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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沈清秋不知道自己又触发了系统的什么奇怪功能,分明闭眼前还在竹舍床榻上呼呼大睡,待再清醒时却瞬移到别处,正以某个奇怪的姿势卡在墙面之中。
之所以猜测眼下情状来源于系统作祟,是因为他尝试了各种方法也没能对这面墙壁造成哪怕丝毫伤害,那恰好卡在他腰间的洞口也十分奇怪,既没有留出任何可供沈清秋挣扎脱出的空隙,却又丝毫不对他的身躯造成挤压。最不符合逻辑之处在于,沈清秋自认还算是腰肢颇细,若是他被强行塞入墙体,那这洞口必然不能与他腰部尺寸如此契合——除非,是沈清秋先浮空变为这钻洞般姿势,然后才根据他身形砌出的墙。如果以上假设成立,再加之沈清秋依靠对原著里各种奇怪道具的了解排除了其他可能,那么只剩下始作俑者是系统的唯一答案。
他敲打脑海里的电子租客,然而只获得了廖廖数字的提示语:【特殊任务已开启,请宿主等待执行方到来】
还有执行方?难不成是墙体修理大师或者和我一起钻洞卡住的倒霉蛋。介绍个任务还遮遮掩掩的,不会等会给我来个“大惊喜”吧……沈清秋腹诽,转而观察起四下环境。这地方似乎还有些眼熟,那水潭形状与草木环绕分布之态,看起来竟然还有点像清静峰后山?不过清静峰后山处阳坡,基本只在清晨与午夜时萦绕些许薄如蝉翼的山岚,而沈清秋此刻却明显见到有浓重乳白雾气弥漫四下,飘飘悠悠地将一切笼入无主仙境之内,两处应当不属同一地。
沈清秋正胡思乱想着,却忽闻有脚步声渐进。不知来者是敌亦友,是否就是系统口中那位“执行者”,他停止观察转为集中精神留意对方动静。根据脚步来源判断,这位不速之客应当是从他下半身所处的那侧靠近,但这方向对于沈清秋而言属于视觉的绝对盲区,并不算友好。
他等待着,直到脚步声在距他约三步开外停下,沈清秋屏气凝神不敢随便动弹,正思索着是否要先开口与对方沟通,不想那人却先行启唇,声音似遥不可及却又前所未有地熟悉:
“……师尊。”
02
算时间洛冰河才下无间深渊不到两年,比照原著五年之期来看,对方应该不至于逆天到把“黑化进修”时间压缩得如此之短,那么,就是两人在系统帮助下进行的一次VR面对面交流?脑中的胡思乱想使沈清秋忽略对方语气中属于另一种意味的异样,思及不论如何,至少也要以体面的方式进行交流,沈清秋开口试探道:“……是我。冰河,能否先帮为师从这墙面中脱困?”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冷嗤,沈清秋心底微沉又是一叹,心道看来被自己狠狠坑下无间深渊的男主已经学会记仇,不再念什么师徒之情,或许现在没借机拿剑将自己扎得屁股开花变漏壶就不错了。只是对方接下来的行动出乎他意料,沈清秋感受到洛冰河朝自己这边又走了几步,接着抬起手来,将滚烫到异样的掌心贴在他被青衫覆盖的臀尖上。
这是在做什么,手滑?沈清秋被摸得一激灵,忍不住微抬起头,足尖离地还有些微距离的腿也打直了。而那手的动作还在继续,先是压着布料与软肉用力揉捏几下,接着不满足般随意将他下身衣衫尽数撕开扯烂,沈清秋只觉整个屁股带着大腿忽然一凉,接着便彻底暴露于空气中,颤巍巍地发着抖。即使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沈清秋撑住墙面瞪圆眼睛,还未酝酿出一句足够威严以喝退这逆徒的话,洛冰河就又做出叫他无法消受的举动。
对方肉贴肉双手施力揉捏他屁股片刻,抬手啪啪扇了那两团粉白几下,像教训又像是粗鲁的前戏。雪臀软乎乎弹动着还未停止颤动,羞愤却已冲上墙那侧沈清秋的脸颊,他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先前的顾忌思忖都被这几巴掌掴得消失不见,只剩下出自本能的训斥:
