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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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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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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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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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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8

【抹布左乐】池中物

Summary:

又名捕蛇者说

⚠️路人/np/轮煎/凌辱/药物/囚禁

含有抹布→乐的单箭头倾向

翻来覆去玩小蛇!

Work Text:

 

⚠️抹布/np/凌辱/药物/囚禁

含有抹布→乐的单箭头倾向

 

——————

 

里面的气味很糟糕,我不禁皱了一下眉,温度也明显比外面高,空气被一具具赤裸人体烘得黏腻。好在鼻子不久就适应了。

所有人都围聚在一处,我推开他们挤进去,阿贵和我打招呼:“回来啦。”

“回来了。”

我没有看他,看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刑床。年轻的斐迪亚全身赤裸,项圈上的锁链收得很短,这使他甚至无法坐起来。在他身上耕耘的菲林喘息粗重,散发出野兽般的热气。

“打过药了?”

“嗯呐,不然不敢碰呀。”阿贵说,“现在绝对安全,怎么搞都可以。”

我观察了一会儿,他整个人状态很不自然,连喘息都是软绵无力的,肢体动都不动一下,简直像个玩偶。阿贵也注意到了,有点尴尬地笑笑:

“打了两支,图个安心。是有点多了,以后其实可以少用点。”

“谨慎些挺好。”我没忘记他的身手有多可怕。“还用了醉和春?”

“用了,老大给他开苞的时候说见血败坏兴致。”阿贵摸摸鼻子,“其实大家觉得那样挺刺激……哎,但他都这么说了。”

 

我的眼睛还在他身上。平祟侯家的小公子,司岁台的秉烛人,这两年,我们在他手上吃了太多亏。如今他落到我们手里,简直像一颗火星落入草堆,所有人积累的种种心思,忽然都找到了发泄口,一时燎原得有些失控。

这样的人,最好的装点自然是耻辱。光是看着他赤身裸体被压在男人身下侵犯,我就清楚感到血液的流速在加快。当然,大部分并不是因为仇恨。

 

围观的人也愈发按捺不住,有人率先凑过去,把勃起的阳具往他手里塞。他被打了药,手腕无力地垂下,也握不住,得强行帮他收拢手指圈起来,其实就是用他的手打飞机,一点服务都谈不上。大家不太满意,纷纷说:“明天少用点药吧,这样软绵绵的没意思。”

也有胆小的反对:“用得轻了,万一这小崽子伤人呢?”

“要不干脆把他右手砍了吧。”有人说,“我总觉得心里发憷,会想起他握着刀,把那些弟兄们……”

“不行。”我几乎下意识地出声劝阻。

“少了只手,那不是又少了处能伺候人的地方……而且咱们的医疗条件,一个处理不好,人就死了,太浪费。”

我把想到的理由说出来。但我没有说:其实我喜欢他的手,觉得很漂亮。我还想再多看看。

 

他双眼紧闭,还不知道自己的手被我保下了。这样的药量,意识也不会太清醒,连喘息都是软弱的,面颊绯红,眉头痛苦地蹙着。腰很窄,窄到可以直接握着提起来,像飞机杯一样用,背部几乎悬空,使不上力的肢体软软地垂下。肉洞被撑得大开,模样凶狞的阳具一下下往里凿,交合处糊满了磨出泡沫的体液。

阿贵问我:“你不搞?”

我胯下已经有反应了,但心情就像面对一盒过分精美的点心,有些舍不得吃掉。或者,将焦急的等待故意延长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你们先,我不急。”我说。

话虽如此,当下一个人上前想用他的嘴时,我却叫停了。

“不好意思,稍微等等,马上好。”

我俯下身,捧起小公子的脸,趁他嘴里还没被灌进精液之前先亲一亲他。他的嘴唇和小舌头都很软,吻起来很舒服。我能感觉到他在极力抗拒,但由于缺乏力气,做不出有效的抵抗,反而像是情趣。我亲得啧啧有声,简直有点舍不得停下了。

“好了。”我总算松开他,“你用吧。”

我让出位置,旁边的兄弟掰开他的嘴,胀成深红的鸡巴径直捅进去,他呛咳了一下,发出狼狈的喉音,漂亮脸蛋被按进乱糟糟的阴毛丛里。

 

我主动接下了照顾他的工作,好处在于,我每天可以有一段独享他的时间。夜已经很深了,还有很多人没操过他,我让他们明天再来,大多数人只能忿忿地手淫,匆匆射在他身上或是脸上,然后盘算着明天赶早,不情不愿地离去。

然后我带他去清洗。他还有意识,但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抱着,好在他比看起来更轻。今天这一场玩下来,他看起来真是乱七八糟,全身汗湿,又是体液又是咬痕掐痕,还被灌了一肚子精,一按就往外涌。后面的肉洞肿得不成样子,呈现出被过度摩擦的熟红色。

“左乐……你叫左乐。”我端详着他。

我们不会叫他的名字。这两个字从我口中念出来,有种奇妙的感觉。我们只说“那个秉烛人”,但他其实是有名字的,一个并无一丝杀气,甚至相当可爱的名字。被水冲洗干净后,他湿漉漉的,因为药效而不得不温顺,面容俊秀,相当漂亮。

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呢?你不是那个最最可恶可恨、像阎罗恶鬼般的秉烛人吗?

