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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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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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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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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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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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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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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

【溪天/R】情瘢

Summary:

三更天中了情毒,青溪好心为其医治。

Work Text:

我流青溪x三更天
那什么情毒/10011

00.
更深露重,竹影婆娑。
医馆的窗纸上映着斑驳的月光,被竹枝分割成细碎的光纹,随风轻轻晃动,宛如游动的银鱼。屋内烛火低垂,在青砖地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青溪独坐案前,指尖拨弄着新采的草药。一束枝尖绽着铃铛状五瓣白花的草枝,如玉盏倾露,香味清透微苦。
药碾中的白术被碾作细粉,苦香混着炭火气,在屋内缓缓弥散。
窗外竹叶声声,时而夹杂一两声夜鸟的低鸣。药炉上的陶罐"咕嘟"冒着热气,罐嘴喷出的白雾裹着药香,在月光与烛火交织的光晕中缭绕不散。他抬手掀盖,氤氲的热气顿时模糊了眉眼。
竹叶簌簌急响,不似风过。青溪指尖一顿,烛火猛地一颤。还未抬头,颈脖已然架上冰凉的刀。

01.
夜风穿堂,带血的竹叶落在地上。
那人来势汹汹,深色衣物湿黏黏的,被血浸染透了。手持双刀,一身血腥气,显然是杀得兴致高涨。短刀横在医者颈间,长刀抵在腰后,若医者想跑,不被割喉也会被长刀从后到前捅个对穿。

此人不及自己高挑,堪堪矮了他快一个头。青溪正想说些什么,嘶哑得像是啼血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治病。”
架在脖子上的短刀和抵着后腰的长刀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病患来寻医问诊的样子。青溪想,没说出口,也不着急提醒对方放下刀才能诊治,温和的声音询问道:“好,那你先告诉我,你可有哪些不适的感觉?”
对方沉默半晌,干巴巴回答道:“就是不舒服。”
“可否具体些?你这般敷衍,换了最好的医师来也是治不了的。”
又过了好半天,那人才开了口:“…腿软,全身麻麻的,很热,还很痛。”
“哪种痛?”
“就是痛,还能怎么痛?”对方冷冰冰地说着,又颇不讲理地低骂一声,“庸医。”
青溪无奈:“痛也是分好几种类型的,剧痛、刺痛、痒痛……你不说清楚,又不放刀让我看看伤处,我怎知你是骨裂感染,还是被毒蜂蜇了?就算我是庸医,方圆百里也就我一家庸医,你还治不治病了?”
话说到后面,语气柔和得都像哄小孩似的。

那人慢慢放下了架在颈脖的刀,但刀尖仍对着医者,脑子像块死木头,听不懂比方:“我没骨裂,也不是被蜇了,你果然是庸医。”
青溪这才能转身看清来者模样。对方颈脖挂了一串朱砂佛珠,黑发凌乱,脑后坠着莲花样的发绳,戴着皮质手套。底衣黑色修身,外缠一块深红袈裟做为衣面,布满暗纹,仔细看能看出这暗纹是细细密密的一道道血痕留下的痕迹。
看这衣物和双刀,是三更天弟子跑不了了。面容倒是清秀别致,只是沾染了血,眉眼间满是狠戾薄凉,像个杀神修罗。

接着,三更天又想了许久,久到青溪都看得出来“形容描述”这件事对他而言很痛苦,皱着眉,憋出一句:“像被蚂蚁咬了。”
他鼓励道:“很好,还有吗?”
“腿里面…难受。”三更天断断续续地描述,“酸酸麻麻,一直想从里面往外面涌。”
综合以上描述,就算三更天说得再抽象,青溪也听懂了,细看对方握刀的手还有点颤,气息不稳。他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脸颊,烫丝丝的,凑到颈脖边嗅嗅,异样的一股股幽香。
情毒,没错了,还是加了几味强烈药材的情毒。换成正常人中了这毒早就直冲窑子去了,就算这附近没窑子,找个地方躲起来委屈些自己解决也不是不行,也就是毒发时间长些。
只有这木头三更天跑医馆里来了,这么强烈的感觉,难道他身体抱恙,那方面不行……?
青溪斟酌几番,委婉道:“你这病,我治不了。”
下一刻,冰凉的刀锋再次压上颈脖,威胁地加重了力道,压出一道血痕来。

