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很难说穿越的原理是什么,也很难说清发生的概率。也许是西海岸一只蝴蝶扇动的翅膀,也可能是非洲草原上一只豹子在捕猎时半途而废,或者是同人女的恶趣味。总而言之,事情就这样发生了。nanji的小打野,一只尚未和李相赫成为队友,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豹子就这样出现在了李相赫大城堡的地下影院卫生间里。
当17岁的韩旺乎走出卫生间时,李相赫正坐在沙发上,大屏幕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像黑白版画切割,照得他的神情晦暗不明。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扭过头来,镜片下的眼神难以捉摸,只是冲韩旺乎招了招手,“旺乎,过来。”
这是......faker选手?我和faker选手一起看电影吗?韩旺乎环顾四周,这是......私人影院吗?
世界变得魔幻起来。可韩旺乎是多么有包袱一人,就算在后台碰见李相赫打个招呼都要别扭半天,再怎么着也不愿给偶像留下坏影响。虽然事情的走向已经变得看不懂了,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挪着步子,装出听话后辈的样子在李相赫身边落座,屁股只占一半,好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他低下头,用圆乎乎的头顶对人,声音软绵绵的带点羞涩,“我以为fakernim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就算是神,在酒精和性欲的蒸腾下,也很难去辨别时空穿越的可能性。深红色的头发在昏暗中几乎难以分辨,他只能辨认出那张脸。小小的,明艳的,笑起来时嘴巴会变成一个心形。很难深究为什么自己男朋友只是洗了个澡就从青少年变回了小学生,为什么手下的腰肢又小了一圈。或者说男人就是这样?性欲上头的不管不顾。当然,意外的发生总是需要狼狈为奸,而在此之前明知道李相赫现在是个脑子不太清醒的酒鬼,仍然乖乖去洗澡的韩旺乎就是那个混蛋的共犯。
理所当然,听到韩旺乎那种称呼,他也只当是情趣。于是他嘴上并不搭茬,只是伸手去摸韩旺乎的软乎乎的脸,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韩旺乎17岁。虽然横空出世的天才中单faker选手是他的偶像,但他发誓对他绝对没有什么超乎英雄联盟的非分之想,对这个戴着眼睛,比印象中的faker选手更帅一点,脸也更大一点、细细舔弄他嘴唇的男人也没有......应该是没有。
于是他一把推开李相赫,用手背狠狠擦了擦被男人舔湿的嘴唇,声音因为激动显得有些尖利,大声质问道,“fakernim为什么要亲我?”
李相赫像小狗一样舔了半天韩旺乎的嘴唇,结果韩旺乎还不张嘴,他还没生气,反而先被韩旺乎给推开了。他扶了扶眼镜,声音有点无奈,旺乎啊,今天又是什么剧本啊,乖乖让我亲一下好吗?他又凑了上来,却被韩旺乎抵住了胸膛。李相赫有点困惑,握住韩旺乎的手,整个人欺身压上来,和韩旺乎鼻尖对着鼻尖,眼睛细细描绘着眼前这张稚气未脱的脸庞,想看看自家男朋友怎么又突然不高兴了。
你不是旺乎?他伸手掐了一把富含胶原蛋白的脸蛋,终于发现不对。虽然依旧是完全按着他审美点长的脸,但如果说现在的韩旺乎是锋利的漂亮,那这张脸就是软乎乎的可爱,显得......太过幼态了。
“我是。”韩旺乎睁着比现在大了不少的眼睛,皱着眉气鼓鼓地说,fakernim就算对他不熟悉就算了,为什么要说他不是自己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李相赫挠了挠头,换了个问法,“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七岁。”韩旺乎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声音变得迟疑。
李相赫退开了,在韩旺乎看不见的goat的头脑里,世界在剧烈地崩塌。他用掌根揉着自己的眉心,“旺乎啊,欢迎来到十年后的世界。”
“你的意思是,我和您以后会变成恋人?!”
“是的。”李相赫以为他下一句就要问起两人的恋爱经历,心里还在组织语言,不知道从何说起八年来他们这血雨腥风瞒过冷藏库骗过粉丝的爱情故事,就听见韩旺乎还有点稚嫩的声音,“那......那我会拿冠军吗?”
