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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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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4-03
Words:
4,66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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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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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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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7

【43】不会厌倦那就做下去吧

Summary:

都银虎和蔡斑比的做爱编年史。

43日快乐!

Work Text:

都银虎完全进入蔡斑比的时候,蔡斑比用右手攥成个小拳头,猝不及防又结结实实地给了都银虎的左肩一拳。

都银虎愣了一秒钟,然后反应过来弯下腰去看蔡斑比是不是被自己弄疼了。蔡斑比却用小腿磨蹭着都银虎的腰身示意他自己没事。

“我说你……和我做了多少年了?”

都银虎仍然保持挺动着腰胯,却直起上半身,当真思考起来。“九年……不对,是七年,中间有两年没有和哥在一起。”

蔡斑比勾了勾都银虎的后背示意他俯下身和自己接了个湿吻。都银虎颇有技巧地舔着蔡斑比的口腔,吮了好一会儿才放开蔡斑比,从蔡斑比嘴里撤出舌头又去小口地啄蔡斑比的脸颊。蔡斑比闭上眼睛喘息着享受着。

然后蔡斑比又问:“做了这么久,你就做不烦吗?”

都银虎当真思考起来。他和蔡斑比从十四岁就滚到宿舍床上去,现在他二十三岁,整整九年。刚开始的时候都银虎根本不会做爱,甚至不知道那根熊玩意要插进哪里去。熄灯后黑暗的宿舍里躲在一床薄被下,蔡斑比抱着自己的两条大腿折叠在胸前,引导着都银虎的阴茎插进自己体内。

都银虎学得很快,有点太快了,学会了之后便食髓知味。两人有时翘了晚自习躲在宿舍里把床摇得震天响,有时又因为晚上做得过头而误了早自习。那时候两个人都是青春期的孩子,一来感觉就立刻硬得像铁棍子,不射出精水就软不下去。不过那时候的蔡斑比也患了性瘾似的,恨不得让都银虎那根东西长在自己身体里。蔡斑比甚至偷偷买了小跳蛋塞进自己屁股深处,然后拉着都银虎的手摸进自己的校服裤子,引导着都银虎的手找到露出穴口的一点细绳。

在绝大多数同学已经洗过澡睡着了的零点半,都银虎把蔡斑比按在公共浴室的里间。都银虎用一条毛巾捆住蔡斑比的手腕,强迫蔡斑比自己把跳蛋排出体内。蔡斑比被他欺负得快要掉眼泪,被都银虎盯着后穴看着蔡斑比的肠肉如何蠕动着将肠道里的东西挤出来。跳蛋刚从穴口露出一点颜色,蔡斑比终于如释重负地稍微放松警惕。都银虎就在这时用龟头抵着跳蛋直接插进蔡斑比后穴深处。

跳蛋被都银虎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押着往蔡斑比的敏感点上撞,都银虎的龟头和尿道口也在蔡斑比的后穴里被震得发麻。没几下,蔡斑比便受不住喷了水。在空荡荡的浴室里,没人怀疑这股水声从何而来。

那时候也不知道是蔡斑比的敏感点太浅,还是都银虎的阴茎太粗,蔡斑比总被他操得前面流水,有时候是潮喷,有时候是单纯的漏尿。第一次潮喷的时候两人还在宿舍床上,蔡斑比感觉小腹处的快感很奇特,却也不敢大声呻唤,他手足无措地向后抓了都银虎的手裹在自己阴茎上,都银虎便感觉一股一股的热液流在自己手上,却也不像精液。都银虎把蔡斑比翻过来,才发现自己把蔡斑比插得潮喷了。蔡斑比羞得缩成一团,随手扯了柔软蓬松的枕头,把液体全淋在枕头上,好险是保住了被子和床铺。

