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她不想参加例行会议。尤其是只有元老院和一些商会代表的会议。
虽说是例行会议,凯也知道这是针对她做的凌辱会,该谈的合同都在之前做完了,需要的只是走个形势。
走个交易的形式。
“王啊,您来了。”商会的嘴脸她已经看惯了,她很清楚这句话代表什么。
“久等了。”该说的还是得说,“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凯没有抗拒的意思,元老院鼓起掌,话语里都是笑意:“现在到最后一步了。”
“王啊,请像往常一样。”
完全放下了所有伪装,不需要元老院动手,凯把胸前的扣子别开,露出整个胸口,若隐若现的粉红乳晕盖在衣服下。褪下内裤,坐到那张柔软的凳子,双手撑在垫子上,挺起胸脯:“祝贺这次协议的签订。”
老实说她很讨厌这种事情,但是元老院一直在给自己施压,最开始是保持了所谓的贞洁,直到那次……
“我可以先开始吗?”
“请。”凯合上眼,别开脸。不论过了多少次她都不想直面这种事情,身体早就习惯了,但是她还不能接受。
商人理解了凯的意图,他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坐在凯的腿上,固定住她的头,沉重地将舌头入侵凯的口腔。
真有侵略的意图啊。
对她来讲这种攻势不会多压抑,反而有些无聊的意味在里面。对方很陶醉,她也只有迎合。
让他满足早点结束就是最好的。
商人抬起头换了口气,又继续开始了深吻,确定凯不会躲闪后空出一只手盖住凯的乳房。
她的胸并没有多大,微微的隆起刚好能被一只手按住,柔软的胸部还是让商人得到了满足,没揉捏多久又对着乳头轻轻拉扯、碾戳。
或许是他没有多大的兴致,这个吻结束后没有多少留恋的意思,对着没有被爱抚的乳头一阵亲吻后就结束了对上半身的攻势。
凯注意到商人裤子被顶起的布料,收紧了全身肌肉警视对方。
好在现目前还没有做出让凯压不住怒火的事。商人从凯的身上下来,蹲在凯的前方,给凯脱下了一只鞋,再把过膝白袜给脱下。
当凯以为他要和其他人做一样的事情时,他突然把脚按在了自己的脸上:“诶!您这是……”
“这是鄙人的兴趣罢了。”
……行吧。总比踩在性器上好受一些。
凯忍受着商人的舔舐和按摩,老实说不把他当人还是很享受的,至少不用自己动。“唔嗯。”
凯觉得有些痒,没忍住发出了声,商人觉得玩够了,从脚趾一路舔到腿根。
他撩开凯挡在腿间的裙摆,出现的是沾满体液,垂在缝间的链条。
是名贵的珠宝穿起的,闪闪发光的艺术品,一直嵌在肉缝里,只有脱下内裤才得以见光,而固定珠宝的小环,死死地咬住肿胀的阴蒂。
“王啊,这是上次商会代表给您的礼物吗。”
“嗯……是的,我想我不能拒绝这番好意。”
“是谁给您戴上的?”商人一边说着,一边勾起链条,不同形状的珠宝碾过肉缝,带去了不少的体液,商人轻轻撩起,晃动着链条,挂着的体液顺势滴下,而肿胀的阴蒂在摆动下受着不小的刺激:“是……我自己,戴上的。”在众目睽睽下被迫戴上的。
“凯大人真是温柔。”听闻这句话,他撩开了链条,舌头贴上了肉缝,从最下方轻轻舔到阴蒂,又用舌尖越过小环裹了上去。没多久凯就被揉得受不了了,再加上不稳定的链条,更是增加了不少的刺激。
或许这么快也能让他满足。
想到这里凯也没打算多做忍耐,正打算跟随快感的时候,商人停了下来:“凯大人,我可以进去吗?”
“很可惜,这个不行。”在一旁围观的元老院率先发话。凯对他们来讲还是可控的傀儡王,即便如此凯也是有一定的底线,现在的元老院也不过是在她的底线上起舞,最多只是尝试潜移默化地将她的底线往后迁移。
只不过对她来讲,对家人的背叛的绝不允许的。
元老院还是看得见形势,如果商人再深入或许会造成三方的决裂。为此元老院先行阻止:“您最多是使用工具,请不要越界了。”
“真是可惜。”
只不过看着这个流着水粉嫩的穴口,商人也并不想就这样结束。
那么起码手指。
想到这里,商人叼着链条,舌尖反复调戏这阴蒂,一只手在稀少的阴毛上打转,一只手按住了阴唇塞入了一根手指。
吸的好紧,又恰到好处,久经锻炼的身体。真是极品。
手指在体液的润滑下很快就深入其中,被炙热的穴肉包裹着,来回扣动惹来凯的阵阵喘息。商人又钻入第二根手指,又是扩张又是抽插的,伴随着呻吟和链条碰撞,凯终于高潮了。
潮液撒了商人满身,她在痉挛的时候商人似乎没有停止手指的蠕动,还在里面探索,凯的身体也是无意识地在规律地吞着他的手指。
“凯大人,您的身体是我这么久以来的最好的礼物。”凯恢复了神志,强撑着身体不要倒下,商人也不舍地将手指取出来。
当凯以为结束的时候,看到元老院拿来了小剪钳才想起来还有一个环节没有做完。
“刚好,我也给凯大人带来了礼物。”
凯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不确定是具体的什么物品,但她能猜到这绝对是羞辱自己的东西:“我还怕您没地方放呢,这下子就不用担心了。”
说着,他从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里取出一件小艺术品——铃铛,金灿灿的,镂空的铃铛,下面挂着深蓝色流苏,顶上还连着厚重的线,连着一个没有闭合,缺口看上去锋利的圆环:“我可以帮您戴上吗?”
