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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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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18
Words:
3,63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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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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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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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天放/强子右位】边缘人物

Summary:

电影《大场面》衍生,马哥x天放(强子),一些瞎写的无下限怪东西,请谨慎观看。
就当强子有个艺名叫天放吧(。)强子这名我搞起来有负罪感dbq,小马全程无道德坏蛋。

Work Text:

小演员没有人权可言,更何况天放还是个演员都谈不上的替身龙套。

有人向东哥打听他们剧组一个小角色的时候,他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王天放’是谁,随后用略怪异的眼光打量朋友几秒,示意身边女伴离开。

几片布料遮不住春光,女人圆润的弧线引着东哥视线,等到人走远才继续说“你这口味挺怪的啊。”

好好的美女不上,再不济是个清秀小伙子呢,咋看上那么个长得怪黑的傻小子。

朋友说你不懂,那天看见那小演员在剧组边缘地带自己处理伤口,有人关心他就笑着感谢说没事,薄薄的嘴唇显眼的小虎牙,半长的头发遮住视线,好像格外柔软。

他当即就想拽着那头发让小演员给他口,看他被迫张大嘴巴吞咽,努力收起尖利可爱的牙齿,双眼通红哭得可怜兮兮的还要故作坚强,像条被欺负的狗。

东哥皱着眉头听朋友说完,表示对他对爱好不敢苟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东哥挥挥手随他去发挥,只要别把事情闹大就行,再影响了自己的剧。

东哥转眼就忘了这茬。

直到要用替身的时候被告知那小子请假了,但保证隔天一定回来。

保证个屁。

东哥脾性大,几个助理和工作人员劝了又劝才给奉承好。若不是看在那小子还算有几分功夫,动作够漂亮的份儿上。

隔天果然人来了。

东哥又在脑子里转转想起人叫天放,这天放状态不是很好,外表只嘴角有处伤口算是破绽,但一有人要和他身体接触便全身僵硬,下意识躲避。

东哥何许人啊,眼睛一眯挑起个玩味的笑。

这是被人搞到咯。

他没玩男人的嗜好,硬邦邦臭烘烘的,怎么比得上软玉温香。

直到天放因为身体不适拍摄中替身出错,东哥冷着脸,不用他张口自有狗腿子上赶着帮他骂,言语之恶劣难以入耳。他其实心情不错也没想深究,见小演员被骂得抿紧嘴唇哭丧着脸,轻微发抖却也不敢反抗一句。

一味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东哥……”叫人的时候都像带着泣音。

不止嘴角的淤青,脸颊似乎也被碎石划过留下血痕,他捂着侧腹部微哈着腰。

噢,伤着了。

东哥突然笑起来,他有张不错的面皮,身为影帝平日里若想装个纯良和善轻而易举。他挥手止住责骂,拍了拍小演员的肩膀,对上那双迷茫抬起来的黝黑眼睛微微一笑。

“才看见你这是受伤了啊?真不该怪你,来跟我去我车里上个药啥的。”东哥没有一丝让人拒绝的余地,就着拍肩膀的手给人搂着裹挟而去。

他眯着眼睛忽略小演员种种推辞的话语,稍微侧过头就能看见对方因方才事故而大开的领口,深色皮肤也挡不住隐隐约约的痕迹。东哥没顾及他伤口的意思,短短一段路给人走的偷摸吸了好几次凉气。

东哥挥挥手给助理赶下车,舒适的房车一下只留他们两个显得寂静无比,外面议论纷纷的声音都隔上空气膜,天放本就紧张,被剧组的人看了一路,诧异目光快凝成实质扎在他身上。

东哥慢条斯理,脱了外套又顺手取过酒杯。笑容收敛变为漫不经心,示意天放坐下,缓缓道“衣服脱了,我看看哪儿伤着了。”

