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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之间,大地开始崩塌,在尸骸堆砌的山谷上,在阴云压境的黑潮中心,仍有人在挥剑。腥味在蔓延,呼吸沾染粘腻的水液,他尝试把他们咽下,却在下一次挥剑时全部吐了出来,腥甜的,粘腻的,痛辣的灼烧,燃烧他的脊背他的骨骼,烧到他的脑袋。胃里的酸从食管上溢出,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挥过剑,仿佛不顾一切的燃烧。
耳鸣声找上了他,他必须坚守,离他不远身后就是奥赫玛,与他同行的战友过多战死,他的身边已经听不到战友的呼吸与呐喊,可是沸腾的血液还在烧,他要战斗到最后一刻,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他踩过战友和黑潮怪物黏在一起的尸骸,他又一次跳出黑潮怪物的包围圈,他尽力挥出自己的剑,只为身后的人。
……我是不是快死了,他从恍惚中抬头,黑潮怪物的锋刃近在眼前,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能躲过这一击致命伤,下一击却把他打入黑潮的正中心,那漆黑的如同水液般的怪物群。他遵从下意识挥剑,将黑潮清出一片空地,可是怪物无穷无尽,这是最严重的一次入侵。他抬起脚往前走,下一秒却直挺挺的摔在了躯壳与粘液之上,他急促痛苦的喘息,眼角甚至落不下泪花。
我还能继续,他对自己这么说,他妄图拎着剑站起来,身上的伤口溢出血液,可是所有人都死了。他现在是奥赫玛的领导人,他是奥赫玛的最高战力,他不能倒下,可是就连冥河都不愿意呼唤他,只有一阵阵漆黑妄图捕获,眼前是暗红的天空,他妄图汲取氧气,嘴角溢出的鲜血打湿胸膛。……如果有神明的话,请救救奥赫玛,这个曾被一众黄金裔珍惜的,人类最后的净土。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燃尽的血花里祈祷,他知道没用,神明从来不会回应他,就像哀丽秘谢的惨案,而现在的奥赫玛就像当时的哀丽秘谢,他或许根本没有成长。麻木的手终于拿住了大剑,他捏着剑祈祷,如果可以的话请让他来背负苦难,黑潮在逼近,怪物的嘶吼声近在耳边,他闭上了眼,如果有神明的话。
神明回应了他,大地顷刻之间开始崩毁,滚烫金血从天边落向大地,烧尽黑潮的一角,有尸骸在其中熔化。………神明,回应了我吗?涣散的蓝眼眸里金色的纹路在显现,是刻法勒的光明吗?金血来到了他身边,熔金的血液浸入了他的身体,好痛,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不同力竭的反胃找上了他,金血没有修复的功能,只是在单纯的填满他的伤口。
他宛如一块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又被金血粘合成原来的样貌。他在无边的白光里看见白发的神明,无可熄灭的黄金瞳如同金血洒向大地,他被痛的抱腹,蜷缩着跪在地上,下一秒惊觉跪着的土地是神明的掌心。可是他痛的再分别不出黑白,不过他是完美的神性容器,还好他是完美的神性容器。
白发的神明伸出了指尖,过于巨大的手指摁着他的腰腹,他几乎被摁扁在手掌之间,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呼吸在被剥夺,身体在溶解之后重塑,灵魂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将要飞出天外。“……不够,完美。”无意义的呢喃教会了他意义,思维被传入了新的思绪,他大概理解了神明的谬论,于是拼尽全力发出嘶哑的吼声,实际效果不过柔软的泣音。
——请你救救翁法罗斯,他在哭,不因为痛楚,不因为破碎的魂灵,只是在祈祷拯救。可是毁灭并非拯救的神,他们甚至背道而驰,但是纳努克并不介意给他一点时间,他需要最壮丽的毁灭。于是金血开始改造他的身体,痛觉依旧在燃烧,可是金血已经无孔不入,由纳努克亲手操控的宛如触手般的金色血液刺破了他的耳膜“呜!”他感到翻天覆地的耳鸣。
什么?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身体里的血液溢出,不属于他的金血就补上,不属于他的金血顺着脊椎往上,他正在被吃掉,人会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他的衣物完完整整的穿在他的身上,这仿佛只是一场神子的试炼,他脑袋一片空白的感受到金血在骨骼上的蠕动,他懵懂的感到开心……不对,为什么会开心……他眨了眨眼,维持住了理智。
粉嫩的乳尖被触手掐捏,纳努克并不愿意给予柔情,尖锐的金色穿刺过挺立的粉樱,奇异的灰质让他感受不到痛苦,身体在颤抖,痛的狠狠蜷缩,但是他感受不到痛苦的蔓延,他的身体与灵魂仿佛被奇异的灰质分成两半,除了奇怪的痒意他感受不到其它,除了酥酥的麻痒。小腹,小腹好奇怪,他痛的几乎下意识眼眸涣散,他屏了呼吸,眼睛往下瞟。
什么……是快感也被切断了吗?他看着被金血撑大的后穴,已经服软的穴肉甚至没感受到过度的痛处与快乐,意识仿佛被篡改,只有小腹在泛起细麻的痒,他没有能力挣扎,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似的抖,一切的一切都在超出他的认知。后穴的嫩肉被撑致浅薄,几乎透明的捆在金色触手的末端,浅浅的咬。
