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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最近有点郁闷。
距离喻文州三胜魏琛从吊车尾一跃成为蓝雨青训营冉冉升起的新星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但黄少天仍然没能和喻文州打好关系。由于对魏琛的离开十分不平以至于黄少天对喻文州抱以仇视的态度持续了一个月,现在再想搞好关系似乎有点困难。
这也不能怪我!谁说没有喻文州的原因呢,看起来对所有人都温温柔柔但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黄少天愤愤地想。
现在方士镜已经决定好让他们以后作为搭档一起出道了,于是大手一挥将两人安排进了一个宿舍。黄少天也决定趁此机会和喻文州建设一下良好的搭档友谊。
黄少天苦思冥想许多天,决定先观察一下新舍友的爱好与习惯。
喻文州只有在食堂供应白切鸡那天正常下训,其他时候都会加训,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晨跑,晚上十点入睡。
如此健康!与黄少天一点也不同,不过小黄十分认可喻文州的品味,白切鸡确实是粤菜之宝。
这天黄少天找到了一家很会做白切鸡的粤菜店,在宿舍诚挚邀请喻文州一同前往,谁知喻文州竟答,
“抱歉黄少,那天我有事,下次吧。”
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最爱吃白切鸡了吗,竟然就这样拒绝了你未来的搭档的邀请,就这么不想和我出去!小黄同学无法接受,但只能僵硬地回答,
“哦,好吧。”
黄少天每每回想那次被拒都在心中忿忿不平,他一定要拿下喻文州!
一天下训后,青训营精力旺盛的一群小伙子们决定开party——主要内容是看毛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黄少天拒绝参加,虽然惊讶但大家也没细想。
然真实原因有二,首先黄少天感觉一群人一块打飞机画面实在有些滑稽,其二是黄少天其实拥有两套生殖器官。
没错,就是除了前面的男性生殖器官,他下面还有个女穴的意思。
但黄少天活了十几年了并没有在意过这件事,也从来没使用过那套器官。
不过当注意到喻文州也没去参加那场活动事,他心里有了个想法。
喻文州照常在自主加训后回到宿舍洗澡准备睡了,不过今天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被子离开时明明整整齐齐而现在却是隆起的一团。
怎么回事。喻文州眉头一皱,上前掀开一角
——露出了黄少天柔软的发顶。
这是不小心睡错床了?小喻同学心里正疑惑着,思考是要将人叫醒还是去隔壁床睡一晚。
啪!
喻文州的手腕被抓住整个人被拽进被窝里,封闭闷热的空间两个人的喘息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怎么了黄少,是不小心上错床了吗?”喻文州假装镇定问道。
“我有事要和你说”黄少天避而不答,把脸又往前凑了凑,几乎与喻文州相贴。
黄少天一边说一边拉着喻文州的手一路往下
——摸向了身下那口穴。
喻文州碰到一处柔软,不可思议地望向黄少天。
“这是……”
“没错,我的生理构造跟一般人有点不一样,我有两套生殖器官。”
喻文州如触炙铁般马上收回了手。
“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他迅速地说。
喻文州愈是如此,黄少天逆反心理愈发滋长。
“你不想试试吗?插进来,你的手,或者你那根东西,只要你要爽什么都可以,作为之前我给你起绰号的补偿。”
喻文州蹙起眉头,被惊得一时说不出话。
趁他还未反应过来,黄少天拉着喻文州的手戳进了他那从未使用过的地方。
“呃……”
黄少天被刺激得弓起了身子。
喻文州猛地抽出了手。
“啊!”
黄少天一下子受不住惊喘了一声,把头埋进了喻文州的脖颈处。
喻文州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又将手戳进了那处柔软。
随着修长的手指缓慢推进,小穴因从未被人探索而青涩地不断收缩。
黄少天埋在喻文州颈旁不断轻喘着,喘出的雾气让喻文州浑身热了起来。他又塞了一根手指,并加快了速度,逐渐抽插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呃……啊……慢……慢点”
黄少天的喘息声不断加重,刺激一重一重不断攀升。
喻文州猛地捏住了花心那颗蒂珠。
“呃呃……啊!”
一大股淫液浇在了喻文州的手上,同时黄少天的前端也射出了一滩白精。
喻文州低头一看,黄少天爽得两眼上翻,吐着舌尖,已是不省人事。
唉,喻文州只得认命,拿毛巾给黄少天擦了擦身子,躺进被窝里合眼睡了。
黄少天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
喻文州正好用毛巾擦着汗走进房间,看起来刚晨跑完。
“早,黄少。”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重映。
“昨晚的不算!今晚再来!”
