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方世镜还没推开训练室的门就听见里面激烈的争吵声,一进房间果然如他所料,黄少天和喻文州又吵起来了。
“刚才为什么不听指挥?”喻文州难得黑着脸,语气生硬地责问黄少天。
对方脸色也差得离谱,语速飞快:“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你没有看见?如果我得手了可以一举带走对面两个……”
“但是我们其他人跟不上你……”
“你怎么知道他们跟不上我?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黄少天!”
方世镜怒喝一声,制止了愈演愈烈的争吵。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包括刚刚还在一旁小声劝架的队员。
黄少天脸憋的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故意把头扭向一边;喻文州的脸色也依旧没太缓和,对方世镜道歉:“对不起前辈,我没控制好情绪。”
方世镜无奈地看着他们两个,然后板起脸:“一队继续训练,二队今天下午休息。你们两个,”他指指还在用眼神较劲的两人:“要是明天还解决不好,就不用来训练了。”
喻文州和黄少天一前一后走在宿舍楼道里。没有人说话,空旷的楼道里只有脚步声。
两人的宿舍正好面对面,黄少天拧开自己宿舍的门,刚刚一言不发的喻文州突然拽住了他的手腕:“等一下。”
“干什么?”黄少天没回头。
“来我房间,谈一下。”
“没心情。”黄少天难得话少,冷冰冰的,想把手腕从喻文州手里抽出来,但喻文州攥得很用力,他没有成功。
“方队说了,明天解决不好我们都不能去训练。”喻文州心平气和地说:“我们谈谈。”
“那待会再说。”
“不行,就现在,去我房间。”
“你他妈……”黄少天不耐烦地转过头瞪向喻文州,却发现对方并没看着他,而是低着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放手!”黄少天已经在发飙的边缘,想甩开喻文州的手。
“看一下这个。”喻文州说,把手机屏幕竖起来。黄少天并不想看,但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手机屏幕:“什么……”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话断在嘴边,黄少天眼神涣散了一刹那,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进来吧。”
喻文州收起手机把门打开,黄少天机械地抬起腿走进房间。喻文州跟在他后面进了宿舍,合上了门。
足以颠覆世界观的大危机事件正在展开,而且正向着不可逆转的深渊滑坡——黄少天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身体不听使唤地走进喻文州的房间,对方关上了门,走到床前靠墙而立,抱起双臂:“去床上,然后把衣服脱了。”
“开什么玩笑——”
但身体显然并没理解大脑的意思,他向着那张浅蓝色的,工整干净的床铺走去,在喻文州的注视下,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你做了什么?”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黄少天终于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事实,嘴上用最凶狠的语气质问对方。
“是催眠哦。”喻文州语气轻快,对上黄少天因为愤怒瞪大的双眼:“吓了一跳吧,我本来不想用这种东西的,但为了我们今后的职业生涯……你明显需要点教训,至少学会听人说话。”
喻文州嘴角上扬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让黄少天后背发凉,刚想说什么,被喻文州开口打断:“把腿张开。”
不。这个不行。这个绝对……
但现在他的身体显然已经不受他控制,黄少天绝望地看着自己屈起小腿,然后双腿大张,正对着喻文州露出了自己的下体:性器,后穴,以及绝不会出现在正常男性身上的阴阜。
喻文州的视线落在那道粉红色的裂缝上,轻轻地笑了一声。
他还是那副随意的站姿,用眼神细细地描摹过黄少天的全身;被视奸的对象脸涨得通红,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话也说不出来。
更糟糕的是,一股陌生的燥热正慢慢从小腹蔓延至全身,让他身体发热,头脑发晕,心律不齐。
“你流水了。”喻文州突然说。
“什——”
黄少天瞪大了双眼,没等说完,喻文州突然走向他,伸出手摸向他两腿之间。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黄少天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受到对方冰凉柔软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阴部,顺着那条缝隙轻轻一刮,然后把手伸到他的眼前。
“你看,”苍白骨感的手指上带着些许透明的液体,在指尖拉着丝断掉。黄少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因为没有命令而动弹不得。
喻文州收回手,凑近他的脸,弯起眼角对上黄少天恐惧的眼神:“明明长个了屄还这么容易湿,即使这样也一直盛气凌人的样子,不怕被人强奸吗?”