“洛冰河……!呃……”
带着薄茧的手指竟然就如此干脆且娴熟地探入他后穴,像是十分熟悉他体内构造与敏感点分布般四处抠挖,从未被使用过的谷道本应因异物入侵而干涩,此刻却亲昵地嘬吸含吮上去,敞开着对来自昔日徒弟的侵犯给予欢迎。沈清秋不明白对方为何手法如此老练,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为何只能以发白指尖紧抠住自己这侧的墙面,牙齿也死死咬住下唇。而卡在腰间的洞口如同区分理智与无端情欲的界限,他感受到自己的臀部不由自主向上撅起,像献祭又好似不知羞耻的索求,任由作乱手指玩弄着搅出黏腻水声。
“急什么?”陌生语气与再熟悉不过的音色共同演绎远超沈清秋判断与想象的内容,洛冰河以几乎亵玩的态度随手捏了捏后者微微抬起的菇头,仿佛只是在把弄某个手感柔韧的玩具,“弟子这就满足师尊。”
沈清秋被捏得腿根肌肉抽动,还没来得及缓解那种异样又扭曲的爽快,对方便已抽掉自身衣带露出性器,抓住他腰肢顶入穴口。还未在小说剧情中一展雄风,满足种马后宫文读者们“征服各色美女”意淫的粗壮阳物,此刻却如利刃破桃般破开沈清秋两团臀肉与藏于幽深缝隙中的小嘴,带着狰狞青筋直插进方才已被把玩得汁水绵绵的谷道,随主人摇摆胯部的动作不断进出。
这洞口位置设得极其巧妙,无论沈清秋如何捋直了膝盖也无法叫靴尖触地,只能恍若溜冰隔着几丝距离凭空划拉两条长腿。他挨着洛冰河操弄本就眼冒金星,见无论如何都难以脚沾地更是一口气险些没缓过来。沈清秋还未来得及考虑反击方案B——比如不讲风度地绷直脚背后抬送对面一招“野狗撒那啥”,身后逆徒就像是嫌他挣扎碍事般猛然挺深,将阳具送进了超越先前抽插地带的深度。沈清秋一个激灵,衔含柱身的穴口迸溅出汁水,露在这边的腿也抽筋似的带着臀肉大幅度抖动好一阵,彻底变作无力悬在空中的两根面条。
“听话。师尊今日怎么如此不乖?”洛冰河腾出一只手轻拍他屁股,接着改为摁住沈清秋右腿根,烫如烙铁的掌心碾在粉白皮肉上,燥得沈清秋心里发慌。这人明明嘴上还保持着师徒之间的称呼,态度却像是在安抚自家不够温驯的宠物,“不要随便乱动。”
沈清秋捂住胸口弓起上半身,被这一记侵犯顶得险些要干呕,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是特殊任务却会变成和洛冰河的r18禁小游戏,但眼下事实容不得他不理解。容纳外来侵犯者的穴道似乎已经彻底习惯洛冰河的性器尺寸,在最初不算缠绵但足够经验丰富的扩张和前期浅插后完全学会了适应,会在肉棒顶入时急迫又慷慨地容纳,在抽出时则恋恋不舍地吮吸挽留。而那只屁股也彻底违背主人意愿,极尽谄媚地顺随洛冰河抽插节奏前后摆动着,好叫对方能够给予自己更快更多。
酸涩酥麻感从双腿内筋脉一路上冲,而湿热快感则自两人交合处汇涌到小腹。沈清秋喘息着无力趴在墙那端,衣襟散乱潮红浮面,头上玉冠已在洛冰河不断撞击中歪斜,叫墨色鸦发如瀑布倾泻又好似珠帘断线般四处垂落。修剪得当的圆润指甲几乎要陷入墙体,平素暖玉般白皙中又微微泛粉的十指如今也因用力过度而变为雪色,遭齿节咬住的唇瓣也泛着红意,近乎要渗出血来——沈清秋不想承认自己有被徒弟操得爽到,他到现在甚至都还未弄清这莫名其妙的一切到底因何突发,还未弄清洛冰河如此作为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是慕儒之情变质,或倾慕暗恋破土,或乘人之危泄欲,又或许其实不过是……在经历了无间深渊的折磨后,怀着最大的痛恨与恶意,不惜以搭入自身为代价也要以低劣胜过制作人棍的方式来报复他?
