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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天空下,一辆颜色灰旧,上了年头的丰田卡罗拉在一片荒无人烟之地缓慢而孤单地行驶。即使城市公路已经几乎遍布整个日本,然而这里就像是漏网之鱼,到处杂草丛生,只有一条勉强能看出来曾经通行痕迹的坑坑洼洼的土路。路上时不时颠簸,也难为这辆老旧的卡罗拉能承受住一整天的奔波,到现在还没有骨头散架。
卡罗拉后排靠窗坐着一个戴着绿色毛线帽,用红色围巾遮住下半张脸的年轻人。他有些疲惫地摊坐在座位上,幽深的目光看向窗外,看起来是个不善交谈的人。
在前排驾驶的司机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中年男人,尽管每次找话题,比如问从哪来,做什么工作之类的,都会被身后的乘客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但还是会再找新的话题。
“……你说这地方也奇怪,几十年前还是政府要重点修建的地方,谁能想到现在竟然荒废了。啧啧,看这杂草长得,再过几年就该有人一半高了……”
“……总之找我你可算是找对人了,告诉你啊,这一带现在也就我能认出个大概,其他人来保准要迷路。”
这个话题似乎稍微引起了年轻人的兴趣,他稍微坐起了身。
“这么说您之前没少在这一片待过。这里现在荒废成这样,以前是做什么的?”
见对方终于有了认真倾听的念头,司机一下子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说道:“以前这里都是研究高科技的公司,那时候人流量不少,每天光往返几趟就能小赚一笔。”
“本来指望着能在这里安心干一辈子,谁知道发生了件怪事——一夜之间,那几家公司人去楼空,招牌被泼上乱七八糟的油漆,玻璃和门也被砸得稀巴烂,乘车的客人也全都都消失了。”
“自那之后几天都接不到一个客人,之前总和我抢生意的几个家伙也都换了地。”
“你说这事奇怪不奇怪,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就像所有人都约定好了一样。”
年轻人点点头表示理解:“真是怪事……这种事情也是无法预料的。那您还记得当时都有哪几个公司吗?”
“这……我得想想,我记得……那时最大,客流量最多的公司,名字还挺难记的……叫什么………………ASUNARO。”
年轻人目光沉了下来,往上拉了拉围巾,像是要遮挡自己的表情,“啊啊……这样呢。”
接下来的话题又像是回到了之前,虽然年轻人不再像之前那样敷衍,但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不咸不淡地应付。
临近黄昏之时,这辆卡罗拉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这里只见几栋空荡荡的楼房,地上散落着牌匾,碎掉的玻璃,各种各样的垃圾等,别说活人,连鸟兽的影子都看不到。
月见真一出车门便感到寒风扑面而来,紧了紧围巾和头上的毛线帽,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走到主驾驶位旁,轻敲车窗。
“麻烦您明天这个时候来接我一趟了,价钱双倍。”
在司机爽快的答应并离开后,月见真开始打量起这座已经荒废的小城市。几家公司零零散散,有一家公司格外显眼,以最高大的模样屹立在最中央,相信这就是ASUNARO。
走过去观察,可以看到大门被厚重的铁链紧紧缠绕,一把生锈了的巨锁悬挂在中央,对于体力欠缺的月见真来说,撬锁的想法已经可以被否决了。一旁的窗户高约一米,虽然残留着许多玻璃渣,但仔细观察之后,可以看到边上有能够落脚的地方,只要小心一点就能成功进去。如果能够有个垫脚的东西会更好。
既然来了这一趟,月见真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调查就空手而归。他将一旁的空木箱推倒,拖到窗户底下,然后踩着箱子往窗户上爬,小心翼翼地避开玻璃渣,最后跃下窗沿来到了屋内。
屋内很黑,他打开提前准备好的手电筒,观察着楼内的设施。楼内摆放整齐的办公桌已经都落了一层灰,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仪器,看来一楼是用来办公的地方。月见真挑了几个办公桌上的文件轻轻拍掉灰尘,翻阅了一下,里面记的都是正常公司该有的工作日志和会议记录,没什么用处,几本下来都是如此。
这栋楼的电梯早已无法启动,备用楼梯的大门也被封锁,同样因为生了锈所以根本无法撬动。月见真有些不甘,难得已经找到了这里,竟然不能再前进了吗。
他不想就在这里放弃,于是走来走去思考上楼的办法,却发现了意外线索:在差点被地上的缝隙绊倒之后,他发现这条不起眼的缝隙十分笔直且深。加之他大胆的猜测——地下可能还有空间。于是他再一次观察周围,没有明显的按钮。不过有个让他十分在意的地方:电梯的下行按钮看起来比上行按钮更新。
月见真按下这个按钮,随之而来的一阵巨大的挪动声,刚刚那个缝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洞口,接着是一条通往下方的楼梯。他打着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在三四米的垂直距离下能看见地面,旁边的东西却因照不到而无法探究。
他思虑再三,还是扶着楼梯下去了,所幸这里虽然在地下,但氧气并不稀缺,而且第一眼就能看到这里有个书架,上面摆着各种颜色的,落了灰的书。
月见真抽出一本蓝色的书,被扑面而来的粉尘呛了个措不及防,他努力地将灰扇走,随后借着手电筒的光打量起这本书。
这本书的封面上赫然写着:“月见真人工智能测试资料”。
为什么这本书上面会有自己的名字?而且,什么叫月见真人工智能……
月见真皱着眉心绪不宁地翻开阅读,却渐渐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昏花,意识到不对劲已经晚了。
刚刚的粉末不是灰尘,而是………迷药吗?该死,竟然就这样中招了……
