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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药……再操了……”丝丝缕缕的声音飘荡在坟地的上空,声音略沙哑,还透着熟悉的感觉。
可惜正在坟头上对一滩刚刨出来的烂肉进行活塞运动的某陛下太过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完全没有听见。
“我说……别……”
还是没听见。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挨操的、还在往外掉白花花的蛆的烂肉猛得坐起身来!腐烂的肠肉随之从阿尔图的生殖器上抽离,还未等阿尔图陛下反应过来,烂肉突然一扑!
直接把阿尔图陛下身经百战、历久弥新的生殖器咬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图捂着喷血的下体后撤两步,疼得差点跪地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前朝遗老-以僵尸姿态魂兮归来的奈费勒歪头吐掉嘴里的生殖器——天可怜见!阿尔图陛下的高玩都被咬掉了一个,他高贵的输精管正在风中摇晃。
“我说叫你别操了!你听不见吗!!”奈费勒扯着有点腐烂的声带吼。“呵,阿尔图、无上尊贵的现任苏丹!现在怎么像憋尿一样捂着下体缩在墙边?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
游戏之国的苏丹被疼的跪在了地上,一身的绫罗绸缎染满了鲜红的血。他的尖叫是奈费勒最好的出场BGM,如果有摄像机的话想必此刻正在拍僵尸奈费勒用那悲悯的眼神,俯视他现在的王。
阿尔图的尖叫很快便引来了护卫,但众兵士面对这坟地里的一幕显然也被吓懵了。
首先开口的竟然是阿尔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奈费勒!我的挚友、送我上王座的人!你居然回来了!”这位疯癫的苏丹一手捂着下体,一手扶着墙站起,站定了之后竟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
一张金纵欲!
“把你操活了……这个故事想必值一张金纵欲吧。”话音一落,金卡应声而断。
“疯子!”奈费勒刚从坟里出来身体和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他用手往后一摸自己的屁股,果不其然摸到了粘稠液体,其中还掺杂着自己腐烂后破损的皮肤。“罢了。”他努力压下怒气,后退半步仰头高声宣告道:
“我、奈费勒,祖咒这个荒唐的国家灭亡!而现任的苏丹——他将自食其果!”
这话仿佛带有恐怖的未知力量,镇住了在场所有人——显然不止是因为浑身发绿、身上又是掉肉又是掉蛆的奈费勒太瘆人大家被吓得。那可怖的诅咒出口之后就化作了一个幽灵,饱含悲愤的幽灵,在王宫游荡。
之后发生了什么阿尔图就不清楚了,他失血过多晕过去了。直到完全闭上双眸,疯癫的奈费勒都映在他的视网膜上,如同梦魇。他有预感,这个身影又将伴随他一段时日。以完全对立的方式。
醒来时,阿尔图望着天花板,身边围了很多人。
近卫说:“很抱歉,陛下。我们只保住了您的一个高玩。但玛希尔大人说她还可以帮您再安一个吊和高玩,另外她说还请支付为了救您的命灌了她十来瓶生命之水的钱。”
“知道了,让玛希尔尽快帮我安装。还有,奈费勒呢?”
近卫们支支吾吾的。一旁的夏玛开了口:“奈费勒离开了,他们全都被吓懵了,不敢拦也不敢看。”
阿尔图揉了揉紧皱的眉头,真想用杀戳卡把这帮废物弄死。
“算了,拿牌盒来——我的下一张是什么卡?”
