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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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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05
Words:
7,128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467

【瓷俄/R】好久没喝酒

Summary:

如果神志不清就能换来倾慕对象温情的照顾呢?

 

终于想到了标题!我修改了在发不出去的平台特有的上下分篇,现在我们可以尽情享受一发完的快乐了。

Notes:

家产你们本垒吧!

Work Text:

剩余的酒液在瓶子里晃荡,房间里杂乱不堪,仅仅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这片广袤的土壤总是太容易被漆黑笼罩,夜来的太快、来得太急,街道通常在下午四点就已经呈现忧郁的蓝调。好在俄早早打开了灯,可惜灯光微弱,照不到房间的每个角落,自然也映不出俄杂乱无章的心绪,他仰起头,将酒瓶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高大的斯拉夫人如同一滩烂泥,软趴趴地瘫在地板上,木质地板冰凉,要是放在平时,瓷肯定能把它们打理得干干净净。东方女人身上好像总有一种魔力,她热心,善于擦净污垢,清扫灰尘,对于清洁总是乐此不疲,好像眼里融不进一粒沙子。明明俄还什么都没说,她就已经自顾自皱起眉头,手上的动作不停....俄翻了个身,任由脑内天马行空。

 

醉酒的感觉很微妙,酒精刺激着身躯,融进血液滚入四肢百骸,俄习惯如此,也享受大脑昏昏沉沉的感受。可惜瓷不在这里,黑发的东方人总是希望他戒酒,俄又想。她会深深叹一口气,指责起俄酗酒的行径,然后把他拖上床,又或者是扛?力气大得让他不可置信...啊、对,东方人的模样通常是娇小可人的,瓷第一次展现出那具身躯里的磅礴力量时,俄对自己的爱人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第一次牵手完全是因为意外,说真的,当瓷扣住他的掌心时,他甚至都快失去思考的能力了!他犹豫了太久,又或者只是刹那?直到瓷捏了捏他的拇指,含笑地问俄怎么僵硬得像块木头。他回想起那时候....两个国度的人文风俗不同,就算事先有为彼此做过了解,在下意识的动作里也总不免疏忽,就那一瞬,那一瞬....

 

在这片被寒风侵袭的土地上人们总是习惯把手紧紧插进口袋,手套上的绒毛是最贴近自己的东西,斯拉夫人在通常情况下不与别人牵手,这是非常亲密时才能做出的举动。俄模模糊糊地记得那时候他抿紧了嘴唇,脸上犹如一团火在燃烧,就像现在这样。后来他说...

 

该死。一定是酒太热了,他的记忆模模糊糊,思维犹如断层一样无法将上下文拼接,此时此刻俄突然又怨恨起酒,他想着凭一己之力支起身子,但他太醉,只好挪着后背靠在床头柜上,俄努力地甩了甩头,天旋地转,他无由来地感到一阵烦躁,他望向窗外,漆黑一片,雪花无情地覆盖柏油路面,俄出神地望向那片浓郁的黑,他的视线甚至没有穿过路灯的光辉。人发呆的时候视线其实是分散的,国家意识体基于人的构造呈现,自然也是一样。

 

俄想起乌拉尔山上的雪松与灌木,这道山脉的跌宕起伏犹如它杂乱的历史,他想起林间穿梭的猞猁与棕熊,狼獾与雪鸟。这是一片美丽的风景,如果不是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曾经,他害怕这份邀请反而化作挑衅,招来东方女人脸上的愠怒。斯拉夫人甚至想邀请瓷去踏遍俄罗斯的每一片土地,见识他每一寸过往与如今,或许他可以带着瓷去翻越山脉,在秋季钓起肥美的鲑鱼再把它们放回河流里,让川流不息的河水带着记忆涌向更远的地方。

 

这种天气可不适合出去晃荡,但斯拉夫人一向不拘小节,他嘟囔着在地上摸索他常戴的帽子,好像只要再撑一下,再强撑一下,他依旧可以什么都做得到,仿佛斯拉夫的巨人从未衰弱,从未倒下。

 

....。

 

想见她。

 

