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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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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20
Words:
4,43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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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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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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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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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6

【VD】Syrup × Syrup

Summary:

文名中译大概是,蜜里调油【
进入发情期的维吉尔,不但黏人还会说情话

纯甜小肉饼,OOC是肯定的,但我管你这那的,这可是520啊!
各位520快乐,哥弟99!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维吉尔有点黏人。
甚至,不是有点,而是,非常。
但丁在反复推敲谨慎分析后得出了这一结论,仍然觉得不可置信,他站在冰箱前把门拉开一半,根本不用向那边看就知道他哥哥已经走过来了。但丁把视线放进冰箱里,早已忘记自己是来拿什么,他在维吉尔的呼吸声贴得足够近时随手拿起一个易拉罐,这对掩饰他的些微慌乱和失措毫无助益——那是一罐番茄酱,但丁有些恼火地把那罐玩意扔了回去,转过头来跟维吉尔来了个贴面对视。
但丁下意识地想要退一步,又觉得有些不舍,就像他小时候祈求能在兄弟俩之间魔力感应兼备磁吸功能的愿望延迟30年以后实现了那样,最近维吉尔总是有意无意与他靠得很近,但丁对此当然很敏感,毕竟他总是放了过量的注意力在维吉尔那儿,通常维吉尔会回馈一部分,且分量随着他们各方面的磨合在逐渐增加,但近一周来维吉尔的表现已经算得上失常了。首先在事务所里维吉尔时刻保证但丁待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鉴于他们早就结束了假惺惺的分房睡时期,这样的要求不怎么难满足,然而但丁还是发现他在淋浴间待上超过五分钟他哥就会开始敲浴室门。而更明显的表现在于在所有各自的委托工作中,维吉尔坚持要带上和跟着但丁,对此他甚至不屑于找理由,只是把看起来早已收敛的霸道做派重新拿出来,把一切变成理所当然。但丁虚弱地抗议了一句,或是两句,就乖乖被哥哥从床上拎起来被迫勤勉地投入猎魔事业里。
而从昨天开始,维吉尔似乎已经不再满足只是盯着弟弟看或是把弟弟栓在身边,或者说他选择不再压抑一开始就存在的贴近但丁的意愿和冲动,直白地将之付诸行动。
于是体验了近一周如思春青少年一般心跳间歇性加速的但丁,终于决定直面这种让他欢喜又心慌的维吉尔异状。
他在勉力控制住眼神的躲闪后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要什么?”
维吉尔在很近的地方缓慢地眨了一次眼,“跟你想要的一样。”
“……我不是在说饮料。”
“我也不是。”

但丁的呼吸停了两拍,尽管他们早就把所有从浅入深的亲密互动做了个遍,但丁还是会在被维吉尔专注盯着的时候陷入莫名的慌乱和心悸,短暂地失去对体征的掌控,他会频繁地眨眼,不自觉地抿紧或咬住嘴唇,更重要的是,他会在意识回来后才发现脸发热了,然后维吉尔热切的目光里就会多出一丝“我又赢了”的自得来。
这真要命。但丁不甘地想要把这种仿佛会永久存在的忘我沉沦归咎于属于恶魔的那一半血统,毕竟据他所知,再忠贞的人类伴侣,相互间的吸引力都会逐渐衰弱,即使是蜜月期内也总有起伏,而他哥对他来说就像个永不断电的满功率诱捕器一样,但丁对此实在给不出其他的解释。
好在。
维吉尔看起来也挺为他着迷的。

这么想的时候但丁已经被他哥摁着肩膀压在了冰箱上,他脑后的头发被用力拽住,脖颈被迫拉成直线,脉搏的微动汩汩地透出皮肉,维吉尔低头在脆弱处嗅闻了一会,再轻舔两下后就咬穿了那里,但丁在迷蒙的刺痛间发出呻吟,手却做了与抗拒完全相反的动作,他揽上维吉尔的后颈,另一只手攥住对方的衣领,试图把那件毫不必要端整的碍事外套从肩膀上推下去。维吉尔勉强配合着他的动作,同时更有效率地解开但丁下身的束缚。后者在意乱情迷中腾出些思绪来庆幸自己穿得要比维吉尔居家得多。
他们光是接吻就弄出了不小的响动,旁边流理台上的几件厨具被拂到地上,一些瓶瓶罐罐滚进了洗手池,但丁被钳着下巴卷起舌头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维吉尔的动作幅度和力道都要比往常大得多,几乎接近那些刻意的惩罚性施为,但丁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远比平时在情事中的更高,喘息声也更快更重,那种热衷于先享受掌控欲的克制感像是被藏匿起来,取而代之展露的是迫切的肢体渴求。眼下的维吉尔陷进一种并不严重但足够反常的状况里,宣泄欲念的本能明显占了上风。
倒不是说但丁不享受这个,他乐见每一个维吉尔失去持重的时刻,而当他本身就是那个诱因,这个事实就足够但丁暗自心花怒放一整天。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没办法,这个失而复得的哥哥总会吸纳但丁过量的关心。
在被更为热烈的互动摧毁思考余力之前,陷入一阵迷离喘息的但丁终于因抓住即将溜走的关键线索而点亮了一条猜想。
他闻到了,不,不仅仅是闻到,他能感觉到。
维吉尔的味道变了。
不是能通过人类嗅觉器官捕获的,那是恶魔的信息素。很难用一种真实存在的气味去形容那样的物质,或者,是非物质,像恒久冰霜覆盖下沉眠的火山,蓄积的力量和爆发的根源于此刻不安地躁动着,似要冲破封印的桎梏喷薄而出。

