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条注定艰险的路】
从奈费勒那处偏僻的庄园回来之后,你枯坐在床上想了一整晚。
梅姬被你的情绪所感染,曾经多次不安的醒来,用充满担忧的语气劝说你不论如何都先歇息一会。待到后半夜,梅姬见自己依然无法劝动你,于是起床,点了一根蜡烛放在床头,握住你的双手将头依靠在你的肩上,与你一起等待新日的初升。
【虽然梅姬没有明说,但你知道她希望可以分担你心中的压力】
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你与梅姬依旧恩爱有加,比起爱情与激情,更像是相互扶持,相敬如宾的合作伙伴。作为苏丹手下的一个重要臣子,外人看来风光无限,实则战战兢兢的生活也没能使得两人心生嫌隙。如今深陷那恐怖、邪恶、不容抗拒的苏丹游戏中,你与你身边人的生命比以往都更要岌岌可危。在加上那位名义上的政敌隐秘递来的橄榄枝,你有预感,你的生活只会越来越混乱与复杂。
你有在思考,是否要将自己心中的顾虑和盘托出,与梅姬商议着和离,将大部分的土地与家产赠予她,在名义与物质方面保全对方,这不仅作为和离必不可少的一环,更是一份心底的歉意与关照。
然而妻子严厉的拒绝了你的提议。她没有说太多的话语,但从那双熟悉的、无比坚定的眼眸中,你强烈的感受到了属于梅姬的意愿。此刻,她主宰着她的人生道路,而她做出了选择。
先是的隐约的懊悔,你责备自己为什么不能给予妻子稳定的生活。其次是庆幸,如此困境中能得到一位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相互扶持,是无数人都无法拥有的。紧接着就是安心与决心,梅姬如此相信你,相应的,你也应当将一切和盘托出,与妻子坦诚相见。
【你郑重的向梅姬提出,你有一个秘密需要告诉她】
夜晚清凉的风穿过层层叠叠的纱帘,吹散了一些梅姬的焦虑与紧张。你特地要求仆人提前熄灭所有蜡烛的举动有些异常。随后又是一阵清风,裹挟着你常用的熏香,吹满了整个房间。突然一双手轻柔的放在梅姬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肩颈,熟练的替她按摩紧绷的肌肉。梅姬顺着那双手向上摸索,指尖触及那张熟悉的、日夜相处的眉眼。梅姬刚想要回头询问自己的丈夫到底隐瞒了什么秘密,随后就感受到有一个人轻轻的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牵住了梅姬另一只仍旧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温热平静的呼吸撒在梅姬的手背上,柔软的嘴唇亲吻着梅姬的手指,虔诚的引导着梅姬的手抚上另一张脸庞。
一片遮挡着月亮的云被风吹散,梅姬看见了正趴跪在她的腿前,亲昵的蹭着梅姬手心的阿尔图,同时也透过镜子的反光,看见了自己背后那低头温柔俯视自己的。
另一个阿尔图。
【这就是我想要告诉你的】
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两幅毫无差别的躯体,两个略有区别却深深连结的灵魂……梅姬认为,这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如非有一位神秘的双生子相互支撑,像自己丈夫那般每日的命悬一线,普通人大概早就承受不住内心的谴责,主动或者被动的投入神的国度。
梅姬感觉到了由衷的开心。如果,自己因为意外逝去,至少还能有一个贴心的体己人可以帮阿尔图分担。如果,自己终有一日不得不与阿尔图分道扬镳,至少还能有一个一体共生永不分离的伙伴。
随即,梅姬想到了某些事情,捏住了自己面前那个阿尔图的下颌,揉捏着那因为有些紧张而轻微缺水脱皮的嘴唇,轻轻笑道:“那么,我亲爱的丈夫,继续为我解密吧。”梅姬故意停顿了几秒,接着直视着镜子中那双始终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昨天晚上依偎在我臂弯的是谁,前天晚上在我身下喘息的又是谁,嗯?”