月见真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最终不堪重负,碰的一声垂落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见真从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睁眼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很明显,这里已经不再是刚刚那个地下室,而是另外一个房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身处此地,但出乎月见真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被麻绳之类的东西束缚起来,此刻自由地躺在床上,丝滑的触感让他判断出这张床价值不菲。
他坐起身检查身上的物品,微不可查地惊慌了一瞬。衣服没被动过,手电筒,手机这类物品却都不见了,虽然预料到了会被夺走,但这下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大打折扣。再加上犯人没有束缚他,就好像认定了他绝无逃出去的可能性,再加上自他醒来起便感受到的一股不知道从什么方位传来的凝视感和窥探感,如同猎物被暗中的猎人盯上时预兆性地感到莫名不安。
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他更不可能选择坐以待毙,他下床开始一点点摸索起周围的东西,地面铺着地毯,踩上去很平整,没走几步他便摸到了墙壁,墙面很光滑,没有平常墙壁该有的颗粒质感。顺着墙壁摸了大半圈也没摸到其他家具,他大概描绘出来这个房间的模样:地面铺着地毯,中间是一张床,除此之外便再无家具。这个本应算温馨的房间,却让他联想到囚禁金丝雀的鸟笼。
处境不容乐观。突然他在角落摸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先是衣服,再是触感和人类一模一样的皮肤,这让他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步。
“什么人?”然而他的声音就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如果这是什么恶作剧的话,那么你赢了。”
仍然没有动静。
月见真又在与人一般高的东西上摸了摸,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了,不管它是人是鬼,总得在它身上找到什么线索。
月见真越摸越觉得不对劲,衣服口袋里全都空无一物,躯体完好,没有黏糊糊的血液,不像是一具被吊起来的尸体,反而像是个以站姿沉睡的活人。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摸上面前之人的脸,在其上的沟壑之间描摹着,熟悉的眉眼令他越摸越感到胆颤心惊。
那个名字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日和?”
人形之物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发出轻微活动的响声,房间里昏暗发黄的灯光也顺势打开,借着灯光月见真看清了面前之人的脸。那是一张和日和飒一模一样的脸,唯一不同的是面前之人戴上了一个黑色眼罩,完全遮住了左眼,那只紧闭的右眼在月见真的注视下缓缓睁开,他带着喜悦地笑。
“……恭喜真,这么快就找到我了!虽然一直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感觉有点痒痒的啊……”
暗淡的灯光下,月见真警惕地打量着面前之人,从外形来看确实是和他记忆中的日和飒非常相像,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真像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难道是…不认识我了吗?诶,好伤心………”
月见真并未搭理他的自说自话:“你刚刚一直都在吗?”
“毕竟要好好照看真呀……”
“比起那个,我……在你失踪后,一直在寻找你去了哪里……”这话有些难以启齿,月见真的头微微撇向一旁。
“原来真这么喜欢我,好开心……”日和飒微微张开嘴,看起来有些惊讶。
“算了……能解释一下这么久的时间内你在干什么吗?还有,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日和跟ASUNARO是什么关系?”
“好厉害呀,一下子就抓住了核心问题呢!”日和飒垂下头,看起来有些无奈和失落,“但是,我没有这些问题的权限呢…………”
“什么叫没有权限?”月见真接着问。
“…………………”日和飒就像静止了一般,不发一言。
“……那你能解释一下脸上的那个眼罩是怎么回事吗?”
“那是个不应该的失误……”日和飒脸上是一副冰冷到有些诡异的神情。然而随后又露出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但是具体的记忆……没有权限。”
月见真很在意“权限”那个词。日和飒似乎见他并没有可怜自己的意思,立马又换上了一副平静的面孔,刚刚的情绪消失不见。
“被问来问去的,感觉很无聊啊……有个有趣的东西想给真看呢。”
日和飒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在月见真紧紧的注视下走到床边,从床底拖出一个无头人形物体,随意地放到床边。那东西和日和飒的身形一样,明明不是尸体,却看上去有皮肤的光泽,没有脑袋的样子显得格外诡异。
似乎还不够,面带疑惑的日和飒伸长了胳膊在床底下不断摸索:“去哪了?应该也在这下面的呀………………找到了。”
日和飒从床底下拿出那个东西,笑着捧在自己的怀里,如同捧着一束鲜花。可那分明是日和飒的头,没有戴眼罩,完全是月见真记忆中的模样。它静静地闭着眼睛,看起来颇有些乖巧,人类的肌理却不容忽视。昏暗的灯光为这副场景增添了说不出的诡谲。
月见真面对眼前这如同恐怖漫画一般的诡异画面,感到一阵恶寒,指向那个头:“……这又是什么?”