也是,无间深渊副本既是对方提升修为的绝佳历练之地,却同时也是拆碎对方血肉脊骨乃至灵魂,磨灭又重塑其人格的炼狱,洛冰河恨他合情合理。只是、只是……怎么就偏要选这样的手段……
半硬的性器不上不下翘着,随洛冰河抽插节奏一点一点蹭着墙面,偶尔吐出些竹枝末端垂露般的清液。洛冰河作为男主显然比他持久许多,或许是有意羞辱,每次沈清秋夹着腿即将到达高潮之际,前者总会伸手蛮不讲理地掐住他性器根部,迫使沈清秋抽搐着从最顶点的前端重新滑落回来,直到洛冰河的情欲终于积攒到足够宣泄的地步,才加快速度于最后那刻放开桎梏,在灌满仙师平坦小腹的同时允许后者喷吐精水。
射出被强行控制的感觉原本很是不舒服,但被死死压制着受了几次,后穴与前头性器便彻底倒戈,食髓知味地讨好着顺从对方肉棒,与那双带着同魔物厮杀积年累月而成就的厚茧的粗糙手掌。沈清秋咬紧牙关忍耐,企图将呻吟声尽数压在喉间,但每次被对方滚烫精液灌入谷道时总会从鼻腔中泄出呻吟。与徒弟交媾的痛苦闷在胸口,快感却无视理智自肌肤表面蒸出涔涔汗液,这种拉锯般的来回纠缠使他用力过度的身躯颤抖,雾气蔓延上平素分明惯带一点笑意的眼眶,几乎要逼出通红的泪来。洛冰河的深入已经到了他体内最敏感的阳心,不需要任何花哨精妙的技巧,只是硕然龟头直捣上碾磨的瞬间,沈清秋再也无法依靠强行克制受刺激感官以维护尊严,而是剧烈扭动着被对方胯部拍击到红肿的屁股,带着啜泣尖叫出声:
“不、呃,洛冰河!我——呜啊……!”
最后的防线被彻底击溃,身后徒弟抱住沈清秋臀瓣狂风骤雨般抽插,直到同样颤抖地压住后者射入浓精。沈清秋的头部带着散乱墨发无力垂下,睫毛湿润衣衫汗透,被操得来不及吞咽的涎液同眼泪混合着流经下颔与修长脖颈,最终汇积于前襟布料。冲上高潮的屁股紧紧含着侵犯者勤耕不辍的肉棒,慷慨如小型喷泉般吐出数道混含有洛冰河精液的淫荡水线,待最猛烈的势头过去,才淅淅沥沥滴落于墙面留下痕迹。对方急促的粗喘魔咒般盘旋在脑内,沈清秋已无力攀附墙体,被情欲冲击的脑海内尽数空白,只在某个刹那间闪过一个荒谬至极的想法:
还好自己身为男子无法受孕,否则凭洛冰河方才操弄他的架势以及对方性器深入程度,“经此一役”他怕是绝对要怀上自家徒弟的种。那样的话,就更加纠缠不清了。
退出的性器又引发一轮穴口潮喷,与此同时墙面逐渐消失,不知是否意味着此次【隐藏任务】的正式结束,沈清秋四肢酥软直接跌倒在地,在还未彻底褪去的快感浪潮中哽咽着无法动弹,微微鼓起的穴口挂着精水淫液痉挛般张合着,弯曲大张的修长双腿一时之间也难以并拢。他意识到身后的徒弟应该还没有离去,不由勉强以肘支撑上半身试图爬起,至少可以避免事后不那么狼狈……沈清秋苦中作乐地想。
但洛冰河却怔怔上前几步跪下,手忙脚乱将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动作笨拙如羽翼渐丰后第一次练习以展翅庇佑什么的昔日雏鸟。沈清秋不明所以却也实在挣扎不开,只能被动将脸枕靠在对方剧烈起伏的胸膛处,听见来自上方的口齿不清的道歉:“对不起师尊……今天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努力抵抗了很久,但症状还是越来越严重,我、我不是故意的……”
“弟子只是好想你……”
……他听见了什么?
