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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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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18
Words:
3,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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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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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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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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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2

【晏主】一夜春情

Summary:

只怕你发现又要走。
一句话伪睡奸。考试周硬是写出来了,碎的像豆花,叔味也感觉怪怪的…
总之请记得看tag预警,希望看完你能喜欢!

Work Text:

其实少东家没想那么早告白的。

 

毕竟父子乱情,天理伦常,这些不该是对养他十多年的养父的感恩。都怪死人刀。挨千刀的伊刀,带着他家乡来的烈酒,喊着什么雄鹰啊钩子的就灌醉了少东家。

 

记不清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左右总是说些我本将心向明月云云,意料之中的一厢情愿。第二天扶着额头起来,桌上空有一碗放了蜜的解酒水,温的恰到好处。

 

还好没被揍,少东家坐在床上呆呆地想。

 

酒是个坏东西。酒是个好东西。少东家在江晏不告而别小半年后重新感叹,因为在他辗转反侧的时候嗅到轻飘飘的酒香,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平日轻缓的脚步踩着酒气般虚浮,由远至近,少东家庆幸自己面着墙侧卧,不容易被看出装睡,只是没来得及拉下被褥,露出了一节白亮后腰,凉飕飕的。

 

一只微热的手轻轻把他的裤腰上提,蹭过两个小巧的腰窝,引起一阵激灵。可那只手却不松开,粗糙的指腹在腰边游走,缓慢,却不轻柔,像一条温热的蛇。

 

半晌身后的人五指布下,一掌抓住半边臀肉蹂躏,饱满的溢出指缝。少东家惊的几乎要叫出声——他迟钝的此时才发现这些动作的色情意味,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炸开。

 

江晏是喜欢他的。少东家觉得自己潜意识是这样觉得——否则他怎么会孤注一掷的破坏养父苦心经营的舐犊情深。江晏养了他近二十年,他也同样陪他从及冠到而立之年,彼此早已共享半颗心。

 

养父在他颈后温热的唤他小名,少年人眼酸。若是知晓他还醒着,江无浪还会如此亲昵么?若是知道他抱着这样腌臜的念头,他还会对自己展露情欲么?大抵像那时一走了之吧。

 

却没等少东家感伤,那宽厚的掌已然握住那根微勃的物事,隔着底裤颇有技巧地摩挲起来。他江叔实在是喝多了,动作不知轻重,磨的他又爽又痛。

 

江晏一只手把玩着那玉竹,一手一下下地揪身下少年的奶头,玩的乳肉大片的泛红。少东家忍住了疼,可忍不过疼痛后的细麻快感。他哪里知道男人的胸也有快感。

 

少年还未经过人事,怎么和大自己快两轮的男人比经验,没一会就交代在养父手里。少东家咬紧腮帮回神,不让自己露馅儿,人已经被翻了个头。江晏湿热的吻落在他的下颚和脸颊,带着酒香的鼻息要把少东家也连着醉晕。

 

“今日不缠着我要了?怎的连叔也不喊?”

 

听着江晏的梦话,少年人只感到后边的肉棒开始一耸一耸的顶弄,隔着衣物都要草进穴里,养父还不管不顾的低声念着浑话哄着他。“莫气了,爹爹这就都给你…”

 

明明从懂事开始就不再喊你爹了!少东家脸涨脖子红,湿答答的后穴吞进他爹爹的半个龟头,疼得他直往后缩,缩进他最依赖的怀抱里。

 

“疼…”忍不住呢喃出声,江晏却是酒意正上头,不知他是醒来,两耳不闻外界音,一把扯下最后的遮羞布,两手掰开雪白的肉臀,露出粉嫩的肉穴。他只知江叔这是分不清梦境,不知自己在江叔的梦里发浪成什么样,养父就这样硬生生把那根小胳膊粗的阴茎往里捅。少东家疼得咬紧枕巾,腿根直哆嗦,到江晏向下抚慰他的阳具才发现疼得萎靡。