“你他妈……”
“好了。”喻文州突然拉远和他的距离,重新站回了床边:“现在,自慰给我看。”
“用你下面的屄,自慰到射精。”他语气平静地像在布置基础训练任务:“可以做到吧?”
黄少天抖着手,拨开两片黏腻的阴唇,手指伸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他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也曾用手指探索过自己身上多余的器官,但与此时的感受完全不同。
是因为喻文州的视线吗?那里远比以往更加湿润、敏感。潮湿的软肉吸吮着他的手指,更多的情液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出,甚至流到了他的手背上,再浸湿床单。
黄少天难以抑制地喘息着,增加了两根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腰部也随着手上的动作晃动着。
身下的水声随着动作的激烈越来越大,他的喘息间也夹杂着不自主的呻吟。身前的性器也不知不觉地抬起,清液从马眼流出,像挤出了几滴可怜巴巴的眼泪。
一直默默注视着他的喻文州突然开口:“女性获得性快感的方式主要是刺激阴蒂。”
黄少天用含着一层水光的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知道得不少嘛,变态。”
“我只是有好好学习生理卫生课?”喻文州的语气依旧轻快,甚至愉悦:“难道你不知道?”
“这种事情我怎么......”突然想到了什么,黄少天闭上了嘴,伸出大拇指去按揉那小小的粉色凸起。效果果然很明显,一声甜腻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身前挺立的性器也兴奋地吐出更多情液。
无视喻文州的轻笑,黄少天闭上眼睛侧过头去,一边揉捏着阴蒂,另一只手在甬道内抽插着。快感一波波涌上大脑,喘息也变成止不住的呻吟。虽然闭上了眼睛,但脑海里依旧会浮现出喻文州的脸,似笑非笑的嘴角和深黑如墨的眼睛,就在自己的旁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
他茫然无措地睁开双眼,却发现喻文州的表情并不像他想象一般轻松戏谑,而是微微皱眉,嘴角抿起。
但现在他的大脑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去思考这个表情的含义,身体里不上不下的快感要把他逼疯,无论怎样抽动手指,按揉阴蒂,带来的快感都不足以让他达到顶峰。
黄少天红着脸,声音发颤:“帮我一下......”
“什么?”喻文州偏头,好像真的没听清他说的话一般,表情也变回了那副轻飘飘的模样:“怎么了?”
羞耻与委屈潮水般涌上心头,黄少天哽咽着,自暴自弃地对喻文州说:“我到不了,好难受,帮帮我......”
喻文州眼中笑意更甚,伸手捏住黄少天的下巴:“求人最基本的礼节要有吧?”
“......求你......”
“什么?听不清哦。”
“求你,让我射出来吧,”黄少天颤抖着声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拜托你......”
“好啊。”喻文州轻快地说。
下一秒他埋下身子,温热的气息扑在黄少天腿间。还没等黄少天反应过来,喻文州伸出舌尖,舔上已经被蹂躏成红肿一粒的阴蒂。
“啊——!等等、不要!”
