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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是将要推行的新政经内阁草拟后的文书。”
阿尔图坐在案桌前,接过了奈费勒递给他的羊皮卷宗,他简单扫视了一遍,暂时将它放到已经被众多奏书堆满的顶端,他看着奈费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象征性地体谅了一下,问道,“奈费勒卿,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奈费勒踌躇了一下,说道,“关于前苏丹陛下的事..民众皆对您只是将他关进牢中有些不满,朝廷中的贵族大多持意见认为您应当公开将他处死..”
“砰——!”
“什么声音?”奈费勒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不大不小的动静,他环视了一下空旷的房间里,除了他和阿尔图并没有第三个人。
阿尔图简单调整了一下坐姿,实则是加重了脚上的力度,他感觉到身下的人在因他的动作微微战栗着,但最终还是没发出什么额外的声音。他不禁在心里暗笑,“应该是贝姬夫人撞到了柜子,”他不以为意地说,“这件事我会再考虑的,爱卿还有什么别的事么。”
他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奈费勒就是平白无故地觉得这缓兵之计的态度就代表了他变相委婉地回绝了这个提议,但他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阿尔图的决定,与他无关。
他直言没什么其他需要禀奏的事情,便告退了。
寝殿的大门合上了。
阿尔图掀开盖在桌上掩人耳目的毯子,身下赫然是他们先前口中谈论要将其处死的前苏丹。众人皆以为这个旧时代的帝王败落后被新帝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大牢里,实际那个狭小的笼子里早就空无一人了,但牢外依旧还有他的追随者带领着重兵把守在那,谁想来见都被委婉地劝退了,自然也没人知道这个旧朝的君主早就被豢养在了阿尔图的宫殿里。
苏丹跪在阿尔图的身前,头埋在他胯间,薄唇含着他硬挺的性器,而他自己那根,被阿尔图踩在脚下,贴着他沟壑分明的腹部,淫荡的水液流了他一脚趾缝。他的双手被结实的绳子束缚在身后,挣扎不得,只能任由阿尔图为所欲为。
为了圈养这只众人眼中的凶兽,他眼里的大猫,阿尔图早就命人将房屋的地面铺上了柔软的地毯。他当然不会承认是因为体贴他,所有人都当这个举动有什么别有深意的原因,总之没人会想到是他为了想跟他玩点见不得人的游戏。
“听到了吗,陛下。”他还是叫着他陛下,即使他早就失去了那个万人之上的身份,从神坛上跌落。全天底下可能只有阿尔图还会这么叫他了。阿尔图抚摸着他绸缎般的黑长卷发,沦为阶下囚还能保持往日的柔顺,全靠他每天尽心尽力的打理。他不由分说地摁住苏丹的脑袋,让他将他身下炙热的肉柱吞得更深,只听身前的人发出一声闷哼,阳具的头部直抵住那滚动的喉头,顶端被剧烈收缩的咽喉包裹,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喟叹。他抚摸着他纹着金菱的后颈,和上面因曾经戴着沉重的石枷而留下的伤痕——当然现在已经换成了更柔软的皮质项圈,内侧甚至附着兽类的绒毛以减少宠物的不适感。这只是为了满足阿尔图心里变态的掌控欲,那细长锁链的另一端被他握在手里。他脚下又用力踩了踩他勃发的性器,那精壮的身躯微微发抖,阿尔图轻笑着,用脚趾夹住他敏感的柱头,用力地剐蹭顶端之下的沟壑,更多的水液兴奋地从那个小孔里冒出来,沾湿了脚趾和他的性器。淫乱的动作不妨碍他嘴里吐出薄情寡义的话语,“他们都想我把你给处死。”
身下的人吞吐性器的动作一顿,黑发遮挡着他的眉眼让他看不穿他的神色。于是他伸手轻轻撩开了他额上的黑发,可惜叫他失望了,那对黑眸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甚至没什么激动的情绪,他只是漠然地抬眸瞥了他一眼,还带着点因为深喉而使得眼睛漫上水雾染出的媚意,然后就低下头继续完成他侍弄新王的伟大任务了。
啧。没看到预想中的表情,阿尔图有点不爽。他猜想他的小宠物可能是恃宠而骄了,觉得他不会对他下死手。他摁住了苏丹的脑袋,掌控节奏的权利又回到了他手里,这次他没再怜惜,在他嘴里大开大合地操弄他的喉咙,轻微的窒息感让苏丹的面颊泛起潮红,身前的性器更被阿尔图赤脚重重地踩在脚下,敏感的柱身被压在柔软的地毯里摩擦。
随着他身体颤抖地越来越厉害,阿尔图一个深顶释放在了他喉咙里,腥膻的精液全顺着食道吞了下去,脚底下的阳物也跳动着将精液喷在他的脚心。阿尔图将性器从他口中抽出,身下的人被呛得忍不住咳嗽,但阿尔图仍然恶劣地将脚翘到他嘴边,“陛下,把你自己的东西舔干净。”
那对黑眸终于染上了一丝他喜闻乐见的恼怒,那个想杀人的眼神看得阿尔图刚软下去的性器又有硬起来的征兆。但苏丹还是屈辱地低下头,伸出他肉粉色的舌头来舔舐脚趾之间的淫液,被折辱的羞耻又让他身下的性器不争气地挺立起来。
好乖..