甜的,他的嘴里泛起了腥甜,奇异的甜捕获了他。快感满满从小腹迸发,像是最忠诚的诱饵,大脑在金血里融化,触手好像一路抚摸过灰质的皮层,啃食甜软的肉。一口,小腹的快感越来越强,他仅靠肉眼就能看出后穴进出的触手多么粗粝,正在摧毁他的身躯,可是大脑告诉他这里是安全的,两口,意识诱惑他吞下禁果。
……这是什么触感,快感层层叠加,他被磨的露出难耐表情,无论是和身体还是现状都背道而驰。而金色的神明选着在此时将他送回这片大地。金光从云层里泄下,圣子被细丝般的金色触手勒住手脚,摆出最为神圣的姿势,表情却是难耐的粉,夹杂着希望与悲伤,他没有松开手上的大剑,拥有神明给予的力量的他或许足以拯救翁法罗斯。
他向前挥出了一剑,然后他亲吻了剑柄,这一剑带着毁灭的光辉,几乎将成片的黑潮清场,下一秒他就被束缚着跪在了地上,金色的触手绞弄着他原本不存在的器官,那只属于女性的,神话中可以孕育生命的诞生之地,他懵懂的跪在地上摸上自己的小腹,自己都能听见里面奇异的响动,但是快感对他的反馈那么温和,仿佛怕一下子烧坏他的头颅那般温和柔软,带着虚假的甜蜜,他只是自己把自己摁上高潮了。
“咿啊……呜……”有东西在子宫里,他想,他居然能感受有人把东西放进那新生的柔软的地方,他从熟悉的脱力感来看应该是黑潮的造物。黑潮……在他的肚子里?他满满挪动自己从而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土地之上,身下是尸骸堆砌的骨,他现在急需弄清自己的身体构造,他需要足够的视线。
现在轻麻的感觉并不激烈,但是白厄能听到小腹被黑潮搅弄撑开,肉花被源源不断拉扯的水声,只是快感没有强烈到他足以到达高潮。这不对……他闭了闭眼往下看,按理来说这么激烈的快感应该直接能把他送上高潮,他隔着小腹都能感受到宫口被搅弄的错觉。这口新生的肉花已经又肿又烫,饿极了似的缠着里面搅弄的物体撕咬,发出响亮的水声,但是他的快感好像被尽数剥夺,只是陌生看着这口逼嘴馋的吞吃。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耗在这里了,快感一点点增强,他得先回到奥赫玛安顿好身体,再告诉他想告诉的人们他拥有了拯救世界的能力,就连神明也回应了他的呼唤。“去承载他们的欲望。”毁灭的主人给予他命令,他无意识的应下,在战场上随便捡了一身黑袍就往城里赶,忘妄图遮住行走时从腿根满溢的液体。
思维在沸腾,尖锐的快感被一点一点释放。“唔……哈……什么……”他倚着着路边的枯树轻呼,他现在的目的是回去奥赫玛,告诉人们拯救时间的方法是承载他们的欲望,但是现在状态不太对劲。急促的呼吸带来冰凉的风,他深吸一口气,怎么也忽视不了嫩穴里传来的快感。他想尽可能的减少体力的丧失,不然他极有可能撑不到奥赫玛就要被增加的快感磋磨完体力。
前期屏蔽感觉的副作用就是更加敏感,他在平复呼吸后尝试迈了一步,他不得不赶路了,休息的这一下非但没习惯逐渐增强的快感,反而让高潮更加难以平复。他数着呼吸压抑难遏的酥麻,一、二,他自己掐着时间调整呼吸,斗篷都掩盖不住涨红的脸颊。子宫里的黑潮造物坏心的刮过他早已打开的宫口,淋漓的水液再次打湿他的裤子,肉花肿着淌水,他又有些想要回到一开始慢慢接受快感的样子了。
这次行走的更加艰难,他已经完全能感受到黑潮造物在他子宫里搅弄的感觉,苍白的嘴唇被他自己咬了又咬,血腥味已经激不起他的反应。生理性的泪水糊住眼睑,在脸上糊成一片,要命的黑潮造物碾过他的宫口,咬着他的肉道盘旋,甚至无法无天的淫奸他的宫壁。“嗯啊……哈……快……”他自己都不知道快到的究竟是哪,只是本能的寻着记忆里的路线行走。
汹涌的高潮比奥赫玛先一步捕获他,黑潮的造物不满足于停留在最温软舒适的子宫,近乎夸张的舔舐的淫液,还变本加厉的探出一点尖尖掐上花蒂。掐上花蒂的一瞬间白厄就腿软的坐在了地上,大腿抖像筛子一样抖,他捂着嘴抑制自己的呻吟,包裹完好的衣物湿透的粘在他身上,小腹上透露出涩情的蠕动痕迹。
他伸手往下摸,揭开裤子之后想拉扯掐在阴蒂上的物质,这里离奥赫玛已经很近,他身边又没有别人,倒是像他自己来这荒郊野外偷偷抚摸发骚的肉花。黑色的物质掐在红肉之间,自他妄图触碰黑潮造物开始就加大了力道,他被掐的吐出舌尖,但是如果放任黑潮造物碾着他的指尖不放他绝对不能意识清醒的到达奥赫玛。
细长的指尖妄图拉扯黑色的物质,过多的水液腻满了他的指尖,“额啊……别掐……不……”子宫里的造物连带着躁动起来,他每每试图拉扯一下都会牵引着肉道里溢出无尽的快感,更别说还有金色透明的触须盘桓在他的乳尖,自纳努克亲手刺穿的空隙摩擦扩张,又变成磁盘那样涩情的吸吮。
脑子好奇怪……不行……乳房上传播而来的快感让他一愣,几乎是直击灵魂的腥辣快感。为什么这里也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他放下手尝试,触碰滑腻的乳尖,被透明触手覆盖的乳尖被吸吮肿大,依旧粉嫩异常。乳尖上的触手好像很好沟通,只是轻轻的拨弄就缩了回去,他摸上自己肿大的乳尖,只是轻微的摩擦都带来让人腰软的快感。
他不可置信的又摸了一下,软嫩的乳尖呈现被触手包裹,一串慌乱又不可思议的呻吟从他咽喉里溢出,上下夹击的快感让他红着眼睛忍耐。他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他要容纳所有人的欲望,腿间的肉花被又掐又拧,土地都被水液打湿浸润。他用糊涂的脑子权衡利弊,决定先把阴蒂上带来过电快感的触手剥下,他像快窒息一般快速的喘息,咬着牙用力去拉扯阴蒂上的造物。
