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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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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29
Words:
6,47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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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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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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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

青春期

Summary:

德克萨斯在出生后第十六个年头分化成了alpha,拉普兰德也一样。
和上一篇《火烧云》是同一条时间线的故事,不过两篇都可以单独看。
预警:ABO,双A,互攻,两个人都未成年,是纯爱但很黄

Work Text:

对叙拉古的家族而言,晚餐不光意味着进食,也同样是身份和规矩的象征,正是得益于这种意识,家族才能够制作出叙拉古最好的披萨和意面,并以为傲,将其冠以传承的美名。
萨卢佐的晚餐时间很好地延续了传统,按阿尔贝托的意志,萨卢佐在布鲁奈罗的宅邸的餐厅装修得精致而奢华,只要是用餐时间,桌上永远会放着美味的菜肴,扁豆与番茄和牛肉一起炖煮,撒上盐,胡椒粉和香料;螺旋通心粉的形状经过厨师的精心设计,螺旋的深浅刚好可以勾住浓稠的奶油白酱。当然,桌上也少不了一瓶萨卢佐的陈酿,叙拉古和哥伦比亚不同,没有合法饮酒年龄这种说法,即使是还未成年的大小姐也需要早早学会如何品鉴一瓶好酒。不过用餐的礼仪规矩再多再严格,也比不上萨卢佐的规矩。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家族内,能坐上那张餐桌的通常只有两个人——阿尔贝托和萨卢佐唯一的继承人,阿尔贝托的独女拉普兰德。这几年德克萨斯因为谈合作在萨卢佐家借住,因此餐桌上又多添了套餐具。

“今天任务完成之后,切利尼娜应该和你一起回来。”晚餐钟声响最后一遍时,阿尔贝托看向了拉普兰德。餐桌边的第三张凳子上没有坐人,德克萨斯不在,而白发的女孩正百无聊赖地玩弄手边的餐巾。
“但是您能看出来她没有。”拉普兰德头也不抬地回应,她放下餐巾道,“我去找她。”
“晚饭时不出现在餐桌上是违反规矩,而擅自离开同样是。萨尔瓦多雷没有教好切利尼娜,我却教过你,拉普兰德。现在坐下,把饭吃完。”
拉普兰德从喉咙里发出嘲讽的冷笑,“我违反过的规矩也就只有您这种无聊的老东西能记得吧?既然我自己都不在乎,还差这一件?”
说完她便站起身,无视了阿尔贝托投来的带有警告和威胁意味的目光,毫不优雅地推开椅子,价格不菲的木头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吱嘎声。她大步走出餐厅,用脸上毫不掩饰的寒意和不耐烦吓退了门口几个试图伸手阻拦的手下和家仆,而后消失在庭院的大门外。没有人追出去,毕竟谁敢轻易阻拦一个火气很大的年轻人呢?
所以现在坐在桌子前的只有阿尔贝托一个人了。严肃的家主用餐刀切割着渗血的小牛排,装了葡萄酒的玻璃杯映出他的脸,上面没有一点表情。