凯有些欲哭无泪。怎么刚要结束一个又来了一个更麻烦的。
甚至这一个还是带有剧烈声响的铃铛。按照约定,商会赠予的礼物要一直留到下一次会议,她不敢想自己戴着这样的小玩具该如何处理日常工作。“恕我拒绝,礼物固然精美,但是这在办公中会变成极大的阻碍。”
“没关系,我有考虑到这件事。”商人又掏出来一个小饰品,是和凯相配的华丽的铃铛,还嵌着几颗宝石。
很显然,这个作为饰品戴在身上能够挡住下面的声音,她想要拒绝,但是她知道话说到这里拒绝不了。
“那么,我要开始了。”
冰冷的小钳子紧贴在凯的阴唇,慢慢靠近她的阴蒂,贴上的时候她没忍住打个冷颤,随着清脆的声响,可怜的小肉凸终于得到了解放——虽然是暂时的。
没有了束缚的肉芽除了不明显的小孔以外看上去更完整了。“凯大人的身体状况可不能马上就接受新的礼物。”
“但是我也会一点治疗。”商人把凯的双腿平架在两边,掏出来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出来,自己带上了橡胶手套,撑开了凯的阴唇,完全将她的私处暴露。
“我想这个我可以自己来。”商人没有这个意思,无视了凯的话,把嘴埋在凯的腿间,时轻时重地吮吸阴蒂,又时不时把舌头往里面带走体液,但这反复的刺激只会让凯越来越无法控制,下意识地并上双腿也会被马上按下去。
就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商人停止了吮吸,摇了摇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向高耸的阴蒂,顺着肉芽流入被撑开的穴里。
“马上就好。”
冰凉的液体让她觉得炽热,从肉芽开始发痒,商人趁机把手指塞入其中,搅动着内部,将液体和潮水混在一起,流向根深的地方。
“嗯啊,嗯……”凯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现在她的双腿也没有并起的力气,只能忍受着挠人的痒。
“凯大人……”
“不可以……哈啊……不,绝对不行。”凯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这种忍耐凯来讲已经是家常便饭,还不足以支配他的理智。商人见状也不再试探,手指留在穴内的同时,食指和拇指反复碾搓肿胀到生疼的阴蒂,又是强烈的快感,凯觉得头晕晕乎乎的,不知不觉间高潮了,下身的痉挛冲击了大脑,不知道身体做出了什么样的反应,连自己发出来的声音都听不到。
等恢复理智的时候,商人已经用清水洗净了手,顺道把凯的体液给清理干净。
除此之外,阴蒂的伤口也完全愈合了。
“那么,我开始了。”
凯不想看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该习惯了,她干脆躺在垫子上任由对方的摆布。
到了这里也就是一如既往的“赠礼”了。
商人取出两根棉签,沾了点酒精,涂在还勃起的阴蒂上,不忘挑逗性地按压,惹来凯又一声呻吟。这种形式上的事情只让凯希望能快点结束。
“我要开始穿了。”
“请吧。”凯觉察到尖锐的环贴到阴蒂上,反复调整位置,在凯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商人一下子把环刺穿可怜的阴蒂上,甚至更靠近根部。惹来的是凯的惊呼。
“好痛!”商人把环嵌在一起,彻底地固定在凯的身体上,他又拨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结束了,希望您能喜欢这件礼物。”
“唔,嗯啊……嗯……”商人放下了铃铛,随着重力垂下,刚好盖住穴口,看上去像还没完全闭合的阴唇在食用着铃铛。
凯还不想站起来。她知道在阴蒂穿环最难受的不是这个过程,而是之后的事情。
这个铃铛比之前的链条重多了,还在靠近根部这么多,本来就无法缩回去休息的阴蒂更是得随时受到这样磨人的刺激了:“那么,嗯,这次会议,到此,结……”
“凯大人。”
“嗯。”
“您可以到下次会议为止,都不穿内裤吗。”
“什么?”凯不想认同这样的要求,而商人咪着眼睛不愿意退步的样子:“毕竟穿上了内裤不就一直被吃在里面吗。”
“您也不喜欢被塞入的感觉吧。”凯明显地感受到了报复心,刚想说些什么,元老院的旁观者站了起来,背着手注视着她。
意思是必须服从,对吧。
凯不再反驳,而是以沉默以对。商人得意地笑了起来,马上意识到失态又板回脸,“在最后,凯大人能深吻我一下吗?”
“深吻……”还没等凯发问,商人解开裤子,膨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停在凯的嘴边。
这不是逼迫吗。
凯只想事情早点结束,忍耐着恶心含住了前端。
既然是深吻,那么这样肯定不能让他就此作罢……
凯深吸了一口,托起柱体,小口小口地将阴茎往炽热的喉咙里送,舌头和牙齿小心地玩弄着他,好不容易咽下了半根马上被拖出来,凯舔了舔嘴角,长大了嘴,一口气吃下了大半根。
紧接着是有规律地深入浅出,凯的喉咙还是太柔软了,难以招架的快感让商人褪去理智,分不清自己插入的到底是什么,甚至按住凯的脑袋想让她慢一点。
“忍受不了了——”商人射在了喉咙深处,好在及时地调整呼吸,没有被呛到。
凯缓慢地将阴茎取了出来,离开时舌头一直在缠绕着柱体,在即将脱出的时候,将阴茎往里面送了点,再次吮吸尿道残留的精液。
“这样,够了吧。”
“感谢……您真是太完美了。”
会议结束,商人最后再撩开了碍事的铃铛,给凯的私处一个深吻,总算得到了满足。元老院带着他先行离开,进行后续的接待,而凯需要做的是整理好易容,以及习惯身下的这个“小饰品”。
好不容易凯才能站起来,终于穿好了衣服才意识到这个小东西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
不只是重物拉扯的疼痛,还有每动一下就会引来难以忍受的刺激,更何况流苏的长度让她每次的移动都会带上整个的快感。