“哎……不好意思,忘了组装了。”日和飒将头往那具身躯的脖子上一插,一个完整的日和飒就组装好了。他微微活动起四肢,扶着床站了起来。这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商店里的玩具突然活过来并对你打招呼一般。
“醒来的感觉真好,”刚刚脑袋还在地上的日和飒站在戴着眼罩的日和飒身旁笑着说,“真也在啊,好久不见。”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一幕太过超出常理,月见真拉紧了围巾,一副活见了鬼的惊恐表情。
“这个很好解释哦,因为我们都是人偶嘛。”眼罩飒如此说。
“人偶…能做成这样吗?如此仿真的肌理……”
“不仅是外表,体温和内在功能也一应俱全,除了没有正常生物体生命活动的代谢产物,其他的地方都很完美……”接头飒耐心地说。
“真一直在问问题,我们要解释也是很累的哦?直接让真直观地感受一下好了……你去按住他。”
“就会使唤人……”接头飒语气有些抱怨,却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擒住了月见真的双手,一只手反剪扣住,另一只手揽住对方的腰就把人抬起来放到了床上。
“嘶……你们干什么?!”月见真因为体力方面的差距毫无反击之力。
接头飒有些歉意地垂下头,“真很快就知道了……”一边说着,却一边掰过月见真的双臂,将其牢牢固定在床头。他的脸就在月见真视线的正上方,注意到月见真看着他时回以一个温柔的笑。
眼罩飒看了一眼接头飒,紧随其后欺身坐到月见真的胯骨上,和接头飒一起彻底将月见真牢牢固定在床上,笑得有些欠揍,和刚开始的温和判若两人。
“哎呀……很容易摆弄嘛,真。”
“……是想把我当玩具折磨我吗?日和还是老样子啊。”月见真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两人的束缚,他仿佛明白了为什么这里没有绳子手铐一类的东西,脸色一下子黑了不少。
“你的工具——剪刀,锯子和针头呢。要折磨我,却连这些基本的都没有吗?还真是准备不周啊。”月见真嘲讽地笑了笑。
“哦?”眼罩飒疑惑地微微歪头,“如果真想要被折磨的话,也没办法了呢。”
眼罩飒的手指从月见真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游走摸索着,很快就摸到了一处小小的凸起。他轻轻用指甲在那处凸起上挠了两下,身下之人立马被激得腰身颤抖。
这意料之外的,堪称是性骚扰的举动让月见真的脸变得羞恼又惊恐,怒视着两人:“喂,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挺有感觉的啊……这下就好办了。”眼罩飒并未理会月见真的质问,而是用纤长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处凸起,两根手指不断来回搓动,那处凸起微微颤动着,似乎比之前肿大了一些。
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个猜想,眼罩飒掀起真的上衣,推到脖颈处的位置,让那两处凸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见真天生皮肤就白,乳头也是淡淡的粉红色,此时因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而瑟瑟发抖。
为了照顾到还没有被爱抚的另一处,眼罩飒俯身用湿润的舌头舔舐上了那处,原先的那处也不忘了用手继续抚弄,对比之下,粘腻柔软的舌体带来的刺激反而比手指更加强烈。
“呃嗯……快停下!你们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月见真将头扭到一边,眼神恨恨,脸颊上却因为羞愤和情动浮现淡淡的红晕,本来被围巾遮住了大半,却被接头飒轻轻拉下。
“当然是因为我们最喜欢真了啊。”眼罩飒轻轻用牙尖咬上那颗已经微微立起来的乳头,激起真一声轻呼。
“…………哈?”月见真有些愣神。
“真不明白的话……也没差啦。”眼罩飒笑了笑,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更加猛烈地折磨起月见真的那两颗红肿。
接头飒恪守其职,全程都牢牢地钉着月见真的上肢,饶有兴趣地看着眼罩飒欺负他。
“真,你知道吗,人偶口中的液体其实是润滑油哦。”接头飒笑得深有意味,换姿势用腿弯钳住真的双手,腾出来的双手一手按住他的额头不让其乱动,另一只手则捏住耳朵,用指腹在耳骨上轻轻摩擦,“毕竟人偶不需要进食,也没有唾液腺这种东西。”
“……唔…这种莫名其妙的知识…谁要知道啊!”
“比真以为的要重要得多哦?”接头飒将食指含入口中,沾上一些润滑液,又开始在真的耳骨上来回摩擦,多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液体碰撞声就在耳边回荡。那手指转而又向真的鼓膜轻轻撞击着,沉闷的水声带着十足的色情意味。
“真也理解有与没有的区别了吧?……如果不能兴奋起来的话,就要用这个来帮真一下了。”
“……这种东西!……”
眼罩飒掐了一把月见真的腰身,惊得他猛然瞪过来。
“不要转移注意力啊,真是觉得还不够舒服吗?”
