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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做什么都可以,不论怎样做都可以,不论如何都会优先确保您的安全,在这间屋子里,我绝不会动用忍术——风影在谈判桌上达成了目的,然后向他许下如是的承诺。
子夜时分,室外微妙的动静从砖与砖的罅隙渐渐渗漏进来,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杂乱无章地响着。男人在这声音中谨慎地垂下脑袋,手掌沿着赤色发丝生长的方向一路摸到我爱罗光洁的额角,用自己粗糙的扁圆的指头,触及被薄汗覆盖的愛字。他状若无意地摸了摸,又深受蛊惑似的,滑向风影耳后、脖颈,最终停在下颌,抓握住腮部后方由于极力扩张而接近脱臼边缘的骨骼,一直在房间中回荡的吞咽声马上停了下来,随即转换成一阵压抑短促的急喘。我爱罗很白,白皙的皮肉在格外明亮的灯光下几乎泛着青蓝色,那是一种极为冷淡也极为坚硬的颜色,卸去砂铠以后,分明不太着力的一捏仍使他的颊侧出现了一块浮红,那抹突兀的印记烙在肌肤外层,就像把玩前未净双手的观光客在稀世罕见的古董陶器上留下了一枚带有油腥的指纹。
人到中年堪堪子承父业的大名——正把阴茎深深插入风影咽喉的男人,亲自享用了这一幕。他抓着我爱罗的下颌,猛然向后一撤,那根丑陋粗壮的肉棒立即从忍者的口腔中脱出,兴许是先前操得太深,性器的位移带来一声艰涩可怕的重音,他玩趣地发现,风影的身体为此剧烈抖动了一下,在立挺的衣物里,那副有力的肩颈痛苦地瑟缩起来,随后又迟缓而温驯地舒展开。
“风影大人……”男人不怀好意地呼唤着,“您兴许不懂接下来的流程吧?”他托起我爱罗布满泪水的脸,对上这位忍者领袖看不见瞳孔踪迹的浅色双眼,眼圈外围标志性的黑色阴影使他的面容看上去有几分羸弱,就仿佛很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所以打不起精神来似的:多么可怜?事实并非如此,他听说过这具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即便砂瀑摧毁建筑扼杀生命时他还是个唯唯诺诺、每天想尽办法讨生父欢心的可怜虫,权力、财富,当然了,还有可能纵享的美色,这些都离他很远很远。所以他没有真正见过幼年的我爱罗,也未曾亲自观摩人柱力造成的损害、或者为那帮白痴忍者流过的血买账;他第一次在正式会议中见到即将成为所谓风影的少年时,暗潮汹涌的匆匆照面只让他记住了远处一头明丽的红发和他额角处模糊的纹身,不过即便那时能够看个清楚,看清楚这位沉静的纯洁的美人,他也尚未得到随意搭讪贵宾的资格。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
我爱罗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显著的情绪,除了鼻尖有些发红,生理性眼泪留下的水渍使他湿漉漉的,这场遭遇没有带给他任何东西。他动了动嘴唇,只是缺少表情地跪着,并保持着仰起脸来受辱的姿态,任由那根狰狞的完全勃起的硕大鸡巴贴在他冷淡平和的面颊边,形成一种荒诞的邪恶的不协调感。听到了做作的暗示以后,风影支起身体,极为缓慢地将双手撑在沙发两侧,他的眼睛动也不动,依旧静谧地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青色的瞳眸宛如两枚无生命的工艺品,仿佛他仅诞生于匠师对矿物的雕琢而非母亲温热的子宫。他沉默,然后就像对方期待已久的那样,从暗红色的外袍开始,从脖颈下方开始,解开纽扣,扯下腰带,像植物抽出崭新的嫩芽一样, 自沉重的服饰中褪出苍白的胴体。
