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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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申正焕和金道勋之间不需要别人。
申正焕和金道勋是里拉高中最令人忌惮的一对双胞胎。
样貌几乎完美复刻，身高相近，眼神相似，第一次见他们的人大都只能通过肤色分辨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他们是天生的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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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胞胎的房间里，两张双人床是并排的，风格却截然不同。申正焕的床上是白色的四件套，被子软塌塌的，上面还要盖上一块厚重的粉嫩毛毯。最夸张的是一个草莓图案的靠垫，金道勋喜欢的红色在这里却显得很扎眼。
金道勋从小看到这幅场景早已习惯。他那边是清一色的黑白灰，床单是Supreme联名的，柜子上摆着刚从店里预定的限量款毛绒挂件。Celine耳机被丢在床头，蓝色瓶子的香水随意地没盖上。
两个人的风格割裂得可怕，谁说双胞胎要一模一样的？
黑色的遮光窗帘从天花板盖到地面，一直被他们拉得死死的，从不给外面的风景留一丝缝隙。
他们从不讨论为什么，这是双胞胎的默契。
早上的申正焕整个人陷在皱巴巴的床里，头埋进白色的枕头，校服还丢在床尾。
尖锐的系统默认起床铃声已经响了两次。
金道勋刷完牙回来，走进房间站在申正焕的床旁边，低头看着头发被压成毛球的家伙。他没有说话，直接踢掉拖鞋抬脚踩上申正焕的床，一下子钻进了被窝。
“哥，要迟到了。” 他从后面压着申正焕，刚刷完牙的嘴蹭着申正焕的背，一上一下小声嘟囔着。薄荷味窜到申正焕的鼻腔，好痒。
被子里传来一句，“冷。”
“你冷我不冷？” 而且家里开着中央空调呢，扯什么梦话。金道勋把自己的腿蹭进申正焕温了一晚上的阵地，声音贴着被子夹起来，“我们正焕宝宝要起床了。”
申正焕都没睁眼看他这幅样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金道勋的颈窝，带着刚睡醒的热气。
“我梦见你也是宝宝。”
金道勋把脸别开了一点，却没有挪开腿。
“而且梦里的你比现在乖多了。” 申正焕懒洋洋地伸手突然又用力地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回来，他最擅长的。
“给你五秒。” 金道勋把申正焕的话学得分毫不差。
骂谁五秒呢？申正焕闷头被逗笑了，温热的手指从金道勋换好的校服里伸进去，摸到冰冷的金属皮带熟练地打开。
金道勋象征性地挡了下又把申正焕的手往里带。申正焕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金道勋流水的洞口，还用他教？
“水都流出来了，一上哥哥的床就高潮？”
申正焕平时话不多，在床上的嘴却格外会骚扰金道勋。
金道勋被燥的羞红，舔着舌头就找申正焕要。小狗喘着气，舌头把申正焕紧闭的嘴舔得亮晶晶，流行的透明唇蜜都没金道勋舔的漂亮。双腿更是把校服西裤蹭得掉在床尾，恨不得长出狗尾巴被申正焕养。
“忘记上周刚学的了？小狗要学会正确地表达需求。”
“申正焕我要。” 幼犬只知道横冲直撞。
“要？” 申正焕装听不懂。
“道勋想要哥哥…” 甚至是敬语，金道勋都要急哭了。
申正焕满意地咧开嘴，迎接金道勋的舔舐。金道勋才不管那么多，狗舌头一钻进去就不讲道理，只是他还没学会循序渐进，马上就被申正焕制伏。滥俗的桥段要经历几次才长记性，聪明如金道勋也变成了只知道叫哥哥的白痴。
操，要死了。
申正焕不准他退出去，手指陷进金道勋的发丝里，嘴里一遍又一遍抽干对方的水份，全部都吞咽进喉咙里，金道勋以为真的要被吃的只剩骨头。
金道勋终于被放开，晚出生两分钟就差这么多吗？申正焕以前说过，大一分钟也是大。金道勋吞着口水去扯申正焕的睡裤，那确实很大。