说完,眼罩飒放过了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头,一颗湿漉漉的微微发红,另一颗则已经红肿得厉害。他转而抽掉了真裤子上的皮带,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
“……喂喂,等一下啊……骗人的吧?”月见真拼尽全力的挣扎在制压下又一次失败,他的脚踝被眼罩飒牢牢用小腿压住,一点都没能妨碍到对方,他不安地看着眼罩飒慢慢解开他的裤子,又脱下他的内裤,“真的……不要再继续了……”
眼罩飒就像听不见真的求饶一般,一点点除去了飒下体的衣物,粉嫩的已经微微有抬头之势的阴茎也因彻底暴露在空气而微微颤动,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很可爱哦,真。”眼罩飒伸出舌头,润滑液顺着舌体淌下滴在手心,随后便握上那根物什,轻柔地撸动着,粘腻的润滑液从指间和阴茎根部溅出。那根阴茎也从一开始的软趴趴,伴随着月见真难以压抑的色情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硬。
随着快感逐渐积累,眼罩飒能感受到手中粉嫩的阴茎从微微地抽动变成较大幅度地抽动,他知道这是真快要高潮了的表现,于是恶趣味地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其尖端,因为这里太过敏感,此时又正情动,本来的痛感也变成了一种快感,催动了高潮的进程。月见真颤抖着射了出来,略显浓稠的精液大部分射到了眼罩飒的手上,还有一部分落到了他胯部和小腹的皮肤上,温热的触感让他的脸颊更加发烫。
“看来真平时不怎么做呢,频率大约是一周一次?还是一周半一次?”接头飒说。
还在高潮之余喘息的月见真显然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似乎不想被这两人看到他狼狈的模样,侧头将下半张脸藏在了一旁的被子里,只是被单的表面也随着他的喘息而晃动,这样做无异于掩耳盗铃。下滑的围巾暴露出洁白的颈部,微微隆起的喉结随着喘息和吞咽来回滚动,让人想咬上一口品尝其滋味。
眼罩飒松开手,那粉嫩的阴茎便不堪重负地垂落,前端似乎还在慢慢吐出剩余的一点精液。眼罩飒似乎很满意这面前的一幕,架起月见真的双腿,还沾着精液的手指向下方的隐秘穴口探进。里面如他所想,虽然湿润了一部分,却还没有做好进行下一步的准备,于是他又一次在手指上弄了些润滑液,再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一点点插入穴中慢慢摸索。
“……呜……滚出去!……………求你了,日和……不管你是人偶还是什么的……”月见真的眼中氤氲着水汽,脸上是高潮后的红晕,压紧牙关,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我曾经……把你当作哥哥看待的啊!!”
“真这样说呢……怎么办,要停下来吗?”接头飒面带为难地看向不曾停下作恶的眼罩飒。
“当然…………不要啦,”眼罩飒微笑着看向真,眼神却冰冷刺骨,“哥哥弟弟的游戏,从来都只是真的一厢情愿啊?”
无视真有些崩溃和绝望的脸,眼罩飒的手指一点点往外分,重复数次。直到穴内足够柔软,他将在月见真后穴里抽插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在柔软娇嫩的穴里搅动着,液体被挤压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明显,每进出一次便搅起一波水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连连。
“差不多了呢……”眼罩飒从紧致的穴里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了许多水渍和精液的混合物。他褪去自己身下的衣物,露出那根可以被称为巨物的阴茎,虽然如同他的皮肤一样白,但与月见真的相比之下则大上一圈,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显得更为狰狞。
将手上的润滑液在阴茎上涂抹一番,眼罩飒扶着那根可怖的阴茎抵在了月见真的穴口,不顾对方的轻微的吃痛声,将整根阴茎都送进了小穴。
“……啊啊…………”月见真低微地喘着粗气,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的泪珠被接头飒轻轻抹掉。
那根巨物借助润滑,在后穴里慢慢地磨动起来,碾过每一寸后穴里的肉壁,来回缓慢地抽插着。对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月见真来说,他能感受到那根物体在体内来回抽插,有时则会伴有一丝牵拉的痛感,但随着次数的累积,他却一点点感觉到灼热,然后这种灼热慢慢转化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和前端高潮不一样,但同样渴望通过摩擦来获得高潮的感觉。
“看来真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呢。”眼罩飒加快了速度,更猛地向深处连续冲撞,而里面也因为刺激分泌出肠液,碰撞出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也有溅出来的液体沾在交合处,在灯光下闪着涔涔水光。随着快感的叠加,一直以来压制着呻吟的月见真终于再难克制,甜腻的呻吟声脱口而出,尽管听到后又立马想要压下去,可是体内的阴茎又一下碾到他的敏感点上,他颤抖着,却无法控制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直到快感累积到阈值边缘,眼罩飒感受到了后穴一阵阵收缩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于是俯身贴在月见真的耳边,笑着低声说:“要射了哦。”
“……不要,不要……呜啊………………”
随之而来的便是猛地冲刺,那根巨物狠狠往深处一撞,明明什么都没有射出来,月见真却情难自禁地弓起了腰,颤抖着,前端又射出一点精液,彻底达到了高潮。
“骗你的,人偶连DNA都没有,哪有那种东西。”眼罩飒起身将月见真的高潮之余气喘吁吁的样子尽收眼底,阴茎却还留在真的体内,笑嘻嘻地说,“不过真高潮的样子好可爱啊。”
