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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飞彩很少让自己喝醉。
无论是员工聚餐还是私下聚会,他都很自律地管理着自己的酒精摄入量。他坚信当脂溶性物质快速穿过血脑屏障,直接影响大脑功能时,人会丧失思考能力,变成一摊烂泥。
一切都会变得糟糕,就像此时此刻——
一副滚烫的躯体压在他身上,他紧皱着眉头用手去推,掌心传来的手感却十分陌生——胸肌饱满突出,肌肉却很紧实,很显然属于另一个男人。
镜飞彩一边挣扎着想推开这人,却浑身发软,大脑像裹进一团潮湿的棉花里,睁开眼看清面前人的脸都格外困难。
好像有什么硬挺挺的东西顶着他下半身,硌得心慌。有什么顺着他胸口滑下去,探进上衣下摆,与皮肤接触时散发的凉意让滚烫的身躯下意识贴近。
他艰难地向上看去,可灯光打在头顶逆着他的视线,他只能恍惚地顺着那缕黑白相间的发丝,辨认断片前的最后一个画面。
“无证医……”
“唔……”
花家大我不记得是怎么和镜飞彩吻在一起的了,但大抵是因为喝醉,气氛在酒精的烘托下变得暧昧异常。莽撞的吻也变成黏糊的啃咬,镜飞彩缠着着他的舌头,发出模糊的呻吟。
花家还有意识,仅剩不多的思考能力让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就要和镜飞彩发生一夜情了。
但他的理智能够控制的范围到这里结束,当镜飞彩整个人被亲得浑身失了力气一般挂在他身上时。喝到酩酊大醉硬不起来,可惜他摄入的酒精却刚好成为助兴的工具。
衬衫几乎被暴力撕扯开,扣子崩了一地,花家被面前白花花的胸膛迷了眼,呼吸沉重地去含胸口粉红的两点,同时隔着西装裤对臀肉又捏又揉。
身下的人一阵战栗,想推拒却被压制。西装裤也是好不意外被甩在地上,花家的性器早就硬得发疼,马眼吐着水贴在镜飞彩股间磨蹭。
这热度烫得镜飞彩一哆嗦,花家忍得青筋暴起,才剥出为数不多的忍耐力没有直接肏进去。
从床头柜翻出的润滑剂挤出来是冰凉的,被捂在手心探着边缘进入扩张后穴,镜飞彩的嘴唇微微张着,吐出不稳的气息,身体给出的反应也很诚实,前段硬挺挺地开始渗出浊液。
“啊——嗯,嗯啊……”慢慢加上几根手指,醉酒后的镜飞彩呻吟起来格外诚实。花家却听得难受,恨不得现在就插进去疯狂抽送,手指肏弄得越来越快,要把镜飞彩的呻吟声顶破。
“啊啊啊……”
镜飞彩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哆嗦着腰射了,白浊泄在潮红的皮肤上色情至极。花家也终于耗尽他所有的耐心,发肿的龟头顶在已经松软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挤。
此时镜飞彩还在不应期,被插得瞪大眼睛,泪水滑落:“等……还没——啊啊啊……”
凶狠的吻堵住了接下来的呼吸。
花家吸着他的舌头,扫过上颚,变着法地发泄情欲,下半身的动作也毫不含糊,推开疯狂挤压性器的穴肉,一直顶到最深处。
整根末入时镜飞彩发出一声闷哼,花家马上开始动作起来,按住他的胯开始顶弄。
镜飞彩的腰瞬间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被拉入无边情潮中。肉刃猛烈而密集地顶在甬道深处,每次顶起来后身体打着抖无力下坠,又被进入得更深。
“不要,太,太快……啊哈……”镜飞彩爽得脚趾头都绷紧了,阴茎再次直起身来,色情地打在自己和花家的小腹之间,不受控制地吐着黏液。
快感在身体中汇聚,如猛浪般拍打镜飞彩的神经,将本就无法集中的思考能力撞得支离破碎,他被顶得剧烈摇晃着,只有放开了的呻吟声和肉体拍打声在空间内回响。
高潮来得猛烈至极,快感像海啸般吞没他每一个毛孔,只能翻着白眼一塌糊涂地射精。头发被汗打湿黏腻在额头,汗津津的身体也仿佛镀上一层淫靡的肉欲,被酒精加工,缠绕着将两人的神经勾连在一起。
花家神志不清地挺着腰在镜飞彩身体深处射精,他手掌抵着额头,垂眸去看此刻表情糟糕至极的醉鬼,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冲击得他理智全无。
完了,他最多只能想到这个,他竟然内射了镜飞彩。
镜飞彩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浑身像被拆了骨头,紧接着他感受到不适,然后下一秒,夹在后穴的白精突然滴了出来。
!!!!!
大脑的警报铃炸开,他扑腾起身动作却让后背撞在一副滚烫的躯体上,随即浑身僵住了。
转头的动作像被精神凌迟,直到在看到花家那张脸的那一刻,灵魂也被宣判死刑。
……他被无证医睡了?
大脑大概宕机了半分钟,花家也悠悠转醒,与他对上视线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仿佛失去语言能力。
“你听我说……”花家的声音像生锈的发电机。
“闭嘴。”镜飞彩绝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刚想发作,突然又感觉到后穴开始滴东西。
他炸毛般掀开被子,愤怒到极致:“你还射在里面了?!”