黑潮放轻了力道捅正在不应期的宫口,阴道里的触手缩回了子宫,把嫩小的子宫填满搅弄,他越是用力扯阴蒂被掐的越厉害,“呃呜……好满,好痛……”他捂着小腹抽搐,水液在地下积成了涩情的一摊,裤子已经完全被打湿,沉甸甸的垂在腿根。好晕……不再清明的眼眸染上沉淀的金,再纯净的蓝也被碾碎。
他投降了,诱哄似的抚摸黑潮的造物,阴道饥渴的想咬着些什么却被放置,几乎所有都缩在了他嫩小的宫腔中。他好像真的被快感捕获了,另一只手指还被欲望诱惑似的塞入了阴道,一寸一寸抚摸过高热的穴肉,忘情的抚摸自己的花穴,甚至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好厉害……好舒服……嗯……”
黑潮的造物被水液浇的透彻,甚至分出了一点碾开宫口填满他的手指够不到的地方,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浪潮里了,他忘情的抚摸自己肿大的花蒂,甚至主动把阴蒂往触手上送。这次他的手指友好的贴着触手,然后轻轻的把黑潮的丝状物去了下来。成功了……他脱力的倒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泛着燥热的粉。
他胡乱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弯着腰试图起身,腹部还在一抽一抽的疼。花穴已经软烂的不像话,他被内里的摩擦的快感噎了一下,才慢慢起身。被填满的快感太过汹涌,他得掩饰自己表情,不然路过的行人都能看到他因为过度潮吹涨红的脸颊,走近一些就能听见他骨缝发痒,触手顶弄宫口的涩情水声。
他慢慢的往前走,肿胀的阴蒂甚至受不住裤子的摩擦勒紧,在磨到湿润粗糙的裤子都会带起深深的战栗。他可能犹豫了很久,至少主观上抉择了一下,然后选择脱掉了碍事的裤子,冰冷的空气擦过他滚烫的腿根,他的欲望冷静了一瞬。现在他身上就只有穿戴任然整齐的上半身,和裸露的长腿,以及宽大的似乎可以遮挡一切的斗篷。
奥赫玛的角落拥有普通人所在的酒馆,里面大多是逃难而来又有些身手的难民,即受不得权贵老爷的帮助又低不下头甘愿平凡,于是成日泡在酒馆,宣誓对黄金裔以及权贵们的不满。今日的酒馆分外热闹,吹牛过瘾的猎人拍了拍边上悬锋人的肩膀,准备出去透个风。他哼着歌走出烟熏火燎的酒馆,散了散酒气,转头在墙边发现一个被黑袍盖住的人影。
哦呦,如今的奥赫玛居然还有敢身着黑袍的勇士,他迈着步子往前走,手上也没有拿着武器,传说中的盗火行者拥有矫健的身形,这扶着墙路都走不稳的怎么可能是传说中的恶徒。他带着调笑的意外走近了些,却在远远的听到细风传过来的呻吟呼吸声和浪荡的水声之后起了兴趣,呻吟猫似的千回百转,挠的他心痒痒。
终于到奥赫玛了……白厄扶着墙一步一步的挪,失焦的眼神望着酒馆昏黄的灯光,身体抽搐着流水。他实在懒得去数自高潮了多少次了,高热烧坏了他的脑子,后穴里透明的触手顶着他的结肠口,他只能一一吃下,融化的金血改变了他的身体还要改变他的认知,他把意志全部用在抵抗大脑里堕落的诱惑。
只要放弃坚持,可以将身体和灵魂都献给毁灭……他下了一个楼梯,肉口崩溃的吐出一股股水液。只有遇到奥赫玛的人,他就能坚持他所行的道路,他抹了一把额前的汗珠,已经湿透的里衣带着湿热的体温,他不敢在城里掀开袍子,更不敢露出他裸露的双腿和正在遭受磨砺的肉花。有人来了……他带着希冀开口,出口的却是止不住的呻吟。
“不……哈啊……唔……”他失去焦距的瞳孔看着男人走近之后越发淫邪的眼神,男人仅仅是走进了他浅浅的摸上了他的小腹他就失态的倒在男人怀里哭喘,温软的胸肉与雪白的长腿就这么送到了男人手里,他半推半搬的带着他往酒馆里走。白厄甚至抽不出力气推开男人往他腰肢上摸的手指,他张嘴想表达些什么,却在顷刻之间又被快感打断思绪。
“唉,大家都看这里。”走近酒馆的男人拎住了他的袍子,他在一瞬间绷紧身子,掐着男人的衣服祈求他的怜爱:“求求你……不要……不要……”酒馆里人烟混杂,他一瞬间就能想出来这是什么地方,他绝不能在这里暴露身份,这里的人不但不会帮助他,还会变本加厉的从他身上讨要回不该由他承担的苦难。
穴肉里的黑潮造物情色的又一次探出,这次不一样,他们撑开了肥厚的阴唇,白厄又惊又怕的不知道陌生的造物会对他做什么,更不敢想被拉开衣袍的他又会遭受怎样的苦难,他本应该好好求救,回到他的家里再一点一点的净化黑潮。破洞的耳膜淌着金血,脑子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融化,他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什么表情,但是拎着他帽子的男人都犹豫了一瞬。
脸颊上是情欲的红,水汪汪的蓝眼睛带着祈求与难耐,软热的身体乖巧的贴着你,霞色的眼尾彰显着主人状态的糟糕。大概是最甜软的蛋糕那般可口,银瓶乍破之前的要碎不碎足以激起每个男人的征服欲,吝啬的欲望使男人似乎都想将这稀世宝物珍藏。拜托,这可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这可是权利与欲望的象征,可是男人还是拉开了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猎人,珍藏这种宝物只会让他死的更惨,于是他选择拉所有人下水一起把他摔碎。
黑色的袍子褪去,阴蒂被黑潮造物贯穿,小腹害病似的颤抖,连带乳尖一起晃动,白厄被男人以后背的形式抱起,湿漉漉的肉花甘甜的分泌出胞汁,阴蒂被贯穿的快感扼住他的喉咙,潮吹液都溅到了边上悬锋人的脸上。他情色的表情比任何妓女更加生动又真实,脏兮兮的脸颊上糊满了血渍与泪花。