俄不太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大脑昏沉,视线摇晃。瓷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又急匆匆赶回卧房帮他掖好被角,醉酒的人不老实,翻个身再乱踢乱蹬几下就把棉被弄得乱糟糟,虽然酒精让身体发热,但着凉可不是好受的。她把杯子送到他唇边,轻声劝他喝下去,俄似乎相当听话,也许是他的思维已经混乱成浆糊,难以思考更多东西。

 

于是他接过杯子,用吹伏特加的气势将杯内液体一饮而尽,引来身侧人无奈的叹息,瓷轻轻把仍有余温的陶瓷杯从俄手中抽走。温热的白开水没有味道 ,斯拉夫人通常只饮用冰水和柠檬水,热水对于冰原上的人们来说是鲜少的饮品。俄坐在被窝里有些出神,这让他想到瓷....瓷?

 

高大的斯拉夫人后知后觉地缩回被窝里,只露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边,身上已经换了舒适的睡衣,他低下头嗅了一口,衣领里没有酒臭,若有若无的薰衣草香气袭来。他迟钝地眨了眨眼,开始翻找自己的记忆,很可惜,斯拉夫人在酒劲中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瓷的拖鞋声啪嗒啪嗒,从厨房的方向以不紧不慢的速度靠近,在床前停下。斯拉夫人眯着眼听声音,窸窸窣窣的衣料,身侧一凉,是被子被掀起,一具微凉的身体靠近。

 

斯拉夫人猛地一颤,急忙睁开眼想寻找他的心上人。映入眼帘的是亚洲人特有的柔和面庞,俄用视线勾勒瓷的面庞,注视她眉眼的轮廓。

 

国际意识体是人民的体现,国富民安他们就强大,饱受战争摧残他们就虚弱,只要国家还存在,他们就永远不会死亡....直到国的概念消散,于是意识体紧随其后离去,没人清楚他们会去向哪里,离去后还能看见想看的风景吗?不知道。

 

东方女人柔软的指腹插进俄乱糟糟的头发中轻轻摩挲,一下,两下。瓷剥开他的刘海,将双唇附在了他光洁的额间,干涩的,冰凉的,没有味道的吻,一触即离。俄感到自己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酥麻,他忽然蜷缩起身体从喉咙里挤出呜咽,俄攥紧了东方女人胸前的衣襟,事实上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通通归于沉寂,化在瓷带有怜爱意味的安抚里。

 

瓷将大块头的爱人按进她的怀里,她抚摸着斯拉夫人毛茸茸的后脑,缓慢地按摩穴位,她总是擅长这个,有时候俄想她真是与众不同,不管在什么意义上。他还没说自己因为喝酒而感到头痛呢。

 

东方女人是最好的厨师,她正按摩着一块略微坚硬的面团,她正在将酵母与淀粉混合,通过伸展以让面团渐渐放松,展露出轻盈的姿态,为她在将其送入烤箱后做出松软可口的小面包做事先准备。

 

俄因为酒液炙烤胃壁而挣扎的血肉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冷静,他安静下来,发出舒适的呼噜声。他枕在瓷柔软胸脯的脑袋立即感受到身边人因闷笑而产生的震动,俄稍微困惑地抬头看向东方女人,随后沉醉进女性盛满笑意的眼眸。

 

“哎呀,我想那些孩子们说的不无道理,你看上去很像一头....”让人怜爱的小熊。

 

就算瓷的后半句话吞进了肚子里,斯拉夫人也能猜出她原本想说什么,因酒醉而麻痹的大脑多思考了几秒,俄呲了呲牙,他的声音听上去不太高兴,就算瓷事先给俄喂过水,斯拉夫人的嗓音依旧十分沙哑,于是喉咙里刚冒出一个音节,他便稍稍怔愣。

 

瓷相当亲近她的人民,更爱宣传多元文化,在工作之余颇为喜爱和手底下的家伙们打成一片,她不多看那些五花八门的作品,但至少知道她手底下的孩子们在如何宣传自己。或许是政策所致,实行共产主义的国家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人民呢?他突然有点郁闷,但现在可不是多想这个时候,俄摇了摇头。

 

“那你是什么?兔子?还是龙?”听上去就像赌气一样,他没想到这种话会这么幼稚,斯拉夫人后知后觉地有点不好意思。他又把头埋进爱人温暖的怀抱。

 

