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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起初并没有把这什么隐雾之狱放在心上的。笑话,他连隐雾之牢都跑过一趟了。鬼新娘再怎么吓人,也没有踩了被忽略的凸起的地砖、引来从天而降满是尖刺的金属板吓人。鬼新娘害过他吗?完全没有!他自己不小心重伤是他的问题。当然如果不动来动去就更好了。遭遇鬼打墙后从梯子爬上来跟鬼新娘打个招呼准备右转,脚下被墙卡个趔趄,余光瞥到右边一抹大红,差点把魂吓没,扑通给人家来个了孝敬。
那会儿还年轻的少东家哼着壮胆的小曲儿终于摸到停放石制棺椁的地方。他凑到跟前绕了圈瞧瞧,顺手开了箱子,回过来到牌位前给墓主上香。身后的冷气缓缓散去,大概是鬼新娘执念放下,他长舒口气,慢腾腾从石室内爬出来。人家也是个可怜姑娘嘛,不折腾她,她也没折腾自己。
好!很有大侠风范!少东家为自己欢呼喝彩,二话不说直接通过界碑传送回朱雀大街——他才没怂!这样回家快!
旬日后听说隐雾林又有了什么新鲜事儿。少东家闲不住,清点了市买货物往租的宅院里一堆,像狗见了骨头一样汪汪汪地朝隐雾林跑去。上蹿下跳找着了一身黑的接引人,没聊两句话,他心神一震,哐当倒地上了。
哇。重伤。太棒啦。这就给我颜色看啦。哈哈哈真调皮,小爷死回来啦。
少东家扶着界碑站起,咳两声装作无事发生。身体倒是没啥大碍。再到那木梯处不见接引人踪影,唯剩一枚系白绸的发光铃铛悬在空中。他习以为常,伸手触摸那铃铛。果不其然两眼一黑,再醒来就是躺在疑似单人牢狱的床上。
本以为这“狱”和“牢”只是个流程的形容,原来还真是监狱样式啊。
少东家翻身而起,踩着积水出了铁门。右边台阶向下,走几步便望见一身大红嫁衣。他欲再往前凑,突然心神不宁大脑发晕,只得速速后退,遥遥瞧这不知是人是鬼的静静立在那儿。半晌没甚别的发生,于是转身往身后走,侧目看两眼其它关在监牢里嘶吼的梦傀,带着一身正气下了地墓——合着刚才只是开胃菜。没事,小意思,他可是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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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错了,他不想做这个逼大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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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墓的机关运转依旧正常这点令他惊讶。几乎每一个宝箱的被发现都紧跟危险。少东家拿着无名剑刚解决两只他以为只在灰坑那儿的下水道才会出现的老鼠,脱力栽倒在水里,好半天才积了力气起身,一把鼻涕一把泪继续往前走。
毕竟来都来了。
磕磕碰碰也是探索了不少,摸清楚这鬼打墙和一层的大概构造挺费功夫,少东家穿过长廊临时起意坐下来休息。眼角余光的一抹红他没在意,这里并不缺红灯笼红烛之类的物什,方才他才经历过自己吓自己的事儿。直到这红色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身前十米处。
少东家拭剑的手一顿。他不太想面对。
但鬼不随人意。下一次睁眼时嫁衣已经到了身前,少东家提剑呈防御姿态,顾不上别的,死盯着精致的红盖头;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甚至能观察到反光的暗纹,那是上好的绸缎。
这和别人说的不一样,他明明还没到会被鬼新娘尾随的地方!而且还是鬼新娘凑上来的!
少东家一点点往后挪,意料之外肩膀撞上墙壁。他心里咯噔一下,明明之前还是从这里过来的,门呢?他那么大一个拱形通道呢?