十分钟后,拉普兰德推开了安全屋的门。这地方与宅邸距离并不近,这也是她常来这里的原因之一,德克萨斯也知道这个地方,她在空闲时偶尔会被拉普兰德拉过来,两个人躺在床上,一起读本小说,或者干脆什么话都不讲,只是享受难得不需要杀人或谈判,唯独属于自己的时间。
德克萨斯就在安全屋里面。她正背靠墙壁,抱着腿蹲坐在角落,脑袋埋在膝盖上,耳朵平平的折向后面,如果这片大地有飞机,此时德克萨斯的耳朵就会被形容成机翼的样子。
“德克萨斯?”拉普兰德问道,她皱皱鼻子,没闻见血味,却隐隐约约有些酒香,像是酒液从破损的瓶身或瓶盖渗出了一点,能闻到些杜松子的气味。
听见声音,德克萨斯的耳朵明显弹了一下,屋里静了两秒,才从膝盖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出去”。接着又是数十秒的沉默,可德克萨斯没听见关门声,相反,脚步声在向她靠近,拉普兰德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你怎么了?”拉普兰德提着德克萨斯后背的领口把她的头从膝盖里拎起来,那颗脑袋还是低垂着,深蓝黑色的刘海挡住了眼睛和大半张脸,但两颊的绯红还是被拉普兰德敏锐地捉住。
“伤口感染发烧了?你连怎么包扎都不会了吗?”拉普兰德疑惑地自言自语,但回应她的只有越来越清晰的杜松子酒味和德克萨斯过速的喘息声,对方似乎有意不让她听见,可因为此时能力有限而只能忍得断断续续,除了高热,她整个身体都紧绷着,还在微微颤抖。拉普兰德尚且没意识到德克萨斯的身上正在发生什么,不过她的余光很快瞥见了德克萨斯的双腿之间,那里有什么东西鼓胀着,将短裤裆部撑出一个暧昧的圆弧。
拉普兰德笑了,灰白色的双眼眯起来,瞳孔因为兴奋和好奇放大了一些。不同于许多青春期少女面对alpha第二性征时表现出的羞涩,叙拉古传统的性别观念和稍显匮乏的性教育似乎完全没有给拉普兰德带来任何影响,她满脸笑容,不由分说地打开德克萨斯环住大腿的胳膊,按着膝盖骨强硬地掰开了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皱着眉,难以置信地抬头,试图推开拉普兰德的胳膊,可被易感期的情潮泡得麻木的手臂哪里推得动,反而被拉普兰德抓住了手腕,拉普兰德整个人都挤进德克萨斯的双腿之间,脸快要贴在一起,躯干的宽度把那双腿分得更开。拉普兰德明显带有审视的眼神让德克萨斯不适,她扭头避免四目相对,却把整片侧脸让拉普兰德看了去。受激素影响,她的脸红得像昨晚餐桌上的番茄一样饱满多汁,尖牙紧咬着下嘴唇,将那块柔软的肉咬得又红又肿。拉普兰德无意识地舔着下唇,她忽然感到一阵口渴。

