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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顺着宇智波带土的脸颊滑落,在那一刻,旗木卡卡西都是露出那样抱歉的表情,好像在宽慰他。
下一秒,宇智波带土眼睁睁地看见早已被那几个男人将春药涂满全身的旗木卡卡西,被其中一人——戴着红色面具的长发男人——从言语中宇智波带土了解到他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且应该是那几个男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那个人只将裤子褪到膝盖,就迫不及待地将早已硬挺的性器官塞进旗木卡卡西源于药物而早已湿润软热的后穴。
眼泪砸在宇智波带土军绿色的上忍马甲上,啪嗒啪嗒,他知晓此时此刻的这东西是全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是眼泪吗?不,原来是他自己。
他用力地想要挣脱手腕,铁链将他手腕勒得鲜血淋漓,与此同时他全身上下别的被铁链束缚住的地方也是伤痕累累。但是他最终没有做到,就像他恨那些个自己原来是那样可恨至极的人。
“看那家伙。”白面具发出一声轻笑,似乎能从他冰冷的面具上品出不屑的神情,“那家伙受不了了啊。”
他口中的那个家伙,是上忍的宇智波带土,此时此刻被他们束缚,眼睁睁地看着在他那个世界,和他成为恋人的旗木卡卡西被那几个男人玩弄,现在又正在被侵犯。
宇智波带土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落在旗木卡卡西失神的脸上,控制不住盯着他绯红的被各种津液包裹的脸颊,也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刺痛——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们?明明那副表情,那副色情得让宇智波带土晕头转向的表情,只有他才能看见啊,明明他们的生活是那样平淡且幸福,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群人?
他吼出声。他说,要杀要剐,你们冲我来。他求他们,放过旗木卡卡西。那家伙身体不算得好,他求他们不要伤害他。
但对于他的话,那些家伙无动于衷。宇智波带土也许不明白,那些自称是他的家伙为何会如此阴暗,冷漠。
除了那个家伙。那个戴着漩涡状面具,穿着黑色红祥云袍子的男人,在听见白面具的调侃时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啊呀啊呀!前辈露出了很不得了的神情呢!可怜的小带土,想仔细看看吗?”
然后宇智波带土的头发就被那家伙拽住,将他的脑袋往前拉,并迫使他抬起头。然后他会看见旗木卡卡西呆滞的目光,张着嘴,被那男人草得已经控制不住舌头。
“吵死了,闭嘴。”不断挺动身躯的红夜面具男,抓着旗木卡卡西因药物作用而泛着漂亮粉色的腰肢将那家伙翻了一转,继续动作着,但就像是不想让那几个男的看见一般。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沉默。房间里,只能听见肉体碰撞的身体,和旗木卡卡西,被草得语无伦次的喊叫。
一切都无能为力。宇智波带土感觉自己要虚脱了,他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呼吸都在颤抖。
但是声音无法阻挡。他听见旗木卡卡西急促的喘息,听见那对方带着哭腔的声音,听见旗木卡卡西动情亦或是痛苦地哭喊。
“带土…带土、不要…啊啊……”
就像是一场噩梦。一直到那个长发男人被白面具和阿飞合伙拉住,将阴茎从旗木卡卡西身体里抽出来之后才射出精液,旗木卡卡西的声音才抽搐地落下去。
“很不乖啊,说好的不能内射呢。”这是另一道沙哑的声音。宇智波带土绝望地睁开眼,注意到开口的是那个一直抱着胸靠在墙上的家伙,那家伙没有戴面具,以至于宇智波带土一眼就认出了那家伙确确实实是他自己。
但很不一样。虽然不知道异样感源于什么,但宇智波带土明白,那家伙在性格上和自己,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红夜面具男喘着气,不爽地甩开白面具和阿飞的手:“老子他妈的忍不住了。”
“nono~”阿飞欢快地跳起来,“阿飞可是很明显地感觉到,你就是想要中出卡卡西前辈呢~毕竟卡卡西前辈里面那么舒服,而你又是那样自私的人,一定会觉得说要在里面留下自己的东西吧~”
“但是规定就是规定哦!放心啦,我们不会和小朋友置气的,那么,现在到我啦!”
阿飞口中的小朋友,确实是红夜面具男。所以后者在听了阿飞的话之后,相当不爽,甚至攥紧了拳头。但他最终没有冲阿飞动手,而是绕到前面,抬手掐住旗木卡卡西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头,然后将阴茎塞进旗木卡卡西的口腔。
那个白色头发的家伙,摇晃着身躯颤抖,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哭泣。刚刚解开裤子的阿飞不打算摘手套。他掐住卡卡西的腰肢,试图稳住对方的身型,没有管此时此刻红夜堍已经在顶撞那个男人的口腔。
“虽然很不想欺负前辈,但前辈看上去超级舒服哦!既然这样,阿飞就好好帮前辈吧~”
他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肢,性器官顺着滑进去,“哎呀哎呀!前辈的里面、又湿又软,好热情地在欢迎阿飞哦!”