第一次找到潮吹的感觉之后,第二次第三次就越来越容易。有时候都银虎顾忌着在宿舍床上,便不那么频繁地往蔡斑比敏感点捣。但就是偶尔擦过那么一两次,也让蔡斑比爽得浑身发抖、不能自已。蔡斑比努力憋着,甚至自己用手使劲捏着阴茎不让液体流出来,但最终还是无可阻挡地尿了一床。换洗床单实在是太麻烦了,都银虎才最终选择在浴室里干他。可是浴室里滑溜溜的使不上劲,能做的体位也很少,还没做到尽兴腿先抽筋了,两人只好惋惜地想着下次继续,就这么欲求不满地憋了又憋。有几次对方的父母不在家,两人去超市买了野餐的用的塑料布垫在床上,不吃不喝地做个天昏地暗,那是他们初中时仅有的几次做到尽兴的记忆。

甚至那时候两人还在长身体,都银虎蹭蹭地长个子,蔡斑比长得不明显,但勉强也是长高了些。蔡斑比非说都银虎下面那玩意每天都在变长,理由是昨天好不容易放进去了,今天就又放不进去了。仅仅是这一句埋怨就听得都银虎下身发硬。他把蔡斑比抓过来,在人来人往的操场一角,把自己半勃的性器隔着校服裤精准地顶在蔡斑比的穴口,内裤和校服裤的一部分布料甚至被顶进松软的甬道。蔡斑比吓得弹起来,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好像被烫到了似的。

中午去食堂吃饭,都银虎又在饭盘里堆了高高的米饭和炒年糕。“就知道吃,”蔡斑比没好气地说,“吃的东西全长下面了。”

这下轮到都银虎吓一跳了。“别总说奇怪的话,哥!”蔡斑比却从来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奇怪,专心忙活着在都银虎的那份炒年糕里翻找被节约成本的食堂后厨切成极小块的鱼饼,拣出来拌进自己的米饭里吃。

在对性爱的持续狂热中,他们终于等到了蔡斑比的十八岁。蔡斑比红着脸去酒店前台开一间“大床房”,喏嚅着不敢大声说话。酒店前台却目不斜视地递出来一张房卡,顺带提醒明天早上七点可以到二楼用早餐。如果有私家侦探来调查蔡斑比的身份信息,那将是蔡斑比身份证上的第一条开房记录。

酒店的弹簧床垫和家里的棉褥子床垫做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只是床单被罩不太舒服,睡起来冷冰冰轻飘飘的。酒店空调太冷,蔡斑比蜷在都银虎火炉一样的怀抱里。都银虎抱着他,做得尽兴了就呼呼大睡。

那时候都银虎没想过自己有多爱蔡斑比,更没想过什么一辈子不一辈子的事情。都银虎只知道蔡丰玖的身体好柔软好舒服,想操他,想多多地操他。都银虎觉得只要紧紧抱着蔡斑比赤裸光滑的身体就可以这样一直做爱做下去。

他们的分别很突然。都银虎那时甚至不明白离开蔡斑比意味着什么。他以为只是不见面,仅此而已。都银虎高中毕业到另一个城市去,却总觉得身体好像某处漏风,吹得骨头疼。那时候都银虎不开窍,蔡斑比又不肯主动,两人更似不清不白的胡闹。直到两年之后都银虎回来,见到的蔡斑比变得内向又沉默了许多。都
银虎感觉身体里漏风的那一处好像急着想把这一小只蔡斑比抓来填窟窿。

他们很快又滚上床去。没有任何语言上的邀请,只是在朋友邀请的聚会散场时,蔡斑比的眼神在都银虎身上多停留了半秒,都银虎立刻敏锐地跟上来。都银虎跟在蔡斑比后面走在那条两人放学一起回家的老路,都银虎难得地沉默着,蔡斑比也什么话也不说。到了家门口蔡斑比掏钥匙拧开房门,都银虎就顺着门缝钻进来。

都银虎着急忙慌地把蔡斑比按在怀里, 不成章法地啃蔡斑比的脸颊、耳朵、嘴唇,用身体在蔡斑比的身体上乱蹭,在啃咬的间隙,都银虎小声喊他“宝宝,宝宝。”蔡斑比从亲吻中撤出来,“你在叫谁啊?”蔡斑比无厘头却真心实意地问。原因是都银虎此前从来没有用这种肉麻的方式叫过他。