02.
都说了治不了,这木头非要治。青溪心想,好吧,好吧,那没办法了,治吧。
“你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刀不许拿,我怕治着治着你给我伤了。”医者收拾着案上那些草药,吩咐道。
哼。三更天冷声,我说是来治病的就是来治病的,你把我治好,我不会杀你。
那也不行,不许拿进去。
不拿刀我也能杀你。三更天这么说着,却是把刀放在屋外,乖乖进屋里了。
青溪拿了药油和几块绢布,想到自己先前的猜想,又顿了顿,挑了根干净的药杵,还有一盒脂膏。
屋内一声脆响,青溪心疼不已——应该是那三更天小孩把自己的茶盏给摔了,汝南绿玉茶盏倒没什么,心疼的是盏内泡着的上好龙井。

茶叶撒了一地,还有无数碎片,三更天坐在床上背对着他。伤痕累累的背部并不光洁,劲瘦的腰肢在月光模糊下勾勒出纤纤凝练的腰线,细若柳条。
如云的黑发披散,在苍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上更显清姣,露出的侧脸神色隐忍,紧握的拳头里溢出几道鲜血,松开时一块玉瓷清脆落地。转过身时肋下还有好几道新鲜的、才结了一层薄薄血痂的伤口——解释了这人不是身有隐疾,而是用痛感硬生生压下去了。
青溪叹了口气,拍拍床榻旁边的绑绳:“你自己绑紧,等下…治病,可能会很痛,你肯定会不受控制想揍我的。”
那双茶棕的眼睛盯着他,最终退了一步,还是给自己的右手捆紧了,绑了一圈又一圈。青溪检查了一下,的确很紧,自己的安全应该有保障了。
全裸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属于纤瘦而有力的完美人体。青溪为疫病防治解刨过几具野尸,此时见了这称得上完美的裸体,手上忍不住轻轻抚摸着三更天漂亮的腰腹,摸得掌心下身躯一阵颤抖。
三更天呼吸急促,腹腔起伏,腿间的玉茎在痛感镇压过后,又吐着晶莹渗液抬起头来。这根器具颜色较浅,浮现青筋也不显狰狞,反而带着点秀气。
青溪的手指沾了药油,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冒犯了。”

03.
沾了药油的手指贴上胸前,三更天猛地一颤,绑绳瞬间勒进腕骨。
身板虽瘦,胸口还是有点肉的。这里比他想象中的更软,乳尖柔软,被药油浸得发亮。
“你做什么……!”三更天喉结滚动,尾音突然变调。青溪的指腹正碾过那点浅色打着圈按压,像在揉开某种淤血,乳尖在揉弄下迅速充血挺立起来。
“你中的是情毒,要揉开人体最易情动处的淤毒才行。”青溪看着他通红的脸,“这是你让我治的。”
手掌整个包住他胸肉,充血的乳尖磨蹭着手心的纹路,两边的胸口都在被宽大的手掌包裹揉碾。仅仅是触摸带来的舒适感让三更天下意识地想要喘息出声,指肚揉过乳晕,轻缓地施加力量再泄力,手指配合地捏住乳首揉搓。
两指夹住那一点嫩肉,轻轻拉扯揉捻。三更天闷哼一声,脖颈后仰,茶棕色的眼底浮起一层水光,显然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可麻绳牢牢固定着他,只能被迫承受这陌生的快感,胸口被揉得发红,乳尖在烛光下湿漉漉地发亮。左手猛地上抬握成拳想朝医者的脸揍去——
青溪微一偏头,躲开了,攥着那手腕子,力气大得三更天竟也挣不开。他循循哄道:“还治不治了?你又不是姑娘,揉几下羞成这样?”
三更天咬着下唇,急急呼吸着,许久才缓过气来,眼神狠狠地瞪着医者:“…除了这个,还要治什么?”
医者想了想,指尖在那挺翘起来的玉根上点了点,含糊道:“毒素主要集中在阳脉,还需排出阳精。剩下的……依情况而定,我说不准。不过这毒,若是不及时疏导,轻则经脉受伤,重则寸寸尽断。”
后半句话让三更天呆了一瞬,随即咬牙切齿地点点头:“继续治。”
青溪问:“要不你自己来?”
“……”他闷闷道,“你给我治。”

