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四个人曾在酒后许下的不留遗憾计划破产了。小刀朝母亲要了相机,宿舍很少回,只在图书馆和家两头跑。冬冬不知道为什么也疏离起来,从前那种玩笑话少了,到现在连面也见得少了。邵庄说要戒赌,找了家纹身店当学徒赚钱还债。
只有杨羽,宿舍里其他人都向前走的时候,唯独把他落在了原地。他仍然没有对未来的憧憬,莉莉怀孕的事一直是他心中翻不了篇的书本。
宿舍白天的时候只有杨羽一个人,他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盯着天花板,他觉得邵庄他们就是欺负他脚不能沾地才不带他一起走。
邵庄下班回来照旧给杨羽带晚饭,然后充当起杨羽的拐杖,扶着杨羽刷牙洗脸.
“你可算回来了,”杨羽熟练地把胳膊搭在邵庄的肩膀上,撑着邵庄下床,“宿舍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闷死了。”
邵庄环住杨羽的腰,尽量让杨羽能少费点力气.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无聊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
咦...杨羽有些嫌弃,还打电话,腻歪不腻歪啊.
“那你活该被闷死.”
晚饭很清淡,自从杨羽脚受伤后就很少吃辛辣的东西.
小刀和冬冬把自己的日常用品都拿走后宿舍就显得空空荡荡,邵庄和杨羽习惯挤在一张床上吃饭,他们心里或多或少都对二人为什么离开宿舍有所猜测。尤其是杨羽,他做了对不起冬冬的事,从前吊儿郎当不往心里去,直到小刀和冬冬骑着电动车来找他们,路灯是他这一路上能看到的唯一的光亮,他被邵庄背在背上,能借着灯光看到冬冬额头上细密的汗,它们在路灯下闪着光,刺得杨羽眼睛疼。
大学刚开学那阵,小刀在宿舍讲起自己初中有段时间骨头很疼,冬冬说那是因为小刀在长个,这叫生长痛。杨羽说没有过生长痛,记忆里他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个大高个。后来他踩碎了啤酒瓶,碎玻璃扎进他的皮肤里,他才发觉他的生长痛迟到了。促使骨骼生长的不是新的骨头,而是玻璃片,邵庄的血,和冬冬的汗水。
邵庄和杨羽习惯挤在一张床上吃饭,胳膊贴胳膊,很暖和.
杨羽拿着筷子在菜里扒拉了几下说自己吃饱了,邵庄问他吃那么少难道是想在宿舍饿死然后羽化登仙吗?
“再吃点.”邵庄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吃不下。”杨羽放下饭盒,并没有接受邵庄的催喂。
邵庄扫了眼被杨羽拒绝的青菜,唇角不可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吃完饭后杨羽就老老实实地坐在邵庄身边,等邵庄吃完。他早就对邵庄的唇钉感兴趣,目光也不自觉地被邵庄下唇处随着咀嚼动作一起动的唇钉吸引。
"你盯着我干什么?"邵庄似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你说你要是把唇钉摘了,喝水的时候唇洞会不会滋水啊."
"你看起来很感兴趣啊,要不然哪天我也给你打个洞."
"可以啊,"杨羽点头,"只要喝水不漏水我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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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庄一早就去了纹身店,杨羽醒的时候只看到了挂在自己床边的早餐.
大四没课,杨羽的日常就是吃饭,睡觉,睡醒了,吃饭,继续睡觉。小半个月下来杨羽感觉自己要在屋子里发霉了,寂寞作祟,他在床上试探性地活动了下脚踝,随即坐起身,动作慢吞吞地下床。
他坐在邵庄床上,伸长手臂去扯紧闭着的窗帘,可惜手指与窗帘差了几毫米。很久没有打理的头发又长了不少,已经能够遮住他的眼睛了。
所以拉开窗帘也没用.
他什么都看不清.