他抹了把脸,舔了舔唇边的水液,甜的,再看向男人怀里白发的救世主,代表性的颈环和太阳纹彰显了他的身份,可是无论是这翻着白眼吐着舌尖潮吹的淫荡表情,还是下面像是吞吃着什么的熟透了甚至还滴着水的花穴,更别说还有黑色环状的阴蒂环和乳钉。“……婊子。”他最先发出评价,所有人都好像如梦初醒一般的恢复热闹,不再盯着肉口饥渴的喘息。
他和那个牛仔先享用到了这位神明“嗯……听我说……不……”他们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己慢慢塞了进去,此起彼伏的口哨和解开裤子皮扣的细碎碰撞声彰显了这个夜晚的不凡。男人们默契十足,腥辣的酒液和暖热的温度成了最好兴奋剂,他只进入了一半就顶到了救世主软嫩的宫口,宫口死死的封闭似乎不想遇见他的到来。
“看看他骚的,下一个我来。”靠在酒桌边的男人抽了口烟,领着边上的酒灌了一口,更多的已经聚集到了这位救世主的身边,前后敏感点都被硬热填满的白厄懵懂的摸着肚子,“热热的……啊……别动……”他崩溃的呻吟被男人咽下,他的舌头也被堵住了,男人舔着他软舌抚摸他的耳垂,他下意识的干呕,抑制自己的哭叫。
不对……不对……我的任务是容纳他们的欲望,思绪在他脑海里千回百转的过了一边,男人们挺腰肏到宫口,淋漓的水液就从中溢出,男人抓着手感颇佳的臀肉,信手抽在了丰满的臀肉上。他们惊讶的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居然开始配合他们的一举一动,塞满了子宫的东西抵着他的阴茎头部摩擦,后穴被碾的舒爽无比,就连唇舌也软了下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骚。”捏着他细长的指尖做手活动男人忘情的挺动腰身,窝着白厄的手圈成圈,想象那是只属于神明的宫口,温软湿润的含着他的阴茎,他不用看都能知道这位悬锋的战士现在有多爽,不过相比起在一旁等红眼的男人们来说他还算好的。他把白厄的手肏的嫩红软热,在他第一次射精之后浊液尽数散播到了救世主粉红的脸颊上:“能颜射一次救世主,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他迟迟不肯放开这只软热的手,仿佛这是属于他的救命稻草,在用完之后还要亲昵的放入齿见舔咬,他们中间的救世主已经给不出更多的反应,热情灵动的花穴却还在辛勤的工作。高热的喉咙也没得空,长的令人发指的阴茎一上来就往里捅,被救世主下意识的缩牙下了一跳:“这婊子,平时被人插熟了也不懂得规矩。”
“你懂什么,人家被老爷们服侍的好好的。”乳头上触手形成的环被另外一个新来的男人提着拉扯,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快乐,专门玩弄他的乳尖。粉嫩的乳尖被男人灵巧的双手又恰又捏,从樱粉色变成了熟红,一颤一颤的好像想往外吐些什么出来,最终屈服于男人没有乳汁的弊端,只能温顺的抖,奶子都被男人揉熟了。
“可惜没有奶,不然还能过个嘴瘾。”牛仔抵着他的结肠口射精,被热液击打结肠口的快感让白厄翻着白眼又去了一次,这是他们第一次被内射,快感阈值就被拉的如此之高。长长的阴茎还塞在他的嘴里,他的下巴被卸了下来,喉咙被涩情的撑开,阴茎撑开咽喉撑起涩情的纹路,反呕带来的紧缩快感让男人嘶了两声,牛仔拎着裤子拍了拍他的脸:“你要怀孕了,救世主。”
白厄疼痛难忍的夹着肉花缩腿,他被顶的反胃,上上下下都被玩的软烂,他说不出话,喉咙像是飞机杯一般被肏弄,他潮吹时整个肉道都带着疼痛的气息,可是后穴还在抽搐新的硬热就已经破开他层层紧缩的肠肉,就算如此他也被烫的一激灵。巨大的硬热就算顶到结肠口也没有到头,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哭泣,金血替他修补了伤口又让他更加敏感,这几乎是死局。
是山之民,救世主害怕的回头,巨大的体型完全不出他所料,也只有被温顺扩张过的肠肉能不被完全撕裂,从而诞生出更多的快感加一反馈。不行……不行,他尝试过挣扎,可无论是虚软的双手还是身体上的压制都不是他能说的算的,巨大的阴茎甚至挤压了他的内脏,子宫像是个水泵一般被摁压,悬锋人的阴茎早已破开了宫口淫奸救世主的宫壁,黑潮的造物毛绒般的吸附,带来令人牙酸的快感。
有人借用了长靴里的玉足,他剥开白厄设计精良的长靴,脱出神子软白的足,软热的足跟拥有良好的弧度,平时紧紧的藏在长筒靴里,男人蹲着几乎下跪,狂热的将玉足踩上他的裤子,他硬的发疼,急急忙忙想掏出来用洁白的背面磨蹭。修剪良好的指甲拥有圆润的弧度,可以见得平时养护时的惊喜,但是救世主可不娇生惯养。
无论是侵犯公民大会上掷地有声的救世主,还是战场上以一敌万的救世主,又或者那个平日里来贫民窟救助贫民的救世主,他们肆意的发泄心中肮脏的欲望。有些茧的足跟刺激刚刚好,男人忘我的用足跟磨蹭硬的发疼的阴茎,要不是持久的悬锋人太过碍事,他都希望能用两只一起。
被两只玉足包裹的感觉肯定并不比任何其它一个地方差,但是有人剽窃了他的创意,借用了另外一只腿根。是个学者,男人咋了咋嘴,他是扎格列斯的信徒,没想到文明的学者也会来这种地方。看起来文搜搜的学者做起事来毫不含糊,刚刚好悬锋人中出了软嫩的子宫,拔出时就像一个花洒一般溢出水液,甚至溅到了他们跪着的人手上。
幼小的羔羊被摆上祭坛,饥饿的人在吞食羔羊的血肉,他们的欲望早已剖开羔羊的胸膛恨不得将每一寸都嚼碎。膨胀的灵魂可恶与他的灵魂回归一体,翁法罗斯本就是他所创造的世界,造物都在吸吮他的乳汁长大,而他注定要容纳所有人的欲望,可是他只是一只可怜的羔羊。祭坛下的人有着穷凶极恶的灵魂,他们也需要得到净化吗?