————
麦娜尔从中国回来了。她是听说了现任苏丹是阿尔图才回来的,在阿尔图的盛情邀请之下。但从中国赶到游戏之国的边境,再到王宫的一路上,她发现这个国家变成了另一番恐怖的样子。
其实她一开始还是对自己的朋友阿尔图抱有信心的——直到她进城后遇到一抬小金轿。装饰得很漂亮,但散发着奇异的恶臭。起初她并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问了人才知道:里面是已经高度腐烂的前任苏丹的尸体,它没有被埋葬或者火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承担着万民的怒火。
路过的人告诉她:“一张石纵欲就能操到以前的王,多有意思!伟大的苏丹准许我们用他折卡!大家都有这个需求,所以这个轿子会被轮流抬到各地,也是造福苍生了。哈哈。”
麦娜尔怔住了,这事实在太骇人听闻得让人难以相信,她决定用双眼去确认这一切。走近那抬轿子,一旁的人只瞧了她一眼,说:“10分钟免费,过了加钱。别人还等着用呢,你最好快点。”
嘿。这是什么皇帝轮流操,今晚到我家。
她僵硬地掀开轿子的布帘,映入她眼里的画面让她恨不得永久闭上自己的眼帘。轿子里的东西已经看不出是个人了,只是被支架支撑起来的一团烂肉。让她确定哪里是头哪里是尾的是烂肉上的一个挂着液体的洞,明显是被凿过无数次生生凿出来的。她吐了。
麦娜尔一直走到王宫的觐见厅里都觉得那股尸臭还萦绕在鼻腔里。抬头望去,王座之上的那个抱着白毛裸男一边操一边处理政务的苏丹又确确实实是阿尔图。等等那个裸男好像很眼熟。
又折掉一张银纵欲,阿尔图一把推开身上的伊曼,这才看见远行归来的老友麦娜尔。
“哦!麦娜尔,你回来了!中国怎么样?”阿尔图,这位现任苏丹的语气和麦娜尔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平和,但她就是觉得,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堵可悲的厚障壁了。
阿尔图亲切地招待了这位朋友。席间麦娜尔讲了许多异国他乡的事,完全不同的气候、植被,人和文化,她为了交流甚至学了一些中文。那里人穿的衣服有着长长的袖子,那里的王不叫苏丹。尽管她讲的绘声绘色,阿尔图还是看出麦娜尔有些疏离他,当然,更多的是在恐惧他。但鉴于他被这些见闻哄得心情甚佳,也没追究什么。
次日,阿尔图醒来就听闻麦娜尔匆匆离开了,嘴上说的是要去为伟大的苏丹探寻新的绿洲。可惜了,阿尔图想。他叫她回来是也想把苏丹的游戏分享给这位朋友,昨天喝的太多了,竟然把这事儿忘了。
但麦娜尔留下来的新奇玩意儿瞧着实在有趣,阿尔图是个仁慈的苏丹,就不计较她不告而别了。
各式的香料、种子、布匹、玉石、竹子穿成的书简、还有一柄桃木剑。
据麦娜尔所说,这个木头做的剑在中国被用来辟邪,是临行时异国的朋友硬塞给她的。此时阿尔图正因为奈费勒的祖咒焦头烂额,看到角落里的桃木剑,想起了这不知所谓的辟邪传说。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叫来人研究桃木剑是否真的有用。
是的,奈费勒的诅咒。自从把他操活那日之后,阿尔图的左手就变绿了,有时还不受控制地乱动。而这种令人心慌的尸绿色,还有要在他全身蔓延的迹象。当然不只是他,当时在场的近卫们也有类似的症状。好几个胆子小的吓破了胆,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前来,阿尔图心烦不已,当即发下去几张石杀戳乐行券杀了这些尖叫的近卫。不曾想过了几日,这种尸化竟然在城内隐隐有蔓延的迹象。
生命之水对此有效,但有效的很有限。饶是阿尔图一天灌一瓶也只是能遏制住自身尸变的蔓延。而买不起生命之水的大有人在,王城内人心惶惶。
此时传来喜报!桃木剑有用!
