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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客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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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27
Words:
2,59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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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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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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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2

【GB雅夏】金笼

Summary:

金线play和阿格莱雅指奸伶牙俐齿猫猫的故事
捆绑/限制高潮/口交/尿道play

支持阿格莱雅扣爆浅草薄荷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阿格莱雅的私人浴宫中囚禁着不敬神明的学者,金线细密织成网,阻挡窥探者的视线。

 

那刻夏再次亵渎了神明,他的炼金术如同蛛丝悬吊着千尊石盅,不知何时何地就会断裂,砸向地面粉身碎骨,而那刻夏本人,正伫立在石盅之下,狂热的拥抱那千钧的重量。阿格莱雅了解风堇为了吊着那刻夏岌岌可危的性命付出了多少努力,绕是人性所剩无几的金织女士,也会为一次次出面作保而烦闷不已,她差人将那刻夏关进了自己的私人浴宫。对树庭只宣称看护病人,又已那刻夏同为黄金裔,理应由自己管辖为由堵回元老院的悠悠之口,她有一笔账需要好好和这只伶牙俐齿的小兽清算。

 

重复太多炼金术的身躯已然脆弱,金线交叠构筑成吊床的形状,将还在昏睡的学者拢在半空中,阿格莱雅静坐在他对面,颤动的金线告诉她,那刻夏快醒了,她半盲的双眼垂眸注视着那刻夏安静的睡颜,没了那些句子的伪装,现在的那刻夏称得上一句平和。

 

那刻夏的眼睫微微颤抖,他的大脑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几乎要剥夺了视觉,那刻夏缓了很久才看清楚眼前的天花板,不是树庭的夜色,也不是自己研究室的纹样,反而像是奥赫玛的建筑,他试图动一动身躯,但钝痛从每一寸肌理传来,就当他试图清理迷蒙的大脑时,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你醒了,那刻夏。”
“…咳…别叫我那刻夏…你这讨厌的女人…”

 

太久未曾发声的嗓子干哑且钝痛,仿佛是生吞了悬峰战士利斧的刀刃,那刻夏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阿格莱雅操纵金线微微抬起那刻夏的上半身,让他的身躯能够靠在金线上,而自己也从软榻上站起身行至对方身前。
“即便我理解你为研究所付出一切的狂热,也请你珍惜自身的性命。”
“…稀奇,你也能说出这番关心人的话语?”
“…你身为黄金裔,应当珍重自身,逐火之旅仍然需要你。”
那刻夏打量着阿格莱雅的脸,他几乎要忍不住再翻一个白眼了,张口闭口就是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还不如树庭其他学派来的攻击性强。

 

“我说,泰坦究竟向你许诺了什么,你挂在嘴边的逐火与黄金,我的耳朵都要听起茧了——”那刻夏不耐烦的打断了阿格莱雅,他听过太多次此类论调,他听够了。
“如此,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纵使你肆意泼洒你的愤怒,也无法否认我无数次帮助你远离那些愚昧之辈的口舌,阿那克萨戈拉斯,你仍然欠我一句致谢。”
那刻夏终于如愿翻出那个白眼,他忽然轻笑了几声,散落的额发微微遮住了学者红色的眼瞳,他自下而上注视着女人无神的瞳孔。
“要我向你摇尾乞怜吗?感谢您不求回报的付出,金织女士。”

 

阿格莱雅的眉心跳了跳,她决定换一种更为粗暴的手段帮助表演家尽快完成登台谢幕。她操纵金线困住学者的手脚,即使对方初愈的身躯已经没什么力气。
“哈…?这就要对我使用私刑了?阿格莱雅,这时候你倒是像个人了,我该称赞你一句吗?”那刻夏反而冲着女人露出一个笑容,他放松了身躯,任由金线牵引着肢体,擒着笑意的眼眸划过周遭的金线,最终定格在对方的面部,红色的眼睛闪烁着狂热,“让我看看吧…你究竟要做到何种地步。”

 

金线褪下了学者的衣衫,或许苍白的皮肤与胸口的裂痕昭示着他曾付出的代价,金线游走在皮肤上,随后一圈圈绕紧秀气的性器,金线把他的腿弯拉高,暴露出下身不曾示人的区域,嘴硬如那刻夏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喂…你…呃!”他的话语被金线的举动打断,金线粘了浴池的香膏,开始钻进那刻夏的后穴,线条抚摸过肠道每一寸柔软的褶皱,金线并不粗,抚摸肉壁的触感让那刻夏忍不住沁出不少冷汗,自己浑身赤裸在女人面前已经足够折损他的尊严,阿格莱雅究竟要折辱他到什么地步!
“你这女人真是疯了!放开我你这卑劣的鬣狗!”那刻夏开始徒劳的挣扎,谁都知道金线的坚韧,但他仍旧嘴上不饶人的反击,阿格莱雅依旧抱臂冷眼旁观这一切,正如睥睨众生的神明。

