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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夏】小白日记

Summary:

白厄×那刻夏,现代师生pa,ooc有
⚠️双性,水煎,蜜饯,强碱变核减,市监,想到什么写什么的xp大爆发,很恶俗

白厄低垂着头,宽大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去,发丝盖住面容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喘息一声重过一声。他不敢太过用力,修长的手指轻拢慢捻,害怕一不小心就把那刻夏弄醒。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小白日记day1

Chapter Text

同桌的女omega又在折千纸鹤了。

千纸鹤折了一只又一只,再小心翼翼地捧进那只玻璃罐里,然后望着那半瓶纯白的千纸鹤她就能发好一会呆,她不知道我会在那时暗暗发笑,就像她不知道我早就一眼窥破了她少女心事的归属一样。

她喜欢那刻夏。

那刻夏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虽然今年才26岁,却已经战胜了一众老教师来带高三火箭班,据说学术成果多比山高,确实挺厉害的。不过他可不止脑子厉害。白厄舔舔上颚,想,哪里都厉害,哪里都漂亮,明明骚的不行,还要装得为人师表一本正经,不知道他一直装得生人勿近高冷禁欲的身体是不是和他被西裤裹得紧紧的屁股一样骚。他有些躁动地反复舔着嘴唇,在心里想着把自己的性器塞进那刻夏红润的嘴巴里,面上却装得不动声色,像任何一个在教室等着上课的学生一样安静乖巧。谁能想到呢,白厄甚至有些快意地想,同学心目中友善单纯的班长,那刻夏信赖至极的好科代表,却有着这幅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

白厄脑子里的幻身已经急不可耐地准备把浊白的精液射在那刻夏那张不说话时冷淡诱人的脸上了,那刻夏本人推门进来,他今天可能心情不妙,因此面上有点冷若寒霜的意思,那张微微蹙眉的脸一撞进白厄视野中,因为天气燥热而上火发红的釉色薄唇在他欲望深重的眼睛里勾引着晃动、张合,像春天原野上含苞待放的处子之花等着他采撷、蹂躏,比美杜莎勾魂摄魄的眼睛、阿弗洛狄忒为上帝绽放的阴唇还要骚、还要美。白厄感觉校服裤紧到发胀,心中的野兽破笼而出,在那刻夏粉嫩舌尖吐出的那一刻,白厄几乎是瞬间,在全班五十多个人的面前,在那刻夏无意中一瞥的目光里,在窄小如笼的课桌下,射了出来。

“唔……”白厄硬生生咽下冲至喉间的声音,爽得闷哼出声。同桌疑惑的目光扫过来,白厄笑着哑声道:“没事,只是好像被虫子咬了一下。”

“啊,我找找……怎么没带花露水呢……”

“没事的,”白厄温文尔雅地冲她露出一个笑,俊美的五官和分寸拿捏刚好的礼貌配合起来简直是战无不胜的少女杀器,“谢谢你啦。”

他没管女omega瞬间飞红的脸,埋了头转着笔好像在想数学题。明明刚刚才射过,可是那刻夏的声线缠上来,在他心里再度织起绮丽的网,那些方程数字全都模糊重组成那刻夏的叫床声。

他的好老师今天一如既往穿着长袖衬衫,扣子严密合缝扣到最顶上一颗,紧紧护住他那色如白玉的后颈和其上含露花苞一样娇嫩诱人的腺体。白厄的目光有如实质一样一寸一寸顺着他舒展的蝴蝶骨和漂亮的脊背曲线往下滑,他却浑然不觉,兀自转身敛下眼,书下半面流畅的公式——白厄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那两瓣浑圆挺翘的丘臀,在深色的西裤包裹下恍若超市里售卖的紧致水润的水蜜桃。深陷的股沟比桃肉挤压下形成的桃缝还要深、还要诱人。板书写到黑板下方,那刻夏微微探下身,那一抹细腰下面的风景在俯下身的动作中显得愈发色情傲人,简直让色情片里妓女鼓胀的乳房都要自叹弗如。白厄眼眸深深地盯着那随动作晃动的像毒品一样引人噬咬犯罪的肥臀,像大海追逐海岸,像海鸟亲吻白帆。白厄病态地想着,他爱老师,爱老师的美,爱老师的一切,他不是视奸,是对老师的诗意的、浪漫的爱慕,若对心上人,对情人,对爱人的表白,这一切都是至高无上的无可亵渎的爱意体现,他没有错的。

