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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11
Completed:
2025-04-18
Words:
20,729
Chapters:
3/3
Comments:
66
Kudos: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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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Hits:
4,473

我去庸医啊

Summary:

【奚晏】原著向

看病?有你们这么看病的吗!(掀被子

Notes:

背景是假设938-944王清代表后晋驻守邺城,江晏和陈子奚还都是各自门派里的小辈。(其实历史上这段时间王清没有一直在邺城驻守。但是假装这几年他们一直驻扎在这里抵抗偶有南下的契丹,算是稍微平静的几年。)

一些注意事项:都是十几岁,童车警告(但俩人都一样大感觉还好,嗯……)他俩会背后互相把对方叫小孩,但其实自己也是小孩……
因为剧情里也没说过陈子奚年龄,作者擅自设定他比江晏小一岁。
江晏cuntboy(对不起我都晏嬷了让让我吧)
主陈子奚视角

Chapter 1: 初寻医

Chapter Text

“陈子奚,”

正在埋头捣药的青溪闻声抬头,天泉打扮的少年站在医馆的门口,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陈子奚停下手,用桌边的杂布擦擦手上沾着的药粉,冲他笑了笑示意什么事。

“……”江晏看了看屋里几个病号,此时都睡的睡晕的晕,好像没人注意他的到来,继续说道,“你来角楼,记得带药。”说完便掩上房门退出屋外,几声脚踏瓦片,衣料划空的声音,应该已经轻功离开了。

陈子奚起身,拿起桌上的油灯,在他值班的这间病房里一个个检查了一遍卧榻上的病患。邺城一带已经近两年没有严重的暴乱、谋反或契丹的大举入侵,也没有肆虐的疫病。就这样短短的两年平静时间,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头已经是求之不得。虽然和北边偶有摩擦,但没有大战发生,伤员的情况也都比较好照顾。

青溪的这一支队伍已经来邺城半年有余,王清军队入驻城池一年之后,青溪派一行人前往支援。但算上脚夫、马夫这些随行帮佣,也不过十余人到此。即使加上原本城里的随军大夫,医馆里外也总是忙得脚不沾地。

原本这一趟没有陈子奚什么事,他年龄不大,加入青溪时间更不算长,并非被派往距离江南如此之远的北境的人选。但圣手坳不过他接二连三难以辩驳的理由——一会是唇亡齿寒的家国大义,一会是怀古唐代先贤的塞北律诗——又不可否认他确实有随军的行医和作战能力,最终只得放这小孩跟着队伍去了北晋。

 

把油灯放回桌上,陈子奚小心地带上门走出屋外,此时天气已经回暖,太阳落山的时间也逐渐推迟。几天前好像已该入夜的时间,现在还泛着夕阳之后的深蓝。今天月朗星稀,此时站在屋外还看得清四周的事物。

陈子奚走进前院的药房,和整理药箱的师姐说自己出门一趟,拜托留意一下后院的病患,过两个时辰靠东墙窗下那位该换药了,药已经磨好就在桌上。

师姐随口问起去哪,陈子奚只说去城墙上散散心,这几天一直在馆里备药,仿佛好久没见过城外的平田旷野了。师姐挥挥手里记药的账本,去吧去吧,什么时候写了新诗新句拿来给师姐师兄瞧瞧。

谢过师姐,刚出门两步,陈子奚突然想起来那天泉小孩叫的可不止他本人。

 

“……记得带药。”门被轻轻带上之前,门外的人说道。

 

带什么药?

江晏有时候不说清楚话当真有些烦,陈子奚想。

 

他和江晏熟络起来不过两三个月。

远在晋地,再往北就是契丹的领地,邺城中的生活远远不算丰富,生活起居几乎都是围绕着王清的驻军展开——工事是修筑炮台、加固城墙,文事是记录军需民用、粮草补给——备战中的城市,就如同墨山道钻研的那些机巧,毫无情感地运转。

对此早有领悟的陈子奚从没有奢望能在他的北方之旅中收获什么友情,别说持续处于契丹和内乱高压之下的北方,就是在故乡江南,这时节也没有多少识字读书之人,其中能和他交心的更是凤毛麟角。况且这皇帝轮流做的日子,谁都朝不保夕,今天是坐一桌的朋友,明天可能就是埋两处的坟头。