 

江无浪也并不好受,紧实的肉环箍着半根肉棒,再也动弹不得,好似上了个雏一般。要知道数月来每一夜梦里,他的义子像个骚的没边的娼妓,每每只要合上眼就如狐狸精一样每晚来吸他阳气,骑着他叫爹爹,叫相公。

 

罢了,不过醒来还是空留一片粘腻。想至此江晏又往里捅了几分,身下熟睡的孩子发出小兽一样的哭吟。这真是苦了少东家,第一次就被如此粗暴的开苞,底下撕裂一样疼,恐怕是见了血。

 

可身上人是江晏所带来的认知胜过这一切,复杂的满足感被江晏一个一个吻印在了身上,盖过疼痛。微凸的腺体被重重擦过,细窄的腰像一尾银鱼,在江晏粗糙的大掌下弹动,又重新被用劲掐住往回撞。

 

少东家实在疼,脑子里出神的想客栈里那些客人聊的“大人”话题。酒后的男人都疲软,更别说出精,可他江叔怎的这么硬!不过,除此之外也打听到不少江晏的风流趣事…

 

"啊!"乳首被猛的一揪,粗糙的指腹连着扯起乳晕。少东家不免疼的回过神,对上一双微微眯起的眸子,眼神危险。作为走神的惩罚,少东家的乳头双双被扯的发胀发红,好似哺乳期的妇女被婴孩吸肿了一般。江晏看着眼热,仿佛真的成了婴儿,一张嘴含住整个乳晕,大力的吮吸那颗红果,大有要把乳肉也吞吃入腹的趋势。

 

少东家又羞又爽。"江叔别吸了……我,我又没有奶,唔嗯嗯——!"不知少年说的哪个点戳中了身上人,江晏下胯忽然拍的又快又重,毫不掩饰粗重如野兽的喘息,借着刚磨着前列腺流出的水,一下一下把自己这肉桩一点点打进去。

 

“…没奶?”江晏底下粗暴,上面动作却温柔似水,低哑的嗓音舔着少东家的耳廓,“生一个就有了。”

 

简直惊世骇俗。不敢信这是从他的慈父嘴里吐出的,少东家感到底下不断进出的阴茎又胀大几分,醉的那个好像是自己,因为他几乎要晕过去了。

 

这和他八卦到的听闻根本不是一个人…

 

甬道似乎习惯了侵入者,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缕媚肉,捅进去时恨不得将子孙袋也通通塞进去,江晏抽插之间淫水四溅,他的小孩天赋异禀的会吃他的鸡巴。

 

少东家脑内不可控的出现自己双乳流奶,还得被江叔压着草的画面,心里背德地害怕又欢悦。手附上自己的肚皮,竟真有一块凸起,却随着频率起伏着。轻轻一摁,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脚尖直冲天灵盖,化作一片烟花,炸的少东家眼前发白,抻直了小腿,说不出一句话。

 

江晏也被夹的闷哼一声,但酒精麻痹人的大脑,他的快感比往常的都难满足,也更难出精。他抱着肉臀连着大腿痉挛的少东家坐起身,可翻着白眼的小狗儿被操的可怜,还未回过神,只知道抱住最依赖的人。还没从等他余韵结束,江晏就把眼前人抱起来,整个人的着力点全在自己身上,任由他的孩子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半大不小的少年郎可不轻,但江晏自幼习武,腰腹敦他敦得轻松。若此时有人从竹屋的门往内看去,便能看到男人健壮的背肌耸动,连带着全身肌肉顶弄抱在怀里的人,全身全心的埋在被操的可怜的少年郎身上,投入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中。

 