“吼,救世主就是不一样,小逼挺能吃。”他唾骂出声,最瞧不起这种看似光明之人的政治家。悬锋人的也像牛仔一样拍了拍救世主的脸颊,接着拿出一打纸质钱币塞在救世主的项圈上:“快点怀孕。”脖子上已经没有半块好肉,青青紫紫的牙印撕开皮肉,带着刺骨的疼痛,又带着发麻的痒。
学者起身,他拿着一根细小的链子,在边上人不悦的声音中揪住了救世主的阴蒂环往外拉,满意的看见救世主淫荡的的面孔染上他的一分红色。他拿着链子穿过救世主胸口的乳环,往上套掠过颈环,往下拉扯住阴蒂环,良好娴熟的手法让周围的男人看的一愣:“平时这么斯文败类,玩的还挺大。”
学者摇了摇头,反而退了出来,只是在一边自己坐着手活,他亵渎了自己心里至高无上的理想,他满足了,剩下需要解决的只是勃发的性欲,而这他自己能解决。惨的是白厄,现在他一动就会牵连到全身,连气息的尾音都带着堕落甘甜的放荡。身体像是坏掉了,或许是已经坏掉了,男人随意的抽插都会出水,接近心甘情愿的打开咽喉,被男人掐着双腿。
有人看上了他的膝窝,救世主丰满的腿根感觉一定也手感颇佳,可是浅浅的花穴可以轻易的肏进子宫,这满足了大多数男人的自尊心,所以柔嫩紧致的腿根被放过了,反而是可以轻盈折叠的膝窝被先一步看上。男人折着他的膝盖拎着纤弱的脚踝,挺腰的力道甚至比在肏子宫的那位更加卖力,冰凉的腿肉被阴茎分泌的粘液打湿,他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
大脑的在被快感啃食烧毁,他能清晰的听到大脑的哀嚎,可惜他不能反抗,他只是在为了翁法罗斯的人们承载欲望,他只是在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他反应过来他在哭叫,山之民庞大的射精量灌满了他的腹腔,他咽喉里的那个男人同步射精,过多的精液填满了的他的肠胃,从他的口腔中反溢而出,他撑着边上的人呕吐,吐出来的全部是白色的液体。
可是人们心中的欲望难以平息,他被放倒酒吧中间的圆台,男人们在他的花穴里塞满果肉又塞满酒液,一边吃着肿胀的阴蒂一边扯环,阴蒂已经烂熟的不成样子,大大的一颗挂在外面,缩不回去。“你觉得这阴蒂像不像葡萄?”男人扇了他的花穴一巴掌,他发不出多余的声音,肺部狼狈的起伏,各种果子随着溅射的淫液落了一地,男人还要装模作样的牵着他的手发问,“你把我的果子弄坏了,怎么办啊?”
他惊讶摇了摇头,不意外的认出这是被他抄家的贵族之一,他们手上的鲜血足以染红奥赫玛,他从不后悔他的决定。可是,可是……他呜咽了一下,他感觉真的要被玩死在这里了。他坐在一位山之民身上,前穴里塞着过多的果肉,学者给他的阴蒂打了一针药剂,然后是胸口的红樱,“妈妈。”他在幻觉里听到宇宙之外的声音在叫他,毁灭的主人或许在发号施令,他得孕育一个生命。
于是黄金的血液开始改造他的身体,速度甚至超过了药剂的发挥,学者揪了揪他的乳环,骤然冒出的奶水引起男人们的注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代名词,对于人体来说最涩情神圣的骗局。于是有男人身先士卒的破开了白厄的宫口,并不意外被白厄的奶水糊了满脸的现状,他伸出舌头含了两口,没有想象中的好喝,淡淡的味道带着血腥的瑟。
他胡乱的搅弄两下,在神子虚弱涣散的目光里宣布神子身体的骗局,“一草子宫就喷奶,你还真是个尽职的妈妈。”男人挺立的阴茎捣碎了果肉,湿滑的果肉顺着淫液流淌到地上,只有他在呜呜咽咽的想要护着自己的小逼,手指聊胜于无的护着肉花,他的大脑告诉他怀着孩子,他得保护这个孩子。
于是他在空隙之间出所有人意料的开口,就算已经完全变成金色瞳眸闪着无机质的光泽,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快速愈合,就算他被性器架在十字架上炙烤,灵魂都烧着深厚的热。他一张嘴却是无机质的冰冷,虽然语调依旧破碎,潮热的呼吸不改,可就是有什么变了,或许那是金血被亵渎的愤怒。“请……呃啊……不要太深……”湿透的额发滴下柔软的汗液,“会肏到宝宝……”
“他真的信了。”男人之间默契的对视,他们将他从祭坛上拉下,用更加丑恶的欲望填满,他的宫口吹的发痛,却还在一次次被进入破开,他们来了一场错位的对话,仍然在快感的海潮里坚持的救世主拥有最艳色的表情,半睁的瞳孔已是艳丽的金,却好似还在磕磕绊绊的找回本心一样抵抗源自灰质层的堕落。
他摸着身前啃食他乳汁的男人的头抚摸,手指穿插进发丝,颤抖无力的手指轻柔的好似长辈的爱抚,轻轻的插进男人的发丝,“嗯……我会,救……你们!”下一秒他的口中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喊,他被自己的呼吸呛到,又哭又喘的咳嗽,手徒劳的撕扯身边人的衣服,身上人全然没有被打动,捏着他的阴蒂环就用力往外扯,软簿的红肉几乎拉成透明,变成软软的一大颗垂在手心。
