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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赛博将军会梦见电子龙尊吗

Summary:

当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时,人们就不会对任何事感到出乎意料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景元看见眼前又一次出现的身影,直接气笑了。

 

好巧不巧,长得和丹枫一模一样。

 

似乎看出了面前白毛崽子的情绪,人影也嗤笑了一声:“就说做不做?”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从来没得到过拒绝。

 

于是景元可悲地硬了,无可奈何,深恶痛绝。他觉得自己像条被丹枫教得特别好的狗。狗主人看见裤间高耸的一团,相当满意地赏了个摸头。

 

不过报应来的很快,景元手一挥,丹枫就只好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小子,你这是罚我还是罚你自己呢?”

 

景元刚要翘上的嘴角又紧急放平。

 

大失策,同一个惩罚用多了,反而让对面的人找到了对策。

 

来自头顶的目光如有实质,腿间的物什则愈发胀大。“还要忍?总不会在幻想我给你脱衣服吧?”

 

在对方明显的调戏语调中,年仅三百的毛头小子景元涵养极好地闭上眼,叹了口气。等再睁眼时,露出了一个相当慰贴的微笑:“哥,说真的,要不是我做不到,刚刚就把你从窗口扔出去了。”

 

龙尊大人这时才又升起原先“与人斗其乐无穷”的危机感,扯起一个紧绷的笑脸,“你舍得?”

 

白毛猫反而又懒散了下来,“反正我也做不到,对吧?”

 

“抓紧脱!”

 

所以他听话地慢悠悠解着将军繁复至极的制服,想这所谓“自适应筛选机制”,听见了装没听到,是否也算一种掩耳盗铃。倒真和那人一模一样。

 

“好了,劳烦龙尊大人自己坐上来了。”景元坐在床沿,两腿伸展,双臂后撑在床上,整个人看着懒洋洋的,如果谁能刻意忽视那根精神昂扬的玩意的话。

 

“不知羞。”丹枫显然忘了两人几分钟前没羞没臊的对话。而好脾气的白猫选择放过他,只觉得他哥像块自己往叉子上叉的甜点。

 

啧,好恶俗的比喻。

 

丹枫骑在他身上,轻飘飘的。景元的东西被含在穴里,也轻飘飘的。动了两下,显然两 者都没获得什么像样的快感。他哥略带嘲讽地点了点他的鼻尖,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你敏感点每次都是随机生成的吧?”

 

“气急败坏。”

 

猫崽子被似笑非笑的俊脸弄得没了脾气,又隐隐觉得自己反而更该生气,一时五官都不知往哪摆。只好低下头,虚虚扶上龙尊大人的贵体,看着自己的物什在他半透明的体内一点点探索。很奇妙的感觉,景元心想。

 

丹枫开始还能在动作之余和他对呛两句,之后也渐渐发不出声了,支吾的小声呻吟与喘息声逐渐弥漫在整个房间。虚无的体重压在景元身上,而虚无本人又在一片混沌中清晰地望着他。

 

景元算是体会过性爱吗?龙尊大人随意地想。自己的生命仓皇谢幕了,现在和猫崽子厮混在一起的又是什么呢?他正奋力顶弄着一团有形无实的雾气,正反馈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细弱电流。过去的上百场性爱中,他如何能获得快感?他为何能达到高潮?

 

显然,下一秒的电流小小得超过了设定阈值——任当年的百冶怎么想都不会料到这具形体如今的作用——内存再不能正常调用,只剩一位头脑空白的龙尊品味触电的酥麻感。

 

相比于他胡思乱想的哥,景元显然务实得多。他正挫败于新的一场用牙对他哥脖颈的袭击。视觉上的冲击与触感上的空虚给了他极其荒诞的体验。满足与渴求在同一时间抵达巅峰,反倒在抵消后变成空白。

 

人们都在警告性爱的可怖,述说意志的沉沦、兽性的不可束缚。景元奔此而来,却偏偏半点捞不到。过分清晰的回忆像冬夜的河,浇灭一点痴狂的欲念实在是大材小用。

 

失眠者越渴望沉眠就越会清醒,更何况他清楚自己睡前刚喝过一杯黑咖啡。丹枫在狱中破例被允许与刚当上将军的故友会面,记录按机密纪要保存。于是现在只剩下自己与华元帅知道他哥过分不厚道地在会面的最后五秒啃了自己的嘴。

 

此前没人提过爱情,更没提过欲望。但景元自知无可吹嘘所谓“心意相通”,因为丹枫不是在留下一个回答,而是一个挑衅般的留下一个疑问与实验。

 

于是空茫无望的欲望拔地而起,而龙尊大人的贵体在怀中已然钙化得梆硬。

 

“所以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麻烦的小崽子。”全息影像终于缓了过来,撑着头似笑非笑。

 

“我限制过你的权限,大脑皮层读取——”“零点了,忌日总得有点特权。”

 

景元只得沉默了好一会。

 

“数据调取权限也改了吧,你现在自我认知该要崩溃了。”

 

丹枫反倒乐了,噗嗤一声,笑的好看得很:“只是分不清生死而已。当了几百年龙尊,这点程度还算不上什么。”

 

“听这个也难过?我本意是宽慰你呢。”

 

“说起来,这还是你儿时哄你睡觉的小玩意。镜流说你多情仁厚反易思虑伤身,你倒也听听。”

 

景元撇过头。工造司的大天才设计的东西,他怎么弄得懂?删也删不掉,只好留在房内,日日等着他哥来性骚扰。

 

可也不知是谁故意把它从景元幼时的房间腾入戒备森严的将军府。可能是呜呜伯吧,总不会是长毛白猫。

 

蛋已经孵了两百年。

Notes:

希望成功写出了点男鬼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