“你分化成alpha了,德克萨斯。这是你第一次易感期。”拉普兰德的嗓音前所未有的干哑,她感到德克萨斯的手臂挣扎得更厉害了。“不过你为什么要躲在这?对你来说分化难道是件很羞耻的事吗?”
德克萨斯没说话,不过拉普兰德似乎从她的沉默中听到答案,把两只手腕捏在左手,右手则轻轻覆盖住德克萨斯两腿之间鼓胀难耐的部位,一瞬间,德克萨斯的全身在都激烈地震颤,像昏迷的人被起搏器电击胸口。眼前白光乍现,她几乎是用尽了所有自制力才没有直接射在裤子里。
“哈啊、别…”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道,说话时被咬肿的下嘴唇都在抖。可舍弃自尊心的小声求饶丝毫不起作用,拉普兰德已经拉开了她短裤的拉链,将内裤裤腰往下扯,尺寸可观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打在德克萨斯的小腹,在红衬衫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水印。
“哇哦。”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拉普兰德在对着她的性器发出意义不明的赞叹声。像是要欣赏这根肉棒上的每条突出的血管一样,拉普兰德的脸越贴越近,等德克萨斯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时,她的嘴唇已经碰到了性器头部,那触感软得过分,一时间让德克萨斯忘记了惊呼,接着性器便被温暖而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
拉普兰德在给她口交。那双灵巧而有力,杀过不知多少人的手握住了性器的根部,小心且细致地揉搓着柱体上凸起的血管,拉普兰德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抱着尝试的心态,用舌头笨拙地舔舐敏感的柱头。见德克萨斯随着她的动作喘息,她的双眼眯起来,沉醉而认真得好像小孩在品尝眼馋了很久的手工冰淇淋。然后她忽然想到什么,又俯身为德克萨斯深喉,她把大半性器都吞进了嘴里,吞不下的就用手指按揉,用口腔和喉咙抚慰着德克萨斯的欲望,异物顶进喉咙的不适让她忍不住吞咽,舌头胡乱地搅动,浓密的睫毛也因为难受而颤抖着。
对任何一个刚刚分化,从来没有过性体验的alpha来说,这样的色情场面都过于有冲击力了,更何况对方是拉普兰德……但她究竟是何时,又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性爱技巧,德克萨斯却没有一点头绪。拉普兰德的舌头轻轻挑逗着冠状沟,舔得她舒服极了,德克萨斯瞳孔都在震颤,满眼都是拉普兰德吃着她性器的样子,整个人僵硬得动弹不得,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在腿间的性器上,随着爆发在口腔中的腥咸,浓稠的精液很快便全数释放在拉普兰德嘴里。
望着德克萨斯一瞬间极其难得的惊慌表情,拉普兰德满意地松开德克萨斯的性器,舔奶油一样舔干净上面的体液,然后将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你没必要这样————嗯?!!”德克萨斯感到易感期的强烈不适被缓解了一点,可话说到一半身下突然受力,她整个人被拉普兰德抬了起来,又摔在这房间里唯一一张床上,拉普兰德很快蹬掉靴子爬上来,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尾巴搔得她大腿里侧发痒。性器在突如其来的体势变化中再度兴奋地挺起,紧挨着拉普兰德的小腹,直白地显示出这根肉棒能够在另一具身体中到达的深度。直到这时候德克萨斯才确切意识到拉普兰德那声赞叹的用意,大概,也许,自己性器的尺寸对于刚分化的女alpha而言的确有些惊人。
“德克萨斯,你知道我怎么学到的这些吗?”拉普兰德用手指环住这根肉棒,从底部到顶端缓慢又轻柔地爱抚,节奏舒缓的抚摸很快勾起德克萨斯的欲望,却又恰好将它保持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去年夏天的时候我接过一个暗杀任务,当时目标正在和他同位男性alpha的情人做爱。我待在衣柜里,透过门缝看到他们怎样用舌头和手指挑起对方的性欲,又怎样用小穴去疏解它。呵呵,当时我被闷得满身汗水,只觉得这些画面和色情小说里描写的一样无趣,所以情人刚一离开我就立刻冲出来杀死了他。直到你来到叙拉古,我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记得这些!”
拉普兰德高兴地笑起来,然而这些解惑的话语德克萨斯却几乎一句都没听进去。即使在津津有味地讲述偷窥的经历时,拉普兰德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德克萨斯在alpha本能的催促下几次泛起把拉普兰德按倒的冲动,汹涌的欲望在向理智叫嚣,想要狠狠填满她挑逗的口腔和喉咙,压平她发音时卷起的舌头,想要按着她的手,让她为自己手淫,直到每个指缝都沾满粘稠的精液,而后又马上以这些激烈淫乱的想法为耻,理智重新占领主导,却再次被性器传来的快感动摇,挣扎着陷入两难之中。
“所以没必要或者有必要,这重要吗?”拉普兰德却还是慢悠悠地,故意忽视了德克萨斯的心不在焉,笑着把德克萨斯的短裤,丝袜和内裤全都褪到大腿处,丝袜有些紧,捆得她的腿没法动弹,接着拉普兰德脱下了自己的短裙和内裤,把它们随手扔在地板上,毫不羞耻地向德克萨斯展现自己尚未分化的私处。那里被一片白色的绒毛覆盖,代表着第一性别的阴唇和小穴就在更下面的位置。
“你了解我,应该知道我现在这样做,只是因为我想。”说着,她撑起自己的身体,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因为兴奋和期待微微翕合的穴口。德克萨斯吞了口唾沫,她怎么看都觉得那小洞太窄了,但拉普兰德显然不这么觉得,她将穴口对准挺立的肉棒,用身体慢慢地将它吞了下去。
“嗯……”阴茎插进小穴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有些难受的声音。未尝性事的小穴果真十分狭窄,却被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圆,被强行撑开的不适让甬道反射性地拼命绞紧,再怎么努力都没法再往深处进,拉普兰德只有尽力分开双腿才能勉强吞下更多,可她还是顶着疼痛往下坐,试图强行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德克萨斯也很不好受,性器被拉普兰德炙热的内壁紧紧绞着不能动弹,像是被弹力带一圈圈缠到不过血。当拉普兰德的臀肉和尾巴毛终于贴在德克萨斯胯部,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哈啊……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牵过德克萨斯的手去摸自己的小腹,被德克萨斯填满的感觉让她十分满意,“摸到了吗,你在这么深的地方……哈哈…你可比那个被我杀掉的倒霉蛋大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透过皮肤和腹肌,德克萨斯竟真的感觉摸到了自己的性器,这庞然大物就戳在拉普兰德肚脐下面一些,竟然真的和插进去之前比划的位置差不太多……想到这她一阵面热,性器也跟着胀大一圈,撑得拉普兰德又发出了一声好听的喘息。
“哈…德克萨斯,难道你这方面真的是、天赋异禀?”拉普兰德笑道,她休息够了,便按着德克萨斯的肚子撑起自己,性器小幅度地在深处抽插起来。一开始性器在穴道内的进出还有些滞涩,但随着拉普兰德的适应,内壁明显变得湿润起来,插入和抽出都顺利不少。舒适感逐渐堆积,紧致的肉道夹得德克萨斯的意识都快要离家出走,肉体碰撞的声音中,大脑也像锤肉丸一样被打成一团黏糊糊的肉酱。
等她再次射完回过神时,她才发现拉普兰德已经被她按在身下,自己的手掐着她精瘦的腰,力度大到在皮肤上留下深色的指痕。在德克萨斯失去理智的期间她大概是被狠狠顶到体内的敏感处,已经去了几次。她的外套和衬衫不翼而飞,身上不着寸缕,双腿色情地大张着欢迎她的进入,中间的小嘴乖巧地含吮巨大的性器,穴口已经被折磨到发红,潮吹水液和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沾到两个人私处的毛发上。那双明亮的,总是对一切抱有审视目光的灰色双眼有些失焦,德克萨斯能从里面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胸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规律的起伏,胸口和额头都渗出密密的汗水,双乳之间闷得一片潮气,蓝橙相间的双眼中烧着情欲的火焰。