白厄盯着那叶臀沟,恨不得眼镜都钻进那片秘密花园里去,幻想着自己用手强硬地掰开他细长的双腿,让他打开双腿为自己敞开最隐秘最珍贵的花瓣,露出内里深色的美丽的果实,仿佛催促着他去舔舐那四溢的果汁。然后他如愿以偿地把唇舌放在那片美妙的花蕊上,亲吻他的腿侧,他的臀肉,他的手背……那刻夏,他的神祗,他的欲望,他的灵魂,他的罪恶,他的绮梦。

眼神逐渐迷离,白厄仿佛看见桌面变成了床单,水杯变成了润滑油,黑板上的白色板书变成精液,身下,躺着他的那刻夏……

“白厄。”那刻夏看着频频走神的得意门生,秀眉微皱,悦耳的声音听在白厄耳朵中像在叫床,他点了点屏幕上的数列变形式,因为心情不佳懒得白费口舌,“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那一刻幻想与现实中的声音重合交叠,白厄没有半分不悦或是慌乱,站起身时甚至在唇角勾了一点笑,不徐不疾答出解题步骤——他们这所收取巨额学费,却又拥有柴高升学率的“贵族学院”里无非只拥有两类人:一是钱多得烧不完的富几代,二则是分高得赶不上的尖子生,而让白厄在这样一所高中里木秀于林的不止他的俊美脸庞和显赫家世,还有他高居榜首的优异成绩——故而他在解答这道复杂的竞赛题时还有余心情垂涎那刻夏微张的唇,一点红艳生色的唇珠缀在那瓣薄唇上,像一颗等他噬破的石榴籽。他报出最后答案的同时那刻夏难得地勾起了唇角,金丝镜框后的眼角沾上一点笑意:“坐吧。”

白厄为他那个眼神口干舌燥,那刻夏无意的一阵眼风扫在他眼睫上,也痒在他心尖上,他必须实施行动,去撕碎那刻夏疏离人群之外的壳,把那只整天在西裤里摇颤欲出,如一团膏酪般活色生香,鲜廉寡耻地勾引自己的肥臀按在自己的性器上,让那刻夏只能吐露着艳红的舌尖,在浅吟低喘中吐出一团团暧昧的热气——

“白厄,我……要不今天的作业我帮你送吧?那刻夏老师好像要七八点才回去,我住宿也方便一点……”女omega眼里的羞赧在白厄敏锐的眼里无处遁形,他惊讶地笑了一下:“不用啦,刚好我今天也有点挺难的竞赛题要去问老师,而且我们昨天已经约好了……”他故作为难,“要是你有事……”

“不,不用了……我就是想着老师这么晚才走,你又走读,可能没有那么方便……”她的声音陷在少年英俊眉眼里,最后趋于蚊讷。

白厄飞快地转着手中的笔。那刻夏从来准时准点,七点就下班出校了,为此办公室老师还调侃过他是不是怕女朋友等急了,而那刻夏愣了一下,回她说是怕太晚了不好买菜。当时白厄正在他桌畔整理作业,闻言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笑出声来——单身,独居。再没有比这更合自己心意的事情了。

下课铃响了,那刻夏停下笔的那一刻学生飞鸟似的涌出门去,这个课间是难得的大班空,足足有二十分钟,白厄静坐着,目光片刻不离黏在那刻夏的背影上——一丝不苟的衬衫束住那截盈盈的腰肢,细瘦腰身下是堪称惊险的饱满曲线,让那一身冰冷禁欲的黑白色彩中透出一股淫糜之色。白厄舔了舔干燥的唇,那刻夏总是让他想起路边初次待客的流莺,一样的故作矜持,一样的淫荡内里。

突兀的敲窗声打断他的绮念,他飞快阖了阖眼以掩下滔天欲念——明明大班空班里已经走光了——他蹙眉转头,对上那刻夏冷冽的眼。

年轻的老师单手夹着教案,支在窗上那一只手五指微微用力要推开窗,带着体温的五枚指尖在玻璃上留下朦胧泛粉的印痕,简直像蜗牛裹着粘液的腕足,缓缓地爬行在白厄欲念未消、春意盎然的心尖尖上。

那刻夏推开窗,这个距离让白厄清楚地看见他那掩着一双清透眼瞳的长睫,微微轻颤着挑动白厄的心弦,可惜他心情不好,对白厄采用的是权当通知的命令语气:“下午我可能有个会。你五点半再过来。”

白厄抬起眼乖巧地笑了,额发散乱如春草迷蒙:“好,谢谢那刻夏老师。”