对,对,这就是了!飨宴身前的风之国大名眯起眼睛,毫不掩饰自己已经变得十足淫猥的目光、放肆地投注在我爱罗渐渐裸露的躯壳上打量,打量,首先是他削瘦的上身——苍天,太可惜了!男人伸出肥厚的舌头,自以为是地舔了舔唇角,和想象中差距太大了:不够健美,或者说,很可能连漂亮都谈不上。他无意挑拣,只是这副样子对于一名忍者来说确实太过寒酸了。他玩弄过黑市流通的粗使奴隶,也偷偷前往过绿洲区的地下场所,享用过卖淫为生的男妓,他们的肉身,各有各的优点,而我爱罗呢?作为一个国家的至强者,万里挑一的兵器,他的肩膀未免太窄,骨量太过单薄,他胸膛干瘪,少量的肌肉下方,甚至隐约能看见一条条肋骨的行迹,一道模样鬼祟的月牙状疤痕悬挂在他胸口附近,破坏了这具身体仅剩的完整与和谐,若没有它,依借白嫩无瑕的肉质,风影的裸体大概还能称得上是精致。想到这里,他咂咂嘴,又忽然注意到伤疤旁边嫣红剔透的乳尖,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它们的存在,明明它们的颜色是如此瑰丽,轮廓是如此饱满挺翘,与其下方贫瘠的肌理毫不相配!细细打量着那对外形骚贱、显然天赋异禀的奶头,它们货真价实,竟敢长在风影身上!尚未习惯权力加身的大名无法抑制地急迫起来,他胯下甩动的鸡巴凶相毕露,正验证了这一点,黑黢黢的肉棍竖得更高,茎身上开始出现弯弯扭扭的青筋。我爱罗的动作没有因为权贵灼热如刀剑的眼神而迟疑,于是接下来他又看到了风影白皙的私处,一根垂软无聊的男性性器,平平无奇,颜色淡得乏味……
……不,不行,够了!一种足以令其自身恼火的饥渴感让男人失去了观赏玩物的耐性,他皱了皱鼻子,哆嗦着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抓住了风影的腰肢,他无暇顾及还没完全脱下来的长裤,直接打断了我爱罗慢条斯理的脱衣演出,他听见了呼哧呼哧的,像狗像饥饿的种猪一样的粗气,来自自己的鼻腔!他向来不喜欢忍受欲望,尤其是享乐的欲望!大名殿下用贵族体内罕有的蛮力提起了风影,把这个原本不可能受制于他的忍者摔向办公桌,稀里糊涂地推开周围妨害他的一切事物,让乱七八糟的摆件,名贵毛笔,毗邻小国政客贿赂的领夹,零零散散跌落一地。
万幸,我爱罗很配合,对于外界的剥夺,我爱罗向来很配合。身材庞大的中年男人俯身压上去,拿散发着浓烈酒臭与腐烂烟草味道的嘴巴——不论多么矜贵来历何其不凡的烟酒最终都是这个味道——快速包住忍者领袖左侧的奶子,他用手指箍住乳晕附近的肉,以一种纯粹撕咬的力度嚼弄中央嫩生生的乳尖,使牙齿叼着敏感的凸点重重碾磨、拉扯,湿热粗糙的舌头在口腔内部一个劲舔舐,仿佛要挤进乳孔似的反复翻动,他这样卖力,终于让风影吐出了一段低沉隐忍的抽吸声,在啧啧作响的亵玩下,如同太过微弱以至无法听清的呜咽一般,我爱罗随着男人的嘬弄切切喘息。