黄少天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幼猫般的呻吟,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喻文州黑色的头顶埋在自己腿间。
灵巧滑腻的舌尖舔过花褶,伸入花穴搅动出水声。黄少天小腹紧紧绷着,只能感受到女穴失禁般涌出潮液,而他除了哽咽着拒绝什么也做不了。
喻文州的舌头在他的外阴打了个转,又舔舐上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舌尖拨弄着系带,恐怖的快感一层层用上来。黄少天身前的性器已经涨到极致,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能一泻千里。
痛觉从下体处袭来,是喻文州用牙轻轻咬了咬那粒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嫩肉。
尖锐的痛仿佛一个开关,终于将积累的快感全部释放出来,黄少天尖叫着射了,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涌出,落在他的小腹上,喻文州的下巴上。他的屄也止不住地抽搐着,温热的潮液喷湿了身下的床单,把对方整洁的浅蓝色床单染成深蓝。
喻文州起身,神态自若地抽出一张纸擦干净下巴上的精液,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少天。
“我可以走了吧?”黄少天哑着嗓子,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动弹。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喻文州坐到他身边,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刘海,语气温柔到让人毛骨悚然:“我说的是要给你一个教训,你觉得这是教训吗?”
“你......”
“显然不是。”喻文州没理会黄少天,自顾自地说:“这只能证明你不但欠操而且很有天赋哦,你看,喷了这么多水。”
黄少天抬头,房间拉着窗帘,一片昏暗,更显得喻文州的表情晦暗不明。
“时间还很长呢,我有信心把你变得听话一点......”当然,只听我的话就够了。
把豹子的爪牙拔掉未免太过可惜,喻文州把手指伸进黄少天嘴里摩挲着他的虎牙,看着对方充满仇恨的眼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但驯化野兽的方式可不止一种,脑海里更恶劣的部分在叫嚣着:打碎他,然后重新锻造他,这样他就会完全契合你,服从你,甚至属于你......
“来吧,”喻文州柔声说:“我们开始吧。”
黄少天趴跪在床上,额头抵在床头,呻吟声从被口球塞住的嘴里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他浑身通红,不停地颤抖着,胸前挂着的吸奶器嗡嗡作响,巨大的吸力把原本小小一粒的乳头吸得肿胀,连带着淡粉色的乳晕也被吸得红肿。另一个震动的声源被捆在他的阴茎头部,粉红色的跳蛋振动着,抵住马眼,任凭那根东西涨成紫红色,青筋暴起,也只能徒劳地跳动着,被堵住出口无法宣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在他背后翻找着什么东西,黄少天被疼痛和情绪搅成一团糟的脑子居然还有余裕去想喻文州策划这一天策划了多久,他哪儿来这么多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该不会是早就记恨上他了吧,从被叫吊车尾的那天开始?那可有够记仇的。不过如果是喻文州的话,但也不是很难理解。
又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后穴,黄少天呜咽着,徒劳地摇着头,拒绝声都被口球堵在嘴里,只能靠后面的触感感觉喻文州湿润冰冷的手指分开他的臀瓣,伸入后穴,简单的扩张之后,光滑坚硬的球状体被塞了进去。
“呜......”
从未被开拓的地方被冰冷的金属入侵,黄少天难耐地呻吟出声,后穴也不自觉地绞紧,排斥着外来物的侵犯。但身体的主动权并不在他手里,喻文州转动了两下被卡住的拉珠,有些苦恼地自言自语:“进不去啊。”
而后又灵光乍现似的:“那你自己把后面掰开吧?”
撑在床单上的手臂顺从地伸到身后,掰开臀瓣,已经被润滑浸湿成水红色的穴口在拉力的作用下也被撑开。
喻文州轻笑一声,把剩余的润滑都涂在拉珠上,然后转动着手腕把它继续向里送,拉珠像条蛇游进甬道,破开敏感的软肉向更深处捅进去,直至抵上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呜!……啊……”
喘息声陡然拔高,喻文州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握住拉珠的把手上下抽动起来。
敏感点被不断碾过,快感一波波涌上小腹,拉珠抽插着带出越来越大的水声。黄少天肩膀抵在床单上,臀部随着腰肢无力下塌的姿势抬高,像是他主动把后穴送给人把玩一样。
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但做不到。黄少天双目失神,只能发出无助的喘息。他要被这淫荡的刑罚逼疯了,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想要找一个出口,而被堵住的阴茎毫无作用。
黄少天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花穴翕张,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
喻文州意识到了什么,停下手里的动作,摸上还在向外吐着清液的屄:“被玩前列腺也可以用阴道高潮吗?”