光不穿衣服在走动就已经高潮了两次,还差点站不起身。
而现在,靠近根部的穿孔,让阴蒂突出来更多,阴唇也被大了一圈的环给撑开,不只是羞耻心作祟,活动的衣摆更容易蹭到敏感的阴蒂,只是走路都会被磨蹭到,这个小小的凸起时不时都会被欺负得不成样子。
“这也……太磨人了。”凯又高潮了,又得换一身制服了。
好在凯没多久就能够适应了,再不济也会使用魔法让自己的感官变得迟钝一点。当然这仅限于在王宫内移动,在办公和其他事务只能保持原样,强行忍耐着快感。
这几天的事务处理效率没有降低,凯也适当地把一些不必要的工作往后推。
行走的路途中除了一直受到刺激不住地高潮,走路的速度和幅度也尽可能减弱,尽量少地让铃铛不要发出声响。即便是响了起来也可以说是胸针的声音。
除此之外无法控制的体液也让她困扰,当然这并不是难以解决的,就像往常一样,拿元老院送过来的,凸出各种形状的小塞子堵住就行了。
也就只有制服和短裙需要注意,流苏拂过腿根会害怕会不会被人看见。
马上又要去参加会议,和往日不同,这次的会议的时间会很长,还会和其他议员展开讨论。
到也不是说有多难磨,而是他发发言的时候需要站在讲台上。
她不知道自己要站多久,最重要的是元老院也参加了会议,很难不说他们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天一早就得准备去会议,凯忘记戴上了堵住穴口的小塞子,她也是走到半路才想起。
事情发生了,她不能奔跑,那必定会陷入更不利的局面,她也没时间倒回去把小玩具塞入体内,更何况这种接近自慰的事情她会用不少时间处理。
起码会议不能缺席。
好在会议开始前她还有时间去一趟厕所,更好的是她忍住在走廊高潮。
凯到达厕所的时候浑身都软了下来,流苏也被体液润湿,险些因为体液冲击下的晃动造成更多的刺激。
凯把多余的体液清理了一下,重新调整了铃铛的位置,回到了会议室。
可惜坐下后,铃铛被阴唇含住,慢慢地往内部钻。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在于站起后它会有多久掉出来
但是现在又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她不不论怎么坐都感觉到不舒服,铃铛在穴口打滚,尝试压进去也只是吃了半截,又不能被完全嵌入,身体一直在分泌液体,给铃铛很好的润滑,镂空的结构让体液不住的往外流。
凯只是担心体液会把衣摆浸湿,白色的制服很容易显露出来。虽然可以依靠魔法掩盖,但是这个痕迹比想象中的重,或许会被谁发现。
“嗯……”一边焦虑着,凯的体液泌出更多了。没有布料的阻挡,凯只能期待着会议结束时也没有人发现。
“王啊,请您在此发表言论。”
轮到她了,她干净利落地站起,铃铛顺势从穴里掉出来,流苏拂过腿根。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能感觉到铃铛从穴里扯出一根体液黏出的丝,还挂在空气中。
太难熬了。
她得在把自己的稿子发表言论的同时,对先前提出的问题回应,这点就能让她在上面耗大半程时间。
过程进展得很顺利,她不需要做大幅度的动作。
但是在提问和回应的环节,有个什么东西攀上了脚踝,顺着长袜爬到了腿根,贴到了会阴。
是一个长着很多细小软须的东西刷了上来,碾着肉缝挤开阴唇,纳入半截东西后,尖部钻过挂着铃铛的环,包裹住柔嫩的阴蒂。
好消息是高潮的体液不会喷涌而出,坏消息是触手的动作并没有这么简单地堵住穴口,它对穴没多大兴趣,但它对阴蒂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反复挑弄,打转,拉扯,按压,包裹等,一直不停地做着。
“唔……那么这个这个问题。”凯喝了口冰水企图让自己冷静一点。下面的东西没有玩铃铛的意思也是谢天谢地了,一旦响起来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而这种刺激不得不让她撑着桌子,放慢语速。
这种细小柔软的须子对阴蒂的按压更是难以忍受,相比以往更是瘙痒,须子虽然对里面不感兴趣,还是会往里面探寻,或许是它本身带有什么粘液,穴里穴外变得特别燥热。
“到此结束。”凯的发言完成了,强制拉起了理智重新入座。
这个时间她已经高潮三次了。冰水也喝完两杯。
等会议结束,议员关心地询问是否发烧了,需不需要先去医疗室看看。
“感谢您的关心,但是当务之急,我得把这次会议的内容重新整理。忙完了我会去看看的。”
话说到这里,议员们只能满怀感激地离开。
“真是……太过分了。”凯确定所有人都离开后才起身,把衣摆的痕迹清理后回到办公室,反锁上门,在卫生间检查下身的情况。
虫型的魔法生物,它到现在还在裹着自己的阴蒂蠕动。很显然,又是元老院的手笔。
凯扯着它的尾部,慢慢扒下来,它还有些不舍地从穴里收回触手。但是扯到头部,它紧紧地裹着阴蒂不愿意放开,强行扯出还会增加阴蒂的负担。
“唔!给我……下来。”在强行扯下未果甚至让自己高潮后,凯决定用电流把它击晕。
效果确实不错,它从阴蒂落了下来,而细微的电流也击中了凯,这种细小又持续的电击对她本身来讲也是巨大的刺激。
过量的快感涌了上来,身体不住地高潮,险些昏迷。
“哈啊好痛……唔……水……”凯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过量的高潮让她快要承受不住了。在摄入足够的水分后,恢复状态的虫又攀上凯的脚踝。
凯把它抓了起来,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直接抹杀掉元老院又会制造出新的,倒不如先放着做点研究看如何对抗他们的灵光一闪。
凯把虫子关在玻璃瓶里,放到床下,继续接下来的事务了。
又在没多久,元老院的人又了上来,除了情报的交换外:“凯大人喜欢我们给您的小礼物吗?”