股间还残留着昨晚用力过猛没消的掌印,后穴被肏得肿胀,一边翕张着一边吐出浊白的精液。
镜飞彩自己掰开腿后穴吐精的画面视觉冲击过于淫靡,当即让花家浑身血气往下腹冲去,当着镜飞彩的面直挺挺又硬了起来。
这无异于火上浇酒。
眼见着镜飞彩快气炸了,花家大脑开始乱转,说话有些结巴:“抱歉……我昨晚喝多,就是……”他像是想弥补些什么,脑子里却只剩吐着他精液的后穴,于是动作绕过了大脑,选择伸出手去撑开穴口,让精液流出来。
“啊……”镜飞彩猝不及防泄出惊喘,马上捂住嘴又气又惊地瞪向花家。
花家只能破罐子破摔不看他:“我先帮你排出来。”
“滚……”镜飞彩咬牙切齿,却感受到手指已经捅到指根,双指撑开甬道,精液在贴着穴肉汩汩流动的感觉格外清晰。
他耳垂红得滴血,此刻两人的动作却尴尬得让他难以说出那句“我自己来”。但很显然这样的排精是毫无意义的,浑身的黏腻更是让镜飞彩难以忍受。就在他火气炸开的边缘,花家再次打断他的情绪,跳下床去将他整个人扛了起来,快步走进浴室。
镜飞彩刚撑住墙壁站稳,哗啦啦的水声就在身后响起,水流冲刷在股间,手指再次扣弄进后穴里。
“啊!等……”镜飞彩双腿有这发软,被扣弄穴肉的刺激很显然并不在他的身体承受范围里。一边感受着精液顺着流水被排出,一边如刀刃般尖锐的快感又再次将身理反应唤醒,他不堪地将头抵在墙上,控制不住地硬了。
发现这一点的花家动作顿住。下一秒,镜飞彩听到身后传来他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喂小少爷,不会吧,你竟然硬了?”
镜飞彩眼尾泛红,回呛道:“大清早就生殖器乱起反应的败类少说话。”
花家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敬:“昨晚喝醉酒的某人拽着我领子乱亲的时候可没有这幅硬骨头。”说些他将手指猛地捅深,得偿所愿听到一声低喘。
花家直起身,下体危险地贴近,捞起镜飞彩的上半身附在他耳边说:“小少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意外应该不必要死要活吧?”
“意外?最好是。”镜飞彩面色潮红,说话的语气却冷硬着:“如果你要告诉我在喝断片的情况下你还能硬起来的话。”
花家被他哽了一下,便更加恶劣地回敬:“好吧,并非意外——”
说着他下半身用力一挺,整根末入。
感受着怀中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花家抬起他一条腿,开始用力抽送。他咬住镜飞彩的耳廓,将耳垂含在嘴里用力吮弄:“但你好像高看了我的自控力,我可没有理由在被某人强吻着拉上床后,只给你掖个被角就离开。”
“唔啊……”后穴吸得厉害,被情欲熏得浑身敏感异常的镜飞彩控制不住生理泪水流了下来,他浑身力气都落在一只脚和与花家的交合处。他想骂花家,但被肏得发软的身子很快唤醒昨晚的记忆,快感如汹涌浪潮般袭来,阴茎一插到底,顶得镜飞彩说不出一句话。
后穴因为这剧烈的抽送带动着涌出大股水液,花家卡着他的腰用力一按,阴茎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抵着最深处的软肉抵死缠绵。镜飞彩感觉小腹都被顶出一个弧度,哪里受得了这种深度,整个人发着抖高潮了。
花家不管不顾地继续肏干,镜飞彩张大嘴喘着气,还没从干性高潮中缓过来,下体又疼又爽,脸上不够控制地淌着泪。
花家放下腿,抓住他的手臂将他转过身来,在看到他的表情后语气恶劣道:“你这家伙床上床下还真是完全两幅态度啊。”说完他抱住镜飞彩的腰将他提坐到洗手台上,下体泄愤似的一挺,抵住前列腺开始疯狂撞击。
“啊啊啊……慢,慢点……”小腹升起酥麻感,镜飞彩的手撑在身后,头高高仰着,承受不住得开口。花家轻吻他的颈侧:“求人可要拿出求人的态度啊。”
肿胀的肉刃捣开层层穴肉和褶皱,放大无限快感。镜飞彩浑身遍布着性爱的暧昧痕迹,腰腹上掌痕未消,又被按着在胸口留下殷红的吻痕。
直到抽送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用力,镜飞彩意识到他又快射精了,赶紧拍在他脸上想让他清醒:“——不准射在里面!”
“我知道……”花家额头抵在他颈窝喘气,在几个深顶之后猛地抽出阴茎,精液喷射在镜飞彩小腹上,溅到他胸口。
“……”镜飞彩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射精过后的花家呼吸还未平稳,但脑子很显然已经不清醒了,他垂着眼卡住镜飞彩的下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镜飞彩的只愣住一下,最后像是妥协一般,贴着花家的嘴唇,低低地轻哼了一声:
“下次,给我记得带套。”
-fin.