04.
治疗继续,青溪的手掌重新抹了药油。
那触感滑腻又滚烫,尽管早有预期,但手指再度触碰上乳肉时,还是惊得三更天浑身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别动。”青溪腹沿着乳肉的轮廓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从未经受过这般触碰的三更天呼吸骤乱。
胸乳在青溪的揉弄下逐渐发热。药油渗入肌肤,泛起一层薄红,乳尖也二次在刺激下渐渐挺立,颜色由浅粉转为深红,像两颗熟透的茱萸。
眼见乳尖已经通红肿胀,医者转而用两指夹住他右侧乳尖,重重一拧。
“呃!”腰身猛地弹起,又重重跌回床榻。从未有人这样玩弄他的身体,那快感尖锐得几乎像疼痛,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乳尖一路窜至脊骨,逼得他眼角发红。
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绷得死紧,可胸乳却在掌心里软得不像话,被揉捏得泛出艳丽的红。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可怜兮兮地肿着,随着他每一次拨弄而战栗。
青溪垂眸,见他胸乳已全然红肿,乳尖硬得发亮,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衬着那身冷白的肌肤,更显得狼狈又艳丽。他故意用指甲刮蹭了一下,那人顿时闷哼一声,腿间那根玉茎也跟着跳了跳,前端渗出清液,将小腹沾得湿亮一片。
“忍一忍。”
青溪低声安慰。手上却变本加厉,五指张开,将他整片胸乳拢住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发烫。三更天咬紧牙关,额角沁出细汗,只是从喉咙里泄出呜呜的声音。
待医者揉尽药油,对方的胸肉已红成一片,乳尖更是肿得可怜,黑发丝丝缕缕地黏在脸颊和颈侧,唇缝微张,半天都没吐出什么字句来。

青溪耐心等了一会,见对方确实没什么话要说,偏过了头咬住唇,示意他继续治,这才继续上手。
烛光映着修长清劲的手指剔透如玉,展开一方素白绢布,医者刻意移开了视线,却还是在余光中瞥见那已然挺立的玉茎。用绢布包裹那灼热的茎体,扎针施医的手很稳,力道适中地上下揉搓,浸了药油的绢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种奇异的痛痒感。
布料薄如蝉翼,却织得细密,触手微凉如初春溪水,浸了药液的丝织物凉得惊人,却立刻被勃发的玉茎烫得染上温度。青溪用手指虚虚圈住,从根部缓慢推至顶端,指节蹭过铃口时,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绢布的纹路刮过敏感冠沟,逼得他脚趾蜷缩。常年清修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玩弄,前端很快吐出一大股清液,将绢布浸得半透明。
药油被揉成白沫,顺着柱身往下淌,在囊袋处积成黏腻的水光。
“要...多久……?”沙哑的质问变成喘息,三更天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很快。”
虎口卡住冠状沟,指腹按住铃口精缝轻轻打转,不过几下摁揉,那性器隔着层绢布在他手掌间跳动不已,射出的白浊弄脏了绢布。三更天剧烈挣扎起来,麻绳在床柱上磨出刺耳声响,呜咽像被刀劈开的竹子,从中间裂成尖锐的碎片。