“什么小礼物。”
“那条小虫子,可以堵住您一直在流水的洞口。”
“!你——”辱骂卡在了嘴边,她不能就这么说出来,“还有什么汇报的。”
“您是不是要进行寻访了。”
“什么意思。”
“我是说,商人又给您送了个小东西。”又是一个挂上流苏的精美铃铛,和自己身上带着的东西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顶上的环,并非是戴在身体上的大小:“还想羞辱我吗。”
“不是,这是用在您的佩剑上。”
“等——”话说到此,已经没什么再聊的了。
元老院的人退下了。
外出的事务,在这个时候……
凯在心里辱骂了元老院好几次,就结论而言,她也该去视察任务了,起码要在一些地方露个脸。
事情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问题在于凯可能会有大幅度的活动,可是身上的这个小玩具,对她来讲是难以无视的东西。
如果把铃铛完全固定住……不能穿内裤的话,把铃铛吃在穴内。
好消息是线足够长,足够被阴唇包裹。流苏还是露在穴口,起码不会乱动了,凯也知足了。
而现在的问题在于她又该如何保证铃铛不会掉出来。
凯看向关着虫子的玻璃瓶,她找不到更好的选择了。
第二天一早,她扭曲着表情,将虫子从玻璃瓶倒出来,它来回嗅嗅,马上爬到凯张开的双腿间。
或许是很久没有出来,它没有马上就贴在阴唇,而是往里面钻了一点,发现有一个铃铛占据了位置后在穴口打了两个转,才安静下来。它裹着阴蒂的程度没有之前那么过分,刺激变小了一些,或许是被电击吓到了吧。
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凯也不想再用那种方式把它取下来。
这一天的视察倒也很轻松,除了动作的幅度有点大以外都还好,铃铛没有掉出来,虫子也没有太激烈地坳着阴蒂。
即便如此她也是高潮了好几次。
更何况在入厕的时候,把虫子掀起来,取出铃铛时,虫子总会找时机把铃铛挤出去,自己往更深处探寻。
好不容易熬到了结束,凯躺在办公室的床上休息一会。剩下的虫子突然蠕动起来,对下体进行了更强势的攻击。
“啊、等等——额啊!唔……”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虫子拉长了身体,裹着里面的铃铛扭动,紧贴着阴蒂高频地抖动,触手无序地击打着这个可怜的小肉芽。
凯被刺激地连扒下它的力气也没有了,虫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内外都被刺激得要死,反复的高潮又反复地痉挛,连声音都不怎么发的出来,在不知道多久的高潮中,昏迷过去。
等她醒来时,还是半夜,虫子已经干瘪成一条丝,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它的程序是什么。
这不重要了,凯现在急需补充水分,再把身体清理干净。
铃铛是没办法藏了,凯不爽地把新的那条系在了佩剑上。
这天要去的地方是人烟稀少的工业区,而且在山上,有不小的风。
长长的流苏会被吹起,像风铃一样发出声响。
同时会带上阴蒂一起摇动。
“有什么事情吗?”凯看到前方有一群工人在断崖聚集,望向被雾挡住视野的前方,工人指了指链接对面的锁链,又指了指面前报错的机器:“抱歉,王,我们的机器在今天早上出现了一些故障,传输机器被风吹过来的东西卡住,对面山头的过不来,我们也过不去。”
“对面有什么东西。”
“核心的开发区。”那正是要视察的地方。凯不想再拖,拖下去意味着要再一次忍受这种刺激外出视察,不如今天就解决。
“我直接过去吧。”
“王啊,这很危险。”守卫先行应激,不论是上方的钢索还是下方的锁链,在这种大风天即便是有保护也很难安稳地走过去。更何况身为王是不能在这种场合把自己的生命安危抛之脑后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再加上她绝对不会不做防护只会徒步过去而且现阶段她也不敢做这么多防护你要想清楚真这么写?!
……
无所谓。
我恨你。
“这可比以前越山简单多了。”凯稳步踏上钢索,随着一阵电流声,她往上奔去。
很快她就看到被卡住的运输机,好在里面没有人在,她把嵌在运输轮的东西给斩开,站在运输机上通了一股电流,尝试能不能让它正常运转。
“唔!”此时一阵大风吹来,凯用电把自己固定住,马上压低身段,没有马上被吹走。而下面的铃铛被吹得胡乱飞。
巨量的刺激让凯的脑子宕机了两秒,也正是这两秒,她失去控制,好在一时抓住了钢索,自己也掉在下层的锁链上。
她没想到的是,冰冷的锁链嵌入两腿间,不只是磨着阴唇,还给阴蒂更大的刺激。
凯也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强烈的风吹动着凯,她只能抓着锁链,更恼人的是铃铛落在了锁链中间,任由风吹动,阴蒂被扯得肿起,时不时还会碰到锁链上,好在这前后的大雾没人看得见,凯的潮水肆意喷洒,只有铃铛的声音和自己忍耐不住的呻吟。
过段时间风小了,凯的高潮和痉挛也结束了,恍惚着,尝试把落在锁链里的铃铛取出来,这时候的阴蒂已经红肿到充血,她也不知道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用电流控制运输门打开,自己则进到里面休息,同时给上层讯息运输机没有问题。
后续的视察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反倒是下山的时候久违地被下属训斥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这样的日子多久到头呢。
凯望着窗外自由飞翔的小鸟不由得念叨了起来。
“凯大人。”元老院的不速之客又来了。凯保持着戒备,在脑内思考一切会反感的事情:“您身上的小饰品可以取下来了。”
“什么?”
“和商会的交易结束了。”
“怎么……”
“他死了。”轻描淡写的两句话,“您可以休息了。”
元老院离开了,凯愣在原地。
这还是她第一次得到了这样的通知,突然间想要哭出来。
当然她忍住了,眼泪这种东西不是该出现在这里的,她不会对自己产生怜悯。
最好的消息是,她能回到家里,去见自己的妻子。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机会和妻子待在一起这么久了。
凯回到休息室,脱下制服,盯着铃铛有些恍惚,在指尖聚起了一个魔法,干净利落地将其拗断。做了简单的治疗,给身体一点恢复的时间。
凯换上了便服,终于能回家了。
现在的她担任了第一连王,居民对她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情切,当她和民众打招呼,对方也会给他带一点水果和食材。
在哪个不起眼的小巷子,是凯和迪兹一起居住的公寓。
只够三个人居住的房子显得清冷和宽阔了。
凯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人在,她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迪兹现目前的一些非人特征没能藏起来,她在外面晃悠肯定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
“凯?”怀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迪兹披着坎肩穿着长裙把尾巴和翅膀遮住了,她正捧着才买的蔬菜回来。“真的是凯……”
“嗯……我回来了。”凯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回家了,回来的时候也是穿着制服吃个饭,简单的进行交谈,凯以还有公务傍身早早地回到王宫。
迪兹跑过来抱住凯,埋着头藏起眼泪:“这次多久要回去。”
“第四天我早上我再去王宫工作。”
“明天要怎样度过呢?”
“不知道呢。到哪里都行。”
“那就在家里窝着,我好久没和你拥抱了。”
“我也好想你。”
爱意的诉说永远都不够,凯帮着迪兹久违地做了一大桌饭菜。和王宫的食物比起来朴素不少,但这是她吃得最幸福的一顿。
饭后,她们窝在沙发里谈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从今晚的饭菜说起,谈到昨天的天气,又谈到上次回家的喜悦,再谈到上一年的幸福再……
迪兹有些犯困了,凯先去浴室里放好热水,迪兹整理好床榻,期待着同床的温暖。
“我帮你洗头发吧。”已经清理干净的凯并不想这么早泡到热水里,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没有和妻子有这么亲密的举动了。她小心地团起迪兹的长发,温柔地清理迪兹柔软的头发。
“凯。”
“怎么了?”
