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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和你发生过关系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不止是熟客，有时甚至是大街上随便一个完全不认识男人？”
春潮才过，斯蒂安的脸上褪去潮红，完全不见二十分钟前翻着白眼高潮的痴样，我看着他点头，承认了有几乎淫乱的性生活。
昨晚我第一次踏进斯蒂安工作的酒馆，夜场的灯让人与人之间隔着一层模糊的网，仅剩的单人桌在吧台，这时候认识的斯蒂安。
说是认识，不如说上演了我自认为“英雄救美”的情节，单方面地救人于水火，尾随着一场进行时的暴行，进入摆着正在维修却没有工作人员的洗手间，那时斯蒂安的嘴巴被掐着，有一双手挤进他的腿间，他看起来很糟糕，可他像一块快被融化的黄油，湿漉漉的，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对了，我勃起了。
无法克制的性冲动，所幸脑子还算清醒，没被酒精灌得精虫上脑，我把侵犯者赶跑后，斯蒂安险些瘫坐到地上，我托着他的身体，让他借着我的力勉强站起来。
斯蒂安的领口有被粗暴拉扯的痕迹，崩坏的两颗纽扣散落在地面，顺着袒露的肌理，能够看见他白皙的皮肤上有大片若隐若现的齿印。
“还好吗？”
我艰难地将黏腻的目光从斯蒂安身上挪开。
“谢谢......”
缓和片刻后，斯蒂安整理了一下仪态，但领口依旧敞着，领结大概已经掉在某个角落，我沉默着解下了领带递了过去。
“先用我的吧？”为了缓解他的局促，我为数不多的情商汇聚在下一句话中，“这样回去上班的话你也会觉得为难吧？我没关系，领带的话家里也还有备用的，下次再还给我就是了，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一会请我喝一杯吧。”
方才被揉皱的纸张被一点点展开，那双漂亮的眼睛弯起来，他笑了。于是我获得了免单的机会，吧台内有一双随行的眼，杯内的酒一旦见底，那边就会伸过来一双端着酒的手。
临近打烊的点，我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时，再度伸过来的手这回拉住了我的衣服。日夜颠倒的工作时间让斯蒂安的眼下有淡淡的暗沉，他耷拉着眼睛，透着倦态，却依旧执着地要我脱下他的衣服。
“现在已经不流行以身相许了，斯蒂安？你是叫这个对吧......抱歉，我记性比较差。”我开始思考把他带回家究竟是否会酿成大错，“你现在就可以穿上鞋子回家好好睡一觉，我说真的，没必要用性回报我，何况你已经为我调了一晚上的漂亮酒，亲爱的，你太紧张了。”
“为什么？”斯蒂安抬起头，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看向我，不带情色意味的语气却说出勾引意味十足的话，“你讨厌和我做爱吗？我知道该怎么让男人舒服。”
“......不讨厌，可那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你确实很漂亮，可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斯蒂安已经从床上爬了下去，我以为他想明白了，结果斯蒂安只是跪在我的两腿间，用湿软的舌隔着一层布料去贴我的阴茎。
那块布料很快被分泌的唾液濡湿，我硬了，勃发的性器被衣物束缚得有些难受，斯蒂安又去扯我的裤子，期间我试图握住他的手，像一个假情假意的衣冠禽兽劝他还有回旋的余地，而当斯蒂安温暖的口腔紧紧裹住我的阴茎时，我只是摁住他的头让他含得更深一些。
最后射在了他的脸上，斯蒂安的嘴巴来不及合上，大概是粗暴地抽动导致口腔过于酸涩，他艳红的舌袒露出一截，有部分精液就射进了口腔内。我看着他熟练地咽下去，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我招手，他就知道要把裤子脱下来。
斯蒂安的两腿间长着一口发育不全的穴，两片贞洁的阴唇黏在一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分泌的黏液让腿根的位置湿漉漉的，他用手自己掰开，露出一颗饱满的蒂珠，我的手指陷进去，轻易便滑进穴内，但没有过多的停留，只是简单地顶进去搅动两下就又抽了出来，借着方才沾上的黏液，我的手指径直向下滑至底下的另一口穴。