他满意地抚摸他的黑发,但比起顺从,他忍辱负重地被迫承受他的冒犯更叫他兴奋。他想起了曾经命希玛尔给他做的一些小玩具,正巧今天有机会,就拿出来给他的小宠物玩玩吧。
“陛下,您希望自己被我处死吗。”阿尔图又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苏丹,这个问话毫无意义,哪有当事人希望自己被人处死,但这可以方便阿尔图进一步提出一些更无理取闹的要求。苏丹果然沉默地摇了摇头,于是他顺势说道,“但是您刚刚弄出的动静差点就让奈费勒发现了您的存在,您应该受到我的一点惩罚。”
一听到惩罚二字苏丹就浑身一抖,他心想该来的还是会来,但此时他除了被迫接受,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他一副大义凛然,要杀要剐都照单全收的样子,但在他眼睁睁地看着阿尔图从一个木匣子里取出了两件东西后有点傻了眼——
一个精致的马衔,和一个尾部像是马尾的肛塞。
这两件东西皆出自工匠希玛尔之手。马衔是崭新的看起来还未被使用过,这个东西一般是用在驯服脾性暴烈的牲口中,以防主人被其咬伤。至于另一个东西,完全是出于阿尔图恶劣的坏心思,他一拿到马衔时就命人做了这个小玩意,一想到苏丹戴着这个东西在他面前爬行,马尾巴随着他的动作在他屁股后面一甩一甩,他几把都硬得发痛。
他将口衔塞进苏丹的嘴里,苏丹肉眼可见地有些抗拒,但拗不过阿尔图今天铁了心要玩弄他,皮扣在他后脑处收紧,两条嵌着红色宝石的珠链垂在他的脸颊,口涎只能狼狈地顺着嘴角流下。他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权利,不过在这场小小的游戏里他本来也没有替自己发声或者反抗的权利,毕竟曾经被他逼着玩游戏的阿尔图也是这样,只是如今他们的身份互换了。
他把苏丹拉起来按在桌上,就着他下身泥泞的水液将肛塞放进了他的后穴里。这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挤进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那种诡异的触感让他无所适从,他不禁控制不住身体开始挣扎,但手被绑在身后,臀部挨了阿尔图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差点腿软得他又跪在地上。
他只听见身后的人在他耳边说,“陛下,您该认清楚您现在的身份,”
“从现在开始,您不再是一个人类了,您要把自己当做一匹小马。懂了吗?”
“啪——!”