【逃避是没有用的,该来的总会来】
你已经预想到妻子会在这个方面向你发难,纵使你从理智到本能都察觉到妻子语气中真正的责难以及后续可以预见到的苦难,并在一秒内想出了五种处理方式,但还是陪笑着攀着妻子捏住你下巴的那条手臂,狡猾的挤到妻子的胸前,用装傻的语气试图逃避那深邃的眼眸,并试图用唇舌堵住妻子后续的诘问。你当然知道这种做法的后果,无他,你知晓无论如何梅姬一定会惩罚你的欺骗与愚弄,让你坠入那裹挟着蜜糖的无尽地狱受尽折磨。同时,这也是梅姬喜欢看到的。
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观念,你决定用各种办法让梅姬开心。
妻子开心,丈夫就有好日子过——这是你的人生信条。
【梅姬的智慧】
梅姬拽着你的领子将你压在床垫上,用轻啄的方式亲吻你的嘴唇,手指在你的身上打圈划动。你望着梅姬那双美丽的眼睛,努力的积极回应她,同时心底对于妻子的柔情有些发怵。你刚想开口询问妻子,随即就被那平日里灵巧的银舌钻了空子。梅姬从你的牙冠舔过,故意避开了你口腔里全部的敏感带,同时强势的抢夺着肺里的空气。你被这措不及防的举动惊到忘记换气,而妻子的冷落让你心中得不到释放。你只能更加卑微的轻勾妻子的舌尖,发出幼兽般求饶的声音试图换来梅姬的宽恕。你条件反射的想要去爱抚妻子,却被一只手轻柔却不容置疑的拍落,只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充当妻子的玩具。在你即将因为缺氧而眼前一黑昏迷过去之前,梅姬及时的放过了你。你因为缺氧而眼冒金光,不过你还是及时的捕捉到了妻子那熟悉的挽发动作。
该来的果然是逃不掉。你瘫在床垫上大口喘息,缺氧不仅让你眼前视物模糊,还四肢发软到一时半会不能爬起。你只能看到梅姬坐在你的旁边,像哄小孩一样似有似无的轻拍你的肩膀,同时命令另一个你匍匐着爬过来。
“既然你不想说,那么亲爱的,我只能自己来分辨了。”梅姬用包含着一丝愉悦的轻松语气,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这场夹杂着情绪的风暴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停止】
妻子似乎完全无视了你,即使你已经恢复大半,锲而不舍的围在梅姬身边说着一些恭维的话,梅姬都不会给你一个多余的眼神。你咬咬牙,将手笼在梅姬那只正在套弄另一个根阴茎的手上,粗鲁的挤进梅姬的指缝里,试图在撸动阴茎的状态下与梅姬十指相扣,完全不去管处于风暴中心的那根可怜的东西。
或许是从你的动作中感受到了执着,梅姬稍微松开了手上的力道,让你挤了进来。你承载着梅姬的手,继续着她尚未完成的事业——折磨那根脆弱的肉棒。你最清楚自己的身体喜欢什么花样。而你双生的兄弟有着与你一模一样的躯体,而且早在这一切都没发生之前,你与你的兄弟就已经相互探索了对方的身体。你那只空闲的手绕过那相同的后背,将另一个阿尔图揽得更近一点,方便妻子的亵玩。同时描摹着对面的敏感的脖颈,以便让那因为隐忍着情欲而变得生动香艳的表情充分展露在梅姬的面前。你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极其自信的,并且在长久的观察里发现了梅姬对于你表情变化的一些小癖好。
在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被梅姬牵引着贴上了你的兄弟。梅姬只是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手中搓弄着两根已经紧紧贴在一起,从大小、色泽到凸起的静脉纹路都一模一样的阴茎。你只好和你的兄弟相相拥着支撑着对方的身体。感受着龟头相互挤压的感受,梅姬还时不时的用指甲划过尿道口,引的双生子一阵颤抖,差点就要软倒在床垫上,但又被对方的臂膀禁锢着,像是风暴中一艘摇摆不定的帆船,梅姬则是那位掌舵的船长。
或许是因为你是先被妻子惩罚的那一个,总之在妻子手指的几次上下纷飞之间,你率先大腿抽搐的挺身射了出来,射在你还在喘息的兄弟的胸膛上,灼热的精液撒在那同样不断起伏的皮肤上,惊的那起伏更加剧烈。妻子松了松手,你那疲软的阴茎立刻从妻子的手中滑落,你也支撑不住的倒在床垫上,仅仅只能随着本能盲目着撸动着射精后的阴茎,试图延长这一温存的爽感。妻子只是看了你一眼,随即坐在了你还在起伏的胸膛之上,俯身贴近了还在坚持之中的另一个你。