绵长的余韵中三更天双腿还在抖,茶色眼眸蒙着水雾,张着嘴嗬嗬地喘,吐出一小截舌尖来,好似猫儿舔水,情欲融春色,哪里还看得见一开始手持双刀的冷酷面孔。
青溪捏着那绢布丢进铜盆,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他背过身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这倒是奇了怪了,也算是他行医生涯头一回。
不过到了这步,散毒活络的药油揉开了胸肉的那几个穴位,又揉开了阳脉,缓上半个时辰,这毒也该解得差不多了。

可身后的喘息愈演愈烈,不像是要缓过来的样子。果不其然,那人不但没好,全身皮肤都如过敏般泛起不正常的红,沾着药油被烛火映照得发亮。腿间的玉茎又半勃起来,肌肉仍因余韵而微微痉挛,不停地夹腿又松开。
躺在榻上的人试图抬起左手遮掩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指尖刚触到脸颊便软软滑落,只能侧过脸去,难堪羞耻之下对着医者破口大骂:“…你这庸医!”
他气恼得不行,早知这医馆医术这么差,就不进来了!先前还只是酸麻里带着疼,也还能忍着些,被这庸医一治,现在是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了,“蚂蚁啃咬”变成了千千万万根银针扎他,备受欲火煎熬。
此刻三更天怒气翻腾,翻腾的气血一半上了头,一半冲去了小腹,前端翘起,后边竟也生出几分诡异的湿意来。这个认知让他惊得不知所措,又翻了个身本能地去蹭身下的床单。
青溪皱眉,检查一番脉象,毒素竟还在横冲直撞肆意妄为,比先前更烈。想来疼得连三更天都受不了了,一直低声骂着他,不过来来去去也就那几句,不是“庸医”就是“要把这破医馆砸了”。

05.
最易情动之处明明都用药油揉开了,可这情毒却不减反增。
青溪治毒的法子没有问题,都是药典上记载过的良方,药油也是自己熬的,一味一味的草药都经他之手,也绝无可能出错。
难道是还没揉尽?青溪对医病好学不倦,诊病出误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愧疚,而是好奇,好奇这毒在三更天身上成了什么样,要怎么解。
医者再次开始检查这幅身体,手指触及性器的几处穴位,摁揉时三更天只觉那千千万万根银针又扎深几分,随后向下缓缓滑动扎进深切着内脏,剧痛瞬间通过神经肆虐感知,冷汗顺着额头冒出,战栗席卷全身,前端都疼软了。
他痛苦地挣扎着,想要叫出声,可是喉咙似乎被人扼住了,只能发出含糊的低吟。

那要怎么办呢,青溪苦恼地想了想,经外奇穴是碰不得了,光是握住那根秀气的玉茎这人都痛得嘴唇发抖。那未揉尽的余毒该引到哪里揉开?
不过半刻,熟知人体经络穴位的医者很快想出了解决之法。还有一处穴位,会阴穴,此穴位是任脉、督脉、冲脉的交会穴,复发的余毒可以引到此处揉开而不损经外。
修长灵活的手指再次按上滚烫泛红的皮肤,摁揉着小腹打转。
“放松。”医者感觉到掌下的小腹肌肉紧绷,“等会抽筋了更痛。”
三更天自然听不进去,只是不断地咬着牙关绷紧全身。
见病人不打算理他,青溪也不再多言,只是提醒道:“你这毒积淤了,阳脉泄精也化不开,只能从后面揉了。”