“没什么。”迪兹的话卡在喉咙里,凯不确定她想说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明确了。凯把泡沫冲洗干净,迪兹牵着凯的指尖,给她的手背一个轻轻的吻。
“迪兹……”
“我们一起泡吧。”迪兹率先踏进浴缸,凯无奈地居后,躺倒迪兹的怀里。
安静,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水的嘀嗒声。
“凯……”
“迪兹……”
两人同时发话,又同时停止。
或许她们想说的都一样,或许她们想做的完全不同。
这次凯透过后背柔软的乳房,感受到了迪兹的心跳:“我知道,凯为了我们承担了很多事吧。”她还是没忍住说了。
“迪兹……”
“我知道的,你比我想象中的辛苦。”迪兹搂住她的腰,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后颈。凯已经好久没觉得这么安心了。
凯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刚张开嘴,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迪兹……对不起。”
“没什么好道歉的。”她环住凯,手挂在腰上。“谢谢你。”
凯瘫在妻子身上,安心中缓缓地合上了眼。
直到她察觉胯下不属于她的的器官。
迪兹并非人类,正因如此她的身体上有两套器官,平时收在生殖腔内,没有刻意取出来。而现在迪兹勃起的阴痉嵌入阴唇,她的手还环在自己的腰上,凯不太想问,说不定只是太放松了或者……
“……凯。”
“怎,怎么了?”
迪兹环住腰的手动了起来,按压到她的小腹,一路往下移动:“我们,可以做吗?”
“也是呢,泡得有点久了迪兹也觉得有些头晕吗我先出去倒杯冷水我给你准备着等会出来降下温。”
“凯。”迪兹没有放开她,而是伸到她的肉缝里,沉入内部。迪兹还记得凯最受不了的刺激,靠着她的颈窝,对着耳朵吹气。
“迪兹……等一下,我们到床上去好吗?”
“我不想把我们相处的时间花在清洗床单上。”
“但是这里——唔!”迪兹的手指嵌到柔软的穴里,轻咬凯的耳垂,用撒着娇的语气:“不可以吗。”明明是问话,她的动作一点没停,迪兹也把凯的呻吟当做是同意了。
被吃入的两根手指在搅动两下后扯了出来,水流企图进入穴里,却被迪兹的尾巴挡住去路。
“迪兹……”
“为什么要捂着嘴呢?”
“唔……只是觉得,这里太狭窄了。”
“凯。”
“什——啊!呜呜、嗯啊……”迪兹毫不客气地将尾巴探入凯的深处。凯被吓到弹了起来,有因为里面的刺激,被按得腿软,强行撑着浴缸边缘防止自己落下。
或许真的是太久没有做了,迪兹感到一些艰难,她很难直接像以前一样轻松滑到最里面。
她坐了起来,托起凯的腰,固定住她更好借力。好在迪兹还记得凯的身体的各处细节,比如这里会更舒服一些:“迪……兹、慢,不行……”还能说得出话,看来还没到状态。
当然她的本意并不是想伤害凯,只是由衷地希望凯能够放松下来。
她在工作中一定受了不少苦,那么自己得想办法让她感到欢愉。
或许在温暖的泡澡时间做这些事不是很正确,迪兹更愿意让凯得到快感后直接到床上休息。
除此之外,不太能编的出来为什么非要在浴室里操。
“唔啊!”凯高潮了,全身瘫软,被迪兹带回她的怀中。水提供一些浮力,不至于让凯直接落在迪兹的身上。
迪兹亲吻着凯的头发,等待她缓过神来。她不确定凯是否还想继续,如果她愿意休息,迪兹会马上打理好衣服,带着她去床上睡觉。
只是一些小小的抱怨。
没多久凯的理智回来了,她先转过头回礼般亲吻迪兹的头发,腰腹不再贴着迪兹的肌肤。
“你还好吗?”凯没有说话,只是别过腿,骑在迪兹的身上。
“迪兹……”凯的神情和平时不同,少了一些理智,多了一些情欲。她舔了舔嘴唇,舌头迟迟没有收回去,“你还没有得到欢愉。”
迪兹马上理解了凯的话,把浴缸的水放掉,打开花洒,热水撒到凯的后背,更是显得娇嫩欲滴。
高傲的王在这时也不过是期待着妻子爱抚,她撑开阴唇,把湿润的穴张开,翕动的穴肉期待着迪兹的爱抚。
“我……想要。。”
凯撑起妻子的阴痉,抵到穴口,蹭着前端。她舔了舔嘴角,享受着这种刺激。
走液已经淌下很多,凯也享受够了,双手都用在掰开自己的穴上,一边呻吟着一边吞噬下去。
还是和原来一样的温暖和柔软。
迪兹抱住她的后背,头埋入凯的胸口。空出一只手抚摸上迪兹的头。
凯的吞咽没有想象中的吃力,没多久阴痉就抵到子宫口。
“得到满足了吗?”迪兹听着凯的心跳声,期待着她的回应,“还没有。”
“我要开始了。”凯的告知下达,缓慢抬起腰又极速下坠,随着凯的呻吟,她的速率越来越快,她自己也被刺激得有些乏力,起码迪兹的名字都来不及喊,只能不住地呻吟。最后抱着迪兹的头部勉强当支撑,才做到最后。
凯率先高潮,沉重地呼吸着,腰还没停下运动。
迪兹也不再压抑,把自己的欲望毫无保留地释放在她的体内,浓郁的体液被锁在她的子宫。
好在以凯的身体状况,这样简单的交合并不能让她怀孕,过不了几天,体液就会从体内排出。
真是可惜啊。
虽然她们在做一些处理后还是成功地让孩子诞生,但是迪兹还是不满足就这样结束。
她不会有坏心眼,只是一些小抱怨。
凯还没有从这一次高潮回过神,直到迪兹坐起来吻上她炽热的口腔才发现下身已经退得只有头部还嵌入一点穴。体液被堵在里面,凯觉得小腹有些胀,可是她也没办法提出要求。
不得不说,真的很舒服。凯也在期待着迪兹继续做点什么。迪兹回应着她的期待,用手指轻点着凯的阴蒂,尾巴也钻到肛门,一点点往里探索,可是阴痉却迟迟不愿意进来:“怎、怎么了……”
“是因为太久没做了吗。”迪兹的语气有些事不关己,没有注意到凯迷离的表情,紧盯着小巧的肉芽不放,“凯的阴蒂是不是要麻木一些了。”
“是吗。”
“以前这样做就会勃起。”
“迪……唔啊!”凯还没开口,迪兹掐住她的阴蒂,碾搓着还没完全勃起的肉芽,趁她还没反应,阴痉往里深了一些。
“迪兹……迪兹、啊……”凯每被多深入一寸,就会叫一声妻子的名字。
被轻捻的阴蒂先行高潮,迪兹没有放过的意思,还在继续刺激着,她分不清这是疼痛还是极致的快感,能做的只有不住地呻吟。阴道急剧收缩,转过来刺激妻子的性器官。
明明还在深入的阶段,凯却觉得这和自己骑上去自己动的刺激超过在最深处。
“唔额啊……”凯高潮蜷缩起来,扑到迪兹的身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呼吸着周遭的空气,迪兹明白这是凯最舒服的表现,便抓住她的腰,仅仅让尾巴按在她的完全勃起的肉芽上。
深入,再退出,再深入。
每一次深入都能得到凯的惊呼,每一次刺激都会让她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直到她们共同高潮。
迪兹的体液再次灌满了阴道,不舍地拔出时,凯的身体还在痉挛,穴口不停地翕动,吐着精。
真漂亮啊。
她由衷这么想。
迪兹搂着她,帮着她清洗身体。凯在这时也没有逞强,撒着娇享受妻子的爱意,送上去了吻。
最后她们穿上轻柔的睡衣,躺上凯怀念的柔软中。手牵着手,诉说着倾不尽的爱意。
“凯。”
“嗯?”