昏暗的环境再次唤醒杨羽的困倦,他从邵庄的烟盒里抽了支烟点燃,微弱的星火随着杨羽的吐息一闪一闪。
再次醒来是被烫醒的。食指与中指间的烟烧到烟嘴,杨羽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疼,他睁开眼,丢掉烟蒂,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算再给莉莉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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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庄回宿舍的时候没有看到杨羽的身影,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烟味。他把手里拎着的饭盒和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到桌子上,顺手拿起烟盒,坐到床上,点了颗烟。白雾很快让他的眼前变得朦胧,他半眯眼,似乎在雾里看到了杨羽的脸,杨羽今天坐在他床上的一举一动都在烟雾里重演,直到烟头烧尽,他才把手伸向自己的枕头底下,从里面摸出一部手机。
他眉毛一挑,拿起手机找到最近来电,果然看到备注名为"羽"的人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邵庄拨回去,杨羽的电话铃声从卫生间里传来,一秒钟后戛然而止.
邵庄敲响了卫生间的木门,咚的闷响带来门芯被潮气浸烂了的消息.
门锁老旧,一个成年男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它破开.
杨羽正站在洗手台前洗头发,他上半身赤裸着,头和手上都沾着洁白的泡沫。邵庄破门的声音似乎吓了他一大跳,他抬起头,通过镜子去看邵庄的脸。
“干嘛这么猴急啊?”杨羽声线里听不出一丝不对劲,“有尿憋不住了?”
邵庄的睫毛很长,他只需要压低眼皮就能掩饰住眼眶里的波涛汹涌.
"没事,"邵庄走到杨羽身边,在手上扬了点水,"我帮你洗."
“不用,我坏的是脚又不是手.”
“我帮你.”
杨羽这次没有像拒绝邵庄的菜一样拒绝邵庄的帮助,他把手垂在水里,洗干净手上的泡沫,然后乖乖地让邵庄揉搓他的头发。
泡沫越揉越多,邵庄用虎口掐出一个泡泡,然后又戳碎了它.
泡泡炸碎的一瞬间溅出零星的水点,落在杨羽脖子上.
"你今天打我电话了吧."邵庄抛出一个肯定句。
"你一定要问出来吗?"
杨羽拍开邵庄的手,打开水龙头冲洗自己头上的余下的泡沫.
“这是你的恶作剧吧。”杨羽硬挤出几声笑,“做得还挺成功,要不是今天我又给莉莉打了个电话,我还真不知道你就是那个莉莉。”
"说真的,把哥们我吓惨了."
邵庄拿了条干毛巾递给杨羽.
“不是恶作剧,我喜欢你.”
“闭嘴。”
杨羽把那条毛巾丢回给邵庄,他再也装不了无事发生了。今天在邵庄枕头底下发现“莉莉”的手机后他就猜到了个大概,惊慌失措下的他只想逃跑,可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他像一只在广阔天空中迷路的鸟,找不到自己的栖息地,不愿意在平凡的树干上歇脚。
他的躲藏技术并不高明,行动受限,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出宿舍,敲隔壁宿舍的门,可他发现,很多宿舍都空了。
前不久还在一起喝酒打麻将的人在一瞬之间成为有理想的人,抛弃了蜷缩了四年的木板床远走高飞,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再见一面。
邵庄应该也是要走的,但他偏偏选择和他这样一只不知道在哪落脚的鸟窝在一张狭小的床上的.
他到底图什么?杨羽不敢想,他回到宿舍,把那部本应该属于莉莉的手机放回到原处,随后在邵庄回来之前躲进卫生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活在美丽的泡沫里。
邵庄亲手把泡沫戳破了.
