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
哈利·波特在5岁那年遇见了那个改变了他人生的男人。
那天德斯礼一家外出和朋友聚餐，照例将他扔到了费格太太家。费格太太待他不坏，不仅给了哈利冰淇淋，还特别允许他看了一会儿动画片。但她的屋子里总是一股浓厚的卷心菜味，哈利实在受不了，趁着费格太太在躺椅上睡着时偷偷溜出了大门，在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但是有着漫天的星星。哈利试图从中辨认出星座，但他很难将抽象的线条勾勒成任何听过的星座名字。这时，街上传来一声清脆的爆响，一个男人凭空出现在了费格太太花园外面。哈利有些惊讶，这个男人像是从空气中突然钻出来一样，哈利从没见过这种出现方式。
那个男人先是左顾右盼了一下，嘴里叨咕着什么“这回祸闯大了，奥米尼斯要生气了”、“希望塞巴能抗住他的怒吼”等等，随后他看见了哈利，向他问道：“小朋友，现在是哪年？”
真是奇怪的问题，但哈利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现在是1985年6月28日，先生。”“哇哦~”男人吹了个口哨“还真是很久以后了。小朋友，你的家长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和奇怪的陌生人搭话吗？”
明明是你先问我的，哈利有些不高兴，但他在与德斯礼一家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已经被迫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脾气，他生硬地说：“没有，我的姨夫姨妈只会告诉别人我很奇怪。”陌生人挑了挑眉，走到哈利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哈利只感觉浑身一冷，但他不讨厌，反而有些喜欢这种感觉，一种奇妙的触感贯穿全身，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想破土而出。
陌生人略显惊讶：“一个小巫师？”
“什么？”哈利很困惑。
那天，陌生人告诉哈利他和他一样，是个巫师，会使用魔法的那种。哈利将信将疑，或许换成女贞路上的其他孩子只会认为这个男人是个疯子，但哈利渴望变化太久了。他的生活单调又痛苦，连最基本的饱腹都要看德斯礼一家的心情，任何一点小小的能摆脱德斯礼家的希望对他都是一个不想错过的机会，哈利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满怀希望地将自己身边以前发生过的怪事告诉了男人，当他说起自己可能很受蛇的喜欢，曾经有一条蛇在他玩的时候出现，还给了他一个苹果时，男人似乎有了兴趣。
“蛇佬腔，这可不常见，我认识这么多巫师里只有一个人是天生的蛇佬腔。”男人歪了歪头“你的父母呢？他们也是吗？”
“我不知道，我出生没多久他们就死了。”
“怎么死的？”
“姨夫姨妈说是车祸。”
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利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的，他愤怒地喊着：“我父母的死让你这么开心吗？”
“抱歉抱歉，我很遗憾你的父母已经去世。但他们不可能是车祸死的。”男人摸了摸他的头发“你的父母里面必然有一位是巫师，即使两人都是哑炮，血脉中的魔力也会让他们避免这种意外事故。”
作为补偿，男人向哈利展示了一个小魔法，他拿出一根小棍子（男人自己说是魔杖），在德斯礼家的大门上轻轻一点，门就开了。哈利愉快地在宽大的沙发上看了会儿动画片，这是德斯礼一家在时他想都不敢想的。男人似乎对一切电器都很感兴趣：“梅林啊，麻瓜们进化得这么快？我到底错过了多少？”哈利听不懂他句子里的很多词汇，但他还是尽责地向男人介绍起了每种电器的用途，男人惊讶于他对厨房电器的熟练：“麻瓜的小孩子们都这么懂事吗？”“我需要帮忙做家务才可以吃饭。”男人有些惊讶，当他看到哈利睡在楼梯间里时，他吹了个口哨：“看来你的姨夫姨妈真的很讨厌你。”
