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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30
Words:
3,920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Kudos:
59
Bookmarks:
6
Hits:
1,304

【mob乌】好人没好报

Summary:

亲爱的,你不该救我。

Notes:

  warning: 第一人称,不科学的描述、角色崩坏、cuntboy、迷奸、产卵、轻微g向。
主视角是个纯粹的神经病路人,除此之外没别的设定,不是梦女也不是梦男。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只是想看鲸鱼救人被反咬一口。很诡异的一个东西,不建议观看。

Work Text:

  我见到他是因为一次寻常的出诊,现在想来处处都称不上寻常。破败的滨海小镇里出现了症状堪称诡谲的病例,而我是方圆数里内唯一还活着的医生。他们用稀缺的干粮和淡水邀请我,干涸的泪水和麻木的双眼默默诉说着恳求。于是我应邀而来,踏上这片陌生的潮湿土地。

  我猜我来晚了。因为当我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陈旧木门时,我的患者,或者说我曾经的患者,顶着他那开花的头颅向我扑来。

  我应当躲开,或者掏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术刀作拼死挣扎,但我的双脚注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出乎意料的是,并非恐惧,我只是被迷住了。被那旋转着的晶莹剔透的液泡、洁白坚硬的几丁质增生,连同那摇曳盘旋的触肢迷住了。我的心跳在耳边砰砰作响,大到几乎听不清楚任何声音,我甚至不知道这种诡秘的着迷从何而来,天知道,在此之前,我是一个品味普通的不过再普通的普通人。

  就是在那时,我遇到了他。挂着倒刺的触肢即将接触到我之际,一只蕴含着巨力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将我一下拉出门外,巨大锋利的船锚交错着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直接砸向我可怜的患者。那人紧接着随之上前,将我护到身后。没过几下缠斗,那新生的怪物(后来我知道它叫做海嗣)就这样在大大小小的撕裂伤下化作一摊蓝色的血水。

  那人站在我身前,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般挡住了危险。我注视着来者,视线一点点滑过他那不同寻常的白色长发,漆黑的被撕扯的外袍,以及,以及那双浸泡了鲜血般的、美丽的红瞳。这让我目眩神迷,又一次感受到那种诡异的着迷与一见钟情,几乎在一天之内接连坠入两次爱河:天啊,我多想将那双眼睛收藏起来,永远地浸泡在福尔马林之中。没等我呆愣地盯着多久,那双我所迷醉的眼睛便警惕地眯了起来,分明刚刚还是保护者的姿态,现在却皱起眉头,沙哑的嗓音要我迅速滚出这里。

  我的目光透过过他强硬的外表,直直达到那微弓的、护住小腹的姿态,和那微微颤抖着的腿根。

 

  我于是说,亲爱的恩人,您受伤了。

 

  他的喉结滚动一下,却没能作出反驳。手指紧紧地抓着船锚,用力大到像在以此撑起身躯。请至少允许我为您包扎伤口,就当做对您的帮助的回报,我轻轻说。

  他沉默着,没有回应,我当那是默许。屋内,那海嗣的尸体已经如同蒸发般消失的干干净净,我在里面打开我带来的工具箱,一把把摆出消毒好的手术器具,将一次性手术单披上床铺,他倚靠上去,将柔软脆弱的腹部暴露给我。别动小心思,他警告道。我并没有那种力量,而我回答。毕竟,我的肩膀仍因那时他随手的一推而感到阵阵疼痛。

  掀开黑色的内衬,随着血腥味儿一起出现的是他腹部血肉模糊的贯穿伤,我几乎震撼于他还活着这件事本身。伤口巨大而粗野,像是由长枪或利器贯穿的产物,周围遍布已经愈合的狰狞旧伤。我几乎能想象出来他被钉在冷兵器上的样子。血液在身下扩散,他仰起脖颈努力呼吸,被钉住的腹部同胸腔一起颤抖着起伏,如同濒死的兽类,用失焦的双眼无力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在喘息之中流逝而去。

 

  出乎意料的是,我因这幻想而兴奋起来了。

 

  摆摆头,甩掉不该有的想法,我抽出一根针头,往针管里面注入了常规剂量的麻醉剂,他的目光锐利起来,迅速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巨大,让我感觉手骨近乎粉碎。

  我需要保持清醒,他低声道。我用迟疑的目光看向他因疼痛而死死攥着床边的手,木质的床边已经被捏出了轻微的裂痕。我委婉地劝说:……这张床可能承担不了您疼痛时的力度。他回过神来,猛的松开手,皱着眉头移开目光。半晌,他才终于开口,指点我加入了一个近乎是寻常人十倍的剂量。我并不疑惑,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我他并非常人。