不管三更天惊愕的眼神和其他反应,此时得了一具可以深研情毒引流穴位的实例躯体,青溪决定好好利用,将药典上没记载过的内容补全。
只是对方挣扎得实在厉害,没绑上的左手不断地想要抓住医者的头发摁在床板上揍。只是此时右手被捆,双刀又在屋外,青溪手边还有把玉扇,也不知道医者怎么能这么精准敲到手腕关节穴位,敲得他手腕发麻酸痛得不行,手指都拢不起来了。
“你别动了,不是疼么,越动越疼。”青溪语气依旧温和,眼神热切得比持刀的同门还要有些惊悚,好声好气道,“我同你说过了吧,这毒不解,经脉受伤寸寸尽断,你现在的情况十有八九是后者,你想成为废人吗?”
说完这一通半劝慰半警告的话,青溪便不打算再管,而是自顾自旋开了膏脂盒,将对方无力的腿抬起来,掰开臀肉,露出隐秘的小口。
指尖蘸着冰凉的膏脂,沿着紧绷的穴口缓缓画圈。三更天的后腰猛地弹起,又被死死按回床榻。
“你这样会抽筋的。”他低声道,指节却已不容抗拒地顶了进去。

膏脂化开的黏腻水声里,三更天黑发被冷汗浸透,凌乱地黏在颈侧。他死死咬着下唇,齿间却还是漏出一丝颤抖的喘息。
青溪能感觉到指腹下的黏膜正羞耻地瑟缩,又因情毒催逼,违背主人意志地渐渐软化。
“……拿出去。”喉咙里终于挤出几个字,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青溪恍若未闻,反而屈起指节,精准碾过某处。三更天捆在床头的绳索猛地绷直,腕骨勒出泛白的痕迹。他趁机又加入一指,两指撑开紧致的内壁软肉,药杵裹着凉滑的药油抵上穴口。
这么一看,着实是有些为难了。粗厚的药杵抵在这么细微的一个小口上,初次体验就要捅进去这么根玩意儿,似乎不太可能。
也的确如此,手腕使力,药杵刚挤进一小截,就推不动了。杵顶将穴口一圈撑得发白,此人腿根不住痉挛,嘴里可怜地唔唔咽咽,比方才毒发还难受几分。
要顶到那处腺穴才能使男子舒服,便可以继续用药杵在后穴里揉动,但现下这根药杵都推不进去。医者寻思着又往手心倒了好些膏脂,抽出那根药杵,换上自己的手掌贴上去包着那可怜的穴口慢慢地揉。
那处小口像终于被安慰了些,在体温中膏脂融化成黏糊糊的水,再次轻松地探入手指。青溪的记忆力很好,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块凸起的、略有弹性的软肉,指尖一轻一重地碾摁。

06.
为了医治,这没有办法。病患的脚踝勾着大夫的肩膀,一手握着大腿往下压,一手还插在病患温热的穴里揉着敏感点。不得不说,三更天的腰身又柔又韧,先前刚把腿往下压把腰往上抬,将整个人折起来时青溪还有些小心,怕对方骨头肌肉都受不住。
结果三更天腰身柔韧得可以把膝盖都折到胸前,后腰悬起,单薄的脊背好似一刃软刀。
意识到这常年习武打斗之人腰腹力量足以折成这副样子,青溪也就放下心来,专心致志地用手指按揉穴肉,直至三更天勾在他肩膀上的腿骤然一震,穴肉绞紧了手指吮吸,淌出膏脂融化成的湿黏水液。
三更天闭着眼,指甲几乎掐入被褥,唇瓣已被他咬得出了血。