如前所述,这段邺城经历大概只会成为他北方之“旅”的一部分,因此陈子奚只求来此开拓眼界,救死扶伤。依他能言善辩的性格,走到哪儿交朋友都不在话下,但知音知己这种老天安排的东西从不敢奢望。

他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江晏。

前往北方的路上,陈子奚就听同行的前辈说过,王清将军有个养子和你一边儿大,你去了也有个伴儿。

舞刀弄枪的兵崽子有什么好玩的,陈子奚在心里说。

他坐在马车上努力地在颠簸里看怪志小说——在上一个停留休整的城外书摊上买的——正看到精彩之处,路却越来越颠簸,不得已放下书向窗外看去。

师兄好像看出他兴致缺缺的样子,又继续说,那小孩比你还闹,圣手和王将军开始来往还是因为江小将军找人插旗打伤了我们青溪一个前辈。

“这……”陈子奚从车窗回头,想说我不是小孩,我也不会到处去打人,但又感觉怎么说都显得十分幼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旁边师姐笑了笑安慰道,没什么事,插旗而已,就是些小伤,你师兄夸张了。而且这不是还因为他咱们才和邺城搭上线了嘛。

怎么,觉得你这小江兄没礼貌?师兄又说到。

“和人切磋总得留分寸。”陈子奚摸了摸扇子上的挂坠。

那你呢,每次和人辩论起来,也不管对面是同辈还是长辈,恨不得人家跪地求饶。

“文字词语又不会伤人性命,但……”

正想继续说下去,被师兄师姐的笑声打断。

哎呀,这不又开始了?小陈兄,陈圣手,饶命饶命。

陈子奚这下也说不下去,讪讪闭了口。

谁能想到半年之后两人会成为天天一起溜出城撒欢的朋友。靠近驻军营地的西南城角楼,就是二人偷偷喝酒聊天的秘密基地。

 

所以到底要什么药?

回忆近两天发生的事,既没发生战斗,江晏也没拉着他出去找人插旗。而且中午他们还在饭堂见了面,江大侠完完整整地端着碗吃饭,怎么训练了一下午还训出病了?

陈子奚思来想去,只能怪自己当时没抓住江晏多问一句——这人像小猫一样,上一秒还在你脚边蹭,下一秒想起什么事就跑掉了。
于是他折返回药房,随便拿小布袋装了几小瓶跌打挫伤的药。师姐看到了问,散心还要带药?

陈子奚顿了一下,“城脚有只小猫受伤了,昨天缠着我给它治伤。”

你还挺招小猫喜欢的咯,师姐半信半疑地看他一眼,又转回去整理药柜。

陈子奚出门,轻功几步跳上城墙,邺城外四周皆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如今只他所站的城南这边还有好田,北边已经几乎被频繁的兵马交错踩成一片荒土。也正因为南边算是安稳,因此东南西南两个角楼没有守夜的士兵,只在南门的城楼上有人站岗。

 

角楼二层的小窗透出点点火光,里面的人已经点起了烛台和墙壁上的火把。陈子奚走到一层,开关木门发出吱呀声。从又窄又陡的楼梯走向二层,江晏坐在靠里的一张草席上。看他来了,示意他坐对面的另一处,“收拾过了,可以坐。”

陈子奚瞟了眼地上的草席,确实掸得干干净净,便撩了衣摆坐下。

“怎么了,江大侠,一下午没见是让猫抓了还是让狗撵了?”陈子奚挑了挑眉,笑着看江晏,上上下下扫了一圈,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来,“看病怎么不上医馆,医说望闻问切,这儿黑漆漆的,叫我怎么帮你看呢?”陈子奚边说边挪到江晏边上,借着周围不太亮的火光,靠近看江晏的脸。

江晏似乎想挪走,习惯性侧了一下身子又停下——陈子奚每次都要感慨,和半年前刚见面相比好多了。

他第一次见面就发现江晏好像不喜欢和人挨得太近。那会儿还是盛夏,毕竟是军营里,走到人多的地方总是有一股汗味。陈子奚说服了自己很久才努力适应,毕竟是自己要来的,又没人求他。后来他惊讶地发现比起自己,一直住在这的江晏好像更受不了这儿夏天的味道。在第不知几次被江晏带来这个角楼喝酒之后,他大概知道答案地问了问,为什么总在这么偏的地方喝酒。江晏想了想,“不喜欢人味。”陈子奚没忍住笑,“那我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江晏看他一眼,“夸你爱干净,好心当作驴肝肺。”陈子奚顺势搂上江晏胳膊,江晏下意识又想把手抽走,陈子奚却用了劲没松手,“江大侠的好心谁敢不收?既然夸我那也别躲我咯,”陈子奚解下腰带上其中一个小香包,绑在江晏腰带上,“喏,给你一个,虽然没什么大用,也稍微能挡些味道。”——现在这个小荷包还挂在江晏腰带上,前两天刚刚去医馆换过里面的草药,这会儿靠近两人身上都是一股香包的味道。