瓷简直要笑得停不下来了,她只需看一眼斯拉夫人的神情,就能把俄的心绪猜出七八分,文明古国的底蕴在此不声不息显现,她的资历远超大多数国家,巴基斯坦曾感叹瓷看人好像永远这么准,她当时只是含着笑意对这个招人关怀的国家点点头,现如今直把斯拉夫人抱在怀里安抚。女人摸着斯拉夫人的背,以她惯用的手法,俄最习惯如此。

 

“我不在乎这些,是什么都好。”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只是想表达对你的...喜爱。”

 

她的语速很慢,不急不缓,俄从中获得了极大的肯定,他突然觉得醒了三分酒的身体却比烂醉时更烫,含蓄的东方人平日里不常直白地表达爱意,但俄却最需要这个。他难以对瓷倾诉能不能再给他多一点爱。

 

在俄罗斯作为一个刚起步的国家时,他过得的确不容易...即使过往都成为历史,但人在成长期间免不了童年创伤带来的影响,国家意识体也一样,斯拉夫人太矛盾,他时而自卑,时而坚毅,但这已经是最温柔的港湾,他只希望自己摇摆的帆船能在此处多作一些停留。

 

俄需要很多很多爱,他需要更多,需要更紧密的爱,需要更真实的爱——这些都没说出口。毋庸置疑,他也觉得自己太像一个无底洞,好在东方大国善于观察,早从蛛丝马迹里看出些许问题,在表达爱的时候,古国一向会照顾爱人的感受,既然她的爱人甘愿在她面前慢吞吞融化,卸下包裹自己的冰霜,那么她希望自己能更小心一点,更关注地对待那颗为自己跳动的火热心脏。

 

俄的心脏砰砰直跳,扑通,扑通,心房的鼓动太剧烈,仿佛直接响彻在他的耳边。他扭动了一下身躯,谁知这一下却让瓷的手指擦过他的腰际,瓷察觉到爱人的躯体在一刹那变得有点僵硬,她低下头在怀里寻斯拉夫人的脸,接着她发现,俄点脸好像有点太红,这可不同寻常,在瓷的设想中,此时酒劲应该稍稍退掉了点....?

 

俄呼出一口粗气,他有点手足无措,温存的气氛里似乎陡然生出了些许暧昧,他向左扭了扭头,接着发现自己的脸只隔着一层轻薄的衣衫搭在东方女人柔软的胸口。夜深,酒醉,爱人的温暖,他的思维在一刹那又烧了起来。

 

这阵子俄与瓷虽然相处不少,但大多时候是在台面上的公事公办,原由为美西方的经济制裁与中国市场对俄的支持....

 

国家意识体直间没有不允许恋爱一说,就算有又如何?又有谁能管得了他们两个?顶多是美利坚那张臭嘴又开始叫嚣着垃圾话,这对俄罗斯已经不痛不痒。多谢西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热恋期的瓷与俄联系更为紧密。不过说真的,他们已经太久没有欢爱,俄如今已经有点想念东方女人的温度,那么接下来,顺其自然的,是不是就应该....

 

你会和我有一样的期许吗?我们这么久没有肌肤相亲,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俄咬紧牙关,试图以不需要言语的方式告诉瓷自己的欲火在熊熊燃烧。

 

 

 

俄拾过瓷挂在他腰间的手,女人正在仔细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故此没有挣扎。于是俄大胆起来,以瓷微凉的掌心去触他的脸颊,斯拉夫人的脸红烫,暧昧地磨蹭着瓷的手掌。最后伸出舌尖,顺着掌根舔下,濡湿手腕内侧,挠得瓷心痒。东方女人顿悟,她扶着床垫坐起来,捋一缕发丝挂在耳后,动作如此温婉。

 

“要做吗?”