一瞬的愕然过后,大量不知所起的柔情突然塞满了但丁急跳的心,他伸出手去抚上维吉尔的下颌,沿着那斧凿般的线条移动手指,终于停在薄薄的耳垂上,接着轻柔而缓慢地揉捻了几次,但丁就满意地听到维吉尔更急更重的呼吸,然后他的另一侧锁骨处也遭了殃,被咬出好几个血洞,即便如此,他依然心情很好且宽容大度地伸手摸了摸维吉尔毫不柔软的发顶。
“你不会是,不知道自己发情了吧?”
但丁在维吉尔又过来咬他嘴唇时勉强避开了一寸,然后在对方不高兴的注视下用别扭的姿势勉强跟对方拉开一段有限的距离,好脾气地回视过去。
他也吃过发情期的苦头,虽然有关那段时间的绝大部分记忆都被他和维吉尔用各种姿势连在一起癫狂沉沦肉欲所占据了,甚至那之后整整一周他都感觉维吉尔仍然在他身体里——抛去这些从此扎根在他意识里的绮念和脆弱到难堪的生理反应不提,仅是热潮临近时不断翻涌在体内的魔气和跗骨噬髓的燥热和麻痒都够受了。
但维吉尔看起来还将自持贯彻得很好,他还保持着足量的理智,求欢表现也称得上体面。
这让但丁不甘和反叛地想要看到他哥哥完全失控的模样,当然,可别用来致力于毁灭世界。
提问者擅自神飞天外,再被狠狠咬了一口后他的注意力才回到眼前来。
“我当然知道。别忘了我是怎么教导过你的。”维吉尔简短的回答里暗含蕴意,他因为伴侣的分心神色不豫,属于但丁的鲜血从他嘴角滴下来,但丁注意到维吉尔的虹膜颜色更深了些,呈现出一种剔透又深邃的蓝,脸颊上也浮出明显的热潮表征,他的头发被弄散了,罕见的凌乱却不显狼狈,反而令他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吸引力,但丁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诱导配偶共赴狂欢的符咒,由信息素描摹撰写而成,一旦被刻意释放出来,就会迅速弥漫沾染渗透进想要诱惑对象的血肉和神经里。
但丁并不想抗拒这个,维吉尔说得没错,他们想要的一样。
“所以最近你的反常都是因为这个?”在接下来的数秒内,但丁配合地让维吉尔剥光了自己,并成功脱下了对方的外套,扯开马甲的前襟,松解裤腰,拉下拉链,然后伸手从肚脐处模下去,感受对方的小腹在他的指腹下兴奋地绷紧。
维吉尔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他眯起眼睛,青蓝的鳞片轮廓在脸颊上隐现,“所谓的反常指什么?”
但丁凑上去舔他嘴角和齿缝里自己的血,边温柔地揶揄,“你很黏人,维吉。”
“我以为你喜欢我表现得热切一点。” 维吉尔不再容忍但丁在他胯间做的那些小动作,他向前把他的伴侣紧压在冰箱上,双手掰开坚实又带些绵软的腿根把但丁已经湿透的私处完全打开,粗粝的手指随之埋进黏糊的肉道翻搅。但丁仰起头来呻吟出声,他的足尖堪堪碰到维吉尔的脚背,却仍忘乎所以地把重心都交给了对方,不自觉地塌腰往下坐,同时伸手去摸自己高翘起的阴茎,这就想要充分享受快乐了。
“如果从一开始就坦诚你的热切……会更好……啊……”喘息间的断续音节听上去带着些微妙的撒娇意味,通常维吉尔都很吃这一套,此刻尤其。
于是但丁如愿以偿的要到了比手指更能令他快乐到疯狂的东西,彻底失去耐性的维吉尔用粗长的半魔化阴茎凶狠地撕裂和贯穿了他,将他完全占满到几乎发出干呕。剧痛令他全身颤抖,但丁有些失神的半张着嘴,不受控制的眼泪从眼角流落,被蛮横摧残却甘受摆布的模样让被侵占的强大半魔呈现出一种妖异的媚态,自本能中催生的磅礴独占欲因此在维吉尔身周暴涨,他掐住但丁的腰身调整姿势好让自己进到更深的地方。而伴侣信息素熏染下不断流淌的情液很快把但丁领受的酷刑消解成了短暂的不适,而后就是饱胀到极致的充盈。身体被填满后理智就轻飘飘地从但丁脑子里抽离,他就像进入了属于自己的热潮期一样,似乎只剩下肉体的感触和官能的领悟了。这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他能完整地感受维吉尔,完整地包裹维吉尔,只要能如此紧密与维吉尔结合,紧到几乎无法分离,但丁潜意识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安全感空洞就能得到抚慰性的灌注,他的身体随之做出反应,把他想要永远留住的绞得更紧。
“看看你自己但丁,谁是我们之间更像在发情的那一个?”
勉强找回点清醒时,但丁眼前只有一片模糊又颠簸的视野,他听见维吉尔难掩焦渴的声音,还来不及用迟缓的思维组织一句针锋相对的言辞,就诚实地被卷进一场共同的炸裂般的生理欢愉,电流在每一寸肌肤下窜动和迸发,再留下酥麻的余波,但丁两眼翻白地陷入短暂的昏厥,数秒后又醒过来,在持续的顶弄中颤抖,他感觉手臂酸软几乎揽不住哥哥的肩膀,一双长腿也脱力地垂落下去,又被捞起一侧的膝弯。
维吉尔在射精时仍没有停止操他,只是把频率慢下来,抽插幅度变得又深又重,依旧坚硬的龟头不断碾动腺体和更深处的隐秘入口,但丁几乎要被不应期的失禁感逼疯,精液混合大量情液在持续交合间从他体内被挤出,在他们身下的地砖上形成一团荒淫的湿痕。