 

“其实也不用看……”江晏穿着天泉的里衣,没穿那件绣了花纹的外套和毛领。这会想侧头用领子挡脸发现没穿,只能抬起手碰了碰耳朵。他抬头看陈子奚好像又想问什么,只能赶紧往下说,“你有没有发现我洗澡从不同人一起?”

“嗯?”陈子奚几乎贴着江晏的侧脸,借着火光观察小将军脸上有没有再填新疤,又抬手把天泉一侧的碎发撩起到他耳后,看个博古架上的器物一般仔细看着,“小将军威风凛凛、名声赫赫,有个自己的沐浴处怎么了?”

江晏似乎觉得他贴得太近,放轻了呼吸。陈子奚靠太近,他只要稍微侧头就和人四目相对,鼻子都会撞一起。江晏只能向反方向低了低头,“哪有名,都是给人告状的名。”

“你还晓得呢,”陈子奚猜不到他要说什么,想听又不敢强问,于是挪到他身后帮他整理头发,想着慢慢等人说出口。江晏好像刚沐浴结束,这时候头发还没干透,就被他随便绑成天泉的丸子头。陈子奚把发绳拆开,把发丝理顺,在脑后绾成一个松散的结,“那是怎么,你当真不是人,洗澡要去水渠边化原型?”

“我要是妖怪,我早去把契丹将领都吃了……”

陈子奚又笑,江晏转过来和他面对面坐在草席上,“你又打岔,我真有事要问你。”

“只等小将军开口不是?”

 

陈子奚不再说话,安静地等着江晏。头发向下绾的江晏竟然看着比平时少了点孩子气,可能是两侧的头发盖住了有些圆的脸颊。

“其实是因为……因为……”面前的小孩似乎一直在酝酿语言,但就好像是米缸里忘了放酒曲,最后什么也酿不出来,“……算了,不说那个了。”

“你……你刚才说这儿光线不好,那……那看诊就得靠摸的对吧?”江晏说话很少磕巴,陈子奚的好奇心简直被钓到了极点,顺着江晏的话头往下说。

“嗯,都可以,”陈子奚随手帮江晏把窝在身下的衣摆捋平,拿出在青溪坐诊的语气想让江晏放松一些,“江兄有什么尽管说就是。”

江晏看他不再开玩笑,似乎确实放松了一些。悄悄松了口气,又往陈子奚面前挪了挪,几乎贴在他怀里。这下轮到陈子奚紧张了,他在心里默念看诊看诊,哪有对着病人脸红心跳的。可江晏这下开始撩起衣服解松裤带,这是要干什么?陈子奚不信连搂搂抱抱都不好意思的江晏能突然快进到这一步,更坚定了这怕是真的有隐疾要看。

 

“你把手给我,”江晏拉过他右手,“我带你摸,你别躲。”

陈子奚点点头,江晏的体温比他高一些,这会儿人几乎靠在他身上,攥着他的手,感觉周围气温都变高了。他看着江晏自己挑开裤腰,带着他的手要往里面伸。说是学了几年医,也从没有这么偷情一样给人看过病,更不用说对象还是他在春梦里见过的人。陈子奚看着江晏不敢抬头的发旋,只希望他别摸出自己的手有些抖。

江晏好像感觉到陈子奚的僵硬,又往前坐了坐,抬头恳切地看着陈子奚说,“刚洗了澡,认真找你看病的,不闹你。”说完好像下定决心一般,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下身。

陈子奚一时没收住眼里的惊讶,他想了一百种男人小解的地方怎么受伤的可能——草丛里方便被蛇咬、打架被人暗算、和人上床玩伤……虽然后面的大概没可能,或者说他希望没可能。但怎么也没想到他摸到稀疏的软毛下面是女人才有的东西。