“我爱你。”
“我也是。”
凯给了妻子一个浅浅的吻,然后察觉到她期待的眼神:“怎么了?”
“虽然我知道你有多辛苦,但是还是让我任性一点吧。”迪兹缓缓地拉下凯的衣领,凯没有拒绝的意思。给她的胸口一个轻轻的吻,耳朵贴在凯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声。
“怎么了。”
“只是喜欢听你的声音。”迪兹从枕头下取出一根红色的丝带,轻轻地绕在乳头上,轻轻勒住,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到下次回来过夜前,都不要解开,可以吗。”
凯的心跳加速了,迪兹听得一清二楚。凯没有回应,只是抚摸迪兹的头,任由她听着自己最不会掩盖的声音。
那是靠近心脏的位置,也是迪兹给予的护身符,凯没有理由拒绝,迪兹也没有宣誓主权的意思——她不知道凯正在遭受什么样的羞辱,或许她不知道。
凯不确定回到王宫被元老院发现这个护身符会作何反应。
等她第二天去上班,开完例行会议后,元老院的家伙就跟着她走。凯无奈地在他的注视下到了她厌恶的房间里。
这是专门用来接待元老院的房间,她很不喜欢,每次来都意味着会受到屈辱。
“这次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担心您身体状况。”意思是要脱掉衣服做所谓的检查。明明可以直接说要侮辱她,凯也知道自己不能违抗,但是他们还是保持所谓的脸面,演得冠冕堂皇:“请吧。”
凯不情不愿地褪下衣物,这次他们没有动手,只是注视着凯,直到她把内衣跟着脱完,露出系在乳头上的红丝带,元老院伸出来手。
“奉劝各位别碰这个。”凯的语气和眼神很好地威慑了所有人,他们知晓这个是凯的一个底线。
聪明人不会放过这么好用的傀儡,他伸出手做了“请”的姿势:“我们没有这个意思,请坐上去,我们会好好检查的。”
凯刚坐上沙发凳,就被架起腿。她不情不愿得保持这个姿势,将脸别了过去,任由他们掰开自己的穴做所谓的检查。
他们用手指探入其中,不带任何情绪,机械地在内部搅动。这不至于让凯高潮,但是少说也会有一些感觉。“那是凯大人自己系的吗?”指的是红丝带,凯可以选择不回答。他们搅动穴内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取下面具将舌头深入其中,鼻息打在有些感觉的阴蒂上:“不……那是祝福。”
对方的动作停下来了,也不再玩弄可怜的肉洞:“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也来赠予元老院的祝福吧。”
“你们这些家伙……”
“只是祝福而已,我们同样认同。”他取出一根蓝色的粗丝线,没有任何硬物甚至金属的意思。这对凯而言是最不痛不痒的事情,只不过他们是对应着dizzy的丝带。
不爽,但是只是不爽。
一个人带着手套把藏了一半在里面的阴蒂一边捻动着一边剥开包皮,很快又挺立了起来。他用纸巾摩擦阴蒂,掰开阴唇。另一个拿着粗线的人小心地把线绕在阴蒂根部,缓缓勒紧,系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真希望您能喜欢。”好消息是他没打算在上面挂东西,只是系了一个华丽的结,再并成一条,埋在凯的穴里。
这次的羞辱就结束了。
凯按着系在乳头上的红丝带,确定没有松动,便整理起衣装,接着后续的工作。
本以为丝线这么细小不会有多大的影响,没想到它和布料摩擦在一起让凯觉得阴唇有些燥痛,在几番斟酌下,她还是脱下了内裤,把丝线从穴里扯了出来,挂在阴蒂上,任由摆动。
起码比之前的那些东西好受一点。
之后的工作量变少了些,身下的负担小了很多,她能够到外面走动,甚至可以在王城做简单的视察工作。
这天她没带守卫,也想着去空地转悠恢复一下心情,放松身体。
她已经好久没有从办公室离开,到外面活动了。想着过几天去训练场久违地用剑,起码不要让身体觉得生疏。
在行走途中,她看见熟悉的颜色。
那抹红色的身影。
凯不会看错那是谁,带着可悲的期待企图叫住她:“索……”第一个音节刚出来,对方愣了一下,快步往前走。
是她了。
“索尔!等一下。”凯冲向前去,抓住了她的衣袖,对方眉头皱成一团,瘪着嘴无奈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
“辛呢?”凯四处张望,没有望见索尔带着小孩。“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我出来买个烟。”
“他在哪里。”
“他在酒店里躺着。”索尔拍下凯的手,大踏步离开,凯有些生气,继续跟着她。
“索尔。”
“你想见那小孩吗?”