我摩挲着他的脸颊想。

然后我将他抱在腿上,插了进去。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腔道里面的肉全肿了,所以很紧,大概会疼得厉害,但因为用了淫药,还是会有动情的反应。很快他就开始出水,面颊浮起绛红。

他眼睛的颜色原本很冷,像刀光一样冷,但这样昏沉地眯着、浸透了泪水,竟也变得毫无威胁。我想起昔日望见他站在城墙上,身姿挺拔、神清骨秀,是那样遥远。我突然兴奋,呼呼喘着粗气,射在他里面。

那阵极度的亢奋退去之后,我忽然又陷入沮丧,失魂落魄地走来走去。也许是因为他太被动,感觉不够鲜活。我决定明天减少一半的药量。

 

“左乐……”

我反复念着这个名字,重新做了清理,然后将手指插进他软滑的穴里,触碰敏感点,观察他的反应,就像摆弄一件珍奇的玩具。他喘息,发抖,想要挣扎又没有力气,高潮的时候会掉下眼泪,里面一阵阵抽搐,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哽咽。我乐此不疲地玩了很久,只是手指轻柔的按压就让他又去了好几次。

最后我才拔出那根始终塞在他阴茎里的细棒。这是老大塞进去的,说他今后得学着用后面高潮,前面反正也用不到了。所以今天他一次也没射过,甚至拔掉堵塞物之后也一样,只是软趴趴的淌出些透明的清液。

我给他喂水,今天遭受如此凌辱,我以为他会宁愿一死,但他努力地吞咽,清水顺着脖子一直流到胸口。给他粗糙的食物,他也困难地咀嚼,然后咽下去,像一只很想活下去的小兽。

我对他爱不释手,甚至想要抱着他睡觉。但他毕竟还是危险的,我用链子好好将他拴在床上,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次日我去看左乐,药效已经退了很多,他醒着,看我的眼神充满戒备。被秉烛人用这样冰冷的目光注视原本是令人胆寒的一件事,但没了那身威风凛凛的官服,又被牢牢拘束着,我竟觉得也没那么可怕了,于是一步步缩短距离,最后大着胆子坐到床边。从近处细看,我这才发觉他的年纪真的很小,看起来不过是个逞凶的小崽子。

“你凶什么?”我故作轻蔑地对他说。

他咬了咬牙,神色不甘地别开脸,不再看我。

我知道自己占了上风,心中一阵狂喜。

 

我当着他的面准备药剂,屈起手指弹了一下针管,排出里面的空气。针尖反射出冷冷的银光,他的视线紧跟着我的手。

“不要乱动,断在里面对你没好处。”我说,“如果你配合,今天就只打一针。”

他没吭声,尽管脸色很不好看,却也识相的没有反抗。我用针尖碰了碰他纤细的脖子,刺了进去,缓缓推入药液。

 

这药起效很快,但为以防万一,我特意多等了一会儿才解开他的束缚。他现在神志清醒,只是肌肉使不上力,站立都很困难。我抓住他的手腕,他原本冷淡的眉眼间露出厌恶的神情,把手往回一抽,却挣不脱。

这幅好欺负的模样简直让我心花怒放。我得寸进尺,搂住他的腰,将他抱在怀里随心所欲地抚摸,亲他的耳朵,整个白天都沉迷于欣赏他强忍耻辱的表情。

然后临近夜晚时,我给他做好扩张,用了一点醉和春——黑市上最高级的淫药,最后点燃屋外的蜡烛。这代表秉烛人的“工作”时间开始了。

 

他被今晚第一根阴茎插到底时就肉眼可见地狼狈起来。我轻轻按他肚子,他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哆哆嗦嗦地躲避。排第二个的老四是我同乡,他解开裤子,把阴茎塞进小孩的嘴里,攥住他的头发开始抽插。

“可别咬。”他喘着粗气说,“否则把你手脚都废了。”

左乐明显很不适应,不住反胃,被强行按下去径直捅开喉腔,动静就和操穴一样咕啾咕啾的。我俯身对他说:“主动点,舌头动一动,早些吸出来你也少受罪。”

老四咬着牙说:“妈的,真紧。”

他明显许久没发泄过了,卵蛋胀得沉甸甸的,一下下拍打在小孩脸上。他的嘴唇很薄,被磨得殷红,撑得快要坏掉,阳具进出时带出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还不习惯,过一阵子会熟练的。”我几乎是带着几分怜爱地说。

老四完全不管会不会把他呛死,怎么爽怎么来。他的喉咙一定很紧,老四像条公狗一样动着腰,不时嘶声吸气,发出令人恶心的呻吟。我的注意力都在那孩子身上,其他人的动静只让我感觉吵闹。

这两个家伙一方面想多爽爽,另一方面也是虚荣心作祟,知道大家的眼睛都看着,不肯早早完事,生怕显得自己那方面不行。拖拖拉拉弄了半天,等得大家怨声载道才肯结束。老四拔出去的时候这小孩都快窒息了,眼圈通红,脸上全是眼泪,一边呛咳一边一阵阵地抖,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老四掰开他的齿关不让他合上嘴,一边污言秽语,一边撸动肉棒,射在他舌头上,又腥又黏的白浆在口腔里积成厚厚一汪。