他跪在地上,阿尔图取下了挂在墙上的皮鞭,无情的一鞭落在他的臀瓣上,当即浮现了一道嫩红的鞭痕。这皮鞭出自伟大的贾丽拉女王之手,当然也经过了一些改造,它的造材更加柔软,打在身上能留下痕迹但不至于被抽得皮开肉绽。
“唔..”苏丹被这一鞭抽得闷哼一声,不禁向前膝行一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精准的一鞭落在他另一边的臀瓣上,阿尔图赤足踩在他肩上将他压得趴在地上,已经被松开的双手被迫撑着身体,他听见身后的人冷酷地说到,
“陛下没骑过马么,不知道马怎么走路吗。”
他当然知道。
但这对他来说实在太过屈辱,他的全身都在抗拒。
阿尔图见他迟迟未动,阴沉地拉紧了手上的锁链,脖子上的项圈紧紧地箍住了他的咽喉,让他无法呼吸,更别谈还有那个塞在他嘴里的口衔。他控制不住伸手去扯那个颈环,身上又被阿尔图抽了一鞭。
“陛下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么,”他最终还是有些怜惜他的小马,松开了拉扯的力度,他抚了抚他颤抖的窄腰,“乖,绕着这个房间走完一圈,今天就放过你。”
这里的走当然不是走,是爬。
苏丹再憋屈也只能认命,他最终放下了反抗的心思,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了几步,有柔软的地毯铺着倒也不太困难,最困难的是过他心里那关——在他曾经的臣子面前,不着寸缕地,像狗一样被牵着在地上爬行。
可惜他的犹豫让他错过了完成任务的最好时机。后穴里的肛塞被炙热的肉腔传染了温度,这个特殊的玩具开始了他真正的作用——在苏丹湿软的穴腔里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唔..!”那个在他的屁股里作乱的小东西,正抵着他敏感的凸点不知疲倦地震动,陌生的快感攀上脊柱,叫他双腿都发软,差点跪不住倒在地上。他试图绞紧后穴将它排出体外,但哪有那么容易,收紧的肉壁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恼人的震感。它当然不只是一个普通的装饰,阿尔图一看他停住的动作,两腿间的性器颤抖地滴着淫荡的水液,就知道他穴里的东西发威了。
“或许陛下听说过缅铃吗。”
浸淫欢乐场多年如苏丹,当然听说过,这种助兴的小玩意,放进人身体里会因为人的体温而震动,而且,震动的频率还会越来越快。
“啪——!”
又是一鞭落在他臀上,他感觉自己真的像变成了一匹被他抽打着前进的马儿,疼痛无一不在告诉他自己是在承受着多么屈辱的折磨,但他却诡异地觉得兴奋,那种曾经身居高位却被人踩在脚下羞辱的感觉,那种将获得快感的权利完全交于别人的感觉,更何谈他心里始终相信阿尔图不会真正伤害他,鞭子离开身体后留下的痕迹泛着阵阵麻痒更叫他浑身难耐。
想让他更多的鞭打自己..苏丹大脑混沌地想。
“啪——!”阿尔图又挥了一鞭,他看见苏丹难捱地抖了一下,扭动着窄腰偷偷用身前的性器蹭着身下的地毯,马尾在他屁股后面一甩一甩地蹭着腿根。阿尔图在心里暗笑,怎么还给他抽爽了,他的陛下真是天生受虐狂圣体。但他嘴上还是冷淡地说道,“您见过抽一下走一步的马么,爬快点!”
苏丹认命地继续双腿发颤地向前爬,过了前面的拐角也不过才走完一圈四分之一的路程。但震动的尾巴在他后穴里捣乱,他每向前一步都蹭着那个令他浑身酥软的凸点,腿间的性器吐出更多水液滴在毛绒的地毯上留下一道淫乱的痕迹。还有阿尔图时不时勒紧脖子上的项圈,逐渐稀薄的空气更让他大脑发晕,身体上的触感无限放大,他在臀上留下的鞭痕痛与痒交织着,还有时不时挠过的马尾..
他的犬齿紧紧咬住口衔,忍耐着身体里汹涌的快感,继续颤颤巍巍地向前爬行。
但凡是总有点意外发生。
随着阿尔图没控制住力道歪了一鞭抽到了臀缝正中的那只“尾巴”上,肛塞顺着皮鞭的力道猛地在他穴里顶了一击,直直撞在那个快感早已泛滥成灾的凸点上,他浑身犹如过电一般,手指揪紧了掌心地毯上的绒毛,在巨量的快感里,肉柱顶端的小孔翕张着喷涌出了粘稠的精液。他终于支撑不住身体,腿软地趴倒在地上。
“小马靠屁股的洞也能高潮吗,”阿尔图收紧了手里的锁链试图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看来陛下是一匹小母马,不如把前面那个没用的东西切掉吧,小母马只需要靠屁股获得快感就行了。”
阿尔图还在玩笑地说着,但当他看到苏丹倒在地上迟迟没有动静,一丝恐慌涌上心头,他丢下了手里所有的东西飞快地走到他身边,将他翻过来搂进怀里——
怀里的人急剧地喘息着,瞳孔恐惧地紧缩,嘴唇发白,浑身剧烈地发着抖,黑发都被身上冒出的冷汗打湿,一簇簇黏在他的脖颈、脊背上。
强烈的窒息感,濒死的晕眩让他陷入了对心底里最恐惧的梦魇。
——那个他人生二十七年里最恐怖、最绝望的记忆。
那时候他刚刚被他从王座上推翻。