从发觉自己喜欢上杨羽那一刻开始,邵庄就在期待杨羽发现这份心思时的表情。现在的情况和他设想的大差不大,杨羽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慢慢变成崩溃,一对永远精明的狐狸眼蒙上一层惊恐,他皱着眉,质问邵庄为什么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邵庄有些庆幸杨羽的伤,这让他能很轻易地触碰到杨羽的身体。他双手环住杨羽精细的腰,一只腿插入杨羽的双腿之间,让杨羽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形更加不稳,只能把身体都交付到邵庄手上。
第一个正式的吻并不愉快,邵庄凑过去,杨羽挣扎得厉害,不愿意配合。邵庄是个没有太多耐心的人,看不顺眼的老师就骂,看不顺眼的同学就打,可在对待杨羽这件事上,他的私心太多。杨羽紧闭着唇,邵庄就像个小狼崽子品尝新鲜的猎物一样伸出舌头慢慢舔,用他尖利的虎牙细细磨。
见杨羽还是不愿松口,邵庄腾出一只手,手指灵活地掐上杨羽胸前的乳肉,杨羽吓了一跳,邵庄见好时机探进杨羽的口腔,不由分说地乱搅一气。
呼吸频率被打乱,氧气被搅碎,杨羽喘不过来气,脸和脖子都被憋得发红,邵庄却像看不见,一个劲儿用舌头顶他的上颚,快要把他给憋死了,他觉得这不单单是一个吻,而是一场谋杀。
杨羽去咬邵庄的嘴唇,力度很大,血腥味很快在二人嘴里蔓延开,邵庄不在乎,血液甚至成为了他的兴奋剂,让他吻得更投入。
好在邵庄没想要他的命,在他即将昏厥前结束了这个吻.
杨羽浑身脱力,他的手从放在胸前推搡到抓着邵庄的手臂最后撑着洗漱台,被邵庄的舌头搅得一团糟的大脑已经宕机,只能被动的承受邵庄的侵犯。
邵庄很喜欢观察杨羽。杨羽的皮肤很好,肉眼可见的细腻。杨羽的眼睛很好看,狐狸似的吊梢眼,眼角上扬,像一条摆尾的鱼。杨羽的肤色很白,很脆弱,暴露在空气下的脖颈时常被他戴着项链磨出一条条红痕。杨羽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攥住。杨羽的手也好看,手指又细又长,戴戒指最合适不过了。
我的...我的……我的……
邵庄一点一点亲吻过他用视线留恋过的地方,痴迷的在杨羽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标签.
他又去舔杨羽的胸口,温柔倍至地对待淡褐色的乳粒.
杨羽被邵庄吸得腿软,胸口泛起酥麻的痒意,他弓起腰,本能的想把自己送到邵庄手里,可理智回笼,他又用一只手去推邵庄的脑袋。
邵庄看穿了杨羽的不坦诚,在杨羽的乳肉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然后露出虎牙,狠狠地咬上去,不管杨羽的痛呼和咒骂,直到嘴里再次出现铁锈味才松开嘴,满意地欣赏自己在杨羽胸口上用血圈出的领土。
杨羽喜欢穿紧身裤,邵庄也喜欢看杨羽穿紧身裤,一双又长又直的腿被布料裹出轮廓,他总能让邵庄幻想出这双腿盘住自己的腰时的模样。
邵庄圈着杨羽把杨羽带到床上,双手用力掰开那双肖想已久的腿。杨羽的发梢还在滴水,他半直起身,眼看着邵庄把他裤子扒掉一半却无能为力。
能骂出口的话他刚刚已经在洗手间骂过了,他现在嗓子有些发干,哑着嗓子警告邵庄.
"你这么叫强奸,我一定要报警...嘶--"
杨羽的话折在半路.邵庄已经握住杨羽半勃的阴茎套弄了。
"去报警吧,告诉警察你被男人操了."
下半身的爽利让杨羽感到羞耻,邵庄的指腹很粗糙,三两下就摸透了杨羽的敏感点,拇指按住马眼开始揉搓。
"卧槽..."杨羽爽的骂了句脏,他想夹住腿,但只能夹住邵庄的腰.