虽然是拉普兰德擅自动手在先,自己似乎也做得有些太过火了,她们都完全没料到分化的易感期居然会剧烈到让人失去理智乱来。德克萨斯皱了皱眉,从拉普兰德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刚准备低头叫醒对方,却敏锐地在那张脸上察觉出一些异样。
拉普兰德的脸红得不正常,虽然皮肤白容易衬得脸颊的粉红更明显,但此时大片大片的潮红快要蔓延到额头,将她瞪大的双眼也染上颜色,德克萨斯用手触摸了一下,脸颊和身体都烫得吓人。她的呼吸不仅没有随着高潮过去而放平缓,喘息声反而更加剧烈,喉咙和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尾巴难耐地拍打着床单。一丝不和谐的气味混进了德克萨斯的杜松子酒中,浓郁而张扬的气息和自己的信息素撞了个正着,还没等她分辨清这究竟是什么气味,这个刚刚还躺在自己身下承受性器嵌进身体的人就猛地起身,把她推倒在床的另一侧。拉普兰德整个人都压上德克萨斯的身体,此时的她显得异常沉默,情欲上头的热度让她脑袋里的语言中枢彻底被欲望占领,灵巧的舌头再也吐不出一句俏皮话,口舌的用途只剩下一种。于是她将上半身凑过来将口唇与德克萨斯的相贴,灵活的舌尖撬开牙齿,毫不客气地从口腔摄取德克萨斯的气味,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喘息和唾液搅动的声音。
这是两人的初吻。德克萨斯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在嘴唇相接的刹那,空气中那点若有若无的不和谐气味忽然变得浓厚,极端强势的葡萄酒香像海啸一样扑过来,将杜松子酒味冲散大半,瞬间包裹了德克萨斯的鼻腔和口腔。气味的强烈对冲刺激得德克萨斯想打喷嚏,其他alpha的味道让她的胃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更遑论享受自己的初吻。她皱着眉,看到拉普兰德的眉头也拧在一起,或许是刚刚因为分化而变得可以清楚嗅到信息素的气味,她对此显然也不太耐受,却还是维持着深吻,舌头纠缠着德克萨斯的舌头不放。
一吻结束,但两个人似乎都没从中得到任何安慰。唾液的银丝断在空气中,拉普兰德握住自己身上刚刚分化的器官,把它插进了德克萨斯的身体。没有润滑措施,她只能凭着里面微不足道的粘液艰难地往更深处挤,来回小幅度摩擦着肉壁试图让德克萨斯尽快适应。德克萨斯痛得耳朵都折起来,她用双手紧紧攥住床单,将它们在手心捏成一团破布,试图缓解被初次侵入的疼痛。小声的喘息和叫声从她咬紧的后槽牙里泄露出来,她几乎要怀疑拉普兰德是不是在用疼痛报复刚才过分激烈的性事。
一只手伸过来,不容抵抗地打开了德克萨斯的五指,强硬地挤进每个指缝之间与她的掌心相扣,最后将这只手老实地按在德克萨斯脑袋的侧边,接着是另一只,接着嘴唇再次贴在一起。这次接吻时反胃感有些减轻,或许是两人对对方的气息都足够包容,德克萨斯终于从拉普兰德的嘴中尝到干邑的味道,唾液混在一起被咽下去,像好奇的孩子把酒混在一起喝下,味道有些奇异,却并不难喝,咽不下的就流出来沾到脸上,弄得脸颊黏黏的。
德克萨斯被吻得整个人仿佛飘在云上,拉普兰德才第二次亲吻就已经完全找到这件事的技巧,舌头故意缠着德克萨斯吸引注意,这让她常常忘记呼吸,轻微缺氧的感觉将疼痛变得模糊,感觉像整个人都被酒精麻痹掉,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咽下的其实是唾液而并非混过的杜松子酒与干邑。紧绷的肌肉放松开来,穴肉越来越适应对方的抽插,潮湿黏腻的快感接踵而来,在眼前蒙上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拉普兰德不停地挺腰,性器时而顶进深处又整根抽出,时而抵着红肿的内壁磨蹭,忽然那饱满的头部不知戳到了德克萨斯体内的哪里,或许是敏感点,或许是再也不会发育的生殖腔口,她被突如其来强烈的快感逼到悬崖边缘,挣扎着夹紧了内壁,下腹剧烈地颤栗,被拉普兰德吻着,在少许迷茫和巨大的快感中到达高潮。抵在她和拉普兰德身体之间的性器猛然抽动一下,没经过碰触就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半沾到拉普兰德的小腹,另一半则溅到自己肚子上,小穴里也在同时潮吹,喷出的液体浇在拉普兰德的性器上。仍未停止的漫长接吻让德克萨斯模糊的视线只看得到拉普兰德的眼睛,性欲,或者更难察觉的情愫在灰色的虹膜中流动,燃烧着和她自己完全相同的大火。眼神对上的瞬间她们默契而冲动地将所剩无几的理智全部抛弃,十指相扣着再度交合,好像注定相互纠缠的命运。