申正焕的大拇指狠狠擦过金道勋被吸肿的嘴，又把金道勋的手收起来让他挂在身上。申正焕起身揽过金道勋的腰把他扶起来穿裤子，但金道勋的腿还是发软，明明没做啊？金道勋刚想转身抗议，申正焕就把他的衬衫下摆一寸一寸地折进校服西裤里。哥哥的手贴着金道勋的皮肤像在抚摸却又利落地移开，连皮带也干脆地扣到最后一格。不同质感的料子把金道勋包裹得喘不上气，凶手申正焕看着自己的优秀作品，恶意地揉了揉金道勋的下体，“现在不可以，要迟到了道勋。”
他什么时候在意过这种规则了？金道勋嗲着嗓音叫哥哥都没能让申正焕无情走向浴室的动作停下，只留他焦躁地承受着被放置的腿间酥麻。快要来不及了，隔着西裤去蹭哥哥的枕头也无济于事，瞪一眼床上无辜的草莓靠垫，感觉更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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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子安静得过分。
在这个韩国最高顶楼的双层房子里，他们的父母已经一整周没在家，不是出国谈生意就是出席在晚宴上当别人的座上宾。事实上双胞胎也不记得他们的父母什么时候在家过。
佣人早已在金道勋下楼前准备好了早餐，一样的吐司、煎蛋和培根，再配上几片金道勋不会动的生菜。不同的是他的冰美式和申正焕的草莓牛奶。
“哥哥还没起床？” 女佣小声地问。
金道勋正要点头，楼梯上传来了拖鞋的声响。申正焕下来了，头发还湿着，甚至肩膀上还搭着毛巾。
他一进餐厅，径直走到金道勋旁边的那份早餐面前，拉开椅子坐下，开始安静地吃饭。申正焕对待食物是最虔诚的。
他们几乎没有讲话，十几年来都是这样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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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司机已经在地下车库等了许久。那是双胞胎上学专用的一辆黑色商务奔驰V-Class，隔音极好，有深色的隐私玻璃 ，最重要的是升降挡板可以将前座的司机隔绝在外 。
车里侧边的小抽屉装着金道勋常用的几管眼药水、申正焕的pocky零食、小狗图案的创口贴、一包消毒湿巾、用了半瓶的草莓味润滑液，还有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不知道过期了没。
金道勋一上车就戴了耳机，宣称自己从不晕车的人窝在座位里直接闭眼睡了过去，今天绝对不理申正焕。车内暖气开得刚刚好，耳机线缠绕在金道勋的手上，手指不自觉地敲着大腿。申正焕后一步上来，头发刚吹干还有洗发水的味道，手上拿着校服外套，和金道勋的领带。
金道勋还是不会系领带，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要自己系领带这件事。
申正焕把外套放在膝盖上，熟练地伸手把领带绕到金道勋的衬衫领口前。金道勋的脖子动了一下，还是没睁眼。申正焕的手指很稳，指节故意蹭过金道勋的喉结，金道勋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故作委屈地睁开眼。
申正焕装没看弟弟娇嗔，把金道勋的领带拉到最高，“好了，” 再给金道勋拉过安全带后对司机说，“出发吧。”
今天真的不会理申正焕，金道勋不知道给神还是鬼发了誓。
车停到学校后门，两人几乎是同时开门下车。迟到的双胞胎向执勤老师点头示意后，他们习惯走那条没人的小路，坐电梯来到3年A班。
教室里老师居然也还没到，同学们叽叽喳喳的八卦声充斥着整个教室，这里是绯闻的温床。
“喂，月考年级总榜出来了，又是双胞胎。”
“申正焕第一，金道勋第二，从高一就没变过啊！”
“对吧，好像分差一直都是一两分。”
“你也觉得奇怪吧？”
“你知道更奇怪的是什么吗？坐前后桌但是笔记格式都一模一样。”
“你看到了？哇西八你胆子真大。”
“而且还有人撞见那天放学…”
门口忽然传来的脚步声让整个教室的氛围瞬间收紧。
申正焕和金道勋一前一后走进教室，金道勋今天肉眼可见的低气压，撇着嘴角跟在哥哥身后扫过每个人的脸，本来就烦。一个人走到靠窗最后一排，另一个人走到他前面的位置坐下。
他们是前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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