李相赫打比赛已经12年了,和韩旺乎谈恋爱已经八年了,他自认为自己早已波澜不惊,也早就学会平常心来看待他和韩旺乎之间的胜负。可是听见自己的17岁的恋人说出那样的话,他的心不可抑地柔软了下来。他看着韩旺乎亮晶晶的眼睛,竟然也学着27岁韩旺乎的样子,最温和的那一类前辈,“有,而且拿了很多个。”
“什么时候啊!”17岁的韩旺乎连正式比赛都还没上过几场,听到这种话眼睛都发着光,嘴巴笑成标准的爱心。
李相赫摸了摸小孩毛茸茸的脑袋,大脸猫露出招牌笑容,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我是不会告诉旺乎的。而且旺乎也肯定希望这份快乐由你自己亲自去品尝吧。”
他声音放平缓,柔软温和的声音带着不留余地。韩旺乎听了却没一点不高兴,反而咂巴出了一点这个十年后李相赫的不同。
他和faker选手实际接触得很少,除了出道战是对阵skt的缘分外,他对faker选手更多的了解来源于赛场。激进的打法,极致的操作,凶狠的对线,与面前这个温和的宽容的,轻声说着安慰他的话的男人截然不同,这就是......成熟的大人吗?
虽然他和李相赫算不上熟悉,但是过往的韩旺乎也知道他不是什么温和的人,更多的是木讷,硬要说的话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喜欢把别人打趴下,有种不近人情的残酷。
那样柔软的话,还是李相赫说出的......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吗......韩旺乎的脸不自觉地开始发烫。
李相赫那些话说完,影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大屏幕上的光静静地淌着,气氛一下子变得旖旎起来。在这样暧昧的氛围,韩旺乎的思绪开始发散,他终于迟钝地想起了李相赫那个带着酒味的吻。
等下......刚才他居然......居然真的和faker选手接吻了吗?那可是他的初吻!而且对方是个男人啊!可是对方是faker选手诶......他居然和faker选手接吻了吗......不过对他来说,只是和男朋友接了个吻而已吧......
他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在faker选手面前,自己在哥哥面前的撒泼打滚的技巧好像一下子都失去了用武之地。想到这里,他不禁小心地用眼神去打量身边的前辈。然而抬起头,眼睛却撞进李相赫的眼神里,平静的,柔和的,韩旺乎莫名想到了一片海。在那样的注视下,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要......要接吻吗?”
李相赫倒是很惊讶,没想到这个17岁的小男孩能说出这种话来,要知道,这个韩旺乎可没和他做过队友。如果他更有道德一点,他应该拒绝,这可是个未成年。可是他喝了酒,对面是他的男朋友,他谈了十年的男朋友。何况他们聚少离多,难得的假期是不该浪费的对吧,而且......而且这是韩旺乎提出的要求。
然而他到底是有些怕把人吓坏。他自认为自己并不算一个看起来很平易近人的前辈,他也从来不知道韩旺乎对他的初印象到底如何。于是他动作很慢地往韩旺乎身边挪了挪,天晓得,他和韩旺乎初夜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小心过。
他低下头来,脸和韩旺乎凑得很近,韩旺乎呼出的那点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韩旺乎的睫羽打着颤,很紧张的样子。李相赫打量着这张过分年轻的脸,轻轻地问他,“那......旺乎会吗?”
韩旺乎摇了摇头,诚实地说,“不会。”
李相赫被他逗笑了。
说来奇怪,明明是他比韩旺乎年纪更大,可是当他遇到韩旺乎后,除去初识的几个月,此人立刻暴露了本性。嘴毒的,但是体贴的;调皮的,却是照顾他的。韩旺乎在这场爱情的游戏里游刃有余的样子,仿佛他才是那个哥哥,李相赫居然也因为他反而变得幼稚。而且他们两还都是初恋,李相赫可谓是年上的经验值没吃到,年下的新手期也没有。
难得看到这样腼腆的,不知所措的韩旺乎,李相赫好像终于逮到了机会,能够在这场爱情游戏中占据上风。
他心里有点得意,但是表面却还是一副风平浪静,只是声音低低地命令道,“张嘴。”
韩旺乎很听话地张开了嘴巴,但又害羞,只敢小小地开口。李相赫的手抵着他的下颌,两只手指就这样塞进嘴里,压着他的下牙弓,逼他长大了嘴巴。手指抵着颊肌,像古代的人牙子检查货物。韩旺乎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被开膛破肚,露出白花花的肉,把内里都打开来让人看了。他觉得有些羞耻,受不了了,红着脸想闭上嘴,却听见李相赫平淡的声音。