邵庄双手并用,一只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包住龟头,用炙热的手心摩擦着令杨羽爽到失语的地方。
杨羽的高潮来得很快,小腹阵阵抽绞,精液随之喷出,略稠的白液色情地挂在他白皙的小腹上。杨羽崩溃地扯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脸,破碎的呻吟被他一同困在被子里。
邵庄并没就此收手,他加快了摩擦龟头的手,刚刚经历过射精的前端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杨羽的腰弓起来,腹部像筛子一样抖起来。
"别...别弄了……”杨羽漂亮的手虚落在邵庄的手腕上,试图抓住那只作恶的手。
邵庄反抓住杨羽的手心,用杨羽那根可怜巴巴吐着水的阴茎去蹭杨羽的手掌,换来杨羽几声带着哭腔的淫叫。
杨羽的声线很好听,像女孩子一样细细尖尖的,这样的声音渡上一丝水汽,闷在被子里求饶,就像能与邵庄进行反应的催化剂一样拿捏着邵庄的神经。
邵庄把杨羽从被子里揪出来,杨羽的眼角已经烧上了绯红,生理眼泪顺着眼角淌落,他觉得这一刻的杨羽要比曾经每一个瞬间都要漂亮。
越漂亮就越想弄坏.
他近乎施虐地对待手中打着颤的肉茎,杨羽被折磨得管不住自己的眼泪,他的喘声越来越急促,腹部传来未知的灼热让他恐惧。
“啊...要尿了……”杨羽甩着头,“受不了了……别弄了、求求你、"
稀薄的液体喷出,把杨羽的小腹浇得亮闪闪的。杨羽以为自己被邵庄玩到失禁了,这个念头羞耻得让他说不出话,只想找个地方一头撞死。
邵庄在杨羽的小腹处摸了一把,混着精液一起递到杨羽面前:"不是尿,是潮吹了,你喷了好多水."
说罢,他用湿漉漉的手指探到杨羽的后穴,趁着杨羽还没反应过来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未被开拓过小洞十分干涩,光靠杨羽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根本不够。邵庄虽然想立刻提着自己的东西操进杨羽的身体,但他不想杨羽受伤。
邵庄抽出手指,用自己的膝盖压住杨羽的大腿根,伸手去捞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黑色塑料袋,从袋子里拿出事先备好的润滑剂。
其实就算今天杨羽没有发现那部手机,邵庄也打算和杨羽摊牌了。他要将这份感情开诚布公地展示到杨羽眼前,把皮肉撕咬开,让热滚滚的血流到杨羽的皮肤上,然后他会告诉杨羽他的赤诚之心和他的血一样滚烫鲜艳。
被一根手指强行破入的感觉并不好受,异物感和撕裂感爬上杨羽的大脑,清晰的痛楚让杨羽想到被踩碎的啤酒瓶,他睁开眼,邵庄表情很认真地挤了一大坨润滑液放在手心捂热,然后小心翼翼地进入杨羽的身体。
邵庄的手指很凉,杨羽很诧异,好像在他的印象里邵庄是个行走的发热包,尤其在冬天,每次他觉得冻手的时候就会把自己的手插进邵庄的口袋,邵庄的手永远都是热乎的。
邵庄的后背也是热的.
杨羽被邵庄背在背上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邵庄的后背湿了一片.