他做爱的时候连感到痛的呜咽声也过分克制吗？手指在入口处蹭到热后就挤了进去，撑开穴口的褶皱，斯蒂安的肠道很热，缩得比逼要紧，毕竟不是专门用来做爱的地方，扩张的时候费了点时间，倒了大量的润滑液后才能勉强挤进第三根手指。
我试图安抚他，于是细碎的吻慢慢落在眼睛、鼻子、脸颊，我吻斯蒂安的唇，他的舌头殷勤地凑了过来。斯蒂安似乎开始感觉到蔓上脊背的快感，于是那张唇吐出一些稀碎的呻吟声，有水淋淋的汗液，我插进去时，他叫出了声。
“痛吗？”
此时的关切确实是多余的，显然我不会因为他感到疼就抽出来。
“嗯。”斯蒂安坦诚地点头，“但我喜欢。”
阴茎将穴口的褶皱彻底撑圆，完全插入后，他的脊背也完全绷紧了。我没有着急动，先空出一只手去抚慰那口被忽略的逼，手指贴着穴缝，来回慢吞吞地蹭，斯蒂安畸形的部位十分敏感，简单地抚慰就变得湿淋淋，身下绞紧的穴松了口，我抽出大半，又深深地嵌了进去，斯蒂安就那么抖动着高潮了。
两边都在流水，他敏感地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一掐就有沁满指尖的水，我把他翻了过来，从后背重新插了进去，斯蒂安在哭，又吵着还要，嶙峋的骨节让他看起来像件易碎品，但性爱作为交换品时，我们一般不讲究怜惜。我俯下身吻他的脊背，假惺惺地轻吻，下半身阴茎紧密地贴合着，操动时发出缠人的闷响。
高潮过后的甬道热得不行，不知道斯蒂安是爽的还是疼的，他夹得愈发紧，小腹不断地抽动，被撑开的腿根也有合拢的趋势，我掐着他的脸强迫他转过头，那双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充满情色意味的表情，斯蒂安又高潮了，等我射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力气再翻身。
装满精液的安全套被丢进垃圾桶，一整晚用了五个套，我用了他的逼，但尽管他说没关系也没有内射进去，这时候装斯文的作用类似于打着领带去嫖娼。
“为什么？”我找了件干净的衣服给斯蒂安穿，尺码不太合适，他不得不把长出的那截袖子挽起来，“你完全可以找一个合适的长期伴侣，没必要滥交，只是一个小建议，抱歉，我没有越轨的意思。”“我喜欢做爱，没有其他理由。”
不沾染性时，斯蒂安的形象完全跟床上的样子割裂，他站在镜子前，温吞地整理着衣服，哪里像痛到发颤还喊着想要的样子？
“您今晚有空吗？我会把衣服洗干净连用领带一并还给您的。”
他礼貌地致谢，我站在离他不远的阳台抽一根过半的烟，透过那口升腾的雾，我有些看不清斯蒂安的脸，半晌才心不在焉地回答：“嗯，你到家里来吧，下班的时候。”
实际上我有工作结束后去喝一杯的习惯，去斯蒂安工作的店相差也不算远，但我无缘由地苛刻，要求他送到家里。
结果晚上又做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进入得还算顺利，斯蒂安往我怀里钻时，我快忘记拒绝时他的凌然是从哪里生出来的了。
斯蒂安把我的衣服整齐地折叠放置在床头，没做得太凶，他保有清醒的理智，似乎还打算在深夜里回到自己家。
衣服是连接贞洁的枢纽？我想如果我劝斯蒂安留下来，大概也会被温柔地推开，除非我提出要继续做。
“远吗？”我问，“今天月亮很圆，回去路上应该不会太暗。”
他顺着我的话往向窗，脑袋稍微往前探，就能看见树杈上悬着一盏月。
“嗯，不必担心，不算很远。”斯蒂安说，“您有听说过吗？用手指月亮的话，耳朵会被割下来的传说。”
“好怪异的民俗......”不知道哪里来的闲情逸致，我探出一只手，透过玻璃指向那盏圆月，约莫十秒，耳朵真的热起来，但不是割裂带来的灼烧感，而是斯蒂安用他的双手捂住我的耳朵。
他原来也会做出这样无厘头的动作吗?
“您最近睡眠不太好是吗？”他的手没有立刻放下来，声音透过手掌的缝隙传进耳朵里变得闷闷的，“我没有睡得很熟，所以能够感受到您翻身的频率，据说喝牛奶能促进睡眠，但对成年人来讲，压力过大时透过喝酒可能消化得更快。”
斯蒂安的手掌抽离，热意裹挟着耳朵，我似乎还是有些听不清，仿佛真的掉了一只耳朵。距离重新恢复到安全范围内，我送他到玄关，第一次对只做过两次爱的男人起了恻隐之心。
“等等。”我握住他的手，“之后想做爱就给我打电话吧，你不是谁都可以吗？换成我吧。”
绝大部分兴趣源于斯蒂安的脸，但没法否认的是，性吸引力此时被他本身的魅力盖过，我确实忘不掉他情欲翻涌时收紧的甬道，但也没法忘记灼热的掌心牵动着胸腔内心脏的跳动，斯蒂安轻松地应下了，但我知道，那源于性欲，不过也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