待穴道开合,被手指撑得松软,青溪取来药杵。器身粗厚,通体润滑,在药油中浸过,便更凉了些。
药杵比手指更冷硬,顶入时伴着分明的撑痛与摩擦,带着药力直捣最深处。
青溪按住其下腹,缓缓旋动药杵,一寸寸将体内那团无实物的缠结的毒根揉散。他的手极稳,旋转之间带动体内软肉翻卷、牵扯,声音水润,愈发黏滑。
那人一言不发,三更天伏卧着,双腿被拉开,身形因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衣衫尽褪,只一层薄被搭在腿上,遮不住半点羞耻。
后穴被撑得胀疼,从未被造访过的窄穴裹住冰凉的药杵,像生锈的剑鞘被迫吞入利刃,碾开层层褶皱的剧痛混着药油滑腻的触感直冲天灵。
穴口被撑成薄薄的环,随着旋转碾磨泛起火灼般的胀痛,内壁不受控地痉挛着绞紧异物,反而让杵身更深地楔入。他咬破的嘴唇在颤抖,血腥味漫进口腔,腿根突突跳动,连脚趾都蜷缩着。
除了身体的实感,三更天还产生了底下要被捅裂的错觉。让他觉得恶心,忍不住想要干呕,喉咙里泛起酸苦的胆汁味,又被生生咽了下去。
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冷汗浸透的腰臀止不住打颤,撕裂的钝痛与诡异的酸麻交织不清,眼前忽明忽暗,竟分不清是毒发的灼烧还是器具的蹂躏更折磨人。
薄被早被踹到地上,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夜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竹叶枝间。香炉中沉香微卷,屋中一片氤氲温热。

青溪没注意病患的异样,摸着湿黏黏的,抬了手也只是一片水液,没有见血,也就继续在那根药杵上使力挤进缝隙,将紧紧的肉褶揉开。
“毒结缠得深,需要再进一寸。”他自顾自地低声诊断,仿佛旁边有个药童给他记录似的。
声音温和,却没有半点人情味,就像对待某件器皿一样随口就说出令人难堪的话语来:“体质敏感,不耐快意。”
医者一手揉着病患小腹,一手持着那被染上体温的器物,在腿间不住揉压转动。又顶进一寸,完全将这处可怜的肉穴撑满了,连最深的褶皱都捣开了。
身下的被褥湿了一片,三更天的身体绷到极致,腹部抽搐着,薄薄的肌肉拧成扭曲的硬块,连带着小腿肚青筋暴起。同时未被触碰的前端溢出白浊,眼眶里的泪终于含不住,流进鬓发里。
身下的人痉挛着发出一声哽咽,青溪绿眸里却只有这具身体,确认杵头顶在了毒结处,沉声道:“通药入内,需完全揉开余毒。”
说着,手腕拧转,那截冰凉的玉杵用力顶碾,把结肠口顶出惨白的凹陷,那块微凸的软肉也被杵身碾得失去弹性,深陷下去。
“疼…拿出去……”他破碎的字句混着呛咳,腰臀却因抽筋僵成石板,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肠肉被碾平的剧痛激出一连串泪水,濡湿的长睫下瞳孔失焦涣散,涎水顺着咬破的唇角淌下。
青溪掌心下的肌肤突然一抽一抽地跳动,小腹深处传来咕啾水声。
“别,不要、再……!”尾音都在颤抖。
医者却像未闻其言,药杵精准捣在瑟缩的结肠口上边撞,大力转揉。

三更天浑身一颤,后穴在药杵按揉捣撞下涌出一滩黏液。玉茎颤颤巍巍地晃了晃,从酸涩的尿孔先是溢出了一点白浊,然后彻底失去控制,越来越多的热流溢出尿口,腥热的水流尿湿了被榻。
三更天死死咬着唇,没让哽咽漏出声。高潮的余韵还未止息,抽搐如潮,一波一波地从穴口向外涌,从药杵和穴口交合的缝隙里溢出。
面颊涨红,眼角染潮,唇瓣微张。喘息间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湿润的睫毛长而乱地垂着。漂亮得像是被采折过的梅枝,骨相冷峻,却在此刻染上了极艳的颜色。
他闭着眼,整个人像被剥了皮地暴露在床褥间,毫无遮掩,毫无尊严。