厨房被搞得一片狼藉后他们总算是勉强尽了兴,在地砖上躺了一阵他们才想起要改善体验最好是趁现在回房间去,但丁这才不舍地放维吉尔抽身出去,然后光溜溜地被哥哥抱上二楼扔上床,接着他克服了全身酸软的障碍把维吉尔身上剩余的衣物扒了下来,两人在半真半假的嬉闹里滚成一团。
得到暂时纾解的维吉尔看起来心情很好,心情同样不错的但丁决定在这个难得的旖旎静好氛围里跟他哥谈谈,于是他把头挪到维吉尔的肩窝里去,对方感应似的朝这边偏了偏头,
“关于我刚才说过的,希望你从一开始就向我坦诚你的……需要,我是认真的。”
“你想要怎样的坦诚?——但丁,我快要进入发情期了,你得来帮我解决这个。”
“你可真有把话说得难听的天赋。”
维吉尔发出一声冷哼,“我甚至可以预见你会因此产生一些非常不必要的情绪疏导障碍。”
“那你就对我展开隐形骚扰用信息素对我实施影响来诱哄我也……”
“真是熟练的曲解路径。”维吉尔尖刻地回击了一句,语气又缓和下来,“我确实受用于自己对你施加的影响能起效。”
“永远能起效,这下满意了?”
“非常满意。”
但丁无奈地叹出一声,“我欣赏行动派,但我觉得言语表达同样重要。”
“如果不考虑对方的接受程度,据实以告就是最好的表达。”
“真希望二十年前的你就懂得这一点。”
“同样的话给二十年前的你。”
“所以我们是打算这么聊到性欲全无吗?”
“无法违抗的种族繁衍法则决定了我在之后的至少两周都会对你保持旺盛的性欲,甚至一周后才会正式进入峰值,你得为我准备好,my little brother。”
但丁用手掌捂住眼睛,他的耳朵红透了。
“我也不知道这算高明还是拙劣的表达,但还是建议你再换个方式。”
“例如?”目前为止维吉尔的语调听起来都还挺诚恳的。
“例如……”但丁花了几秒钟来搜肠刮肚,然后挫败地发现自己根本想不出毫无违和的维吉尔言辞。
好在他什么也不说也足够有魅力了,但丁放下手掌偏头看了看自己有着绝顶魅力的伴侣,那英俊的小半张侧脸。
“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说出‘我脑子里只有你’这种话。”但丁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在维吉尔下巴上用力咬了一口。
行动派的应对是迅速翻身把但丁罩在身下,维吉尔在扯开但丁双腿挺腰插入深处的过程中保持着专注的凝视,但丁就这样被那双眼瞳中的暗火烧得全身滚烫,血液都为之沸腾。
维吉尔缓慢而有力地引领这一次甜蜜和柔情成分更多的律动,他们在粘黏的摩擦中体会极致的交融,浓烈到无法言说的情感和爱意如糖浆般将他们从里到外地浸润裹缠。
“这段时间,也许不止这段时间,我的脑子里确实只有你,但丁。”
但丁在逐渐狂热的交缠里听见维吉尔这样说,情事中格外低哑撩人的嗓音伴随叹息就响在但丁耳畔,把一场更为猛烈绵长的高潮带给他,将他完全浸没于极乐的深渊。
他们在又一次共享余韵间缠绵地吻了很久,怡人的温存时分中,但丁才逐渐回过神来,他伸手把在自己嘴唇上啄个不停的维吉尔推开一点点。
“你刚才真那么说了?”
“你想听的。”维吉尔低头突破那点虚软的阻碍又吻了但丁一下,“实话。”
但丁得意地翘起嘴角,“那我们扯平了。”

 

Fin.

Notes:

除了参加企划活动好久没公开po文了,趁着被充了电来更一发
其实除了稿子还有蛮多存货没po的,有人想看的话请大力留言鞭策我po文更新>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