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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20
Completed:
2026-05-21
Words:
20,071
Chapters:
6/6
Comments:
19
Kudos:
29
Bookmarks:
4
Hits:
727

大排档

Summary:

双性站街洛军。all洛,主信洛。试图在NP里搞点纯爱。
其他包括但可能不限于:九洛,十二洛,龙洛。以及微微量路人提及
年龄操作:青少年信一/20+洛军

*双性
*站街
*年龄操作
*微微量路人提及

Notes:

*双性
*站街
*年龄操作
*微微量路人提及

Chapter Text

(1)

信一承认,每个后生仔都有个寻找刺激的阶段。

青春期,身体飞速变化伴随心理的剧变。荷尔蒙像匹不驯的小马横冲直撞,急欲寻找出口。青少年控制不好爆发的力气与脾气,大人盯得紧,不许少年们肆意追逐、切磋拳脚,他们因此寻找其他消遣。

公仔书、咸带、新招式、新武器、新节目、新电影……能尝的都试了个遍,始终觉得不够劲。似雾中花、水中月,隔着朦朦介质,始终搔不到痒处。

家门口探索完毕,有人把触角伸出城寨之外,带回了新流行。

出去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讲悄悄话,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餍足与回味。

信一好奇,凑过去听,他们十分兴奋,围着他七嘴八舌讲起来。

“好东西嘛,只看当然不过瘾,要亲身体验。”

“好好味的!吃过一次就想第二次!”

信一了然,抱臂环视:“鸡档而已咯。砵兰街?”

他们集体否认,讲得模模糊糊:“不是那些楼凤、鸡档,是街边‘私钟 ’、‘ 大排档’。”

相熟的人笑得神神秘秘,捅一下信一:“好劲的!试吓就知。”他们给了信一一个名字,一处地点,要他自己去寻。

从城寨向油麻地行,在庙街一条小巷,有个“阿洛”。

信一傍晚出发,搭巴士先去夜市买了份牛杂又买份鱼蛋,边走边戳。长身体的时候,食量最大,吃光了只是几分饱。走在路上心想,要是他们口中的“大排档”真是大排档也很不错。

今日有雾,能见度低。朦朦白汽中,一路各色招牌化成模糊的彩色光团,像结在树上的果子。

到达那个隐蔽目的地,信一瞪大了眼睛。

拨雾寻踪,小巷里没有什么勾魂夺魄的绝色尤物,只有一个大男人蹲在路灯下吃饼。

那是个20多岁的青年,顶着平平无奇的寸头,穿一身破旧运动服,抬头望向陌生来客,有双小狗一样清澈的眼睛。

信一心想,糟糕,恐怕摆乌龙了。冥冥中又有一点莫名其妙的直觉,他问道:“……阿洛?”

男人顿一下,收回视线,点点头,双手并用将剩下的饼一口气塞进嘴,站起身。

信一想同他寒暄几句,未及开口,男人已将口中食物咽下,背过身例行公事般脱衣服。

除下上衣,腰背肌肉流畅精实,布满长短不一的疤痕,动作迅捷,透出一点凶气。男人一定有副不错的身手,身经百战。信一咂咂嘴,品出一些韵味。

他安慰自己:阿洛像个拳师,要是一会儿搞不下去,大不了同人切磋武功。

等人弯腰褪下裤子,信一眨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饱满会阴处裂了一条缝,他有两个穴。

腿长腰健,肌肉分明,这样男人味十足的样貌,有个女人的穴。

阿洛转身撑墙,宽阔肩胛展开,翘臀塌腰,岔开双腿,露出夹着的女穴。熟红的,一字型,唇肉挤得紧紧的,微微鼓胀,随着动作分开一条隐秘小口。信一眼睛粘在上面,舍不得动一下。阿洛回过头,干干净净的小狗眼望过来,湿漉漉的眼神带着困惑,像在问他,怎么还不插进来。

信一吞咽一下,口干舌燥,懵懂觉察到他劲在何处了。

男人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问他:“你多大?”

信一眨眨眼,脱口而出:“廿一。”

阿洛斩钉截铁:“不可能。”

“……十八。”

阿洛还是疑惑地打量他。

“好啦,十八差一点,真的。”

保险起见,阿洛又问一句:“做过吗?”