嘴里还堵着口球的黄少天当然没法回答他。高潮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瘫软,眼睛止不住地向上翻。太过了,好像死了一回,下腹坠胀着隐约发痛。
喻文州大发慈悲地摘掉了口球,黄少天张着嘴,舌尖搭在唇瓣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吸奶器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身体的热量让两个透明的吸头内壁挂上了雾。明明什么都吸不出来,长时间的吸力让他的胸口从疼痛到麻木,现在甚至有种错觉,仿佛真有什么液体会从被迫张开的奶孔里流出来。
喻文州俯下身,前胸贴在他的背上,粗糙的衣料磨过光滑的皮肤,又引起一阵战栗。
“想射吗?”喻文州咬着他的耳朵问,气流吹进耳道,好像又一次侵犯。
但他已经无力躲避,只能哽咽着点头。于是喻文州的手扶上他涨到极点的性器,指尖捋过每一层褶皱,在他又忍不住要哭叫出来时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了捆在上面的跳蛋。
积攒已久的精液并没有像预想一样喷射出来,而是一股股地流出,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喻文州一手揽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轻柔地捋过他的阴茎,揉着下面的囊带,温柔体贴地帮他排尽精液。
“哈啊………”
等到性器终于疲软下来,黄少天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连舌头都伸不回去,只能听着背后衣料摩擦的声音,是喻文州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手扶上小而挺翘的臀部让它抬得更高,喻文州压着黄少天的腿,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狎昵地拨开外阴,然后缓缓地肏了进去。
好痛,好涨——
黄少天眼前发黑,被强行进入的感觉让他想逃,但手脚使不上力气;甬道本能地向外挤压着入侵着却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刚刚吹过的阴道湿润又温暖,即便如此也太小太紧。
……毕竟还没成年呢。
疼痛的不止黄少天一人,喻文州的阴茎也被狭窄的甬道绞得发痛,只能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两下,再试探着向里深入。
“好痛……喻文州、你给我出去……拔出去……”
黄少天断断续续地发出抗议,喻文州置若罔闻,只是耐心地磨着,慢慢把逼仄的甬道撑开。
“这就觉得痛了吗,我已经很轻了。”喻文州轻声说。
我也忍得很辛苦啊,真是一点也不体贴人。他心想着,缓慢地把自己向更深处送,却突然顶到了一层阻隔。
只用了一秒就意识到这是什么,其中的含义让喻文州心下一动,旋即毫不犹豫地捅开了那层膜。
刚被破处的人还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只是嘴里一直骂骂咧咧地让他滚出去,喻文州眯了眯眼睛,伸手钳住了黄少天的后颈。
“你干嘛……”
“少天。”喻文州的语气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太吵了,安静点。”
语毕,喻文州挺腰动了起来。
像风暴卷起海浪,少年发育良好的性器在湿滑逼仄的肉穴里摩擦着,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黄少天被顶得头晕目眩,喻文州太大了,下身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他忍不住干呕,对方毫无节奏的顶弄更是让他无措。喻文州的手钳着他的后颈和腰窝,像把他钉在了床上,只能用这个野兽交合般的姿势承受着身后的侵犯。
身下的性器不知何时又翘了起来,随着身后顶弄的动作在身下晃来晃去。身后的人喘息声逐渐加重,每一次都进得很深,胯骨撞在他的臀肉上啪啪作响,带来的痛感变成情欲的助燃剂。