就是这几秒的出神,对面抓住先机欺身而来。少东家举着剑正反手倒来倒去不知道如何应对。且不说自己不是道士,也没拿桃木剑或者别的护身物件,在鬼新娘真的伤害自己之前,他下不了手。
鬼新娘确实没对他下手。近在咫尺的红盖头牢牢抓住少东家的视线,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木梯后,门顶,角落,无数个鬼新娘顶着盖头若隐若现,数量多到他喘不过气。
红色的一大片。好像寒姨常年穿的衣服,好像不羡仙被烧那晚的天,好像红线最喜爱的披风,好像解决绣金楼小据点时飞溅的血。
少东家呜咽一声闭上了眼。明明之前不是让姑娘安息了嘛!他受不住,双手握住剑柄胡乱砍着;除了墙壁没有触碰到任何事物。又雪上加霜,耳边响起千夜的声音:
“你明明有剑,为什么没能救人呢?”
少东家没睁眼,脑海中幻想剑柄下的头颅突然显出伊刀的脸。遂大骇,强行上抬手腕,惹得内力逆向运转,腥甜涌上咽喉。犹豫稍许还是反手持剑防御,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没用多大力气,轻轻一扯就能夺了这剑。先前摔入浅洼,衣服还滴着水粘在身上,显得更为落魄,完全是一只流浪狗的模样。
听风辨位被环境限制。有人走来把他抱住时惊得无名剑落地,却浑身僵硬做不出任何反应。那人起手封他的穴道,掌心搭在小腹安抚紊乱的经脉便没下一步动作。少东家苦中作乐地想,还好不是来杀他的,不然就凭他这个状态,十个也不够人家塞牙缝。
几息后熟悉的竹香进入鼻腔,然后是月余没听的声色不停唤他的小名。少东家内心一喜,但无法给回应,张嘴吐不出字,深呼吸几次后认命地咬紧牙关。他感觉自己的魂魄游离在外,高高在上俯视狭窄石室里被藏青色搀扶的身躯;失了剑的手下意识抓住面前人的衣襟,一声不吭。
少东家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想为什么他江叔会在这里。如果是鬼新娘编造的幻境,那他也认了。他该不是做大侠的料子。
他想清河的梨花树了。
“江叔……”最后还是用力挤出两个字。他不敢睁眼,怕这是自己的幻觉,实际上手中攥着的是嫁衣,鼻子嗅到的是尸臭。他怕得自欺欺人。
“我在。我在。”粗糙的手掌带着厚茧抚上他的脸,拇指顺着眼线擦拭方才汹涌而出的泪,“能走吗。”
少东家半个身子倚在他江叔的胸膛上,双腿打摆子,好说歹说终了回到地面。这会儿应该是深夜了,紧闭的眼皮没有感受到亮光,风裹挟水汽缠在身上。他江叔拖着他愈发走不动道,叹了口气横抱起:“搂好。”一个大轻功往西北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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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开封东郊有客栈。霁雨楼的小二撑着腮帮子坐在门口,不知道困得魂飞到哪个姑娘的怀里了。现在这个点楚十一娘居然没睡,坐在柜台后对账。江晏示意腰侧的钱袋让小二自取:“一间客房。劳烦备些水。”
楚十一娘拢拢衣襟,扶正发簪缀着的蔷薇,踹了睡眼惺忪的店小二令他干活去,自己则拿上钥匙领江晏往二楼走。她一边走一边说:“你是他家里大人?那什么……江叔?”