都银虎追上去,啃蔡斑比的下颌骨,一路亲到耳朵,把蔡斑比的整只耳朵含进嘴里湿漉漉地用舌头缠着打转,一边舔一边继续喊他,“宝宝,宝宝”。在都银虎和蔡斑比分开的第二周,都银虎就想着蔡斑比的样子手淫到射精。他想象中的自己以一种第三人称的视角看着面前的都银虎和蔡斑比做爱,他以一种全景立体的视角,既能看到蔡斑比湿润殷红的穴口,又能看到蔡斑比高潮迭起的脸。他看着那个都银虎握着蔡斑比的膝弯,奋力挺腰直到蔡斑比哭喊着求饶也不停止。然后都银虎和自己想象中的那位都银虎一起射了精,与此同时都银虎的灵魂和那位都银虎合二为一,他想象自己俯下身,在高潮后的喘气声中叫蔡斑比,“宝宝。”

都银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是脱口而出的,尽管他此前从来没有这样叫过蔡斑比。但在都银虎伴随着想念的一次次射精里,“宝宝”这两个字越来越顺口、越来越贴近都银虎心中溢满的那份珍惜和疼痛。所以都银虎几乎无法自拔地拥吻着重逢后的蔡斑比,一刻不停地喊他,“宝宝,宝宝,你看着我。”

都银虎这一次做得很慢很慢。他把蔡斑比压在身下,用那种最平常最一般的体位,慢慢地磨蔡斑比的穴。他想让高潮无限延迟,他想让蔡斑比一直眼含热泪地注视着自己。蔡斑比的穴和以前一样湿滑,但因为受了两年冷落,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潮吹。所以蔡斑比变得更有裕余了些,让他的床上风格多了一丝成熟性感的魅力。

都银虎着迷得很,一边在蔡斑比身体深处顶撞,一边用嘴唇贴着蔡斑比的身体胡言乱语。“斑比哥是宝宝,你是小宝宝,蔡斑比我的宝宝……”蔡斑比抬起上半身气得伸手抓都银虎的头发,“你胡说什么?”因为腹部发力,穴肉一下子狠狠绞紧了都银虎的肉棒,蔡斑比才实实在在感受到身体里的都银虎有多硬。蔡斑比扯都银虎的头发他也不恼,仍然盯着蔡斑比湿漉漉的眼睛,坚定地保持着操干蔡斑比屁股的节奏,但一下比一下用力。蔡斑比又呜咽起来,都银虎去吻他的眼睛,然后用手帮忙缠绵地揉弄蔡斑比粉乎乎的龟头,然后两个人射出一股一股浓厚的精液。

他们重逢后只见了一面就顺理成章地复合。都银虎粘人到一种烦人的地步,睡觉时也把蔡斑比缠得死紧,嘴唇就贴在蔡斑比的脸颊上睡着,呼吸的气流全喷进蔡斑比的耳朵里,蔡斑比烦得不行。最烦的还是重逢之后都银虎的上床风格,变得话特别多,翻来覆去地趴在蔡斑比耳边叫“宝宝”,变着花样说我爱你、我特别爱你。抽插也变得很慢,非要把蔡斑比的穴折磨透了才肯交精,而且都银虎拒绝带保险套,非要射在蔡斑比身体深处,事后用手指挖都挖不出来。不过蔡斑比也由他去了,实在累得不想洗了也任由精液留在身体里留上个一天一夜。

有时候都银虎搞得时间太长,能硬生生把蔡斑比压在身下腻歪两个小时。蔡斑比不胜其烦。都银虎又扑过来的时候,蔡斑比主动趴在床上,只留给都银虎一个粉白的屁股蛋和后脑勺。“干嘛啊哥,我要看着你……”都银虎试图把蔡斑比翻过来。“就后入。你做不做,不做拉倒。”蔡斑比态度很强硬。都银虎不满意了,蔡斑比的屁股哪有蔡斑比的小脸可爱,虽然蔡斑比的屁股也很可爱。