也许是他刚从外面进来室内,手凉,江晏被摸上之后小小地瑟缩了一下。

 

“我……我能……”

“你摸吧……”

说别人结巴,现在自己也开始结巴。陈子奚强装镇定地前后抚过,“你……”

“从小这样,不知道怎么回事。”江晏生怕陈子奚说什么一样,着急抢答。

“这里哪儿不舒服吗?”他想安抚面前的人,还装着医生问诊的语气说话。但是手还放在人家阴户上,缓缓地前后抚摸。

江晏好像被摸得不舒服,又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他继续,“前几天开始痒……难受。”

陈子奚迟疑了一下,“小将军最近和人欢好过?”

“什……没有,怎么可能。”江晏皱着眉抬头看他,一脸不可思议,“怎么这么问?”

“坐诊不是?大夫问什么都要答。”陈子奚暗自松了口气,把手抽出来隔着裤子轻轻拍了拍江晏下身,“裤子脱了我看看。”

“摸过了还不行吗,”江晏从他怀里坐直,拽着裤腰犹犹豫豫,“这儿火光也不亮,看不清的。”

“那回医馆看?”

“别,就这儿吧……”

江晏坐地上拽半天裤子,又想起来鞋袜没解开,翻身站起来把下身脱了个干净,垫着裤子重新坐下。好在衣服下摆不短,还能遮住腿根。他又看了看陈子奚,见陈子奚还是一副认真的表情,考虑了一下要不要把遮住腿的衣摆撩起来,最后干脆躺下胳膊往眼睛上一横。

“你看吧。”

 

陈子奚看他仿佛要开膛刮骨一般的架势,默默觉得好玩。但看着江晏两条腿半开不合地在他面前躺着,还是在心里念了三遍这是在行医看诊,这是在行医看诊,这是在行医看诊。好在江晏死死挡着眼睛,也看不到陈大夫不知所措的样子。

江晏从小习武,两条腿直而匀称。大概平日驯练和插旗对手之间都顾及礼节,少有人往下盘攻击,比起经常擦伤划破的胳膊和脸,反而腿上还比较干净。只是膝盖上有些新旧相叠的伤疤,小腿上还有刚卸掉的绑腿留下的勒痕。越往腿根皮肤看着越软,上面衣摆阴影里……

“你看是不看!”

小将军裤子没穿也一样发脾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胳膊,看到陈子奚发呆的样子,反而有些急了起来。

“这……这儿没病床,地上太矮,”陈子奚突然回过神,有点心虚地不敢看江晏的脸,“我找东西垫……”

“不用,我转过去爬就是。”

江晏好像也觉得让陈子奚爬地上看他身下有些奇怪,于是翻身支起屁股爬着。衣服都滑到腰上,要不是腰带拦着,要散到胸口。这下更没有东西能遮羞,腿间的肉缝就在人面前晾着。墙上的火把暖光忽明忽暗,照在他干净的下身上,仿佛在卧房帘帐中一般。

 

陈子奚从带来的小袋子里拿出一块手帕,洒上些药油擦擦手。虽然刚才都忘了这事,但这时候还是做做样子。

“可能有些凉。”陈子奚坐去江晏身后,要不是他还完整地穿着衣服,这姿势哪里像是看病。害怕江大侠又着急,陈子奚不敢再拖拉,说完手就贴上了江晏下身。果然脸埋在胳膊里的人被药油冰得一躲,又挪回来跪好。

这姿势大概好在两个人都看不见对方的脸,少了一些尴尬。陈子奚只当是对着上课时用来找穴位经脉的模型,不再犹豫地按了上去。

“江兄这处是怎么个痒法?”虽然灯光不亮,但也足够看清这口穴,外阴鼓鼓地挡着,稍微撑开一些看里面确实有些发炎一般的红。

“前几天小解的时候,有些,有些难受,”江晏爬在自己胳膊里,声音闷闷的,“昨天有时裤子磨到都……”

往下摸到阴穴前面的阴蒂,陈子奚还没怎么刺激这里就挺在他指尖,似乎有些肿起。

“别……就那个地方最难受,”江晏想合上腿又不能,只是两处穴口随着用力瑟缩了一下,“……总磨到裤子。”

陈子奚一边默念着什么《伤寒杂病论》、《针灸甲乙经》防止脸上和大脑升温,一边回忆着当了随军大夫之后根本没用过的生养交合知识,“近日可来葵水?”

