脸上。
“骚货,别乱动。”
鸣人力道不大,脸颊只是麻麻地有些发烫,但这已经足够让佐助感到震惊。他愣愣地看着鸣人从他的胯间抬起头,一边无所谓地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一边冷着脸对他吐出淫乱的称呼。这幅从未见过的姿态让佐助兴奋不已,性器抖了抖,前端立刻吐出了一口清亮的前列腺液。
鸣人当然注意到了佐助身体的反应。他挑了挑眉,微微抬起腰,将佐助翘起的阴茎压在自己的胯下,两片因为发情而变得深红的阴唇裹着淫水向两边展开,紧贴在佐助滚烫的鸡巴上,前后小幅度地晃起腰。
“舒,舒服吗?呼······说话!”
坚硬的耻毛随着鸣人挺腰的动作一下下扎在鼓起的阴蒂上,鸣人爽得大腿根都在抖,还不忘气喘吁吁地扮演着强制的角色。
佐助压根没法回答,他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克制自己把鸣人压在身下使劲操干的冲动上,此刻只能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不为美色所动的正人君子。
见身下的人不说话,鸣人变本加厉,熟门熟路地让佐助的鸡巴滑进了自己的逼里。他满意地听见佐助发出一声爽到不行的喘息,抬手又是一巴掌,软绵绵地扇在佐助的脸上。
“装什么正人君子啊,免······免费让你操,还不乐意了······”
因为体位的关系,佐助的性器一进来就直直地抵到了他的宫口。鸣人深呼吸着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敢试探性地摆腰套弄起佐助的鸡巴。他脑袋被快感搅得昏昏沉沉的,说起骚话来也颠三倒四,毫无章法的动作下,竟也误打误撞让佐助的龟头几次擦过穴道深处的敏感点,舌尖无意识地搭在唇面,早就只能哼哼唧唧地叫春了。
佐助忍得满头是汗,实在受不了鸣人越来越偷懒的动作幅度,腰部发力,一下下向上将囊袋在鸣人股间砸得啪啪作响,没几回合就撞开了肥嘟嘟的宫口,将那个娇小的器官操成了鸡巴套子。
“唔啊!谁,谁让你,呃唔!自己······自己动了······”
鸣人的眼珠子被操得翻过去又翻回来,在过分激烈的操干下手忙脚乱地想要从佐助身上下来。他在佐助刚刚操进子宫时就射过一次了,此时秀气的阴茎还未从不应期中恢复过来,软趴趴地搭在小腹前流着水,女逼却已经抽搐着又喷了好几次,本能地想要躲避狂潮般令人窒息的快感。
又是一下深顶,鸣人眼睁睁看着佐助的鸡巴在自己薄薄的肚皮上戳出一个明显的形状,他惨叫一声,彻底重心不稳从佐助的身上滚下来,双手无意识地捂在使用过度的腿间,却仍然从指缝间源源不断地漏出带着淡淡腥臊味的尿液。
“这就失禁了?”
那件捆住佐助双手的白衬衫在性事间已经松松垮垮地几乎滑落,佐助却故意不去解开,就着被束缚住的模样钳住鸣人的腰将他软软的身体摆成跪趴的动作,鸡巴从上往下压进那口已经软烂外翻的女穴,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低泣,就被佐助操成了一只破破烂烂的飞机杯,只能随着男友的动作无意识地晃动着轻飘飘的身体。
“好舒服,鸣人,你听得到吗。”
佐助略长的黑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侧,他将环起的手臂从鸣人的头上穿过,扭成绳状的白衬衫勒在鸣人腰间,将他快要跪不住的身体紧紧束缚在自己胯下,身体前倾山一样压在鸣人的后背,戏谑着回答鸣人先前的调情。然而鸣人已经无暇顾及所谓的情景设定,他连气都快喘不匀,两排牙齿哆哆嗦嗦地打着颤,快要被操死在佐助的鸡巴上。
好久没有过这么畅快的性事,又因为先前出了糗,佐助像是憋了一口气,竟硬生生地操了半个多小时才射。他最后又在鸣人体内重重地撞了几下,抽出鸡巴将残余的精液蹭在鸣人的腰窝,低头依恋地亲吻恋人疲惫的眼眸。
鸣人还没缓过来劲,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尤其是那口已经被操得烂熟的女穴,此时仍在不时痉挛着软肉吐出深入子宫的乳白色精液。他由着佐助温存地在他身上摸来蹭去,困意渐渐涌上,却又被无意间触碰到的坚硬吓得清醒过来。
“你怎么又硬了·····”
鸣人抖着腿踢在佐助的腰上,眼中的惊恐与抗拒总算有些像样,佐助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再操上鸣人一顿肯定很有强制的效果。然而他到底狠不下心,只能回归恋人的本职,尽心尽力地为鸣人穿好衣服,将他高潮过度后绵软的身体打横抱起送进了车里。
被佐助用暖和的外套严严实实裹好再窝进柔软的副驾驶座椅里,鸣人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到最后,出力的还是佐助,先前还吐槽佐助演技不行,轮到自己的时候连意识都被操没了,浑身软得还得让佐助这个腿伤患者来伺候。他斜眼偷偷去看佐助胯间还未退却的欲望,半张小脸藏进外套里,哑着嗓子开口。
“一会儿回去,我帮你······”
“没一会儿你就能在车上睡着了,就别瞎操心了。”
鸣人有些不服,激动地想要起身却又因为腰间的酸软无力地跌了回去,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嘴上仍不服输:“我不会睡的,绝对不会!”
佐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眼睛只顾着看前面的路况,却仍能够精准地将鸣人身上滑落的外套重新盖好。他从后视镜里看着鸣人从气鼓鼓地努力瞪大眼睛到脑袋一点一点地砸着车窗,最后头一歪,彻底昏睡了过去。
“笨蛋······”
鸣人的呼吸声很轻,却又重得每一下都压在佐助的心脏上。他总为自己的患得患失自卑,倒未曾注意过,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来鸣人来说,这同样是能招来恋人偏爱的良方。
第二天,因为宿醉而被主管随意丢弃在地板上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完全不合规范的请假短信:
「to乌鸦嘴的主管先生:
我昨晚被色狼袭击了!申请居家办公三十天,有事电话我^ ^
by:幸运逃脱的鸣人君」
而当这封短信被迟钝的主管先生看到时,幸运的鸣人君已经和男友登上去马尔代夫的航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