月见真因为刚经历后穴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后穴一直传来灼热的被填满的快感,他有些不能思考了。
“喂,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倒是和真玩得很开心呢……”
第四道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月见真顾不上还疲惫的身体,下意识扭头看去,发现又是一个日和飒站在床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看了这场闹剧多久,这种被人在暗处盯着的感觉很不好受,尤其是他现在狼狈的样子远远算不上体面。
月见真扫了眼另外两个日和飒的脸,发现他们都停下了动作,脸上带着有些警惕……不,应该说是忌惮的神情,而所忌惮的对象正是这个刚来的日和飒。
“真不用害怕我哦?”新来的日和飒开口。
“……你又是什么?……也是人偶吗……”月见真试着尽量平复声音,却还是无法掩盖话语间泄露的微微杂乱的呼吸。脸上还挂着情事后残余的红晕,眼尾泛红下垂,看起来可怜极了。
“啊哈哈,是,又不是。姑且可以被称作本体吧?”日和飒笑眯眯地站着,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床上杂乱凄惨的模样,月见真察觉到他说这句话时似乎并不高兴,“我才是和真一起度过快乐时光的日和飒,那两个…只是植入了记忆的人偶……可以这样理解吧。”
日和飒弯下腰,薄唇落在月见真的额头,这是个如同安抚一般轻柔的吻。月见真搞不懂他的意图,但也没轻举妄动,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日和飒有些不满地看了眼两个人偶:“啊…可以继续哦,难道说不给你们下达指令的话就不会动了吗?”
两个人偶似乎完全听从本体的命令,接头飒仍然紧紧按着月见真的上肢,而眼罩飒则再次开始了抽插。高潮过后的穴内变得更加敏感,几下抽插后月见真就又产生了呻吟的欲望,有了刚刚喘气的功夫,他一开始还能够克制住。
但是日和飒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是面颊。随后又伸出舌头舔舐他眼角残留的泪痕,柔软的触感带着痒意如同挠痒痒一般,让他又有些意识迷离。对方如同品尝一块糕点那样,舔食他脸上不存在的奶油。
日和飒最终与他嘴唇相贴,对方伸出舌头试图撬开他的牙关,他趁机狠狠地咬了上去,没咬到迅速逃跑的舌头,而是咬到了日和飒的下唇。
日和飒单手捏开月见真的牙关,剧痛让月见真松了牙齿,然而日和飒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血痕,缓慢地向外渗出鲜红的血液。
“……真是小狗吗?”日和飒似乎是因为痛感微微睁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谴责,随后报复似地加大了手上捏住他牙关的力度,又俯下身,舌头这一次完美得入侵了他的口腔,在里面一点点扫荡,勾住月见真的舌头来回挑逗,血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
因为被捏住牙关和来自舌头的纠缠,月见真再难抑制下体被冲撞带来的快感,呜呜咽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也因为疼痛和情动,他的眼圈泛红,泪滴再难抑制,顺着眼角流下。
两个人都没有放过他。直到他筋疲力尽,意识昏昏沉沉,视野变得漆黑一片,他昏倒了过去。
意识朦胧之间他感受到被放进了温水中,顿时身体的本能让他感到些许放松,从触感判断应该是个浴缸。在他下意识想就这么睡过去的时候,一只手贴到了他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抚摸过他的身体和每一寸肌肤,比起舒服,勾人的痒意更甚,他想让这只手停下,却因为身体的疲惫只能感受到外界,却无法主动醒来,昏昏沉沉的感觉笼罩着他,只能皱眉祈祷这双手快点离开。
然而那只不安分的手摸过他的锁骨,胸膛,小腹……最终在月见真的震惊下摸到了那隐蔽之处,一根手指轻轻按住穴口,另一根手指直接滑了进去,在里面慢慢抠挖着。
月见真拧眉,很想让这只乱动的手滚出去,却只能发出两句模糊不清的梦呓。
“不喜欢吗?可是不清理会难受的,”身旁传来日和飒的声音,如果不去看他有时诡异的表情,他的声音还是很温柔的,“真就忍耐一下吧。”
那根手指的指端在后穴里搜刮残余的润滑油,只是每刮一下肉壁,就引起月见真身体一阵微微的颤动,粉嫩的阴茎在这一点点累积的快感下悄悄地抬起头来。
日和飒显然也注意到了,清理完后穴,那只手就握上了那根阴茎,轻轻地撸动着。
“没想到真这么敏感呢……让我来帮帮你吧。”
日和飒的手松松垮垮地握住那根,浴缸里的水流从手指间的缝隙蹭过月见真的阴茎,引起一阵阵别样的骚动。浴缸的水面因为深处的搅动而激起浪花,拍打在浴缸壁上。
这种快感让月见真几乎无法思考,很快便缴械投降,疲软了下去。
“再换一次水吧……”日和飒的声音从模糊的远处传来。
月见真意识逐渐脱离,再次昏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又躺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盖着一层干净的被子,只是这一次是赤身裸体,身上衣服不知所踪,就连帽子和围巾也都不见了。头上暗黄的灯照着,他扶着有些酸痛的腰,暂时将被子当做衣服遮住上半身,坐起身再一次端详起这个房间。
这一次虽然也没能观察到出口的痕迹,但他注意到一件有些特别的事。在灯光的照射下,墙面上的光反射并不是漫反射,而是更偏向于镜面反射。他推断出那是一种反光材质,看起来有些像钢化玻璃。
正当月见真思考之时,查觉到身侧有一股强烈的视线,回头一看又是日和飒,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见他发现了自己,日和飒递上一小杯温水。
“要来聊聊吗?真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
月见真拉了拉被子,更严密地遮住自己的身体,盯着那杯水的脸色很难看,“可以聊,但是……你觉得我会喝这么可疑的水吗?”