他把他丢进了暗无天日的大牢里,那个窄小的笼子里。
笼子只够他将身体蜷缩起来,他的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全都戴着沉重的镣铐。这里没有太阳和月亮,只有阴暗潮湿的空气同他作伴。他每日思考阿尔图为什么不是干脆把他杀了,而是将他丢进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让他自生自灭。他承认他赢了,这种方法对他来说更为折磨,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孤寂和黑暗快把他逼疯了。但好在能从每日准时送来的饭菜姑且判断过去了多少天。这种微妙的与外界的联系维持着他所剩无几的神智,才能勉强让他在见到阿尔图之前还没有先疯掉。
直到那天,那个犹如噩梦的一天。
新帝上任后看守监狱的人换了一批,阿尔图暂时忙于稳定人心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那些被派来看守苏丹的士兵来自朝中的一个贵族麾下。他们早看这旧朝的暴君不顺眼了,因为往日里苏丹冲大臣们发火之后,贵族就把愤闷发泄到手下身上,导致他们皆对他怨恨颇深。
积怨已久终于在这一天爆发。
他们大概是以为阿尔图已经完全放他不管了,于是他们擅自拿了笼子的钥匙将他拖了出来,审讯用的刑鞭挥舞着落到他身上,炸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些鞭子可和阿尔图手上那种用作情趣的皮鞭不同,它们是用坚硬的冷钢制成,足以将人的骨头都敲碎。
可他没了戒指,没了武器,也不过是强壮些的一介凡人,更何况他的手脚皆戴着镣铐。
沾满泥泞和血污的衣袍被他们扒下塞进他的嘴里,他发不出声音,任何呼救的话语都被淹没在暴行中。无法呼吸的痛苦慢慢让他的大脑昏沉,流血的疼痛和窒息感反而激起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身前的性器颤颤巍巍地慢慢挺立起来。
他恨自己淫贱的身体。
那些士兵嘲笑着,将他的性器踩在铁靴下狠狠地碾,“这牲畜被打得起反应了!哈哈哈,像只母狗一样..不如我们把他这里切下来如何...”
他头一次切身实地的感受到什么叫“绝望”二字。他空洞的眼神看着近在眼前的石墙,耳边在嗡鸣,他感觉有人拉开了他的双腿,嘴里说着“操死这婊子”,然后将那个污秽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屁股后面。
他用他仅存的理智和力气支起他的脑袋,然后狠狠地向石墙撞去,他不会容许自己活着令这些恶心的人凌辱。
——倘若他死后能化作厉鬼,他要把这些人一个不留地拉进地狱。
但最终他的脑袋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掌心。
周遭的一切喧嚣好像静止了,他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露恐惧的喷着鲜血的头颅,正是刚刚鞭打他的士兵其中之一。
阿尔图跪在他身前,染血的刀剑掉落在他脚边,他双手颤抖地把他搂紧怀里,不知是否是他昏沉中听错了,他抚慰他的话语中,甚至带着一丝后怕的哽咽,
“别怕,陛下..是我、是我、我来了..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他怎么觉得更害怕的另有其人。
他哼笑。
好温暖..他沉默地闭上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他终将会带他离开地狱。
重新进入身体的空气使得他大脑恢复了一些清明。口衔和肛塞都被阿尔图取下丢在一旁,他坐在他腿上被他抱在怀里,手掌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温柔的嗓音回荡在他耳边,
“别怕,陛下..是我、是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突然有种陌生的情绪袭击了他的心头。
阿尔图察觉被他靠着的肩头一片濡湿,他急忙将他拉开看向他的脸。那个黑发遮盖下,安静的黑色眼睛,源源不断地涌出咸涩的泪水,从他印着金纹的面颊划过,坠落在他胸膛上。
不是...阿尔图看着他一言不发流着眼泪的模样,变态的心一下更兴奋了。
谁曾见过苏丹如此脆弱的样子,只有他。
但他还是忍着没说,不然实在有点太禽兽了。他用手擦拭着他的泪痕,一边亲吻他的眼睛,舔去继续冒出的泪珠。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骗不了人——
“阿尔图..”许久不曾开口说话使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嘶哑。