“啊……?”

“就是……”

“我知道是什么,”江晏又打断他的话,“还没来过。”

他两人年龄好像一般大,江晏似乎还大他一岁,这时间倒是怪迟的。但想想江晏很小就成了乞儿,之后又一直跟在行伍里,饭食欠了些也有可能。不过江大侠可不是军队里普通的兵卒,“你父亲知道吗?”

江晏楞了一下,他从没这么称呼过王将军,甚至一下没明白陈子奚在说谁。

“当然知道,”说完又觉得不清不楚,“知道,我……那个……但是不知道这个事……”

陈子奚微微俯下身,两指撑开穴口,仔细地检查。由于光线昏暗,他感觉自己几乎近得能闻到人身上皂荚的味道,还有不知道是自己还是江晏腰上香包的味道。他又倒了点药油在手上,抹在江晏穴口。怕等下检查穴里江晏不舒服,又不敢再折腾有些肿胀的阴蒂,于是就在穴口上下揉抚。但每次不小心碰到下面红豆一样挺着的肉粒,江晏都忍不住哆嗦。

“小将军可常自亵?”发现了江晏根本不敢回头,陈子奚毫不收敛目光地盯着江晏手臂外露着的一点侧脸问。
江晏犹犹豫豫地嘟囔了两声。

“若没和人欢好,不曾来葵水,只能是自亵时未曾清洁了。”

“自……做那事,还要清洁什么,”江晏诧异地扭头看他一眼,不知道是因为一直爬着还是怕羞,脸颊到耳朵都发红,“我做……做完都,洗裤子洗手。这还……”

陈子奚心想这是不打自招,“自亵之前呢?”陈大夫打定主意要坚持看病的态度,一点儿不用扭捏的代称沟通。江晏下面给自己玩成这样,怕是自亵的频次不低。

“摸那地方,洗手做什么?”江晏似乎跪累了,悄悄动了动腿。

在穴外揉了这么一会,那处只被江大侠自己玩过的小口已经开始往外冒水。陈子奚摸到手下越来越湿滑的触感,缓缓分开外阴,往穴中送入一指,不出所料地紧紧箍着他的指节。身下的人好像对摸这里极为陌生,他稍往里捅了些就被穴口夹得动不得。

“江兄先说说,平时自亵都是怎么弄的?”

“就,就摸上面……”

“指来看看?“

陈子奚一根手指在穴里小幅度抽送,内里的水越流越多,穴口倒是稍微松开一些,但好像寻欢一般主动缠紧在他手上。

“这……这儿……”江晏抽出一边被自己压到发麻的胳膊,打着颤地点了点阴蒂。

“小将军倒是会寻欢的主,”陈子奚带着笑说到,“酒能尝出最好的,自亵也能寻着最好的地儿。”

江晏想反驳但是已经不敢张口,只是忍住不哼出声已经憋得他快背过气去。

越忍下身抖得越厉害,陈子奚另一只手箍上他的腰,穴里那只手抽出来拍了拍穴口,“放松些,叫我怎么看你这穴里面?”

江晏这时候迷迷糊糊地想起来什么,“里面,里面好像没……没难受……”

“炎症若是染进去怎么办?”陈子奚复又把中指插进去,无名指揉着穴口慢慢向里送,“哪有看诊看一半的道理。”

身下的人含糊地应了一声,又调整了下各处都有些发麻的关节,把腰往下又沉了沉。

感觉到穴口确实稍有放松,但毕竟从没被人进过,还是只堪堪含下两指。陈子奚从穴里抽出些淫水,转过手腕,拇指就着体液润滑揉上阴蒂,“给你这伤处抹些去肿的药,之后自己弄的时候可要记得洗了手。”

向下扣着手的动作陈子奚手腕不怎么好用力,但翻过来指尖似是正好戳上穴里最受不住的位置,还被按着快破皮的阴蒂揉。陈子奚根本不知道怎么给人手淫,看江晏一按一抖的样儿好玩,手上逐渐没轻没重。

“知……嗯……知道了……”江晏分不清他请来的陈大夫在干什么,又好像知道但是不想让人停。其实哪有什么药,药瓶子都不知道被江晏踢到哪去了。往他穴上抹的都是他自己泌出来的水,药水哪有这样温热的,这会儿只怕是旁边烛台上蜡油滴下来江大侠都要楞上片刻才觉着烫。