他这样的出身,自然从小锦衣玉食,吃的都是些我们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此刻却被迫用娇贵的舌头承接腥涩男精,这般反差的想象使我喘着粗气,更加兴奋。老四笑得很恶劣,钳着他的下巴说:“含好了,不准咽。”

我暗忖以他的身份脾性,决计受不了这般侮辱,然而他竟真的乖乖照做,忍耐着合上嘴,把一腔新鲜精液含在口中。我深感意外,其他人则觉得这玩法很有意思,兴高采烈地大笑,充满恶意地问他好不好吃,争相吐出各种不堪入耳的粗俗词汇。他两腮微鼓,面颊红热,在野蛮的交合中被撞得一耸一耸,明显快喘不过气,被当成器具使用的嘴仍然乖乖含着热乎乎的浓精,直到再也无法忘记它的味道和质感。这样操了一轮,老四才让他张嘴接受检查,他的手指伸进去,搅弄被浸泡在精浆里的薄软的舌,如同指奸一口湿润的穴。最后他命令他吞咽,左乐几次反胃,过程痛苦而漫长,我在他眼睛里看见强压的杀意,反将这份屈辱装点得更加可口。很快他就会习惯这个味道的。

 

——————

 

最后一个人也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我清完场,关上大门,解开左乐身上的束具,把满身精液、软泥一样的斐迪亚抱到浴室里。

今天药用得少,尽管身上的痕迹看着凄惨,人却比昨天清醒些了。我把他抱在怀里,用热水冲,他恹恹地闭着眼歇了一会儿,恢复一点气力,就皱眉想推开我。他还是不清醒的时候比较乖。

药效还在,他的肌肉使不上力,没推动,反而被我轻易地摁在墙上。我故意将勃起的下体往他腿间蹭,作出准备侵犯他的样子,他果然一下子变得僵硬,像一条被惊吓到僵直的小蛇,两腿战战兢兢地并拢。我噗嗤一下笑了。

 

“看你今天挺辛苦,让我用用别的地方,就不插进去了,怎么样。”我问左乐。

他不吭声,眼里写满了不信任,认为我假装好心,必定隐藏着更恶劣的阴谋。

我抓住他的右手腕往上抬。他立即想要挣脱:

“干什么?!”

“不同意吗?那直接做也行。”我说,“都被操肿了吧?亏我还觉得可怜,想让你轻松一点。”

左乐僵住了,看得出他尽管不信任我,但这个提案仍然是有诱惑力的。他维持那种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兽的状态,警惕地看着我抬高他的右臂。

他胳膊底下和下体一样细腻光洁,我听说过斐迪亚有这种特征,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简直像个未发育的小孩子,有种倒错的背德感。

我用胀得坚硬的阴茎去顶腋窝那块陷下去的皮肤,触感软嫰,浅浅包裹住前端,被涂抹上一道晶亮的腺液。他缩了一下,流露出一刹那的错愕,又立即在我看向他的时候厌恶地别过脸。

变态……

他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出声,但我猜想应该是这两个字。我没觉得被侮辱,反而十分高兴。尽管在外人看来难以理解,但我却发自内心对他身上每一处地方都很感兴趣。

这里是人体的薄弱部位,比较敏感,不知因为痒还是不安,他身体绷得很紧,被我抓着的胳膊微微颤抖,脸颊也泛红。腋窝的皮肤薄而柔嫩,和阴部皮肤的触感很像,我随手捧了一把皂液,涂抹上去,然后放下他的胳膊,插进那道夹紧的缝隙。

皂液滑溜溜的,是粘稠的透白色,随着插入被挤压着溢出来一些,倒是很有情色意味。滑润的液体也为抽插提供了方便,摩擦起来咕唧咕唧的,温度升高得很快。细嫩的肉裹着阴茎,尽管不如他的穴舒服,但也别有一番趣味。

左乐显然连看都不想看,表情厌烦的脸始终朝向另一侧。但他的动作却还算配合,至少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默许和妥协。我就这么用他的腋窝发泄出来,把精液星星点点喷在他胸口和身上。那块皮肤很薄,经受摩擦过后变得殷红滚烫,像磨破了一层似的。

“我说话算话,今晚不会再碰你了。”我重新用水给他清洗,说。

他大概松了口气,周身的氛围都稍微松弛下来一点。即使只有一点点,我还是颇为高兴,有一瞬间我忽然很想对他好。

 

次日上午我又去给他打药。他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但仍然机警,眼里是那种冷冷的防备的神情。我觉得他稍微反抗一下更有意思,于是又将药量减少了一点点。完事之后,我将他的衣服放在床上。

“……?”他掀开看了一下,见是自己被擒时的衣服,有些迟疑。

“如果想穿就穿上,不想穿就放那。”我说。

他的手指在布料上抚摸了一下,大概觉得我不太可能在衣服里下毒,犹豫片刻,还是抖开来,套到身上。他穿衣服时手臂舒展,脖子和肩膀的线条非常好看。

尽管只有最里面的几件贴身衣物,但相比赤身裸体,心理上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他的情绪似乎微妙地舒缓了一点。我踱来踱去地打量他,感到满意。