黄少天眼睛止不住地向上翻,舌头吐在外面,好像被操坏掉了,大脑被过量的快感填满,变成了充气娃娃,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无意识时又说出了什么话,只在淫靡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声音里听到喻文州重重地啧了一声,用力插进最深处,抵着甬道尽头射了出来。
滚烫粘稠的精液被射进体内,肉穴止不住地痉挛缩紧,喷出的水被阴茎堵住,好像连小腹都涨了起来;黄少天也射了,远不如第一次的浓稠,稀薄得像水。
喻文州把手从他脖子上松开,俯下身去舔了舔自己掐出的指印,又引得黄少天瑟缩了一下。半软的性器“啵”一声被拔出来,后面的液体没了阻碍,争先恐后地涌出,失禁一样把早就一塌糊涂的床单弄得更湿。
喻文州把黄少天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在床上,自己跪在他两腿间俯视着:黄少天失神的双眼,潮红的面颊上还有未干透的泪痕。纤细的脖颈上隐约可见被扼住后颈时印出的红印;再向下,是胸口还在嗡嗡作响的吸奶器,原本透明的塑料壳被水雾蒙住,隐隐约约能窥见里面红色的乳头;然后是纤细的腰肢,同样印着青紫的手印,平坦的小腹上是他自己射上去的精斑。双腿之间是已经疲软的性器,半遮半掩着红肿的下身,如果伸出手按一下小腹,就会看到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腺液流出,黄少天一定会发出特别可爱的声音……他刚刚是用可爱来形容黄少天的吗?
“可以给我解开了吧,”黄少天气若游丝,眼睛还是失神的,头歪向一旁:“你的目的达到了,还不够吗?”
“……”喻文州俯视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少天,”喻文州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去,把黄少天胸前的吸奶器关掉,然后取下来:“你知道吗,这个软件有一个很便利的功能,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可以抹掉你的记忆。”
“所以你可以猜一下,这是你第几次躺在我的床上?”
迎着黄少天难以置信的眼神,喻文州伸出手指,捏住他肿胀得像女人一样的乳头,引出对方一声甜腻的呻吟。
“所以应该是我来问你,少天,这样就满足了吗?”
死变态、强奸犯、色情狂……
在心里把对方骂了个狗血喷头,而嘴里只能吐出黏腻的喘息声,像只叫春的猫,尖细绵长。
喻文州趴在他的胸口,舔咬着他的乳首。被吸乳器调教了那么长时间,他的整个胸部甚至都已经微微隆起,乳晕和乳头更是像被催熟的果实,仿佛压上去就能流出糜烂的汁液。
灵巧的舌尖绕过乳晕,又顶上奶尖上的小孔,微微一动就会引得黄少天绞紧双腿,感到一股热流又涌下小腹。
不够,还不够。黄少天用手臂蒙住眼睛绝望地想,这样不轻不重的撩拨只会让胸口的痒麻和空虚更甚,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胸部,乳首孤零零地挺翘着,渴望着更加粗暴的对待。
这时喻文州对他说:“想让另一边也舒服的话,就自己来吧。”
黄少天如蒙大赦般举起胳膊,毫无章法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粗暴的疼痛也被大脑以快感的形式照单全收。另一边喻文州用牙轻轻拉扯着乳尖,尖锐的刺痛感与另一边截然不同。
但好舒服,全部都好舒服。黄少天张开手抓揉自己的胸部,让奶尖在掌心摩擦着。
明明是男人,为什么做这种事也会这么爽?黄少天脑子里一片浆糊,快感不断涌向小腹,还未闭合的阴唇处又流出一缕缕清液,空虚感让他忍不住缴紧了双腿。
……一定是喻文州,黄少天喘息着看向天花板,泪水朦胧中只能看到一片昏暗;是喻文州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这种奇怪的样子,那些曾以为是春梦的梦境,醒来时的空虚和一塌糊涂的下身,见到喻文州时难以名状的感觉,一定都是因为喻文州用那个狗屁软件催眠了自己后又清掉了记忆,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这么……
喻文州突然停下了动作,双臂撑在他头顶:“你怎么了?”