这样就满足了吗?得偿所愿的大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狠狠咀嚼着柔韧的嫩肉,极力侧目瞄着另一侧乳尖的中年人清晰感受到,自己头上不如年轻时茂盛的发根仿佛一根一根立起来了,一种陌生又阴冷的恶意在脑中盘桓,现出全貌。他想起,很多年前,他位处风之国权力之巅的生父,曾经在宴席上滔滔不绝地讲述过他自己对于人柱力的畏惧,那个老东西!不厌其烦去勒令,不成后又央求,只求四代目风影在损失没有蔓延到外部之前将之扼杀,这窝囊的权柄啊,使他在忍者面前苦苦哀求的权柄!受畏惧胁迫的权柄还能算是权柄吗?何其令人鄙夷!他父亲,应该不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此刻辗转在自己嘴巴里的滋味吧,而不断被亵玩,被品尝的家伙,竟然正是那种恐慌的源头!咬碎他,嚼烂他,如果嘴巴里没有叼着这么一只漂亮挺翘的上等奶头,放肆回忆当初是一定会止不住发笑的!男人控制着犬齿的角度,把锋利的牙尖对准乳孔中心以最大力气刺去、这一口的刁钻和残忍立刻使他身下的肉体剧烈惊颤起来,我爱罗带有些许僵硬的脊椎骤然向后瘫软,在体会到极致的疼痛和淫痒过后,那种紧绷的力度霎时间消失了。男人松开对方饱受虐待的乳尖抬头寻觅,在殷红的发丝之下,失神的青绿色双眼里布满了水雾,湿漉漉的瞳仁微微上翻,苍白的下颌边,先前遗留的掐痕还在那里,形成了浅浅的瘀血,可瘀血淹没在他脸颊两边病态的不均匀的潮红中,倒也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了。我爱罗光洁的眉心紧蹙着,低垂发抖的睫毛似乎加大了眼睑下方乌黑的阴影,而唇角……尽管很难和这张惯常平淡冷酷的脸联系在一起,但男人可以确定,面前不加伪装的表情完全是快乐的,是一个神秘的下流不堪的表情。
因为我爱罗正在微笑。虽然他的笑容是那么细小,可笑容对他而言就像玉石表面毫无征兆便轻轻泛起的涟漪,谁能忽视一块不该拥有波澜的死物,像水像流沙一样地变动呢?大名望着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巴还没有合拢,舌头还暴露在牙齿外面,猪狗般的粗气比先前更重,而我爱罗的痛喘声已在他发怔的十数秒钟渐弱,风之国的影还是顺从地伸展着,宛若一只内含珍珠的蚌类对暴力的强盗伸展着,他的双手分布在身体两侧。举到肩颈的高度,犹如直白的示弱,犹如仁爱地包容着施暴者心中影影绰绰的,对于忍术对于忍者的忌惮,他的手指,根根放松地平躺着,无一蜷缩。
风影的头颅没有转动,我爱罗面朝着大名府邸富丽堂皇极尽奢华的天花板,全身维持原状,唯有被泪珠湿润的绿瞳仁抖了抖,灵敏地向自己的身体下方,向倾倒的桌面上方看去,迎接了男人充满欲望却显得有些痴傻的目光。其实,在对方眼里,他又一次摆出了最常见最自然的那副,无法撼动的高不可攀的模样;只不过凌乱的红发、大半裸裎的素白皮肉、其背后的桌面,甚至于重力都在诉说着他真正处于怎样悲惨低贱的地位而已。我爱罗轻缓地启动唇齿,嗓音冷冽极了,不带有催促,也不带有像样的恭敬,他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您可以亲自告知我,告知我接下来的流程了。”