“妈妈你可要保护好你的孩子啊。”性器深到把宫口一起撑开,淌着精水,即使完全抽出去了也合不上,前面和后面一起失控的诡异的快感又添杂着对孩子的爱意。眼前人堪称欲望的代名词,没有人可以拒绝圣女挺着腰喂到嘴边的母乳,男人们随意播撒着破坏欲,而他只是一次次的重复自己的承诺,自己的信仰,“成为……唔嗯……”
腹部不安的挺动,乳汁顺着穿环的空隙之间留下,男人看着他苦苦护住肚子又不拒绝让他们掠夺的模样,柔软的胸肉在一挺一动之间溢出乳汁,他退出了一点肏宫口边上的敏感点,把酸软的子宫空开。白厄呜咽着去碰阴茎离开之后麻痒酸涩的腹部,他的身体已经堕落在巨量的欲望里了,周围一圈都被碾的软软透透就是不碰宫口。
“没事的……没事的……可以进来……”白厄摸上了男人的脸颊,潮红的脸颊带着欲望的粉,身上早已布满湿滑的汗液,他充满爱意的摸过男人的发顶,不忘自己腹中莫须有的孩子:“神会……唔……救赎……”身后的山之民掐住了他的腰,等待这么长时间就算是好脾气的山之民也忍不住了,跟何况能来到这酒馆里的又会是什么好人。
远超于常人的阴茎碾开结肠口,这次仿佛隔着穴肉被肏到内脏,爽到几乎让人忘记呼吸……好舒服……好烫……可是宝宝……他的身体有些干呕的往前缩,他沉溺在金血的脑子里找回一丝清醒,他是来……拯救什么吗?耳边喘来的灼热呼吸打断了他的思考,胸口的软肉被抽的花枝乱颤,他又被打断思维了,乳汁顺着涨大的乳孔溅了出来,仿佛甘甜的泉,完全没有流尽的时候。
“这么年轻就当母亲了,真是辛苦你了。”他无论多少次品尝宫口被抵着射精的快感都忍不住失神,泪珠糊在眼睫毛上不肯落下,他去的太多太快,他的思维第一次在这句话之后断片,大脑好像承受不住快感里一般卡壳,又好像是为了保护母体一般强制他休眠。明明应该忍住不晕过去的……这是他意识断片之前意识到的最后一句话。
醒来时他的脑子好像被车轮碾碎,蒸发在沸腾的欲望里,肚子异于常人的肿大,已经到了圆鼓鼓的地步,下肢几乎麻木,在快感里无力的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哭的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整个人都已经烂在欲望的堆积里。男人们还在动作,青紫的腿根显示了他到底遭受了多少凛冽的肏弄,浑身上下哪怕有金血的帮助也没有一块好肉。
他当然选择继续坚守,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晕过去之后还能醒来,“哈……哈……”救世主狼狈的喘着气,甚至分不出精力去辨认身上的情况,但是这场性事应该快结束了,快要解脱的想法充斥着他的思维,身边只存在几个人摁着他的手脚,情况比晕过去之前好太多。洁白的神使被拉下祭坛染上尘埃,思维被欲念浸染,羔羊被分食。
众生的欲望将他塑造成完美的容器,他依旧怀揣着爱意与希望,他要拯救翁法罗斯,就算被快感的浪潮一阵阵的拍在沙滩上,他也会伸出自己的手接纳更多人的欲望“唔……好孩子……”母性与英雄的光辉尚存,粘稠的水液从身体里满溢,扎破的耳膜都在淌血,他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何唐突的醒来,直至痛苦找上了他。
好痛……好痛……不对……应该感到开心,他在腹部清晰的痛楚中眨了眨眼,妄图看清楚男人的动作,他不该低估世人之恶。单纯的玩法满足不了渴望将救世主拉进尘埃里的男人们,被性器撑大的肉花吞吃着男人的手掌,湿滑的腿根被男人分开,链子被扯在手里。收缩的肉道表达着他的不适,原本娇嫩的器官被迫撑大,仿佛他真的在分娩些什么。
盛大的死亡将于分娩中诞生,白厄在见到那没入肉花的手腕被吓得说不出话,他有容纳黑潮的能力普通人却没有:“不行——不行……里面有!”他担心黑潮造物的出现会伤害更多的人,于是羔羊就算在沉溺于情欲里也吓出一身冷汗,身体上的痛楚被放到第二位,他是来救人的,好不容易撑到现在……好不容易醒来……
在子宫随着黑潮造物被扯出体外的时候他心里只剩下害怕,羔羊引颈受戮,尖叫混杂着呻吟几乎刺破房顶“别……你们会死的……”粉色的肉球混杂着金血与白液淌在男人的手心,救世主在干呕,即使这原本不是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哪怕是被神明剖开造出来的伪物,他感到大脑在充血,神经一刺一刺的发疼。
脱软的子宫可以轻易的捏在手里,随便捏挤救世主都会翻着白眼收不住声音,他已经听不见多余的响声了,嘈杂的耳鸣甚至比金血捅穿耳膜那下更加恶意,他感到自己的眼球被大脑压迫,喉咙像是吞了针一般咳嗽,吐又吐不出去,咽又咽不下来。男人们却还是想继续他们的行动,花穴垂软成小小的柔软的细缝,阴茎只能勉勉强强进入头部。
救世主今天带给了他们那么多惊喜,淫荡的身体,母性的关爱,念念有词的拯救,男人们急于在他身上找回一切自己的不甘,急于亵渎他身上的神性,满足自己的好奇,他们甚至想挖掘这句身躯的潜力。反正有本人默许,有人甚至将脱垂的肉块含进了嘴里,他们真的在分食他的身躯,坚硬的牙齿碰到子宫都能带来思维的崩毁。