哈利觉得讨厌这个词都是轻的。
片刻后，男人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蹲下来问哈利：“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吗？”
哈利有些茫然：“为什么？姨夫常说我是个麻烦。”
男人笑了：“或许是，但我是个更大的麻烦。可能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遇见你。”
哈利不缺乏基本的安全常识，但他对德斯礼一家的厌烦使得任意一个对他释放过一点善意的陌生人都显得难能可贵，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他们一直在德斯礼家看电视，直到他们回来。男人在姨夫姨妈发出尖叫前用魔杖轻轻一挥，哈利注意到姨夫姨妈的眼神变得空洞了起来，他们用毫无波澜地语调同意将哈利的监护权转让给这个陌生的男人，并且还同意将自家电视也一起送给他们，甚至还签了一份合约。哈利这才第一次知道了男人的名字：赛吉·林。
哈利和赛吉刚刚迈出德斯礼家的大门，一个白胡子老头突然出现，经过赛吉的洗礼，哈利已经习惯了有人会凭空出现在女贞路上。这个白胡子老头好像认识赛吉，他惊讶地叫了一声“学长”。一个老人叫一个年轻人学长，这场景未免好笑。老人和赛吉说了很多，哈利听不懂，“古代魔法”、“德斯礼”、“伏地魔”等词汇频繁出现。哈利生怕他会被送回德斯礼家，紧紧地抓着赛吉的衣角，但最终赛吉和老人并没有将他送回去。赛吉告诉哈利他们以后也会住在女贞路上，他每年需要有一天时间待在姨夫家，其他时间都可以和他在一起，这让哈利高兴了起来，一年一天，很好忍受。赛吉还告诉他11岁以后他将去一所名叫霍格沃茨的魔法学校上学，那里是专门为他们这种巫师提供教育的学院，能教给他很多神奇的咒语，帮助他更好地掌握魔法，刚才来的老人是他未来的校长。
“那我还要去这里的小学吗？”哈利问道“魔法界没有专门的幼儿园、小学之类的吗？”
“恐怕是的，哈利。”赛吉眨了眨眼：“说实话，我一直觉得魔法界对基础教育太不重视了，所以你最好在小学时好好学习，考得好才有奖励。”
于是哈利被迫在小学时开启了卷王生涯。
二
哈利七岁那年遇见了他人生中的第二件大事。
那几天频繁有猫头鹰出入他们家，在一个周末，赛吉将他塞进了一套板板正正的小西装里，说要领他去见一个人。他们开了好久的车，终于到了郊外一个庄园处。哈利只在电视上看过这么豪华的庄园，他们竟然饲养了孔雀。
庄园里住着一家三口，父亲有着长长的铂金色的头发，手里拿着一支权杖；母亲也是淡金色的头发，看上去很优雅。他们的儿子和哈利一般大，铂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尖尖的脸，苍白的皮肤，灰色的眼睛，是个很好看的小男孩儿。经过简单的介绍，哈利认识了马尔福一家。卢修斯·马尔福单独和赛吉去了书房，纳西莎让一个丑陋的生物（哈利后来知道那叫家养小精灵）端上了水果和点心，哈利很喜欢，这比市面上买到的要好吃很多。随后，德拉科带着哈利参观庄园。
马尔福庄园很大，哈利腿都走酸了才参观完毕，他们一起去了德拉科的卧室。德拉科的卧室看着比德斯礼家都要大，里面有很多金子的装饰，墙上贴着他从小到大的照片，他的父母一定很爱他，哈利有些羡慕。德拉科对他很感兴趣，一个劲儿问他打败了黑魔王是不是会什么高深的魔法。哈利已经从赛吉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他诚实地表示自己并不会什么高深的魔法，也不知道为什么伏地魔没能杀死自己。德拉科似乎有些失望，但对于哈利居然敢直呼黑魔王的名字表示佩服。随后德拉科邀请哈利去花园里骑飞天扫帚，这是哈利第一次骑，但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飞了几圈下来，他已经能勉强追上德拉科的速度了。德拉科也称赞哈利是他所有伙伴里学得最快飞得最好的，这让哈利喜欢上了和他玩儿，不过哈利注意到德拉科的房间里没有电视。“电视？麻瓜的东西吗？我爸爸说麻瓜们的东西都是劣质货，一个纯血巫师不应该与他们产生交集。”哈利不太喜欢这个腔调，他赌气说下次让德拉科去他家玩儿，德拉科一定会喜欢上电视的，两人打了个赌，输的人要请吃冰淇淋。