电光火石间,头脑被这句话以及这张面容所催动,新役大名下意识地伸手、朝着自己为图提前享用而没有观赏到的部位索取,他的手莽撞地摸向我爱罗不知何时已经向他大大敞开的双腿:腿根内侧,莹洁到仿佛覆盖透明釉色的惨白肌肤上,一股甜腻的淫水正在渡往檀木桌面。他循着汁液流淌的方位搜寻——我爱罗依旧垂软,没有勃起迹象的阴茎下方,另一口柔软的性器温热地贴上他的掌心。那是一只娇软的牝穴,肉瓣饱满,阴蒂浑圆,并且由于身体主人足够放荡的姿态而裂出一道潮湿可怜的深红的缝隙,两扇淡粉色的门扉看起来鼓鼓的,肉乎乎的,其丰腴的轮廓让男人禁不住抬头确认我爱罗纤细的身体,还有明明私处淫水横流,表情依然无动于衷的脸。
哦哦哦哦!可怖啊,可笑啊!怪物!传说里的杀人凶手,风之国苦心孤诣的军事领袖,在战争中呼唤万众应声如雷的英雄!就长着这么一具畸形下贱的身体,比娼妓还要骚艳的奶头,遭受凌辱却恬不知耻流出水来的嫩逼!如果不是看见了,亲自摸到了,即使有这样的谣言出现在风之国境内,他也只会一笑置之,绝不揣度其真伪……等等,说到底,自己真的没听过这样的传闻吗?男人把胀痛的粗壮鸡巴扶起来,勉力抵住风影的会阴,一寸寸挤进处子般紧致的小缝,他在激烈的狂喜时被一刹那的迷茫击中,其后的疑思又因为紧紧收拢服侍的一洞嫩肉烟消云散。男人双手死死按着我爱罗凸出的胯骨,像要把它从两侧生生掰开一样挤压固定,挺动腰杆,一口气操进了穴道至深处,鸡巴摩擦着肉逼外溢的淫液,弄出一阵响亮的情色的滋滋水声。我爱罗隐忍的抽吸随之再现。他的喘息在肉棒顶中宫颈时略微放大,演变成一种哽咽似的破碎的泣音。谁能听见风影的呜咽谁能把他操出像荡妇婊子一样的呻吟?谁能实践这般淫辱?无需偿付性命只需点几个头、签署姓名?男人的眼睛因为过度兴奋而闪烁熠熠的光辉,狭窄浮肿的眼皮下,豆子大小的晶状体形如磷火燃烧着。
剧烈的疼痛让我爱罗流眼泪了。不是因为刚刚撑开便被加速操弄的阴道,而是髋关节两边下坠的压力:这压力仿佛要将他的盆腔从中撕裂,耻骨碾成粉末,整个人分解为无法粘合的两部分。一种从骨髓深处传出来的危机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使女穴和子宫颈口受到的撞击数倍强化了,而且因为这挤压,每当阴茎极限地翘起宫颈,都会挤压前方摇晃的膀胱,致命的酥麻和酸胀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叫他产生即将在这苦涩快感下失禁的错觉。我爱罗隐忍着这种痛苦,直到对方阴茎和双手的力度达到峰值——整个感官世界都只剩下了被肉棒鞭笞的下半身,于是他痛得急喘,痉挛着别过脸去,如同一只引颈受戮时无处可逃只得闭上双眼的草食动物,在他雪白的脖子上,两道纤细的筋络和隐约可见的蓝紫色血管随着奸淫轻微地跳突。
“啪!!”就在下一秒,一记毫不客气的掌掴——还有随之而来的、盆骨两侧的轻快同时降临到了我爱罗身上,风之国大名掐着他的下颌,强行将他的脸扭回正面,性欲正盛、忘乎所以的领主殿下显然并不乐意容忍,不容忍这疑似尝试从羞辱中逃脱的举动。我爱罗的唇角顿时破裂,渗出了些许微不足道的鲜血。他不善于体术的修习,母亲的保护在他十六岁后便已收放自如,鲜少受到磨损的后果便是超乎寻常的脆弱,壮年男人全力的一巴掌使他脸上迅速浮现出难堪的红肿,他迟迟地启唇,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牙齿磨动口腔内壁导致的流血跟着一点涎液蜿蜒地淌下来,同时流淌的还有私处:肉穴前端越积越多的淫水。大名眯着眼,贪婪地欣赏他被消磨残损的模样,嗅闻向四面八方弥漫的腥甜的味道,扦插的频率邪恶而意图明确地放慢,再放慢,用凸出的龟头边沿叩打我爱罗的宫颈,他的手不再伸向猎物的耻骨,而是触及肉穴前方藏匿的阴蒂。揪起敏感的蕊豆,把它从肉膜里剥出来,拉扯到我爱罗极限的长度,然后像玩弄无生命的玩意那样狠辣地捻动,弹拨。