 

然而到了夜里,烛光亮起之后,这些衣服又再次被脱下。短短几天,他们竟然已经发展出来一套排号系统,由于每天能享用他的人数有限,有人早早就带着板凳来排队,还有人高价兜售或求购号码牌。大家把精力都用在这里,势必会影响大业,我想最好能发明一种公平的随机摇号机制。

 

左乐大多数时候都是隐忍的,甚至称得上顺从,既不反抗也不叫骂,只从眼睛里流露出冷冷的厌恶。这种神情尤其出现在夜晚降临、贪婪的男人们从门口蜂拥而入的那个时刻,他那种目光使我心头震颤,如同咽下一块坚冰,落到胃里又化成了火,怦怦的心跳猛然加快,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向全身。

待到深夜,最后一根阴茎拔出去时,他又是另一番模样,全身皮肤都因情药和反复的高潮泛粉发烫,溅满体液的小腹还在不时抽搐,眼睛失神,被泪浸润得很湿。床单上都是他吹出来的水。

我坐着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看那些精液从洞开的穴眼里一点一点流出来,然后解开项圈,准备抱他去浴室。我搀他起来,他却忽然动了一下,勉强避开我的手。他扶着墙踉跄地站起,自己摇摇晃晃走过去。

我不知所措,只好跟在他旁边。他打开淋浴,让热水流过全身,湿掉的头发柔顺地贴伏,滴落透明的水珠。

他看起来很憔悴。我伸手想帮他清洗,他不太稳当地躲了一下,沙哑地低声说:“我自己来。”

他说这句话时微微皱着眉,是那种厌烦、又因疲倦而无力发作的神情。

 

他从始至终没有看过我一眼。我突然一阵难以抑制的愤怒,仿佛感到被轻视了,大脑充血,用力抓住他,狠狠推到墙上,钳住下巴强迫他接吻,在他齿间尝到残留的精液味道。

他的后脑咚地磕了一下,大概痛得不轻,少见地剧烈挣扎起来,我用更大的力气压住他,像要把他掐死。无声搏斗了片刻,舌尖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咬了我。我因这措手不及的疼痛而闷哼出声,嘶声吸气,而他立刻将脸扭向一边,咳嗽着不住干呕。我在盛怒中将他强行翻过去,从背后捅进他的身体。

 

事后想起,我自己也觉得难以理解,我渴望被他看见,却又好像不敢面对他。他没有力气再反抗,湿软的穴抽搐着夹紧,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我发泄怒火般勒住他的脖颈,收紧手指,那里非常纤细,用上两只手都显得多余。动脉血管在我手底下困难地搏动,他发出令人心痛的喑哑的喘息。

我意识到自己并不想真正杀死他,于是强迫自己控制力道,以免脆弱的颈椎在我手中轻易断裂。但我更加用力地操他,几乎要捅坏他的肚子,皮肉撞击时发出沉闷的钝响。他踮着脚,两腿都在发颤,试图掰开我的手臂,在竭力喘息间发出微弱的呜咽,眼泪一直流到我的手上,体内由于濒死的应激反应失控地挛缩,尾巴无力地抽打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他被掐紧的气管内空气的流动。原来秉烛人左乐不过一介凡人,轻易就能被杀死。

我的手忽然失去了力气,冲刺几下,草草射在他抽搐的腔道里,将左乐松开。他摇晃一下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边吸气边撕心裂肺地呛咳,脸上全是狼狈的泪水,连同耳朵都是那种病态的绯红。

我并没有感受到报复的快意,反而一阵空虚。

我行使了作为上位者的权力,可是然后呢?他还是一样,既不畏惧我,也不爱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可怜虫。左乐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他脖颈很白,留下的掐痕非常显眼。他一言不发,默默把自己收拾干净,动作还有些摇晃。

 

第二天送饭的时候,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将自己那份肉偷偷放进左乐的碗里,又加了一些米饭。他原本的餐食简陋得可怜,量也极少,添上这些,看起来才勉强像样一点。他的身体比我想象的顽强,每天吃不好睡不好,又遭受这样的对待,竟然还没有生病。

他吃饭认真而安静,对伙食的提升不置一词,细嚼慢咽,一粒米都不剩下。我第一次见这样斯文的吃相,就连举筷的手法都和我们有所不同。果然是世家出身的小公子,我们这样的草莽匹夫,连仰望月亮也会觉得惭愧啊。

 

——————

 

他态度冷淡,基本不会同我说话,这并不影响我贪恋与他两人共处的时光。但每到夜晚,他便是桌上唯一的主菜,所有人都饥肠辘辘地等着分食。烛光摇曳,我穿过衣衫不整的人群,性的腥热气味铺满房间,兴奋的肉体散发出扑面的热气。一片野狗般的粗重喘息中,他的呻吟碎散而克制,随着撞击低低地漏出来,要凝神细听才能分辨。这些人想一出是一出,今天他们一时兴起,将他的双手反绑到身后,和尾巴根牢牢地捆在一块儿。他的脸埋进床单,只有屁股高高举着,被撞得一晃一晃,肉枪在撑得圆涨的穴眼中噗滋噗滋地进出。尾巴被视作碍事的装饰品,想玩的时候便抓在手里揉捏拉扯,更多时候则被随手拨开、软软地垂在一边,无力地甩晃。