一听语气便知道是小孩这些天来跑江湖认识的前辈。江晏莫名紧张,托住少东家的手紧了紧,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房间离楼梯有点远,几乎在走廊尽头,楚十一娘打开房锁,抱臂立在门口:“三更半夜的,还请二位和别的下榻客人隔点距离。”她瞥了眼少东家的后脑勺,“这孩子帮我干了点事,今日入住便不收你钱了,好生歇息。以后指不准还要他跑跑腿。”
“多谢。”江晏颔首。他家小孩还闭眼在他怀里哆嗦,扯也扯不下来。不一会儿店小二端来两个盆并几条布巾,没抬头,搁下东西径直离开。
江晏坐在地上,捏捏小孩尚圆润的脸:“睁眼。到客房了,自己收拾去,总不能还是我来吧。”
少东家不语只一味地往他江叔怀里钻。
江晏再叹气,抓住少东家的手哄着松开自己的衣襟,再摸索着解开腰带,把他衣服裤子扒下来丢到一边。右手展开薄毯铺在地上,又垫了几层,将就剩里衣和亵裤的小孩轻轻放下,拖来木盆打湿毛巾给他擦身体。
水温低,冷得少东家缩着脖子又要往江晏怀里挤。他的左手只在脱衣时撒开过,一番动作江晏胸膛露了大半。江晏握着布巾无语地笑笑:“臭小子,松手。”
少东家不理他。
“不松是吧?”江晏低声假装恐吓。他三下五除二把小孩扒光,给孩子私密部位简单擦擦,随后眼疾手快塞进被褥。
少东家只觉三角地区一凉,也不管什么心魔幻境恐惧,瞪大双目满脸惊恐捂住自己下身。这下是彻底醒过来了。他埋在被子里,露出上半张脸,看床边的人收拾木盆,从包袱里扯出衣服丢到他头上,慢条斯理脱去自己的外衣。
“江叔……”少东家把衣服往下扒拉,声音闷闷的,“真的是你啊。”
“嗯。”江晏应道,“把衣服穿好。拿我的凑合一下。”
“不要。”
“最起码裤子……”
“也不要。又不是没这么睡过。”
“快点。”江晏作势要掀被子。少东家往后缩了缩。两人僵持会儿,还是江晏败下阵来,随手叠好散开的衣物放至床头,熟练地进被窝捞来少东家,左手扯了发带,有一搭没一搭顺着毛:“睡吧。”
哪怕是克制的颤抖和抽泣声也能轻易被江晏察觉,更何况这十六岁少男青涩的身子紧贴着他的。江晏的手顺着脊椎下滑,摸到少东家的肩胛骨拍他的背,轻哼幼时的催眠曲。小孩好像慢慢被哄好了,突然绷直了身体后挪,跟他隔得远远的。
江晏的手还悬空着,问了句“怎么了”就要凑上来。
少东家在自己脑里尖叫:“江叔你你你你你别过来。江叔,叔!……求你了!”
晚了。完了。
江晏的手腕伸过来碰到了炽热的一团。他愣了愣,直视小孩的眼睛,说的却不是什么正经话:“发育得不错。别憋坏了。”
“江叔……!!!”少东家的脸通红。他要不还是死在隐雾林吧!……不对,呸呸呸。要了命了,一时半会儿这还下不去。他好不容易又和江叔睡一张床了,就算他往日肖想过叔,就算叔那天……但现在是硬的时候吗小东西!
“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都被吓成那个样子了,起反应是合情合理的。”
江晏见他半天没动,背身决定不管。这会儿少东家倒贴上来了,额头抵着他的脖颈:“江叔……江叔江叔……
“江叔……求求你了。”
江晏稍作迟疑,在床边的矮几下探探——果不其然有盒装的树脂,看份量未曾被使用过。他转过身把少东家搂在自己怀里,抹了些许拉着小孩的手往下探。
少东家脑中空白。他江叔的手叠在他的手上给他手淫,指节关节的茧子插入他的指缝蹭到下身。他又呜呜叫起来。
太过了……那可是他江叔耶。
很快的事。他江叔对着他露出长辈看晚辈囧事的坏笑,比风月场所的姐姐们都醉人。少东家呆呆的,没注意涎水从嘴角滑到枕上,逗得他江叔笑得快憋不住气音。
江晏下床拿了布巾擦干净,回来依旧把小孩搂怀里。少东家闷在他江叔宽阔的胸膛里:“你怎么来那破地儿了?”
“跟了你一路。”
“忙完了?”
“三……五天后走。”
少东家像八爪鱼般扒在他江叔身上:“啊……这么快。回清河吗?”