发现这一点的学者得意洋洋地解释道:桃木剑能辟邪,而我惊讶地发现辟邪和辟股第一个字读音一样这个暗示!所以它能辟的是辟股里面的邪!然后我进行了一个惊人的尝试……使用的方法是把桃木剑捅进尸变者的皮炎,往里捅!捅!捅!直到戳中一个尖尖硬硬的东西,学者称之为晶核。将其戳烂,人就能慢慢恢复正常。
听到这番言论的所有人都觉得这学者多半是疯了。但经实验发现学者所言非虚,大家纷纷表示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而且由于晶核是附着在前列腺那一块的肠道上,戳的时候还会很爽,也就是说能拿来消纵欲卡。阿尔图此时看到了商机。他立即发行特殊纵欲乐行券,简称赎罪券,10金币一张。用这个卡就可以领受一次桃木剑的“净化”以消除尸变。
大卖。
虽然有些人好像根本就没有尸变,只是过来爽一爽,但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当然,阿尔图自己也挺爽的。
此时诅咒就显得过于贫弱了。10金币剑到病除还附带高潮效果,显得奈费勒的诅咒像个笑话。于是奈费勒亲自出手了。
奈费勒如果是在游戏里当npc,头上会顶的称号一定是“僵尸始祖-灾祸的源头”。
他暗自集结了一些10金币都出不起的尸变贫民,其中有许多是无家可归的小孩。阿尔图当年仅需二十余日便可招兵买马剑指王宫,他奈费勒变成僵尸后更是抛弃睡眠殚精竭虑,短短15日竟组建起一支僵尸大军。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一个僵尸能咬很多人,被咬了的人又去咬别人,僵尸人数迅速上升。而且还能通过飞沫传染,很多时候甚至不用咬。而桃木剑只有一柄,赎罪券发行的也有限,也就是说,捅赶不上咬。
改朝换代就在今日!这一次,就由奈费勒亲自除掉暴君!
“喵喵,喵嗷嗷嗷。”就连贝姬夫人都有些看不下去阿尔图的畜牲行径,主要是老有人对它用纵欲卡,而且连鸡肉条都不给。因此,这位贵族位义无反顾地加入了奈费勒的阵营。当然请不要担心,丧尸病毒只针对人类,小猫咪不受影响。
奈费勒对此其实有些头疼。他看出来了贝姬夫人每天在王宫和他的驻地往返,还经常对他喵喵叫,是在试图向他传递情报。可是人听不懂猫说话啊。僵尸也不行。
但贝姬夫人有时也会叼来一些有用的东西来,甚至经由训练,可以做到通过它和贵族们传递消息。当然有一些正经的贵族在援助奈费勒,比如阿鲁米娜,法图娜,虽然考虑到感染风险不能亲临战场,但也能提供一些经济上的支持。而今天,这只漂亮的小猫叼来了……之前被奈费勒咬断的、阿尔图的生殖器。
……?等会,它叼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
叼这个玩意儿回来有什么用啊!
奈费勒看着小猫纯洁而无知的眼神,终究是不忍心扔掉。留着吧,说不定有用呢。
————
奈费勒很快啊,上去就是一个大军压境。僵尸军团们由于长相比较骇人,每逢出场都会给敌方带一个【惊恐】debuff,使通过检定所需的点数减少。
而且最重要的是!感谢阿鲁米娜和法图娜刷的金币,现在每一个僵尸都有装备,还做了差异化:铁桶僵尸,蹦极僵尸,舞王僵尸,撑杆僵尸,报纸僵尸……
现在的僵尸军团强得可怕!而反观阿尔图这边呢,因为乐行券制度的存在,到处都混乱不堪。甚至有痛苦的民众和士兵想倒戈。
但阿尔图看着城外乌涣涣的僵尸们,依旧坚定的说:“会赢的。”
大战一触即发。奈费勒选定了蹦极僵尸作为传令官,旗帜僵尸作为旗手。一个靠机制,偷东西快想必传令也快吧,一个是【无法选中其他僵尸】。
该如何攻破城门呢?喜闻乐见的检定时间……哦不用检,撑杆僵尸和跳跳僵尸们跳过去了。
从天而降的僵尸们显然直接吓破了守城士兵的胆。他们有的被咬了一口之后倒在地上哭爹喊娘,有的还试图反抗,但看到进犯的僵尸竟是自己的亲人自愿变成的时,又终究下不了手。当然,更多的家伙是见情况不对赶紧跑了。现任苏丹和贵族们光顾着自己爽都不怎么给他们发钱,开玩笑,几个金币谁给你卖命。
先进去的僵尸们甚至是在民众的帮助下打开了城门。奈费勒着实惊讶了一下。这些人眼里闪着的光很熟悉,让他想起阿尔图当初劝谏时的神情。
……或许是我腐烂的眼睛看错了吧。奈费勒摇了摇头。距离最初的那一天已经太远太远了,他记不清现任苏丹当时是怎么说的了。
但他连为曾经的阿尔图感到哀悼的时间都没有。现在战场上出现的是事件:燃烧的城市!