  乌尔比安,他终于告诉我他的名字,用以让我在他展露出不清醒时呼唤他。仅仅是名姓的呼唤便可以作为一个人理智的锚点吗?这真的……很有意思。

  

  对乌尔比安先生的信任说声抱歉,我给他指定的麻醉剂量又翻了十倍。感谢我以防万一随身携带的高浓度麻醉剂。没有理由。硬要说的话,只是我如此好奇着那双眼睛彻底涣散时的样子。

  针头刺入肌肤,液体缓缓注入。药物见效后,我开始缝合他的伤口。简单的几针后,那狰狞的伤口竟然已经蠕动着开始愈合,这让我更加确认了他的不同。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监视着我手下的每一个动作,却因为过量的麻醉而开始逐渐涣散,迷失在虚空之中。随着那紧皱的眉头逐渐非自愿地松开,手下身体时不时传来轻颤和痉挛,我能感受到他的理智在本能的警报和药物带来的昏沉中反复挣扎。真可惜,我不会呼唤你的名字。

  缝合结束后,我轻轻抚摸着他覆满了伤痕的上半身,感受着这蕴含着巨大力量与生命力的躯体。直到那时,我才终于注意到他微鼓的小腹。那弧度很不起眼,但仅仅是将手覆于其上轻轻按压,失去对身体感知力的他便努力夹紧了双腿。与此同时,我嗅到了……新生的海嗣的气息。与那时令我着迷的感受别无二致。

  

  哎呀,作为回报,乌尔比安先生,让我来帮帮您,看看您的肚子里面究竟有什么吧。

  

  我拍了拍他的脸,但那暗红的瞳孔依旧因过度的药物而涣散着,显出几分温顺的呆呆样子,似乎什么都听不见。

  缝起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所以我有点可惜,没办法将手直接伸入他温暖柔软的腹腔,感受脏器鼓动的颤跳,看看那器官到底被什么所填满。但是没关系,我可以用其他的方法。

  他的身体仍因过度的麻醉而瘫软。因此我可以顺利地替他半脱下那身布满划痕的作战服。他的手虚虚向前,似乎试图阻止我的动作,我顺势抓住手腕,扯下他的发带,用那靛蓝色的丝带将他的手绑在身后。丝绸般冰凉柔顺的白色长发披散在手术单上,那双让我着迷的红眼睛似乎努力地想要像初见时那样充满威慑力地瞪向我,却只能失神地凝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对,就是这样,看下去吧。我掰开他的大腿,轻吻他的额头。手下的流线型肌肉匀称有力,我想象着他战斗时从里面爆发的惊人力量,可惜现在只能被人任意摆弄。

  好啦,就当是一次常规检查,你不好奇你的身体里有什么吗?我的手伸向他的腿间。这具身体的构造真的很神奇呢,是鲸类阿戈尔的兽亲特征,还是那群生物赋予你的改造?只需几下按压和揉捏,本就因神经药物而放松的入口便渐渐开始湿润,似乎做好了准备。手指挤入的时候,他似乎终于夺回了部分控制权,因异物带来的不适感而从嗓中泄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声音,却因对声带失衡的操纵而像幼兽的呜咽。几下浅浅的抽插后,已经响起了清浅的水声,甚至可以扯出晶莹的银丝,我塞入更多手指,耐心地开拓着这具意外温暖的身体,直到穴口敞开,殷红的软肉热情地邀人进入,我轻轻拿起一旁的手术器具,将细长的镜体慢慢塞入小穴。他的身体因这冰凉的器械而猛地一缩,下面的软肉激烈地收缩了起来,倒像是渴求的样子。缓慢但坚定地,我将镜体逐渐推进,深入这具身体,直到随着一声颤抖的闷哼,被肉腔温暖的顶端顶上了最深处的宫口,我抬头,看见他的头微微后仰,总是皱着的眉头被揉开,双眼翻白,眼角已经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真是辛苦您了,一定很难受吧,麻烦忍一下。我开始抽送手下的工具,顶弄着狭窄的宫口,直到它在一次次的顶撞下缓缓张开小缝,含住了突然顶进去的镜体。从他嗓中溢出了支离破碎的呻吟,手下的身体一阵痉挛,湿热的液体溅到我的手套上,而突如其来的性高潮也夺走了他所有难得汇聚起来的清明。好了,好了,我按压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让我看看……哎呀,真惊人。

  

  这是卵吗?