他分明看见天放随着他话音落下绷紧身体,虽然没说话,藏不住事的脸上已然显露如何拒绝的意味。

东哥嗤笑一声,“墨迹啥呢,我是怕你没法动,下午的替身戏再往后推我可没档期了。”理由合适,天放略微放松一点儿。

“哥你这儿有药箱吗?我自己上药就行,保证不耽搁您时间!”天放眼睛四处游走,似乎想在这群昂贵物件里找到不起眼的小药箱。

啧。

忘了做戏要做全套,东哥回想了一下朝个方向扬扬头。

天放边道歉边感谢,提咯个药箱坐在角落,又卡在脱衣服这步。

最后还是见东哥实在不耐烦才犹豫着撩起短T恤衣摆,他没脱,见一只手不方便行动便将衣服咬在嘴中,露出半个腰身来,肤色不白,肌肉也不是特别漂亮的类型,也就腰够窄。

东哥一看就没了兴趣,不知道自己刚刚发什么疯要给人带进来。

正打算给人赶下去,那边天放已经麻利拆了碘伏包装上起药。他姿势不太方便,便跪坐起,略长的头发还遮住些视线,小腹上青青紫紫的伤口不计其数,还有许多细小划痕,一粘药就疼得他直抽气。

肌肉绷紧,双腿岔开跪地,含着衣角的缘故每声痛哼都变为含糊的鼻音,他胸口藏着那些明显是指印的痕迹随着动作偶蹭出衣物,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东哥眼睛一亮挑起嘴角,他可算明白之前朋友为何形容这小子像条狗了。是了,就是这种很好欺负的样子,想让他再狼狈一点儿,姿态再低一点儿,哭着求自己帮忙。

他不动声色走过去,懒得再装,直接伸手插进天放发丝间给人按进自己胯部。这姿势太方便了,小演员猝不及防松开口中衣物,下意识握紧手掌怕把药瓶子洒到东哥身上,他由下往上看着东哥,似乎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一双垂眼怪干净的。

东哥嗤笑,轻声道“把东西放下。”

天放明白了,对方令他熟悉的侵略目光瞬间把他带回几日前的地狱场景。他浑身发抖,不愿回想的记忆喷涌而上,他口中发涩,胃也像被支手狠狠攥住。

他想吐。

——————

 

让天放给他口,看人极为勉强,但似乎被调教过,知道收着牙齿用舌头讨好,东哥用手按他嘴角的淤青,本就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因刺痛奔流而出。

哭什么玩意 脏不脏啊

对…对不起啊东哥

胡乱抹干眼泪 嘴角还挂着前液痕迹

哼 东哥意义不明看他 眼底深沉 见人强忍住泪水又开始忍耐起来 他到此为止的想法改变 就想看看这人到什么程度会崩溃

教过你怎么伺候人吗

眼里染上恐惧 哑着声音说没 求你别

东哥转念一想也就明白 他那朋友估计就是喜欢这没开发过的青涩样子 便不会去教他取悦别人

但他是个惯来爱享受的 要是插进去不舒服绝对会发脾气

让小演员自己扩张 他没想看 见人扭捏拒绝 反而要看 逼迫一番

东哥瞧着 本以为自己会反感 谁道两条笔直长腿遮掩着的地方意外还行 臀上有些肉 他下面穴口还轻微肿着 本身可能就毛发不多 被刮的很干净 因为肿胀穴肉格外紧 天放很费力的扩张 听到东哥不耐烦的催促 越急便越放松不下

他猜这人也没怎么吃饭 肚子瘪 肠道被他那朋友清的干净 还算干了件人事

看的他性器又有起来点的意思 奈何这人动作生涩 半天都准备不好 东哥啧了声 瞄了眼手边 见有水果 给他送来的必然是高级货 新鲜个头也大 每一个均匀饱满又色泽鲜艳
怎么吃不是吃呢 摘了几个塞进去

小演员特别慌 异物感太重他全身僵硬 他很想反抗 被玩弄欺辱的感觉令他又气又沮丧 偏偏不敢对上对方略带兴味的眼神 长久以来的等级压制叫他无法动作 他被迫接受一切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天放又开始不自觉地掉眼泪,不知道下面的穴里吃进去几个,肚子涨兮兮的,也不敢使力拼命放松,他浑身发抖敏感的要命。

“东…东哥,能不能……”他试着请求道,企图换来一丝尊严。“能不这样…玩儿吗?”