“把舌头伸出来。”
他想闭上嘴,但不属于自己的手指还压在上面。韩旺乎没办法只能听从。但到底是不好意思,红艳艳的舌头只伸了半截,像小猫吐舌。柔软的舌苔擦过指节,压在李相赫的手指上面。
韩旺乎上挑着眼睛看他,眼睛里是带着疑惑的委屈,水汪汪的,显得单纯无辜,像小狗,和平日里那副故意勾人的眼神完全不同。但是正是太过清纯,反而别有风味。
李相赫低下头来,把韩旺乎露在外头的小半截舌尖含进嘴里。
韩旺乎17岁,虽然刚才已经意识到自己未来可能会和尊敬的大前辈谈恋爱,但这种湿吻对于他这个在学校里连雪乃都没遇见过的小毛孩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舌尖被人细细地吮吸着,另一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缠了上来。韩旺乎的手搭在李相赫的肩膀上,把他的短袖紧紧攥在手心里,也不推开也不迎合。倒是李相赫看穿了韩旺乎的心思,揉着小孩后脑勺的手微微使劲,那条不属于韩旺乎的舌头就那么闯入了口腔,在他的嘴里搅弄着。舌尖擦过敏感的上颚,几乎要顶到喉头。而李相赫像沙漠里的旅人,汲取着他的津液,舌头搅弄着,在静谧的空气中发出渍渍的水声。
韩旺乎这时候挣扎着想要退开了,可韩旺乎19岁都掰不过李相赫,何况17岁的小菜鸡。脑袋后的那只手压着他,李相赫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腰后困着他,把人死死地按在怀里。
直到小孩红着脸快喘不过气来,李相赫才放过他。韩旺乎整个人几乎要坐在李相赫腿上了,嘴唇红艳艳的还带着水光,有点像沾着露水的樱桃,看得李相赫忍不住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连带着韩旺乎嘴角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也一并吻了去。
李相赫双手把着韩旺乎的腰,把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手掌在韩旺乎的腰侧暧昧的抚摸着。17岁的韩旺乎才刚刚开始发育,也还没爱上健身,很小一只。手贴在腰后,手底下的肌肉柔软而富有韧劲,好像被炭火烤炙的虾,让人好想咬上一口,腰肢也是纤细的,一只手掌似乎就能将其完全地覆盖。
“fakernim......好痒......”
韩旺乎暗红色的脑袋抵在李相赫的锁骨处。他不好意思抬头,也不反抗,只是腰肢小幅度地扭动着。双手轻轻地搭在李相赫的手腕上,好像寄希望于这点轻微的动作能把这双像铁一样锢在他腰上的手摆脱似的。
然而最终吃到苦头的还是他自己,滚烫的硬物抵在他的大腿心,把韩旺乎吓得浑身一僵,连动都不敢动了。
那李相赫也有话说啊,如果不是17岁的韩旺乎突然来到,他早就和自己男朋友滚上床,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还用得着那么小心翼翼地哄着人接吻吗?
韩旺乎虽然长得小,但也是个青少年,就算是真没吃过猪肉,跟在哥哥屁股后面,教学资料也不能说没看过。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要着起火来,那点教学影片在他的脑海里闪烁着,可惜现实与网络终究不同,连性别都对不上,都是纸上谈兵没用的东西。他说不上来自己什么想法,他也不敢抬头看面前的男人,心里只是一个劲地给自己鼓劲。这是fakernim啊,如果是fakernim的话......再说他本来就是我男朋友吧,这种事是男朋友的责任吧......
他就这样安慰着自己,顺着手腕的尺骨茎突去摸放在他腰间的那双手。比他的大好多,这是青筋,这是掌指关节,这是指骨......fakernim的手指好长......
他的手被轻轻捉住,不属于他的十指顺着指缝和他相扣。他才发现,原来faker选手和他一样,手心全都是汗啊?faker选手也在紧张吗?因为我吗?
恶魔是天生的恶魔,被打野抓到了gank机会哪里还有好结果。原来faker选手也会紧张吗?韩旺乎心里的长着尖角的小恶魔突然窜了出来。他心里得意起来,面上却有点紧张地舔了舔唇,仰起头,动作有些迟疑,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双手攀在李相赫的肩上。嘴唇贴在大前辈的耳垂,热气随着话语喷洒在上面,像一个极致亲密的吻。
“要我帮faker选手吗?”
被小孩小看了啊。李相赫偏过头来盯着韩旺乎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他眼角还带着被亲出来的红,带着点小得意,看得人很想欺负他,“那就麻烦旺乎了。用嘴可以吗?这点小事旺乎做得到的吧”
“诶......”