信一很诚实地摇头,冇。

随即他打了个颤——性器被人握在手里。

怕他不知进哪里,阿洛一手掰开唇肉,扶着他插进来。

头冠划过柔嫩肉瓣,挤进一处温暖所在,又潮又紧,长在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上。信一呼吸立时粗重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喘出这种声音,凭着本能挺腰,没入他体内,抽插起来。

阿洛趴在墙上喘息,有些后悔——忘戴套了。

打水不容易,不洗会粘,还会有味道,所以他要每个客人戴套,不戴套想强上就要挨打。这是他第一个无套的客人。小孩子不知做措施,他看他第一次,长得又乖又靓仔,让人喜欢,鬼使神差没阻止。

好湿,不知身上是汗还是雾,办起事来啧啧作响,像两条鱼在水中交缠。

不多时,阿洛又后悔了。这小孩一点不会,宾周像烧红的铁棍在他内脏里乱戳,又疼又想呕,快把他操软了。偶尔擦过关键地方,只一下就错过,始终到不了顶。他只好自给自足,一边摸前面找感觉,一边自己扭腰拱屁股找敏感点,往几把上蹭。

男人双臂肌肉鼓起,肩胛骨像鹰翼般舒展开,细腰带动丰满臀部,水波一样起伏,主动吞吃他的性器。内里的柔软吮吻他头部,鲜红穴肉随着节奏裹在肉棒上带进带出。好香艳,好刺激。

信一流鼻血了,滴嘀嗒嗒落到阿洛拱出弧度的腰上,和汗水一起积在腰窝里。他慌里慌张去擦,沾满一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淌血,又去抹自己人中,捏着鼻子仰头,手忙脚乱,还不忘挺腰继续干。

他是个好学生,聪明得不行,一会儿便找到诀窍,对准一块凸起发力。男人仰头急喘,泄出一声长长呻吟,不知是痛是爽。

阿洛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富有磁性,又是柔和的,音调上扬,从喉咙滑到鼻腔。带着陌生的、诱人的欢愉,因他而生的欢愉。

信一沐浴在他生平第一次听见的,如此美妙的声音中,醍醐灌顶,懂得了情欲。

这叫声勾了人的魂魄,战栗感顺着脊柱攀升,他还没反应过来,力气从丹田泄出,精关大开。

他被叫射了,像声控的。

信一:“……”

阿洛:“……”

好不容易渐入佳境,阿洛刚有点意思,屁股里的铁棍软掉了,上不来落不低的吊在那。他无奈极了,长出一口气。背后的细路仔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好似射进自己屁股里的不是他的精,而是他的魂。阿洛转头去看,小孩红着眼圈咬紧嘴唇,眼泪欲落不落。见他回头,深吸一口气,低头藏起脸不给他看。

细路仔害臊了,耷着头颅不理人,像只垂耳兔仔。

阿洛双手抚上他面颊,把要埋进地里的脑袋抬起来,抱在怀里,绞尽脑汁安慰:“不要紧,听说第一次都这样。”

埋在他胸口的脑袋有个发旋,炽热呼吸打在心口,腰间被细长手臂抱的紧紧的。颈项能感受到他脸颊的热度,还有呼吸的潮湿。

他站直了,也不过只到自己下巴,将将十八。

羞涩而纯真,让人心软起来。

阿洛论次收费,这次时间实在太短,过意不去,他决定送他一次。

温热手掌落在头顶,轻轻抚摸。信一还来不及回味,阿洛突然蹲下,将他含入口中。

半跪着给他口,小孩不知所措,双手捧着自己的头,推也不是,按也不是。咬着下唇仰头,深深吸气,面色潮红。

他胸膛起伏得过于剧烈。大雾天,呼吸本就艰难,阿洛担心他窒息,始终抬头望他,观察他的状态。

信一并未同人对视,双眼放空。视线里阿洛的手臂不停在动,伴随粘腻水声,影影绰绰。信一空白脑海中灵感乍现,忽然明白他在j。

细路仔有张出众的俊脸,带一点婴儿肥,扬起的下颌隐约可见锋利弧度。阿洛拿他沉浸情欲中的神态下饭,用手给自己撸,手指拢住茎身,掌根按压阴蒂,穴肉拉成一道线,空虚地一夹一夹,积蓄的体液拉着丝流出来。

阿洛榨出自己的精,还是觉得不过瘾,带着白浊的手指往后摸索,捅进女穴里,抚弄抽插,小臂上的肌肉爆出青筋。块垒的分明的腰腹拱起,前边的男根还半挺着,穴肉被插得外翻,水顺着手背淌到地上。