他高潮时也不会有很夸张的反应,只是喘息变得慌乱、缩紧的身体一抖一抖,清液从被抽插的肉穴里噗嗤噗嗤溢出来。如果认真观察,也不难分辨。若是正插在他体内,则会清楚感觉到腔道强烈的、长久的抽搐。他已经很习惯用后面高潮了。

他完全被干开了,两腿岔开跪着,朝天敞出一口水光淋漓的穴,露出里侧粉色的嫩肉,上一根阳具牵着粘稠液丝拔出去,下一根又噗滋捅进来。他皮肤白,细密的汗沁出来又化开,像抹了什么闪粉一样亮晶晶的。

老四挤到我身边,用胳膊肘捅捅我,说:“你看,万哥来了。”

我转头去看:“万哥回来了?”

“刚回,今天小秉烛人有苦头吃了。”

 

比周围高出一个头的壮汉十分显眼,不时有弟兄过去同他打招呼。一片赤裸的肉体当中,他还颇为矜持地穿着裤衩,但那点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底下勃起的形状。

前一位匆匆完事,给他让出位置,抽离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啵”一声响。左乐还在高潮,喘息带着哭腔,泛红的脚趾蜷缩,大腿和屁股都在颤抖,一注透明淫汁从痉挛收缩的肉孔溢出,蜿蜒而下。男人随即上前,扯掉胯下的遮挡。

四周顿时一片吸气和惊叹,不免还掺着些妒忌。大伙平时最喜好这类低俗话题,于是我也对他的东西有所耳闻,只是初次见到实物,确实不免心惊一下。即使在库兰塔中也算是侵略性十足的尺寸,让人想到配种用的公马。并且,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棒身上还入了两圈珠,整齐排列的可怖凸点让本就模样凶恶的鸡巴愈发像个怪物。

他不紧不慢地跨上床,从那玩意摇晃的样子都能感觉到那种沉重的分量。这无疑是根刑具。

老四又捅捅我,问:“你猜他能捱多久不失禁?”

“什么?”

“那个秉烛人。我看能撑三分钟就不错了。”

“他还打了药吧?我猜一分钟都熬不住。”旁边的男人说。

“嗯嗯……是啊。”我随口敷衍,眼睛盯着左乐。他被推了一下,整个人侧着翻过来,露出通红的脸,浸满泪水的眼睛完全是失神的,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有好事者强迫他抬起脑袋,去看那根即将进入他身体的东西。

他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哪,目光茫茫地飘忽一会儿,混混沌沌地怔了半天,慢慢眨几次眼,视线才开始一点点聚焦,片刻之后,眼神终于逐渐显露出少见的惊恐。

男人分开他的大腿,庞大的身躯压上去,攻城槌一样的厚实龟头抵住因恐惧而收缩的肉口,尺寸对比之下,任谁来看都会认为不可能进得去。左乐喘着气,被烫到似的试图后退,但双手都被绑缚着压在身后,最终只是徒劳地挣动了两下。他的尾巴抖抖索索卷起来,往双腿中间夹,被一把抓住,按到一边。

胀成深红的粗大棒身搁在他会阴处,威吓似的来回磨了磨,强行往穴眼间凿进去。

左乐呼吸急促,哆哆嗦嗦的在抖,他刚到寨子那会儿我恰好不在,不知道他被开苞时是否也和现在一样,像个胆怯的处女。许多兴奋的眼睛紧盯着他,肛口附近的一整圈柔软皮肉被蛮力顶得陷进去,男人的胯部下压,残忍地向内推进,直至穴嘴慢慢被撑开。

他的身体惨痛地反弓,胸口剧烈起伏,泪水从惊慌的眼中断线珠子一样掉落。

“喂,忍一忍,我可赌你能撑一百秒。”周围人大声调笑他。

或许是醉和春的作用,我原以为必定吃不进去的那东西竟真的一点点没入他的身体。随着最粗的中段也塞进去,他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泣音。男人皱起眉,明显也嫌他太紧,一双粗厚大手抓着汗湿臀肉,拇指陷进股缝里,将那穴口用力掰开。我听见身边人大声鼓动他把小秉烛人弄出点血来,叫他吃吃苦头。

左乐小腹上的肌肉薄薄一层,不足以抵御这样蛮横的侵犯,被从内侧逐渐顶出凸起。他像一只尺寸不合格的小号飞机杯,不堪重负地将那根怪物鸡巴勉强吞吃进身体里,全身都因这严苛的折磨而发抖,崩溃的表情让我硬得疼痛不已。我想象着他湿软滚烫的肉道,以及最深处的敏感穴心被轻而易举贯穿的景象。

那根东西被他箍得太紧,险些拔不出去,后退的时候硬是翻出一圈肿嫰的肠肉,湿漉漉的,凄惨地裹着入珠的阳具抽搐。沉重而庞大的身躯再次重重撞击他,鼓胀卵袋啪地拍上臀肉。涎水从喘息着的嘴里滴落,他呛咳着,眼睛颤动上翻,露出仿佛要被碾碎的神情。第三下插入,他发出短促的哀泣,腿根抽搐,软垂的性器在高潮中淅淅沥沥流出尿液。