“卡卡西前辈的里面、在不停地收缩呢……好可爱的小穴…啊啊、阿飞好喜欢……”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旗木卡卡西剧烈地挣扎起来,或许是没有料想到卡卡西会这样做,红夜面具男还真让对方挣脱成功。然后他们看见,旗木卡卡西满脸泪水地崩溃地转过头,用他那被铁链束缚得唯有一点儿活动空间的手尝试着推开宇智波带土。
他抬眼看那些男人,最后崩溃地发出声音。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要去了啊啊呜呜嗯……”
然后他终于,因体力不支和控制不住的浑身的颤抖而倒了下去。他的身体一抽一抽,脸颊和耳廓红得吓人,剧烈地喘息着。
他们知道,旗木卡卡西高潮了。
意识到这一点,阿飞竟真的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官,还是叽叽喳喳地问卡卡西前辈没事吧。
红夜堍愣住很久,似乎在花时间接受人类的前列腺高潮原来是这样的反应。
白面具沉默着走上前,替旗木卡卡西理了理因汗水打湿而黏在额头上的头发。
破面带土别过脸去,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脸颊上的不自然的绯红。
被束缚住的穿着上忍制服的宇智波带土耳鸣了。或许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也分不清楚,包裹住他的那一股强烈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至于那个家伙。前文一直没有提到的那个家伙。因为那家伙实在是太像一个死物。无论是一开始,他们玩弄旗木卡卡西的时候,还是现在,看见旗木卡卡西因为被他们侵犯而第一次性高潮。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但那双诡谲的轮回眼,似乎有颤动。那通体苍白的身躯,如死亡一般的光泽倏然耀眼了很多。
“卡卡西前辈……”阿飞的声音弱弱的响起,在旗木卡卡西稍微回过神的那一瞬间又转向高昂,“卡卡西前辈!你刚刚高潮了诶!怎么样,阿飞是不是超级厉害!”
那家伙在那几个男人中央的身体看上去是那样单薄无力,因巨大的复杂情绪而发出密密麻麻的颤抖,想要别过脸去逃避那一切,侧过脸,与被束缚着哭泣仿若是在流血的宇智波带土对视。
他们的目光在接触的瞬间都颤了颤。像是火苗在空气中熄灭。旗木卡卡西闭上眼睛,有湿润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但是红夜堍抓住旗木卡卡西后脑勺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起来。透过那副面具,他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他。
“卡卡西前辈好些了吗,阿飞要继续咯——”与此同时,阿飞扶住他仍旧挺翘的性器官,再度进入卡卡西的身体。后者因被抓住头发和腰部导致使不上力,开始发出如痉挛一般的颤抖。
红夜堍将脸贴住旗木卡卡西,如鬼魅一般端详他:“你怎么这么骚。”
他的声音冷冷的。好像能从中听出一点怒气。
“啊咧啊咧,你在干什么啊朋友。”阿飞打断他,“卡卡西前辈在和我做爱喔,能麻烦不要打扰我们吗?”
阿飞说着,搂住旗木卡卡西的肩膀将他抱起来,同时使其挣脱开红夜堍的手指:“卡卡西前辈,这样贴着我吧……你的里面好舒服……阿飞超级喜欢……”
或许隔着手套都可以看见那家伙手上暴起的青筋。但他终于没再参与这一切,那一头长发的家伙转身,只丢下一句“我去外面勘探下情况。”
与此同时,白面具摇了摇头,那忍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有规律地响起,他走到旗木卡卡西面前,盯着那个因手臂被阿飞拉住,被从后面不断顶撞而直翻白眼的旗木卡卡西,他只温柔地抬起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替他将额头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再度理顺。
“那小家伙,怕是在为自己技术不好而懊恼呢。”他嘲讽地说,依旧盯着旗木卡卡西涣散的神情,谁也不知道那一刻他的嘴角的弧度。
似乎他真的那样充满柔情,那样爱着他。
“啊、啊……啊,阿飞受不了了,阿飞要射出来了!”不知道过去多久,阿飞说着,猛地加速,直撞得旗木卡卡西崩溃地摇晃着头,终于不加修饰地发出绝望的哭泣,恳求那个男人的怜悯。
阿飞似乎比那个家伙更有自制力。他在最后一刻将自己的阴茎抽出来,然后又将那些精液全部送给不断上下起伏腰肢、发出一连串呻吟、头晕得几乎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旗木卡卡西的腰上。
“啊~”阿飞缱绻地发出呻吟,“好舒服呀卡卡西前辈,阿飞还想和你做爱哦!卡卡西前辈,也很喜欢吧……高潮了、两次呢……”他这么说着,将旗木卡卡西直楞的身躯放倒,想要去拥抱他,却被白面具拦在身后。
“这是规矩。”
“啊!”阿飞发出一声哀嚎,噗通一声,仰躺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