总体来说，这是哈利第一次和魔法界的同龄人交流，他们玩得还算愉快。回去的路上，赛吉问哈利喜不喜欢德拉科，哈利点了点头，赛吉似乎轻笑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年里，哈利和德拉科有过很多次这样的玩耍时光。德拉科也来过女贞路，他确实很喜欢电视，也喜欢游戏机，两人抱着红白机指挥戴红帽子的水管工去救公主，玩得昏天黑地。走的时候德拉科恋恋不舍地说自己也要让爸爸买一个，结果下次见面时他垂头丧气地说爸爸不肯买，还骂了他一顿。德拉科从小受宠，家境富裕的他很少有得不到的东西，爸爸居然为了一个随处可见的游戏机大动肝火，这让德拉科既委屈又不解。“卢修斯有些固执。”赛吉这样评价道。哈利看不得德拉科耷拉着脸，大方地表示可以把电视机和游戏机借给德拉科回去玩儿，但赛吉告诉他们在魔力浓厚的地方，这些电器会受到干扰，无法使用，这也意味着即使德拉科买了游戏机，在家里他也没办法玩。
“那霍格沃茨呢？”哈利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赛吉耸了耸肩：“也不行。不过这是好事，省得你们沉迷游戏不能好好学习。”
两人沮丧了一阵，决心一定要在开学前将公主救出来。
开学前两天，赛吉领着哈利去对角巷采购所需物品。一个叫海格的高大的男人送来了一串钥匙，是哈利的父母在古灵阁给他留下的。哈利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这么一大笔财富。他在对角巷遇到了德拉科，他们一起吃了不会化的冰淇淋，买了长袍书本，对着橱窗里的光轮2000流口水。哈利还拥有了自己的魔杖，他兴奋极了，赛吉承诺一年级结束如果哈利表现良好，就会教他几个自己擅长的小咒语。
出发前的晚上，赛吉突然告诉哈利，德拉科·马尔福是他的未婚夫。
哈利很震惊：“我以为我们都是男生！”
“是的，不过准确来说小马尔福是双性体，他外表的确更偏向男性，但这不是重点。”
赛吉随即解释了起来，卢修斯·马尔福曾经是伏地魔的追随者，虽然后来他声称中了夺魂咒，躲过了魔法部的追责。他曾经听到过一份预言，打败前任黑魔王的巫师会成为新的黑魔王，而哈利就是这个万里挑一的巫师。偏偏德拉科是天生双性体，魔法界双性人很稀有，他们生育能力强，这对于人数年年减少的魔法界十分重要，魔法界甚至颁布了一系列针对双性人的严苛规定。双性人大多相貌姣好，他们的丈夫往往都是位高权重或者魔法能力极强的巫师，对自己老婆看管得极严，多数双性人在婚后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相夫教子。卢修斯不忍德拉科遭受这样的待遇，因此瞒报了他的身份，但他狡猾地和姨夫姨妈，也就是哈利的合法监护人们立下了一份婚约（至于威逼利诱还是夺魂咒卢修斯没有细说），这样将来如果哈利成为了黑魔王，凭他和德拉科的关系，马尔福家仍能立足于权利中心。即使哈利不成黑魔王，救世主的身份也足以让他在魔法界获得足够的尊重与特权。经过几年的观察，卢修斯更是认为哈利性格活泼开朗，又正直心软，虽然不是当黑魔王的好料子，但对德拉科必然不会太严酷。
洋洋洒洒一大堆，哈利头都晕了，赛吉说：“这些都不是重点，婚约有一定的魔法约束力，但也不是不可以解除。重点是，哈利，你喜欢德拉科吗？”
“喜欢，但我也喜欢班上的坎蒂丝。”坎蒂丝是哈利所在的麻瓜班级里最好看的女生。哈利有些茫然，他当然知道爱情和友情是不一样的，但让一个11岁的孩子说自己喜不喜欢一个同性朋友也太早了点。
赛吉也意识到这点：“没关系的，你们还小，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如果你不喜欢德拉科，我们将来可以解除这份婚约。”