喻文州无奈了,没想到人一睁开眼说的是这个。
“不是,我是想说……昨晚光顾着我自己爽了,不好意思啊……”黄少天越说越小声,脸隐隐发烫。
“好啊”出乎意料的是喻文州一口答应了。
时间一转到了晚上,今天正好是休息日,喻文州给自己加训了一会后便在宿舍看书,黄少天从起床后便没在蓝雨看见他了,不知神神秘秘地去了哪。
喻文州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这时开锁声传来——
黄少天鬼鬼祟祟拎着一个小袋子进了房间,撞进了喻文州的眼神里。
“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洗澡。”
喻文州无奈地点点头,他并不着急,黄少天这样显得他仿佛是好色之徒。
喻文州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发呆。
他想不明白黄少天想做什么,反正不会是看上他了。
至于黄少天说的补偿,他从没在意过那个称呼,毕竟说的是事实,黄少天这样的天之骄子会在意这件小事才让他感到奇怪。
昨晚真是鬼迷心窍了,但看着平时张扬恣意的黄少天红着脸贴着自己,喻文州只得遵从本意行事。
正想着,黄少天便从水雾弥漫的浴室里走了出来。发间的水珠不停往下滴着,从锁骨蜿蜒而下,黄少天耳廊熟透,也许是被雾蒸的,也许是什么别的原因。
“你先把头发吹了吧,小心着凉。”喻文州先开口道,随即拿起了吹风机,示意黄少天坐到身旁。
黄少天从小到大还是头一回让同龄人帮忙吹头发呢,既别扭又新奇。
喻文州好似在对待什么易碎品,轻柔地拨弄着黄少天的发丝,温热的风和若即若离的触碰让黄少天有些昏昏欲睡。
原来别人帮忙吹头发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黄少天晕晕地想着,忍不住蹭了下喻文州的掌心。
喻文州愣了一下,仿佛触电般收回了抚在发间的手,关掉了吹风机。
“吹好了。”
喻文州蜷了蜷手指,努力忽略刚刚那一瞬间浑身泛起的酥麻的感觉。
好险,差点忘了正事。黄少天一下子清醒过来,上了床向喻文州招招手。
喻文州不明所以地躺在他身旁,黄少天一下跨坐到喻文州身上,半褪着裤子,向喻文州缓缓张开了腿。
“你……你把你那个放进来吧,扩张我刚刚做好了,不知道你的尺寸所以我随手拿了一盒套你看看能不能带上。”黄少天飞快地说完这一串话后把头侧向了一旁。
喻文州被吓了一跳,看着眼前不断张合着的湿润软穴,没想到黄少天会做到这个份上。随即做了一个黄少天意想不到的举动——探下身将脸凑近了穴口。
“你,你要干嘛——啊!”
喻文州将舌头伸了进去,黄少天的穴肉争先恐后地包裹住了这不速之客。
感受到湿软的东西进入到自己身下,黄少天受不住地夹紧了腿,一想到这是喻文州的舌头,生理和心理齐齐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喻文州开始舔弄那口穴,双手扶着黄少天的臀将口鼻都埋入他的下体。黄少天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淌着,喻文州的口舌被浇了不少,如图惩罚般地轻咬住了黄少天的蒂珠。黄少天哪受得了这种刺激,胡乱地喊着,
“不,不要了……呃!”
喻文州抬起脸自下而上地望向黄少天,问道
“少天,舒服吗?”
黄少天脑中仿佛炸开了烟花,身下一下子喷出了大股淫水。
黄少天久久缓不过神来。他刚刚喊我什么?少天?
从出生起伴着他到现在的名字,如今却成了一剂催情药,一颗不伤人的子弹,击中了他的心口,全身都被引起了震颤。
一定是因为喻文州的声音太过轻语气太过暧昧。黄少天的脑中被搅成了一团浆糊,不断闪过喻文州抬起脸望着他的画面。湿润的眼,泛着水光的唇舌,被自己淫水弄得亮晶晶的脸颊。我再也无法面对喻文州啦!黄少天羞得将脸埋进枕头里。
少。天。舌尖轻抵上颚,气流从窄缝挤出,两个字简单的字组合在一起仿佛有魔力般,喻文州在心头琢磨着默念着,少天,少天,少天。多么好的两个字,光着想着念着就仿佛看到了一个灵动的黄少天,永远生机勃勃,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少天,舒服吗?”