周围一片粗俗的喝彩和大笑,一些人在争论打赌的输赢。他咬住嘴唇,红着眼睛哭得很惨,想忍又忍不住的样子,体液随着插捣小股地喷出来,像个玩漏了的水球。我看着腹部那块起伏的皮肉,真担心这小肚子被捅坏掉。

我知道他的前列腺生得很浅,随便按压两下就反应激烈,挣扎着要躲。眼下里边被塞得满满当当,两圈珠子毫无怜悯地碾过去,怎么可能受得住。很快他就连哭声都发不出了,呻吟哽在喉咙里,变成古怪的呜咽,湿润的浅灰色眼睛在漫长的高潮中失神上翻。

痛快地干了半刻钟时间,男人将他翻过来,向众人展示那枚被插得洞开的后孔。秉烛人发着抖,舌尖掉在外面,凌乱垂落的发丝遮掩住他的表情。嫩生生的穴眼敞开着,一副经受过度挞伐的惨状,鼓凸起一圈外翻的肿肉,呈现疼痛滚烫的熟桃色,水光湿粘,拉丝的、被搅打出白沫的汁液从抽搐的肉洞往下滴。才开苞没几天就被干成这样,这念头使我的心都揪紧了,一阵变态的兴奋。男人噗滋一下插回去,我听见微弱的哭叫声,像小狗一样呜呜的。真是彻头彻尾的凌虐。

绑缚的绳索被解开了,男人抓着他一条手臂向后反折,拉缰绳似的往后狠拽,粗厚手背上青筋暴起,借着力道痛快地骑他。匀白的腕子被这样环握着,简直像截树枝一样易折。秉烛人的腰被迫塌下去,肩胛处起伏出骨骼优雅的形状,那只漂亮的手脱力地垂下,随着奸淫毫无生气地摇晃。他水很多,流得满腿都是,一片亮晶晶的湿腻痕迹,许多恶意的粗糙的手去摸、去掐、在白肉上捏出红痕,蘸着淫水喂到他自己嘴里。

 

那天到最后他已经没有一点反应了,除了微弱的呼吸起伏外,几乎是一具尸体。我把他抱到浴池边上,他全身软得像棉花,眼皮都不曾动一下,也没有任何声音。我捧起清水,浇淋在他身上,冲洗掉粘腻的体液,手指拨开尾根,轻易戳进湿滑的肉口。里面几乎没有阻力,肿烫的软肉将我直接吞吃到指根。我搅了几下又拔出来,穴眼抽搐着,咕嘟吐出一口稠精,又慢慢瑟缩回去。

我摆弄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睡着的还是不如醒着好玩。然而我试了许多办法都叫不醒他,最终还是将就着掰开腿,扶着鸡巴插进去。不同以往,包裹住我的是一种毫无抵抗的温驯,肉道通透滑嫩,不用一点力气就能插到底。先前那根巨屌彻底把他干开了。

我动了几下,却兴奋不起来。他像一潭无回应的死水,身上被过度使用和征伐的痕迹令我挫败又愤怒。我焦虑地喘着粗气,各种各样的不满在心中层叠积累……最后,我终于为这愤怒找到一个出口。

我伸出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左乐终于有动静了,整个身体抽搐似的抖了抖,连带腔道里面都微弱地收缩。他的脖子很纤细,仿佛用点力连颈椎都能直接折断。这种感觉让我心跳加速——类似于在高处拿着什么东西,想象自己松手任其掉落,或者捧起弱不禁风的小动物,不自觉幻想将它用力揉碎成一团——我缓慢收紧手指,不禁想象骨骼脱臼断裂那种清脆的声音,害怕听见又渴望听见……他困难地吸气,面色发红,湿润的眼睛终于睁开一点点,眉头痛苦地紧蹙。

我满怀柔情地看着他,将他深深按进浴池的热水里。

他的反应很快变得剧烈,挣扎间溅起水花,一串气泡咕噜涌上来,喉咙在我手心底下绝望地吞咽滚动,底下的穴也痉挛着夹紧,像一条扑腾的鱼。我将他拎出水面,他剧烈地咳嗽、喘息,眼圈发红,只隔了两秒,我再次掐着脖子把他摁进去。

他竭尽全力挣扎,用发抖的手指试图掰开我,但力量已经透支,所有反抗都软绵绵的毫无威胁,甚至不及小猫伸出指甲的一爪子,只能徒劳地乱动,整池水被他搅腾得四处泼洒,溢了满地,圆润齐整的指甲绝望地抓挠我的手背,简直能感觉到生命在我手底下慢慢流逝。我将他提上来,他拼命地吸气,湿淋淋的,又昏沉,边剧烈呛咳边吐水,全身都在发抖,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往下掉,简直狼狈得不成样子。我让他多缓了几秒,同时挺动腰胯干他。里面应激似的吸得很紧,不住抽搐,在窒息濒死时那种绞缠简直要把我魂魄都榨出来。