“如果德拉科不喜欢我呢？”哈利突然想到这种可能，德拉科骄傲又矜持，他那么好看，如果遇到了更喜欢的人怎么办？
赛吉只是笑笑，轻柔地摸了摸哈利的脸蛋：“重点是你，哈利，你只需要认清自己的心意就够了。”
三
带着兴奋与忐忑的心情，哈利开始了在霍格沃茨的学业。在火车上他认识了新的朋友，总是和德拉科形影不离的克拉布与高尔，还有红头发的罗恩·韦斯莱，看起来读了很多书的赫敏·格兰杰，以及一个圆脸爱忘事的男孩纳威·隆巴顿。德拉科和罗恩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彼此，罗恩在德拉科说出名字时笑了一声，而德拉科立刻开始讥讽罗恩家境贫寒，两个人剑拔弩张，哈利不得不充当和事佬，勉强使他们没有在开学前就因为打架而被开除。为了转移话题，哈利买了一大堆的零食点心，果然，当所有人吃了几颗比比多味豆和南瓜饼后，气氛缓和了下来，转而开始讨论即将到来的分院仪式。
哈利也有问过赛吉四个学院，得到的回答是各有所长。赛吉自己是斯莱特林的，他嘴里最重要的两个人也是斯莱特林的，但他在其余三个学院也有朋友。“哪个学院都好，最重要的是你想去哪里，分院帽会尊重你的意愿。”赛吉这样说道。但四个学院的关系在现在似乎没有那么友善了。罗恩全家都是格兰芬多，而德拉科非常坚定地要去斯莱特林，他们都认为赫奇帕奇听起来“最没用”。
哈利着实很犹豫。他喜欢和德拉科在一起，但似乎斯莱特林很重视血统，克拉布、高尔和马尔福都是纯血家族，而他大概率是混血巫师；他也喜欢格兰芬多，勇敢、忠诚、冒险，听起来很像童话故事里的英雄。这种犹豫一直持续到他坐到了椅子上，头顶戴着分院帽的时刻。分院帽果然善解人意，他告诉哈利他最适合的学院就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他拥有格兰芬多的特质，却能在斯莱特林能成就一番事业。哈利不知道该怎么选，他看到德拉科和罗恩在各自的长桌（他们已经如预料一般去了各自的学院）上期待地看着他，他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斯莱特林！”分院帽洪亮的声音响起。
礼堂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激烈的掌声。与其他一年级新生不同的是，剩下三个学院的长桌都在窃窃私语，用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哈利。哈利能感觉到教工席上邓布利多校长的眼神似乎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但他随即鼓起了掌。
德拉科兴奋地将哈利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背：“我们以后就是同学啦！我听说斯莱特林是双人寝，如果我们不是室友，我会让爸爸和院长说的。哦，院长是他，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们的魔药学教授。”哈利顺着德拉科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鹰钩鼻、黑头发的男人也在打量着他，脸色阴沉。“他看上去不太好说话。”哈利悄悄说。德拉科不以为然：“斯内普教授和爸爸关系很好，他还是我的教父，我听爸爸说过，他可向着自己人了。”
开学晚宴结束后，哈利他们在级长的带领下来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这是一个建在湖下的屋子，传说能看到巨乌贼。哈利和德拉科幸运地成为了室友，寝室对哈利来说很好，不过和德拉科家比就寒酸多了，但德拉科似乎适应良好，他很快就将自己的行李整理得整整齐齐，还帮哈利将明天需要的课本找了出来。
“晚安，哈利。”德拉科拉下了四柱床的帷幔。
“晚安，德拉科。”有熟悉的人在身边，哈利不那么忐忑了。