【你试图夺取主动权】
梅姬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另一个你的身上了,这让你有些气恼。于是在你再次恢复一些体力之后,伸手抬起梅姬的膝窝,俯下身去将脸全部埋入两腿之间。你的主动收获了妻子一声满足的喟叹。梅姬腾出一只手放在你的后脑,卷弄你墨黑色卷发的同时将你的脸向下摁。你的鼻唇间瞬间溢满了梅姬那甜蜜的气味,已经分不清界限的液体被你统统用舌头卷入喉咙,急促的吞吃入腹。
【梅姬自有应对】
梅姬翻身而起,却重新坐了回去——她的两条匀称大腿压在你的脸颊上,以一种斜侧的姿势坐在你的脸上。你搜刮记忆,回想起了这是梅姬很少使用的侧坐骑马姿势。当时你刚刚与她定下婚约,在两家父母商定婚姻事宜的时候你与梅姬偷偷的骑马溜出宅邸,跑出都城,在城外的原野上散步。那时的梅姬就是如此侧坐于马背之上。你现在的视野全部都被蜜一般流淌的肉占据,但你的大脑立刻想象出梅姬此时的样子,就像那时的景色一样,梅姬一定稳稳的坐在隆起的鞍上,小腹轻微用力保持平衡,手里轻柔但坚定的攥紧马匹的缰绳——此刻大概是了勒紧了另一个阿尔图。
那时你与梅姬仅仅只是见了几面,相互之间的交谈必然没有那么流畅,也存在着一些隔阂。所以你决定先挑起话题——你委婉的向梅姬提起马术相关的话题,并且建议梅姬可以使用更通用的坐姿,这样更加安全也更加方便,不必因为坚持礼仪而使用略有危险的姿势。梅姬当时颇感意外的望着你,然后笑着更换了坐姿。
此时的梅姬正在晃动着腰肢,就像真正在骑马那样有节奏的起伏,逼得你也不得不配合起妻子的动作,否则你的鼻梁骨或许真的会被坐断。这或许是妻子的突然念起,又或者是妻子在用这件事点你,你有些无奈的想笑,嘴角不自觉的咧开,但随即就被妻子的阴唇挤着填满了你的嘴唇。你略微偏了一下头,试图从某个缝隙里偷取一些空气,突然感觉妻子的重心因为你的的动作而改变,你内心大感不妙,忙回正身体试图稳定梅姬的身体。但这种明显的小动作立刻就被妻子发现了。疼痛先于破空的风声到达你的大脑,随后小腹上斜斜的一道鞭痕火辣辣的燃烧起来,窒息与疼痛一起席卷了你的胸腔。你更是不敢怠慢,立刻在梅姬的腿与腿之间寻找起那敏感的阴蒂。终于在一阵摸索中,你的舌尖触碰到了那一点精致的软肉,忙不迭的追着那片区域胡乱的舔弄起来。而梅姬紧绷发力的大腿则是对于你努力探索的回报。
你隐约听到了一阵啧啧作响的水声,以及梅姬深埋进喉咙里的笑。梅姬可能又勾着另一个你接吻,然后故技重施的令对方窒息,好观察你们两个之间反应的细微差别;梅姬可能会挺起双乳,要求另一个你仔细的用舌尖照顾那早已发硬的乳头,又或者干脆将手指插入另一个你的口腔,搅弄着那没有命令就不允许闭合的口舌,辨别两条舌头的差分……你因为缺氧而浑浊的大脑胡乱的想着,错乱的呼吸甚至让你有些被体液呛到。
在你孜孜不倦的啃咬、舔舐和吮吸之下,喷涌的爱液终于劈头盖脸的浇了你满脸,而你在妻子一阵震颤之后突然发力夹紧的双腿之中迎来了第二次的释放。你肺部储存的空气已经见底,如果不是及时的将梅姬送去高潮,恐怕你是真的会不小心丧命于梅姬的双腿之间……梅姬从你脸上起身,月光正好照拂在你的脸上,同时照出了一段还黏连在你的鼻尖,另一段不知延伸去何处的,摇晃着颤抖着的银丝……月光照的你意识恍惚,甚至忘记的呼吸。梅姬似乎是发现了你的失态,好心的拍了拍你的脸颊。被提醒到的你才回过神来猛地吸了一口气,不小心将部分的水液吸入了鼻腔。酸涩的溺水感一下子涌来,让你像麻布裹紧的脑袋清醒不少,连忙坐起来猛咳一阵。
在生理性眼泪与长时间压迫而扭曲的视线之间,你瞥见了窝在另一个你怀里的妻子,她的表情还留存着一些靡然的满足感,但弯弯的眼角与放松的嘴唇预示着:梅姬的心情正在逐渐好转。
【胜利就在眼前!】
你正要给自己加油打气,却看见妻子伸手向着床底一个箱子。你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咳嗽。因为你知道那里放着些什么。
“我允许你们为对方做扩张。”梅姬伸手拿来一个软垫,调成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坐姿,把玩着那曾经给你带去深刻经历的双头龙。
你吞了口唾沫,无言的望向同样有些局促的另一个你。来回几次无声的交流之后,你将手中的油膏分了一半放在他的手心。调整了一下躺姿之后招呼他过来——你已经筋疲力尽,实在是无法支撑上位的姿势。