“嗯?怎么了,我的陛下。”
“..你硌着我腿了。”
阿尔图彻底绷不住笑出了声,装深情实在不适合他,即使心里有为数不多的怜惜,但破坏欲的亢奋还是站了大头。他看出苏丹已经缓了过来,将他翻了个身,硬得发紫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先前被小玩具玩弄得饥渴的后穴早就欢迎着啜吸他的顶端。他将手臂放到他嘴边,对他说道,
“陛下,疼就咬我吧。”
语罢,没等苏丹反应过来,就不由分说地顶进了那处濡湿的窄穴,径直撞在那个酥麻的凸点上。苏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阿尔图主动交到他手里的机会,他张嘴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臂上,从伤口里涌出的鲜血溢满了他的口腔。他听着身后的人痛地抽了口气,在心里得逞地笑,可能是因为有肛塞的扩张,实际上他没觉得多疼,但他就是想咬他。
阿尔图的性器开始在他的穴腔里进出,他的胯骨拍打在他先前因鞭打而红肿的臀瓣上使身体更激烈地战栗,他险些跪不住身子,差点又被他顶得趴到地上,阿尔图见状再一次扯住项圈上的锁链,轻微的窒息感又使他的大脑昏沉,穴肉里的快感越发清晰。
“陛下您看,”阿尔图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掐着苏丹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眼前赫然是一个矗立在那的巨大的铜镜,先前紧张着怕给人玩坏了,全然没注意到他们刚好前进到了这个位置。苏丹一抬头看到的就是镜子里自己被人掐着脸,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后的人硬挺的肉棒在他屁股的洞里进出,随着性器的抽出从洞穴边带出一片艳红的媚肉,又随着一次次深顶将他的腹部都顶出一个弧度。被操和亲眼看着自己被操完全是两码事,况且是从未屈居人下的苏丹陛下,莫名的羞耻心突然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选择闭上眼逃避这件事。但眼睛能闭上,耳朵不行,阿尔图还在坚持不懈地在他耳边说着淫词浪语,“陛下..您里面流了好多水..小母马到发情期了吗。”
“闭嘴..”苏丹忍无可忍,他怎么之前没觉得阿尔图这么聒噪,他耳廓红得滴血,在他羞耻的言语下不由自主的绞紧了后穴,就听到身后的人又趴在他肩上说,“陛下咬得好紧..这么喜欢吃臣的几把吗。”
“陛下,如果臣把精液射进您身体里,您会给我生小马崽吗。”
他是男的怎么给你生。苏丹在心里抓狂地说。
这人边说着骚话,身下的动作一刻不停。最终随着一个深顶,滚烫的浓精射进了他的穴腔,激烈地打在敏感脆弱的肉壁上,前端喷泄而出的精液溅落在铜镜上,就像玷污了镜子中的那个人一样。
其实他远比苏丹更害怕。
那一次如果不是那些士兵太过得意忘形,被碰巧提早前去送饭的小圆撞见他们的暴行,哪怕他晚到一秒钟,他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天知道当他看见他浑身是伤地被人踩在脚下,差点被一群畜生淫奸,是多么的出离愤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剑已经出鞘,一瞬间将那些人通通身首分离。王城消失几个普普通通的士兵没人会察觉得到,阿尔图一道命令下去就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蒸发了。他脱下他的衣袍将苏丹伤痕累累的身体裹住,带他离开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他花了足足半个月时间才将他身上的伤彻底养好,他简直不知道自己当上苏丹了还要亲力亲为地伺候这个前苏丹是不是脑子有病,但他心甘情愿。
人人道他为了王位不择手段,可实际他对坐上这个万人之上的位置没什么兴趣,他始终渴求的,是那个坐在王位上的人。
他是他最珍贵的战利品,他愿意用一生圈养的烈马。
任何人都不得染指。
他揽着怀中那个因高潮而喘息着,瘫在他身上放空的人,突然福至心灵,“陛下,惩罚还没结束呢。”他又将性器径直贯穿了那个可怜的肉穴,苏丹被他的力道顶得向前膝行了一步。
肉鞭子怎么就不是鞭子了呢。
“滚,我不要、呃啊..阿尔图!你是畜生吗、嗯呃..别顶了..”
苏丹就这样被他顶弄着被迫一步步向前爬行,两个人性福地完成了这个充满情趣的小惩罚。
当然如果抛开他中途又被阿尔图操射了三次这件事的话。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