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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赌气离家出走,在江湖上野了三个月,回到家,发现贺然跪在将军脚边。
贺然是一条彻底被驯服的军犬。他进门的时候贺然在听话地舔着将军的性器,边舔边抬眼看着王清,满眼心悦臣服的崇拜。王清的手插在贺然的头发里,一看到江晏,不冷不热地发问:“我们家贵客终于肯回家了?”
王清拍拍自己的腿,贺然服从命令,爬上将军的膝头,听话地用自己的阴穴吃下将军的性器。这一切几乎是在做给他看,王清坦然、大开大合的肏贺然,一边进出阴穴,一边用手指玩后穴。贺然知道江晏在看,更想让江晏知道自己有多么被将军偏爱,努力地摆腰侍奉王清,胡乱地喊些平时没胆子说的“将军、将军,好舒服……想高潮、求将军允我高潮……”。
两个人做得舒爽如夏日暴雨,王清边顶,边夸贺然,“好孩子,高潮吧。喷了就射给你。”
贺然已经能熟练地潮吹。一句“好孩子”激活关键词,他兴奋地阴茎和阴穴一起喷水,把将军的常服弄得湿哒哒,小穴渴求地吞咽,如约收获了一腔满满的奖励。
在江晏面前,想刺激江晏的心超越了一切,等喘匀了气,贺然竟然还大着胆子,第一次有目的地恳求:“将军,求您……后面……后面也好想要……”
王清还在想如何设置这个奖励,江晏就受不了这刺激摔门走了,但越想越不对。他固然知道将军不会不爱自己的,但小时候家破人亡的记忆又根深蒂固,一夜之间失去居所的余威仍在,他不知为何无法自控地迷茫起来……心绪翻涌间,他扪心自问:难道将军更喜欢贺然这样听话的小孩?
他更因贺然被喂饱得舒舒服服的场面饿得头脑发昏。三个月之前他和王清赌气,被一句“十天之内,不许高潮。不许自慰,我也不会碰你”气得离家出走,找陈子奚作乱江湖去。天高皇帝远,固然没有人管他,但没有将军他根本高潮不了,三个月里花式自慰,也没有一次抵达过高潮。
他恶起胆生,坚信不疑一定是贺然抢走了将军,证据就是将军还给贺然找了人收养,不用和其他被收留在军营的小孩一起挤大通铺,和他一样是与众不同的了。他一怒之下,第二天常规切磋的时候,处处针对贺然。他根骨奇绝,剑法是将军亲传,当然武功比贺然高很多,屡屡把贺然打趴下。但贺然阴狠地不肯认输,两个人纠缠地浑身是伤,贺然爬不起来的时候,江晏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逼问:“你就用这里勾引将军吗”?
隔着外衣,江晏重重踩在贺然的双腿之间。贺然痛呼,被将军调教的太好,这样就忍不住高潮,咬着嘴唇抽搐。贺然的顶头上司只当他们是打上头了,一看都是将军特别照顾的小孩,摇头觉大事不好,只能把王清本人请来。
王清在百忙之中,听到这种消息,难得真的生气了,凛冽气压毫无抑制地扩散,将军府和大营里没一个人敢出声。他到的时候,俩小孩已经被拉开,贺然固执地不肯去看军医,就搁那生气。王清去关心贺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江晏。
江晏从来没被王清这么无视过,他过去都要星星不给月亮,心底那点莫名的茫然演化成了真正的慌张。
当晚,他把自己收拾好,背着竹条去找将军,跪在将军脚边说江晏知错了,请将军责罚。
王清只看了一眼他,示意他跪好,把两个穴都露出来,给他拿出一叠这三个月收到的无数告状信,短促地命令他:“念”。
江晏不敢不从,一边念某某江湖前辈论述他的罪状,一边感到自己的阴茎被竹条精准地抽在顶端。他的性器抖动,几乎瞬间就要高潮了。王清冷冷道:“你要是高潮,就再也不要跪在我身边。”
江晏愕然。
他终于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不行的啊,不行的。不可能的。如果将军不要他了……他想都不敢想,绝望得哭都哭不出来,咬紧牙关想控制自己。王清抬手拍在他阴穴上,那里忍耐太久、饥渴难耐的穴肉欢快地分泌一些液体,滴到地上。王清完全不管:“接着念,不许停。停下也再也不要跪在我面前了。”
贺然看到灯光进来的时候,江晏哭得脸和眼睛都通红,把一叠信捏得变了形,信纸都被鼻涕眼泪泡软了,看不清信上的字。王清大发慈悲地允许他报数代之,又一藤条抽在江晏后穴上,才转过头示意贺然跪在自己脚边。江晏抖了半天,贺然都跪好了,头都靠在将军腿上了,他才吃力地抽噎道:“二十三……”
贺然安静等待着,看着将军惩戒江晏。他和江晏两个少年,这个时候没有隔着人命的恨,纯粹是嫉妒,互相的嫉妒,因为王清而生的嫉妒。江晏这个样子,被打一下就抖成筛子,阴茎充血,阴穴和后穴都被鞭笞出红痕,过度舒张,淫水里混合着一点点血丝,惨得贺然不敢直视。但想到将军是为了自己去惩罚江晏,心底又幽生出一种酸涩的满足。
将军一边用竹条把江晏抽得汁水四溢,一边讲道理,毕竟江晏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听得进去道理。“你就这么,仗着你的身份在军营里胡作非为?这么针对贺然?你能狐假虎威,将士们忍让你,是因为你年纪小,又是我的养子。你学武功难道是为了仗势欺人?你对得起自己的剑吗?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父母在天之灵吗?对得起看着你长大的各位姨姨叔叔吗?平日招惹江湖人士也就算了,连恃强凌弱都干得出来?”