“……别叫我那刻夏。”他有点愠怒。

“好的好的,谢谢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白厄眨眨眼,从善如流地改口。

那刻夏对白厄一如既往的恭谦模样颇为满意,并对他戴在脸上的乖巧面具深信不疑。他心情于是好转一点,点点头,微茫笑意似斑斓花蝶自眉眼唇齿间纷飞,春潮迭起,那双一贯对所有人冷然的眼眸融化了眼底浮冰,平添万般风情。那刻夏没有注意到白厄这个乖学生的眼睛流露着怎样骇人的欲望,他还记得白厄上课时频频走神的异常举动,于是难得地开了尊口权作关心:“你今天走神这么厉害,晚上干嘛去了。”

他偏头沉吟了一瞬,随后直直地望进白厄沉静的眼睛,语带调笑:“早恋了?”

白厄的心脏被那刻夏勾子一样的尾调高高扬起,随即又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猛的落回原地,像犯人一样等待他的老师撕开他虚伪的外表,把他肮脏龌龊的心思公之于众,要对他大逆不道的妄想处以极刑——幸好,他想幸好老师没有发现……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心里有个声音破罐子破摔地说,说不准老师并不反感呢?老师其实很喜欢他吧,他肯定不会觉得这是……

“白厄?”那刻夏以为说中了他的少年心事,眼底的笑意逐渐沉了下去。

“啊。没事的老师,我只是有点诧异您会这么问,”思绪辗转直下,心海掠过飓风,又于须臾归于平静,“只是有些失眠,以后不会这样了。”他好似羞于启齿那刻夏的第二个问题,决口不提那些泛滥于青春期的少年心事,让一向都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的那刻夏都有些好奇。

“嗯。下次注意。”那刻夏淡淡地说,“别早恋就好。”

“没有,”白厄说,“没有早恋,只要老师不想我去做的,我都不会去做,我什么都听老师的。”他说得暧昧不已,明明只是师生间的正常谈话,却让人听起来好似其中有万般情愫,耳尖都微微发热。那刻夏错开他专注到几乎让人产生深情难喻的错觉的眼神,强行忽略掉心头无端生起的欣喜与怪异情绪,表情淡淡地道:“只要是适合自己的事情,我当然会支持。早点回去,我五点半在办公室。”

白厄眼眸亮亮地应好,脸上绽放的笑容明媚得让骄阳艳花都为之黯然失色,好像他的眼里只有那刻夏一人。那刻夏再次略过心头怪异的感觉,抱起教案冲他点点头便跨出门去,修长的身材在地上留下明暗难辨的剪影。

“他走路的步伐要比平时快一点,”白厄想,“那是不是,老师也并非对我无动于衷?”他似乎是不知道怎么欢喜了一般,连头发丝都颤动着暖色的笑意,“那刻夏,”他低喃着,唇畔笑意盎然。

我的那刻夏。

五点四十五分那刻夏姗姗来迟,他被临时叫去开科组的一个紧急备课会议,再加上今天帮别人代了两节课,他眼底有一片掩不住的疲倦之色。今天是周五,五点就放学了,故而有很多老师早就赶回家享受来之不易的周末时光了,可对他来说,呆在学校里和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一居室出租屋一样,都远比那个遥远的、让他在日复一日的厌恶和“怪物”罪名下长大的逼仄乡村自由、自在,他像一个在黑暗中挣扎行走了许久的旅人,终于呼吸到了阳光下第一口温暖的、清新的空气一样,珍惜他在这座冰冷的发达城市中得以驻足探寻真理的两个地方。

他推开办公室门时白厄恰在窗边一束日光下抬起眼,光点在他纤长眼睫上跳跃,落入其下充满朝气与纯粹的惊喜的眼瞳,他好像运动刚毕,两腮上还蒙着一层薄红。“那刻夏老师!”那样纯粹的热切的期盼与喜悦汹涌地拥住那刻夏,他被这浓烈的感情裹挟着,心中难得有些歉意:“我临时有个会……”他轻轻阖了一下眼睑,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他不知道他睁眼时眼底犹有一层因倦意而生的潮气,如一层磨砂玻璃生生磨钝了眼中一贯的冷淡疏离,配上他因歉意而不自觉放柔了一点的声音,简直像一个从他一身冷然中探出的媚意横生的小钩子,带着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的得意门生心动神摇。

“没事没事,”白厄单手支颐,右臂下压着几张散乱的卷子,眼里是货真价实的担忧关心,“老师是不是有点累啊?要不我明天再……”