江晏揉捏少东家的脊梁骨上的皮肉,一节节数:“不回去了罢。你不是一直在开封?陪陪你。”
力道适中,很是舒服,舒服得感觉像是回到了母亲的胎中,浸泡在水里沉浮,没有算计,没有杀戮。江湖的江和湖风平浪静,湖面上一叶扁舟,站着他江叔,坐着他自己,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里撑船归不羡仙。
少东家将他江叔引到了自己在不羡仙的住处。屋子小小的,床也小小的,其实躺不下两个男人,他把半个自己压在叔的身上,叔还要给他拿薄被盖住肚子呢。
睡前没有拉窗帘,白日里荡漾的梨花浪一丛丛拍在少东家脸上将他唤醒。少东家揉揉眼,打着哈欠坐到屋外,搂住江晏的腰,摇头晃脑阻止他继续修楔子。江晏放下匕首拍了拍他的脸,他眯着眼睛把另一边凑过去,不料得到的是疼痛的揉捏。他“嗷”的一声,五官皱成一团,气得去寻叔的嘴子啃。这下彻底干不成活了,后背抵着墙被亲了个痛快。
他江叔居然不恼,钳住他下巴推远,笑骂:“狗。”
“汪。”少东家得了早食,开心得不行,三步并两步去客栈找寒姨蹭饭,顺手捞回两坛离人醉孝敬叔。
他江叔喝了点酒,兴致颇高,信手抄了一根木枝:“小子,来!”
少东家嘴上哀号,动作没停,抽出无名剑和叔比划。叔明显放了水,但还是压他一头,循循善诱改进他的动作。
幸福得像是假的。少东家嘴角噙着的笑还没落下,面前的江叔已然变成了千夜的模样,略过他挥镰扎穿刀哥的胸膛。
“……”
他又失声了。自从那件事发生,每每午夜梦回,他总会这样。他又被刀哥抡灯丢出来,再被寒姨揪着后领子回到地面。这次的火烧得比上次的梦里更旺,酒香塔没能撑住,直直地朝发愣的他压下——
“哈——!”少东家挺直了。耳边传来叔的闷哼。探头去看,原来是他的手不老实地伸进了他江叔的衣服里——居然没被拿出来——然后狠狠地抓了一把。江晏皱着眉,迷迷糊糊覆上少东家的手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拍。
“江叔……”少东家抖着嘴唇扯开江晏的衣襟。江晏拧眉,眯着眼:“又想干什么坏事?”
他深呼吸,用膝盖分开江晏的腿,手肘撑在两侧,下压身子凑得越来越近。两个人的鼻息混在一起:“江叔。”
哪怕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江晏要是还没反应过来,就白比少东家多吃了十九年的饭了。“不可以。”他正色道。上次只是情急之下最好的解决方法,和他的性取向或是道德底线无关。江晏也是纳闷儿,这件事一直没有想明白。他和寒香寻共同抚育这孩子,虽说内里的养育多数依靠他给予,而他只是缺席了大概包含从“少男”到“男人”的成长过程——说句不太道德的:怎么没惦记寒香寻呢?因为她有死去的旧情并守护她的船夫?——对自己这么念念不忘,问题出在哪儿?
来不及细想了。少东家看他双目放空,知道他走神在想劳什子伦理道德,不满地低头,虔诚含住他的下唇。
江晏微微抬头便挣离了少东家。他的手还搭在少东家的腰上。小孩貌似是做了噩梦,状态不对,他也没办法给人骂醒,怕魇得更深;退而求其次和少东家对视:“知道我是谁吗?”