相比起27岁,有十年打工经验的韩旺乎,17岁的韩旺乎把李相赫视作神,而把自己献祭给神是一个信徒的求之不得的事。
但不该是这种方式。
韩旺乎跪在毛毯上,俯趴在男人的双腿间,皮带已经被解开,他的鼻尖离那团鼓鼓囊囊不过几公分。他盯着面前的被前端濡湿的深色内裤,像小动物一样机警地皱着鼻子嗅了嗅。
李相赫轻轻捏着韩旺乎的后颈,声音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平稳,“旺乎怕了吗?害怕就算了。”
如果是27岁的韩旺乎,一定会顺杆爬,亲着李相赫的嘴角求他放过自己。可惜这是17岁的韩旺乎,没有那么圆滑,没有那么聪明,不服输是年轻人一贯的风格。
“才没有!”韩旺乎咬了咬嘴唇,心一横,低下头去咬内裤的边沿。硕大的性器解开束缚跳了出来,差点打在韩旺乎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味。
等此等凶器暴露出真面目的时候韩旺乎才真觉自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紫红色的性器怒涨着,青筋蜿蜒在上面,铃口渗出晶莹的腺体液,顺着勃发的柱体下流。
韩旺乎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双手握住滚烫的茎身,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来。他到底是年纪小,什么都不会的样子,舌尖只是一味地在粗大的茎身上一下一下地舔着。舔男人鸡巴的动作生疏青涩,像在夏日舔舐棒冰一样吃得啧啧作响。舌尖顺着隆起的青筋向上游弋,在吓人的阴茎上留下蜿蜒的水痕,舌尖绕着顶端的沟壑打圈,将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全吃了进去。
虽然下巴有点酸,但是韩旺乎听着李相赫逐渐粗重的呼吸心里却很是得意,是越舔越来劲。然而他那点技巧对于李相赫来说简直是隔靴搔痒,他轻轻拽了拽小孩的头发,把人从大腿间拉开。
韩旺乎就这样跪着他的双腿间,乖巧可人的样子,看不出一丝顽劣的脾性,好像只家养的小奶猫。韩旺乎很喜欢舔嘴唇,这是他小时候就留下的癖好,红红的嘴唇被他自己舔得水滟滟的。李相赫的性器顶开他莹润的嘴唇,抵在他的牙齿上,声音带着命令,“含进去。”
韩旺乎迟疑了一下,龟头擦过他的牙齿滑到牙龈上,他才慢慢地张开了嘴。韩旺乎嘴小,使劲张开才把龟头含了进去。口腔被肉棒塞满,带来一股咸腥的味道。
韩旺乎觉得自己应该是厌恶的,即使他和李相赫接了吻,给他含了鸡巴,但在这个17岁男孩的心里,他应当还是个直男。然而身体反应确是不会骗人的。
韩旺乎来到这里的时候都准备睡觉了,穿着才到大腿根的短裤。两条白白的长腿跪在铺了毛毯的地上,膝盖处被磨出了点红痕,短裤随着动作绷得紧紧的,被顶出一个弧度来。
“只是给男人口交就能硬成这个样子吗?我们旺乎真是个淫荡的孩子呢。”
小孩从男人腿上挣扎着抬起头来,“不是的!”他的眼睛红红的,额上布满着细闪的汗珠。他年纪那么小,前半生从未接触过如此淫秽之事,焦急的语气好像要哭了出来,只可惜他嘴角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和淫液,显得格外没有说服力,“因为是fakernim……因为太喜欢fakernim了......”
诚然,27岁的韩旺乎依旧爱着李相赫,甚至是更爱;但是除非是赛场上,否则他已经不会再用这种亮晶晶的,崇拜的眼神看着李相赫了。这可能是他成熟的象征?