需要占领贫民窟。但贫民窟几乎空无一人。因为原先的人都已经被吸纳进奈费勒的僵尸军团了,不管是生命之水还是赎罪券他们都买不起。再加上大范围的传播,不论他们是否自愿,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
需要占领下城区。奈费勒至少需要5点成功才能成功。
而奈费勒掏出了86个骰子。
僵尸军团堪称势如破竹。
需要占领上城区。
奈费勒又掏出了59个骰子。
说真的,僵尸不削能玩?
奈费勒就这样带领着僵尸们一路杀到了王宫。这场战争的结果似乎已经注定了。对于所向披靡的非人军队来说,阿尔图说不定才是挑战者。
在那需要十二头牛才能拉动的金色大门前,奈费勒已经做好了要打消耗战的准备。
但镀金的大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奈费勒愣神之际,天空上飘来了几个血红大字:
准备——
安放——
植物!
赞美玛希尔吧!这位天才的科学家竟然造出了一些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植物,什么一蹦一蹦的向日葵,会把自己的果实投掷出去的植物,还有一些奇怪的蘑菇……
这下战局被扭转了。
大门打开,许多奇形怪状的植物在阿尔图的指挥下被种在各处。一波又一波的僵尸对上一波又一波的植物,而且二者都比较反科学,自身都不怎么需要消耗能量。短时间内这仗是打不完了。
奈费勒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一点。作为数一数二的聪明人,他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僵尸始祖约等于不死之身,耐久度99+,而且感觉不到疼痛和疲惫,而且是唯一有智力的个体。那何不打个地道直接钻到皇宫里面呢。但众所周知,矿工僵尸虽然机制强数值却太低,他直接一个猛子扎到皇宫里怕是会被阿尔图一剑捅死。毒箭虽然他还带在身上,但伤害还是十分不够看。
“喵喵喵喵!”这时,无敌的贝姬夫人登场了!只见它叼过来了……阿尔图的生殖器。奈费勒觉得阿尔图八成是把贝姬夫人得罪狠了,不然小猫咪总不至于记恨到这个份上吧。也不知道阿尔图到底干了什么畜牲事,能让小猫这么锲而不舍的叼着。
奈费勒深深地看了贝姬夫人一眼。
这一眼,奈费勒却惊奇的发现阿尔图的生殖器,明显不像个人的生殖器了。该说不愧是生命权杖吗,离开本体这么久,它看起来依然很有活力。上面的青筋还在跳动着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就是通体有点发绿。
嗯。尸绿尸绿的。
奈费勒获得了【尸变的生命权杖】。
贝姬夫人把尸变的生命权杖交到奈费勒手里,像是履行了什么荣耀的责任。然后它用爪子示意奈费勒可以把这个和毒箭合成一下。
奈费勒难得明白了小猫咪在说什么,但是他更希望自己不明白。在小猫希冀的眼神下,奈费勒颤抖着把毒箭的箭尾捅向了生命权杖的顶端。
端坐在王座上的阿尔图突然感到一阵幻痛。他一摸下体,之前被咬掉的地方还是空空的,只有一个蛋孤零零的在里面。
于是阿尔图又安放了一个玉米加农炮后转头对着玛希尔说:“玛希尔,能不能尽早给我造个新的,我想念它想念的都出现幻觉了。”
“陛下,我这几日全在做植物呢,实在腾不出手。而且乙太也用完了,等过了这一阵,我立马给你做个。”
阿尔图叹了口气,继续指挥着安放植物。但这股感觉却没有消失,仿佛在朝着更深的地方一点点开拓着,甚至隐隐地勾起一丝爽感来。而且理性牌还对此没有作用,好像不是幻觉,就是客观存在的。
奈费勒当然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他只是继续捅着,也许是经历太多麻木了,也许是尸变让他的大脑丧失了一部分思考能力,也许是他也变成了一个孤注一掷的疯子。总之他捅到底之后,一股奇异的光芒从他手中迸出。
奈费勒获得了【承阳剑promax异化版】。
连续几个小时玩pvz无尽模式后,阿尔图还是有些疲惫了。而且身下又传来一阵阵奇妙的感觉,实在是十分损耗心力。而且这种感觉好像还在加强,就像是为什么快来了一样。该说不说的,他有点上瘾。毕竟没有生命权杖的这几日完全是在被迫禁欲,难得尝到一点甜头,阿尔图忍不住又夹了夹腿企图更爽一些。当然夹腿对他是没有用的。
在这种甜蜜的疲惫中,阿尔图忍不住放松了心神。
“呵啊啊啊啊啊啊!”