  

  晶莹剔透的、胶质的卵鼓鼓囊囊地挤在狭小的宫腔内,里面的内核不时规律地旋转着,跃动着鲜活的生命力。留给我的疑问太多了。这是那些海嗣的卵吗?这些卵是怎么进去的?它们会像一些恐怖文艺作品里那样,在他体内孵化,然后破腹而出吗?还是说,它们其实也有着自然烙印在本能里的雏鸟情节,会将孕育者当作母亲来拥护?

  你腹上的伤口……是它们造成的,还是你为了自腹中掏出它们而造成的呢?

  我会想办法帮你的,毕竟,互帮互助,不是吗?

  

  我没有掏出镜体,而是就着原先的深度,对准那些圆润晶莹的卵,将顶端狠狠用力戳刺上去,毕竟,就那些卵的强度而言,得用些力度才行呢。被顶刺的卵挤压在宫腔内壁,他的身体被顶的整个后仰,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腿根都在克制不住地战栗,那挣扎的声音,比起呻吟更像是破碎的呜咽。我按住他的身体,用力地反复刺戳,终于,感受到一枚枚的卵在我手下、在他体内破裂。只需要在小腹上轻轻的按压,蓝色的液体便混杂着胶质的碎片从腿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格外细嫩的皮肤缓缓流下,他一定是有了失禁般的无措感,不然为什么会如同挽留一般颤颤巍巍地夹起腿呢?还是说,你的身体已经屈从于繁育的本能,正苦苦挽留着你的孩子们呢?那混沌的头脑里真实的想法我不得而知,但流产手术的结果称得上是十分成功,太好了。

  我正为他清理腿根的时候,抬头撞上了那双盈满屈辱和愤怒的眼睛。真厉害,耗掉了我大半的麻醉库存,居然现在就已经代谢到了可以恢复神智的地步。不过,我猜他也只能控制他的眼睛,不然现在我大概已经死了。毕竟,那嗓子里咬牙切齿地溢出来的,不正是“去……死”的意思吗?我倒是有些委屈。我还以为您不乐意那些东西在您身体里呢,我说,好吧,请给我些补救的机会。我是暂时没办法再去找来那些生物帮您受孕了……那人类的子嗣可以作为代替吗?

  随着哒的一声,我解开我的腰带,在他缩小的瞳孔的注视下将东西靠近那还颤颤巍巍合不拢的入口处。不等他反应,就将就着还未清理干净的蓝色液体插了进去。您里面真的……很温暖呢,我说,一边用手掰正他侧过去不愿再看的脸。随着抽插和顶弄,逐渐响起来了清浅的水声,交合处被拍出白沫,我将他随着顶弄摇晃的大腿分的更开,以此进入得更深。那双红色的眼睛却依旧紧紧地闭着,所以我扇了他一巴掌。随着清脆的耳光声,苍白的肌肤染上红晕,那双眼睛终于睁开,因为突然粗暴的行为而甚至带着几分茫然,随后转为彻底的被羞辱的愤怒,还没等他的眉头紧皱起来,我便往里一顶,直直撞上了那还未合拢的宫口,随着一声窒息般的惊喘,那双眼睛又被水雾蒙上,在轻易到来的性高潮里再次翻白。我也顶弄几下,对准宫口,将精液射入了他再度被填满的宫腔,一只手扶上他的小腹,感受着那又一次微微隆起的弧度。

  最后,我扯下他的面罩,舌头撬开牙齿,用一个深吻结束了这次回报。为了确保他能够受孕,拔出时,我将衣服上的布料撕下一块,塞进了那被肏到合不拢的红肿小穴,还贴心地帮还在高潮中失神的他擦去眼角的生理性眼泪,将收不回去的舌头放回口中。

  穿好衣服后,除了腹中好好含着的精液,他看起来仍是初见时那个强大而威风凛凛的猎人,挥舞着巨锚解救可怜的路人于怪物的口中。在这过程中,我观察到他腿根时不时的痉挛,似乎仍渴求着被什么所填满。看来麻醉的药效应该快过去了,我也该走了。临走时,为了收藏,我用手术刀切下了他的半缕头发。思考过后,我放弃了也切掉一只眼睛的想法。毕竟,它们还是在屈辱中瞪着我的时候更美丽。

  我向他道别,听见终于恢复对声带掌控的他低声的模糊话语,是对道别的回应还是感谢?我凑近耳朵。

  

  他说,“去死。”

  

  我笑起来。下次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