可是男人总是这样,渴望崇拜,渴望征服。就算是表面脱离情爱的神也不能免俗。也有那种说法嘛,隐忍不发等到开闸时就会引起泄洪。他虽然嘴上不说,(他是绝对不会和韩旺乎这样说的)但他不得不承认,韩旺乎这副眼里只有他的模样让他内心那点见不得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韩旺乎是他的,韩旺乎是离不开他的。这样赤裸的剖白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察觉到手里的性器又大了一圈,韩旺乎的表情变得有点委屈,怎么又大了。口腔被硕大的阴茎塞满,在脸颊处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他只能想着办法往里吞,舌头扫过铃口顺着柱身而下,动作生涩,想尽可能地伺候好这个为恶作乱的凶器。
“放松点。”韩旺乎上吊着眼睛看李相赫,嘴里还含着李相赫的鸡巴似乎是没听懂的样子。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李相赫的意思,这个混蛋,半个小时前还是韩旺乎在英雄联盟逐梦路上最尊重的人,按着韩旺乎的头往他的几把上按,硕大的阴茎就这样直直地顶到他的嗓子眼里。
韩旺乎的食道细细的,粗大的冠头顶开他的喉头,塞满了他的喉咽处,鼻腔里都是男人腥气的味道。他发出生理性的干呕,眼睛向上翻。敏感的龟头被细嫩的喉管勒紧了,里面的嫩肉收缩着,爽得男人发出了几声闷哼。但他到底是心疼小孩,不敢伤着他,只在喉管里小心进出几次,就掐着韩旺乎的下巴,让他吐了出来。
他娇气的要命,几次深喉弄得他嗓子火辣辣的疼。他眼皮子也浅,哭得眼皮又红又肿,像个小核桃一样,仰着脸委屈巴巴地看人,自以为有什么威慑作用,其实只能更加激起李相赫的凌虐欲。
“张开嘴。”李相赫的气息有些不稳,带着沉重的喘息,手上快速地套弄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韩旺乎那张可爱的脸蛋。韩旺乎被他吓到,知道这时候应该乖乖听话才能逃过一劫。韩旺乎张开了嘴,马眼抵在他柔软的舌头上。浓稠厚重的精液喷了一半在他唇齿间,落在他的眉睫,眼睛处,配上这张清纯漂亮的脸蛋,反而格外的色情。
韩旺乎的眼睛被精液糊的睁不开。李相赫连忙支着身子去桌面上拿纸巾,想叫韩旺乎吐出来。然而纸还没递到韩旺乎的嘴边,就看见韩旺乎小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韩旺乎嘟囔着抱怨,“好苦啊。”
李相赫动作一顿,看着闭着眼睛的韩旺乎,手在半空中换了个方向,去擦他沾着精液的眼皮和鼻尖,声音带着点笑意,“旺乎怎么吞了啊?”
他原本是没想让这孩子给他吞精的,他年纪太小,吃吃男人鸡巴的苦就够了,没必要给小孩的初夜上那么大强度。但是没想到......
韩旺乎听了他的话倒是动作一顿,随即抬手狠狠地擦着嘴角,声音又气愤又委屈,“那fakernim让我张开嘴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李相赫被他的话逗笑了,伸手去拉韩旺乎。他那么瘦,手腕被人松松圈住还多出两个指节。李相赫就这样把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去亲他的脸。
老实说,17岁的韩旺乎口活其实并不太好,甚至算得上烂,牙齿总是藏不好,磕磕碰碰。不过那张脸实在漂亮也可算作弥补。李相赫不想承认自己是变态,所以他选择把错误都怪到韩旺乎的头上,为什么不能说是旺乎太可爱了呢?虽然受害者有罪论一向被人污垢,但是男朋友的话也没关系吧。
高一的韩旺乎像小学生,17岁的韩旺乎凭不见得多好。脸上的眉眼还没长开,婴儿肥也还没消失,圆乎乎的脸蛋看上去就像个小馒头,身上还带着股淡淡的香味,闻起来甜甜的。性欲蒸腾在空气中像酒一样把小孩灌醉,脸颊上是两坨像苹果一样的红晕。他低头乖巧地坐在李相赫的怀里,李相赫忍不住在韩旺乎的脸上咬了一口。
“啊,好痛啊!fakernim!”
这要是现在的韩旺乎早就大叫撒起娇来了,但这个韩旺乎到底是年纪小,faker选手头顶的偶像光环还没摘下。于是他只是捂着脸,还带着湿意的眼睛眨巴几下,里面是不可言说的委屈,“faker选手为什么又咬我?”
李相赫说不上来。不过听着韩旺乎的控诉,看着小孩这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样,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看的书,书上说这叫“可爱侵略心理”,是“大脑承受不住可爱的保护机制”,那就是韩旺乎的错了。
于是看着韩旺乎含着水光的眼睛产生那丁点愧疚也就荡然无存了。
“这当然是旺乎的错了,硬要说的话,就怪旺乎太可爱了吧。”他那样理直气壮,把拿他当偶像的小孩吓得愣住了。
“难道......难道长得可爱是我的错吗?”韩旺乎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嗓子里带着细细的哭腔。大概是嗓子刚刚被男人鸡巴捅过的原因,听起来还有点沙哑。
李相赫理不直气也壮,“嗯。”
韩旺乎这下是真生气了,17岁的韩旺乎在滤镜还没八百层之前看穿了李相赫无赖的本质。他用脑袋去撞李相赫,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撞在李相赫的胸口,“我讨厌fakernim!”