都银虎这次做爱时终于不那么话痨了。都银虎伸手到身下去抓蔡斑比的阴茎,一边操他的屁股一边把阴茎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盘弄。蔡斑比很快就射了一次,都银虎依然没放过他,搓着蔡斑比的肉柱强迫他又射了两三次,然后蔡斑比的阴茎就变得软趴趴的了。都银虎这时才开始连续撞击,直到蔡斑比的屁股被撞出一片红痕,蔡斑比软烂的阴茎无助地垂在身下甩前甩后,简直快要甩掉了。蔡斑比当然不舒服,他只能放下一条原本支撑自己身体的手伸到两腿之间捂着自己的阴茎不让它乱甩。但这样一来只剩下一条胳膊支撑体重,没两下胳膊就酸了,又要换胳膊来撑。折腾了几次蔡斑比就难受了,又哼哼着求都银虎让他躺下。都银虎不答应,挡住了蔡斑比伸过来捂住阴茎的手。都银虎说:“哥自己选的姿势,趴好。”

然后都银虎开始冲刺,根本不理蔡斑比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胳膊和甩得坠痛的阴茎和睾丸,奋力往前列腺点上操他。蔡斑比张开大腿,最终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像小狗一样把尿甩了满床。

后来蔡斑比和都银虎竟然真的在一起上班了,就像他们小时候曾经过家家地幻想过的一样。不过工作很忙,有时候两个人时间凑不到一起去,一两周都做不了一场。有时候好不容易凑齐了时间脱光了衣服,一位正在带安全套,那一位却已经躺在枕头上睡着了。其实都银虎也觉得确实有点困了,于是都银虎用光裸又暖和的身体抱住蔡斑比。这时都银虎突然想起两人那时第一次开房。然后都银虎又觉得心里爱他爱得要命,忍不住凑上去狂热地吻他。蔡斑比醒过来,有点尴尬地抓抓头发,抱着都银虎的脑袋亲回去。“对不起啊银虎,你继续吧。”都银虎却伸手捂住蔡斑比的眼睛,熄灭了床头灯。“宝宝,”都银虎说,“睡吧。”

都银虎又一次过生日的时候,他们的工作已经趋于稳定了。都银虎借着生日的名义向蔡斑比讨要福利,蔡斑比好像也突然意识到他们好像好久没有疯狂地上床了。于是两个人搞来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小道具。主要是都银虎在买,买之前转发给蔡斑比看一眼,蔡斑比像个公司代表似的审批一遍,每次都回复“OK”或者“知道了”,然后都银虎就去下单。什么手铐蜡烛皮拍子,零零碎碎的在家里丢了一大箱,结果最后都银虎发现自己最感兴趣的还是蔡斑比的身体本身。都银虎永远不厌倦地和他做爱,享受纯粹又极致的肌肤相亲的滋味,品尝蔡斑比的唾液淫液,有时也逼着蔡斑比也尝尝他的。

都银虎觉得蔡斑比总是傻乎乎的,后来都银虎觉得那是蔡斑比对他的全然信任全然放松。虽然蔡斑比从来不承认自己是都银虎的“宝宝”,但都银虎日复一日地这样叫他,蔡斑比已经潜移默化自己就是都银虎的宝宝。所以蔡斑比要像个宝宝那样被都银虎抱在怀里,接受都银虎的一切疼爱。蔡斑比当然也爱他,只是蔡斑比不太擅长说,好在都银虎总能从蔡斑比的眼睛中读懂。所以都银虎要一直看着他,一直注视着蔡斑比的眼睛,不会错过每一次蔡斑比表达爱意的机会。哪怕蔡斑比闭上眼睛,都银虎也能知道蔡斑比在用身体说爱他。都银虎还能说什么,只好把蔡斑比的全部身体全部收下咯。

所以都银虎想对蔡斑比说,我永远不会对哥厌倦。但是两个人其实现在正在玩老板和员工的花样,突然说这些过于深沉的话会破坏氛围吗?正思考着,蔡斑比又问了下一句:“或者你什么时候失去性能力?”把都银虎没说出口的话堵在嘴里了。于是都银虎知道蔡斑比只是在没头没脑地胡闹。不过这下都银虎也不用纠结该如何措辞了,都银虎只用一个亲亲来回答蔡斑比。蔡斑比晃着脑袋哼哼了两声。然后他们就继续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