你开拓着那跟自己毫无差别的躯体,从肢体的缝隙里偷偷瞄了一眼妻子。妻子看起来心情好多了,你刚有所放松,就感觉身下一阵刺激,你的兄弟已经摸到了你的前列腺,并且挤入了第三根手指。如过电一般的感受让你手里的动作失了轻重,一下就将手指捅进了深处。这个动作大概疼痛大于快感的,你有些愧疚的抚摸着另一个你那抽动的大腿根,揉弄着一同颤抖的囊袋,试图用快感弥补对方。你的兄弟——他从小就是比较记仇的那个,在缓和了一点之后立刻报复在你身上,而你也不甘示弱的反击回去。你们就像两个恼怒的小孩一样头脑发热的不顾后果,相互攻击,但结果是很显然的两败俱伤。你的兄弟趴在你胸膛上,难以保持之前的姿势,而你被他捉着阴茎,臌胀的感觉充斥着了下半身。
你忽然听见梅姬轻笑一声,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与兄弟的幼稚行为被梅姬尽收眼底。像一出滑稽剧那样逗笑了端坐观众席的妻子。
【差不多了】
梅姬指导你的兄弟摆出了一个女子之间性爱常用的剪刀式跨坐在你身上,将那冰冷滑腻的金属双头龙抵在两个穴口。梅姬在看见你的穴口吃进去一节之后立刻松开了手,只是给予你的兄弟一些基本的扶持,同时轻柔的在他耳边鼓励着他大胆的坐下去。你的兄弟试图伸手去固定那金属棍,但却被梅姬扶持的姿势阻挡,只能全凭运气的向下试探。然而几次的试探都以失败告终。你的兄弟数次的吞吃失败,让你被那金属棍的顶端不断的折磨着穴内浅处的肉。
【你这是自食恶果】
那龟头状的物体迟迟不肯进入,给你个痛快。为此感到恼怒的你摸索着攥住那犹豫不决的腰胯,就使劲的向下摁。然而你幸运之神并没有眷顾你,反而给你你一个大嘴巴。金属棍的另一端狠狠划过会阴与后穴,扎了个空。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你的兄弟大腿一软,带着你的力道狠狠的坐在了你的阴茎与卵袋上。你被疼痛与快感裹挟着爽到眼睛上翻,前端颤抖着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想要咒骂出声,却只是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梅姬好心的将你的兄弟重新搀扶了起来,撑开他那有些扩张不到位的后穴,又隔着肉与皮按着你含着的那个双头龙,多次调整终于是完成了你们两个之间的连接。
【动吧,自己动】
梅姬的命令像是发令枪,你与你的兄弟瞬间就开始争夺起那双头龙的掌控权,试图用穴肉绞紧金属阴茎的方式折磨对方。
你与你的兄弟虽然一体同心,但长久不同的环境与经历差异还是在你们那磐石一般的心灵上划出了不同的躁痕。根据父母的安排与你们自己的选择,你的兄弟增强体魄,锻炼着战斗的意识与本能,像是出征的战士为这个身份征战。而你在长久以来更多的参与着阿尔图这个身份的社交,圆滑的处理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将每个人的好恶刻在本能中。所以,你陪伴在妻子身边的时间更长,只是在偶尔忙碌一些隐秘的,需要使用社交手腕解决问题的时候让你的兄弟替代。
所以,你更快的反应过来,以先手的优势夺取了那个刑具的掌控权。你向上顶起腰部,让双头龙的另一端胡乱快速的捣弄着。
但是,明显更精通于体魄与战斗的那个阿尔图占了上风。你的兄弟放弃了用绞紧后穴的方式控制那粗壮的金属,反过来利用重力的优势控制那双头龙,以直肠转折处抵着双头龙的一端,狠狠的捅进了你的深处。这一下力道有些过大,两口穴都把双头龙彻底的吃了进去,毫无遮挡的拍打在一起。你被这撞击激的失去了对于后穴器物的控制,而你的兄弟乘胜追击,以一换一的方式同时操弄着两幅身躯。而激烈的动作让他不得不将双手撑在你脸的两侧保持平衡。你艰难的聚焦双眼,在那相似的眼瞳中看到了相似的脸庞。你并非没有与自己的兄弟探索对方的身体,只是在被梅姬注视的状态下,两人如同自慰般运动着,让你竟然生出了更多异常的情绪。将兄弟的眼眸当做镜子,你看见了自己的失控的状态,听见了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声,复杂的情感击穿了你的理智,令你生出了一分退意。