07.
腿间穴口还在轻颤,方才泄出的水迹沿着腿根蜿蜒,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水痕,如春水落梅,斑斓而旖旎。
他伏着,像一尾方被掀开鱼鳞的锦鲤,汗与水液在苍白皮肤上交织成一层湿润的微光,发尾凌乱地贴在脊线,潮湿而色气氤氲。
眉心紧蹙,整张潮红的脸像是一幅画,笔锋太重,颜色太浓,当真是玉上染脂,春色艳绝。这种艳并非狐媚作态,也非娇嗔讨喜,而是被迫揭开的情色,残忍得叫人心悸。
那穴道还含着药杵,随着呼吸起伏而颤,越来越多的水液淌流下来,一路蜿蜒至腿弯,濡湿锦褥,暧昧得像一场彻夜春事后尚未收尾的风流梦。
青溪沉默地看着他,不知为何,一时竟无法移开眼。
将药杵抽出时,带出大团水液,指间捻出细细的一缕银丝。青溪垂眸看着手上的水痕,意识到什么,停住了动作。
他本欲尽早清理干净,然后手做笔录将药典补齐。可看向瘫软在榻上的人——裸体一片狼籍,艳骨残香,蜷着身子将侧脸埋在被褥中,没有落泪,紧闭双眼,睫毛颤得厉害。
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医者这才后知后觉,这不是一件病案上的一件例子,不是一件物品——而是活生生的人,在自己几近是“凌辱”的治疗下,尊严被碾碎,低进了尘泥里。

青溪打来一盆温水,将帕巾浸湿再拧去大半温水,轻轻落到那人腿间时,几不可见地轻轻一抖。
湿帕落在三更天腿弯处,先擦去那处流淌的水迹,再挪到腿根,一点点由外向内清理。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擦抹都带着几分节制的小心,帕子是温热的,柔软细腻。
越靠近穴口,就越难堪。那处尚未合拢,红肿未退,可怜地瑟缩着,光是轻轻触碰那红肿,就让对方颤得不行。
应该是痛的。青溪手上动作更放轻了些,几次反复,擦净了污浊。又抱起那人换好了身下床单被褥,清苦的香味暂时冲淡了些淫靡的气息。
外面的冷雨依旧未停,只是雨势小了些。

08.
青溪将最后一块帕子收起,放入铜盆。
“已经结束了。”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毒已揉散,再不会疼了。”
三更天没有回应,只是慢吞吞地翻过了身,留着个后背对着他。
“失控属药理反应,非自主行为。”医者安慰着,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些愧疚的意味,“你……做的很好,若换做旁人,早已受不住了。”
“方才……是我不妥,只顾着医,未曾顾着你,是我错了。”
那句“错了”说得极轻,三更天虽一语不发,但原本紧绷着的肩背慢慢松了些。
青溪静站片刻,替那人把被角拉好,将艳色遮了个严实。低声道:“睡吧,你也太累了些,明日再说。”

帘钩轻响,帘帐又垂下。将人与帐外的一切隔开,也将方才那段揉毒与清理的过程,一并隔回静默之中。青溪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榻上的三更天仍闭着眼,一动不动。四周寂静,只有雨拍竹声。身下温热,穴内深处的药油还没完全清理出来,温温热热的。身上被褥妥帖,连汗与水痕都被细致擦尽,可他却仿佛还沉在那一场羞辱中,连呼吸都未真正平稳。
窗扉半掩,风雨自缝隙中传来。
雨落竹林,声细如丝。雨落在青竹之上,打得竹叶簌簌微颤。
他眼尾仍红,唇角泛白,手指攥着锦被不肯松开。
一切都已结束。
可那被人翻开、清理、擦拭的羞辱感却未散,反而随着雨声被细细放大,像那一阵阵雨落竹叶的响动,每一下都敲在心上,不重,却持久。
他缓缓睁开眼,眸色深沉,潮湿未退。外头雨未停,连风都是冷的。喉头轻轻一哽,本意是嘲讽的哼声,听着却更像呜咽。
这竹林小馆内不知燃着什么安神香,三更天好几年都未曾感到过如此疲惫困倦,灵魂都倦乏了似的,便攥着那被褥,闻着清苦的味道,再度闭起眼,沉入寂静。