 

“嗯....”斯拉夫人闷闷地回应。

 

“你现在还醉着酒,它可能....”瓷委婉地提醒。

 

“我只想要你,我们没必要在乎....这个。”事关男性身躯的雄风,按理而言国家意识体没有具体的性别之分,只是通常情况下俄罗斯总以男体示人,这句话仿佛是在承认自己阳痿,总难免会有迟疑。他的耳尖红透了,像一只煮熟的虾。

 

瓷在相处中乐于考虑对方的感受,但这并不代表她做事温吞。改革开放破除了旧时代的弯绕,从此她更干脆利落,在得到爱人邀请的情况下,她很高兴能为对方解决生理问题。五千年岁月泱泱让瓷善于压抑自己的性欲,但偶尔的放松或许对自己而言更合适。热恋期的爱人们总是渴望触碰彼此的身躯,这没什么奇怪的,劳逸结合更有利于工作。更何况....她并不是一点也不想念俄罗斯。

 

瓷伸手,一粒粒解开斯拉夫人的扣子,动作小心翼翼,如同拆一份珍贵的礼物。斯拉夫人喜欢瓷这副神态,女人的肢体语言在细节中透露出对他满满的在乎,他享受这种珍视,目光混混沌沌地注视着瓷,任由自己成为女人砧板上的鱼肉,随意动作。于是他很快变得赤裸,一丝不挂。

 

“呃.....”

 

织物剥离皮肤,耐冷的斯拉夫人察觉凉风席过皮肤,这就像某种廉不知耻的暗示,他有点迫不及待了,急急忙忙扶着床头撑起身体,想给瓷送一个吻,他贪恋女人湿淋淋的唇舌,贪恋她会给予他慰籍的口腔,俄承认自己一直在这段感情中处于被动,主导着他的全部的一向是年长的爱人。

 

俄突然感觉今天的自己不太幸运,东方人偏头拒绝了他的索吻。为什么?这让俄有些委屈,有些不解,他在一瞬间想了太多,是厌烦他太过粘腻了还是怎么?瓷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她的爱抚?斯拉夫人的焦急在半道途中戛然而止,东方女人垂下脑袋,慢悠悠地啄了一口他的鼻尖,俄陡然放松下来。

 

“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来,好吗?”

 

女人的手指在他光裸的身体上煽风点火,事实上这应该是抚摸,瓷这次许是照顾他的状态,醉酒原本就足够难受,她在床上虽然恶趣味不少,却也实在不忍心对着当下脆脆的小熊硬糖落井下石。她还是很大方的,谁说温情没有温情的玩法呢?瓷满意地想。

 

瓷的手指从斯拉夫人的喉结一路向下滑,蹭过锁骨,抹过肋沟,点过腰侧,接着来到小腹,往下动....停在斯拉夫人半勃的性器前。她拢住俄柔软的卵囊,揉捏沉甸甸的温热,轻巧地玩弄着爱人最脆弱的一个地方。

 

快感如山席卷而来,斯拉夫人弓起背试图挣扎,他又不敢发力,开玩笑吗?他的性器官还在瓷的手里,这双手对于斯拉夫人而言小小的,软软的,此时此刻却在他的下半身摸索,干着最不可饶恕的事。斯拉夫人承受着尖锐的刺激,他困惑地想,为什么瓷这一次这么心急?

 

瓷努力照顾斯拉夫人半勃的阴茎,但她最后依旧没能让被酒精影响的器官起立,好吧,无伤大雅。瓷知道俄的性器尺寸应该能算是魁梧,这甚至比作为男体的她更大。她挑起眉头,这可能有些委屈俄了,在他们的性爱中,这头沉睡的雄狮毫无用武之地。

 

“你的身体很漂亮。”瓷顿了顿。

 

斯拉夫人宽肩窄腰,瓷热衷于欣赏各处的美,这自然包括肉体流畅的曲线,她最喜欢用手亲自感受俄的肌肉收缩与放松,手掌刚附上胸肉时,斯拉夫人白皙的胸口通常是紧绷的,东方女人对爱人的小习惯了如指掌,她只当他是太害羞了,她不介意轻轻地揉搓,慢慢地挑逗,直到让这具在她的手下渐渐软化,化作一块柔软的棉花糖。

 

瓷的指腹捻过爱人胸前的茱萸,有诗言轻拢慢捻抹复挑,她谈了一口气,在这种时候引用诗句真乃淫霏不可言。她轻轻一勾俄淡色的乳晕,手指在上边打着圈接近中央。

 