“不。”凯张望示意空地没什么人,干净利落地抽出佩剑,做出攻击的姿态。
“你要和我打?”索尔耸耸肩坏笑着把剑架了起来。“你还会挥剑吗。”
“当然。”凯高速计算好术式,附在剑上,对着索尔一个冲刺,“看来不会了。”索尔落下一句嘲讽,把凯弹开,正打算反击的时候凯的拳头已经冲到面前,索尔侧着脸吃下了这一击,可是这一攻势没有给她多大的伤害:“你的手只拿得起笔了?”索尔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反握剑柄全力朝凯的脸挥去。
全力一击,有打击的手感,因为被抓着手腕不至于击飞。可是凯的脸上没有一丝被击中的痕迹。
凯流畅地转过剑,用同样的方法回敬她——这一击打在腹部,索尔吃痛,松开手。没有束缚的凯活动起来更畅快,行云流水的一套连招把索尔攻到边缘。
话虽如此,这种攻势并没有让索尔有多少压力,她没觉得多尽兴,反倒是有些气愤。
索尔放出一团火焰,和凯拉开距离,脱掉上衣扔在一旁:“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
“这不痛不痒的攻击是什么意思。”
凯沉默了,又马上举起剑,附上雷电。
又是一轮雨点般密集的猛攻,每一剑都更沉重了,索尔也有些招架不住,坚忍刺破她的肩膀:“这才对嘛。”
凯已经很久没有打的这么畅快了,她也不很清楚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情感。或许是喜悦,或许是悲伤。
总之现在她只需要考虑如何用剑。
“嗯?”索尔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那什么东西。”
抱着疑问和好奇,索尔的攻势变得更迅速也更沉重,不知不觉间,还占上风的凯连防御都有些吃力。
但是凯抓住了一个出招的间隙,抓住这个空挡刺出剑反击时,索尔转动手腕,把凯的剑击飞。
索尔没有打算打败她,只是扫腿把她放倒,剑架在凯的脖子旁,凯认命地放松下来,刚想说什么,索尔撩开凯的衣摆:“诶?!”
“你还有这种癖好。”索尔摸上她的阴唇,勾起系在阴蒂上的粗线,企图取下来,马上被凯握住手腕。索尔脸上摆出嫌弃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学生。”
“不是这样的。”凯攥着上衣,死死咬住嘴唇尝试控制情绪,“我不能……呜,我不能……”
索尔大概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了。虽然说想过这家伙平时背负了什么,但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圣洁的王被玷污,这种桥段索尔见怪不怪了。
她松开手,把挂在凯脸上的眼泪揉掉。
虽说这不是第一次,索尔脱下本来就没怎么穿好的衣服,硕大的胸部不受束缚终于跳了出来。凯马上意识到她想干什么,想拒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一句话都不说,“你在装什么受害者。”索尔不情不愿地解开她的衣扣,想着这家伙的衣服真难脱的同时又不得不忍着别给她撕了,“你又不是没……”
“这又他妈的是什么。”索尔看着乳头系着的丝带还想着怎么这还有的时候,凯有些害羞地盖住红丝带,嘴唇颤抖着却一脸幸福:“这是迪兹给我的护身符。”
“你……”话放到嘴边了,索尔说不下去,算了干脆不提了。她吻上凯,和以前粗暴高效的吻不同,久违的温柔从这里传到了凯的口腔。索尔的乳房紧贴着凯,乳头吻在一起,温柔地摩擦着。
凯还记得这种感觉,这种被火焰包裹的温暖。
她无意识地抱住索尔的后背,索尔悄悄地把凯的腿别开,棉长的吻刚结束,凯还没说话,等候多时的手指插入凯的体内:“等——”
“没什么好等的,你这不是湿透了吗。”
索尔很熟悉凯的身体,清楚她喜欢在做爱中喜欢什么样的动作,相比粗暴的爱意,凯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温柔地爱抚。只需要两根手指,缓缓地搅动,扩张,深入,凯就能被弄得受不了。
如同索尔预想的一样,很快她就失去了任何对抗的力气,张着双腿,双手从索尔的背上滑下,恍惚着视线瘫在草地上。
真漂亮。
索尔隔着红丝带轻捻她的乳头,含住另一边小巧的乳房,轻柔地舔舐。
“索尔,停下,够了。”
“这么想下一步吗。”
“不是!”凯想起来以前索尔说出这种话一般是意味着马上要不论不顾地释放欲望,凯很怕这种情况,索尔真的会把她弄到昏迷:“等一下,不要在户外这样,起码到有床的地方。”
“是你先找我打的。”
“这是两码子事!”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索尔撑开自己的阴唇,将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尖端碰在一起,索尔还能感受到凯的跳动。
看来现在也是喜欢得不得了。
索尔松下腰,阴蒂挤压在了一起,凯就忍不住地高潮,腰立马弓起,下半身陷入痉挛。
这次轮到索尔愣住了。
虽然以前也挺敏感,但是这还没开始怎么就这么大反应。或者说这一年的羞辱对凯来讲影响这么大。
该说不说,元老院的那群混蛋真是有些手段。
“不是你怎么回事。”索尔托起凯的腿,让她保持在一个更方便做爱的动作,当然现在凯没有精力去和索尔抗衡,“你就这么喜欢。”
“闭嘴……”
索尔懒得再和她说,身体的反应坦率多了。她把腰往前面送,阴唇吻在一起,粗丝也被含在里面,在主导位的索尔按住凯的小腹,毫不客气地摩擦着阴蒂,时不时地撞击着还流着水的穴口。
凯已经被撞得神志不清,想要制止的手最后盖在了嘴上,呻吟可怜地漏了出来。索尔掐着凯腿根的力度大了些,倒也没刻意地制止喊叫声,不过确实没有凯的反应大。
她俩一同高潮,温热的潮液喷洒在互相的穴里,又交融一起,从缝隙里流出。
索尔松开手仰着头喘气,让自己休息一下,这时候凯坐了起来,没有生气,也没有说教的意思。
她还保持和索尔紧贴的状态,手盖在小腹,还恍惚着喃喃。“索尔……”凯捻上靠在一起的阴蒂,像是在好奇地玩什么玩具。
“终于到状态了。”索尔直起身子,把凯揉乱的头发散开来,按住她的后脑勺,下去沉重和粗暴的吻。被堵住气口的凯没有像之前一样抗拒,而是顺从着畅游,手中捻动的力度变大一些,眼里已经看不到理智的存在。
这是凯被操开的状态,这个时候凯只有欲望可言,但是这对索尔来讲也不怎么安全。
如果她没有精疲力尽是不会停下来的,相比索尔的粗暴,她反而像一匹未驯化的野兽。
吻就此结束,凯扑上索尔的胸口,如同幼儿对母乳渴望般吮吸着。话虽如此,她的手指不停地在聚拢碾压着阴蒂,索尔也被弄得有些受不了。当然不能就这么甘拜下风。
索尔埋下头咬住凯的耳尖,这就惹来她的一阵甜腻的呻吟。手指从下方绕进凯的穴内,往更深的地方游走。
“哈啊,你这家伙,该——!”本以为凯会就此罢休,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阴蒂传来,刺入大脑。两人一同高潮,索尔没有一点准备。
很显然,这是凯的手笔。索尔把她放下来,分开了紧贴的部分,她还在绵长的高潮中迟迟没有缓过神,下身的痉挛还没结束,肿胀的阴蒂被粗丝勒紧。索尔把外套给她搭上,只是把裤子穿上,衣服随手搭在肩膀上。
“索尔……”凯的神志慢慢清醒了,这下子也得到些许满足。或许和她想要的不同,但是至少得到了足够的慰籍:“你该把衣服穿好。”
“内裤都不穿的不良王有什么资格说我。”
“这是不一样的。”凯掸了掸衣服粘上的灰尘,她很庆幸体液没有沾到衣服上,那会很难清理,“你要去哪里?”