江晏人生大起大落,从江远和江夫人膝下承欢的孩子,到一落千丈到街头,再到被心怀对江远的怀念和愧疚的将军尽心尽力抚养,当然会骨头轻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混合着青春期古怪的嫉妒心,钻过牛角尖,享受过自己的实力,终于明白过来王清跟他说的是更海阔天空的事情。
他不道义了。
愧疚先把江晏自己击溃了。他无地自容,终于幡然醒悟,都不用王清在说什么,忙不迭道:“对不起,贺然,对不起。”
贺然被“将军在为了我惩罚江晏”这个认知击得晕乎乎的,又听到王清甚至还要征求他的意见,问他,“贺然,你要接受吗?如果不接受,我允许你也惩罚他”,心底每一点粗糙的火气都被熨平了,身上的伤也没那么痛了,大着胆子问:“我可以去摸摸他吗?”
王清点头,还向江晏补充:“依然,不许高潮。”
贺然忽觉底气十足,毕竟有将军给他撑腰呢。他膝行到江晏身边,低下头,在同一高度直视江晏的眼睛:
——同龄人的眼睛。年轻的。闪亮的。羞愧的。充满着和他一样的情欲的。
贺然鬼使神差把手伸到江晏的腿间,揉捏江晏性器的顶端。
将军还是没有说可以高潮,江晏根本禁不起这样的刺激,只能哀哀悲鸣,又不敢求饶。
贺然凑到江晏面前,鼻头蹭蹭江晏汗水淋漓的鼻子,佯装恼怒、龇牙咧嘴道:“不准再欺负我!”
“嗯……我错了。”
“欺负我就让将军再惩罚你!”贺然难得有这种能从江晏身上挣面子的机会,下手更狠了,用手掌磨着江晏颤抖的性器顶端,威胁到,“听到没有?”
江晏难受得不能自己,忍不住把额头贴上贺然的额头。贺然看着那张清俊的脸在自己面前哭得鼻涕眼泪满脸,又因为欲望得不到疏解,瞳孔发颤,心也软了,回头向将军的求情:“将军,我原谅他了。可以让他高潮吗?”
王清听到那句“让将军惩罚你”,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哪个小孩,收到宠爱,都免不了狐假虎威。
但这俩小孩像两只半大的动物,还没有长成完全体,鼻子蹭着鼻子,脸颊碰着脸颊,可爱到他心里。贺然在他的默许下压在江晏身上,两个小孩子滴着水的性器已经忍不住互相磨蹭了起来。
王清心情极好,孩子终于教育完了,而且两个小子可以互相消磨彼此的精力了。四十岁的王清,最渴望哪怕半柱香的属于他自己的时间,此刻已经在向他招手。他当机立断,一手一个,把小猫小狗拎起来放到床上,留下一句“今晚贺然说了算,想高潮,就高潮吧”,就退了出去,生怕这俩祖宗再出什么幺蛾子。
江晏朦胧中感觉自己被放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贺然的体温松松地暖在自己身上,他去碰贺然的嘴,讨好地亲他:“我可以……你可以允许我高潮吗?”
“好、好的。”贺然从来没被人这么求过,心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卖力地磨蹭起他的性器顶端来。被折磨了三个月的江晏,终于得了允许,挣扎着,抱紧了贺然,腿紧紧地夹着他的手,尖叫着潮吹不止。
贺然去含他忍不住吐出来的舌头。
江晏的舌头这回更收不回去了,只能任他吸着,但他确实根骨更强韧,歇回点力气,就去挑动贺然,捏着贺然的乳头摩挲拉扯,满意地体会着贺然过电式的抖。但他忘了贺然的手还在他身下,离他被折磨了好久的后穴,也只有一点点距离……
“呜……”江晏的后穴终于吃到了东西,他又想高潮了,凑过去咬贺然的耳朵,仗义地帮贺然套弄性器。贺然的耳道里被舔得绵绵密密的都是水声,加快了手指间的动作,抓着江晏的手,说:“我也快到了……快点……快点……”
他们竟然一同绝顶,交叠在一起喘气,呼吸交错在一起,又忍不住把舌头缠在一起。但是高潮后,更大的不满足又淹没了他们。
“前面好空……好想吃点什么……”
“可是将军不在……”
“那我们、那我们要不要……”江晏终究是胆子更大、心思更活络的那个,他把贺然压在床上,掰开贺然的腿,用自己的小穴贴紧贺然的小穴,发出发出一小声惊呼。穴口被刺激得更痒,他忍不住颤巍巍地捏上自己的胸乳,“我们磨磨……好不好……”
“呜……好,”贺然没想到自己还能和江晏为同一个目标努力的一天,但看江晏放荡成这样,他的小穴也难受地收缩了起来,穴口吐出更多的液体。
摩擦只能照顾到入口处的一点皮肉,里面更深、更敏感、被碾压过就能让头脑一片空白的地方,只能无助地吮吸空虚。“好想要义父……义父好久没进来了……好想要他……把这里填得满满的……呜……”
“那不都、那不都怪你,要离家出走……快别说了,我也好难受……”
他们像两个互相咬合的蚌,腿间黏腻一片,偏偏水解不了饿,汗水、淫水、潮吹液都不行,磨得高潮绵密,却越来越饥肠辘辘……闹了半宿,终于都累得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王清难得完整地睡了一个觉,神清气爽,洗了个凉水澡,又是天下无双丰神俊朗的王清。他慢条斯理地吃了顿早饭,才想起好像还有两个小孩,一晚上没管了,推开门一看,小猫小狗脑袋靠着脑袋,四肢交叠在一起,睡得安然无恙。
晨光抖落,俩机敏的少年都醒了,睁开惺忪睡眼。
“将军……”
“义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