但凡动物,挣扎求生时无一不是尊严扫地,我反复让他窒息,按进水里,再拽起来,折磨和惊惧使这小斐迪亚前所未有地生动。明知毫无用处却还是软弱抓挠我虎口的样子,简直狼狈得可笑可爱,哪还有一点朝廷鹰犬的威风。我终于松了手端详他,他伏在浴池边上呛咳得撕心裂肺,一边止不住抖一边惶惑地蜷缩起身体,整个像只淹得半死的落汤羽兽。

我差点要笑出声来,内心狂热的爱怜难以抑制,要冲破我的胸膛,真想就这样杀死他,掐住那白皙的颈项,让他一直挣扎到彻底断气,燕子绒羽般的眼睛流着泪黯淡下去。但我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发泄过之后,我呼呼喘着粗气,理性缓慢地回归,在变凉的池水中,草草帮他做了清理。过了很久,他身体的颤抖才一点点平息。

 

他今天确实太累了。我给他擦头发的时候他已经睁不开眼了,一沾到枕头,几乎当即人事不省。我扯扯他的脸,又拍了两下,他昏沉间皱皱眉,眼皮要醒不醒地抖抖,最后还是没睁开,又睡过去了。恐怕他自从来到这里,还未曾睡过一个好觉,身心早已透支到极限了。

想到这里,我没再扰他,静静看了一会儿,他很快睡沉了,呼吸匀长。发丝带着一二分未干透的潮气,顺着重力方向柔软垂下。脸颊压在枕头上,显得有点肉乎乎,像小孩子一样。

黯淡的光线下,我的心绪像一块被抚平的丝绸。一种舒服、平和,并含有一丝轻微困惑的感情,像烟雾升腾般笼罩了房间。

我看着他无知无觉的睡脸,逐渐萌生一股奇异的冲动。尽管理智上感到荒唐,但我还是无法克制地伸出手,将被角轻轻掀起——然后非常、非常小心地钻进去。

这种心情就像做贼,我很怕惊醒他,但体重压到床上,不可避免会产生一点动静。我屏息凝神、战战兢兢,将整个过程拉得极为漫长,但凡有一丝窸窣声,便要心惊胆战地静止,盯着他确认好一会儿。

床的质量并不好,几次发出恼人的响动,不过他睡得实在太沉,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一番艰难困苦之后,我终于躺到左乐身边,正对着他安静的睡脸。他的手指松松地握拳,搁在枕上,简直像睡在家中一样恬适。

我心里打鼓,想着万一他醒来,会如何惊诧、愤怒又恶心。可是那和缓的、轻细的呼吸,令我莫名想要亲近。我慎之又慎地挪动身体,往他那边贴近一点,又贴近一点。

被子将内部的空间与外界微妙地隔绝开来,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就在被褥底下、被烘得温热的这片小小空间中。这种封闭几乎无限缩小了我与他的距离。

我被这新奇的美好感受所蛊惑,想要再靠近一分时,不小心撞了一下他赤裸的膝头,登时像被电到似的一哆嗦。

 

糟了……

 

他要醒了。我立刻这么想。而反应并没有跟上,我浑身僵直,眼睁睁看着他的眉眼困倦地动了动,身体在被子底下窸窸窣窣翻了个身。不,只是动了动,然后又翻了回来——

然后左乐闭着眼往旁边拱了两下,整个人紧紧贴到我身上,又不动了。他的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

 

我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僵硬如尸体,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经过不知多久的、天荒地老般的时间,脑内忽然如同蛋壳破裂的清脆一响,我意识到:他恐怕只是冷了。

知觉恢复之后,我才发觉他的皮肤凉凉的。这个时节,这条被子对于斐迪亚是不是太薄了?——我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件事。

毕竟他对此只字不提。如果左乐实际上是忍受着寒意入睡的,那无意识地靠近热源,也只是生物的本能罢了。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确切来说,也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闭着眼而已。轻轻的呼吸声近在咫尺,甚至能隐约感到带着温度的平缓气息。稍有些凉的、光滑的身体,和搭在我小腿上的刺刺的尾巴鳞片。

 

状况糟糕到了极点,我清醒意识到此的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劝说:就这么睡一觉如何?舒适的倦意游遍全身,我静静待了一会儿,逐渐陷入睡意的泥沼。

当然,绝对不能睡过去。我想再过片刻就起身离开。

就这样睡下当然是很舒适的,但我应该是没机会醒来了。倘若到了早晨,左乐睁开眼睛,药效已经退了大半,我就在旁边毫无防备地呼呼大睡,一旁放着项圈的钥匙——他送我上路前不把我一片片阉割都算温柔的了。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的死相。

实在太舒服了,真想就这样沉入梦乡啊。

 

——————

 

只是又一次突发奇想,我在库房翻找旧物,不小心碰翻了那把刀,从斜倚的柜沿滑落翻倒,一声铮鸣。

真是精致,我俯身,抚摸着冰凉的纹饰。旁边还有他的面具、衣物,胡乱堆在一起,这些天也无人再管过。官家的东西质感没得说,金属明亮,丝线润泽,披挂在他身上,当真是风神秀彻,世无其二。

我忽然就起了些不一样的心思。

 

次日晨起,我去看他的时候,将那套洗净叠好的衣物放在他眼前。

我抬抬下巴示意:“穿上。”