哈利的校园生活有好有坏。首先，他们院长似乎很不喜欢他，虽然没扣过分，但总是对他冷嘲热讽，连德拉科为他说话都反被说了两句；其次，他并没有像大众期待的救世主那样表现出过人的魔法天赋，他的成绩中上，魔咒课和黑魔法防御术还不错，变形学就没那么擅长了，魔药学更是，好在有德拉科偷偷提示他，他至今还没有炸过坩埚。好处也是有的，哈利认识了很多新同学，同为斯莱特林的潘西·帕金森、布雷斯·扎比尼、西奥多·诺特等等，他们在哈利面前很友好，并没有表现出对于血统的歧视。哈利和格兰芬多的罗恩与赫敏关系也很好，他们四个甚至在盥洗室一起打败了一只巨怪，这也让德拉科和他们俩的关系亲密了一些。让哈利烦恼的是，斯莱特林的朋友和格兰芬多的朋友似乎没办法和平相处，德拉科和罗恩赫敏还有共患难的经历，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友善了，每当这时，平时让哈利觉得幽默的斯莱特林式刻薄听起来就很刺耳，可哈利没有办法强制要求别人，两个学院积怨已深，不是一个哈利就能改变的。
德拉科和哈利的友谊也是分分合合。哈利喜欢和德拉科一起，他很聪明，也很护短，但他们对待麻瓜以及麻瓜出身的巫师的看法大相径庭。德拉科喜欢把家族、纯血荣耀挂在嘴边，哈利不喜欢他说起赫敏以及海格的态度，德拉科因为哈利居然为了别人而数落他更为生气，两个人经常吵架，然后和好，这简直成为了斯莱特林学院的固定节目。当然，在赫敏某一堂魔药课上超越德拉科成为第一个做出完美魔药的人时，德拉科对赫敏就从轻蔑变成了一种竞争意识，在他们一起打败巨怪后，哈利痛苦又震惊地发现德拉科与赫敏都喜欢在图书馆里研究各式各样的咒语和魔药，这使得他们很多时间都在图书馆里泡着，德拉科与赫敏小声讨论着某本书上的知识，哈利和罗恩大眼瞪小眼。
令哈利欣慰的是，除了读书，德拉科依然喜欢飞行，他曾经因为一年级新生不可以带自己的扫帚而抱怨了许多次。飞行课上，他俩没忍住诱惑，趁着霍琦夫人送纳威去医疗室时骑着学校的破扫帚飞了几圈儿，哈利还完成了一个高难度动作，这被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弗林特看到了。弗林特有些兴奋地带着他俩向斯内普申请特批，想让他们入队，结果被断然拒绝。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弗林特说哈利是天生的魁地奇运动员时，哈利总觉得斯内普看向他的眼神更不善了。“算了，你们还小，不过明年的选拔一定要来参加。”弗林特安慰了一下垂头丧气的哈利和德拉科，他俩也从沮丧中缓了过来，至少他们已经在队长那里留下印象了不是吗？
一年级结束时哈利四人组又从伏地魔手中保护了魔法石，哈利终于知道自己这学期的伤疤疼都是为什么了。他们每人给各自的学院挣了50分，而斯莱特林依旧总分第一，其他人欢呼着将德拉科和哈利包围，连斯内普的脸色都好看了些。不过期末考试德拉科屈居第二，这让他不服气地向赫敏下了战书，表示明年我一定要超过你。哈利不知道德拉科怎么在成绩方面如此好强，受两个学霸朋友的影响，后半学期的图书馆没白泡，哈利的成绩拿到了年纪第十二，罗恩居然也进了前三十，他们两个都满意极了。
赛吉作为哈利的监护人，自然收到了学校的通知，除了成绩单之外还有哈利这学期被关了多少次禁闭，与哈利担心的不同，赛吉的重点居然是“霍格沃茨居然有宵禁？”“你那时候没有吗？”哈利有些好奇，他已经知道赛吉来自100年前的时代。赛吉仔细回忆了一下：“可能有？塞巴斯好像提过，但我几乎每晚都在外面跑，没注意过。”哈利深觉自己的监护人估计也不是那么守规矩。赛吉随即说起伏地魔的事，他没有死，那么哈利就需要更实用威力更大的魔法来保护自己。
“可是学生们在校外不可以用魔法。”
“现在规定还真多。”赛吉叨咕了一句“不过不用担心，这个屋子有古代魔法屏障，魔法部检测不到的。”
古代魔法好酷，哈利也想学，但这是天生的，就像蛇佬腔一样，哈利有些遗憾，但赛吉教了他很多很酷的咒语，他就不再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