 

陈子奚早忘了自己今晚来这角楼是干嘛的。他盯着江晏送进他手里的屁股,和越来越支不住的腰,耳边听着除了天知地知只有他陈子奚知的闷闷的呻吟,甚至都没注意自己下面早都硬得藏不住。

“陈……陈子奚……”江晏伸过一只手,拉上正握着他腰窝摸索的手。

江晏手一直压在头下,血液不顺,给压得冰凉,手上还湿哒哒得沾着水渍。陈子奚感到手上的凉意才稍微缓过神来一样抬眼看了看。才发现虽然一直压着声音,江晏脸上早已经眼泪鼻涕糊成一片。这会努力侧过头来看他不知要做什么。

“哎呀,这是怎么了?”陈子奚从没见江晏这么哭过,吓得停了动作。抽出穴里的手,用放在腰上的手要去给江晏擦眼泪。

“不是……”江晏反而往后轻轻躲了躲,犹豫了一阵,一只手垫回脑袋下,另一只手就要往身下伸。

“脏手,”陈子奚一眼看出他要干什么,拍掉那只快摸上阴蒂的手,“才说过就不记得。”

江晏被拍得一愣,再抬头一股眼泪当着人面淌下来,“那……那你摸呀……”

陈子奚干脆把人拽起来像开始一样搂在怀里。这次江晏彻底没了劲,再也撑不住,两手绕上他肩膀,头埋在他脖颈旁边哭边催,上气不接下气。哭喘之余,又小动物一样在他身上嗅闻,明明两人用的一样的香包,不知道他能闻出什么不同。

陈子奚侧头嘴唇挨上江晏脖子,看他没什么反应,轻轻安抚一般亲着。手再次插回穴里,面对面坐着插几乎每下都能按到穴里那位置,掌根按着比先前更红得发艳的阴蒂。江晏跪坐在人手上,又想挺起腰离开,又想沉腰往下坐,一来一回好像自己拿陈子奚的手自亵。

 

“江大侠,玩够了没?”陈子奚把人脖子一侧亲了个遍,才觉手都被骑酸了,另一只手拍拍江晏屁股,“把我这手骑断了,陈某以后怎么给人玄丝把脉?”而且再不停下他自己下面快憋出病了。

江晏原本其实早就快高潮,但那时被陈子奚抽走穴里的手打断,这会半天才又积累起感觉。被陈子奚说了才想起来不好意思,哭红的眼睛抱歉地看着陈子奚。把人放在自己穴里的手往阴蒂上按按,“揉这儿……你……用力,就,就能……”

陈子奚知道他的意思,照他说的提高了速度和力道按那儿。果然不一会儿江晏就泄了他一手的水,还没忍住叫出了声。他手抽出来之后,江晏还埋头在他颈窝小声哭了好一会儿。

 

江晏在人怀里越坐越不对劲,没了陈子奚插在他穴里的那只手挡着,屁股下面那处又热又硬的东西毫不掩饰地顶着他还在流水的地方。不是陈子奚不想掩饰,但实在是各个医经药经背烂了都压不住。

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江晏看着陈子奚衣摆、袖子,手上,哪哪儿都是他喷的水,尤其是衣服下摆位置的一片水渍,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大夫喝多了小解忘了脱裤子。

他想把自己衣裤给陈子奚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裤更是皱皱巴巴沾着不知淫水还是涕泗。这会儿也顾不得干净,从衣兜里抽出手帕随便擦了擦下身,胡乱把裤子鞋袜穿上。

陈子奚看着自己被淋湿的下衣,还有挡不住的裆部,一时也不知怎么办。江晏擦完自己本想把帕子递给陈子奚擦擦衣服,又突然想起来这帕子方才擦的是什么东西。还没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我去帮你拿干净外衣,”江大侠这时大概是缓了过来,虽然下身蹭在湿乎乎的裤子上,比来问诊前还难受,但这会也顾不得了,“……你先等等。”说完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陈子奚撑起的下体,从角楼二层的窗户一翻身轻功跳了出去。

人走了陈子奚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放下,他习惯性想揉额角,又总觉得手上的东西没擦干净,只能叹出口气。

今天晚上这还能睡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