“去把小鬼叫起来。”真是让人怀念的称呼,但是对象不是现在的自己。“你别说你想见他。”
“不,怎么会呢,我现在的姿态怎么可能被他看见。”
“你也知道。”
“嗯。”话到这里,索尔不再和凯聊天,外套搭在身上大步离开。
现在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最后处理一些工作……能够回家吗?
“您可以回去。”很巧的是元老院的家伙又找了上来,这次是纯粹的例行汇报,注意到凯并没有想下班的意思发出了提问。
“下面这个结……”
“这只是我们的祝福,您随时都可以取下。”
“!”凯愤怒地像是要咬碎槽牙,她才意识到自己受到了何等的羞辱。
中略,直奔主题。
“这几天休息得还好吗?”
“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您该工作了。”
讨厌的事情又来了。
这次是商会聚餐,也就是说,又会是那些令人厌的羞辱。但是这次,不只是一个人,而是大的商会交流。
凯不想知道他们会对自己做什么,她突然有些庆幸迪兹把红丝带取下,但是她更厌恶有这种想法的自己。
聚会很顺利,没有突发状况发生,也没有谁的暴动。商人们欢声笑语,到最后主办方的致辞,还有凯的致辞:“各位,享受聚会吧。”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享受的意思。商人们把这句话当做是同意,企图涌上来。
当然并非所有人,只是一些大头有机会直接触碰到她,剩下的只能在一旁。
“王啊,我们还有这个仪式。”元老院掺了上来,挡在他们之间,“我们还是觉得您如此辛苦应该获取更多的快乐。”他的手滑到凯的小腹上,打下一个术式。
“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让您享受最高快乐的术式。”他走向后方的礼盒,从里面取出一个飞机杯一样的东西,而上面也打下了一个术式,他将自己的手指缓缓地深入其中,凯马上察觉到失态的严重性。“什么,进来了。”
“为了防止您过度的冲击,我们降低到60%的传输,您也会有一部分传到那边。您不必担心会承受不住。”
“什么……”
“那么聚会开始吧。”话毕,有几个商人上来就托起凯,撕碎她的礼服。她才看见自己身上被打了什么术式。
是一个共感的术式。
光洁的身体让参与不了的人垂涎,而他们正拿着礼盒里的小玩具。
触碰到她的人先到先得,一边和她进行热烈的吻,一边用阴痉摩擦她小巧的乳房,碾压可怜的乳头。一边把脸埋在双腿间,品尝着甜美的肉穴。
“嗯!”明明没有人在玩阴蒂,但是哪里被掐的生疼,凯保留理智才注意到周遭有人正用指甲扣着飞机杯上的凸起。
上面的触感反馈到了自己身上。
马上有其他商人发现了这件事情,开始舔舐和啃咬立起的肉凸,虽然说被降低了共感传输,复数的玩弄叠在一起还是难以忍受,虽说直接触碰自己的人没那么激烈,她还是没忍住,进入了绵长的高潮。
但是下面的人并没有停止,在痉挛中也有不少人对着杯子又舔又吸的,脱离了本体意味着有很多可玩性。只是感觉会传输,状态并不会。
有人撑开了杯子往里面倒入酒精,当做和对方的社交工具,而酒精的触感传到了凯的身上,冰冷又激烈。而摄入酒精时也会对阴蒂不自觉地啃咬。
有些人往里面放入食物,不同的硬物撑开了内部,直到抵着深处也没想着放过她。撑得剧烈,凯察觉到了肿胀感。
也有一些会拿着两个一同摩擦凸起,源源不断的刺激让凯有些痛。
而触碰到她的人并不是没有他们玩得这么激烈,毕竟人在这里,有该有的约束。
可是即便是有小玩具供其选择,他们还是没放过直接接触到凯的机会。
不论是柔软温热的口腔,还是恰到好处的乳房,甚至是一直淌着体液的美味小穴,都是绝品。
凯也觉得就这样过了就算了,直到她察觉到一种可怕的触感。
“不……不行……”凯想哭出来。
有人把阴痉插入到飞机杯里了。
不止一人。
不算是多么激烈,或者有些人只是把飞机杯挂在身上,然后体验着凯收缩的小穴。凯不确定这样的事情是否过界,更何况她的理智已经被打散不足以思考这种事情。
他们动起来了。
有粗的有细的,有长的有短的,不同的阴痉以不同的频率抽插着。凯甚至感觉到有两人同时插入一个飞机杯:“啊……啊啊……”凯发不出声音了,巨量的快感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在她旁边的商人也没闲住,看到凯因为源源不断痉挛而翕动的穴口,眯起了眼。
当然他们知道凯不能被插进去的底线,但是他们可不想就这样结束。“凯大人,我们也来玩吧。”
话毕,一根带疣体的硕大假阳具抵在凯的穴口,还有一根串珠落在她的肛门处。等凯想要制止的时候,他们就把毫无保留地一同推进深处。
“——”来回反复的抽插让她感到痛苦。这个和共感不同,是100%的快感,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玩具靠在阴蒂上,高强度振动刺激她。
苦痛,凯只觉得疼痛。
身体还在不停地做反应,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失去理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
漫长的凌辱终于结束了,也终于写不动了,像是经历酷刑一样。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是穿着整洁的制服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小腹的术式已经被拔除干净,身体上没有留下其他东西。
中途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现在想的只是该如何让这群家伙得到应有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