 

金线突兀的在那刻夏骂人的间歇钻进学者的口腔,随后缠绕在舌尖拉出,那刻夏吃痛的蹙紧眉头,喉咙里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咽,后穴内的温度融化了香膏,连带着刺激而生的肠液淅淅沥沥滴在地面上,金线在触摸到某一处硬块时,那刻夏猛然颤抖身躯,头颅不受控制的向后扬起,原本束着舌尖的金线也拉脱了,阿格莱雅突然来了兴趣,金线开始有节奏的挤压那个硬块,那刻夏被顶得眼冒金星,过量的快慰冲击着他的大脑,仿佛知识都被性欲挤了出去,只在不断的带他攀登同样极乐的天梯,那刻夏的喉咙里只剩下呻吟呜咽,他的大腿忍不住痉挛颤抖,性器早就充血硬挺,同样被金丝捆绑抚慰着,快感的阈值不断累计,他感觉自己要射了,金线却突然钻进了敏感的马眼,脆弱的尿道被金线碾过,伴随疼痛的还有道不明的痒意,在金线开始在尿道内抽送时,那刻夏终于没忍住开始哭泣,泪水溢满了眼眶,他要疯了,干性高潮来的又凶又猛,被堵住的性器无法射精,高潮被残忍的拉长了,时间仿佛以毫秒作为单位一次次鞭挞着不堪重负的神经,那刻夏感觉自己坏掉了,全身上下能出水的地方都在渗水,舌头吐在外面滴着不知廉耻的口涎,屁股里激出的液体早就在身下流成了一滩,穴肉伴随着高潮不住收缩加紧了作恶的金线。阿格莱雅异常满意,不得不说,即使她对那刻夏并未抱有敌意,但折辱一位自以为是的囚徒着实美妙,她勾起一个缱绻的微笑,然后伸出去,缓慢的拔出插在马眼里面的金丝,那刻夏下意识绷紧了身躯,决定迎接灭顶的高潮,但就在抽出大半时,阿格莱雅突然泄出一声带着气音的笑,那刻夏有些茫然的望向女人的容颜,随后在突然被插回去的金丝中再一次高潮,那刻夏尖叫着仰起头,涣散的瞳孔上翻着无法聚焦,金丝托起那刻夏的头颅,仿佛恋人轻佻的指尖一般逗弄着那刻夏收不回去的舌尖,大概那刻夏真的被操傻了,他眨了眨迷茫的双眼,挤出更多泪水,随后开始无意识舔弄着唇边的金丝,口欲代偿着抚慰他高潮后敏感的神经。阿格莱雅的呼吸有些乱了,金线本就共感,眼前的景象和邀请无异,她想要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了,马眼中的金线被抽走,后穴内的金线重新开始按摩敏感的腺体。那刻夏闭上了眼睛,被打断太久的射精变得绵长,精液已经不能正常的射出,从充血的性器顶端向下流,他陆陆续续的射了一分钟才将积压的精液排净,那刻夏重新睁开了眼,他的眼神包含着欲望和讥讽,他用沙哑带着鼻音的嗓子说到“你的手段真让我大开眼界,半神之躯也逃不过欲望的统治?哈哈…呃!”阿格莱雅忍无可忍,她一巴掌扇在对方还未软下的阴茎上成功让学者狂妄德笑声停驻,随后她也不在意沾染精液的指腹,空闲的手抓紧那刻夏的下巴,在对方愣神的功夫,另手的食指与中指径直插进那刻夏的口腔中。

 

“伶牙俐齿,既然你学不会闭嘴,那也不必再说了。”阿格莱雅眯起了眼睛,随口指节快速在他的口腔抽插,指尖碰到喉咙带来不适的干呕,流连舌苔都被反复摩擦变得通红,阿格莱雅又加上了无名指,三指并拢指奸着那刻夏的口腔,时不时夹住舌头把玩,那刻夏不住的摇头妄图躲开女人手指的亵玩,阿格莱雅干脆掐住了男人的脖颈,窒息感和口腔内的摩擦交织,那刻夏眼前几乎白了一片。

 

阿格莱雅看着又陷入昏睡的那刻夏,他的阴茎还在吐着精液,想必窒息与口交再次给了他高潮的机会,也同时耗尽了他的体力,阿格莱雅收起金线,在浴池中清洗双手,她看着池水中莹白的指尖,半响,指尖覆盖在她的唇上,仿佛不可言说的低语。

Notes:

一个没什么用的典故出处
异教徒会被石刑致死
开头意识流的石盅捏他了这个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