喻文州又问了一遍。
“舒……舒服!别问了!”
黄少天用小臂捂着眼不愿意直视喻文州,又补充了一句
“你只准这样喊我!不准这样喊别人!”
这样是哪样?喻文州不明白,但他想不会再有人像黄少天这样让他动摇心神,不能自控了。
“好。”
过了一会,黄少天移开小臂,皱着眉望向喻文州。
“我不是让你把那个放进来吗,你刚刚在干嘛!”
喻文州佯装听不懂,“什么东西?我刚刚不是放进去了吗?”
“不是那个,哎呀!”
黄少天看出来喻文州在逗他,愤愤地上手开始扒喻文州的裤子,迫不及待地想坐到喻文州的性器上,不成想因为身下太过滑腻一下没成功。
喻文州扶住黄少天的腰,手感很好,没忍住摩挲了两下。黄少天被痒得扭了扭身子,喻文州轻轻拍了一下黄少天的臀部,
“啪”
清脆的响声让黄少天整个人仿佛烧了起来,羞得把头埋入了喻文州颈侧。喻文州顺势抚摸了一下黄少天蓬松的头发,而后顶入了那不停流水的小穴。
“呃阿……”
两个人同时喘了口气,黄少天被填满的感觉一下冲击得失了神智,喻文州也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刺激得一时无法动作。
“快动一下啊你这个木头!”
过了一会,黄少天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快感,追求刺激的心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喻文州没有回话,开始快速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插得黄少天汁水横溅,呻吟连连。
层层的快感不断冲刷着黄少天的大脑,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坏掉的玩具,只会吱哇乱叫着好爽。
在到达快感顶峰之前喻文州尚存一线理智将性器拔了出来将白精射在了黄少天大腿上,仔细一看,黄少天早已不知射过几回,小腹上,胸口上,全是自己射出的星星点点白浊,双眼上翻爽得已是神魂颠倒。
等黄少天回过神来,看见喻文州正轻轻浅浅地插着他的穴,抱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胸口抬脸望着他,
“少天,你还好吗,满意吗?”
看着喻文州红红的的乖巧的(也许是装的)脸,耳畔全是此人的轻喘,黄少天怎么可能顶得住,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喻文州温柔地用唇舌回应着他,渐渐地从被动转向了掠夺,黄少天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人夺去了所有口中所有呼吸,晕晕地想着,喻文州的技术真好啊!他要是手速也能这样天赋异禀就好了。
等到黄少天再次睁眼已是天光大亮,他动了动,感到浑身清爽,原来是喻文州帮他清理了还换上了新睡衣。不过喻文州去哪了?黄少天环顾四周,宿舍里没有喻文州的身影。
“少天,我带了早餐回来。”
黄少天唰一下跳下了床,“训练不会要迟到了吧!我可不想被方队训话!”
“放心吧少天,离训练开始还有段时间呢,你可以不用着急。”喻文州安抚道。
于是黄少天不着急了,慢悠悠地坐下来品尝着喻文州带回来的虾肠,一边想着,他和喻文州现在算什么关系呢?
他和黄少天现在算什么关系呢?喻文州也在想同样的问题,和黄少天上床,是喻文州继放弃优异成绩到蓝雨打荣耀之后做的第二件离经叛道的事。至于这个问题,是喻文州难得想要先搁置一旁不去弄清楚的。黄少天实在是一个很复杂又很简单的人,他像太阳一样炙热,又有着执着的一面,极度的慕强和自身的天赋让他早就在开始职业选手生涯之前就定下了要打败叶秋这样远大的目标,一般人看来这未免有些狂妄自大,但黄少天毕竟才十六岁,大家都觉得他有些少年心性没什么奇怪。在蓝雨,他是始终稳居第一的荣耀天才,而自己曾经是及格线徘徊的吊车尾。喻文州并没有心生自卑的意思,只是不管从哪方面来看,两个人似乎都有些不太协调,看起来并没有能产生亲密关系的可能性。但黄少天太任性了,就这样强硬地以不同寻常地方式融进了喻文州的生活中。当然,喻文州并不觉得他和黄少天已经结成了什么亲密关系,他仍然觉得黄少天只是为了寻乐子。
于是,他决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顺其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