那刻夏轻轻摆了摆手,俯身捻起一张卷子就开始看上面打了红圈的题,白厄连忙起身让他坐下:“那我去泡杯茶吧老师。”

他轻车熟路拿出茶包蹲到饮水机前,须臾便端着两杯热茶坐到那刻夏身畔,定定地看着他握笔计算的手和其上玉雕般的腕骨,想象那截瘦削漂亮的手腕被桎梏于自己手中时会怎样徒劳地挣扎颤抖,如同被稚童捏在手心的蝶翅一般带着致命而美的破碎感;而那修长的五指痉挛着陷进洁白的床单时,又会是另一幅同样美丽旖旎的光景……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让人难以忽视,以至于那刻夏演算出一道题抬眸而避无可避地撞进他专注的眼睛时,心跳猛地错了一拍——那深邃的蓝色眼瞳专注得好像盛满了热切情愫,小小的光圈里倒映出那刻夏的身影,好像那双眼里只装着他一人似的—— 那刻夏被自己的遐想绮念而惊异,他急于找一个掩饰的由头,抓起茶杯一饮而尽。

将温热的茶囫囵饮下,那刻夏颇有些快意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让他感觉白厄高大宽阔的身影无端显得具有压迫力,却又在那刻夏眨眼间恢复得一如往常般乖巧温顺,仿佛那一眼野兽般令人畏惧的压迫感只是他的错觉。

“老师?”

那刻夏定了定神,拈起红笔:“解这个超越方程要对一边的不等式进行放缩,先移项变式……”他一贯平稳的声线被好问的学生搅得有些不稳,少年温热的吐息几乎贴着他耳廓,让他心神难定。他揉眉心的动作几乎要称得上频繁了,可不知是因为繁乱的心绪还是因为愈来愈重的倦意,眼前的数字公式全在他眼里搅成一团黑白浆糊,在他眼睑徒劳的反复开阖中越缩越小。他长睫扑扇着要盖过眼帘,好像挣扎不休的蝶翅:“你先回去。我有点困……”他沉重的眼皮合上前颤动了一下,犹如蝴蝶濒死前最后的振翅。

“……老师?”

“……嗯?你说什么……”他话音未落,红笔便从他修长的指尖滑落,掉到白厄鞋边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白厄心如擂鼓,那声似有似无、几不可闻的低喃像桎梏猛兽的锁镣般在他的脖颈上越勒越紧,仿佛那刻夏再平常不过的浅吟低喃可以要了他的命,而他只有屏紧了气息才能在窒息的背德感中苟活。

那刻夏蝴蝶般的羽睫在那道熟悉的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里最后扇动了一下,终于支撑不住了般,倒在了不知何时近到咫尺的白厄怀里,像是昏迷了一般,呼吸平缓不省人事。

原本仅有交谈声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白厄颤抖着把怀中那节细到不可思议的腰 紧了又紧,恨不得把那刻夏整个人都融进骨肉里。他全身的血液都兴奋得叫嚣起来,像嗜血的野兽急不可耐地准备把垂涎已久的猎物吞吃入腹。

白厄漂亮的蓝色眼眸里散发出一丝妖冶疯狂的光,缓缓低下头,用鼻尖抵着那刻夏的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嗅闻他身上诱人的味道,很久之后他才睁开眼睛,用目光痴迷地描摹着他的五官,接着俯身吻上那刻夏的嘴唇。

他用舌尖在那刻夏的唇上来回摩挲,像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贪婪地,一遍遍地舔舐着那刻夏的唇瓣。那刻夏的嘴唇很丰润,上唇中间嵌着一颗饱满的唇珠,白厄的舌尖在他的唇上痴迷地啃噬许久,然后张嘴叼住了那颗红润的唇珠,放在唇间慢慢地舔咬吸吮。

白厄一边吻一边观察那刻夏的反应,那刻夏睡得昏沉,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被侵犯。白厄在他唇上反复吮吸,舌头像条游蛇一样伸到他口腔内肆意挑逗刮蹭,在那刻夏无意识的哼声中勾引他与自己唇舌交缠,舌头在他口腔里一进一出地侵犯模仿性交的动作,直到吻到唇舌发软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怀中的人。那刻夏在白厄怀里小幅度地颤抖着,面色潮红几欲滴血。白厄眸色愈发暗沉,欲望在两人零距离的相贴中疯狂燃烧,他用手将他的身体翻过来扣在怀里,从后贴上他的后背,修长白皙的手像蛇一样缓慢地滑到他的屁股上,另一只手将那刻夏平滑柔软的衬衣从内裤里拽了出来,捏住他的内裤裤沿往下压,白色的内裤像一块欲盖弥彰的遮羞布紧紧地包裹着经日遐想的白臀,白厄眼眶发红,略显急躁地拽住他的内裤边缘,然后将他的内裤褪到膝窝,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下,欲念横生。