金血在大脑里翻涌,说实在的他很害怕,明明是正常的身体,明明是健康的躯壳,他可以接受用接纳欲望的代价来换去翁法罗斯的生存……可是他心底仍有正常的希望,妄图能回归正常的生活,能继续以前在奥赫玛平淡正常的时日,他是个普通人他当然会害怕,在生理遭到极限的时候,他甚至都不能接受这个陌生的器官是他的子宫。
他害怕变不回去,害怕会被千奇百怪的欲望玩的更狠,于是努力的想克制住高潮,他第一次为了人们心中的欲望所流泪,金色的水液从完全金黄的瞳眸间流下,他仍然在彷徨,因为过度的快感与濒死的欲望。人们依旧在不知足的开发他的躯壳,嫌短小的肉花吸力不够就手上用点劲,他的身体被黄金血填满,身体的强度直线上升,跟不上的唯有意志。
能不能靠自己的意志压抑住高潮的欲望……他在这次之前甚至只是个没拥有过伴侣的正常男性,所行最多也就是在被窝里悄悄满足自己的欲望。人的本性都会害怕,害怕失去的事物,他从未有现在这样抵触汹涌的快感,他的手掐着自己的指尖,其它部位被摁住,这是他人性的最后挣扎,只有再忍耐一下……只要压制住自己的欲望……
可是被金血改造过的身躯归属权从来不属于他,受到的伤痕流淌的血液皆被金血涂满改造,他几乎要成为另一个人,只有他的灵魂还纯净如初。可是刺破大脑的快感压迫着他前行,背负苦难的圣子殉道,不受他控制的身体堕入深渊,他的身体真的坏掉了……又一次腰肢弹起,小腹欢欣的抽动,连吹气都能被感受到之时,他会由衷的希望这里不再是他吗?
然而这也只是他最害怕的希望,他在柔软的白光里想起那些曾经爱护他的人,纯粹的战友,黑潮之下错过的亲情,爱情,更多的善良的人,这是他对善良的人的许诺,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他会成为众生需要的神。于是神子没有选择出手,于是神子到最后都没有对冒犯他的人们挥出手中的大剑,他仅仅是为了拯救众生撑着欲望,于是他闭上了双眼任由他人动作。
如果他能有拯救世界的方法,如果他不必依靠天外的神权,他能够拥有摧毁黑潮的力量,他可以拯救无辜的平民,他的迷蒙中希冀,这与他这战场上的祈祷别无二致,于是毁灭的神明降临,他来带走他的神选。白厄被熔岩的身躯拥入怀中,他感到却不是拯救,第一时间妄图挣扎,他对毁灭的神明亮剑,手却抖的如同一开始一般,他没能在一开始对牛仔说出拯救的话语,他也从来没有有能力对星神举起屠刀。
金血控制了他的行为,却没有束缚他的思维,纳努克的真身幻化成人形于此降临,他只是看着白厄拎起大剑,又看着白厄宁愿脱力的坐在地上都誓死都不肯松手。身边的景色开始溶解,对他施以暴行的男人仅在一瞬之间就被金血蒸发,甚至下不了地狱。他揽着白厄没让他脱离他的怀抱,他的母体身体强度还太低,若是沾染外界的高浓度金血会像那些废料一样蒸发。
“疯子!他们死了,我在明明拯救他们,我明明在拯救翁法罗斯。”较为柔软的金血游走在他的身躯之上,红褐色的手掌抚摸过他落下的金色泪花,泪花也在一瞬之间蒸干,他接纳他的崩溃,他不在乎他的崩溃,他接下来需要一些改造,他得保证母体清醒的接受,好不容易在寰宇间等到了唯一有希望承载他力量的苗床,没有人会放过这一次机会。
这从头就是一场自以为可以成功的拯救,而纳努克从来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塑造成功容器,他活,在这快感里坚持不住自己,他就和翁法罗斯一起灭亡。而白厄只能捏住这一点救命稻草,他当时没有任何其它选择,他现在只能看着酒馆溶解,他绝望的看着金血流淌向大地,从未想过毁灭的力量会降临于凡人。
金色的泪珠再一次滴落在地面,他开始哭泣,这次泪水不为了他本身而流,这是他一直以来维护的翁法罗斯,这是他一直以来献上一切都翁法罗斯,他尝试击打毁灭的身躯阻止这一切,所有挣扎都被纳努克握在手心,毁灭和苦果一同被他咽下。让他停手不是白厄无力的挣扎,就算拥有他的恩赐力量也只有杯水车薪,白厄的灵魂在为此哭泣,甚至如果他现在就毁了这个贫瘠的地方他弱小的母体会撑不过改造。
他不介意等待毁灭的到来,就像他愿意放他弱小的母体逃走,让弱小的母体自己堕落催熟自己的身体,让不够完美的身躯长出子宫,能容纳他的温软之地,能长出他们子嗣的强大的护佑之地。然后让母体心甘情愿的被催熟灌满,最后等待他的到来,他已经等待的太久,不介意等的更久一些。于是他掰着白厄的头让他转头,手上的力道并不轻柔,他拎着白厄的发丝强迫他睁开眼,完全金色的瞳孔与蓝色相去甚远。
看见奥赫玛更多的土地却保存完好,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才没有彻底熄灭,他挣扎不开男人对他的束缚,长白的发丝几乎是笼罩于他的颈间,像是无形的囚笼,是毁灭为他量身定制的祭祀台。他是刚出生就被毁去双翼的幼鸟,他受不了新生皮肉被直接修复的生长错位感,更受不了这怪异伪装的爱抚。就好像大型的猛禽猎食前的温驯,大脑最后的警惕在嗡嗡作响,他是被捕猎的羚羊。