“呜……!嗯,嗯啊——哈——呜、啊啊啊啊——”极度尖锐的快感从受控的阴蒂炸开,汹涌澎湃的痛痒以及电流窜动的酥麻霎时间充满四肢百骸,我爱罗失控地短促地尖叫出声,在对方加大力度后爆发出隐忍的哭腔,一下一下,一点一点的揉虐几乎要撕碎他的所有神经,毁灭他的神智,强迫他在现世与感官地狱间的裂隙徘徊。在他好似主动献祭一般抬得高高的胯部,由上位者残忍抻长一截的肉蒂红肿不堪,灯光直射下,最尖端的小圆头竟然接近于他发丝的血色,可怜的阴核就着外漏的淫水,被掐得咕啾咕啾直响,挤起来一看,活像一枚给人玩烂的樱桃。
“痛——呜、呜呃呃呃,嗯——”这时的我爱罗已经看不出身为影的任何威严了,他满脸泪渍,唇齿都随着对方的把玩打着颤,不间断的浪叫和含糊得无法分辨的哀鸣都是大名最想看到,最为得意的成果。
“我看您很得趣呢,哪里有一丁点痛阿?”男人怪声怪气地点评道,得意地抽送鸡巴,享受砂忍体内愈演愈烈的战栗,绞紧的嫩穴抽搐颤抖,把他伺候得格外爽利。多好的一口贱逼啊,多好的身体呢,他不该成为忍者,他也不该成为“我爱罗”,这个红毛小鬼就应该做一名专业的受训练的性奴,流转在渴望泄欲的人们,那些变态、那些无耻的嫖客床榻上!这样说来,能够在这时才奉献于自己对他来说何不是一种幸运呢?嗯,对双方都是幸事吧!大名不免愉悦起来,幸好自己正在这一年继位,既没有青涩到不知如何玩弄女人、唉?男人?随便吧!总之,既没有青涩到不明白玩法又没有老到插进穴里就一败涂地、射得连尿都赏给他,可真是太好了!他喜孜孜地嬉笑开,忽视风影那根毫无吸引力的半勃起的小号阳具,继续捻着下方的阴蒂一次一次又一次挺送肉棒埋进穴肉,肥硕的卵蛋晃悠着拍在白腻的臀瓣上,弄出噼噼啪啪的肉体交媾声,他完全放下了方才看见我爱罗别过脸时的震怒与恼火,沉浸在进犯的成就之中不可自拔。大名一只手捞起色泽皎洁的大腿,相比其他部位的干瘦,很少得到锻炼的腿根还颇有些丰腴的味道,他打量着尺寸上下掂一掂,和记忆中临幸过的奴隶,娼妇,男妓,府邸仆从,平民少年,入帷的妃妾做出对比,最后熟练地推它起来,握住膝下的腿弯抗到肩上,专心致志,控制着和身躯相配的肥壮男根,送得更深,肏得更快。我爱罗的泣声,在对方休止了纯粹的施虐后也没有停歇,他静谧地半睁着眼睛,有泪珠悬挂在他隐没于黑色眼圈的睫羽之上,被狂热的性爱不断冲刷的他,无法分辨眼前的一切事物。那绚丽灿烂的名画画框,珠帘灼目的吊灯,五彩斑斓的玻璃饰品,风之国大名放纵的脸孔,自己的一截小腿和膝盖,全部被锋利的快感砍碎了揉杂成一团不分彼此的光晕;他闻着一股潮湿无比的气息,耳边是嗡鸣尖啸的巨响,是的,他听不见自己沙哑的哭叫只能听见那巨响,他感觉到,他感觉到无法分辨的所有的一切都汇聚起来了,伴随盆骨内部酸胀酥软的电流疯狂地涌动,一波接着一波,一阵高于一阵,他幻觉自己的头顶出现一缕,然后是一束——因为过度集中而呈现出白炽色外表的眩晕的星点,融合在一起刺破颅骨,朝他也不确定真正方位的,流过血的战场以及始终守望他宿命的村落消逝——他曾在那些地方被破裂又重生,破裂、又重生。