黄少天眼睛上蒙着一层水雾,眼神却是清明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死变态。”
“……”
“都怪你,我现在变得这么……完全坏掉了,”他断断续续地哽咽着:“我的身体变得这么奇怪,都是你的错,你到底都对我做了什么……”
“少天。”
黄少天瞪大双眼,看着喻文州的脸逐渐在眼前放大,表情变得柔软而低落。
还没等他细想这个表情的含义,双唇就被另一片柔软堵住了。
喻文州吻了他。
虽然这是对氧气的掠夺,唇齿间的撕咬,舌头在口腔里你推我搡,但这仍然是一个吻,它背后的含义依旧不变。
在这个深吻中,喻文州又一次插进了黄少天的身体。与上次不同,有了大量的润滑,这次进入的很顺利,空虚被涨热的肉棒填满,进出变得顺利,黄少天甚至随着抽插的动作自己摆动起腰肢来。喻文州松开了黄少天的唇,附在他耳边轻声问:“少天现在舒服吗?”
“……嗯……好舒服……”
说出口才觉得这句话都多么令人羞耻,一定是催眠的作用让他被迫说出了口。喻文州听到他的回答叹了口气,说:“我还以为我弄疼你了。”
你之前确实弄得我很痛啊!黄少天想说,但双腿突然被喻文州折起来向上推,然后再一次捅了进去。
“呃、不行!太深了!”
黄少天惊慌失措地喊,但仍旧无法阻止喻文州的行为。粗长的性器凿进柔软的甬道尽头,那里有一处隐蔽的裂缝,只是轻轻一碰,黄少天的脸色骤变,声音也变得颤抖:“不,不行……”
喻文州没说话,就着插进去的姿势把黄少天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对两个身形相仿的少年来讲这个动作似乎有点困难,但喻文州毫不在意。黄少天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绞紧了花穴,被喻文州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放松。”
“……你到底要干嘛啊?”他崩溃地大喊,喻文州没再理他,只是把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后穴的拉珠一捅到底,然后打开了震动的开关。
“啊……啊!!!不要……拿出去………好深……”
钢珠抵着直肠口和前列腺疯狂震动,喻文州的鸡巴和它隔着一层肉膜,在他的阴道里抽插着。太超过了,浑身的敏感点都被掌控。黄少天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刷着,阴茎喷出一股清液,居然就真的潮吹了。
即使这样喻文州也并没有放过他。潮吹后的黄少天无力地靠在喻文州身上,对方甚至上半身还穿得好好的,蓝雨队服棉麻的料子摩擦着他红肿的乳尖;不断刺激着前列腺的拉珠让他刚刚潮吹过的阴茎又立了起来,却因为没东西射出而涨得通红。
喻文州抱着他,自下而上地贯穿他,每一下都撞在刚刚的那个点上。喻文州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这样的姿势能让他捅得更深。他拖着黄少天的臀部,手指陷进臀肉里,很快被不知是哪个穴内流出的水打湿,握上去有些打滑。
“不要,出去,我受不了了呜……”
黄少天大脑昏沉,死死抓住喻文州的后背,无助地摇着头,嘴里不断地求饶着。
“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不要再做了……”
我真的会死的,黄少天想,这样下去我会被喻文州肏死在床上……
“我错了,文州,求你……”
求饶被顶弄得支离破碎。听起来好可怜。喻文州想:可是少天,这种时候,你为什么要把罪魁祸首当成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搂着我的脖子呢。
喻文州终于顶开了那个小小的肉环,仅仅进了头部,里面真空一样的吸力让他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射了出去。
滚烫的精液打在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小的宫腔内,很快灌满了整个子宫,甚至要把它撑大——黄少天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然后身子倏地软了下去,像个柔软而逼真的玩偶挂在喻文州身上。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令人饕足,喻文州搂住黄少天的身体,等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入他体内,才伸手把拉珠从他的后穴中拉出来。金属的小球上沾满了粘液,最后一粒从后穴脱离时还拉着丝。
接着他慢慢把自己从黄少天身体里抽出来,对方颤抖了一下,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精液顺着红肿外翻的花穴流出一些。
喻文州把黄少天放在床上,这才发现对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喻文州的心猛得揪起来,惊慌失措地摸了摸黄少天的颈动脉,确认对方心跳依旧正常后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少天,少天?”