左乐又用那种目光看我,厌烦、戒备、鄙弃、不理解,和几分疲倦。

为了方便他穿衣,我解开了锁链,他的药物耐受性很差,每天只消打上小半支,到次日一早都使不上力,因此也不怕他反抗。

他沉默不语,勉强配合,抬手慢慢穿戴。

上衣是轻薄贴身的材质,摸起来就很贵,他手指发软,费了点工夫才扣好盘扣。刀闸太重,以他现在的状态没法背在身上,便放在一边。披风的面料挺括,上身即刻显得气度凛然,踩进短靴,拉上拉链时手指还在发抖。我帮他整理好,搀扶他站起来。

“没错,就是这样……”

我吸了口气,胸腔里怦怦直跳。说不定那是恐惧,已经刻进骨髓里的恐惧。还是这身衣服最配他。真好,就是这样……

我伸出手,一时竟不敢触碰他,勃起的阳物把裤裆顶出一个帐篷。他目光扫过我胯下,冷冷地剜我一眼,如同看待虫蚁。

我喘着粗气,上前半步,用力抓住他的手腕。

我可以为所欲为。我隔着薄软的上衣抚摸他温热的腹部,撩开华丽厚重的裙摆,大腿光滑又紧致,他趴在小桌上,腰柔韧地压下去,布料堆在腰间,尾巴不安地甩晃。我乱摸乱蹭一番,气喘吁吁地干了进去。

他的喘息很低,踮着脚被我撞得站立不稳,鞋跟不时轻轻叩在地面。或许他也因这身衣服感到羞耻,又或者是我太兴奋,只觉得快感比往日还强烈许多。那枚险些被老大拿去换酒的银蛇坠子挂在他耳后摇晃,声音细碎,我啃咬他红热的耳尖,揉捏敏感的乳头,狠狠凿进湿透的穴心,隔着衣物摸到自己在他肚子里的形状,听他喉咙里哭泣似的细哑哀叫。去年在月下山谷被他追杀,屁滚尿流捡回一命的时候,可从没想过能有机会掀开这身庄严的官服,放纵地亵渎其下矜贵柔润的身体。

我简直亢奋得有点过头了,大脑被各式各样的下流冲动塞得满满,像闻到烤肉的循兽般,连口水都要滴下来。他雪白的屁股上还残留着齿痕和淤青,被下腹部啪啪撞击着,和着粘腻的水声,湿润软穴熟稔地吞吃肉屌,被粗暴的插拔干得外翻,磨成充满情欲的颜色。我随手将他自己的水抹在他屁股上,又响亮地甩了几巴掌,皮肉上浮出桃花一样的红,令我的施虐心加倍膨胀。穴里受惊地挛缩,我拔出来换成手指,粗暴地惩罚他最不经碰的那点,直到他两腿发抖、哀声呜咽着吹了一地。

我将左乐翻过来压在桌上,他的身体还在高潮中径自抽搐,含泪的眼睛几乎涣散,穴眼滴滴答答淌水,弄湿了官服的内衬。他的屁股早被调教得熟透了,怎么干都只会柔顺地吸吮,我按着他的大腿,噗嗤整根插进去,满溢出来的淫汁甚至顺着我的腿流下去。他被撞得一颠一颠,脸颊红热,张着嘴呜咽哼喘,一片茫然失神的情态。我感觉自己硬得简直能一直干到晚上,用精液把他灌得肚子都鼓起来。我听见自己野兽似的粗喘,抓住他腿根的手指深陷进皮肉,下身在软腻腔道里发狠地进出。我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到自己占有了他,天上的月亮啊,终究还是羽翼尽毁,被囚禁在我怀中了。

在远胜高潮的狂喜中,我气喘吁吁地射精,过于强烈的快感甚至使我眼前都出现星星点点的花白。左乐仿佛寻求依靠似的,颤颤地伸手,手臂绵软地环上我的脖子。我忍不住低头去亲他,然后便是极清脆的一声“喀嚓”。

 

……什么?

 

我并没能理解现状,只是茫然地睁着眼。左乐从桌上跳下,微微踉跄了一下,裙摆哗啦垂落,遮掩住他布满痕迹的下身和双腿。我看见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滴在地上,就在我身边。

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没有任何知觉。渐渐的,我明白了一件事:刚才听见的那一声,也许是我颈椎断裂的声音。

他的神情是种很冷的无动于衷,明明高潮的红晕还残留在脸上,他的状态却已然仿佛换了一个人,不见一点刚刚的迷乱和脆弱。他来到我身边,短靴的鞋跟正对我的心口,毫不犹豫地重重碾下。倘若我还活着,这一下足以让我疼出惨叫,但我的尸体没有任何反应,断裂的脖颈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细细的血从我的口鼻间淌出。

他确认我已死透,便取走我身上的钥匙,回身走向角落,提起那把刀,抽刀出鞘。寒芒泠泠,未曾锈蚀分毫。

他本应是走不稳,也拿不动刀的,至少我是这样以为。他完全骗过了我。

我并未感到愤怒,就这么静静看着他穿戴整齐,将刀闸也背在身上。今天寨子里能打的都不在,无论他要直接离开,还是全部杀掉,应该都没人拦得住他。

好吧,走吧,祝你一路顺风。他将我的尸体留在原地,推门离开了,一次也不曾回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