09.
次日。
雨早就停了,日头已至中天,阳光从窗棂斜洒进屋。
三更天一觉睡到晌午,身体还在酸胀发沉。哪怕全身上下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那种被药杵捣入、失控的感觉,却更像一道印迹刻在骨血之中,哪怕此时晌午阳光明媚,照不化丝毫。
他慢慢坐起,熟悉平淡的脚步声也在这时推开门走近了。
“醒了正好,药刚煎出来,喝了吧。”青溪神色自若,仿佛昨晚那场医治没发生过似的,“这幅药预防着凉发烧的。”
三更天没有立刻就接,抬头看向对方。昨夜的媚意艳色经过一夜凝成了一柄锋利的刀,藏在眼中,凉凉地看着医者,像是在看个死人。

青溪不催。
良久,三更天接过了药碗,仰头将药一饮而尽,一滴未漏。
“青溪一命一价,你想要什么。”
他的嗓音还很哑,紧紧盯着医者的绿眸:“钱?色?还是谁的命?”
青溪也看着他,似笑非笑:“我不要钱,也对色没有兴趣,我没有仇家,不需要你去杀人偿恩情。”
“那你要什么?”
青溪想了想,说:“昨晚一夜雨水,我院子里的那株桃花开了。当初从山下看见这株被烧焦的树苗,搬了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回来,我只治人,还没医过树呢。”
“搬回来种着的这几年,它长的倒快,就是一直不开花,枝叶翠绿。我昨晚才知晓它是株桃树苗,一夜间花满枝头,灼灼其华。”
“所以呢,”三更天没心思听他那些毫无意义的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青溪笑道:“你给我折一枝最顶上的桃花来吧。”
这要求听得三更天愣了一瞬,随即起身、披衣,出门时脚步极稳,仿佛体内的酸痛都已被他的脊骨压回血里。
院中桃花正盛,最顶那枝花开得极艳,粉里透白,宛如初雪覆胭脂。三更天借着竹栏垫脚起身,身形翻掠而上,衣袂猎猎间轻巧如燕,手指一翻,将那枝最盛的桃花折下。
他翻身落地,将那枝灼灼桃花递给对方。

10.
青溪指腹缓缓掠过花瓣,那动作极轻极柔,像怕惊着花的绽放。墨发滑下一缕,垂落至肩,随动作垂下,将半边眉眼藏进柔影中。
发丝垂落至肩前,衬得他眉眼更柔,鼻梁细直,唇色极淡。他本是男生女相的五官,在这一低头之间,竟显出几分近乎缱绻的温柔。
三更天瞥见这一幕,心中那根早已压下的弦,陡然绷紧。
他想起了昨夜那只手——修长的指节,带着薄茧的指腹,那样的触感,从背脊一路按压至尾椎,再向下探进……药油被揉开的热感,那只冷静到近乎冷漠的手,按着他最脆弱之处,像抚花那般,耐心、克制,却毫不留情。
他恨不得剁了自己昨夜颤抖的腰、软绵绵的身、甚至那几声止不住的喘息。
更恨自己被那人当成一具解刨的尸体、一例病案,恨不得将那双带着淡淡药香的手剁下来。心头被一团说不清的火死死困住,怒意翻涌,却在看着青溪垂眸拂花的那一刻,生生被掐成了更羞耻的情欲。
三更天按在刀鞘的手绷出几条青筋,喉咙一阵发紧。这具身体过了一夜后情毒是揉散了,却像是被揉烂了,揉坏了。竟仅因这一眼,就双腿发软,指尖发颤,心口发闷,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咬着牙,眼神暗沉,脸上已隐隐透出一层极度压抑的恨意来。

“好了,我医了毒,你折了花。这是诊金,你已不欠我什么。”
三更天冷笑,眸光如刃:“那便算是两清了。”
话毕,下一刻,刀风骤起,寒芒如雪。

END_
被青溪当成药典实例的人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