后来这场性爱一直持续到深夜,双月悬挂在高空,静静照着昏暗房间内极其简单的陈设,两个女孩趴或躺在床上,在月光下像她们的兽亲一样本能地交媾,互相用鲁珀的尖牙刮磨啃咬对方脖子后的腺体,向对方注射自己的信息素,尽情宣泄此时尚未可知的爱意和依赖。即使没有任何标记形成,易感期的生理欲望却真的被疏解,而情欲和爱欲却像野草一样越来越旺盛。最后,两个人的穴肉都被对方插得红肿,对方的精液灌满整个穴道,顺着闭合不上的肉缝往外流。于是她们把两根沾满对方爱液的性器贴在一起,用手同时爱抚。水声交缠,酒与酒被两只手的动作相互混合,涂抹在柱体上。她们再一次接吻,在对方的喘息声中最后一次到达快感的顶峰。

漫长的性爱终于结束,高潮后的身体瞬间脱力,涌上来的酸胀和疲惫比训练一整天还要更夸张,谁也没有管一片狼藉的床单和被子,甚至没有力气随手抽张纸擦去小穴流出的精液。拉普兰德还没沾到枕头就已经陷入睡眠,德克萨斯则在半梦半醒中想到早已过去的门禁时间,拉普兰德明天大概又要挨罚了。
空气中的酒香渐渐消退,两个人共享着同一张床,身体贴得很近,黑蓝色和白色的头发混在一起。这个年龄的她们都很少做梦,但不知是什么让她们在睡梦中不约而同地嘴角上扬,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吗?可在叙拉古这个疯狂的地方,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允许青春期的少女们短暂地拥有它。那时候她们都还小,没有人能够预见到仅仅两三年后发生的事情,这些宝贵的幸福将在愤怒和虚无中被她们自己亲手打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执念与无名火,直到又七年的时光在异国的土地流走,青春期早已成为过去式的时候,她们才重新从新的生活中再度建起可以与对方共享的幸福。再没有青春期时的爱来得纯粹,却也不会再为她们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