“真的吗?”李相赫才不听他的一面之词,手隔着裤子去揉韩旺乎把裤子濡湿的阴茎,“旺乎好像不是很诚实。”
李相赫和韩旺乎谈了快八年恋爱,这手法自然不是17岁的韩旺乎能够媲美的。只是被这样一揉,韩旺乎的嗓子里发出像小狗一样的唔咽声。人缩在李相赫的怀里,两只手抓着他的衣襟,双腿想要合拢躲避李相赫的袭击。
不过都是徒劳,李相赫的手掌从韩旺乎宽大的裤腿里塞进去,陷入柔软大腿肉织成的蜜网。可惜李相赫最是铁石心肠之人,从不为柔情蜜意回头。大腿内侧被来回地抚摸平白无故地被揩了油。带着薄茧的手指滑进内裤,在会阴一带来回地抚摸着,指腹轻轻地揉搓着前面两个囊袋。年轻的韩旺乎哪里受到过这种服务,整个人都浑身一颤,前面的阴茎也越来越硬,前端流着水,将内裤都浸湿了。
李相赫和韩旺乎好了那么久,对彼此的敏感点可谓是了如指掌。只可惜这是个小韩旺乎,本来势均力敌的对线一下变得一九开,李相赫先行一步获得战斗先机。他的手在同体型的人中也算偏大,一手握住了韩旺乎的阴茎。就这他顶端渗出的粘液上下套弄着,手指揉搓着冠头处的嫩肉,修建圆润的指甲轻轻地在马眼处扣弄。
韩旺乎本来把头埋在李相赫的颈窝处,却被李相赫挖了出来。细密的吻顺着嘴角落在他的脖子上,喉结下方的那颗小痣被来回地舔舐啃咬,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韩旺乎抱着李相赫的头,被迫接受着前辈的胸前作乱,内裤里的手加快速度,韩旺乎终于是忍不住,射了出来。
他的头向后仰去,雪白的脖子拉的长长的,好似天鹅颈。精液射在内裤里,黏糊糊地糊了李相赫一手,他倒是不介意,将粘稠的精液悉数抹在了韩旺乎软乎乎的小腹上。
就着那点高潮的余韵,韩旺乎在李相赫身上前后摇动着,大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磨蹭。李相赫和韩旺乎之间只隔了韩旺乎那条薄薄的短裤。这个韩旺乎还是个小孩还没得男人病,浑身上下都是柔软的。丰满的臀部在李相赫的大腿上蹭着,几乎是肉贴着肉,李相赫刚刚释放过的性器立刻又被韩旺乎蹭的起了火,贴在韩旺乎的臀沟上。
韩旺乎被李相赫亲的迷迷糊糊,头脑发昏,加上刚才的亲密接触,他现在也没那么抗拒了。两条胳膊反而直接圈上李相赫的脖子,肉肉的大腿紧紧地夹在李相赫的腰侧。
李相赫抱着韩旺乎舌吻。一手伸进韩旺乎的衣服里,在他光洁的脊背上游走;而另一只手则隔着裤子在韩旺乎的屁股上揉捏。韩旺乎这会还不健身呢,光吃不动爱熬夜的电竞死宅男一枚,全身上下没几斤肉,全长在这白面的屁股上了,一掌下去还泛出个波。
李相赫把韩旺乎放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韩旺乎下身的衣物被蹬到了地上,他的手掌在韩旺乎的屁股上情色地抚摸着。小孩的盆骨看着很窄,屁股看着也小,很难想象把那根性器全吞进去的模样。
李相赫想也不想反手从沙发缝里掏出了瓶润滑剂,看着还剩半瓶。韩旺乎早已无力吐槽未来自己和李相赫的放荡生活了,只能高高地翘着屁股,等着魔王的蹂躏。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韩旺乎的臀尖,他不禁有些瑟缩,肩膀缩缩在那里,像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李相赫的心又软下来了,吻落在韩旺乎的骶骨一路向上,舌头在韩旺乎的肩颈一块流连,“别怕。”
他那样轻声细语,动作也放轻了,手指带着润滑去摸韩旺乎的后穴。指尖就这润滑剂在穴口周围按压了几下,直到变得有些湿润了,李相赫才缓慢地伸了两个指头进去。尚未开拓的后穴干涩紧致,而异物入侵的感觉又太过奇特。韩旺乎的屁股一抽一抽的,弄得李相赫不得不反手在那肉团子上轻轻扇了一巴掌,“放松。”
韩旺乎自从有记忆以来就没被人打过屁股,他大小就长得乖巧可爱受欢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欺凌。他头埋在沙发的靠枕垫里,耳朵红的要滴血似的。李相赫不知道他那点心理活动,只觉得可爱,俯下身来亲亲他的耳朵,手上动作倒是豪不留情,沾着润滑的手指撑开缩紧的肉穴,在里面进进出出。性器还没进入,韩旺乎便觉得自已已经变成了个被操烂的四面漏风的破娃娃。