日和飒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拿起水杯咕咚几口就喝下了一大半。“你看,没有毒吧,现在愿意喝了吗?”
“怎么可能。”
“那没办法了呢……”日和飒将剩下的水含入口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掰开月见真的嘴唇,将那口水灌了进去。因为事发太过突然,即使月见真努力地咳嗽想要咳出来,但还是有部分水呛进了喉咙。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他不相信这只是单纯的一杯水。
“啊啊………”月见真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这种任人摆布的滋味并不好受,“水我喝了,现在来回答我的问题吧,日和。”
“洗耳恭听。”日和飒静静地站在床边。
“先告诉我那两个人偶是什么吧,为什么和你一模一样?”
“那是……翌桧最新的研究方向。很逼真不是吗?啊哈哈。”
“还有一件事………有一本书让我很在意,封面写着月见真人工智能测试资料,根据其内容的语气和视角……这本书是你写的吧?”
“……………没错呢,就是我写的哟。”
“是为了研究我的人工智能吗?但是我不明白,研究这种东西的目的是?”
“这个问题我想让真自己去探索啊,毕竟你已经对这里有一些了解了不是吗?”
“最后一个问题,”月见真看向日和飒,他的眼神里揉杂复杂的情绪,“之前接近我,也只是为了收集资料吗?”
“如果我说是的话,真一直以来的信仰会就此崩塌吗?”日和飒开玩笑似的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疯狂的笑容。
“……………”月见真的脸黑了下来。
相对无言,日和飒恢复了平常的脸,自来熟地坐在床边,看着月见真往远挪了一点也并不恼。
“真能够找到这里,说实话,也很让我意外啊……我反而想听听真这几年来打探到的东西呢。”
“我有什么必要告诉你?”月见真露出一个不太友善的笑容,“……好让你们早点处理掉我吗?”
“……你变化很大呢,真。”日和飒的笑意间带着几分新奇,“明明之前还那么依赖我,完完全全听我的话。”
“是叛逆期吗?明明之前还把我当成哥哥什么的……真让人伤心啊。”日和飒抹去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这句话一出,月见真的脸又黑了几个度,复杂的目光盯着日和飒一言不发。
“新围巾很适合你呢。”日和飒不知道从哪拿出那条已经属于月见真的红色斑点围巾。
“一条围巾而已,竟然也要天天戴着………我很好奇啊,看到它你会想起什么?”
“……只有那个……还给我!”那条红色晃过眼前,月见真猛扑试图从日和飒手中抢回那条围巾,却被速度更快的日和飒反扣住后颈,面朝下压倒在床上。
“不会没收的啦……真担心过度了哦。”日和飒俯下身,说话间气息喷洒在月见真的后颈。月见真意外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此刻因为那道气息变得有些灼热。
“……日和,可以松开你的手,然后离我远点吗?”余光看向日和飒,带着警告的意味。
“真也感觉到了吗?”日和飒并没有正面回复,而是狡黠地笑了笑,“药效开始发作了。”
“该死……果然刚刚那杯水里下了药吗?”