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小洞吃得很艰难,邵庄低下身,奖励似的亲了亲杨羽的脸。杨羽侧过脸躲开,埋在后穴里的手指开始运动,先是小幅度地抽动,等到后穴微微松软后模仿性交大开大合地抽插。
邵庄的手和杨羽的身体很投缘,在又紧又热的肉洞里摸了五分钟就摸到了一块凸起的软肉。杨羽突然急喘了一声,有些害怕地问邵庄碰到他哪里了。邵庄不说话,坏心眼地用中指指腹抵着软肉揉。先前射过一次的阴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杨羽不可置信地看向邵庄的手,他竟然要被邵庄用手摸射了。
"舒服吗?"邵庄停下手上的动作,微眯着眼睛问。
疯子。
谢谢夸奖
前戏已经做足,邵庄抽出手指,也不多废话,脱了裤子提着自己早就勃起的阴茎抵上那个水盈盈的小洞。
邵庄的东西大的出奇,四个人厕所四排的时候总要和他空出一个隔间来。冬冬甚至发出疑问--亚洲男人进化是不是漏了他们三个。
虽然早就知道邵庄大,可那玩意儿真枪实弹地怼上来的时候杨羽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看过去,感觉邵庄要是插进来可能会直接把他顶死。
邵庄没有给杨羽说话的机会,他跪在杨羽腿间,把杨羽的两条腿向杨羽胸口处对折,随即握住自己的性器一点一点进入杨羽的体内。
事实证明杨羽感觉的没错,和邵庄的性器比起来那两根手指简直就是在开玩笑。被进入的感觉很不好,本就不适合用来做爱的小洞被撑到极致,杨羽觉得自己要被邵庄的性器活生生劈成两半。更恐怖的是邵庄一直在向内插,那根性器像一根长钉一样把杨羽钉在床上,翘起的前端抵在前列腺上,让杨羽连挣扎都做不到。
杨羽很瘦,薄薄的腹部被邵庄的性器顶出一个不算小的弧度,他大脑混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邵庄顶破了,伸出手去摸自己小腹处的凸起。
邵庄按住杨羽的手,让杨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他体内的形状,随后大开大合地摆起腰,不留余力的操干起杨羽的肠道。
纵使杨羽久经情场和炮场,被男人操他也是第一次,过载的快感在他脑子里炸开,他处理不来,只能邵庄给他什么他就承受什么。
被邵庄抓着的手能感受到邵庄在他体内的运动轨迹,邵庄退出去,小腹就平坦下来,邵庄顶进来,小腹就鼓起来。他硬起来的阴茎开始滑精,淅淅沥沥的精液像潮吹一样喷出来,杨羽爽得瞳孔上翻。
杨羽的柔韧度不错,邵庄抓着杨羽的腿向下压好,然后整个人趴在杨羽身上,这个姿势不仅可以让他进的更深,也方便了他和杨羽接吻。
第二个正式的吻杨羽很配合,他半吐出舌尖等待邵庄来亲他,邵庄把杨羽的呻吟堵住,然后像一只公狗一样发狠地撞进杨羽的体内。
等到一吻结束,杨羽又高潮了一次.
连续高潮让杨羽的大腿根不断痉挛,屁股里那根肉棒又大又热,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杨羽怕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操坏,于是软下性子说剩下的能不能让他用嘴。
邵庄本来想让杨羽缓一下,可他听了杨羽的话就烧起一股邪火,拉着杨羽翻了个身就掐着杨羽的腰继续干。
后入的姿势更方便邵庄用力,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宿舍里显得十分淫靡。邵庄压着杨羽的腰,使杨羽不得不撅起屁股配合邵庄的顶撞。
“不行、要、要喷了……”硬不起来的阴茎软趴趴地随着邵庄的动作晃悠,前端好死不死地蹭到身下的床单,磨得杨羽又想吹水。
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邵庄说以后要多买点防水垫,保证让杨羽爽到尿.
杨羽的腿打着颤,跪不住,干脆摆烂往床上一趴。邵庄的性器滑出来,他又扯着杨羽和他面对面,命令似的开口:“张嘴。不然继续操你下面那张嘴。”
杨羽的嘴唇很软,口腔也热,只不过杨羽似乎口交的技术不太好,总用牙齿磕到邵庄的性器。很快邵庄就发现,杨羽是故意的,这个人就是这样,即使被操得乱喷水也要报复让他难受的始作俑者。邵庄从他嘴里退出来,一只手钳住他的下颌,用力掐住,迫使他张开嘴,然后重新顶进去。
邵庄的东西撑得杨羽嘴角疼,他想躲,可身后只有硬床板。他只能让自己放松,尝试去适应邵庄过大的性器,好让自己不要受伤。
射精的时候邵庄故意顶住杨羽的上颚,让精液顺着喉管全部被杨羽咽下去.
杨羽像是被操丢了魂,任由自己被邵庄抱进卫生间冲洗.
邵庄解开杨羽脚上的绷带,那里的伤早就好了.
杨羽不承认,他拿出一卷新绷带,告诉邵庄一定要给他上药.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