可惜只是苦了少东家,支撑力大半落在这根捅在穴里的肉棒上,心里慌的不行,一副姿态像小狗夹紧了尾巴。江晏看到此心情愉悦,抱着他从床榻操到书案。肌肉丰满线条流畅的长腿半支着书案,敞开腿让养子吃的更深,直直戳在软嫩的结肠口。

 

可竹屋的大门敞开着,正对着这父子乱情的淫态,若是被偶尔上山的乡亲看到……少东家混沌的脑子忽的清明一些,却还未挣扎就被一掌打在嫩臀上。

 

“别夹。”

 

早已被硬邦邦的大腿撞得通红的臀,被扇了一掌后快感细麻的散漫全身,少东家知道武压不住,讲理也不通,只能咬紧了下唇,忍着发出的呻吟闷哼都如小猫发春,羞耻地听着扑哧扑哧的水声传出屋外,好似一片竹林也为他们低头羞愧。

 

“怕被看到?”江晏插在里面将他掉了个身子,青筋暴起的几把在腔道里转动,惹得少东家长长的浪叫了一声,随即是正对着大门,被把尿一般对着院子外的空地。

 

“不,不要——!江叔…求求,嗯,不…”少东家泪眼,反手捉着义父的手臂挣扎,空留几条抓痕,坚如磐石的小臂纹丝不动,狠狠抓着眼前一掌细腰。

 

江晏却是还要一边走着草他,把他按在门外的木板桌上干——幼时抄书的桌板,日日用餐的桌板。少东家发出一声戛然而止的粗喘,就被身后打桩一般的干的说不出话。两人皆不懂什么花样姿势,全然按着江晏怎么顺心怎么来:先是躬身跪在条凳,也许是木椅吱呀吱呀的不堪承受,江无浪一手拦起小孩双腿,将他侧着缩在桌上,一顶腰又冲进去。

 

干的太狠,雏穴都被撑得透明,眼前的整个屁股都是被自己插出的淫水,还有淅淅沥沥往下滴的白沫,堆在交合处下的木板桌,洇开一摊湿痕。江晏捉回身下要逃的养子,按着臀把自己的阳具推进去,软滑紧致的穴腔爽的他闷哼出声,腰控制不住摆送,只是对他来说悠哉的速度,他可怜的孩子却受不住。

 

受不住?竹林穿堂的狭风吹得他有几分清醒。江晏目光缓缓下移,桌前留着几个汗湿的手印,养子的臀腿在月光下白亮得光晕。

 

少东家嘤咛一声,感到身后动作停了下来,回首望着江晏。背着月光,江晏表情看不清楚。江叔究竟抱着几分清醒和自己做爱?但自己是百分百……

 

于是自己掰开腿,掰开穴,那口吃的松软的小屄几乎能吃下一点江叔的子孙袋。他几乎是恳求的看着江晏了。

 

“你不能不要我…”他呜咽着扶着那根,自己摆着酸软的腰,“我什么都给你了……”

 

江晏呼吸一沉,像是早已忍不住的开始肏干,比先前都要凶,比先前都要深,低头把他的小孩抱紧。少东家被敦的嘴也合不拢,断断续续的搂着养父的脖子讲小话,半是委屈半是爱慕。不多会,那双修长的小腿就夹紧江晏的腰,少东家又去了一次。

 

少东家愣愣地看着自己痉挛的阴茎毫无动静,后穴却止不住喷水,全被体内那根淫物堵着。他混沌的脑子转不通这些,湿漉漉的抱着江晏,一遍一遍的说爱他。

 

江晏受不住,低吼着终于全数射进养子体内,凉的少东家一激灵,抱紧了他的脖子。紧接着更热的激流喷溅进甬道,打着敏感的腺体——养父把喝进去的琼液都尿进了他的肚子。江晏轻轻将手合在微凸的小腹上,整个人卸了力趴在养子的颈窝,嘴里还在念着孩子的小名。

 

少东家睫毛微动,昏睡去前想的是家里的蜜还够给江叔煮一碗甜甜的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