少东家呆呆地看着他。江晏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没想到先于语句到来的是水滴落在脸颊上的冰冷触感。他呼吸一紧,把刚才小孩亲他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沉着声音哄:“我在呢,我在。没事了,嗯?都过去了。不怕,不怕。”
“江叔……”少东家又蹭过来讨亲。江晏没动,任其像撕咬猎物样纂取口腔内的空气。他抚着脊骨,在少东家松口后轻叹,先是低声呢喃:“你小子是不是就指着这个眼泪算计我……
“嗯?要什么自己拿去。”
少东家的体温有点高。江晏抵着他的额头;没发烧就好。估计是身体自己在调休。小孩的阳物充血发烫,压在他的小腹上,蹭来蹭去。流出些许前列腺液打湿了衣摆,江晏顿了顿,把衣裳解开。
小孩撒了欢,啃啃喉结啃啃锁骨,下滑到先前被抓伤的地方舔;好像故意润了不少唾液,大抵美名其曰“助于恢复”。然后是右边的乳尖——少东家四五岁时突然问他,说江叔我有没有吃过奶呀。二十多岁还是黄花大小伙的江晏红了脸,蹲下来按着小孩的鼻尖说没有,那是女子养育孩子时特有的,我们家可没有。小孩哦了一声失落低头,说原来江叔没有啊。江晏站起身,他怕小孩为什么问他脸红:十九岁时试图死马当活马医,给小孩嘬过;自然是没用的,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给人做工讨了羊奶或是豆乳。好在约莫半岁后能吃米糊了,生活压力才降下来。
江晏不知道少东家在吸个什么劲儿,时不时咬一下逼得他闷哼;左边的被揉捏把玩,扣弄乳孔。他真怀疑少东家想弄什么出来。起初有点怪,后来细细密密的愉悦涌来,叫人有点羞耻;甚至还有为人母的慈爱。
好半天少东家才放过这两粒硬得同石子的小玩意儿,伸出舌头顺着腹部肌肉的沟舔舐肚脐眼,模仿抽插一出一进。他的舌尖抵得有点深,沿褶皱的走向滑动;江晏感觉到瘙痒,这尽头似是联通到阴部,他心里不安,扭腰却没能躲过。果不其然,他不妙地发现,自己好像硬了。
造孽啊,江晏看着天花板。可怕的生理反应。
少东家也发现了。虽然他仍在瑟缩,并不影响他扒下养父的裤子。少东家从上到下给江晏舔了几遍,再舌尖抵着冠状沟摩擦,一点点吞进去;他没用手,手正忙着压住他江叔的大腿根呢。吃到后面于是不可避免进得很深,有了干呕的反应。江晏本来想着自家养了十三年的小孩,下体还算精神不济,不料少东家的咽喉过于讨它欢心,江晏察觉自己有点控制不住,撑起上身往后推他脑袋:“吐出来……!”
少东家只是深喉,双臂卡住他江叔挣脱不了。
江晏被龟头的压迫和快感折腾得不行,几息后不得不射在小孩嘴里。他仰头喘气,去勾小孩的下巴:“吐出来。”
少东家吐吐舌头。太深了,直接咽下食道了。
江晏气不打一处来,扇了他右颞。孩子看不懂人话,紧接把左边献上来。怎么办,打不打,别是奖励他了。
少东家看江晏没理他,知道是得不到这个赏了,转手拉来江晏的手搭在自己的阴茎上——还是裸体呢。他江叔的表情很是精彩,印象里再上一次看到这个表情,应该是见他给寒姨的男性熟客编了个凌乱但也能看出来是大姑娘梳的发型,兴冲冲地给他江叔他寒姨展示自己的心灵手巧。
江晏蹙眉,江晏张嘴又闭口,江晏认命。孩子就是想上他,估计是因为上次体验不错,这次想再试试。江晏后穴一夜体验卡,不错不错。
但是少东家没动。原来还是个江晏服务体验卡。
江晏取来矮几上的小盒,把少东家推下身,给他盖上被子,再跪趴和着脂膏往后面摸。小狗崽子,给他吃给他穿给他用给他住便算了,他养出了感情,这是理所应当并心甘情愿的;怎么居然沦落到给他肏的地步,还是自己主动献身,江晏啊江晏,你完蛋啦。