沈清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然抬起头。而洛冰河像是提前察觉他动作般、又或许只是习惯如此地也将脸低下,便轻而易举吻到了他的唇。沈清秋这才想起,哪怕刚刚两人之间已经发生了合籍道侣、寻常夫妻才会对彼此做的事,但现在却才有第一个吻。
与先前极尽情欲到甚至有些直白粗鲁的交合相比,对方的这个吻有着截然不同的小心意味。洛冰河温热的唇瓣谨慎地只含住他湿润下唇,仿佛是在吻枝头一朵脆弱的花。年轻徒弟额间罪印的炽光尚在忽明忽灭地闪动,但眉眼已经摆脱先前的冷冽扭曲,重新沉回悲伤又宁静的海水之中,深黑瞳仁长久深邃地映照眼前人。沈清秋感受到对方只施加些微力道不断耐心亲着,模仿小狗讨好主人那样一点点舔舐,直到沈清秋在这种温水熬煮的氛围里神使鬼差微微放开阻碍,洛冰河才珍视地轻咬上他嫩红舌尖,抿入自己口腔中安抚地吮吸嘬弄起来。
吐息纠缠不休,沈清秋依旧紧紧盯住眼前人,注视着对方闭眼时垂在脸颊上的浓密睫毛,以及眼下暗自悔恨自责时红晕未褪的雪白脸颊上闪过的神情。一种比欲望喷涌时更强烈而直白的冲动击穿了沈清秋的胸膛,迅捷远胜春野暴雨中疾行的闪电。
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他在啧啧接吻的间隙里艰难地想,随对方节奏滚动喉结慌张换气吞咽,直到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沈清秋自榻间惊醒,急促喘息时感受到发间与背后遍布的汗珠。微风自半掩的竹制窗棂透入室内,不急不缓撩拨四周垂下的青碧帷幔,绣有云样细纹的轻纱起落浮动,细腻材质表面如微泛涟漪的绿湖。身下混乱湿热的黏腻似乎暗示着他方才不过一场午间短憩引发的情梦,然而唇舌交缠时灵魂所印刻的悸动,以及被对方抱在怀中时遗留的温热依旧如此鲜明。他点开系统交互面板,发现【特殊任务】淡然地位于任务列表最上方,其后附加的状态提示则变为“已完成”。
对方湿红的眼睛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沈清秋懊恼地以手支额,忽而又想到,洛冰河原来已经长那么高了。
03
“这次感觉如何?”见洛冰河睁开眼,额间原先火焰般窜跃的罪印也已重新稳定,仿佛一枚凝结在眉心中央的朱砂泪,梦魔撤回施加在前者灵台周围的护法,照例询问情况。
以构造己梦、探求内心深处所求来缓解浑身不安稳魔气的方法由梦魔提出,无间深渊本就是各种邪恶混乱之物的大杂烩,在飞速成长的前提下寻求稳定之道是每个强者都要做的事,没有巍然不动的心神,肉体再强悍也不过是己道俱灭的空白容器。只是这方法构造出的梦境并不光彩,甚至称得上卑鄙,若非上次洛冰河执意不用后叫浑身不安分魔气弄得险些爆体而亡,他绝对不想在那样绮丽又痛苦的梦境中,对沈清秋做那种事。即使……这确实是他内心渴求,而对方也分明已狠着心与他一刀两断,他大可以不管那么多。
洛冰河皱了皱眉,私密梦境的内容他不想叫梦魔多了解,但魔族之人向来开放得很,即便无关修炼也不介意把这档子当话题谈资娱乐。然而眼下关乎性命,他只能沉吟着回忆道:“越来越难压制了。这一次的师尊……很奇怪,他看起来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受用,可能是我已经开始有些控制不住魔气,做那种事时伤到了他……即使那只是幻影。”
“哦?以老夫之见,你此次入梦恐怕没那么简单,或许那也并非是完全的幻影。”
“前辈是什么意思?”
洛冰河猝然站起,脑海中梦魔但笑不答,捋着胡须悠哉悠哉走入他意识深处:“你眼下知道太多又有何用?早日提升境界、想办法出了这无间深渊才是正途……”
极少在旁人面前显露出茫然无措表情的年轻人不由随梦魔话语望向远方。他所站之处来自于某个山崖之上可供栖身的洞穴,此刻极目远眺,无间深渊本暗无天日难存光明,眼下却正处于难得一遇的“虚假黄昏”时刻,悠远的深褐色像苦茶浸没舌根那般顺黝黑山峦起伏轮廓丝丝缕缕蔓延开来,原野上受劲风积年吹拂折损的草皮仿佛短浅胡茬,不时有魔物的长啸一叠叠从山色中传来,即使是囚笼炼狱,也有披上如梦似幻伪装以迷惑囚徒之时。
洛冰河深吸口气,感受到心头余火已逐渐平复下去,化为留存胸腔中种粒静候下一次某时某刻的燃烧。他握紧手中临时制作用以护身的骨刃,沿小路下山往前而行。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