比起痒意更多的是羞耻,斯拉夫人的体色本就浅淡,又在情欲的焚烧下染上糜烂的红,如同含苞的牡丹一朵。俄压抑着粗喘,鼻腔里漏出的气流呼哧呼哧,瓷做爱喜欢慢条斯理,她真的太仔细。但俄如今只想要更多东西,更剧烈的爱,更充实的在乎,他沉甸甸的心脏渴望被填满,更别说欲火焚身的躯体。他火急火燎地挺胸,想要磨蹭瓷的手指,以此给自己带来更充足的慰籍。

 

“哈、哈....别闹... 瓷,拜托了,我只想要——”

 

好吧,不逗你了。瓷摁上那点坚挺的红豆,舒爽得斯拉夫人一阵喟叹,东方女人抬了抬眼皮,张口含住俄的乳肉,舌面重重碾过乳珠,在乳晕上烙下暧昧的印记。俄垂下头看,分明是在行这种淫霏的性事,瓷却这样认真,她挽起的鬓发已经乱了许多,垂在双颊旁....呜呃!

 

“别分心呀。”

 

俄没忍住哼出了声,是瓷略有不满地用尖牙磨过他的乳孔,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把感知聚集在自己情动的身体上。水声渍渍地回荡在卧房,若是有人听见这暧昧的声音,不用脑子想也能猜出房间里的人们到底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好像有点太放荡了,声音听上去好淫乱....俄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在情欲的挑动下越来越忍不住喘息,哪怕是一声呜咽也混杂了暧昧的色彩。

 

瓷的手指快速掠过斯拉夫人的尾椎骨,没有迟疑地探入臀缝,围绕着那个隐秘的洞口打转,斯拉夫人顿时大气不敢出,含住了好几口轻喘。瓷按过颤颤巍巍的褶皱,她感受着手下小口的开合收缩,她知道俄正在努力地放松自己的身躯。对于瓷而言,年轻的爱人渴望更多肯定,对待肉体欢愉的比自己积极太多。

 

总不能是自己已经老了?或许是俄有点纵欲过度吧。瓷苦中作乐地想,勾了一指凝膏,捂在穴口软化,化作一泡粘腻湿滑的润滑液。瓷顿了顿,缓慢地没入两个指节开拓肠道,她试探性地抽插,耕耘着这片温暖的土地。如果可以的话,她会尽量避免爱人的受伤。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爱,斯拉夫人曲起腿放任瓷出入。异物入侵肠道的感觉不太美妙,但一想到含在身体里的手指来自心爱的姑娘,俄就忍不住化作一汪春水。他在瓷的抚慰下软绵绵地飘荡,好像被单化作波浪,将这对寻求片刻安心的伴侣包裹。

 

瓷伸入第二根手指。

 

俄的甬道在插入两根手指时显得相当紧致,但两根手指比刚才方便多了,瓷的手指作剪刀状,慢悠悠撑开内壁,湿滑的穴道在委婉地吸吮女人的指节。俄尝试不动声色地扭动腰肢,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他到底是想躲避,还是吃得更深更多。女人将手埋在他的腿心,她埋在穴道里的双指孜孜不倦地扩张,掌根在外部撞击会阴,这显然十分有效。

 

应该差不多了....

 

俄原本已经咬紧牙根,却仍旧惊促地叫了一声,他撑在身侧的手攥紧成拳,高高仰起的天鹅颈上喉结滚动。瓷按上了隐藏在柔软中栗子大小的硬块,快感如潮水将俄淹没,在扩张中积累的情欲已经足够充足。

 

呻吟太甜腻,俄的穴道猛地收缩,绞紧,使瓷的手指进退不得,只好重重压在那点敏感,这无疑延长了俄的高潮,他的双膝颤动着,腹部小幅度地前后弹动。

 

瓷突然含住他的唇瓣摩挲,像是抱歉,又像母亲一般轻柔的安抚,温暖终于降临在他的身上。女性的衣衫凌乱,柔软的双乳此刻压上他的胸膛,斯拉夫人期望的温软躯体与他紧紧相贴,出过薄汗的肌肤黏在一块有些粘腻,好在无人在意。性爱的主人公们正享受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原来展露丑态后的幸福感是如此充盈。

 