心理障碍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好在江晏不是什么忸怩性子,摸索到口子一鼓作气塞进指尖。有点痛。他额头贴住自己的小臂,上刑一样给自己开拓。
少东家团在被子里,从他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他江叔伸得很慢,感觉在勾引他,但是他不急。多好的风光!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什么机会见,先看过瘾。
江晏只探进去两根手指,身上已经出了不少汗。肠道贴合他的手指吮吸,他挂不住脸想退出去。背上传来热感,紧接穴口又进来什么异物。
少东家终究还是忍不住。就他江叔小心翼翼的模样,等燕云被收复都不一定能吃上这口。他带着他江叔的指,从口子边一点点摸进去,似乎在找什么。
在找什么……?江晏在反应过来前被按住指尖一同压上个圆滑软物;浑身酥麻,大脑放空,他的腰不自觉下榻,臀部翘得更高了,大腿抖动往两侧滑,全靠小孩箍着腰。
“江叔……”少东家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是一个预告,昭示随后接连几十下的按压。阴茎很顺从地勃起,当事人快要跪不住了。现在呜咽的变成了江晏。
少东家抽出手指带出江晏的,然后整个人覆到江晏的背上——他还小,臂膀没有江晏的宽,完全搂不住他江叔。思及这里,少东家狠狠地拿面前的肩膀磨牙,咬破了尚在结痂的刀口,茎身毫无章法擦过江晏的会阴。
烫得刺痛,会阴连到阳物的那块皮肉被抵得酸软,江晏皱眉,往下看却被自己的性器挡住视线。他扣住少东家的手腕,咬牙切齿:“你还在干什么……进来。”
想也不用想,小孩若有尾巴,怕是晃成了虚影。龟头抵上翕合的穴口,一点点插进去。涨得难受。自己内里的部分被他人扒出来见天日,被他人占有侵犯,这对常年混迹江湖的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江晏感觉自己被切成了两半,下半身在被小孩探索,上半身则思索自己的处境。他应该要想出点什么结论来的,好安抚这个力求所触及到的都在掌握中的灵魂。
肠肉拼了命挤压,少东家吸气,带着泣音咬他江叔的后颈:“江叔……你夹得好紧,疼……”
痛死你拉倒。江晏想翻个白眼。你养父都没喊疼。但这确实挺折腾两个人的。江晏深吸口气,放松后穴,逼迫自己接纳小孩的东西。
还是比较顺利地到底了。少东家埋着没动,等他江叔适应——这种事怎么可能适应呢?哦,他指的是江叔的穴道。江晏的后穴和他本人一样,口上说着行吧进来,实际使劲儿推拒,这个时候就要强硬点,反正最后一个心软一个肉软。十几息后他估摸着差不多了,便耸腰抽插起来。
江晏抓着床单,被动承受少东家的动作。阳物温度高,没有情感,在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进出,他渐渐习惯被当作工具使用。这种心理也不是没有过,当刀,当剑,当飞镖;当这个,他也是第二回罢了。他保持着献身的心理,直到小孩蹭到先前抚慰的地方。
“呃唔……!”
他先前是小声喘着的。恨自己忘了被折腾的经历,居然没有咬紧牙关,以至于呻吟脱口。少东家一听立马懂了。原来在这儿!不管不顾拔出大半再冲那块压去。
苦了江晏,不好意思地噫噫呜呜压着声音——这不比家里,他们在外面呢!