梅姬插了进来,强硬的打断了你的思维。她扳过你兄弟的肩膀,用缠绵的吻奖励着在激战中处于上风的勇士。分神于吻的人也逐渐放缓了身下的运动,开始扭腰细细的研磨自己的内壁,徒留你一个人处于被动的状态,接受着一切外界事物。
一吻结束,梅姬发现你注意到她投来的目光,如愿在你脸上先后看到了落寞无助与重燃希望,于是分出一只手与你十指相扣,让你的兄弟重新动起来。细密到来不及分辨的感受拖慢了你对于时间的认知,在不知道第几次的撞击之后,你发觉了体内某一点爆发的前兆。
强烈的前列腺高潮在一瞬间抢夺了你全部的注意力,大脑空空仿若黑街暗巷里那些痴儿一样,连命令四肢移动的想法都没有,只是躺在床上不断的颤抖。梅姬欣赏着你的丑态,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盛。你感到不妙,但大脑比身体先一步罢工,你只能本能求饶讨好,或许,甚至因为恐惧而落下几滴泪珠。
梅姬是一个胸襟宽广,心怀怜悯的人。但此时她决定不施舍给你她那崇高的怜悯。她拍了拍你兄弟的后背,让他从那滑腻到堪堪握住的双头龙上离开。你的余光里,那有着强烈共鸣的躯体也只是勉强的向前爬行了几步,待到金属器物的一端从那再也无法吸紧的穴中滑出之后,立即趴倒在床上无法动弹,只留那艳红的后穴随着呼吸的频率翕动着,融化的油膏混合着浑浊的前列腺液体从后穴里流出,直直的面对你的视线。
梅姬掰着你的下巴将你的头转向她,你才发觉自己出了大错。你盯着你的兄弟,以及放空自己的时间太久了,而今晚你和你兄弟本应是隐瞒秘密的罪人,是讨好梅姬的奴仆,是相互折磨以便梅姬观赏的玩具。你忐忑的盯着梅姬那黑葡萄一般晶莹的眼珠,只能催动全身的力气勉强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疏漏导致这一整晚的赎罪行动前功尽弃。
你祈祷着梅姬发现你是经常伴于她身边的那一个阿尔图,并给你一些熟人之间的优待。
梅姬松开了捏着你下巴的手,一只手用力的按压在你,一只手猛地旋转起那已经被体温捂热的双头龙。你的结肠顶端被外力压着,强制与粗粝带花纹的金属柱头摩擦着,脆弱柔软又敏感的肉被碾压着,快感在身体里盲目的乱窜,不由分说的麻痹了全身,让你彻底的失去了对全身肌肉的控制,想要尖叫却声带麻痹,想要逃离却四肢瘫软。你甚至忘记了闭上嘴,津液从嘴角留下,顺着脖颈淌到你的胸膛上。
梅姬停止的旋转,又调整了一下角度,接着狠狠的顶着一侧肉壁整个抽出那刑具。你再也无力阻止,只能无助的感受着暴力碾压过前列腺带来的灭顶爽感再度冲击你的精神防线。你那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的阴茎颤抖起来,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淡黄色的水液,你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被玩到失禁,连忙去控制自己的肌肉结束这一荒唐的释放过程,竭力避免将本就杂乱的床单弄得更脏。
你憋的满脸通红,也只是减缓了那液体涌出的量。梅姬眼疾手快的清空了一个罐子,把你扶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扶着你,伴随着终于得以释放的水声与下腹的释放感,你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不断的向梅姬道歉,求饶,承认的自己的错误。你感觉你的理智似乎都要随着那尿液排出自己身体,到最后连你自己都分辨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梅姬对于你的求饶依旧是什么也没有回应,只是放下那略有重量的罐子,像安慰小孩一样将你搂在怀里摇晃。
【终于,终于】
你和你的兄弟草草的用布料清理了一下身体,将梅姬抱在中间,尝试着挤入有些拥挤的梦乡。听见梅姬逐渐变得缓慢匀速的呼吸之后,你与另一个假寐的阿尔图在黑暗中默契的睁开双眼,视线交汇,诉说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今后安排的商议
“我并没有说这件事结束了。”
梅姬的声音突兀的传来,你们的冷汗瞬间布满后背,僵直在原地,连多余的眼神交换都不敢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