然而李相赫显然不那么觉得。李相赫的手是出了名的好看,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长长细细的手指已经就这润滑液顶到了前列腺,敏感处被人抠弄,浑身似有电流顺着脊椎流过,这是韩旺乎以前从没有过的体会,只觉得头皮发麻,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好像小猫发情。在李相赫的几次抠弄下,肠道收缩着,分泌出黏糊糊的肠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随着李相赫的手指,与肉穴柔软的内壁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韩旺乎前面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在暧昧的水声和李相赫泄漏出的喘息声中,韩旺乎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的跳动,滚烫的性器贴在他的屁股上。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多呼吸一口好像就会打碎玻璃。不属于自己的手指还在体内进进出出,他的心也随之不上不下,于是他决定破罐子破摔,握着李相赫的手臂,转过眼来看他,很小声地说,“进来吧......”
于是李相赫的那根东西像利刃一样缓慢地闯进来,几乎把韩旺乎劈成了两半。韩旺乎才发现自己有点高估自己了。
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大概是耳鸣,脑袋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好似沉入了深海,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肉壁被破开的疼痛变成了小事,主要是鼻子被堵得难受,喘不过气来,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他觉得眼前阵阵发黑,隔着婆娑的泪眼,连面前的李相赫都变得模糊不清。他想叫李相赫的名字,想叫他fakernim,想叫他相赫哥,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他会死吗?死在李相赫的床上?太丢人了吧?他伸手去抓李相赫的小臂,可是太湿了,他的手指有些打滑,他觉得自己近乎窒息。
李相赫察觉到了韩旺乎的不对劲。小孩一下一下的抽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肺部收缩着,皮肤贴在肋骨上,显出漂亮的型来。韩旺乎尝试用手指去抓他的手腕,手掌下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明明大张着嘴,可是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瞳孔变得溃散,脸色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害羞,有点诡异的红。
这是过呼吸了。李相赫顾不得自己的性器还只塞了一半在韩旺乎的体内,伸手把小孩揽进怀里,抹了一把他汗津津,沾满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脸,手掌在汗湿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深呼吸!用鼻子呼吸!”
韩旺乎只觉得鼻子堵,急促的呼吸着,出气多进气少的。强烈的呼吸让他心脏带着肺都在发疼,然而眼睛慢慢回了神,只是眨巴一下,便滚下来一串泪珠。
“还好吗?”李相赫皱着眉,盯着他的脸。
韩旺乎知道自己是有些兴奋过头了,但这话这么好和李相赫说,那也太丢人了吧。他觉得有点尴尬,不大好意思看李相赫,别过眼睛去,把头埋在沙发上,决定当个鸵鸟,声音闷闷的,“......我没事。”
“真没事吗?”李相赫有点担心,他伸手把韩旺乎的脸掰过来,拨开韩旺乎被汗沾湿的刘海,有点怜惜地亲了亲韩旺乎的脸,“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没关系的。”他咬了咬下唇,看着李相赫担忧的眼神,发现自己的偶像真是有点装,明明他滚烫的性器还有半根插在他屁股里,动作强硬不容反抗,这会又停着不动了。
韩旺乎摇了摇屁股,想祭出自己对待哥哥们时撒泼打滚的杀招,但显然这招对李相赫是没有用的。他眼睛滴溜一转,伸手握住李相赫暴露在空气中依旧高昂的性器,“我想......”