再次抵达生死边界的我爱罗睁大了眼睛。他陷入了性的高潮,洁净的足趾因为高潮而抽搐地蜷起,潮吹的水液,一半自女穴前方喷到了自己的阴茎根部,另一半淅淅沥沥地从阳具顶端倾泻,缠紧的穴肉犹如一团彻底融化的胭脂,从深粉转换为哺乳动物脏器特有的猩红。大概是太舒服了,也可能是承受不了超脱的苦痛,我爱罗霁色的双瞳全然失神,窄而短的腰线绷得像挽满的弓弦,全身上下,唯有两只举起来用背面贴着桌子的手还保持原状,其他部位,各个关节都在这剧烈的潮吹中吃力地挛缩。侵犯者猝不及防,被猛然收拢的滚烫腔肉咬得一激灵,无可奈何地缴械在了一次将半抽离的中途,即将软下来的鸡巴慢吞吞脱出来,浊精潺潺淌出一条污秽的沟壑,不完全实现内射的大名又下意识地,本能地去看我爱罗摊开的手掌,旋即在充满乱七八糟的分不出远近的水声的世界,安下心来。
性欲的退潮呼唤理性逐渐回归大脑,男人发现自己丝绸制成的华服全被汗水打湿了,高贵的布料纷纷垂坠,泥泞不堪地粘在身上,十分狼狈。他放下我爱罗赤裸的长腿,恋恋不舍地抚摸忍者纤细的脚腕和白里透红的足底,这举动引起对方一阵敏感的颤栗。他很想把这几根诱惑人的脚趾一并塞进嘴里,做出更加猥亵放肆的行动,但是交易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砂隐的主人摇摇晃晃地从桌面上坐起来,动作僵硬地用重获自由的腿脚去探测地面的距离,他的腿根、小腹布满深深浅浅的淤青,雌穴已经无法合拢如初,没有排净的浓稠的精液从里面滴落,被豁开的唇瓣,浮现浓重瘀紫的花蕊晾在空气里惊颤着,淋漓的汁液让它们湿答答的,仿佛新鲜的果肉盖着一层甜腻多情的糖衣。
门外,墙外,天花板之外,错综复杂的响声越来越大。勉强餍足的权贵怔在原地,他的脸色不再那么好看了。他惊惧交加地看着我爱罗粉嫩的足尖一绷一勾,撩起地上不知何时被叠得整整齐齐,未沾丝毫污秽的衣装,抖掉几颗闪光的砂尘,那些砂,被甩开便凭空没了踪影;又看着他不急不缓,条理分明地重新穿好为沙漠众生熟知的外套,把高领侧边的纽扣一枚枚串好,压平。他们先前在玄关,在茶几,在沙发前签署完成的几张合同皮卷,像自己长了腿,按照纪律行动至今似的,全都集合在了我爱罗放置砂葫芦的软垫右边。
腿根,小腹,胯骨外侧,下颌,脸颊,唇角,所有被施暴的痕迹,污渍,在风影双手忙碌无暇结印,只专注于完成一切善后工作的过程中,由成片爬行的流沙倾覆,不论是瘀血还是扭曲的青紫,它们都从忍者冰釉般的皮肉上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多谢款待。”我爱罗轻轻说着,声线凉丝丝的,听起来,他没有藏匿片毫怨恨或者不满,“再会面该是下一个季节了,请您务必保重身体。”
成股的汗,自顾自顺着大名湿热未退的额头流下来,他被不可抵御的强烈畏惧推搡致使身体跌坐在地的一瞬间、一瞬间——窗棂外雪亮如白昼莅临,一道恐怖的震响紧随其后,这是雷暴大作的声音,此时此刻,哪怕室内灯火通明,也被闪电的强光对映得像是充满黑暗,砂隐的影背对窗口,原本平和清淡的五官,在曝光闪烁中显现出一种冰冷的妖冶——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男人后知后觉,自始至终侵染着房屋的动静,其实是狂风的吹荡让水的坠落有了力度,于是与这些砖瓦墙面不住地厮磨。
而今夜,乃是一个罕见的雨夜,他们正共处于风之国漫漫无边的夏天,来日方长,来日何其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