处于不应期的斯拉夫人伸手紧紧圈住爱人的腰,他想要加深这个吻, 东方人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脆弱的小熊,她并不介意溺爱俄无伤大雅的小期望。口唇生津,她轻巧地撬开男性本就卸下防御的牙关,耐心的老师就这样带着好学的学生交缠。瓷的舌尖偶尔扫过俄的上颚,挠得他心底也痒痒的。女人的掌控欲悄悄浮现,她在这场绵长的吻中十分强势,唾液分泌,银丝牵扯,瓷反而慢下动作,她在最后轻轻嘬吻俄红艳的唇峰,结束这个吻。

 

吻毕,瓷也安心地等到她心爱的小熊软糖度过高潮的余韵,或许是国家意识体的构造的确与常人不同。他的肠道食髓知味地啃咬起女性的手指,肠液分泌,浇得瓷的手也湿淋淋。

 

第三根手指进入松软的穴道,入口白里透红地发胀,好在瓷不再像扩张时漫无目的,她精准地锁定俄的前列腺,顶着那一点抽出手指再重重顶入,按上他的敏感,一次又一次。曲起的掌根一次次拍击腿心,水声混着肉体的拍击声源源不断传进俄的耳朵,别说他现在有多红了,他感觉自己已经熟透。

 

斯拉夫人绷紧脚趾,他现在僵硬极了,瓷反复磨蹭那一点,却怎么都登不上极乐的巅峰,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折磨,他要疯了。有些神志不清的俄喉咙里呜呜咽咽地乱喊,多是什么求求你或者快一点这样的话。当下他已经止不住淫叫,左右摇摆着脑袋,嘴巴停不下来,不时混杂几句母语,叫得瓷都有点面红耳赤。

 

温情的保护色被撕破,藏在下面的是隐忍的恶趣味和略带不满的惩罚,惩罚这只怎么劝都听不进耳朵里的小熊,瓷无奈地附耳轻言,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喝得这么凶,你就是不听....这次是因为什么?

 

——这个时候就别讲这个了!话语出口打破耳边的气流,斯拉夫人的嗓子都快沙哑,他的防线早被击破,哪管得其他什么,哆哆嗦嗦地认错,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我....

 

斯拉夫人闭上眼,好像视死如归,声音发着甜美的颤,他磕磕巴巴地回答爱人的问题。我....太想你。

 

瓷哑口无言,又突然莞尔。俄的视线一刻没离开爱人的面庞,她的笑容太美好,斯拉夫人想到最合适她的比喻莫过于索契的盛夏。天鹅绒季节温润,绿叶青翠,阳光熹微,黑海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就连海水都温暖,棕榈叶慢悠悠摇晃。

 

是时候打破幻想了,没醒完酒的俄太容易出神,有时候瓷也会为此苦恼,她欢快地思考着应该怎么做,女人微笑着撵着前列腺震腕,俄被拉回现实,他体似筛糠,被延迟的欢愉这次冲上云巅,斯拉夫人张着口失声尖叫,攥紧爱人的双肩。全身都泛出小幅度的痉挛,双腿抽抽着淌过腺液,他已经达到干高潮。呼哧呼哧地趴在瓷的肩窝喘粗气,一声更比一声重,没有呻吟却放浪。

 

瓷耐心地等,直到斯拉夫人的胸膛不再起伏得剧烈,他的呼吸依旧发潮,声音变得好软糯,不像在联合国开会时的强硬。鬓角湿漉漉,爱人们的头发缠在一起,他们交换了一个甜吻。瓷空出一只手揉按着他的小腹,怜惜地抚摸。

 

“累了吗?那我现在带你去清理....”瓷试探性地发问。

 

“你就那么着急?”俄倒是不太愿意,他成长在冰原,人们总说坚毅是俄罗斯的代名词,他用脸蛋蹭蹭瓷的耳后,告诉她自己还能继续。

 

好吧,受不住了要说出来。瓷叹了一口气,细细叮嘱。她拉着斯拉夫人慢慢向下倒,摔进柔软的床垫,柔软的被褥包裹两人灼热的身躯,把台灯拉灭后,漆黑彻底席卷他们,在昏暗中不用看清对方的脸,肢体的感知更为明确。瓷在被窝中掰开了斯拉夫人的双腿,帮他换了个姿势,以避免晨起后的肢体太过酸痛麻木。她活动了一下关节,自愿浸入充斥情潮。

 

夜晚好长好长,爱也好深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