小孩跪在他腿间,手牢牢把住他的腰,留个头在里面,又径直擦着进入,擦着出来。快感一阵阵顺着脊梁传入大脑,他自己的阴茎被激得不停流出精水。
“够了……”江晏还是很恐惧这个鲜少接触的兴奋感。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右手去寻少东家扣在他腰侧的掌,企图停止这一切。时间过得这么慢吗,小孩怎么还没泄身。
之前因不安导致精虫上脑,少东家拖着混乱的大脑向他江叔讨爱,抱着能吃到多少是多少的心理,没料到真让他得了口大的。江晏的穴道挤得他很舒服,身体冒热气,温度沿手心一缕缕在心脉游走,克制的声音贯入耳。他再一次找到了“江叔在身边”的脚踏实地的感觉。
人清明了不少,就会开始动脑;就要有坏心眼。
少东家抽出手抓住江晏的,轻扯他的臂膀,引到了穴口。
手指最先碰到了液体,打碎成泡沫;绷紧的皮肉——同时穴口感觉被触摸;前后移动的柱状物,显露的青筋。江晏愣了愣,反应过来这是要让他摸入口呢,即恼羞成怒,用力拽回右手,拧着上半身要来打小孩。
少东家是个机灵娃,见机行事,拔出自己的屌,给他江叔下半身推正,再迅速插了回去。要不说他聪明呢,盯着软肉没放,他江叔刚起来的上半身因为腰软跌回了床上,没能够教训他……有点可惜,没被江叔打。
现在两个人是面对面了。少东家捞起江晏的腿弯,它们顺从地夹住自己的腰。他被江晏下意识的动作取悦了,勾起嘴角去讨亲。
江晏给了。然后咬了他一口。没有用力,反而像调情。
少东家装起来,倒吸冷气,龇牙咧嘴。狗的报复心强,从初次的性爱行为中可见一斑。他速度更快了些——这不是怕自己又没发挥好,刻意缓下来——取悦自己的阳物,取悦他江叔的后穴。
力度大得似乎要将睾丸也捅进去。
江晏要抑不了声。他想咬住自己的手,少东家却靠体重压着他手腕,把肩膀递过去。他在心里头嗤笑,小孩又不是不清楚他会心疼,才不会去咬这身皮肉,哪怕上面的伤疤不算少。于是闭上眼睛想着算了,做都做了,放开了嗓子——
没放开,他听见窗外起夜的人放水的音。
一紧张,后穴跟着紧,少东家被夹得放慢速度。眼珠子咕噜一转:“原来江叔喜欢这样啊。”
这样?哪样?江晏刚松下来,又被密密麻麻的快感扯走:“等等……小子,别,嗯……你是狗吗?”
少东家用他江叔的侧颈磨虎牙,嘬出一个又一个印子。毛茸茸的脑袋迫使江晏仰头,于是他撤回来啮咬喉结。江晏收不住声,腻的嗓音听得他欢喜不已。
“江叔,你叫得好听。”
江晏嘴上没停,眼里盛了水汽,半合眼皮向下瞥少东家。他出了不少汗,发丝粘在额头或者脸颊,有些不舒服。抬手无果,这小子还压着他呢。
小孩把他的腿架在肩上,因而进得更深了些,戳弄那点也更方便了些。他喘得大声,连他自己都怕起来,搂来小孩的脖子主动去亲吻。
少东家探出舌头,深入大大方方敞开给他的口腔。刮过上颚时,江晏不自觉上抬舌体,被少东家勾着含住,像吃糖般品味。
他亲得认真,下身没动。江晏的身体在这段性事里早就习惯了源源不断的乐趣,扭了扭腰,绷着小腹自己去要那根。没追到,原来是小孩同时抬高了腰。他无措地盯着小孩,窘迫异常。
他竟然……这都什么事儿啊……!
细风吹进来了。穴口溢出浊液从江晏尾骨滴落。少东家收回思绪,不去想他江叔主动——以后肯定多着呢。现在当务之急是继续好好肏他心爱的叔,像叔疼爱他一样疼爱叔。
夜色更浓些时,少东家把那玩意儿抽出来,射在了外面。他江叔的还很精神,拿手简单撸两把,喷得小腹都是。
江晏的眼睛藏在小臂下,身体酸酸的不愿意动弹。少东家懂事地下床,溜着鸟捡了他江叔在睡前给他擦身体的布巾,洗了洗,粗粗抹了遍身体,擦去汗和精液;原先床单扔在地上,换来从屏风后找来的干净的,心满意足抱住他江叔睡去。
是的,两个人都没力气把里衣亵裤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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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日上三竿。江晏鲜少这么晚起,扭头见小孩睡得还香,打算先把房内收拾一下,省的杂役清理这儿时被嚼舌根。
没坐起来。腰腹、手臂、大腿内侧又酸又痛。他调整姿势尽量不让自己太难受。这么一动给少东家弄醒了。小孩右臂搭过来,挺腰在他腿边蹭来蹭去。
江晏冷笑,手探进被子里用力一捏。没管小孩的哀号,一边穿衣一边说:“下次给你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