“完全正确!”日和飒轻轻咬上月见真的后颈,用牙齿小幅度地来回摩擦。那块皮肉很快泛红留印。
“滚开!你让我感到恶心……”月见真挣扎再次失败,侧开的脸蒙上一层阴影。
日和飒伸出舌头,舔舐他此刻格外敏感的后颈。“没关系哦,真。只有我爱着你就够了……”
在催情剂的作用下,月见真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一股燥热在他的身体里窜来窜去,游走至身体每一处细微的神经。下面那处已有抬头之势,甚至连后面也在慢慢变得湿润。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痒意,渴望被抚摸,被填满。对交合的渴望一度让他丧失理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日和飒的指腹抚过他的脊背,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滑向股缝,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那隐蔽之处。因为催情剂的作用,他敏感到甚至连那根手指的形状都能感觉出来。那是一根纤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里面顺滑地轻轻地拨动着。
“真已经做好准备了呢……那我就不客气啦。”日和飒抽出手指,也松开了扣住他后颈的手。随后褪去衣服,掐住了他的后腰,将自己身下的那物一点点送了进去。虽然中途有时会受到阻塞,但最后还是完全送了进去。
“……唔啊………轻点…………”月见真的理智几乎要被欲火吞噬,他的额头上闷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双手则紧紧抓住了床单,以维持残存不多的冷静,他不想就这样沦为欲望的奴隶。
日和飒的那根阴茎在插入的时候动作缓慢,充分的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拔出的时候却又迅速摩擦出一片灼热,就像是故意的一般,每次的抽插都连带出一片清澈响亮的水声。他不止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开始了慢慢的抽插,更是感觉到了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摩擦过渴望被爱抚的内壁,那些细小的快感累积在一起,让他浑身战栗,腰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嗯呜……停下,不要再继续了………日和………”月见真双颊绯红,眼睛湿润如同蒙了一层雾气,语调因为情事变得甜腻。
“哎呀?我还以为真会喜欢这样呢……”日和飒停下了身下的动作,轻轻地拔出了阴茎。
月见真却并没有因此好受到哪里去,本来沉浸在快感里的后穴一下没了快感来源,极度索求着刺激,空虚感几乎将他整个人填满。
欲望烧得他浑身发烫,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触碰,他的大脑几乎要坏掉,手也控制不住地往身下伸去,探向那处还未被满足的洞穴,无意识地模仿着刚刚日和飒抽插的动作,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最可怕的是,虽然身体不受控制,但月见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日和飒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自己身上,从未挪动过半分,他的羞愧和绝望无从表达。
这一幕全部落在日和飒眼里,他有些惊讶地微微张嘴,又得逞一般地笑着:“真好过分啊……明明我就在这里。”
日和飒将他翻了个身,囚禁住他不躁动的手,面对面再次将那根阴茎插了进去,然后一手揽腰,一手托着臀部便将他抱离了床边,失重感让月见真不得不双臂缠上日和飒的脖颈,也让那根硕大坚硬的阴茎顶到了更深处。
“………日和,快放我……下去………”月见真急促的温热的喘息落在日和飒的颈窝处,引得日和飒的眼眸微微颤动。
日和飒没吭声,闷头托着怀里的月见真开始了抽插,力度前所未有的大,重力使得每一下抽插都破开肉壁顶到最深处,像是要将他的身体捅个对穿,阴茎和肉壁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亮。月见真一瞬间仿佛腾云驾雾,一瞬间又仿佛从云端跌落,恍惚间死死缠着日和飒的双臂紧紧扒住对方的后颈,才好像找到一点实感。
后穴被阴茎插入而溅出的液体因为重力顺着股缝往下流,交合处早已被蹭得满是水渍,几滴液体噼啪噼啪滴溅在地毯上。
“………哈啊…………呜……”极强的冲撞感让月见真根本无暇去抑制自己色情的喊叫和呻吟,他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和滴落的淫液一起消失在地毯里。
就在这时,日和飒偏偏低头吻上了他的唇,舌头勾着他的,就像指引着他跳一段华尔兹那般,在口腔中与他缠绵不休。月见真从唇上的触觉找到了一层结了薄痂的咬痕,那正是他自己的杰作。在他舔上那层薄痂时,日和飒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吻毕,日和飒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最后一次顶撞下,和月见真一齐射了出来。月见真的精液黏黏糊糊地挤在两人胸腹之间,日和飒的则是射在了月见真的体内。
温热的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挤在里面,甚至因为无法容纳而从穴口缓缓地向下流出,激起皮肤上一阵滑落的痒意。感觉真糟糕……月见真残存不多的理智这样说着。
露出满意的神情,日和飒抱着月见真坐到了床边,和月见真一起躺倒在床上。怀中之人双颊绯红,发丝被汗水粘湿,还在心有余悸地微微张嘴喘息。从紧贴的胸膛之间依稀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那声响听起来是如此新奇和悦耳。
“可以进来了。”
月见真不知道日和飒在对谁说话,但说话的对象显然不是自己。
但很快,又一个硬挺的,分明是阴茎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臀部,而日和飒的那根阴茎分明还在自己体内,脸庞也突然感觉到一个令人不安的触感。月见真扭头看到眼罩飒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自己身侧,脸上的触感正是眼罩飒的那根贴着自己的脸,而身后……竟然是接头飒,同样赤身裸体。
“……日和…为什么他们在这里?………”月见真小声地在日和飒耳边询问,有种不好的预感。日和飒则只是亲了一下月见真的额头以示安慰。
“真一点都不欢迎我们啊……”眼罩飒无奈地看了一眼接头飒,随后看向月见真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般的笑意,“是被我们欺负怕了吗?”