王宫内,王座上。熟悉的声音伴随着金属被钻破的声响,以及急速的、迅猛的爽感一同到来了。
奈费勒在底下用承阳剑挖土的时候估计也没有想到自己究竟会往上钻到哪吧。
谁也说不好是运气使然还是造化弄人。
但我们唯一能确定的是,现任苏丹阿尔图因为这突然的侵入高潮了。
奈费勒这一剑几乎都快捅穿苏丹高贵的直肠了,而且因为扩张和润滑不到位带来的撕裂,阿尔图变成了受伤状态。
阿尔图和奈费勒其实都没能第一时间理清现状。阿尔图被疼痛刺激得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得从【承阳剑promax异化版】上抽身,虽然带起一阵激烈的痛楚,但他还是凭借着极强的信念感捂着喷血的下体后撤两步。疼得差点跪地上。
这一幕为什么似曾相识。
阿尔图喘着粗气:“这……是你的承阳?”
“不,是你的承阳。”
奈费勒从自己刚打的洞里面爬起,高举手中有了染血皮肤的【承阳剑promax异化版】,浑身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再次与宿敌见面,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怜悯,麻木的怜悯。理想早已随着肉身腐败,驱使他来到这里的是恨意。
受伤的阿尔图当然不是他的敌手,仅过两三次交锋便败下阵来。一般的士兵当然不敢上前,而曾经追随阿尔图夺得王位的将士们也早已在乐行券制度下死的死,逃的逃。玛希尔则在顾及战局补充植物,分身乏术。
阿尔图甚至绕后试图用桃木剑辟一下奈费勒的邪,但下一秒桃木剑就被奈费勒斩断了。奈费勒没有再废话,直接把承阳剑捅到了阿尔图的嘴里。而承阳剑也并非凡物,它感知到本体便立即兴奋起来,甚至不需要奈费勒用力,它自己就在往下钻。
劈开喉管,劈开肠胃,劈开所有阻拦的血与肉,承阳剑终于回归了它原来的位置。虽然本体好像有点死了。
阿尔图做梦也没想到,之前奈费勒诅咒他自食其果,竟然食的是这个果。他想骂,想诅咒,想大笑,想哭,但被撕裂的声带不允许他发出任何声音,最终这位有史以来最为暴虐的苏丹在恼火中慢慢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奈费勒眼看着他断了气还不放心,一直守着直到阿尔图完全凉透了。至于他的遗言?奈费勒没心思听。
奈费勒站起身,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狼藉。可以恨的人都死了,他感到累,于是闭上了眼睛。
“所以,这就是结局了?”星灵捏着书,试图再往后翻一页——可后面什么都没有了。
“我从没看过这么莫名其妙的故事。”祂喃喃自语着,把书丢到一旁,向下看了人间一眼。
正下方是一个荒诞的国家,它有过很多统治者。最后一位、也是最暴虐的一位死了后,各地的贵族们都想登上王座,于是又开始打仗,混乱不堪。最后亡国是因为蔓延的疫病。
不,不是什么僵尸病毒。
相传是最后一位统治者乐于行淫,不管男女老少,甚至不论物种,感染了一种原先只会在动物身上出现的病,虽然由于潜伏期较长他到死都没有察觉到。
他所领导的下属个个都是男盗女娼的好手,更是加速了病毒的传播。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当初桃木剑被投入使用时,第一位使用者正是最后的苏丹,阿尔图。于是所有购买了特殊乐行券,也就是赎罪券的各位贵族,商人,有钱人们,统统都逃不过。
艾滋病,成就了奈费勒的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