“想怎么?”李相赫在这一刻终于真心实意地后悔起自己骗未成年上床的行径了。韩旺乎才17岁就敢上来握他的阴茎,那都不等他19岁,说不定就会自己骑上来了。
“我想和fakernim做爱……”他到底还是没有李相赫想得那样得寸进尺,到底是害羞。第一次说这样直白的话,脸臊得通红。手指习惯性地去摸刘海,本能地舔了舔嘴唇,想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现在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鸡巴被男朋友握在手里不得不草了。年纪小小就那么浪不教育是不行了。李相赫把韩旺乎扔在沙发上,一手掐着他的后颈将他按在沙发的靠枕里,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窝。韩旺乎上半身陷在沙发里,臀部却被高高地抬起,臀瓣被李相赫的双手包住向两边扯,粗大的性器径直捅了进去。
韩旺乎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被靠枕蒙住,大概是痛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不肯转过脸来。天可怜见的,李相赫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另一只手去搓揉他柔软的胸部,手指捏搓着粉红色的乳尖,被玩胸的快感顺着脊椎向上。
原本因为疼痛而变软的性器重新站了起来。韩旺乎的眼泪糊了满脸,被李相赫细细地吻去。等待韩旺乎的后穴终于适应了外来异物,大量的前列腺液分泌,淋在他的龟头上,混着润滑,肉穴重新变得湿润,他才轻轻抽动起来。
李相赫的动作狠厉,先前被指尖玩弄到柔软湿滑的肉穴轻而易举地被他破开,顶上韩旺乎娇弱的前列腺。韩旺乎浑身一颤,内壁收紧了,谄媚地吸着入侵的外来物。李相赫一下一下地抽插着,抽出半根再没入,剩余空间被他的阴茎沾满,发出淫靡的水声混杂着囊袋撞在韩旺乎的臀壁上啪啪的响声。韩旺乎只感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fakernim,慢一点......”李相赫迟迟不改正韩旺乎的叫法是因为他喜欢韩旺乎这幅崇拜他的样子,好像韩旺乎真是初入lck的小选手被李相赫用权势骗上了床。然而在这个时候,这声粘糊糊的敬语听起来好刺耳,他低下头去咬韩旺乎的喉结和那颗小痣,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叫我哥就好了。”
他那么说着,身下动作不停,硕大的性器在韩旺乎的后穴里快速地抽插着,一次次凶猛的撞击将内壁的褶皱碾平,被带出的水液随着大力的撞击被打成泡沫黏在穴口。
韩旺乎张大了嘴,可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声音被撞成破碎的语调,只有眼角的泪止不住地流,和来不及吞咽的涎水糊了满脸。他伸手想要去抚慰前面硬的流水的阴茎,却被李相赫发现,一手圈住韩旺乎的两个手腕压在脊椎尾骨上。
他被李相赫撞的一直往前顶,李相赫不得不掐住他的腰,把他拖回来。像铁一样的双手钳制着他的细腰,几乎在上面留下青色的指印。前列腺被一直大力地顶弄着,过载的快感后是发麻的酸痛。韩旺乎的前端随着lzh的撞击在沙发上来回的磨蹭着,在上面留下一层蜿蜒的水痕。韩旺乎的嗓子里爆发出一声尖叫,像濒死的夜莺啼鸣,有点稀薄的白色精液混着大量的淫液射在了沙发上。
射精后韩旺乎的小腹抽搐着,连带着后穴的媚肉都绞紧了谄媚地讨好着里面的性器。李相赫皱着眉,压着韩旺乎的大腿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终于痛痛快快地射在了韩旺乎的身体里。
李相赫射精的过程漫长,浓稠温热的精液抵在他的前列腺上一股股涌出。快感被延长,韩旺乎身子一颤一颤的,像被捞到岸上的濒死的鱼,浑身上下都淌着水。巴掌大的脸上,眼泪和涎水混成一片,身下的淫液混着从他屁股里流出来的沥沥淅淅的精液在沙发上汇成一个小小的坑。小孩暴露在灯光下的光洁的脊背上是细密的汗珠,锁骨连着肩颈一片都是青紫色的,看起来好不可怜。李相赫吻了吻韩旺乎汗湿的发鬓,担心他脱水,从他身上爬起来想去外头给他倒杯水。
才站起身来,小指被韩旺乎勾住。男孩半张脸埋在沙发里,看不见神情,只有被灯光沾上蜜色的手臂拉着他,声音闷闷的,说出来的话却像最甜蜜的糖一样柔软,他终于说出了17岁的韩旺乎对faker选手最纯粹的情感,那是19岁的韩旺乎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的话,“我真的......很喜欢faker选手。”
李相赫弯下腰来,掰过男孩的脸,在他被咬的殷红的唇间留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我也会一直喜欢旺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