“别这么说啦……”接头飒语声轻柔地劝着眼罩飒,“还记得吧,我们不是过来斗嘴的……”
眼罩飒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日和飒,对方却根本没在意自己,而是全神贯注地看着月见真,似乎要将他的神情,他各种细微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好啦……可能会有些痛……”接头飒将自己的阴茎对准两人的交合处,慢慢地试着将自己的阴茎插进去。
“………等,等下!……进不去的!会死掉的!”月见真抓住床单试图往前爬,远离那根巨大的凶器,但接头飒并不给他任何机会,他的胯骨被紧紧抓住,再挪动不了半分。就连他的双手也被一条不知道什么东西捆绑了起来,束缚在背后。
月见真如同抓住最后的稻草,看向接头飒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日和……别插进去好吗?会死掉的……”月见真记得接头飒之前的性格比眼罩飒和日和飒都更为温顺,如果他能够放过自己……
“哈哈……在求饶呢,”接头飒低低地笑着,抬起头温和的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可怖的面容。
“好可爱呢,真。明明带着日和飒这个人名字的人,都是不可以相信的啊。”
第二根阴茎缓慢地插入了穴口,毫不留情地打算继续深入。
“……不要,不行的……求你了………日和,救救我!”被过度扩张和内壁牵拉带来的强烈疼痛让月见真的眼睛蓄满泪水,流下的泪水滴落在日和飒的胸膛上,是一阵温热的触感。月见真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日和飒身上,他知道这两个人偶绝对不会违抗日和飒的命令,只要日和飒开口,他就可以获救。
“……真,总是喜欢口是心非呢,还是说刚才被我肏得不够松吗?”
日和飒怜爱地抚摸他的脸颊,说出的话语却让月见真感到一阵无边的绝望和恐惧袭来。对啊,为什么自己忘了呢,身边这个惯于伪装温柔模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那个啊。
后穴里的第二根阴茎插入得更深了,每进入一分,后穴就要承受一份堪比撕裂的痛苦,即使催情剂会在之后将这份疼痛转化为快感,可那份几乎贯穿全身,深入骨髓的疼痛,他又如何承受得了。
“……痛,好痛………呜啊………”
痛到失神的眼睛呆呆地望着远处愣神,泪水源源不断从眼眶流下,月见真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催情剂到这时也不放过他,将后穴被填满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每一寸神经,脸上是一片不正常的红晕,全身又因为快感而微微战栗。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痛苦的呻吟脱口而出。
一只手忽然揽住了他的后脑勺,口腔中被强硬地塞进一个大家伙,原来是眼罩飒的阴茎。那只手如同使用一个物件那样强硬地按着他的头给对方口交。
那些痛苦的呻吟在口中阴茎的抽插之中变得断断续续,月见真的嘴角淌下蓄积的口水,和泪痕交织在一起凌乱不堪,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因为月见真的神经过于紧绷,导致接头飒的阴茎在进入一半后便再难进入,接头飒请求指示的目光投向日和飒。
“放松点,真。我也是有想让你舒服的……”日和飒托着月见真的下巴,拇指擦去一点他口边淌下的涎液。
在换了好几个角度后,第二根阴茎终于完全插了进去,月见真的后穴被极大程度地扩张,催情剂却让痛苦却一点点消逝,转变为极大程度的欢愉。
日和飒的阴茎首先开始动了起来,紧随其后的是接头飒的,两根阴茎在穴内一快一慢,一前一后地抽插着,它们的轮廓,位置,碾过的地方都以一种极其清晰的方式传入月见真的感知,那些渴望被爱抚的细胞就此得到了满足,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哈啊…………”月见真的口中传出更为色情的淫叫,断断续续地喘息声从被眼罩飒的阴茎几乎插满的口中泄出。除此之外便是房间里回荡的交合的激烈水声。
“真适应的很快呢……”日和飒的阴茎在月见真后穴里抽插,时不时猛得一顶,送他一次又一次的小高潮,接头飒的阴茎紧随其后,完全不给他停歇的机会。
月见真一次又一次地被迫高潮,飞溅的精液弄脏了他的身体,被单,还有其它他看不到的地方,直到他意识模糊,身体瘫软,再难射出任何一滴精液,日和飒们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日和飒眼神里闪烁着期待和兴奋,“说起来,有个东西想给真看看。”
房间里的四面墙壁突然之间全都亮了起来,刺眼的光晃得月见真浸满了泪水的眼睛睁不开,但是在模糊的视线中,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他的全身上下都因恐惧战栗。在他看清楚其上画面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然彻底绝望。
四周的墙壁的真身其实是四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播放的画面正是月见真被日和飒们强暴的实时画面,画面中的他被摆弄在沾了脏污床上,毫无体面地被玩弄和蹂躏,身上青紫斑驳的痕迹和布满泪痕的脸让他认不出这是谁,而他背后,那条束缚了他双手的绳子,其实是那条他视为珍重之物的红色斑点围巾,此刻已经变得脏污不堪。
“为……什……么……”
在日和飒的眼中,月见真眼神里的光芒慢慢消散了,滚烫的泪水成股从眼眶流下,而他本人仿若未觉,只任由泪水和涎水流下,任由三人对他的身体胡作非为,失神地望着某一处,仿佛绝望将他的灵魂抽离了身体,日和飒就这样看着他一点点破碎。
日和飒推开眼罩飒,一只手扶着月见真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怜爱地抚摸上他的头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即使月见真对此毫无反应。日和飒却像终于改造成功了心爱的玩具,露出一个疯狂的,满意的笑容。
真,现在你明白我的爱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