白厄低垂着头,宽大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去,发丝盖住面容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喘息一声重过一声。他不敢太过用力,修长的手指轻拢慢捻,害怕一不小心就把那刻夏弄醒。

手中的触感简直美好得不真实,白厄欲火更盛,燎遍心原,羊脂玉般的一只雪臀在他手中被肆意揉捏,白皙的皮肤因为反复而下流的玩弄微微泛起薄红,犹如一只渐熟的水蜜桃,透出淫靡的艳色,用一股股似有似无的甜香勾引他来撷取品尝,饱饮其中甘美的果汁。

内裤被丢在地上,那刻夏下身不着寸缕,全身上下只有一件雪白衬衣堪堪掩住臀部往上,他却浑然不知,在睡梦中乖乖地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被按在自己得意门生勃发的性器上,两条柔韧修长的大腿被轻而易举地分开夹住白厄并拢的双腿,被他牢牢地抱坐在怀中。

白厄从他的背后用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以防止他摔下去,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抬高他的臀部,顺着股沟一路往下探——他神色一怔,皱起眉头,不敢置信地起身把那刻夏倚放回宽大的黑色办公椅里,抬起他两条大腿分踩在椅子两边,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让白厄的意外发现一览无余。

那刻夏垂下的性器往下,俨然是一道紧窄湿热的缝隙,两瓣鲜润的唇小幅度地蹙缩着,在白厄愈发灼热的视线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而白厄定定地看了片刻,竟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俊美的面容在夕阳过于灿烂的余晖里有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意味,他勾着唇,带着近乎甜蜜的笑意轻轻吻了吻那刻夏的唇角。

原来是这样,他想。生人勿近的那刻夏竟然长了一个女人的逼。

他再度把那刻夏揽入怀中,而对方似乎在梦中遇见了什么开心的事,眼睫颤动了一下,唇角的浅浅笑意让白厄心中一颤,顿时心跳如鼓,嘴角笑意更盛。

白厄把头埋在他的颈侧,着迷地嗅闻着,一边略带埋怨地用因情欲而沙哑的声音呢喃:“……还好是被我发现啦,那刻夏老师……” 他的语调亲昵如对爱人撒娇,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决绝地从两瓣阴唇中捏住藏匿其中的柔嫩阴蒂,时而抚弄,时而揉捏,把一颗青涩稚嫩的蒂珠狎玩得红肿发热,从阴唇间颤颤探出嫩红的肉头,在一波波潮涌般的快感中期待他的亵玩。

最敏感的地方受制于人,那刻夏紧闭的唇间泄出几声游丝般的呻吟,带着微微的暖昧鼻音,像惬意的猫叫,钻进白厄耳朵里,让他心里一阵阵发痒。偏偏原本干涩的两瓣阴唇也渐渐尝到了好处,就着淫穴里涌出的水,那两瓣肉唇如同湿热的蝶翅,急急翕动着招呼他的手指,迫切地勾引他往更深处探秘。他呼吸粗重起来,修长的手指探得更深,湿热的一口淫穴立刻无师自通地吸吮起他的手指。淫液在手指的搅动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响亮。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淫贱不堪:年轻的老师衣不蔽体,近乎赤裸,如一棒新雪般坐在衣冠整齐的学生怀里,因为一场下流的指奸而放荡地呻吟出声。

白厄因自己的想象而再添邪火,两指重重按压了一下骚浪的蒂珠,激起那刻夏一声急促的喘息,他的力度显然太大了,尚且幼嫩的蒂珠敏感不已,又被刚才的连番亵玩弄得红肿无比,那刻夏本来就悬在高潮的边缘,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击如一道淫邪的电流激得他猛地弓起腰身,眼睫乱颤,却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深陷梦中,只能徒劳地把两条长腿并起,反倒把作乱的手夹得更紧,蒂珠上又遭了更重的一记挤压,他呻吟出声,雪白的大腿内侧紧绷,小腹抽搐几下,多情的淫穴把成股的淫液全浇在得意门生的手上。

白厄把手抽回来,语气天真亲昵:“老师是潮吹了吗?怎么这么敏感。”

Notes:

开放了游客可评论,想要多多的评论……谢谢大家!ฅ(*`ω´*)ฅ第一次写文……努力写一下后续如果有人想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