黄少天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喻文州写满担忧的脸,还没等他说什么,身体的酸痛就把他吞没了——他刚刚是失去意识了吗?
“对不起,我太过分了。”喻文州还在他旁边,用纸巾擦去他的汗,又从床头的保温杯里倒出温水,嘴对嘴喂进他的嘴里。
黄少天艰难地起身,发现自己小腹坠胀着,伸手轻轻一压,黏稠的精液汩汩不断地顺着下体流了出来。
“……”黄少天又看向喻文州,这次他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是什么了。
但你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黄少天疑惑着,这不是你的目的吗?控制我的身体却保留了我的意识,让我在清醒时受你摆弄,被你凌辱,把我的尊严摔个粉碎。我越惨,证明你的“教育”越成功,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但你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为什么会露出内疚又心疼的表情……为什么要吻我?
但没等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口来,喻文州拿起了手机,黄少天精神陡然一紧,在喻文州把手机屏幕竖起来的瞬间尽可能地记住了上面的文字
催眠、常识改变、休止词、敏感度……这都是什么啊?
“现在你可以睡觉了,”喻文州语气平静地说:“等你醒来就会忘掉今天的事。”
黄少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困意就席卷上他的大脑,在世界陷入完全的黑暗之前,他看见喻文州俯下身,好像要亲吻他的额头,或是嘴唇。
黄少天醒来时感觉身体怪怪的,尤其是前胸。他走进浴室掀起衣服,发现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红肿,衣服摩擦上去时甚至会有说不清的感觉。
“……”他想了想,翻箱倒柜地总算找到两个创可贴贴了上去。
走出宿舍,对面的门关着,想必喻文州早就去吃饭训练了。想到喻文州,又想到他们昨天的争吵,黄少天心烦意乱起来。
方队说不和好就不给他俩接着训练的机会,但是回去之后他俩可什么都没说……话说自己昨天下午做了什么来着?睡了一下午?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吃过早饭,走进训练赛,方世镜已经在了,正和喻文州说着话,看到黄少天进门,大声招呼:“黄少天!过来过来。”
黄少天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你们两个,不会再吵架了吧?”
“……不会啦……”黄少天心想忍一时风平浪静,不情愿地说。
“不会的。少天以后会听我指挥的。”喻文州在他旁边开口。黄少天转过头,正对上喻文州的笑脸。
……
黄少天突然感觉身体又不对劲起来,本能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但方世镜正在旁边严厉地看着他,喻文州也还保持着嘴角的弧度,微微弯起眼睛,纯黑色的瞳孔让人想到深达千米的海底。
“你会听话的,对吧?少天?”
“……是的。”黄少天在身后攥紧了拳头回答。
“那就好,你们两个啊……”
方世镜又开始了老生常谈,气氛也恢复如常,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
黄少天偷偷瞄向喻文州,对方嘴角带着礼貌的笑,认真地听着方世镜讲废话,完美得毫无破绽。
但黄少天坚信自己的本能,即使那危机感一瞬而逝。喻文州一定有什么秘密,而且和我有关。黄少天想着,舌尖舔过虎牙。
不过没关系,我迟早会弄清楚一切的。
他这么想着,被方世镜按住头强迫和喻文州握手作为和好的证明。
“以后也要多多包容了,少天。”
喻文州向他伸出手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好啊,一定。”
黄少天直视着喻文州的眼睛。即使本能在冲他叫嚣着危险,他还是握紧了那只冰冷而柔软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