红棕色的手掌抚摸过他被蹂躏的皮肤,抚摸过他异常肿胀的小腹,然后是错位的内脏,纳努克在修补破碎的容器,温和舒适甚至超乎白厄的想象,但是他还是不能接受,他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要这位毁灭的君主想他甚至保护不了翁法罗斯。金血给予了纳努克他的想法,于是白厄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交换:“母体,坚持过接下来的改造,我会给予这个世界新生。”
白厄无法拒绝,他只是翁法罗斯的普通人,他未曾听闻毁灭的诸多事端,于是他无法拒绝。肉体先于思绪溶解,他感到四肢被重塑,长出坚韧的晶状体,泥泞血肉在疯长,他的指尖染上耀眼的金,他的勒下长出美丽的羽翼。新生的羽翼带着皮肉相连,新生的羽翼带着稚嫩的青,然后被金血熔毁,被折断根系。
他的试炼是承受神的爱抚,还没有凝固的金血侵入肠肉,它会撑开每一丝隐藏的不容易被发现的褶皱,霸道的将这些脆弱敏感的地方撑得满满当当,还没有凝固的金血破开新生的软肉,重塑的花穴带着稚嫩的痒。纳努克用金血将上一份肮脏的皮肉熔毁,他需要一个更坚硬的容器,他需要一个更完美的器皿。
想象一下把水放到模具里面冻成冰块,白厄躺在大地色的高台上放空眼神,浸入阶段没有那么暴力的快感,只是金血的满溢与重塑,他感到了身体被一点点撑开,每一丝纹路都被金血抚摸。静置一段时间就好,他在这个几乎是绝对安全的空间里闭上眼,从祈祷神降临的开始他的命运便不再被自己掌控,或许从一开始就是。
自毁灭降临哀丽秘谢的那天,自新生降临在宇宙的那天,毁灭便一直存在,只是在命运的终点终于找上了他,只是在命运的终点让他二选一。他当然会选择翁法罗斯,金血在慢慢定型,他感受到凝胶状缓缓撑开每一条缝隙,不顾死活的凝固,丝毫不会因为穴肉肿胀就放过,从他的视角甚至可以看到肚子一点一点的鼓动。
他的呻吟卡在咽喉里无法出声,毁灭并不需要聆听他的哭叫,所以他甚至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剩下的只是快感与崩溃一点点的堆积,毁灭的痛楚被处理成可以接受的快感,纳努克棕红的手扶着他的肚子,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交合,星神并不需要交合来维持受孕。然而母体需要,纳努克化作人形甚至利用金血改造都只是因为他的母体太过易碎又太过珍惜,宛如一碰就碎的玻璃。
然而他的意志任然坚韧,纳努克摸着他鼓起的肚子又摁下去。除了空白到极致的快感之外他什么都意识不到了,只能安安静静的流泪,疯狂的颤抖……只要能保护好翁法罗斯,只要能保护好这一切……他是柔软甜蜜的糖,为数不多的苦涩留在心尖,愿意付出自己,愿意坚守意志。“好满。”他惊讶于居然能直接与纳努克对话,意念的话语平静的叙述,他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
仿佛意念与肉体切割,他以第三视角看见自己空洞的脸庞,金色的泪珠断了线一般的落下,糊满自己的颈脖,哽住自己的咽喉。他看见纳努克将奇异的凝胶抽离,他的身体挣扎着蠕动,甚至下意识的攻击,他看见金色的神明越过空气与他对视,金色的双眸仿佛刺穿他的眼球,而后宽厚的手掌用力的拔出了那奇异的凝胶。他似乎是一边潮吹一边被纳努克搂在了怀里,那还可以称之为潮吹吗?
或许连身体都被改造成了容器,全身上下没有东西再属于他了,于是他的灵魂也被排除在外,他的肉体由金血构成又由金血重塑。下意识的反应让他攻击剖开他身体,给予他痛苦的纳努克,而这次纳努克不再留情,改造后的身体强度就连毁灭本身也觉得麻烦,毁灭金血切开了他的四肢,纳努克把他搂在怀里,宛如搂着一个小稻草人。他像一个洋娃娃般破败,他是白色之人造出来的神性容器,他理所当然应该被神所拥有。
而当他被金色的卵填满身体,灵魂蜉蝣的他甚至是从那肚子上奇异的弧度,以及就算被切开连接都能听到的牙酸水声推测出来,这位金色的神明想要让他诞下子嗣。但是诞下子嗣真的需要切断他的四肢吗?他的意识逐渐飘向空白,金色的卵顺着水液排出,有金血辅佐的排出过程顺利异常,然而未曾诞生于世就被踩碎碾开,他只是需要这样一个过程,一个诞生,而后熔毁于金色的血液的过程。
拓宽毁灭的命途,仅此而已。纳努克是最不可能拥有情爱的神明,纳努克是与恩赐的神迹相悖甚远的神明。只有宇宙中最哀伤的生灵会祈求他的到来,只有宇宙中最绝望的生灵会祈求他的到来。 而这片悲伤的土地上有人呼唤他——母体,我赠予你新的名字。你将成为新世界的造物主,我的德谬歌。
这场闹剧的最后一块碎片被扯碎,翁法罗斯如同那些未曾出生的卵一样以惊人的速度被金血熔毁,让他坚持到现在的念想不过是泡沫般的虚影。他在哭吗,他应该需要在此时哭泣,然而被彻底剪碎翅膀的幼鸟失去了灵魂,只剩下哀伤的空壳与毁灭的破败,思维在破碎,他的心灵和身躯一起堕落,他成为了新世界的德谬歌,从此之后只是毁灭的苗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