也许不算长的一段沉默,天放却度日如年,甚至不敢抬头。

“行啊。”

出乎意料得到肯定,他一惊讶望过去就是张诸多玩味的脸,咧着嘴,每一分都带着恶趣味。

“自己整出来吧。”东哥悠闲向后一靠,擦擦手吃起水果。“不许用手。”

天放彻底绝望,他破罐子破摔大张着腿,两手扒开自己的穴口,努力将东西排出。他紧咬着牙,在他人面前表演类似排泄的动作击碎了他,负伤一般的细微声音透过齿缝传出。

东哥对男人没有特别的感觉,反而是这种征服的快感叫他来劲。颇为耐心地等对方将东西一颗颗排出,到最后已经脱力只得撑着后方,穴口肿胀翕张,红艳艳的被汁水浸透。上方的肚皮小幅度动弹,表明这个拿手捂着脸的男人还存活着。

虽然看起来生不如死的样子。

糜烂汁水做了很好的润滑,这次进入较为顺利,东哥被仍就紧致的穴道裹地头皮发麻,拍拍对方的大腿,“放松点儿。”他命令道。

小演员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下身被迫撑开令他痛到难以承受,得益于方才一番不算扩张的玩弄,好歹是没撕裂,却也叫天放浑身发抖。

他性器只是半硬,全程没被碰过,只是因为压迫起了些反应。东哥只顾着自己爽到,也不知道男人的爽点在哪儿,他知道也不会在意。身底下的男人也不会叫,身体僵硬无趣的很,偏偏躲躲闪闪的一张脸和隐隐绰绰从唇缝里泄出的音节又那么叫他起劲儿。

在男人一声被哽住般的声音中,东哥到达顶峰。

小演员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你这样怎么出去啊,被人看见了多不好。”东哥漫不经心地说,裤链随意敞开,他偏头点了根烟。

“对吧?”

天放看见自己一身狼藉,穴口甚至只能使力叫那些精液不流出去,像是这样还能挽救一些尊严似的。

可惜东哥也没放过这点儿可怜的自尊心。

“自己玩吧,整出来了再滚蛋。”

唇角被他自己咬破,铁锈味充斥口腔,伴随着喉咙被攥紧般的窒息,天放将手伸向下身。

快了,他想,很快就结束了。

他缓慢地撸动阴茎,力气大到东哥看着都疼,但没用,他根本无法发泄。只得认命将手指探进穴里,借着那些精液一点点向里,残余汁水与精液混杂在一起,搅成粉白的颜色,深色的肌肤与浅色的、缓缓流出的污浊对比强烈,他试着尽力往里按,穴口吞没到指跟。

最起码之前被搞的时候遇上个偏偏一定要看他爽到的主,他都不记得那天做了多久,他又去了多少回。那人也不怎么亲自上他,搞了一堆玩具几乎全用在他身上,手法娴熟地刺激到他每一个敏感点,爽得头皮发麻到最后涕泪俱下,含糊不清地求那人别再弄了。

一想起来还是后怕,手指却违反他意识向记忆里的地方前进。

“嗯……”

反应过来时天放早就忍不住那些喘息呻吟,他自虐般刺激着穴内的腺体,双腿绷紧脚趾都勾起。他想去碰胸口,又及时忍住,尽管被那人开发到乳首敏感不已,这时候在他人面前他到底不敢如此的,

放荡。

一手拽着衣服遮住半张脸,一手玩弄着自己。他居然仅仅靠着玩穴肉就射了出来。射了一肚子,随着气息腹部上下起伏。

天放松下身体,闭着眼睛平复呼吸也松开咬在嘴里的衣摆。

却被胸口的一只手刺激睁眼。

“等…东哥?这……”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手便狠狠揉捏他的胸乳,刚刚自己没敢触碰的地方仿佛终于迎来光顾,酥麻电流从胸口窜上头顶。他没防备大叫着想去拦,被在狠狠对乳首弹动的刹那含胸想躲,手只得搭在东哥手腕上,身下性器又颤巍巍吐出些许精液。

“自己玩也能玩得这么骚啊?”

东哥力气很大,估计胸口都要留下指痕。他看着小演员自渎看地发硬的性器又嵌入对方下身,连着那两个还没撤出去的手指。小演员又喊着受不了、不行之类的话,东哥也照常当没听到,他这回有意识朝天放的穴内向上顶,直到这人过了不应期浑身颤抖,性器却不再软趴趴垂着,显然是得了趣。

东哥笑了,面孔带着天真意味的残忍,他像哄着男人一般说道“没事的,下午就当我放假给你。”

“把手拿开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