此刻,信一几欲魂飞天外。狭窄小巷中除了喘息哼鸣就是水声。高大成熟的男人跪在胯间伺候他,敞着腿门户大开,一边口一边自慰,毫不扭捏地沉溺情欲。吃他的性器如同品尝珍馐美味,眉头微蹙,两颊绯红,端正面容透出春意。他抖着手指描摹阿洛的眉眼,从饱满眉骨划过挺翘鼻梁,再到鼓胀的面颊,皮肤接触诞生酥酥麻麻的电流。白色的夜中,信一只看得见这个赋予他生命第一次,给他极乐的男人。无限柔情与激越从胸膛中升腾而上,双眼几乎落下泪来,又珍惜又依恋。

阿洛在他手心里眨眼,蹭去流下的汗水,埋下头卖力动作。又努力许久,他终于把自己送上高潮,脱了力,头晕目眩。这次时间好长,两腮又酸又胀,下巴生疼,搞不好已经脱臼了,他横下心来猛地探头,放松咽部。信一顿时感觉自己经过一个狭窄小口,捅进喉咙里,与阿洛下面一般又紧又热。男人泛着青筋的脖颈顶出一个凸起,是他的龟头。

阿洛随便咽了几下,紧致喉道裹吸上来,那凸起在信一的视野中随之滑动。

他射了。阿洛抬起头来,直起身体。慢了一点没躲开,被射在胸口,年轻真好,射过一次还是好浓。随手抹了,甩掉。

抠了半天,穴里的精也流光了,他低头拉上裤子,扣好腰带。精液混着他的水,在地上积了一大滩,阿洛用鞋尖拨了点土盖住。

信一靠在墙上喘了许久,心跳久久不能平复,鼓足勇气,闭上眼睛仰头亲他。潮热而颤抖的呼吸迎面而来,阿洛扭头躲开,柔软红唇错过残留体液的嘴,将将印在布满胡茬的下巴。小孩难以置信地睁开眼,露出委屈表情,鼓腮撅嘴,眼尾同鼻尖还带着湿润红晕。

真是顶不住……阿洛猛吸一口气,拔腿就跑。

转瞬之间,旖旎氛围荡然无存,小巷中只剩模糊路灯与瑟瑟夜风。信一愣在原地,不可置信——这算什么?提裤子就跑?

咩啊?我做得好差麽?他连钱都不要!

挫败感铺天盖地,信一靠墙滑倒,蹲在地上,羞愤交加,十指齐上,把自己头发抓成鸡窝。

他喘得快缺氧,脑袋一阵发昏,手伸进裤袋里夹根烟食,冷静一下。点上烟刚吸一口,薄雾中窜出一个黑影,矮身撑墙困住他。

不论是谁,撞上这个档口就算他倒霉。信一咬住烟屏气,攥住口袋里的刀柄,蓄势待发。

那人不声不响,眼疾手快抽出他的烟。信一猝不及防,刀未出鞘,被他偏过头吻上。

烟雾缭绕,唇舌热得像炭火,熟稔而急切地缠上来,津液带着些微汗水咸涩。成年男人的胡须是硬的,扎在下巴微微刺痛,又被嘴唇的柔软抚慰,呼吸拂动信一面上的绒毛,湿润潮热,有点痒。

嘴里这口烟被吸出来,渡到人家肺里,又在换气间隙中呼出。细细一条,融入茫茫白雾,像他化在他怀抱中。

一吻完毕,唇瓣牵出一条水线,大人很体贴地擦掉它。

阿洛去而复返,气都没喘匀,匆匆同人打个茄轮,瘫坐在地上歇气,胸膛剧烈起伏。

信一茫然地舔过口腔齿列,嘴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异味。原来他刚刚跑走不是嫌弃自己,只是去漱口。

阿洛缓过来,捏着烧了一半的烟送到人唇边,张嘴轻声说:“钱。”

“啊?哦!”

信一从意犹未尽中醒过神,启唇咬烟,手忙脚乱拿出钱夹,把所有钞票抓出来,双手捧给他。阿洛数了几张,塞进袜子里,将剩下的捋好,从小孩裤袋摸出钱夹,塞回去还给他。

 

一路梦游一般,迈进飞发铺。一见他,大佬便皱眉,问他同谁打架了。信一无辜极了,摇头否认,冇啊。大佬抿起嘴,指指镜子,要他自己看。

他转头望去,吓得倒退,差点认不出自己——

没了雾气,得以看得清晰:镜子里的人不型也不靓,甚至有些邋遢,浑身湿透,头发结成一绺一绺,衬衫皱巴巴,像委顿在盆里的海带,腰带扣错了位置,裤子勉强挂在胯骨上。通体乱糟糟,鼻孔还残留干涸血痂,领口敞着,领带不翼而飞。

信一步步退到门口,没脸再看第二眼,臊得从头红到脚,不顾大佬喊他,掉头就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